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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倾城1,2-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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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夏,你的脸色很差。”凌靖伸出手来试我的体温。
    我向后缩了一下,他的手被留在半空中,慢慢收了回去。
    “你多吃点吧,上来这两天,都没看到你吃什么。”他将那盘鸡蛋火腿递了过来。
    我又咳嗽了几声,胸口像压着一块石头,有什么东西好像一直噎在嗓子里,难受得厉害。我想告诉他我不想吃,不知怎么手一挥,正好撞在他递过来的盘子上,结果整个盘子飞了出去,煎得黄澄澄的鸡蛋摔在了地毯上,摔得面目全非,油花飞溅,地毯上一片狼藉。
    “对不起……”我揪着被子想下床收拾,可是被子太长,让我笨拙得像一只蚕蛹。
    “行了,你别动,我来吧。”他弯腰,将摔烂的食物捡起来,扔进垃圾桶,然后抽出床头的纸巾擦了擦手。
    我拥着被子坐在床上,看着被油弄污的地毯,心里觉得可惜,低声道歉,“对不起,弄脏了你的地毯。”
    “没事,你还想不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他将盘子放在柜子上。
    “我不想吃了。凌靖,你知不知道,路什么时候能通?”
    “我刚才说了,雨停了,把泥土清干净,就能通车了。”
    “那……需要几天?”
    “不清楚。”
    “你能想想办法,问问相关部门具体时间吗?”
    “没办法,我不是万能的。你要不要再喝点牛奶?”
    我看着自己手腕上手铐一样的红痕,“可是,总有办法吧?拜托你……”
    他沉默了一会儿,接着在我头顶笑了一声,“你不用这样,我真的没骗你。再说你回去干什么?继续还钱给他?他需要吗?他在乎吗?一直在乎的只有你自己,是你紧抓着这点东西不放。因为你知道,一旦放开,你跟他就连那一点微不足道的联系都没有了。一旦放开,你就再也没有理由留在他身边。你以为你把钱还给他,你就真的变成他女朋友了?你就能跟他平等对话了?你就能跟他要一个公平?”
    他冷笑一声,“你知道你这个样子有多可笑吗?一个连自欺都做不到的女人,偏偏喜欢活在自己编造的故事里。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悲剧小说的女主角?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可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跟夏荷一样?那么我告诉你,韩棠跟夏荷好歹相爱过,他们是正正经经的合法夫妻。可是你呢?你跟文昭又算什么?你们当初怎么会走到一起?别告诉我,你什么都不记得!”
    我揪着被子的手指绞在了一块,他的话像耳光一样掴在我脸上,我不想跟他争论什么。争也没有意义,事已至此,现在做什么都没有意义。
    我又向上拉了拉裹在身上的被子,“凌靖,我只是想下山,能让我走吗?”
    “你现在走不了!不是我不让你走,而是山下的路真的堵住了。你看到了,外面的雨还没停。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找人来接你。”
    他打开床头柜,从抽屉里拿出我的手机,拉起我的胳膊,放在我手心上。
    “你的手机就在这儿,你可以打电话给文昭,跟他说你想回家,让他过来接你,你看他会不会过来。”
    我打开自己的手机,找到电话菜单,看着屏幕上的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名字。
    我总是记不住文昭的电话,因为很少打给他。每次他来找我,都是他打给我,说两句话就会挂掉。现在看着他的名字,我忽然感觉这个人跟我这么遥远,遥远得就像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我手里拿着电话,那个绿色的拨通键却怎么都按不下去,就像前天晚上,我在另一个男人的拳打脚踢下,宁肯最用最无用的方式保护自己,也从头到尾都不曾看他一眼。
    因为从来没有期待,从没有过要求,到了真正该期待和要求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是这样吗?
    “你可以打给他,跟他哭诉,告诉他我昨天晚上都干了什么,说你很害怕,说你很需要他。为什么不打?”
    他冷笑一声,弯下腰来平视着我,“你连向他求救都不敢吗?你是担心自己被别人碰过了,怕他嫌弃你?没关系,你不用担心,因为他根本就不在乎。他以前有过一个女伴,跟你一样也是个模特,不过人家是国际名模,亚洲小姐的季军。他没兴趣了,直接就发给了秦暮。这个圈子里男女关系就是这样,你出去问问,谁在乎?”
