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绝色倾城1,2-第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时,我在韩家已经住了两年,七百多天,朝夕相对,很多事不需要说出口,我大概也能猜到他的想法。
我知道,有些事早晚会发生。当年,韩棠把一口牙咬碎,为了大局狠心砍了爱妻一只手,如今改朝换代,这口怨气他憋了这么久,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整整一个月,所有人都厉兵秣马,枕戈以待,空气中充满浓浓的火药味,战争似乎一触即发。
然而整个过程如何跌宕起伏,惊心动魄,我都没有亲眼见到,因为战争刚开始,韩棠就把我赶到了风暴的中心之外。
所以对于这件名震江湖、改天换地的大事,我无缘见证过程,只知道最后的结果——唐家垮了,唐家人死的死,逃的逃,没死没逃的下场更加凄惨。
至于那些血腥的片段和精要的细节,所有人都缄默不语,守口如瓶。
他们不说,我也不打算问,好奇害死猫,这些年我一直告诉自己,离韩家的核心秘密越远越好。有些事我可以听在耳里,看在眼里,但一定要烂在心里。
等我跟小蓝重回韩家老宅的时候,院子里的花都开了。
韩棠长身玉立,一身黑衣站在火焰一样的凤凰树下,风声飒飒,鲜红的花瓣随风而落,眼前的人仿佛黑衣浴血,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瞬间灰飞烟灭,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我心惊胆战,心中有股不祥的预感。
当天晚上,他又一边喝酒一边拉着我下棋,我看着他被酒精烧得微微发红的眼睛,第一次用手盖住了他的酒杯,怀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勇敢地说:“酒不是这样喝的,你让酒比人凶,就是酒在喝你,不是你在喝酒。”
我以为他会很生气,没想到他什么都没说,站起来,又去柜子那儿拿了一只酒杯。我默默看着他,深吸一口气,举起那瓶酒,狠狠砸在地板上。
然后,悲惨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被愤怒和酒精烧穿了大脑的男人,把我也狠狠摔在地板上。
那天晚上,恕一赶过来的时候,韩棠早就走了。我后背都是血,扎了七八块碎玻璃,最长的一块大概有三厘米,我躺在那里,像条奄奄一息的美人鱼,流血不止,动弹不得。
恕一把我送到最近的一家私立医院,我在那儿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就申请回家休养。我对医院有阴影,看到穿白大褂的人就哆嗦,多住一天都受不了。
回家之后,我在床上趴了好几天。止疼药的劲头过了,空调开着,都能疼出一身汗来。
恕一站在床边,边看边摇头,问道:“你们两个这是多大的仇?上辈子他杀了你全家,还是你灭了他满门?还好伤口不深不用缝针,你也不是疤痕体质,不然你这后背以后还能看吗?”
我看他一眼,有气无力地说:“我这是因公受伤,你不夸奖我也就算了,别这么幸灾乐祸。”
他忍不住笑了,“你不让他喝,用嘴劝劝不就行了,用得着这么拼命吗?”
用语言就能解决的问题,我还犯得上动手吗?要是能劝我早就劝了,怎么会等到今天?
我勉强抬起头,对眼前的男人说:“恕一,我说真的,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想他英年早逝,就跟我一起帮他把酒戒掉吧。今时不同往日,他已经把韩家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他这块镇石一倒,你们以后怎么办?”
