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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要二嫁-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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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气吧,愤怒吧!
    只要你伤心了绝望了冲动了,只要你喝了这药,就死定了。
    落音微仰了头,逼回了眼底里的泪意。
    她不能因为从小被家人漠视缺乏安全感,就将别人想的薄凉。这话只是春说的一面之辞,不可尽信。
    她要信池净,至少要信池净比信一个和她对立起来的丫鬟要来得多!
    春说没有想到都到了这份上了,落音还是力持平静,半点都显示不出怒气来,声音尖锐了起来:“怎么,你不相信?不相信你去问公子啊!他哪里是你能攀的起的,别痴心妄想了!小心心想的太高,到时候摔死你,要是等公子开第二次口,你的面子可全没有了!”为什么?为什么同样是婢女,落音就能得到公子的关注而她不能?她好不甘心!
    眼见着落音不动声色,春说急了,嘲讽道:“怎么,你怕了?难不成还担心我在这碗里下毒不成?你就这点胆量?”
    “春说,你昨天给我下的药,是车松给你的么?”落音看春说终于失控了,这才突然开口问。
    春说一怔,心里慌了一下,她怎么知道?可随即她就平静了下来,正要回答说不是,猛然惊醒过来,明白这是在诈她,脑子里冷静了很多,扫了眼落音问:“什么药?”
    落音一看她的表情就猜到了真相,心底里气恨她,微笑着开口:“春说,别像个傻子一样在我面前蹦达,池净里昨日里说要娶我为妻,你觉得,他还有必要送我这样一碗药么?”她的话问到最后,语气已经变的犀利了起来。
    这话说出口,自信了很多。药效发作前的事情,她还是记得的!刚才一时糊涂,竟然信了她的鬼话!
    只因母亲带给她的影响太深。
    她其实不是个自信的人!
    所以才不敢对池净动情。
    春说一愣,一时反应不过来听到的内容,声音猛然尖利如金石刮击,刺耳至极:“你胡说!公子怎么可能娶你这等身份底下的人?”
    “我身份,我什么身份?你当真以为,一个读书识字的人,会是个身份平常的人么?!”落音冷笑,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春说。在这个时代,读书是只有贵族和部分中产阶级的人才会做的事,一般的人,哪里会想着去读书。
    春说只觉当头被浇下一盆冰水,脸色变的惨白,浑身打起了颤来。
    是呀,她怎么没有想到,落音的身份应该不低,不然她不可能识字,公子也不可能在昨晚碰她。
    当你一直嫉妒一个人的时候,却突然发现,你连嫉妒她的资格都没有,那种遥远的差距,最是让人觉得悲哀。
    这让春说心底里因不平而产生的恨意散了很多,痛苦却让她变的疯狂,一拍方案猛然站了起来道:“我撕你了你脸,你个不要脸的东西!”说着竟是扑上前,一手要去撕扯落音的头发,一手去打她的脸。
    落音简直觉得这女人不可理喻,扬起手,“啪”的给了春说一个耳光,再抬起脚越过小案一踹,在她的手未到身前一脚就踹到了她的肚子上!
    “砰”的一声,春说被踹倒在地,向后滑了五六尺,身子撞在了大物案上,一时疼的竟起不来。
    落音扫了一眼盘子里的药,从袖里掏给师天输血时自制的手套戴在手上,端起药碗跨过桌子,就向着春说走去。
    春说明白了落音要做什么,眼里闪现出一摸惊骇来,慌忙挣扎着向旁爬去。
    落音去蹲下身,一手卸了她的一条胳膊的关节,春说何时受过这样的苦?疼的“啊”的一声尖叫了起来。
    “落音,你干什么,快放开我!你这样公子会觉得你善妒……”还没说完的话,却被落音的说辞打断了。
    “善妒?”落音一腿压制住她的另一条胳膊,冷笑一声,左手捏住春说的脸颊迫使她张开嘴,声音放的甜甜的,“春姐姐,不用公子觉得,我昨儿个里可是给他说了我善妒,他可半点没嫌弃呢!”
    说完,她将那碗药,对着春说的嘴里灌了下去!
    房门在这时,从外边被猛然推开,灌进来一股冬日里浓重的寒气!
