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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表妹后来成了国师-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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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莞扬眉,不疾不徐的,“夫人可是说了,我若再踏进楚家大门一步,你可是要打断我的腿的,这如何受得住,哪里能随便去的。”
  楚二夫人掐了掐手,压下气恼,说道:“你上回不也去了,还推了长庭落水,怎么地还嫌不够?”
  宁莞偏头,佯装讶然道:“我上回去了吗?还推了他入水?有这回事儿吗?反正我是记不大清了。”
  楚二夫人脸皮子一抖,“你!”
  宁莞觑了她一眼,“夫人,求人就得有个求人的姿态,趾高气扬,不甘不愿地给谁看呢?”她抚过袖摆,冷声道:“怎么,是到现在地步了,都还看不清是个什么局势吗?”
  楚二夫人恼道:“你到底想怎么样,说话干脆些!”
  宁莞:“我刚刚才说了不去的,你这记性倒是愈发不好,楚长庭是死是活,与我也是无关紧要的。”
  楚二夫人深吸一口气,“纵使当初与温氏成亲有负于你,便是我儿有过错,却也从未行什么恶毒事,又至于一死!”
  “你说得对。”宁莞转头,“只那毒又不是我下的,也不是我要他的命,这天下大夫千千万,你再去找一个就是了。”
  楚二夫人一听这话,陡然泄气,她去哪儿找,能去哪儿找?
  她只这么一个儿子,就这么一个依靠,这就是命根子,家里庶子一窝,那又如何,和她屁的干系都没有。
  苏氏瞪着红通通的两只眼,一脸苦道:“我纵能找到,这时候也拖不得了,长庭也熬不住啊。阿莞,算表姑求你了,你就去看看吧……”
  宁莞抬了抬眼皮子,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救她是肯定会救的,毕竟人在凉星院中的毒,若真是一命呜呼死了,传出去肯定会碍到楚郢的名声上,他本不是楚家亲子,再有死者为大,外人又一贯偏向弱者,到时候也不知道会说得多难听。
  所以,会救。
  但也不能叫她说两句就答应了。
  昔日原主纵然行事有些冒进差池,却也从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若非楚华茵算计,楚二夫人漠然旁观之余时不时推波助澜,也不至于落到当时那样的境地。
  宁家对苏家有恩,不说挟恩图报,但这报恩眼睁睁看着,不随手拉一把也就罢了,还把人往下推……
  这是报仇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楚二夫人与宁家夫妇当年有什么仇怨呢。
  思绪停罢,她说道:“你可不是表姑,这称呼别乱了。”
  楚二夫人先时还存留一丝侥幸,但见她死不松口,只说着些细枝末节的话,炎炎夏日也是心间透凉。
  到底还是捱不住,失声道:“阿莞,是我对不住你,我认了,是我对不住!”
  楚二夫人拉着她衣裙就要弯下膝来,宁莞拽住人,说道:“别做这个架势。”
  “我做了什么事,导致什么因果,是我自己差了心性,也认了,你也没对不住我。”
  “当年是我父我母救的你苏家一门,也是他们救的你,你对不住的是他们,不是我。”
  花了那样大的心力救人,就换得这么个结果,任谁也要心寒的。
  楚二夫人动了动唇,想到那宁家夫妇二人,脸上有一瞬间的不自在。
  她直起身,问了一句宁家夫妇的牌位供奉在何处。
  宁莞看了看她,指了个方向。
  楚二夫人快步过去,跪在地上,面无表情地连连叩了好几个头。
  宁莞也不管她这般做派,转到后房去用晚饭。
  楼外楼的荷叶烤鱼香而不腻,外层干酥,内里清嫩,宁莞夹了两筷子,就见芸枝舀着汤,眉飞色舞的,一看就知道心情很是不错。
  饭后,宁莞慢步消食,沐浴后到屋里翻看医书。
  接下来白日里要忙书院的事情,也就晚上有时间来琢磨楚郢那奇怪的失忆之症了。
  她看得认真,间或支着头想想楚郢现在到哪儿了,直到亥时三刻才灭了灯,抱着七叶上床歇息。
  翌日起身,收拾好出去房门,就见芸枝站在檐下冲她挤眉弄眼,小步跑来,凑到她耳边说道:“小姐,她还在那屋里呢。”
  宁莞揉了揉七叶的小脑袋,忍不住低着头轻蹭了两下,应了芸枝一声。
  芸枝见她似不在意,也就不再提,拉着她去用早饭。
  今日是个大晴天,一早就能感觉到外头的腾腾热气。
  宁莞拎着和热得跟只废貂没什么两样的七叶坐上马车,也没往皇城,而是直接去了正安书院。
  昨天下午跟郁兰莘约好了,趁着早上还算凉快,要往那空置的书院去看看的。


第85章 
  宁府西屋里奉着宁家夫妇的牌位; 楚二夫人直挺挺地跪在中间的蒲团上; 身边是带来的侍女与嬷嬷。
  屋里没人出声,安静得很; 只呼吸声隐约可闻。
  一身翠青褂子的老嬷嬷; 悄然转过眼; 借着余光往楚二夫人脸上看了看; 见她面色僵硬; 两目发直; 经这一夜; 连抹了薄薄口脂的双唇也微可见两分青白。
  老嬷嬷不由地叹了一口气; 劝道:“都多少年的事了; 您又何苦一心较着劲儿呢。”
  楚二夫人不语,发木的腮帮子动了一下。
  老嬷嬷道:“公子,小姐都各自成家了; 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往日掐尖要强的,如今您已是侯府的二夫人,她就留着这堂上一方牌位了; 您过得不比她舒服; 她痛快吗?”
