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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在上:徒儿很乖张-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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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好不心烦。
而此时风雅宫的大宫女落笛也来了。
一进房,行过礼后,落笛也不客套,开口便道:“四小姐,我家娘娘有请。”
钱馍馍笑了笑,莫非霍雅韵也想知道点什么内幕。
其实,据她这些时日在一旁的观察,慕容倾根本就没拟什么选妃名单。
这一切都是这些女人自个儿心急。
进了风雅宫,殿内除了霍雅韵坐在贵妃榻上,已无他人。
这一看就是说私话的节奏。
反正也没人,她也懒得行礼。
见霍雅韵恶狠狠的瞪她,钱馍馍笑着冲她摆摆手,随即径自朝旁边的凳子一坐。
“哟,这不是贵妃姐姐么?”
钱馍馍随意的摆弄着桌案上的物什,口气轻浮,笑道:“不知贵妃姐姐今日诏妹妹前来所为何事?”
想来,只有在她面前,霍雅韵才会露出本性,能把自己的性子隐忍到这个份上,也算是个人才了。
“霍小玉,看看你,哪有半分霍府千金的样子?”霍雅韵冷哼一声,毫不隐藏对她的厌恶。
“哦?”
钱馍馍丢了一颗剥好的葡萄进嘴,嚼了几下,指了指霍雅韵凶狠的面孔,才无所谓的道:“你这样子就像霍府千金么?”
霍雅韵不耐烦的瞥了她一眼,摆明不想和她多说。
只见她从袖口处拿出一封信朝钱馍馍扔了过来。
钱馍馍拾起信,打开一看,顿时觉得霍龙云这老东西为毛还不死?
那老东西居然要霍雅韵帮助她成为慕容倾的妃子。
靠!这个吃里扒外的老妖怪!连自己的女儿也吭!
说好的,三个月一过就放她出宫的。
“这……”
钱馍馍涨红了一张脸,想问霍雅韵这是怎么回事,见霍雅韵也冷瞪瞪的望着她,眼里似乎还闪现了一丝嫉妒。
☆、第212章 按兵不动
“我看他也是老糊涂了,竟然要你……”
霍雅韵气愤愤的瞪了钱馍馍一眼,道:“让本宫帮你,本宫怕是做不到。”
顿了顿,又道:“至于其他的,就看你自己的造化罢。”
她的态度已经很明显,她霍雅韵不会支持她,也不会阻拦她。
钱馍馍从风雅宫出来,深深觉得,被上帝关了门的同时,还被夹了老壳。
想来,这句话是很副她此时的情形的。
她眉头微蹙,不到最后一刻,她是不想去麻烦自家师父的,毕竟,慕容倾是皇帝,他是少城主。
在慕容倾名单未出来前,她决定先按兵不动。
当然,这兵么,自然是她师父。
自那夜后,钱馍馍对慕容倾越发疏远起来。
与此同时,元福伺候得也越发小心了,因为他敏锐的发现,而今的主子脾气越发的暴躁了。
正阳殿内,烛火高照。
只听得哐当一声响,一封奏折从桌案前飞砸在光滑的大理石上。
随即听到慕容倾暴戾的骂声:“老匹夫,朕迟早宰了你。”
本是昏昏欲睡的钱馍馍被他这一吼,吓得立马精神奕奕。
由于深深体会到慕容倾的反复无常,钱馍馍觉得冰山给她的小桌子恩慧而今不领受方为好。
所以,这些时日她又老实的站回了原来的地,而那张曾经的小桌子仍旧停留在慕容倾的龙案旁。
钱馍馍清楚的记得,当时善揣圣意的元福此次却没能揣得善。
许是见着那小桌子空在一旁,又无甚用,挡在旁边还甚不便。
于是,元福就悄无声息的上前,蹑手蹑脚的准备把小桌子搬开。
谁知,他的手刚碰上桌沿,明明前一刻还专心致志看奏折的慕容倾却猛然抬起头来,冷冷的睨了元福一眼。
吓得元福一个颤抖,弯着腰卑躬屈膝的退出了大殿。慕容倾这一神色,自然全落入了钱馍馍眼底。
有了元福的前车之鉴,钱馍馍自是不会笨到再去自讨没趣。
如此,那小桌子就那么突兀别扭的留在了慕容倾的龙案之旁。
望了望地上的奏折,钱馍馍偷偷抬眼瞧向慕容倾,见冰山目含怒气,神色冷凛。
也不知哪个胆大的臣子竟惹得他这么恼火。
据她钱馍馍这些时日的经验,冰山并不是一个易怒的人,不过近些时日却常常发火,板着冰山脸也是常有的事。
她轻轻走过去,拾起地上的奏折又无声的放回慕容倾的桌案之上。
放在桌上的当口,她瞥见其中露出的几个字,她识得,那是当朝宰相的名字。
见她又要退回去,正正的靠在椅上的慕容倾却略有些疲惫的道:“过来。”
“是。”钱馍馍顿了顿,还是走了过去。
人还没站稳,人已经被慕容倾捞到了面前。
她站着,他坐着。
他双手圈住她的腰,他的头紧紧的贴在她的腰际。
钱馍馍回过神来,正要反抗,只听得慕容倾有些疲软的声音响起,他说:“他们竟敢如此待朕。”
闻语,钱馍馍愣了一愣,伸出准备推人的手却不由停了下来,冷傲如他慕容倾,也有无可奈何的事么?
