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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倾城1,2-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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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都被他说中了,我扛不住,我真的扛不住。
    我和文昭之间的差距不只是钱。文昭有父母照顾,我没有。他的家人都是有头有脸的社会名流,而我孤身一人活在这世上,没有任何牢靠的社会关系。如果文昭把我忘了,那整个世界都会把我忘了。
    这个世界每天都有人出生或者死亡,不是每一个生命的诞生都有人期待,也不是每一个人的死亡都会受到同样的重视。有些人活着的时候没人知道,死了也没人惦记。我跟小柔都是这样的人,除了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只有彼此可以证明对方的存在。
    可是现在……她们都不在了。
    我不知道自己最后怎么被文昭弄上了二楼,等我在床上醒过来,天都亮了。
    文昭躺在我身边,连衣服都没脱,却一直握着我的手。我看着他的脸,忽然有种深深的不舍。
    我知道,我这一生无论对错,唯有对他的感情,我从来不曾后悔过。过去是这样,现在是这样,未来的每一天,也是这样。
    文昭醒来之后,时间已经有点晚了。我让他去洗漱,帮他准备好上班要穿的衣服,就到厨房做早餐。
    等我把豆浆热好、面包烤好的时候,他正好从楼上下来。
    我把早餐放在桌上,文昭走到我身后,轻轻搂住我的腰,语气里满是担忧和不确定,“小夏……”
    我把手放在他的手上,“我答应你,就让我们试一试,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这四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是这么艰难。
    记得以前曾经看过一部老电影,有位老人对自己的后代说:“原谅有什么难?有的人一辈子靠原谅生活,可是他内心快乐;有的人一辈子靠不原谅生活,可是他内心痛苦。”
    我也想学会原谅,可是这世上的爱恨情仇是千姿百态的,不是每一种都能握手言和。
    时隔四年,褪去了最初的愤怒和悲伤。我不要复仇,我要的是公正。可是,就连这个,也是奢求。
    就在我们决定重新开始的三天后,文昭在犹豫了很久后告诉我,检察院没有就小柔的案子对凌靖向法院提起公诉,以“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符合起诉条件”为由,退回辖区分局补充侦查。
    意料之中的结果,我没有太多的惊讶。反而是文昭,对我的冷静十分担忧。
    我不惊讶,是因为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当年有人在刑事勘查那里做过手脚,所有的现场勘查记录、痕迹检验、提取的物证,那些有可能证明小柔死亡真相的证据,已经被删改销毁得一干二净。
    而法律精神是“重证据,重调查研究,不轻信证词”。
    因为人会说谎,但是证据不会。也就是说,一个人说自己有罪,但如果没有足够的证据来证实他说的话,他也会被判定无罪。但是相反的,如果一个人说自己无罪,但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就算他不认罪,也会被判有罪。
    除了现场勘查,最有力的证据就是我妹妹的尸体,尸体就是无声的证言。小柔是非正常死亡,如果警方定性为意外,家属对死者生命有知情权,警察局需要向家属出示法医的尸检报告。可是,就在四年前,那份至关重要的尸检报告却一直被压着不放。
    我奶奶每次去办案的警察局问,他们都说报告还没到,要经过上层部门的审阅后才能给家属,让她再等等,结果等了一天又一天,一天又一天。
    老人对相关的法律知识一无所知,可是她想破脑袋都不明白,向来听话懂事的孙女,怎么会跑到一个富家子的别墅里闹,还把自己摔死了?她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是高高兴兴的,晚上就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公安给的解释是:“叶柔同时跟两个富家子处朋友,也就是劈腿。结果事情败露,两个富家子都不要她了。她一时闹情绪,喝醉了跑到其中一个人的家中用自杀威胁人家,结果踩到一个酒瓶,从二楼摔了下去。这是意外死亡,谁都不想。人家也很倒霉,被你孙女骗了,房子又死过人,也不知道还敢不敢住,估计卖也卖不到好价钱。”
    我奶奶说:“我孙女绝对不会干这种事。”
    对方说:“现在的小女孩,为了钱什么不敢干?你知道她每天在外面都干些什么吗?你能保证她跟你说的都是实话吗?”
