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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要二嫁-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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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通面色不变,望着落音,继续剥着手底下的瓜子,笑着道:“我还以为你不会关心呢。不过我想你应该不愿意听到答案,还是不说了吧。”
    “我愿意。”落音肯定的道。
    “你现在愿意是因为你还没有听到答案,等你听到答案你就不愿意了。”
    “我愿意!”落音再次重复了一遍,见他还想拒绝,这种滑腻的态度看的她牙痒,抓起桌面上的瓜子就扔他头上,微笑着问他:“我不愿意?”
    “愿意愿意!”曲通也不生气,拍着身上的瓜子连声道,皱着眉看着落音,发愁的道,“你还是这种性子,唉,可是我和阿昊都不是很清楚,都是猜测而来的。”
    落音拿着一个瓜子尖点着桌面,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你了解沈让这个人吧?”曲通问着,并不是想等到落音的回答,而是提醒她想起这个人的一切,“你觉得他真的心甘情愿的放你出宫?他那个人,心思沉重,城府极深,从不做赔本的买卖,你自己心里也清楚。你那么敏感,一定能察觉到吧?”
    落音点了点头,暗想着曲通引出沈让来,是不是说这件事与沈让有关?
    “沈让在你身体里下了药,只要你活在这个世上,无论在哪里,他都能找到你。”曲通盯着落音,轻声说着,一句话,石破天惊。
    落音一直以为自己骗过了沈让,一直以为沈让当她死了的。毕竟太湖上的凶杀案,一船的人死绝了,谁也不会想到了她会活着。乍然听到这个消息,吃了一惊,诧异的盯着曲通看,猛然站了起来:“不可能!”[此事详见《王爷,霉妃要爬墙》①]
    如果真是这样,沈让会允许她生下昊铭的孩子?会允许她和池净在一起?早搞破坏了!
    曲通不急着说服落音,只是微微仰了头,静静的盯着她看。
    落音在他深沉平静的目光下,慢慢的冷静下来。她坐了下来,有些不能相信自己的判断了。
    她和昊铭在一起时沈让有没有搞破坏她并不知道,因为她没有那一段记忆。而和池净,他们一直都在路上,并不是好插手的。或许,沈让已经插手了,只是池净将麻烦挡在了外边,没有让她知道而已。
    又或者,沈让真的没有插手,而是这中间出了什么变故。
    “骗你做什么,那是前朝秘药,便是王室也没有多少,世间已经失了解法。只可惜,阿昊知道解法。”曲通的眼神变深,落音不知道怎么的,有了不好的预感。
    “解药不是难找不难找的问题,而是有没有,有了会不会在最好的时间里遇见的问题。洛娘她,因为你,失去了孩子、失去了男人。”
    在这一瞬间,曲通的眼神深沉的像是包涵了无限的感情在里边,落音似乎在他眼里看到了波涛汹涌激起万丈高浪,那种浓烈而又复杂的感情表明了故事绝对不像他嘴里说的那样简单!
    落音心里惊了一跳,想起当初在宁国烟花之地遇见的那个女子,她说,请她看在她孩子为她牺牲的份上,救她弟弟一命。
    大家都这样说,怕是真的了。
    “那个孩子,是怎么没的?”落音心情有些闷,声音低沉。那洛娘,看着年龄也不大,孩子应该没有长大。
    曲通心里低叹一声冤孽,脸上却是笑着道:“那是别人的伤心事,还是别提了,你只要记着,你欠着洛娘的,就行了。”
    “那这与我失忆有什么关系?”落音忍不住心里猜测起来。
    “这我还真不知道,按说你服了药,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可是没有想到,你生了孩子,竟然无缘无故的就将以前的事情给忘记了,而且忘记的全是关于阿昊的事。我想来想去,问题只能出在药上了。”
    曲通叹惜着,也很无奈。他当时就劝了阿昊,不要用那药不要用那就药,他偏不听,他也只能任他去了。反正当时的他们的关系,已经糟糕的不能再糟糕了。只是如今,这女人竟然爱上了别人,一心想着要去跟别人过日子,真不知道哪种情况算是更糟了。[关于洛娘与昊铭还有落音这些事,详见《王爷,霉妃要爬墙》①]
    “你是说……”落音眯起眼,咬着牙问:“你们是拿我做试验,将有问题的药拿来给我吃了?”