半个月之后,韩棠回来了,我后背的伤也好得七七八八。
恕一跟着韩棠一起回来,我不知道这兄弟俩是不是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进行过深层次的交流,总之从那之后,韩棠真的开始戒酒了。
我在心里悲鸣,如果早知道恕一这么神奇,应该早点找他这个外援,何必亲自上阵?弄得自己一身伤,还真是不划算。“别跟我说话,我看到你就烦。”
戒酒的那段时间,这是韩棠看到我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恕一站在旁边笑,我无奈地看着他,心里知道,我算是把一家之主得罪狠了。
所幸,效果还不错。
韩棠是一个非常有毅力的人,一件事只要决定了,就没有做不成的道理。这边说戒酒,就真的一滴都不碰,觉得难受的时候就去后院打打沙袋,练练空击,或者看看比赛,用其他的方法分散注意力。
他不再依赖酒精,入睡反而更加容易。白天的精神好了,他开始恢复训练,练累了,晚上又能睡个好觉,如此这般,逐渐形成一个良性循环。
看到改头换面的韩棠,我跟恕一都觉得,天仿佛都亮了。是的,在这里,他就是我们所有人的天。
那时帮内和韩家的生意都上了轨道,他的时间开始变得充裕,留在韩家老宅的时间也越来越多,逐渐将后院一部分改建成一个小型训练场,有围绳擂台,有各种长短沙袋,镶了墙靶,还放了几只大轮胎用来练习步伐,又将一楼一间大房子空出来,改建成一个小型健身房,装了各种器材。
面对这些改变,我喜闻乐见。那时我跟着他学泰拳已经有一段时间,一直感叹家里的条件有限,想去附近的拳馆,可是每次想到出门都要有人跟着,就兴致全无。
如今不用出去,在家里练习就很方便。当然,要跟韩棠的时间错开。
那段时间,他对我意见大了,每次看到我都摆着一张冷脸,好像那天晚上喝醉施暴的人是我,不是他。而我这个受害者,反而要伏低做小地赔着小心,想想都觉得没天理。
可是,看到他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好,想到这里有我一份功劳,一种成就感就油然而生。
有一次我拿着水瓶,一边喝水一边看他在院子里做体能训练,只是最简单的引体向上和俯卧撑,就让人移不开眼睛。
夏日的午后,闷热的空气,聒噪的蝉鸣,阳光落在他小麦接近古铜色的皮肤上,泛出金子一样的光芒。
我从心里赞叹,这个男人真是毅力非凡,酗酒那么久,喝得那么凶,戒酒不过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就能满血复活。他不是人,他是神,已经超越了人类能承受的极限。
可是转念一想,他跟普通人能一样吗?
他过去是拳王级的职业拳手,每天要训练八个小时,光是热身,一天就要跑二十多公里,相当于半个马拉松。没有人比他更懂什么叫作毅力、坚持和信念,这就是运动员跟普通人的区别。
然而,精神抖擞的韩棠是那么吸引人,我看着他阳光下汗湿的侧脸,从手臂到后背完美的肌肉线条,那双明亮的眼睛偶尔流露出兵刃一般的光,那是只有身体健康、强壮自信的男人才会有的眼神。
没有色厉内荏的傲慢,没有虚张声势的杀气,只有天长日久的刻苦训练和无数次实战经验沉淀下来的气势,沉稳,坚毅,内敛,深藏不露,目光如铁。
看到这里,我总是不自觉地将他跟另外一个人的样子重合在一起。虽然心里知道,别说是泰拳技术,光是性格就差了十万八千里,可还是忍不住想起他。
或许是看得太入神,有一次,我竟然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怯怯地伸出我的小手,递了一条毛巾给那个挥汗如雨的人。
然后,就听到正在做运动的韩帅哥毫不留情地对我说:“走开!看到你就烦。”
就这样,一巴掌将我从梦中打醒。
他不是文昭,永远都不是,在那之后好长一段时间,我一直提醒自己注意这一点。
韩棠戒酒成功之后,有一次聊天,恕一问了我这样一个问题:“如果堂哥不听劝,就是不肯戒,你会怎么办?”
我有点迟疑地说:“恐怕……他的酒瓶要遭殃,他喝一次,我就砸一次。”
恕一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你要是真能做到,我就真的服了你。”
我看着他,缓声道:“有些事你们不敢做,是因为你们有顾忌,但是我没有。我两手空空,没亲没故,一无所有,我是‘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你堂哥如果不戒酒,我可能……真会跟他耗到底。”
“为什么?因为他帮过你?”
我低头想了想,有点迷茫地说:“或许,只是见不得别人这么糟蹋自己。有的人一辈子都在他人的控制下,活得浑浑噩噩。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他那么幸运,曾经有过那么明确的目标,拥有那么多的机会,得到那么多的东西。别的不说,光是他在格斗界取得的成就,有人一辈子都望尘莫及。他应该知足…
第二章:你弱势,所以你活该
此刻,已经戒酒一年多的韩棠,十分狐疑地盯着我递到他手里的那杯茶,就是不肯入口。
我叹了口气,“我真没下毒。”
“是,你没下毒,不过可能下了泻药。”他将茶杯放在一边,自己去倒了一杯水,就是不肯碰那杯茶。
我在心里嘀咕:要下我早就下了,还用等到今天吗?