    “是的,没人在乎!你跟他,你们谁都不会在乎,可以了吗?”
    我用手捂住自己的脸,深深吸了一口气,才慢慢放开,“可你一开始找上我,不就是因为你认为他在乎我吗?”
    我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既然人家一定要撕破脸苦苦相逼,只有我一个人维持和谐安定的假象,还有意义吗?
    “凌靖,很多事情我一直没想通,所以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一直在想,一直在想,直到刚刚,我才想明白了一点。”
    我顿了一下,目光从他的眼睛稍稍下移了一点。我忽然发现,我不敢看着他的眼睛。以前太过习惯了他眼中的温柔和煦,如今这样咄咄逼人的目光,让我感到难过和不适应。
    “我不知道你跟文昭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但是现在我能确定,你们不像表面上看着那么好。你一直那么关心我们之间的事,不是因为你有多好奇,而是你一直在衡量我的价值。现在你也看到了,我没什么价值,我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他没把我放在心上。无论你对我怎么样,他都不会在乎。所以……让我走吧,好不好?”
    他看了我一会儿,又笑了一声,“小夏,你以为我在利用你?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我摇了摇头,咳嗽了几声,带着一丝希望说:“没有,我觉得你是个好人,一直这么觉得。昨天晚上我们都喝多了,我不怪你,真的,所以……”
    “所以让我快点送你下山,是不是?”
    他又坐回床边,握住我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喃喃地说:“小夏,你怕什么?怕我害你?还是怕我折磨你?你难道就没想过,我会这么做……是因为我喜欢你?”
    我有点绝望地看着他。
    难得糊涂,多么高的境界,多么好的借口和避难所。我也想当那个“难得糊涂”的人,睁着一双好像世事看淡、无风无雨的眼睛,任人宰割的时候也不吭一声,对自己说一句“算了,我放过自己”,好像这样就能少痛一点,就能不在乎自己失去的一切,就能把这些难言的伤害当做理所当然。
    可是“难得糊涂”不是万能良药,有人不喜欢看的太明白,总是龟缩在自己的壳里,以为那样就是天下太平,但是倘若这个世界没有你躲避的地方,你又能缩到哪儿去?
    “你不喜欢我。如果你喜欢,你不会这么做。”
    我抽回自己的手,昨天晚上的记忆就像天边狰狞的乌云,又像横扫一切的千军万马,排山倒海一样猛扑过来。
    整个过程,我的记忆并不清晰。
    我只记得自己喝得很醉,好像要过一次水喝。然后有人给我端来了水,我知道是凌靖,我浑身燥热,他的手却很凉,就着他的手喝过水之后,我跟他说了声谢谢。
    我以为他会像昨天晚上那样转身离开,可是他没有。
    质感柔软的床垫塌了一块,有人在解我的衣扣。我醉得视线模糊,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却能感觉到那双手的坚定和灵活,那不是一个喝醉的人会有的动作。
    中间的细节我不愿意去回忆,如同沉在一个阴冷无望的梦里,看不清最好,看清楚了只有徒劳的痛。
    可我忘不掉包围我的那股甜腻的香气,那是凌靖古龙水的味道。还有我手上的伤,它们在我手上环成一圈,好像一副红色的手铐。
    我到现在都无法想象,这些伤到底是怎么来的?看形迹,应该是什么东西勒出来的。可是谁会用这样过分的方式,来控制一个几乎没有反抗能力的人?
    他在我身上就像一团冰冷的火焰,身体是热的,意志却是冷的,他根本就不在乎会将身下的消耗到什么程度。
    文昭是一个冲动的人,可是除了要我去死的那个晚上,他从来没在我身上留下过任何痕迹。他有的时候会让我感到疼,但是那种疼痛其实是心理大于生理。或许是过去的记忆太过美好,他斗转直下的冰冷和傲慢就像一道不可触及的伤疤,又像一把尖锐的利剑,在每一个缠绵的夜晚不可避免地刺在我心上。
    而眼前这个男人……
    我将脸埋在手臂之间,有些脱力地说:“如果你真喜欢我,你不会那么对我。凌靖,我虽然醉了,可我还有感觉。而且我很清楚地记得,我对你说过,我不愿意。我说过,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聪明,你也不见得真的认为我有多聪明。可是……”
    我感到心口疼得更加厉害,头也昏昏沉沉的,好像高烧的病人,又好像一个被震断了经脉的武功高手,浑身乏力,喉咙处却有什么东西一阵阵上涌。可能是刚才喝下去的牛奶,我不喜欢喝牛奶,所以现在感到特别恶心。
    我强压着,继续说:“我相信过你。我们这样的人,可以信任的人真的不多,但我还是信了你。今天走到这一步,我不怪谁,也不怨谁,我只怨我自己,可以了吗?”
