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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表妹后来成了国师-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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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芸枝从厨房端了一碗冰糖银耳莲子羹来,脸颊上失了些血色,愤然道:“小姐,你说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做什么非得缠着我们!”
  宁莞道:“他脑子不好,我也猜不准发什么神经,约莫是想寻事打发时间,或是气咱们离开盛州的事情?”
  芸枝气得撅起嘴,念叨着老爷夫人在天之灵保佑,收了谁谁之类的话。
  她抱着托盘回厨房,宁莞捏着勺子,轻搅了搅碗中的莲子羹。
  她看着莲子,迟疑了一瞬,舀了满满一勺,慢慢吃了。
  ……
  因楚侧妃遭祸,瑞王怒火甚重,一向宽厚的人也是发了狠,将府中上上下下整顿了一通,侍卫大换血,不少人挨板子下狱。
  下人风声鹤唳,都是战战兢兢,行事亦提心吊胆的,唯恐惹了上头不快。
  春芽在这样的氛围,也时时绷着神,又要伺候崩溃的楚华茵,心神疲惫得很,不过短短几天,腰都细了一寸。
  她拖着步子端药走进屋,里头瑞王也在,正与楚华茵说话。
  瑞王言语抚慰,“过几日天就该大热起来了,待你身子好些,京里事情了了,本王便与父皇告个假,一道往山庄避暑如何?”
  楚华茵状若未闻,一动不动。
  瑞王又说了几句,她仍一声不吭,只两只手紧紧抓着薄被。
  见此,瑞王轻轻叹气,也不再多言烦扰,吩咐下人好生照看,方大步离去。
  他人一走,春芽打帘子进去,将走至拔步床边,便听人声音沙哑,“出去!”
  春芽看着她眼上白布,伏在床边,柔声道:“小姐,该喝药了。”
  楚华茵一把挥手,卡着喉咙,恶声道:“滚!”
  春芽无法,只得悄步退下。
  屋里没了人,楚华茵怔怔出神,脑中盘旋着今早下人嘴里的议论。
  国师,她那表妹成了国师?
  梦里那个装得清纯无辜,只会靠着一个又一个男人上位的恶心女人,居然成了国师?
  真是太可笑了!
  楚华茵嗬嗬嗬地笑出声,阴森渗人。
  她从五岁开始,每月的初一十五都会做同样的梦。
  梦里的主角是寄居在侯府的表小姐,她温柔,她善良,她是春江水,是溶溶月。
  兄长爱她,冯知愈爱她,瑞王爱她,太子爱她,裙下之臣不计其数。
  从侯府到东宫,从椒房殿到长信宫,那个女人一步步从孤女到皇后太后甚至于太皇太后,一生荣宠加身。
  而她楚华茵在梦里是正儿八经的宣平侯嫡女,伯府夫人,却只是她路上的踏脚石,她登天的一步石阶,被生生踩落在泥地,最后凄惨地死在火海里。
  梦而已,她原本是不信的,也没当回事。
  毕竟父亲没有像梦里那样继承爵位,她也比梦里多了一个小叔。
  可万万没想到突然有一天,那个人人为她痴狂的表小姐入京上府了!
  人都上门了,她怎么可能坐以待毙!
  楚华茵想着一年多以来的事情,突然有些茫然。
  为什么会这样?
  她明明已经断了宁莞所有的路,她明明已经一无所有了!可不过数月她就摇身一晃成了国师,而她却成了眼无一物,凄惨可怜的瞎子……
  楚华茵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紧咬牙关,万分怨毒,“郗、耀深!”
  她拽着帘帐,猛地挺起身来,面上俱是阴翳,“你们不叫我过好,同归于尽又如何?春芽!”
  春芽一直守在外面,听见声音,匆匆进来,“侧妃?”
