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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要二嫁-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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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师姬的身份她已经也解过了,是池净的姑姑家的表妹,她爷爷与师天的爷爷是亲兄弟,算是师天的一个堂妹。
    众人一听,看向师姬的目光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显然,落音的话更是让人信得过些。
    “你!你胡说!”师姬一听,立刻涨红了脸,结巴巴的道:“谁……谁给表哥,给池哥哥表心意了!?”
    落音只是笑,并不答她的话,而是对着众人行了一礼道:“就我这般没姿没色又年老的,连跟众位贵姬比都没有资格,公子天人之姿势,怎么会被一个毫无特色的婢女迷了魂去?”
    她已经二十四岁了,虽然看着年龄显小,可是也就小个四五岁,一看就是十*的年纪,顶多算个十七就也很不起了,跟这里的一众十五六七的花样年华的女孩比起来,自然“老”了。
    众人看落音落落大方,面对师姬的神色带着看不起,都暗自点头,公子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要喜欢,也是喜欢姿容绝丽身份高贵的,不可能喜欢这样一个年龄大的。
    师姬一看大家都不信她,急的跺脚,对着众人连连解释,落音趁此出了门,师姬觉得自己说了实话却没有人信早已恼恨的不行,一见落音要走,张牙舞爪的就追了出去。
    门前的雪迹都是打扫过的,可也就扫了两三丈长,落音忙向着雪地走去,想着她要是着急自己摔一跤,可不关她的事。
    没想到那师姬刚出了门,“嗵”一声就滑倒了。
    “呵呵!”门口跟过来看热闹的女子一见,都笑了出声。
    落音脸上也有了笑意。虽然地面是仔细扫过的,可是这几天天冷,有些地面都被冻住了,没想到这师姬真是运气好。
    师姬被笑的满面通红,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坐在地上大喊:“你个恶婢,我要向外公告你的状!”
    落音心里翻白眼,你除了告状还能做什么?!
    不过她面上却是笑着快速过去扶起她:“公子要一枝梅花,早知你这么想去为他摘,我就不去了。”
    师姬一站起来本来想推倒落音,一听这话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懦懦道:“谁……谁想给他摘花啊!”
    “妹妹给哥哥摘花是再正常不过的了。”落音笑道,为师姬解围。她可不能让这人恨了她,时时想着给她找荐。
    师姬一听也觉得有礼,正要高高兴兴的过去,却突然觉得不对,怒气道:“谁是她妹妹了!”
    落音的手在外已经冻的有些冷了,一听这话心道这小姑娘心思倒多的很,她还同想到呢!这要真成了妹妹,那就不能肖想池净了,人家不过是个“表妹”!是可以嫁表哥的!
    “呵呵,你今日能来这里,自然也是不想只当公子的表妹的。”一道笑声传来,爽朗的语调明快极了,一听就知是个性子活泼之人。
    落音看去,只见一个年轻的女子,有着十七八岁,在一群人里算是年龄大些的,穿着一身浅绿色的曲裾深衣,披风可能是解了,出来的急没有穿,头上也就一个百合髻,插着两根玉钗,腰间也就一个青色的荷包,简简单单别无其它装饰。
    一见之下,落音就有了好感。她一向不喜欢衣饰繁复的人,虽然看着漂亮高贵,但是感觉太不真实了。
    师姬红了脸低着头,恼怒气恨,手足无措,只一个劲儿的跺着脚。
    这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啊!落音想着,低声对师姬道:“府里有别的人看着呢,可别传了什么不好的到公子耳朵里去。你也知道,公子喜欢安静的人。”
    师姬一听,抬起头来看了落音一眼,感觉她能对自己说真心话,突然就有些后悔,不应该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说她的坏话,明显是表哥的不是,她不过是一个宫婢而已,刚刚说那话,怕也是有表哥在上边压着呢。
    想到这里,就觉得委屈,眼框就红了,低着头默默的向着房间里走去。
    讨厌讨厌!
    池哥哥最讨厌了!
    明明那么坏那么可恶的人,她就算再伤心,还是放不下!