  楚二夫人扯了扯嘴角,冷声道:“可我现在就跪在她的牌位面前。”
  嬷嬷道:“你那事儿; 确实做得不地道,奴婢老早就劝过你,宁家那几个孩子,不管他们就是了; 支那个手做什么呢。”
  楚二夫人面无表情道:“我做什么了?我是苛待了他们吃食,还是折腾要了他们的命?”
  老嬷嬷心想,你是没苛待他们,没折腾他们,可你由着侧妃使事儿,暗里跟在后头扫尾,这是没得说的。
  西屋又没了声儿。
  楚二夫人的视线落在前方的牌位上。
  宁夫人单名一个妩字,娘家是蕲州傅氏,其母与楚二夫人的生母苏家夫人是表姐妹。
  傅家做药材生意,是蕲州有名的富商,日子也是过得相当不错。
  可惜好景不长,当年洪水大灾,时疫横行,傅家夫妻不慎染了病,相继离世,只余幼女傅妩一人。
  也是因得如此,在宁家遭灭门之祸,宁家三姐弟没有外家可依,会选择上京避祸。
  傅家夫妻临死前,将幼女托付给了苏家,恳请其照料一二。
  楚二夫人冷笑,宁莞带着弟妹上侯府来的情形,和她娘傅妩昔日到苏府来时,何其相似。
  都是表小姐上门,都要叫当家的夫人一声表姑。
  当年她的兄长喜欢傅妩,如今她的儿子也和傅妩的女儿勾上牵连。
  这日子就像是一个轮回,到头来,就似打了一个圈儿。
  她兄长因傅妩而死,她千防万防,甚至费尽心思暗里帮着华茵在生辰宴算计了温言夏,拆了长庭和宁莞的事儿,结果到头来,还是得到宁莞手上来求命。
  也真是讽刺。
  楚二夫人嗤笑,“说什么宁家救了我苏家满门,她傅妩在我苏家待了十年,出嫁也是从我苏家走的,勉强也算是半个娘家了,要晓得没有我苏家收留,她早不知道死蕲州的哪个肮脏地儿了。”
  但凡是个知恩知情的,碰见了事儿,谁不得搭把手,怎么就欠她的了?
  “她就是个祸害,你看看,但凡沾上的,傅家,苏家,宁家,哪一个讨到了好处?”
  也就苏家有个运道在,一门好好撑着,还没死透。
  老嬷嬷也往前看了一眼,“傅小姐是命苦,但您这话诛心了,傅家当年留了不少东西,苏家确给了个庇护之所,却也说不得什么天大恩情的。”
  楚二夫人怒而转目,“奶娘你倒是一心偏着她说话!”
  “老奴说的是实话。”老嬷嬷面上皱纹深了几许,“您是将当年公子的死,全全迁怒在傅小姐身上了,可谁都知道那是意外,连苏夫人都未有责怪,您怎么就想不开呢?”