    “呃……”曲通没想到落音关注的问题竟然放到药上,一时语塞,解释道:“也不是药有问题,只是在你这里出了问题。”
    “还不都是一样,都是拿失效的药给我吃,王八蛋!”落音生气了,抓起曲通面前桌上的装瓜子的小布袋,就砸他头上,瓜子顺着布袋的口子哗啦啦向下掉,连忙被曲通接住:“没有必要这么生气吧?”
    “怎么不生气,你们就是居心叵测!当初是看我有一个天命之女的身份,为了不让沈让找到我,才拿药给我解沈让下在身上的药吧!这是存了其它的目的吧?昊铭与沈让可是死仇,怎么会这么好心来帮我!别给我说什么敌人严防的就是自己要拉拢的,你们一定是在设计我!”
    落音噼里啪啦的指责完,心下才松了口气,坐下去道:“还是好小乐儿没事,不然看我不找你们算帐!”
    曲通嘴唇张了张,又快速合上。关于孩子,连阿昊那种眼里揉不进沙子,性子强硬的人都不介意了,他能多说什么?
    “阿昊他,很爱你。”曲通见时机到了,开口说出自己想说的话,落音沉默了下来。
    “他以前,可是铁血手腕。女人对于他来说,只是可以利用的东西而已。可是,你不同。”
    “你不知道,你以前怀小乐儿的时候,有多少的爱他,多么的希望他能幸福。”
    “你不知道这世上有多少女人,渴望着阿昊的爱。”
    曲通一句句说着,落音皱了眉头,心下有些别扭。
    曲通知道落音听进去了一些,温和的目光犀利起来,盯着落音道:“他将爱给了你,不是说他的爱不值钱!”
    落音咬着下唇,转头去望着亭外,夕阳已经落下去,天色慢慢的黑了。
    “不是得不到的就珍贵,你明白。”曲通说着,他知道,这个女人心性坚韧,不是随便什么话就能劝着她专心对着昊铭。这种人,只能晓之以情,在感情上,对她们讲道理没有用。阿昊是这样,这司空落如此,现在看来,那池净也是同一类人。
    落音听得心烦,冷声道:“天黑了。”
    天黑了,你该回去了。
    曲通听懂了落音的意思,说着最后一段话:“拥有的,比得不到的更珍贵,不要亲手毁了你的幸福,因为这世上除了阿昊,没有能再给你你想要的东西,池净不能,沈让也不能!”司空落,你可别辜负了他啊!
    落音心下大震,心里猛然一疼,她听得难受,猛然站了起来,怒问曲通:“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
    见她生气,曲通却笑了。她是心乱了,才会这样生气。他站起来,对落音行了一礼,后退几步,转身下了台阶,叹息声传进了亭里:“寒冬到临,漫漫黑夜啊!”
    落音在亭子里坐了一会儿,等到青荷过来,她才坐着肩辇回去,只是心情一直不怎么好。
    回去时,昊铭已经等着她了,两人一起吃了饭。
    落音问起魏国的一些事情,主要问了宫里的情况,与他闲聊两句,小乐儿一天多不见落音,缠在她身上不走。落音身体本来就不舒服,这下子被小孩子缠着,免不得动来动去,身体更是不舒服,让昊铭带他回偏殿休息,自己清洗完,上床睡了。
    昊铭哄了孩子回来,见落音已经睡着了,晃了她两声不见醒,只能无奈何的叹口气,让人把折子搬进来处理国事。几个月不在,国事积累了一堆,没有十来天,忙不完。
    只是看着看着就走神,完全不在状态下,数根蜡烛燃了一截了,也没处理多少事,只能放弃,回去漱洗一番,上床抱着落音睡觉。
    大殿里只留了一盏小灯,昊铭温香软玉在怀,却是睡不着。
    他很想解了落音的衣服,将她压在身上,狠狠疼爱一番,可是昨天已经亲密过了,他知道今天要是再这样,一定会惹她生气,只得忍了。
    忍来忍去越忍不了,手就从她衣服里摸了进去,劝说自己,反正她睡着了,他也不做什么,她就算知道了也不要紧。
    落音白天睡了一天,其实根本就没有睡着,她只是装睡。
    本来,还是有些困能睡着的,因为害怕昊铭搞偷袭,又担心凉溪在大半夜的过来,昊铭要是醒着那就火花遇炮引,一点就爆,所以她不放心,总是迷迷糊糊的似醒未醒似睡未睡。
    昊铭这一摸她,她心提了起来,人就清醒了一大半。
    昊铭刚开始没有发现落音醒着,不过很快发现她身体有些紧绷,并不是睡着时放松的样子,见她没有拒绝自己,他以为那是默认了他的行为,心下大喜,手解开她内裤的裤带,摸了进去。
    落音吃了一惊,有些慌张的去拉他的手,回过头气恼道:“你干什么?!”