    PS:亲们,你们都夸夸我吧,骂骂我也可以,别都潜水,对我不理不睬啊。对文有什么看法,都说出来,这样我才好在打击反思、颓废奋起中进步啊!

  ☆、【029】:敢毁我清白?我让你失清白!

落音回头一看,是东阳与师天,想来是他们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过来了,她也不理他们两,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春说拼命挣扎着摇着头,抗拒着落音的动作,眼光瞄向东阳,乞求的看着他。
    东阳见了她们两的样子急忙上前来,伸出双手想拉开落音又不敢碰她,急的声音里也带了哀求:“落音……”
    师天反是过来一脚踩在了春说的另一条胳膊上帮忙,笑呵呵的讨好的看着落音:“师伯,我帮你。”
    明明笑的阳光帅气,落音却觉得他这样不问清白就帮她的样子傻呵呵的,一时觉得自己倒像是跋扈嚣张的人,忍不住松了手,将药泼到了春说身上,“啪”的一声摔了碗。
    倒也不是非要灌她一碗药,只是想打击她嚣张的气焰而已。
    妈,不在你身边,我本性尽显呢!
    打了我的打回去,害了我的害回去!
    以前做事,我左顾右盼,总是怕惹了你生气,被人欺负了能忍就忍,不与人计较,可是如今却是不同了。
    落音这一松手,师天也跟着松手,春说忍住胳膊上的痛意连忙爬起,惊慌的躲到了东阳的身后,右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胳膊,惧怕的看着落音。
    “东阳,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惹落音生气,不该惹她生气的。”刚才怕说话被灌进更多的药,春说才没有开口,此时看着落音才觉着自己竟是被这女人气的失去了理智。
    她敢不要脸的去踹男人那里,又怎么会怕对自己动手?她不该自恃身份比那齐力高,才觉得落音不会对她动手。
    东阳一听,只认为落音凶悍,她连男人的命根子都敢踢,因一点小事发难也想得通。
    这东阳与春说几个从小长大,心里自然就向着春说,虽然没有说什么,脸上却有些责怪起了落音来。
    见他是这样的表情,落音冷哼一声,明白为什么池净那么聪明细腻的人会最喜欢东阳在身边侍候了。原以为他厚德巨善,喜欢东阳这样纯粹的人最是正常,却原来是因为这样的人心思最简单,也最容易掌控。
    不是说东阳不聪明,东南西北四个都有官职在身,不是仆人,都是精挑细选得来的,远不是那些宫女婢女能比的,能留在池净身边又岂是简单的人?只是说他城府浅、心机轻,一被挑拨就上脸。春说的话听起来明着是认错,其实是在示弱,表明委屈,显示出被威胁的恐慌来,她落音就成了无理取闹的女人。
    “乖徒侄,你师伯我这样嚣张跋扈,你怎么就不问青红的帮我?也不怕堕了公国司丞的威名!”落音脱掉手套,扔进火盆里,慢条斯里的拿出手帕擦着被药汁沾湿的手,都懒得抬眼看春说一眼。
    公国司丞!?
    春说一惊,抬眼细看去,见着师天的容貌这才觉得熟悉,想来以前见过。
    他是公国司丞的儿子?
    这人竟然是站在落音身边的?
    这个认识,让她心底里更加的慌乱。
    比支持者,落音胜;比关系,她已经上了公子的蹋!
    “师伯要做的事都是对的!”师天一张脸上笑容灿烂,浓眉俊眼很是开朗,“你才不会主动去招惹人,除非是别人将你惹狠了!”
    落音因着这一句话一怔,猝然抬起头来认真的看着师天!
    她做的事都是对的!
    这个与她相认时间不长的人,竟然是如此信任她!如此了解她!
    感动,不过就是一瞬间在心底里诞生!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个遇到的,真正无条件信任她、支持她的人!
    阿斗虽然也是,可毕竟有着沈让的因素在里边。
    这一刻,落音心底里认定了这个人做朋友!
    “是啊!公子也不知何时,送了一碗福泽汤给我!”落音轻声感叹,低头踢了下脚边摔碎的碗,发出轻微的声响来,这才抬起头来看着三人。
    三人皆是一惊!
    福泽汤!
    师天瞪大眼,师伯她、她,她与公子有了鱼水之欢?不然怎么可能是公子送一碗福泽汤给她!