  老嬷嬷冲着上方宁夫人的牌位磕了个头,“到底还是太固执了。”
  楚二夫人心中发堵,紧紧绷着脸,“行了,别再说了。”
  她面颊苍白,冷声道:“我今日跪在这里,可不是给傅妩低头的,也就是为我儿求个命,说那些无关紧要的做什么。”
  老嬷嬷知她心性,当即闭了嘴,安静下来,再不多言。
  芸枝空余时候来看了一眼,见她们仍然跪在堂前,不禁轻撇了撇嘴。
  ……
  正安书院原院长落了罪,这处地方户部回收,便空了下来。
  里头屋舍墙瓦还没来得及拆除,都是好的,轩明院静,青阁文窗,只需简单做些修缮,便可来使用了。
  宁莞看了一圈,深觉不错。
  郁兰莘不想回相辉楼干待着,非要留下来监工摸闲。
  宁莞乐得当个甩手掌柜,自个儿回了皇城去,准备各需要的书籍。
  下午王大人为水风岚与宁家灭门之事来了一趟,问说几句以便写个结案卷宗。
  宁莞隐去了水风岚与北岐之间的牵连,至于旁的,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末了她想起些事情,压了压书角,问道:“我记得她还有个女儿,名唤水一莟。”
  王大人坐在椅子,摸了摸短须,回道:“是养女,交到水一程手上了,不过还没查清楚这里头和水家庄有没有干系,就叫他们还暂时待在大理寺里。”
  宁莞得知了水一莟去处,便点点头,不再多问这案件之事。
  王大人喝完了茶也不走,坐在一边跟七叶瞪眼睛。
  这一人一貂好些日子没见了,还真是有些想念。
  七叶偏过脑袋,翘着尾巴往一边的冰盆儿里支了支,冰冰凉凉的,从尾巴尖儿瞬地蹿了上来,登时舒服地蹬了两下腿儿。
  呼呼,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王大人在旁看着,嘿嘿笑了几声,飞快身上顺了一把毛,在它亮爪子龇牙的时候又立马地收了回来。
  宁莞笑笑,“你可小心些,七叶最近有些挨不住热,凶得很。”
  王大人应了一声,转头说:“对了,再过个小半月就是明衷陛下万寿,因地动之事十有八九不会大肆操办,但这位在宫里,礼还是要备着的。”
  他接着又问道:“宁大夫,你这打算送什么?”
  宁莞早把这事抛脑后了,哪里记得,转了转思绪,答道:“我可没什么东西,就准备一瓶回春露好了。”
  王大人:“你有数就成,我就给你提个醒儿。”
  说完这话,王大人便起身告辞,宁莞再待了会儿,抱着七叶回家。
  待她回到府里,芸枝便小跑着迎上来,附耳低语,“西屋里的,半个时辰前晕倒了,在那边搁了张椅子靠着呢。”
  宁莞也不想过去看,到药房里取了一粒药丸给芸枝,“拿给她,叫人走吧。”
  芸枝指了指外面,问道:“这是给那边解毒的?”
  宁莞嗯了声,埋头弄她的药草,芸枝笑眯眯道:“我还以为小姐不会给呢。”
  宁莞抬起头,笑道:“他若是死了,不得往你姑爷身上甩锅。”
  芸枝咧了咧嘴,她嗔道:“什么姑爷啊,你俩还没成亲,早着呢!”
  这孝期不说三年,至少两年里莫说喜事了。
  她边往外走,边暗是心里嘀咕,说起来这俩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就好上了,奇了个怪。
  老嬷嬷从芸枝那儿拿了药,带着楚二夫人忙是回了府,宣平侯府解毒的解毒,养病的养病,疗伤的疗伤,也不必多提。
  宁莞每日忙着书院之事,少有空闲。
  宫里告示一张贴出去,有官印在,也算是官方文件,住得近的州城里有感兴趣的,已经有不少人往京里来,就一心等着日子。
  宁莞这头忙,楚郢那边也在一个细雨绵绵的下午到了合城。
  他牵着马,一手打着伞,望着山间葱葱郁郁的林间小道,慢步穿行。
  再一次过来,心绪是截然不同的。
  唯一相似的,即是有所求了。
  楚郢将马拴在树下,拨开挡路的繁盛枝叶,顺着久无人踩踏,野草遍地的幽静一路往上。
  约有小半个时辰,阴云叆叇的天上停了雨,他收了伞,一眼可见立在山中的茅草屋蕴着水汽,有母鸡咯咯的叫声一遍遍回荡。


第86章 
  茅草屋的主人是位道人; 身着灰衣道袍; 布巾束发,歪歪斜斜地簪着竹棍。下颌处蓄有胡须半尺; 是花白的颜色; 沾了雨水; 胡乱拧成了几绺; 颇有不修边幅的随性恣意。
  他在湿溜溜的地面来回撵着老母鸡; 突然捂嘴重重打了个喷嚏; 扭过头看向篱笆外; 惊得往后连退了两步。
  楚郢做礼; “冒昧拜访前辈; 晚辈失礼。”
  道人支了支腿,恍然惊奇,一路前去; 拉开门来。
  他左看看右看看,将人拽进来,指着屋里的木椅子; 又挠了挠后脑勺; “坐吧,坐吧; 我可没什么招待客人的。”
  说着便去取了两碗晨时新打的山泉水,搁在四角方桌上。
  道人看罢良久,挤着脸,皱成一团; 问道:“上门拜访?你认得我啊?”