  楚华茵坐在床上,“我要进宫,我要去见陛下和皇后娘娘。”
  春芽迟疑道:“侧妃,现在有些晚了,不若明日吧。”
  楚华茵:“那就明日,你记得,不准与王爷知晓。”
  春芽点头,又想起她看不见,飞快地应了声是,出门去端过药碗来,劝道:“您先把药喝了吧。”
  楚华茵这回没说什么,接过药碗,一口灌下将酸苦的药汁子尽数饮尽。
  瑞王府的心思旁人不得知晓,宁莞将熬好的乌木霜密封在黑陶罐子里,看了看房中漏刻,才申时过半。
  从药房出去,临近湖边,就见芸枝支着手撇了片粉白色的莲花瓣,正和旁边的浮悦浮仲说话。
  宁莞看了一眼,想了想还是缓步过去大声招呼,“我有些事情去画室一趟,晚饭也不必叫我。”
  她总往画室去,也不爱叫人打扰,芸枝早习惯了,应道:“晓得了。”
  宁莞笑笑,转身从小径而过,上了窄廊。
  上次买回来的画册还搁在案几上,每日有人打扫,干干净净地也未落什么尘灰,她翻了几页,最后停在裴中钰那面上。
  云空蝉出生较晚,并未见过裴中钰,她的这幅画是照着旁人临摹的,初初看着也只有两三分相似,但意境倒是颇好的。
  绿树青山,残阳水湾,骏马侠客,七分潇洒写意,三分宁和细腻。
  宁莞拿着画看了看,犹豫半晌,最终还是起身置好烛台,取火点香。
  ……
  这是一条林间道,两边古树参天,隔出上头一方湛蓝湛蓝的天。
  尽头是一湾河溪,上头架着平坦的石桥,已经漫过了水。
  宁莞再四下打量,发现周遭并无人迹,只隐隐约约能听见远处有些声响。
  她在路边树下站了会儿,夷犹半刻还是小心谨慎地循声而去。
  声音是从河溪对面传来的,她也不打算过去,借着丛林隐蔽靠近河边一个老梧桐树,藏在后面支了支头。
  对面是以身穿藏蓝色衣衫的男子为首的十数人,旁的皆是短褐长裤的装扮,手里多握宽刀,环在一处,团团围着一人。
  宁莞还没瞧清楚,那头便开始动了手。
  裴中钰往后一掠,避过迎面而来的刀刃。
  尘沙土,青落叶。
  九州一剑以剑盛名,然不用剑,也照样是江湖武林第一人。
  几片柔软无害的小小叶子,便转眼能取了人性命。
  裴中钰从落叶中转过身来,看着男子与其剩余手下,眉眼间十年如一日的冷淡,似覆了一层薄薄春雪。
  那几人两股战战,半天也不敢上前来,却又不甘心就此离去。
  裴中钰也不动,目光落在河溪的粼粼波光,轻抬了抬眼。
  他立时愣了愣。
  身穿藏蓝色衣衫的男子见他出神,一跃而起,高高举着刀,使了十分力气横劈而下。
  裴中钰侧眸,长剑一过,听着倒地的轰声,看着对面的那棵梧桐树,举步往前。


第64章 
  与宁莞而言; 距离上一次在水河镇元宵灯会相见; 也不过过去短短十天。
  触及到河溪对岸的视线,她抵着粗糙的树皮; 微微半探出身子; 下意识弯弯唇礼貌一笑。
  裴中钰步子一顿; 走到水淹没过的石桥边; 飞身掠过; 比那碧深深水面上的风还轻巧些; 迎着过来; 飘飘一落。
  踩着脆薄得易碎的满地枯叶; 他绕过两人尚不能合抱的老梧桐树; 目之所及,再度怔了怔神。
  裴中钰定定站着,黑眸凝睇; 映着树边的影子。
  宁莞正要问好,他突然抬起手来,指尖落在白皙透粉的脸颊上; 捻了捻; 用力一揪。
  “……裴、师父?”宁莞惊了一下,有些茫然地往后靠了靠。
  裴中钰看了看自己的手; 上面残留着点点余温。
  是热的,也是活的。
  他低下头,声音清冷而平缓,“第一百零一次。”
  宁莞不解; 却也敏锐地觉得哪里不大对,便没有轻举妄动地说些什么,只试探性地又唤了一声师父。
  裴中钰微拧了拧眉,“师父?”
  他抬起眼帘,直视着身前多年未变的绿鬓朱颜,一时竟有些发懵。
  河溪里没了天际的夕阳,层层晕染着浅橘色的波光。
  伴着水声哗哗,裴中钰恍然,缓缓点头,“对,我好像是你师父……”
  片刻后他又似喃喃自语,“可我为什么会收你做徒弟?”
