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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倾城1,2-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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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阅人无数,会很困难。可我怎么都没想到,原来那么容易。我楚楚可怜的灰姑娘形象就博得了你的好感,你一直活在自己的童话里,一直都走不出来,你也不想走出来。文惠说,她是最了解你的人。其实她说得不对,我才是最了解你的人。你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想要什么,害怕什么,没有人比我更清楚。”
    文昭慢慢抱住自己的头,我没说什么重话,平淡单薄的语调,却让他痛苦万分。
    他红着眼睛问:“也就是说,你从头到尾都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凌靖在看守所向你承认一切的时候,你是不是已经猜到,我们一起骗了你?”
    “很难猜吗?明明是你强奸了小柔,结果站出来的却是凌靖。他那个人,无利不起早。如果你没有许给他好处,他怎么会去自首?你们是想用这样的方法瞒天过海,交给我一个犯人,虽然他不会受到惩罚,但至少能让我不再追查,慢慢接受那样的结果。可惜你们不知道,我早就清楚了大部分的真相,只是不了解全部。小柔是被你强奸的,人也死在你的别墅里,我当年以为所有事都是你一个人做的,凌靖只是帮你遮掩。可是直到在看守所见过凌靖,看到他提起过去不甘心的表情,我才慢慢将整件事捋顺清楚。强奸小柔的人是你,为了维护你,间接导致她死亡的人是凌靖。说到底,他是被你连累的,难怪他那么不甘心。”
    我相信凌靖无意去害小柔,因为他没有动机,毕竟这件事就算闹开了,惹麻烦的也是文昭,跟他又有什么关系?他只是没想到会发生那个“意外”,让他自己也惹祸上身。
    “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回来质问我?为什么还假装你什么都不知道?还说……说你愿意跟我结婚?小夏,为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一字一句地质问我。
    “为什么?”我笑了笑,眼中含泪,“你说为什么?”
    他双眼赤红,忽然站起来,紧紧抓住我的胳膊,“就为了那些证据?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偷录的那些东西,才把你害成这样!你到底想干什么?就算是死刑犯,临刑前也有人通知他死期就要到了。可是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连个招呼都没跟我打,就让我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希望没了,未来没了,梦想没了,你也没了……你让我怎么办?你告诉我,你让我怎么办?”
    他的手强悍有力,捏得我骨痛欲裂。我挣脱不开,反而被他紧紧抱住。巨大的悲伤这时才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像海潮一般吞没了我。
    我觉得呼吸困难,缓缓道:“忘了告诉你,我妹妹是一个虔诚的教徒,不过你可能连她的样子都忘了。小柔活着的时候总是对我说,做人应该学会宽恕,应该恒久忍耐,应该爱人如己。在她死了之后,我一直在想,她那么虔诚,在她受苦的时候,她的神为什么不来救她?后来我才想明白,因为这个地方,是由另外一些神在管。”
    他蓦地一怔,我稍稍推开他,眼眶发湿,却还是直直地看着他,“有一段时间我真的想过,我们的问题或许可以用另外一种方式来解决。你有钱有地位,你能做的事情比普通人多太多了。你拥有的财富只要拿出一小部分来,就能让多少孩子有饭吃有书念,不用像我一样,那么小就流落街头。你可以改变他们的命运,只要你愿意,你可以让这个世上少几个叶柔,也少几个楚夏。如果你问我,你该怎么办,这就是我给你的答案。”
    我顿了顿,眼泪一滴滴落下来,“你要是还想不明白,那就好好活着吧,努力活着,早晚有一天你会想明白。但我要你知道,被你害死的那个女孩,她是那么单纯,又是那么善良,你毁掉了她的一生,你应该用你的一生来弥补。”
    他身子微微一颤,双手抱住我的背,一滴眼泪砸在我的颈窝上,哽咽道:“能不能告诉我,你有没有爱过我?”
    我含着眼泪笑了,“如果我告诉你,你会不会去自首?能不能让那些违法乱纪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能不能让我离开这儿?”
    他沉默了,强壮的身体一直在发抖,却始终一言未发。
    “你什么都做不到,有什么资格来问我?”