他坐回来,把棋子摆好,吩咐道:“再来一盘。”
我兴致缺缺,小声建议:“别再下了,你的棋路在三步之前就被我封死了,你根本就赢不了,再下也是浪费时间,还不如做点别的。”
他抬头看着我,不是很相信,“三步之前,你太夸张了吧?你怎么会知道我下一步走什么?我下得不好,你也别骗我。”
韩棠各种棋类游戏都会一点,可下得都不太好,基本处于幼儿班的水平。他也没放太多心思在上面,我们在一起,无论是下围棋、象棋、跳棋,甚至五子棋,他都被我屠杀得一塌糊涂。所以,如果他不喝酒的话,其实我特别喜欢跟他下棋,有一种报仇雪恨的快感。
我指了指棋盘,“因为你每次都用同样的路数,你自己没发现吗?已经重复了很多次,想记住你的棋路,能有多难?”他仿佛顿悟,点点头,“记忆力恢复得不错,电击也没把你电傻,你还真是一只小强。”
我无力地看着他,下盘棋也不忘奚落人,这事儿大概只有韩棠能干得出来。
“那就不下了,陪我说会儿话。”韩棠把棋盘放在一边,盘腿坐在垫子上,一副“咱们两个好好聊聊”的表情。
我有点奇怪地看着他,韩棠今天特别反常,自从戒酒成功之后,我和恕一就跟他有过约定,平时不碰酒,如果真的要喝,绝对不能超过三杯。一年过去了,他连酒杯都没碰过,今天却连干三杯,还意犹未尽。
我端详着他的表情,惴惴地问:“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没事,就是心烦。”
我想了想,试探着问:“看到我心烦?”
我正想说,那你可以不用看了,都三年了,该结束的结束,该过去的过去,我不会再做什么,也不能再做什么,你可以让我走了。
他却先我一步,扔下一枚不轻不重的炸弹,“凌靖要结婚了,新娘子是他大学师妹,婚礼定在下个星期,在夏威夷举行。”
我的思维停滞了一瞬,随后点点头,“恭喜他,新娘子也是哈佛毕业的,一定知书达理,跟他很配,你下个星期去参加他的婚礼吗?”
他盯着我看了半晌,脸上的表情耐人寻味。
我,文昭,还有凌靖,我们三个人之间那些爱恨纠葛,我一个字都没对韩棠说过。但是我知道,他清楚整件事的每一个细节。
我不知道是两个男人当中哪一个对他说的,或许两个人都没说。可韩棠是何许人?只要他想洞悉的事,就没有不知道的道理。
我叹了口气,低声说:“他对我来说没那么重要,我犯不上为他难受。”
对于凌靖当年的所作所为,我从没想过原谅,但也不那么恨他。说到底,在我心里,他不过是一个加速器,推动了整件事情的发展,也推动了我跟文昭早已注定的悲剧。
韩棠沉默了一会儿,对我说:“我不是想跟你谈凌靖,是那个人。”
我这次是真的愣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我知道韩棠嘴里“那个人”指的是文昭。我来这边三年,韩棠等闲不会提起他。可是如果把我的生活跟韩棠的生活画成两个圆圈,那两个圆圈唯一的交集就是文昭,想避都避不开。
记得有一次他无意间说起文昭,我神思恍惚了一下午,训练的时候就出了事,擂台练反应,注意力不集中,差点被他的手肘打断鼻梁。
从那之后,韩棠就没再提起过文昭的名字。
“他……也要结婚了?不会吧,两个人一起步入新婚殿堂,还真是默契。好了,今天到此为止吧,明天你还要早起跑步,我也有自己的任务要完成,咱们散了吧。”我站起来,端着茶壶往外走。
韩棠却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楚夏,你再这样下去,有意思吗?”