    东阳猛然严厉的看向了春说,公子醒后他一直跟着,就来了落音这里一次,想来也不会在那时给她传话,真要送的话,怎么可能不告诉他!就算不说给他,那也是说给管饮食的夏言!
    撒谎!自作主张!
    春说也慌了,刚刚竟是慌乱间将这件事给忘记了!
    落音看向东阳,目光淡然,却有一种让人惊心的味道:“你去告诉池净,他要真想让我喝,就让他亲手端过来!”
    “不是的!公子不可能这样吩咐!我……”东阳也是从小与池净一起长大的,极是了解他,到了此时哪里还不明白?他刚开始没有注意,好端端的,怎么会多出一碗药来?春说虽然与他熟悉,可要是比起公子来,就不能比!一听落音竟然是误会了池净,忙替他向落音解释。
    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旁边的春说打断:“这不过是国公定下的规矩,公子怎么可能会管这种小事?我身为大宫女自然要操这份心了,而且这落音心底恶毒,昨日跟我出府办事时就被我发现她买了不干净的东西,当时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就没声张,想着暗中劝戒她,谁知她竟是昨天就急的设计了公子!是我这个大宫女当的不好,不然怎么能让她设计了公子去!”
    落音看她说的情真意切,到最后竟已经是哭了出来,伤心自责,一副尽忠职守的样子,不住点头。
    好演技,不愧是大宫女,这反应也是快的!
    原来昨日叫她一起出去,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
    “我买了药?我到谁手买了药?什么时候买的?多少钱买的?买的什么药?这么隐秘的事情你怎么刚巧就发现了?”
    落音一连串句句紧逼,春说一时不知怎么回答,一一回答上来好像不对劲,猛然充到物案边翻了起来,最后在一个木盒里找出了一个从麻布包着的掌心大的纸包,转过身来对着落音狞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揭穿阴谋的快意:
    “我怎么知道你多少钱买的又在哪里买的?又是不我买的!我昨日见你奇怪在你回房里时就偷偷跟着,见着了你案上放了这药的。今日我过来给你送福泽汤,你知道我晓得你的秘密,却要是给我灌药!我又没有被公子恩宠,你这样奇怪反常的举动当真让人疑惑,不定在药里又做了什么手脚,许是要来害我,不过我见识多了,来之前就吃了解毒丹!东阳,我要让张伯重新查这福泽汤!”
    落音吃惊的看着春说,一时不感置信。
    向来听说争宠都是后宫后院里的事,可春说根本就只是一个丫环而已,都不是池净的妾室,竟然都对她妒嫉到了这种地步,想要害她性命!
    原本她以为那是一碗打胎的药,原来竟是毒药么!难怪她刚才那般惊恐!她还以为这药里做了手脚,女人喝了以后难以受孕怎么的!
    原来是要害她性命!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落音怒从心起去一把夺过了那个布包,找开一看,里边一些粉未,也不知是什么东西,但一定是昨日害她的春药,放在这里诬陷她。她目光在房间里一扫,看到水壶,过去拿了碗倒了水,将药倒进去,端给师天道“给她灌下去!”
    师天接过来,一把就拉住了春说。

  ☆、【031】:敢毁我清白?我让你失清白!

这药是春药的计谋,有多厉害她心底里明白,不遇男人还好,一遇男人任你是再坚贞的圣女也能变成荡女,为了就是让烟花之地的女人觉得自己本性淫荡,离不了男人,合该做那一行!
    可落音敢给她灌药,怕也是敢找个男人来!
    如果她失了清白……
    不!
    这不是能想象的事情!
    一想到这里,恐慌袭来,春说拼命的挣扎了起来,面容扭曲,尖声叫道:“东阳……”她此时心中布满了惊惧震骇,后悔自己不该来招惹了落音!
    只是说了两个字,话声嘎然而止,却是被嫌她乱动的师天点了穴位。
    春说就算动不了,下意识抗拒下喝进去的药并不多,落音见此上前捏住她的鼻子,这下子却是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
    东阳已经是呆住了!