    其它房间里的人有好多都出来看热闹,上官荷站在门口,见此眼睛一沉。这落音还真是个有本事的,一句话就能哄下那小泼妇的脾气,也不知她说了什么。
    见没热闹看了,大家都回了屋。
    等众人都歇好了,集体转到了梅园里的一个八角大亭里。
    加上不请自来的几个,差不多有二十来个,这亭子约莫有上百平米,倒也是坐的下的。亭里放了好些个火盆,大家都坐在案后,案上放着好些的吃食酒水。
    说是赏梅会,不过是个名头,或是猜数,或是传物,到了谁跟前,就要说一些与梅花有关的事,可是梅花的种类啊、效用呀,关于梅花的一些奇事啊,或者赋诗啊的,落音觉得无趣的很,还不如打牌呢!
    一会儿梅花枝传到了上官荷的手里,好说了一个梅花酿的法子,据说这酒出来能养颜美容,很得大家的赞叹。
    上官荷笑着坐下道:“光是我们玩也没有意思,不如大家都来玩,夏言秋说,还有落音落棋,你们也来玩,你们说好不好?”
    反正是热闹,大家也都叫着好了,梅花枝快速传着,等到了落音前一个人时,上官荷立刻叫了停,音一落,花刚好落到了落音的怀里。
    落音拿着花枝闻了闻,她现在确定了,这明显是对着她来的!真难为了那上官荷,不知道得多用心,才能把大家的速度掌握好,算到她头上来。
    她笑着抬起起来,对着众人道:“落音不过一个宫婢,这些雅事做不来,自罚一杯吧!”说着拿起了酒圆肚长颈的酒壶,给着三脚的酒樽里注酒。傻了才与她们一起幼稚,这酒味道淡,比果脾还好喝,光闻着味儿就已经馋了。
    “一杯不行,要三杯。”有人跟着起哄,落音好脾气的不出声,笑呵呵的,大家都跟着笑,一时气氛极为的融洽。
    可有人没达到目的就不乐意了。【
    上官荷温柔的笑了笑,声音虽轻,却有着不容人置疑的气势:“人人都知道公子才学丰澹,知识渊博,光读过的书都不知道有多秒卷了。你平日能为公子读书,想来识字定然不少,可就别谦虚了,做一篇赋来给大家开开眼。”
    落音想骂娘。
    做赋!
    你让我背唐诗宋词我还记得几篇,你让我做赋,天啊,你不知道这种言辞华丽没有多少实质的东西在我们那里是只有汉代才有的么?鬼会做个赋!
    落音忙起来行了礼,笑着道:“不过是识几个字罢了,倒真是不解其意,别说做赋了,书都读不懂,这下可要让侯姬失望了。”不懂就不是懂,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而且君子之才华,玉蕴珠藏,不可使人易知,她会的,可不见得她们会,她也没必要跟这些人来争个高低来,太降档次了!
    “呵呵!”上官荷笑了,她本来就是心底里不喜欢这落音,找表哥府里的人了,知道她的事后就真的不喜欢她,才要为难她了。这人进府没一个月,就挤走了春说,将人嫁了出去,可是个厉害的。
    “那是我考虑不周,做赋也的确难为了你,倒不如来个简单的,做一首诗出来。”上官荷笑咪咪的,感受着众人奇怪诧异的目光,就有一种荣耀。
    “什么是诗啊?”有人小声问旁边相熟的人了。这些官家姬大都年龄相仿,长辈的身份也都不低,有好几个都是闺中好友,胆大的就问了起来。
    “不知道啊。”
    “好像听哥哥说过,但是忘记了。”
    “……”
    有人当下就问了出来,上官荷笑着为众人解释:“这诗啊,可是从京里传过来的,一首诗里可有两行,一行两句,一句可有五个字,也可有七个字。”
    落音神色平静,默默不语。
    亲,那是五言绝句、七言绝句好不好?可是你把五言律诗、七言律诗放到哪里去了?
    她本来就不喜出风头,自然也不可能站出去指出来别人的错处了,也不可能像任韧那样听见了错处就开口反击回去。
    “落音,你可听清了?”上官荷望着左对面的落音,笑着问,又道,“坐下吧,老是站着,还让人以为我欺负了你了呢!”
    明明是笑着说,可是这已经是咄咄逼人了。
    落音坐了下来,神色温和,不谄媚,不恼怒,更没有强做欢笑,只是笑着点头:“听清了,只是要做也不简单,容我想半分。”
    这里的一分是十分钟,半分也就是五分钟,大家知道时间长短,也清楚这个时间算是很急的了,都等着。
    落音将上次早上在张伯院子里写的诗回想了一遍,把不落音的地方在心里改了改,二三分钟就定了稿,却是坐着不动。上官荷想看她笑话,正好,她可以将这人当成一个笑话来看,才不急。
    上官荷看落音平静,心里有些没底。
    她不会真的会做吧?