    我奶奶哭得老泪纵横,无言以对。在那段时间,奶奶给我打了无数次电话。可是我那时正在南方一家小医院里住院,手机早就在之前的殴打事件中被人砸得稀巴烂。
    奶奶联系不上我,自己渐渐就没了主意。二十多天之后,她在警察局拿到了尸检报告。她不会看,只是听人解释说小柔的死因无可疑,的确是意外死亡。
    她本来想再等等我,可是架不住办案警员和律师的催促和撺掇。
    那些人说:“如果再不火化尸体,人家那两个富家子未必愿意拿钱出来帮你办后事。是你孙女欺骗和伤害了他们的感情,人家没这个义务,是听说你老人家可怜,好心帮帮你。”
    奶奶没办法,终于含泪点了头。
    于是就这样,他们将小柔火化了,装进了骨灰坛里,而我这个姐姐,连她最后一面都没有看到。
    等我得到消息,从南方赶回来,刚一进门,从来没打过我的奶奶,迎头就是一个耳光,然后抱住我号啕大哭,不断地捶着我的后背,“你怎么才回来?你怎么才回来?你妹妹没了,小柔没了……”
    那天的情景,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我到警察局去问,得到了同样的说辞。我拿着那份尸检报告请教专业人士,对方告诉我,从这份报告上,找不到半点证据证明小柔是被人害死。如果我笃定我妹妹不是酒醉失足致死,那么只能说明,这份尸检报告被人替换过。
    如此精密的安排和部署,要涉及刑侦、法医、刑事技术等各个部门。无法想象,要多少人牵涉其中,才能将它彻底摁死在刑事诉讼程序启动前,将一个明晃晃的刑事案改造成一个普通的意外死亡?
    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可以瞒天过海、颠倒黑白?除了文昭,我当年想不出别人。
    如今看来,做这些事的人,或许还有其他人。
    我没有问文昭,当年我妹妹的案子,他到底帮忙隐瞒了多少,那些违法乱纪的行径,他们文家有没有份出头。毕竟,人是在文昭的别墅里死的,他怎么都脱不了干系,当然想尽快摆脱。
    只是,事已至此,再去纠结那些,又有什么意义?
    凌靖是不会被定罪的。四年时间,所有可能残存下来的证据早就在时间的洪流中变成了飞灰,除非有新的证据出现,否则没有翻案的可能。
    可新的证据在哪儿?
    小柔不会活过来,为自己说话。
    文昭是此案唯一的知情者,凌靖自首后,刑侦科的办案人员曾经找文昭问过话。他说,当时他回到别墅,只看到小柔躺在地上,已经没有呼吸了。凌靖告诉他小柔是自己摔死的,他在慌乱之下也以为是这样。至于小柔究竟是怎么死的,他根本就没看到。
    现实就是如此,就算凌靖亲口向我承认小柔是被他失手害死的,就算他去自首,法律也不会给他应有的惩罚。
    法律遵循的是正义,无法被证实的事实就不是事实,看不见的证据就不算证据。从这个角度来说,凌靖是“无辜”的。
    我不相信凌靖不知道这些,他应该比我清楚一万倍。可是,他依然去自首。
    为什么?
    或许他就是要让我知道,这个案子早就无力回天,就算他去自首,就算他向所有人坦白,最终的结果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现实的依旧现实,肮脏的依旧肮脏,恶心的依旧恶心。
    这就是他给我的交代。
    文昭安慰我,说不起诉的案子只能说存在疑点,而不是就此判定他无罪。
    我没有说话,坐在家里的藤椅上,看着窗外的天空。
    小时候看港岛的律政剧总会听到这样一句台词:“鉴于疑点利益归于被告,本席宣判××无罪,当庭释放。”
    长大后,我才知道,这是“无罪推定”原则中重要的一点“疑罪从无”。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充分、有效、确凿的证据来证明嫌疑人有罪,或者公诉方提出的证据存在疑点,那么他就是无罪。
    所以,凌靖最后被认定无罪,不过是时间问题。
    事情也正如我所料,大约半个月之后,凌靖离开了看守所。过了没多久,听文昭说,他去了美国。
    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睡不着,思绪越来越混乱,没日没夜地头疼。
    每天闭上眼睛,面前就是小柔的脸,睁开眼睛,就是无边的悔恨和黑暗。枕头是湿从这个角度来说,凌靖是“无辜”的。
    我不相信凌靖不知道这些,他应该比我清楚一万倍。可是,他依然去自首。
    为什么?