没意思,特别没意思。可我不知道,韩棠今天又是什么意思?
我低着头,没看他,想把胳膊抽回来,他却寸步不让,没好气地说:“你是真蠢,还是长了一个榆木脑袋?当年发生的一切,他有责任,可你心里应该清楚,那些不是他的本意。他性格中那些弱点,你早就应该知道,你选的就是这样一个男人,你怪他有用吗?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该放下就要放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凌靖都要结婚了,每个人都在过自己的日子,只有你一个人揪着那点伤心不放,谁理你?谁又在乎你?”
我心头一凛,抬起头,正好对上韩棠的眼睛,他眼神强硬,神色不耐,仿佛对着一块朽木,浪费半点口水都是多余。
我眼圈有点发热,忍不住说:“我不怪他,那我应该怪谁?他父母?凌靖?还是你?”
他看着我没说话,神色十分平静。韩棠看人有个习惯,永远都是直直地逼视对方,无论任何时候,眼神都不闪躲。他教我泰拳的时候就说过,你只有看着对方,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可是如果把这招放在生活中,就太压人了。
我心里一阵发虚,觉得再多的指责和控诉也是撞在铁板上,无力又伤心,可什么都不说,又觉得积郁难平,眼睛红红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知道,文昭不是故意的,很多事他都不是故意的,包括小柔的死,包括我被人关进精神病院,包括我之后整整一年半过得生不如死。可是,这些无意的伤害,是不是就一定要被原谅?是不是就不用承担责任?这么多年,你们当中,有没有一个人想过还一个公道给我?这三年,你把我关在这儿,名义上是保护,实际上是软禁,几乎断了我跟外界所有的联系,你都觉得理所当然。其实……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对我公不公平?”
说到这里,我身体打战,嗓音哽咽,可韩棠还是那个样子,目光笔直,神色淡漠,你永远别指望能从他脸上看到类似同情、内疚,或者是正义得不到伸张的愤慨情绪。这几年,他早就把自己练成了钢筋铁骨,理性现实,并且无情。
“你觉得这是我的错,连我也对不起你?”他语气平常,脸上的表情阴晴难测。
我心里有点堵,平复了一下情绪,低声说:“没有,我知道,那些事跟你没什么关系。你对我有恩,我心里一直记着。我明白你的意思,三年了,如果我不放下,你也不会放心让我离开这儿。他是你从小玩到大的兄弟,韩家和文家以后或许还有很多利益上的往来。我没想让你为难,可有些道理,我知道是一回事,做到又是另外一回事。饭也要一口一口吃,你不能要求我一下就什么都不记得,是不是?我也不想骗你。”
他的神色缓和了一点,我从他的五指山下,慢慢抽回自己的胳膊,一步一步退出他的控制范围,尽量平静地说:“不过你说得对,一切都过去了。到了今天,我已经没本事再去跟他们追究什么。如今凌靖都要成家了,至于你说的那个人,他一向低调,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说明他也过得不错。他们都让自己过得那么好,我又有什么理由为难自己?好了,说完了,咱们歇了吧。”
我退出韩棠的房间,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走回自己的房间,关好房门,像被人抽了筋骨,瞬间瘫软无力,靠着房门,慢慢滑坐在地毯上。
凌靖就要结婚了?这挺好。可是,文昭到底如何?韩棠终究还是没有对我说清楚。
韩家老宅的网络一直有限制,除了几个体育网站,其他一律屏蔽。我的消息相当闭塞,文昭这个人又向来低调,报纸和电视上一般见不到他,凌靖倒是频频见报。我知道,他这三年过得是风光无限,将他父亲和堂哥的事业做得风生水起。
至于文昭,或许,真如我刚刚所说,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他有没有结婚?有没有结交新的女朋友?女朋友是不是比我好?我不是不想知道,可时至今日,这一切跟我还有什么关系?
我靠在卧室的门上,筋疲力尽地回想。
我对这个男人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医院那最后一晚,他抱着我,哭得肝肠寸断。然后天一亮,他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独自面对所有的后果。
所以,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不管我们之前有多少爱恨纠葛,如今的文昭,不过是一个活在往事中的人,而所谓的往事,只是过去的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