    手底下的触感让昊铭一时怔住,有些反应不过来,不顾落音的阻止,摸了两下,有些惊异的看着她,然后,动了动手指,从她身体里拿出一个泛着水光的玉势,提着放在两人的面前,惊异的问落音:“阿落,你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落音又是尴尬又是愤怒,羞恼之下脸色泛红,却是难堪的答不出一个字来。
    她心下很紧张,她一直与昊铭在一起,对宫里的人不熟,到哪里去得来这样一个东西来?昊铭要是追究起来源来,以他的脑子,怕是能猜出几分来。不,不用猜,只要他要处置一些怀疑的宫人,她为了那些人的性命就会乖乖说实话,他的性子一定会这样干!
    昊铭气愤的将那翡翠玉势用力的扔在地上,啪的一声摔的碎了好几块,他压到落音身上,解开两人的衣服,顺利的进入她身体里,捧住她的脸,狠狠的吻她。
    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怒气显而易见,落音有些害怕,怕他在这样生气的情况下会控制不住力道,用力的去推拒昊铭,却惹来他更为强烈的压制。
    昊铭叩开落音的牙关,舌长驱直入,追逐着她……
    一个长长的湿吻。
    一个吻结束,两人都喘起气来,昊铭恶狠狠的盯着落音,气恼道:“阿落,你感觉不到它么?竟然放着我一个大活的男人不要,去要一个死物,你说你该不该罚!?”
    落音微怔,这与她想象中的不一样,昊铭关注的地方不是她担心的……
    “难道我还满足不了你?你要去……去拿那种东西安慰自己!”昊铭从牙鏠里挤出这些话来,咬牙切齿的道:“今天晚上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落音大急,连忙叫道:“不是的!我不是!我……我只是……我只是怕你不温柔,才不敢找你!”情急之下,她只能找这样的借口。
    昊铭深吸一口气,凝目看着她:“难道我还不温柔?”为了温柔,天知道他每次忍的有多辛苦!这些天来,他都没有尽兴过,如果温柔换来的是她的不满意,那去她娘的温柔!
    “你温柔是温柔,不过……”落音快速转着脑筋,短时间内要找一个不但不能让昊铭反感而且还要让他认同的说法可不容易,急中生智,未经过深思的答案就脱口而出:“不过我不是太想这种事,最主要是身体吃不消,并不是嫌弃你。真的,我不是不愿意与你亲密,而是觉得身体虚。”说着,她举起了手在脑袋旁保证。
    殿里只燃了一根手指细的蜡烛,光线很暗,照在了昊铭的侧脸上。落音躺在床上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昊铭,他大半张容貌都隐在了阴影里,看不清表情。这让她心下有些忐忑,不知道昊铭昊铭的情绪会向哪一个极端偏去。
    昊铭心下虽然有些不痛快,不过一想起落音曾被凉溪欺负的惨,心里满是心疼。其实她的身体虽然虚,但是并不差,只是那次被吓着了,所以总是害怕他不温柔。此时听到她说并不是嫌弃他,郁闷的心情大好,伸长了胳膊就去拉开床头旁边小柜子上的门,从里边拿出一个扁平的小盒子。
    落音顺着他单手打开盒子的动作看过去,见里边一溜排开三个翡翠玉势,两大一小,小的旁边还有一个空位,一看她就明白少了的那个是刚被昊铭摔碎了的那个。
    心下松了一口气。凉溪他,竟然是从这里取的东西?他什么时候取的?她都不知道这柜子下边的盒子里竟然有这东西。一想到这种东西竟然放在离床这么近的地方,落音只觉发囧,谁将东西放在这里?想干什么?不会是她以前放的吧?
    昊铭看了盒子一眼,便以为东西是落音自己取走的,将盒子向地面上一扔,回头看着落音笑的暧昧:“我以前送你时,你不是说你一辈子都用不上么,怎么现下反是用上了?”