  不对,她师父是华霜序。
  一向脑子清醒条理明晰的剑客,竟想不大明白里头的关窍。
  看他沉思,宁莞心中咯噔,抿紧了唇。
  总有种要糟的感觉。
  她忙别开脸,正巧河溪对岸有了动静,当即转移话题道:“师父,又来人了。”
  裴中钰转过头,徐徐道:“收尸的。”
  宁莞一看,那群匆忙窜出来的灰衣大汉果真弯腰抬人,仿佛后面有千军万马,连眼神都不敢多给,忙不迭地就跑了,空余下一片溅血的泥地。
  这么一打岔,裴中钰暂时倒是没再深究所谓的师徒关系。
  黄昏过后即是夜幕,得先找地方落脚。
  他道:“走了。”
  宁莞暗舒了一口气,她发现几乎每次穿越总会有这样那样的差错,明衷皇帝二师弟和师妹七叶他们就不说了,这次这位裴大侠居然怀疑起了师徒关系,差点儿就翻车了。
  她小步跟上,裴中钰每走一段就停下偏偏头,宁莞就跟着停下冲他微微笑。
  裴中钰也不出声儿,就抬起手揪揪她的脸,皱眉出会儿神又继续走。
  宁莞深呼吸,不计较,不计较,这是师父,要尊师重道,不能让他怀疑。
  从这片古木林出去,荒草深深的小路边立着一间依山而建的客栈,两层楼,有些破烂,顶上的牌子缺了好些口子。
  大开的篱笆门前有两棵大榕树,枝叶繁茂,遮天蔽日,站在下面几近看不见什么光亮。
  幸得里头悬着红灯笼能照路。
  客栈里只有三两人,掌柜的是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干瘦干瘦的,面相亲善。
  裴中钰放下银子,“一间房,两碗面。”
  掌柜的将银子收下,扬起笑,点头道:“好嘞,您二位上面走。”说着又招来一个小二,吩咐道:“快给客官带路。”
  宁莞听到一间房,表情古怪,她有心想说什么,但看了掌柜的一眼,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待上了楼掩上门,她才说道:“师父,是不是再要一间房?”
  裴中钰摇头,“我晚上有事,你住。”
  宁莞明了,点点头。
  很快小二便端了两碗面来,深林乡野小客栈,也不特别讲究什么味道,宁莞吃了几口就停了筷子。
  裴中钰看了她一眼,旋即又垂落眼睑。
  用过面,他便出了门,宁莞一个人在屋里坐了会儿,眼见时间不早,叫了小二打水来。
  条件有限,宁莞只简单收拾洗漱了一番,和衣侧躺在床上。
  这边是夏末秋初的时候,不冷不热的,气候正好,没一会儿就叫人来了睡意。
  她一觉睡得舒服,早时起来,将将下楼,裴中钰方才从外面回来,一身的晨露,鬓染冷雾,给本就冷淡澹漠的眉眼更添了几分冽然。
  宁莞尚不知现在是哪一年那一月,但知道离当年的水河镇定然已经过了好些春秋。
  看着进来的清俊剑客,宁莞都不觉有些恍惚,她见过这位十三四的模样,也曾在十七八的年岁里相遇,更有花灯节火树银花中二十出头的偶遇,一直到如今……
  虽相处不多,竟也怪异地生出一种看着他长大的错觉。
  “早饭。”
  宁莞回神,接过他递来的油纸包,里面是热腾腾的包子。
  光闻着味道都比昨晚吃的那碗面好。
  隔着油纸,掌心温热,宁莞笑了笑,轻声道:“多谢师父。”
  听到师父这个称呼,裴中钰想到昨晚特意去山上见的道人。
  异者……怪也。
  他垂了垂眸子,凝视着剑柄坠下轻轻曳起的雪穗,良久才又抬起眼来。
  坐在方桌旁的女子一口一口咬着包子,眼帘轻轻半落着,髻边簪着素色绢花,清秀和静,与清江芙蕖别无二致。
  他一顿,突然略略抿起唇角,现在是第一百零二次。
  用过早饭,便不在此逗留,两人再度出门。
  裴中钰双亲早逝,由祖父祖母抚养成人,两位老人在三年前便相继过世了,他孑然一身,也很少回裴家的空宅子去,多是浪迹天涯,四海为家。
  他见过大漠雪山,长河落日,也见过小桥飞花,曲流婉转。
  如今带着宁莞,倒不好这样走哪儿算哪儿。
  思虑片刻,便决定转道南江,回往裴家老宅。
  走了约莫半个月,在凉风索索的时节里才抵达目的地。
  两人刚走到南江城外的红枫林,便碰见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路上总有人妄图挑九州一剑下马,借以正道,而这一次是宁莞头一回看见裴中钰拔剑。
  敛尽的锋芒毕露,眉眼间不再是平日精致的冷淡,而是利刃的凌厉与寒霜的冷峻,俯视睥睨着不屑一顾。
  这便是站在剑者高峰,雪山之巅的男人。
  九州第一剑,一剑平九州。