    我想推开他,他却把我抱得更紧,在我耳边小声痛哭,泪水越来越多,心也越来越痛,每一滴眼泪,每一个身体语言都在述说这个男人的心痛和不舍。
    我望着铁窗外的月光,含着眼泪,有点疲倦地说:“你别这样,我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我以为自己会在监狱里过一辈子,你倒是给我安排了一个更合适的地方。我这一生辜负了太多的人,连我自己都辜负了,可是唯一没有辜负过的人,就是你。我的路到这儿已经走完了,可你的路还有很长。好好活着吧,经过这一次,我想你一定明白了,什么叫作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逃避解决不了问题,自欺欺人更是愚蠢,总会有人为错误付出代价,不然死去的人就太无辜了,生命可贵,容不得随意践踏,其实……我们都错了。”
    他的身体蓦地一颤,接着怕冷似的颤抖起来,瑟瑟发抖的身体仿佛有千言万语,却压抑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是的,他一直都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哪怕心里已经翻江倒海,他也说不出来。
    我咳嗽了几声,轻轻抱住他的背,叹道:“你怕什么呢?应该怕的是我。你以后日子过不下去的时候就想一想,苦难不过是教会我们,软弱时要坚强,恐惧时要勇敢,迷惑时要明智,抓不住的要放手。还有,别再抱怨你拥有了这么多,为什么还是不快乐。因为无论富贵还是贫穷,苦难并无二致,祸福永远相依,痛苦对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一视同仁。或许只有在它面前,我们才是平等的。”
    话说到这儿,我不觉苦笑一声,都到了这个时候,还要我来安慰他,他真像一个孩子,一个走错了路就不知道怎么回头的孩子。
    我轻轻拍着他的背,带着几分怜悯,又带着几分难过地说:“趁着我现在还算清醒,我能说的,就这么多,能做的,也就这么多,我不能再给你什么了。面对你,我已经把自己掏空了。”
    病房窗外,长夜漫漫,树叶婆娑,鬼影憧憧。
    我知道,我的精神分裂又严重了,最近幻觉和幻听频频出现,生者和死者仿佛都在这里,都在对我说话。冯远说,监狱是一个把好人变成坏人,把坏人变得更坏的地方。
    那精神病院呢?会不会是一个把疯子变得更疯的地方?他们会怎么治疗我?剪掉我的头发?把电针插进我的脑子里?切掉我的脑额叶,让我变成一个无法自理的白痴?还是用药物,让我变成一具人事不知的行尸走肉?
    每次一想到这些,我就失去了所有的勇气,甚至都不想看到明天的太阳。
    而让我遭受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他此刻就躺在我的病床上,蜷缩得像个被整个世界抛弃的孩子,握着我的手睡着了,连睡觉的时候,眉眼间都是浓浓的悲伤。
    我们面对面躺着,像一对双胞胎,仿佛回到母体时的样子。
    我沉默地看着他的脸,认真记住每一个细节,每一点轮廓,生命太漫长了,我担心自己会忘记他的样子。
    曾经我们那么亲密,又那么快乐,然而时光里一个转身,我们就变了,再也不是原来的样子。我们之间隔着生死,隔着金钱,隔着地位,隔着法律、责任和道德,隔着我的亲人和他的亲人,以后……还会隔着精神病院高高的院墙。
    我不知道我此刻说的话,他能不能听得到。
    可是,在那远方的黎明到来之前,在未知的悲剧降临之前,我对这个让我爱得彻底、也恨得绝望的男人,还是说了很多很多的话。
    我有时候哭,有时候笑,有时候默默地流泪,直到我说累了,说到嗓子都哑了,最后对他说:“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看见你双手撑在车盖上,哭得像个孩子。不知道多少次,我想在枕头下藏一把刀,当你趴在我身上的时候一刀插进你的脖子,可是我没做。又不知道多少次,我想在你吃的东西里下点毒药,慢慢毒死你,我还是没做。我也曾经想过离开你,让你痛苦,让你难受,让你永远忘不了我,我又舍不得,我走了回头路。你问我为什么?很多事我也说不清为什么,我也找不到原因,就像你不知道,在那么多人中,你为什么会一眼就看到我,为什么会爱上我,可你就是爱了。”
    我低下头,一滴眼泪落在他的眼睛上,他的睫毛动了动,我喃喃地说:“如果我是你,会选择忘了我。但我还是我,我还是希望你能记得我。文昭……别忘了我。”
    天蒙蒙亮的时候,文昭醒了。他整理好衣服,侧身站在病房门口,手扶着门框,回头深深望了我一眼。
    薄薄的晨光笼罩在他身上,如同一个金色光环,他站在光环中,用遥远得像梦一般的声音对我说:“是我错了,你说得对,我们之间真的没有未来,只有过去。来这儿之前,其实我最想问的是,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不过现在,我不会再问了。你昨天说的话,我会放在心上,铭记一生。叶楠……好好保重。”
    很多年之后,我一直在回忆里寻找他那时转身的样子,干净利落的动作可有一丝犹豫?漂亮的眼睛可有泪光闪过?他有没有心痛得无法呼吸?有没有感到害怕?会不会觉得冷?