钱馍馍不说话,只淡淡的站着。
她知道,他此时只想短暂的歇息片刻,过后,他依然是那个至高无上唯我独尊的慕容倾。
半晌,慕容倾放开了她,在御椅上坐正身子,目光如箭,直直的射向钱馍馍,语气却淡淡的道:“你还在生朕的气?”
如此凉薄的语气,恍如他刚才的那丝颓废都是假的。
钱馍馍退开两步,听他这口气,哪是在问她,分明是在陈述事实。
☆、第213章 我就放肆了
钱馍馍退开两步,听他这口气,哪是在问她,分明是在陈述事实。
说实话有失妥当,说假话又有欺君之嫌,尤其在双方都心知肚明的时候。
于是,她选择缄默。
“霍小玉,朕在问你话。”听不到回应,慕容倾似乎有些恼火,声音也不由提高了几分。
“是,臣女很生气。”她啪的一掌拍在旁边的桌案上,桌案发出一声闷响,而她说话的声音也无比响亮。
她骨子里本就不是个逆来顺受的人,憋屈了这么久已是十分不易。
被慕容倾这么一激,没注意便露出了她有些小暴躁的脾气。
想来慕容倾也没料到她这么强烈的反应,片刻回过神来,瞧见钱馍馍满脸的彪悍,他虎目生威,脸上有几分恼怒的神色。
他一掌拍在倚子把上,猛地站起身来,大喝:“你放肆。”
“我就放肆了。”
钱馍馍一时被愤怒掩了理智,她干脆双手叉腰,也不再顾什么礼节尊卑,眼睛瞪得老大直视着慕容倾,大声道:“你被人当众罚跪两个时辰,你不生气难道你会高兴么?你被人打了板子,有人却在旁边偷看,你会高兴么?我不想进宫却又必须进宫,我能高兴么?”
换了一口气,又道:“第一次见面就把我扔到其他男人的怀里,我不生气难道还要我高兴么?”
不顾慕容倾愣住的神情,又恶狠狠道:“不就是多看了一眼你的宝贝玉佩么,你至于这样对我么?我劫你财了还是觊觎你的姿色了,你要这样对我?而今还来问我是否生气。伺候你就算了,你一天喜怒无常就算了……”
下巴一痛,钱馍馍这才清晰的看见慕容冰山的脸有好臭,那双时时透着深邃的眸子此时正燃着烈烈火焰,他刚毅的嘴角狠狠的抿着,全身无一处不在散发戾气。
后知后觉的钱馍馍一咬嘴唇,老天,她刚才都咆哮了些什么。
她怎么能说得这么直白,当年的《邹忌讽齐王纳谏》《触龙说赵太后》算是白学了。
纵然心里有万千怒火,可是人家是高高在上的君王啊!即便他这个皇帝有多大的不是,底下的人说话自然都该万般委婉。
不能拂了他的面子伤了他的自尊。
这样想着,钱馍馍不由开始冒冷汗了。
冰山不会一个想不开就把她掐死罢?不要啊!苍云肯定不在这正阳殿!她该怎么办?