    落音胸里憋了一口气,沉着脸转过头去。她就知道这东西不可能是她弄来的,这家伙送她这东西是什么意思?一定是他要将东西放在这里的,她才不会想将这种东西放这里。都怪这家伙,要是他没有将东西放这里,凉溪或许就不会用在她身上了!
    昊铭捧着落音的脸在她脸上乱亲一通,微弱的烛光里带着笑容的容貌看起来俊美极了:“真后悔当初拿这东西来逗你,明儿起我就将这东西扔了,以后你别想再用了。”
    他的眸光温柔宠溺,带着化不开的情意,看的落音发怔,恍恍惚惚的迷失在了他的亲吻中、他的疼爱里。
    共赴巫山。
    *初歇时,落音躺在昊铭的身边喘息着,望着黑黑的房顶发呆。
    在船上时,没能拒绝掉昊铭的求欢,这种事给他开了头,他便收不了尾,这一次次的下来,从心理上的抗拒到不得不接受,她的身体如今半点都不排斥他的亲密了!
    尽管她知道,她对池净的爱没有减半分,她知道自己只是对昊铭软下了那些强硬的心思,只是觉得对他有些愧疚,并不是喜欢他或者爱上他,可是她如今这个样子算什么?
    不是背叛,胜似背叛!
    她接受者不了池净爱着她的同时不排斥跟别的女人亲热,池净是男人,怕是更是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
    以前,她是被迫的,是可以被原谅的。
    如今,她都觉得,她配不上池净对她的那份爱了。
    怎么会这样?
    从什么时候起,她的心开始发生了一些悄悄的变化?
    是明白他把她看的比国家重要的时候起?
    是察觉到了这个男人是真心的对她的时候起?
    还是来这里知道他真的为了她虚设六宫的时候起?
    曲通说,只有昊铭能给她想要的一切。
    她想要的是什么?
    从记事起,无论是在中国还是在乾国,她唯一想要的,就是一颗真心。甚至前二十几年里,她苦苦追求的,不过是母亲的一些关注和一丝疼爱。
    她以前一直都处在悲观的情绪里努力挣扎,虽然相信希望并渴望着希望,都不敢奢望自己有能得到真心的那一天。可是,她却没有想过,当她得到的真心不止是一颗的时候,她应该怎么选择?
    她想要的,不过是一颗真心,无论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想要的就是一个疼她的、爱她的、会为她着想的、只有她一个女人的丈夫,不过是一个过着平定安宁日子的温暖的家而已。她从来没有要求过权势富贵这些东西,不过就是要求长相周正,性子正常而已。
    这些东西,池净与昊铭都能给她。
    可是平定安宁怕是有些难。
    昊铭将来有可能与沈让开战,沈让撤消封国是一定的,必会与池净起矛盾。
    总的来说,跟着池净反是不能太安宁,因为他顾忌的东西太多,天子、宁国、宗室、子嗣、长辈,他要想娶她一个人很难,可是这些昊铭都不用担心。昊铭他有儿子没长辈,剩下小的可怜的宗室和魏国都是他说了算,池净所顾忌的这些能威胁到他们幸福的,昊铭都没有。
    说起来,跟着昊铭,要比跟着池净安稳一些。
    可是,她爱的,是池净,不是昊铭啊!
    她能狠心离开他,但是她放不开儿子。
    爱情与亲情,她到底该如何抉择?
    如果,没有遇见昊铭,没有知道他有一个她的儿子,她也不用如此纠结了。【
    要是这个男人没有在宁国强要了她,那她也不会在船上让他占了便宜,也不会在一次次在跟他的亲密中认识到自己的身份,进而觉得亏欠于他。
    都怪他都怪他!
    落音想到这里,偏过头狠狠的咬在了昊铭的肩头。
    昊铭身体紧绷,疼的直吸气,却是一动不动,任落音咬着。
    落音知道咬疼了昊铭,更知道以昊铭的忍耐力这点疼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可听他那吸气的夸张样子心里就来气,这次下了狠紧的咬,直咬到嘴里而甜腥味,才松开了牙齿。
    她抬眼借着昏暗的光看着他肩膀上流下的血,心下的抑郁消失了大半,出口的话便是质问:“叫什么叫,很疼吗?”
    昊铭笑着搂紧满意,柔声道:“并不疼,不过是你想咬疼我。”
    她咬他就是为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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