    没有声音,我抬起头,那个半天没说话,坐在那里冷眼看着我的男人,他伸出手,慢慢攥住我的手腕,一双没有波澜的眼睛此刻藏着隐忍的怒气,可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我说我喜欢你。小夏,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听不懂吗?”
    我看着自己被他攥着贴在胸口上的手,终于笑了出来,“你喜欢我?你喜欢我什么?一个眼神?还是那些毫不相干的理由?好,就当你是喜欢我的。你已经得到了这个你喜欢的女人,你还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你不知道吗?你一直躲躲闪闪,低声下气,一直闹着要下山,怕的不就是这个吗?”
    他按住我的手,顺势将我摁倒在床上,整个身子都压了过来。我慌了,昨天虽然醉得厉害,对他的身体却并非没有记忆。他劲瘦的身体不像文昭那样强壮,却比他更加咄咄逼人。
    那些苦楚我不愿意去仔细回想,是怕自己伤得太痛。如同我总是让自己比别人痛得慢一些,再慢一些,并不是我的痛点低,而是明知道自己的痛感比别人强,我才这样告诉自己慢慢承受,哪怕要延长痛苦的时间,也比一下痛到死要强得多。
    然而,记忆和这个男人却都不肯放过我。
    “怎么?害怕了?你知道你在我眼里像什么吗?你就是一只纸老虎,色厉内荏,虚张声势,一捅就破。没错,你的确不是一个聪明人,聪明的女人就该懂得抓紧机会,聪明的女人不会自己跟自己过不去,聪明的女人不会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把这鬼世道看个明白。我告诉你,到了最后你什么都不会看清楚,没有人会给你答案,因为所有的人都是瞎的,是聋的。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的天理,没那么多的公平。如果真的有,你就不会被我压在这儿。如果真的有,你也要不起。你以为谁都会有报应?那你就一直看着,看看我会不会有报应,看看文昭会不会有报应,你尽管睁大眼睛看清楚,看看我们会不会有报应。”
    我努力想睁开眼,却感到了眼角的湿意。我告诉自己不要哭,眼泪却还是自己流了出来,顺着眼角落在耳朵上,将耳边的头发都濡湿了。
    他说得对,有些人是没有眼泪的,她会把最深的悲痛藏在心里。可是当她哭的时候,就是有了不得不流泪的理由。
    我终于认了输,对眼前的男人认了输,对这可悲的命运认了输,对所有的一切都认输,“我不看了,什么都不看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如果你不想伤害我,就放开我,行吗?行吗?”