    就算被春说喊了一声,还是不能相信自己看到的。
    虽然比这残酷十倍的事情他都见过,可是从小到大府里的下人却是从来没有出过这种事情,就算知道落音踢了齐力的命根清楚她凶悍,也没想到她竟然如此果决!
    毫不留情!
    等那一碗药灌下去,师天一松手就扔了春说。
    “啪!”黑瓷碗被落音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散开了一地!
    这一声,惊的众人心中猛的一跳,只觉心底里像是猛的绷断了一根弦。
    落音扫了一眼听到动静已经围到门口的秋语落棋等人,踢了一脚地面上的春说,面色平静的对着师天淡淡的道:“知道车松住哪里吗?”
    “知道!”师天连忙点头,虽然那车松是个小人物,不过却是恰巧认识的。
    “那送到他那儿去。”落音神色淡定,好像这是一件极平常的事情一般。
    门口处的落书忍不住打了个颤,几人心中都极是沉重。落音的口气,好像一个女子的清白对她而言,完全都不是一回事似的。这个一向温和安静的女子,竟然如此心狠。
    师天飞快的出门去了,东阳此时才回了神,面色沉重的对着落音道:“女子清白比命重,这样是不是太过份?”
    “她的清白是清白,我的清白……便不是清白了么?”落音抬起眼来,神色轻淡,语气平和的问句里,措辞却是犀利无比。
    东阳一时竟是被问住了,哑口无言。
    虽然不知具体情况,如今已经能猜出来大概,昨日的事,怕是十有*与春说有关。
    师天已经飞快的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张棉被,是去春说屋里取的,他可不想扛这女人脏了手,也不想脏了师伯的被子。
    夏言眼看着师天裹着被子,忙进了屋着急道:“落音,有什么说好好说,先消消气,别跟春说一般见识,先放了她好么?怎么说,她也是公子身边侍候的,这样说不定会惹公子生气。”
    说着,就焦急的去看师天,怎么好好的,这司丞家的士子也跟着掺合,还如此听落音的话?
    春说眼里充满了感激,双眼热烈渴求的看着夏言。
    “放了她?放了她让她第三次第四次来害我性命么?”落音挑眉问,直接道,“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公子要生气,便让他生去吧!我还生他气呢!”
    夏言几个,全部被这一句话里的气势给震住了!
    如此直白的说生公子的气,如此的态度脾性,哪里像是一个二等宫婢!?
    再一听她话里的意思,她们都明白了,将目光转到了已经被师天扛起来的春说身上,她已经害过落音两次性命了么?
    这几人都是聪明的,秋语明白一些,冬话不太理事夏言也没管住,这三个大宫婢都不太出头,落棋那三个二等宫婢自然不会多说什么,竟是眼睁睁的看着师天将人带走。
    春说心底充满了恐惧,想挣扎任凭怎么都动不了,连开口说话都不能,一想到自己将要面对的,一时眼含绝望,真心的从后悔了来招惹落音这个恶女。
    东阳一见,忙出去找池净去了。
    他在屋子里,将事情都说了一遍,也不见池净有任何动静,面着墙壁背对着他,连一声都不吭,身子更是如同石雕一般一动都不动,让他不禁怀疑他是不是连一句都没有听到。
    公子这是,不管春说死活了?
    他在心里嘀咕,不会是公子破了身,心底里也怨恨春说吧?其实说起来,婢女做出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要重罚的,不然一个个的效仿起来,那还也得。
    “东阳,将齐力打四十板子,逐出城去。”
    “诺。”正想着,池净清澈中微带一丝哑意的声音传进了耳里,东阳忙应了一声,转过身要走时才反应听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池净的背影,确定自己没有听错,转身走了。
    虽然不知道公子回来那天发生了什么,光看落音踹齐力命根这件事就能猜出六七分了,公子比他聪明了不知多少倍,应该知道事情的真相吧?
    落音等门口的人都散了,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去找张伯借地方住了。
    张伯虽然说是住在前院东厢里,但这只是池净住在府里时他才住的地方,平时他在池府里有自己独立的一座院子。不然他那三屋子的医书以及做药丸的药室等,不可能设在池净住的院子里。
    张伯也没说什么,就将钥匙给了落音。
    落音于是就这样不声不响的住了进去,谁也没打招呼。
    本来就是为了图清静,让自己静一下心,不过两天下来也没有人来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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