  宁莞牵马站在远处,看着那处红枫落叶,霜衣渐染,不禁出神。
  直到那边刀剑声停,她才长长呼出一口气来。
  不怪名门闺秀恋慕,江湖侠女倾心,饶是她这种零零总总加起来算老人家的,也忍不住晃神,这样的剑客,杀伤力太大了。
  宁莞摇摇头,平缓下心绪。
  裴中钰慢步过来,接过缰绳,又是素日不疾不徐的样子。
  他走了几步,不见宁莞跟上,侧了侧身子,疑惑地看向她。
  宁莞一笑,立时跟上。
  初到南江的第一天,成了最深刻震撼的一份记忆,之后的日子更趋近于平静。
  秋天悄悄过去,冬日伴着冷风吞没最后的一丝温暖。
  时隔四月,宁莞终于蓄起了一丝丝的内力,虽然少得可怜,却也聊胜于无。
  晚上吃饭的时候,宁莞说起这事儿,问裴中钰这进度如何。
  对面舀了一勺汤的男人迟疑了一瞬,说道:“不大好。”
  旁边的老管家笑眯眯道:“老奴记得,少爷五岁的时候初学了几天,就能把院子里的石桌拍断了。”
  宁莞张了张嘴,她学了四个月,别说拍石桌子,木桌子都拍不断。
  裴中钰将汤碗放在她手边,清声道:“不必和我比。”
  老管家附和道:“是啊,小姐别多想,老太爷常说,少爷这样的天资,上下五百年也再难找出一个的。”
  宁莞表情有点儿微妙。
  照对方的天资本事,学一辈子怕不是都学不到他的五六七分吧。
  这样的话,她得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宁莞心中升起了紧迫感,这天晚上后更努力了几分。
  无奈武学一道,根骨是基础,练习时候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进度依旧缓慢。
  南江的隆冬时节从不见雪,却一点儿也不比北方暖和多少。
  早晨出门看裴中钰练剑,她也得披着厚绒斗篷。
  裴中钰每日不到卯时起身,练剑一个时辰,宁莞跟着过去,坐在廊下,凝神细看。
  她还没接触剑招,底子还没打好,筋骨都没通畅,只先旁观琢磨琢磨,等以后也能少费些功夫。
  天际大亮,鸡鸣犬吠,裴中钰停下中的剑,宁莞便照常提起炉子上的铜壶,倒了一杯热水端过去。
  裴中钰捏着茶杯,看她含着浅浅的笑意。
  他背过身,唇角微翘,将杯中水一一饮尽。
  冬天难熬又漫长,第二年的春天,宁莞总算有了些进步。
  经过深思熟虑,她觉得还是选择主修轻功。
  裴中钰是天生的剑客,在剑术之道,旁人望尘莫及,她本就天赋普通,学一学倒是可以,但若一个劲儿往这上面死磕,说不定一辈子都回不去。
  还不若改练轻功,在这个上面学他本事的七八分还能有点儿盼头。
  宁莞说起轻功之事的时候,裴中钰刚从厨房出来,点点头,没什么意见。
  她笑问道:“师父在厨房做什么?”
  裴中钰将放在木盒子里的糕点捻出一块,递到她唇边,缓缓道:“吃吃看。”
  宁莞愣了一下,下意识张嘴咬了一口,是香甜的味道,又有荷香的清爽。
  她眨了眨眼睛,忙从他手上将剩下的半块接过来,侧过身,盯着院子里开得正盛的迎春花。


第65章 
  初春的风还有寒冬料峭的余温; 拂过衣角; 透着微微凉意。
  她捏着糕点,静了半晌; 才又转过来; 眉间掠出点点笑意; 说道:“您还有这样的手艺呢。”
  裴中钰听她这样说; 语声平缓:“祖父教的。”
  老人家有一手好厨艺; 耳濡目染的; 他也学了不少。
  宁莞略略敛神; 抿唇一笑。
  两人在朱红色廊檐下; 远可见鸿雁北去; 云过天空。
  宁莞捧着盒子回到自己的房间,盘膝坐在小榻上,点了点俯卧在薄薄油纸上的小兔子。
  春日是南江悠悠的水; 迢迢远去,宁莞也收尽心神。
  练武的日子辛劳又艰苦,不是精神的疲惫; 而是身体的折磨。每日一通下来; 腰酸背痛,四肢虚乏; 晚上沾着枕头,什么都来不及想就沉沉欲睡。
  当然难受是难受的,但效果也是显著的。
  这一年,她不再需得借助外物; 就能轻轻松松跃上裴家隔断的高高院墙。
  万事总是开头难,夯实基础最费时候,她虽有些着急,却也勉力静下心来。
  这是第二年的凛冬,宁莞坐在院墙上吹风,阳光斑驳下的深深长巷里,霜衣剑客牵着马归家,在青石板上拖下长长的影子。
  他每月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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