    我昏昏沉沉躺在床上,窗外的雨还在下,天地昏暗。我不知道时间,只觉得浑身都在疼,每一寸关节,每一寸皮肤都在疼,尤其是胸口,凝聚在那里的郁气好像有千斤重。
    我听着窗外的雨声,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叶小舟,在茫茫大海中颤颤而行,四周一片漆黑,找不到归航的方向。
    是的,这个世界的爱情是千姿百态的。
    几个小时之前,有人对我说:这世上有像韩棠那样的爱,冷静理智,不是不爱,不是不深爱,而是爱的时候,他也会顾全大局。所以你该考虑的不是这种男人有多爱你,而是你是否在那个大局之外。
    但是这世上还有另外一种男人,生来就站在铺就好的阳光大道上,拥有得天独厚的一切,他不受任何规则的制约,也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他可以爱得不问因由,不顾后果,不计一切,但是他的爱也是极度的自私。
    因为他一旦爱了,就不会再收回来。他可以为了你什么都不要,但是他会要全部的你,差半分,半厘都不行。
    凌靖说,他是第二种人。
    他后来说了什么我都没有听清,不是因为酒精的麻痹,而是因为身体里好像有一股火焰在烧,将我不算清醒的大脑烧得如同一滩死灰。
    我感到自己一会儿像浮在高高的云端,一会儿又像沉入冰冷的海底,全身的皮肤却异常敏感,好像一个发着高烧的病人,被人轻轻碰一下,都战栗着发抖。可控制着我的这个男人,却不在乎我是在发抖,还是在生病,他只在乎他自己。
    这一次,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的侵入,他的节奏,他的力度,他强韧的腰和有力的腿,他灼热的亲吻,急促的呼吸,还有那双紧紧扣住我的坚定而有力的手臂。
    胸口的压抑和灼痛是如此鲜明,让我感到说一句话都是费力,整个人被他压制得苦不堪言。窗外的雨下得正紧,云层间的闪电犹如一道利剑,将我和这乌黑的天地整个劈裂开来。
    我视线模糊,却固执地想把身上的人看清楚一些,我想看清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只有这样,我才能知道,这样伤害一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女人,他到底有多快乐。
    他却在惊讶之余用手遮住我的眼睛,整个世界犹如无澜的死水,无边的黑暗与沉寂。
    我想起了那个血红色的黄昏,我趴在地上,看着自己额头上的血一滴一滴落在异乡的黑土地上,血和汗水模糊了双眼,我什么都看不到,耳边却清楚地听到自己的手骨在男人的脚下一寸寸断裂的声音。
    灵魂抽离般的痛!
    我又一次遗忘了自己的底线,找不到它到底在哪儿,或者它根本就宽泛得无边无际。只是不断地告诉自己,慢一些,慢一些,再慢一些……
    然而时间是无涯的,它不会因为你的忍耐和祈祷而走得更快,当你在无尽的煎熬中以为地老天荒的时候,只有身上的男人和肉体被生生撬开的灼痛是真实的。
    某个瞬间,我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快要死了?所以谁都不在乎了?因为我是一个微不足道没有人在乎的人,他才这样为所欲为?是这样吗?
    我不想死,过去那几年我总是这样告诉自己,闭上眼睛,明天的太阳又是新的。只要不死,断掉的骨头会长起来,被酒精腐蚀的胃会好起来,吃几个耳光也不算什么。
    有时候一个人活着,也就这么点卑微的要求,只是不想死,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可是活着这么难,死会不会容易一点?
    这么想的时候,我心中竟然没有悲伤。
    如果生命只到这里,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过去我从不知道解脱是什么,可是此刻的我,却对往日的苦难有了明晰的顿悟:原来解脱这样容易,只要关掉那个开关,一切戛然而止,楚夏的世界就永远安静了。
    可是,真的就这样了吗?
    我在一片混沌中努力地睁开眼,好像看到了久别的亲人在时光的尽头向我招手。隔着奈何忘川,生死两端,我不知道他们那么急切召唤的手势,是在叫我回来?还是唤我过去?
    光影交叠中,眼前的景象倒带一般呼啦啦飞转,我好像回到了奶奶那间红砖乌瓦的小平房,院子里那棵又高又大的老槐树,放在门口的白色球鞋,树下的藤椅和石头桌子,一切都是过去的样子,什么都不曾改变,一如最初。
    我在梦里笑了,这才是我真正的家。
    有一个人站在苍翠的槐树下,安静而悠远地望着我,琥珀色的黄昏,树影婆娑,那人对着我粲然一笑,电光石火间,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黑白色,只有那抹微笑是鲜亮的。
    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我隔着时空伸出手,站在风中呢喃着自己都听不到话,呜咽如诉,只是说不出口,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那个声音却在冥冥中对我说,承诺是我们不能退缩的勇气,是吗?
    我看到另一个时空的自己,竟是哭着笑了出来,“是的,承诺是不能退缩的勇气……我答应过你的,我不会忘。”
    我睁开眼睛,看到窗外的阳光和凌靖的脸,雨终于停了。我们对视了三秒,他别开脸,从身后将我扶起来,把杯子递到我嘴边,“小夏,先喝点东西。”
    “我不想……咳!”话没说完,我就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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