    一想也没有可能,就安了心。“做好了没啊?你是公子的近身侍婢,想来整日沾染着公子的才气,也是很了得的。”
    也得你怎么不叫秋语她们来?她们跟了池净好多年,才是最了得!
    落音不是反对不了上官荷,只是没有将她看在眼里,觉得跟她计较太降自己的档次了。
    她的沉默,不是懦弱,而是无声的鄙视。
    上官荷见落音三句不出个声儿来,心里也有些得意了。
    在她的再三催促下,时间都过了,落音才笑着道:“好了,我不会做诗,说出来大家可不要笑话。”
    众人都催促着,落音才开口道:
    “前夜晚来雪,深睡不知寒。
    日日盼香溢,频频不见开。
    晨起推窗望,素颜忽见笑。
    艳色跃素裹,凌空一绽梅。”
    她一说完,笑着问上官荷:“请侯姬指点。”
    众人你望我,我望你,不知要做何反应。
    这反应在落音的意料之中。
    大家都知道中国的古诗盛行与唐,可有几个人能说出来起始于哪个朝代?落音记得好像是在东汉才有了大致的雏形,晋朝时开始成型。当然,这是她根据曹操的《汉歌行》和陶渊明的《采菊》来推判的。
    而这个算起来比西汉都要落后的朝代里,什么时候有过诗来?
    她们根本就不懂,哪里知道个好坏?
    不过,大家听着顺口,就算是只识字读不懂诗的,至少都有五六分能听明白。
    于是有一人笑道:“好!做的好!”
    落音抬眼一看,正是刚刚那个穿绿衣服的女子,就笑问她:“好在哪里?”
    “我又不懂,哪里知道?可是便是不懂的人,也能听明白几分,倒也有可取之处。”那绿衣女子倒也爽快,大方承认。
    众人都有这种感觉,都点头笑着称是。
    上官荷脸上笑着,心底里却起了怒气来。
    本来是想为难落音的,没想到却是让她出了风头!
    “你做的这两首根本就不顺。”上官荷笑着,想着怎么扳回一局来。
    落音无语了。
    我做的是五言律诗,不是绝句,怎么就是两首了!你自己都不懂,还跑来考我!
    “是,落音愚笨,忘了这点了。”落音脸上含着笑意,点头承认自己的“错误”。只有蠢人才会去对牛弹琴,她可不想跟自己过不去。赢了又能怎么样?
    上官荷却觉得落音那笑太过真实,反是让她觉得不适起来。她分明就像是个得胜的人,哪里像是个落败了的人?
    这样想着,总觉得大家看自己的目光怪怪的,让她侯姬的面子没处放,端起一杯酒笑道:“虽然做的是两首诗,也算能做出来了,敬你一杯。”
    落音忙站了起来,道着不敢,想着自己都退让到这个地步了,应该不会再为难她了吧?
    上官荷喝了酒酿,对着众人道:“这诗我也学过,也做一首来给大家凑凑情致。”说完想了一下,就抬起头道:“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足雪,为有暗香来。”
    “好!”落音难得的叫了声好来!抄的好!若她没有记错,这应该是王安石《梅》吧?!
    呵呵,能从这上官荷嘴里听来,还真是让她诧异呢!想来这首诗,从任韧的嘴里流出来的可能性大吧?因为那三人里,只有她爱出风头。
    众人虽然不懂诗,可是好东西就算不懂,也能感觉出来好坏来,觉得上官荷的要比落音的好上那么一丝丝。
    其实让落音来说,她自己做的可差远了。因为她不想盗别人的诗来充自己的名,又没有特意学过,所以做出来的是不能跟古人比的,不过因为是她自己做的,网上连影儿都没有,更别说搜到了,所以她半点不觉得难堪。
    众人看上官荷的目光都多了一丝敬佩,不愧是侯姬的女儿,就是知道的多。
    落音恶意的想着,要是她现在站出来,撕了这上官荷虚假做作的嘴脸,不知是何等精彩的现场直播?