她被迫迎上慕容倾的目光,忍着下颌处的痛意,钱馍馍谄笑连连,苦声苦气的道:“陛下息怒,臣女刚才疯魔了,一下子口不择言,实乃,实乃无心之过。”
瞥见她眼底所含的痛意,慕容倾放开了她的下巴,目光依然凛凛的盯着她,并一步步靠近,再靠近。
钱馍馍一得自由,连忙往后退,嘴里不忘求饶。
直到退到柱子处,方停下来。
见慕容倾脚步沉沉,还在靠近,钱馍馍干脆一闭眼,主动移上去紧紧抱住慕容倾的腿。
被她抱住的那瞬间,慕容倾的身子僵了僵。
随即听到钱馍馍苦嚎道:“陛下,是你自己说的,你自己说让臣女不怕你的。”
顿了顿,又道:“臣女也不过是奉旨行事罢了,怪不得臣女,君无戏言啊陛下。”
闻语,慕容倾凝着底下的人,冷笑一声道:“这句你倒是记得清楚。”
☆、第214章 暴君的解释
“陛下的话臣女不敢忘。”听他口气似乎没那么生气了,松一口气的同时钱馍馍响应的声音也铿锵有力。
“那朕说的,你的心要完整的属于朕,你可记得?”慕容倾蹲下身子,威严的目光紧紧的凝着钱馍馍的眼,似乎想从里面挖掘出什么。
“陛下……”钱馍馍不敢再说了。
望着她小脸皱成一团,泫然欲泣的望着他,慕容倾眉头一挑,声音沉沉的道:“刚才不是吼得很畅快么?怎么,这会知道怕了?”
钱馍馍心虚的低下头来,嗫嚅道:“臣女,臣女知道错了。”
慕容倾虎目微微一眯,这女人变脸还真是快。
刚才吼他的样子不是很威风的么?
他站起身,俯视着蜷缩在地上的她,他发现,纵被她吼了一通,可是看见她如此模样,他竟是生不起气来。
心中,心中反而生出一股子异样的情绪来。
他长这么大,从未有人敢如此和他说话。
在他面前,每一个人都是小心翼翼的,都一句话都是斟酌了又斟酌。
而他在世事的磨砺之下,早已是人情通达。
刚才她在他面前的一番作为,虽则是粗暴了些,可到底说了真话。
恋上一个人的时候,对方所做的一切,都会下意识替这个行为作出最美好的解释。
他眉头微蹙,他真的没想到他在她心里竟是这么恶劣。
可是,她说的又都是事实。
他该怎么做呢?他要怎么做才能让他在她心里慢慢变好,然后……然后根深蒂固呢?
一时间,这位尊贵冷傲的帝王一下显得有些手脚无措。
他的那些妃子,他只须对她们笑一笑,她们便会受宠若惊的投入他的怀里。
从来,都是女子来讨好他。
从来,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去讨一个女子的欢心。
对了,她曾说过,讨一个女子的欢心最重要的是要赤诚相待。
他蹲下身子,把地上的钱馍馍抱了起来。
钱馍馍一惊,下一刻却见他把她放在了御案旁的小椅子上。
他坐回御椅,心中正酝酿着如何开口解释,而目光若有若无的扫过一旁若坐针毡的钱馍馍。
“你被打板子,朕提前并不知道。若是知道……”
他顿了顿,若是知道,他会怎么样,会愤怒的冲过去阻止这一切么?他想,他或许不会。
作为一个帝王,怎么能随便就把喜怒露出来呢?
“朕过去的时候正逢着国师在场,朕……”慕容倾语气有些忸怩,“朕当时并未想太多。”
烛光之下,他看见钱馍馍有些惊诧的望着他。
她的眼睛好美!像波光粼粼的湖面,一闪一闪的,却能激起人心底最深处的怜惜。
他有些慌乱却仍旧强作镇定的把目光移向别处。
至于罚她跪,他却如何也开不了口。
当时,他只是气她胆大妄为,不知天高地厚。
一个赵云云身后牵涉了多少人,她到底知道不知道。
他只是很单纯的想给她个教训,出头是要有代价的。
可是,他却不曾想,她竟是这么在意。
果真是个小气的女人。
“怎么,不信朕?”听得他一通解释,却瞥见钱馍馍呆呆的望着他。
他不由又有些恼火,他慕容倾做事竟还有给人解释的一天,说话的时候声音不免又恢复了一片冰冷。
然而,钱馍馍只是被他反常的行为给愣住了。
见他恼怒的瞪着她,钱馍馍当即小鸡啄米般点着头:“信,臣女信。”
不信,她敢不信么?
☆、第215章 不进宫如何见你
不信,她敢不信么?
见她如此模样,慕容倾凝着她,眼角的笑意逐步扩大,忍不住笑出了声。
最后朗声问道:“朕这可算赤诚相待么?”