    或许他就是要让我知道,这个案子早就无力回天,就算他去自首,就算他向所有人坦白,最终的结果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现实的依旧现实,肮脏的依旧肮脏,恶心的依旧恶心。
    这就是他给我的交代。
    文昭安慰我,说不起诉的案子只能说存在疑点,而不是就此判定他无罪。
    我没有说话,坐在家里的藤椅上,看着窗外的天空。
    小时候看港岛的律政剧总会听到这样一句台词:“鉴于疑点利益归于被告,本席宣判××无罪,当庭释放。”
    长大后,我才知道,这是“无罪推定”原则中重要的一点“疑罪从无”。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充分、有效、确凿的证据来证明嫌疑人有罪,或者公诉方提出的证据存在疑点,那么他就是无罪。
    所以,凌靖最后被认定无罪,不过是时间问题。
    事情也正如我所料,大约半个月之后,凌靖离开了看守所。过了没多久,听文昭说,他去了美国。
    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睡不着,思绪越来越混乱,没日没夜地头疼。
    每天闭上眼睛,面前就是小柔的脸,睁开眼睛,就是无边的悔恨和黑暗。枕头是湿的,心是凉的,未来是没有希望的。
    我开始偷偷吃文昭留在公寓抽屉里的止疼药和安眠药,只有在药物的作用下,头疼才能停止,我才能睡得稍微好一点。
    文昭不止一次安慰我,这不是我的错。
    我却对他说:“这怎么不是我的错?当年那场围棋比赛上,因为我赢了他堂弟,他才对我一见钟情。三年后,又因为小柔的眼神像我,才会被他一眼看中,后来做了他助理,接着又被他害死。我当年之所以努力赢那场比赛,是为了得到冠军奖金,可以给小柔买一条漂亮的裙子。这怎么不是我的错?如果我能多赚一点钱,小柔就可以好好读书,不会为了钱去应聘什么人体模特,也不会给凌靖当助理,这样她就不会死。现在她死了,我这个姐姐却什么都做不了,没办法让犯罪的人接受法律的制裁,也没本事替她讨回一个公道,这怎么不是我的错?”
    因果循环,一切都像是注定的。
    我就这样一遍一遍地问他,文昭无奈又悲伤地看着我,在他的眼睛里,我看到了一个濒临崩溃的自己。
    文昭终于放下所有事,整日整夜地陪着我,就像我当初在疗养院陪着他一样。
    那时我把他从崩溃的边缘拉回了温暖的现实,可是如今,谁又能把我从绝望的深渊中拉出来?
    文昭陪我到健身会所做运动,希望可以转移我的注意力。运动是好的,可以分泌多巴胺,那是一种快乐的物质,联系着人体大脑的“奖赏中心”,可以让人忘记忧郁和悲伤,就像爱情一样。
    可是只训练了一次,我的私人教练就对我说:“小夏,还是回去休息吧。做器械训练注意力一定要集中,尤其是自由重量,我不想看到你被自己的哑铃砸伤。”
    文昭陪我去上泰拳课,练习扫靶的时候,泰拳老师也对我说:“还是回去休息吧,泰拳不是这样练的。你这样练容易受伤,你的搭档也危险。”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文昭说,让我再等他一段时间,等他把公司的事处理好,我们可以放一个长假。他想带我去希腊,坐邮轮徜徉整个爱琴海。他大概是希望辽阔的大海可以让我的心境更加宽广,抚平我心里的创伤。
    我同意他的想法。
    为了我们的假期,文昭不得不回公司处理一些事务。
    我一个人出去逛街,奢侈品店一家一家地逛,买了很多东西,刷文昭的卡。我一个人吃饭,在一家高级法国餐厅点了几道从没听说过却贵得要死的菜式。
    是谁说,女人花男人钱的时候,吃货享受美食的时候,就是最快乐的?为什么花了这么多钱,吃着这么好吃的东西,我还是这么难过?