    不过她不是阳光那种睚眦必报的人,更不是被人欺了就要十倍还回去的人!人活脸树活皮,给人留一分脸面对她没坏处,也就没必要让人难堪了。
    她没有池净那样广阔的心胸,可是这点气量和风度还是有的。
    于是,笑而不语。
    “来,这会做诗的,快快到我这里来!”那绿衣女子边笑边用手拍着自己身边的垫子,连向旁边挪了挪,示意落音坐到她那里去。500
    落音对这女子极有好感,笑着对身边的身了礼,过去坐在了那绿女子身边。
    “你叫落音是吧?我是咱们封国里大司农丞的小女儿,我姐夫是大司农,我叫洗晶。”洗晶拉着落音的手很是兴奋,也有些激动,不由松了手,拿起杯子倒了着酒:“我要敬你一杯,你真是好样的。”
    落音笑着扫了还在侃侃而谈的上官荷一眼,对着洗晶轻声说:“好样儿的在那边呢!那首诗我觉得可是真好!”能不好嘛!王安石作的,自然比她这个平凡的人做的不知好了多少倍了。
    冼渔放下酒杯,撇了撇嘴,不屑道:“好是好,可惜未必是自己做的,我可是早就听过那一首了,也不知道是侯姬什么时候做的。”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可是很多人都听到了,把目光转了过去,看着洗晶。
    上官荷面色一僵,她的消息已经算是很灵通了,没想到竟然也有人听到东妃的那首诗。
    落音见上官荷脸色不好,拉了拉洗晶的袖子,示意不要与那种人计较。要是别人开口她乐得看热闹,可是这人好像很喜欢她,就不能让她为了她与人起冲突了。反正总会有人知道上官荷的面目,她懒的去揭穿。
    上官荷脸色立刻恢复了过来,不再与人谈“诗”了,而是转了一个相关的话题:“这诗的做法啊,可是从王宫里传了出来的,听说是那异族的妃子做的。可是会做诗又如何?想前两年那四妃何等风光,如今还不是死的死嫁的嫁,只剩下两人了。”上官司边说边摇头,叹惜着。
    落音刚接过酒杯,听到这话惊的手一松,就将酒水洒在了冼晶的衣服上。
    她忙站起来道歉,洗晶笑着道:“没事没事,去换一身就好了,可好我来时带了一身,就担心有个万一。”
    落音给秋语了一个眼角,让她照看着,带着冼晶出了晶子里。
    亭子里虽说是八面透风的,可是因为人多,又有多个火盆,也不算冷。
    不过这一出来,落音就只觉冬日里的寒意直直的透过皮肤钻进了心底里。
    上官荷说死了两个,是什么意思?
    她是“病死”后,出了王宫,出宫时也知道阳光要去北方厄奴和亲,那么宫里就只剩下任韧与师柳莺了。以任韧的性子,虽说更容易得罪人,可人也厉害,师柳莺虽然脾气好一些却不会处理人际关系,要是真死了一个,那死了的那个,就是她吧?
    落音突然间很是难过。
    虽然她与师柳莺关系一般,可是一同来了这里,对于她来说,那三个人已经意义非凡了。如今三人里她最喜欢的师柳莺竟然死了,来了这里不到三年,就死了!
    她的老乡,她的室友,她的上铺,就死在了那座王宫里!
    落音突然有些恨沈让,怎么就不能保护好她呢!
    洗晶感觉气氛不对,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来看落音。
    正出神的落音根本就没有看到,一头撞了上去。
    梅林里的小道已经虽被清扫了出来,不过洗晶一个不稳,就摔倒在了地面上。
    落音连忙收了心神,慌忙去扶,见着洗晶死皱着眉,手扶在了肚子上,喘了口气,才就着落音的手站了起来。
    “对不住,洗姬,摔疼了你吧,我扶你慢慢走。”落音忙道歉,暗自庆幸这洗晶是个好脾气容易相处的,不然闹起来也不好。
    不过并没有听到回来,洗晶的沉默让落音心有了些愧疚,刚把人家的衣服弄脏了,又将人家撞倒,真是鲁莽啊。
    她小心的扶着洗晶回了她的厢房,只是一进去,洗晶就将自己的婢女支走了,落音这才发现,她的脸色白的吓人,不由吃了一惊。没这么严重吧?!
    她将下人支走,就是怕下人看见为难她么?
    还没等落音心底里升起感激来,洗晶已经死死的拉着落音的手,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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