    就像此时,被他留在病房里,即将被人押送到精神病院的我一样?
    可惜,已经永远没有机会知道了。
    天亮透之后,警车来了。
    我戴着手铐,被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员带出病房,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我看到一辆熟悉的跑车,停在距离大门东侧大约十米远的地方。
    因为逆光,我看不到车里的人,可是我知道,他能看到我。
    我们就这样彼此凝望,时间仿佛静止,生命仿佛静止,世间所有的一切仿佛都为我们停下了脚步。
    有风从耳边吹过,夹着细不可闻的抽噎,又像是叹息,我闭上眼睛,仿佛听到天上的白云被风吹动,犹如我们的旧时光,猎猎地移动过城市的上空。
    最后的最后,我想对他挥挥手,就当说再见,可是我做不到,我的胳膊被两个高大的警员钳制着。
    他们把我塞进警车,进去之前,我最后看了一眼外面自由的天空,在心里,对前方那个渐行渐远的人说:有一只小鸟向着天空飞远了,文昭……
    
第三卷:重生
    第一章:人皮之下,一切未知
    
    有人说,当你经历了许多别人没有经历过的人生黑暗,当你把那些经历说给别人听的时候,在别人看来,那只是一个故事,或者是一个谎言。
    当你走在阳光下,走在热闹的城市间,走在人潮汹涌的大街上,当灿烂的阳光刺痛了你的脸,或许连你自己都认为曾经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可每当黑夜降临,你会知道,那些梦境都是真实的。
    就像那个告别的画面,这三年来,曾经在我的梦境中出现过无数次,却一次比一次模糊。然后我慢慢发现,那些我们曾经以为刻骨铭心的片段,原来真的抵不过时间粉刷的轻轻一擦。
    我叫楚夏,今年二十七岁,不算老,也不算年轻,在港岛已经住了三年。我之所以放弃了父母给的名字,用当年在花场的“艺名”来称呼自己,是因为在官方的记录上,叶楠已经是一个死人。
    是的,我已经死了,活在这里的是楚夏,一个被我虚构出来的人物,如今却取代了我原本的名字,变成了一个真实的存在。
    在三年零六个月前的那个夜晚,曾经有一个男人抱着我哭得肝肠寸断,话都说尽了,泪都流干了,还握着我的手,久久不肯离去。
    然后天一亮,我的罗密欧就一个人走了,他还有高堂在世等着他去侍奉,还有一个硕大的企业王国等着他回去打理,还有数不尽的凡尘琐事,无尽的荣华,香车宝马,金钱美女,总之前途一片光明。
    我这个朱丽叶则被人押入警车,关进精神病院,一入院门深似海,从此正常是路人。那是一个无底的深渊,在我离开那儿后,对于那六个月的生活,等闲不会提起。只是从那之后,我明白了一件事,天堂与地狱的距离不是隔着一个人间,而是一道围墙,不过一个命运的翻身,就从一边跌入另外一边。
    新版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故事,颠覆了老版爱情至上、打死不离的结局。
    爱的时候,我为你低进了尘埃里。散了,我们就各奔东西。你走你的红尘,我过我的绿谷,我们从此就是路人,这就是我们的结局……
    此时正是盛夏七月,下午三点,烈日炎炎。
    我拆下被汗水濡湿的缠手绑带,拿起毛巾擦了一把汗,喝水的时候,不经意看到自己掌心的纹路,想起多年前那个解签先生为我算的那一卦,他说我生命线曲折漫长,命运多舛,情伤难复,如今看来,居然字字珠玑。
    我坐在庭院的凉伞下休息,看着远处的青山绿水,一辆黑色慕尚出现在我的视线中,从大门那儿一路驶进来,两边的守卫站得像标杆一样,态度是一贯的恭敬。
    我知道,屋子真正的主人回来了。