  楚郢端正了身子,道:“是,曾从某些人的话里听说一二。”
  道人也不大深究他所言的某人是何方人物,只乐哈哈道:“不容易,不容易,认得我的人可少得很。”
  言语稍顿,又虚了虚眼,“不过啊,我看年轻人你这面相……有点儿眼熟。”他点着手指算了算,哎哟一声,大呼道:“我俩有缘,这缘分算起来好像还不小嘞。”
  道人不待他作何反应,便一拍桌子,“既然有缘,你且说来吧,此番所谓何事?”
  楚郢面容沉静,回说了失忆之事。
  道人咕噜咕噜喝了两口水,“失忆是病,伤了头吧,这得找大夫啊。”
  楚郢摇头,“不成。”
  自当年在兰昉城始,他看过大夫无数,并非外伤所致,似也无内伤,皆找不到病由。盖因如此,后来便渐渐放弃,全由着去了。
  他顿了顿,“前辈知道……裴中钰吗?”
  道人眯着眼,拍着额头半晌,慢悠悠钻进左侧的小屋里,在箱子里一堆发霉的书里翻来翻去,总算翻出一竹简来。
  他边看边往外走,念道:“我记着,我记着呢,看,大晋和盛年间,裴家的小子来过我的。他叫我帮忙……帮忙,对,帮忙找他媳妇儿。”
  道人说着一拍手,又腾腾地往里跑,又扎在书堆子里翻了半天,摸出一份信笺来,递给楚郢道:“没记错没记错,你看,你看,这还是当年他和他媳妇儿成亲送来的请柬。”
  请柬红封,染了花汁,久经岁月,也不知怎么放置的,仍是完完整整,连里头的字迹都没一丝褪淡。
  楚郢看着上方的名姓,突地抬头,指着那裴中钰的字,道:“这是我。”
  道人已经看完了他用来记事的竹简,往桌上一放,“不是你,难不成还是我这糟老头子?”
  楚郢蹙眉,“可我忘了。”
  “这不是很正常吗,老天爷也不能总偏爱一人吧。”
  道人肩头稍放低了两分,视线越过敞开的木门,远望着这浓浓翠翠的一方密林。
  有失必有得,有得必有失。只不过,有的人幸运,得大于失。有的人不幸,失大于得。
  只要身在这俗世,总是免不了的,他也一样。
  楚郢默然,片刻道:“前辈……有办法吗?”
  道人捋着胡须笑笑,“为什么一定要恢复记忆,你既知道裴中钰,想必已经找到人了,定然也已经相认了,一切顺利……何必麻烦多此一举。”
  楚郢轻声道:“不一样,前辈。”
  对他来说,从兰昉城到现在,已经过了十几年,这一段漫长而又孤独的经历,所造就的如今,和以前已经不一样了。
  更别说他还重来了一世。
  而对她来说,从骤变的态度始,至今也不过两月而已。
  如果没有记忆共通,这中间隔得太远,认知的相差也太大了。
  他不知所措,她更难受。
  道人抻直手,打着哈欠,“行吧,行吧,反正也简单。”
  他这样说便是答应了,楚郢起身,作揖道谢。
  道人笑着走出去,正看见天边挂着一道雨后彩虹,甩着头一晃,山中不知岁月深,这一晃外头竟已过这么多年了吗?
  他摸出小刀来,在竹简上刻了字:靖,兴平十九年,八月末……
  从晋和盛一直到如今,这事儿可算是了了。
  …………
  要说京里近些日子街头巷尾言说得最热闹的事是什么,不是明衷皇帝寿宴,不是东柏街宋家嫁进去的那位卫三小姐又闹腾着回了娘家,也不是悦来馆又整出了什么新花样。
  而是这正安书院办女学的大事儿。
  国师是谁啊?不知道,深居简出的,他们这老百姓也没见过,但这并不妨碍对其尊崇。
  大地动的事儿,那救的可是命啊,听说还是神医,更是不得了的,若能跟在国师身边学个一二分本事,这日后还愁个什么?
  老百姓心思简单,不比高门大户里尽是些弯弯绕绕的。
  这样的好机会,自然是踊跃报名了,进不进得去另说,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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