    从餐厅出来,我在城市阡陌纵横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溜达,又转了几个地方,想回家的时候,却发现皮包不见了,想回去找,却不记得究竟把它丢在了哪儿。
    所幸没有值钱的东西,除了几包面巾纸、一串门钥匙、一些零钱,最值钱的就是文昭的银行卡,好在卡可以挂失。
    此刻我身无分文,手机也没带出来,回家的路只能靠走了。我拎着大包小包往家的方向走,走到一半的时候,下起了大雨。
    一路淋雨走回公寓,我才想起来钥匙丢在外面,进不去家门。
    我坐在家门口,等文昭回来,就像小时候,带着妹妹坐在老槐树下等着奶奶下班一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越来越冷,头发上的雨水顺着脖子和后背往下淌,我浑身湿透,瑟瑟发抖。
    我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文昭是不是再也不会回来了?就像我躺在病床上等他来看我,我等了一天又一天,每天看着阳光慢慢变暗,在生死之间徘徊,在痛苦和绝望中辗转,可是他始终没来,他始终没来……
    我像只小鸵鸟,把脸埋在膝盖间昏昏欲睡。
    “小夏?”有人在叫我。
    我抬起头,看见站在我脚边的文昭,他惊讶地看着头发还在滴水、浑身颤抖的我。
    我透过被雨水打湿的刘海望着他,颠三倒四地说:“我把钥匙丢了,哦,不对,我把包丢了,还有你的银行卡……你别忘了去挂失。对不起,我最近好像总是在惹麻烦。还有,我给你买了很多东西……”
    我四下看了看,什么都没有,我什么都没带回来。
    我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不知所措地说:“我不知道把它们丢在哪儿了……怎么办?我越来越没用了。”
    他把我从地上拉起来紧紧搂在怀里,本来就不善言辞的人,此刻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可是身体也是有语言的,它自己会说话。所以我知道,就在这一刻,身体的主人在对我说——他在害怕。
    我洗了一个热水澡,出来的时候,文昭已经叫了外卖。
    我提议开瓶红酒,让我喝点酒驱驱寒气,他没有反对。最近无论我说什么,只要不影响我的健康,他都不会反对。
    最后我菜吃得不多,酒却喝了不少,直到文昭拿下我的酒杯,我醉意蒙眬地看着他,轻轻搂住他的脖子。
    他把我抱上二楼,拿了一条热毛巾帮我擦脸,俯下身来亲我,手在我身上游走。我知道他想做什么,这是车祸之后我们第一次亲热。
    他细细地亲吻我,分开我的腿,环在自己腰上。我忽然清醒了,有种难言的恐惧,怕得浑身发抖。
    我想推开他,却用不上力气,想呼喊,却发不出声音,好像被人点住了穴道,又像魇在最深的梦里。
    眼泪却比语言和思维更快,枕套上冰冷一片,卧室拉着厚厚的窗帘,没有开灯,我在黑暗中呼吸,汗如雨下,越过文昭的肩膀直直地看着上面的床帐,像一只随波逐流的小船,晃来晃去……
    我记得小时候,邻居家小男孩喜欢把捉到的蚂蚱,用叉子穿起来放在火上烤……我现在就是那只蚂蚱,绝望无助,水深火热。
    文昭换了个姿势,我一阵阵痉挛,疼得没法呼吸。
    他以为我是害怕,一遍一遍吻着我的眼角,在我耳边温柔地说:“小夏,别怕,是我,是我……”
    我在黑暗中,透过被汗水濡湿的睫毛看着他,被他的力量贯穿,只觉得陌生。
    我知道是你,可是,你又是谁?
    终于挨到他完事,我浑身乏力地躺回床上,感觉好像洗了一个热水澡,浑身都是汗。文昭平复了呼吸,摸了摸我的脸,他也觉得奇怪,“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他翻身起来,伸手打开了壁灯,忽然的光亮令人极度不适,我用手遮住眼睛。
    文昭却一把拉住我的手,我被他捏得生疼,不明所以,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下身,也被吓了一跳。
    我的腿上,床单上,文昭肌肉结实的小腹上,都是血……
    比我更震惊的是文昭,他死死抓住我,“我送你去医院!”说着就要把我抱起来。
    我忍着疼阻止他,“去什么医院?我只是来月事,又不是小产。”
    他愣了一下,伸手摸我的脸,语气不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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