    趴在我脚边的汪汪快乐地伸直了它的小短腿向那个人飞奔而去,然后不出意外地被他一脚踹开。
    这是一个固定的程序,三年来从不曾更改。在汪汪还是一只小小狗的时候,那个人就不待见它,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三年。
    虽然被一脚掀翻,可汪汪是条锲而不舍的小狗,它马上站起来,摇着小尾巴,一路小跑跟在人家后边,奈何小短腿追不上大长腿,被落得老远,还在努力追。
    这一幕让我不忍目睹,又心虚地想,这大概得怪我。
    记得我住进韩家老宅的第三百六十六天,我对韩棠说,我想养一只狗。
    他问我想养什么狗,我随口说了一句,什么狗都行。
    韩棠很够意思,第二天就给我找来一只。可万万没想到,他居然给我弄来一只德国纯种獒,俗称大丹,就是那种走在大马路上,老少爷们绝对会给它让路的大型烈性犬。
    它体型庞大,肌肉丰满,趾高气扬,威风凛凛,雄赳赳地站在我面前,基本就是一只半兽。我站着,它有我一半高,我坐着,它比我还高。
    瞧它高昂的头颅,发达的骨骼,高贵的气质,匀称的体态,跟带他回来的男人一样,全身都洋溢着浓浓的领袖气质和男子气概。
    可那不屑一顾的小眼神是什么意思?瞧不起我吗?帅哥,你只是一只汪汪好吗?要不要像你的主人一样傲娇?哦,不对,我才是你的主人。为了表示我的友好,我向这只大丹,怯怯地伸出我的小手,“帅哥,我们做朋友吧?”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回应我的是一阵惊天动地的犬吠。
    我转过头对韩棠说:“我不喜欢这只,它的语气好刻薄。”
    他奇怪地看着我,“你能听懂它说什么?”
    “能啊,不就是汪汪汪吗?”
    韩棠扭过脸,对底下人交代,“给她换一只,省得她发神经。”
    第二天,他给我换了一只腊肠,看着那只还在襁褓中的小狗,长长的身子,短短的腿,尖尖的耳朵,丑丑的脸,我快哭了。
    我只是想要一只好看又可爱的宠物狗好吗?泰迪,蝴蝶犬,比熊,哪一种都行,为什么偏偏是一只腊肠?为什么?
    我抱着那只小腊肠想找韩棠理论,结果正好碰上泰国那边过宋干节,那位老大飞去曼谷跟他的泰拳老师还有拳馆一群师兄弟过节去了。
    等他从泰国回来,我已经跟这只小腊肠产生了深厚的感情。
    记得韩棠回家那天,我正在给它洗澡。
    他一边脱外套一边问我:“这狗叫什么?你给它起名字了吗?”
    我说:“汪汪。”
    他皱着眉毛看着我,“没让你学狗叫,我是问这条狗叫什么?”
    我看着他,认真地说:“我没学狗叫,它就叫汪汪。”韩棠不说话了,看着我的眼神就像看傻瓜一样。
    从那之后,他就一直不怎么待见汪汪,每次回来都踹它,可是汪汪很待见他,每次一看到他,就兴奋得不得了,扭着小屁股转着圈卖萌,让我这个真主人看得直叹气。
    你好歹也是一只纯种短毛迷你腊肠好吗?不要总是卖萌,要有气节。
    我回到屋里,韩棠正在脱鞋,保姆小蓝非常殷勤地送上拖鞋,脸上笑得春光灿烂,嘴上还不忘嘘寒问暖。
    “您回来了?”
    “您吃饭了吗?”
    “您工作辛苦了。”
    “饭马上好,我先给您倒杯茶。”
    那娇滴滴的小声音听得我头皮发麻,一身寒战。
    小蓝跟我一样,是一个从内地来的姑娘,三年前我刚从精神病院出来的时候,用韩棠的话说,几乎不成人形,有近一年的时间生活无法自理,于是韩棠雇了她。
    她起初是照顾我的饮食起居,后来我恢复了自理能力,她也没有走,留下来坚守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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