钱馍馍毫不思考的摇摇头,见慕容倾脸色一冷,又忙着点头:“自然算自然算。”
想着还有几日便可以出宫了,钱馍馍垂头想着四方城的大街,心绪竟异常激动。
“平常都这么走路的么?”在她神思漫游之际,一道温润清朗的声音响起。
钱馍馍一怔,见自己面前不知什么时候走来了一棵树,呃,是她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一棵树面前,再往前走,估计便要撞树了。
她慢三拍的回过头来,白玉桥阶上,立着的不正是衣袂翩翩的自家师父么?
一股喜悦涌上心头,钱馍馍提着裙角,飞一般的往桥上冲去。
“师父,你什么时候来的?”她扑到他跟前,迟疑了片刻,还是投入了他的怀里。
他不答,半晌才低低的笑道:“几日不见,看来挺想念为师的。”
钱馍馍脸色一红,放开他,道:“你怎么进宫来了?”
“不进宫……”似笑非笑的睨了她一眼,执起她的手,缓缓走下石拱桥,“不进宫如何能见你?”
钱馍馍随了他的脚步,心中涌起一种叫幸福的滋味,酥酥麻麻甜甜蜜蜜,却暖入心扉。
刚绕过一条小径,迎面走了一行人,正是慕容倾和霍雅韵以及身后浩浩荡荡的太监宫女。
迎面而来,双方自然都是能看得见彼此的。
钱馍馍抬眸,远远的便看见了慕容倾投过来的目光,心中梗了一梗。
这么多人看着她和苍束楚牵着手,也不知好是不好。
苍束楚顿了顿脚步,淡淡的瞥了眼身旁的人儿,握住她的手不由紧了紧,却仍旧没放开。
两人来到慕容倾一行人跟前,苍束楚微微屈了屈身子,算是行过礼。
按礼节,钱馍馍当是要行跪礼,却怎奈被人握了手,下不去身子,只得怯怯的扫过几步之外的慕容倾。
慕容倾今日眼里的目光似乎添了寒冰,看什么都凉透透的。
他的目光装似不经意的扫光两人紧握的手。
最后浅笑着道:“怎么不多将养些时日?宫里的事不是还有凌铸么?”
他的语气不冷不淡,仿佛没看见那袭白衣旁的钱馍馍。
“劳陛下挂念,臣已无碍。”苍束楚的语气也是淡淡的,口里虽称着臣,却半点也无屈居人下的卑微之态。
他的目光迎视着面前的君王,毫无半分闪躲的意思。
“四妹,本宫刚寻人唤你呢,竟还不晓得你居然先跑到这园子来了。”
霍雅韵到底是明眼人,扫光慕容倾的脸色,眼里不经意含了笑意,走过去拉过钱馍馍的手,转身巧笑着对慕容倾道:“陛下适才还嘱咐我往后要与你多走动,万不能因了宫中规矩疏远了咱们的姐妹情呢。”
钱馍馍被霍雅韵拉着走到了慕容倾身边,回头见自家师父眉头微蹙,似有不悦。
气氛在这一刻有了些微尴尬,霍雅韵浅笑一声,缓缓道:“少城主不如也陪同陛下逛逛园子罢。”
苍束楚凝了钱馍馍一眼,看也不看霍雅韵,淡淡的答道:“不了,臣还有些琐事,便不打扰陛下了。”
说罢,不待慕容倾说话,人已侧身离去。
☆、第216章 若是放得下
见着他如此模样,钱馍馍提心吊胆的瞅了瞅慕容倾一眼,须知慕容倾毕竟是皇帝,也不知道自家师父嚣张个啥。
不过,让钱馍馍更震惊的是,慕容倾竟从头到尾含着浅笑。
这更让钱馍馍抖了一抖,那笑,竟有些让人毛骨悚然。
眼看着近三月的努力就要得到结果了,宫里的氛围越发的紧张了。
每个人都心思忐忑。新人么自然是想着能不能选上,选上会有个什么位分。
旧人么,自然也关注自己以后的对手有哪些,帮手会有哪些。
钱馍馍磨好墨,见慕容倾正亲手题写入选名单。
“你站在这里,要朕如何背着光写?”慕容倾抬眸,见钱馍馍正贼头贼脑的盯着他写的圣旨,语气有些不悦。
“额。”钱馍馍忙退后。
偷偷瞥了慕容倾一眼,见他还在看她。她不由有些心虚。
“你似乎有什么话想给朕说。”他放下狼毫,意味不明的道。
“没……没有。”钱馍馍吞了吞口水。
“再给你一次说话的机会。”慕容倾懒懒的靠在御椅上,“莫非你不想知道这名单都有些什么人?”
想!当然想!
“臣女,臣女不敢越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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