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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倾城1,2-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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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办方也算是好意,可惜他们错估了韩棠的影响力,弄得现在收不了场。
    我有点可怜安东尼,好好的一个颁奖典礼,对一个拳手来说,这本是最荣耀的时刻,他应该被大家像个英雄一样高高举起,被拳迷敬仰,接受现场所有观众的欢呼。
    可是现在,擂台下面闹成了一锅粥,说什么的都有,别说欢呼,就连他辛苦拼来的冠军头衔,似乎都名不正言不顺了。
    就算主办方处理不当,但拳手是无辜的,他所有的努力不该就这样被抹杀了。作为看客的我也只有一声叹息,想着主办方该怎么收场。
    就在这个微妙的当口,我看到韩棠,万人瞩目的Leo,在TOPONE的领导把冠军奖杯颁给安东尼之后,走过去,肯定地、赞许地、惺惺相惜地拥抱了这个可敬的后辈。然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他握着安东尼的手,帮他举起了冠军奖杯,绕擂台一周,面对四方观众。
    全场安静了,大家似乎想到了什么,明白了什么,也瞬间理解了什么。
    擂台下面不再吵闹,大家齐声喊着两位拳手的名字,主持人慷慨激昂,用我听不懂的泰语说了几句话,英语主持又翻译了一遍。
    我能听懂一些,大概意思是说:这就是搏击精神,永不妥协,永不退让,却又像海洋一样宽广辽阔,高山一样坚毅从容。
    我看着擂台上的韩棠,忽然明白了很多东西,也想起他曾经对我说的一句话:擂台上没有恩怨,只有胜负。
    这一夜,他不是冠军,却胜似冠军,他用自己顽强的意志,拼搏的精神,从容的态度,让所有人都记住了Leo,记住了这一刻。
    这一夜,也成了我孤独而漫长的生命中最闪亮的记忆。
    我透过宅子的落地玻璃窗,看着窗外的朗朗夜空。
    在那之后,每次看到闪闪发光的东西,我就会不可抑制地想起这个夜晚,想起擂台上那个虔诚的身影,想起他——韩棠,想起那个词——英雄。
    安东尼得到了他应该得到的礼遇,直升机向擂台洒下无数金色的亮片,烟花升腾而起,嫣红,明黄,靛蓝……如同一朵朵美丽的鲜花,刹那间照亮了曼谷的夜空。
    双方团队的人彼此拥抱,相互祝贺,似乎在庆祝共同的胜利。
    “真感人,可惜……堂哥还是输了,咦,他在做什么?”恕一好奇地问。
    我收回心思,看着擂台上那个人,只见他双膝着地,合拳,头点地。
    我说:“这是一个重要的礼节,他在跪谢四方观众。”
    恕一惊讶,“真跪啊……男儿膝下有黄金。”
    我笑了,“不然你以为呢?蹲着?很多泰拳手都这么做,不止你堂哥一个人。”
    恕一沉默片刻,对我说:“小堂嫂,我忽然明白,为什么现场这一万多的观众这么挺堂哥。在这个擂台上,他真的很虔诚,比任何人都虔诚。”
    我被现场的气氛感染,也颇有感触,正想说什么,就看到安东尼的教练给了韩棠一个重重的熊式拥抱,肥壮的胳膊不断拍打他的背,粗犷的脸上是满满的激动。
    我叹了口气,对恕一说:“咱们还是等一会儿再感慨吧,在你堂哥没被人拍死之前,你还是快点把他从擂台上拉下来,带他去医院看看,别让那些人再折腾他了。”
    那天晚上,我很晚才睡,一直在等恕一的电话。
    比赛结束大约两个小时之后,他告诉我,韩棠已经做完了检查,两根肋骨骨裂,医生已经做了处理,他需要住院,等骨伤稳定了才能回来。
    
    我说:“你没问问他,第一回合究竟在干什么?思考人生?”
    
    “没问,就是问,他现在也听不清。医生刚才对我说,除了肋骨,堂哥左耳的耳膜也有裂伤。不过你不用担心,医生说这属于轻微伤,只要不沾水,可以自行修复。”
    我听完之后,半天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叹道:“等你堂哥回来,咱们一定要好好劝劝他,还是安静在家做一个美男子吧,别再折腾了。”
    恕一笑了,又说:“对了,你猜我刚才看到谁了?”
    “谁?安东尼?”
    “就是他,他跟堂哥住同一家医院,你说多巧?”
    我不觉一笑,“是啊,他们要是住在同一间病房,那就更好玩了。”
    “怎么可能?两个人住的都是高间,自己一个病房。”
    我有点小激动,对恕一拜托道:“既然这样,你能不能过去帮我跟那个金发小帅哥要个签名?”想了想,又补上一句,“小心点,别让你堂哥看到。”
    韩棠在那家医院住了半个月,这期间我们一直没联系。恕一倒是给我打过几个电话,他一直在曼谷照顾韩棠。
    恕一曾经问过我,要不要跟他堂哥通个电话?或者他代我问候一下?
    我想了想,说,算了吧,等他回来再说吧。
    仔细想想,他离开的时候,还是七月中旬,如今四个多月过去了,我们一直没联系,连句话都没说过。
    我记得他离家之前,我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还是让别人替我转达的。我亲眼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感受到了一些从没感受到的恐惧,心烦意乱,惊惧交加之下,我让他滚,然后他就真的“滚”了,这一“滚”就是四个多月。
    从我住进韩家老宅到现在,他没离开过这么长时间。
    有一天小蓝问我:“小夏姐,你是不是真的不想韩生?”
    我正在复习老师上节课讲的语法,抬起头看着她,“我应该想他吗?”
    “应该啊,他对你那么好。”
    我放下功课,颇为认真地问:“他哪里对我好?”
    小蓝错愕地看着我,“他管你吃,管你住,你生病他帮你治,你想学什么他都让你学,你的日常生活都是他在照顾,这还不是对你好?”
    我点点头,“他是对我很好,所以作为回报,他身体出现问题的时候,我应该关心他;他发脾气的时候,我应该体谅他;他行为出现偏差的时候,我应该提醒他;他需要帮忙的时候,我应该竭尽全力去帮助他。可是,这不代表我就要每日每夜地想着他,因为想念是恋人之间才有的行为,而我们不是恋人,你明白吗?”
    小蓝愣了愣,没再说什么,悻悻地回到厨房,做饭去了。
    时间辗转到了十二月中旬,港岛的天气越发清冷,虽然比不上北方的冬天凛冽,可是早晚出门的时候,不多加件衣服是不行的。
    韩棠离家已经满五个月,小半年的时间。
    这段日子,我认真学习,刻苦训练,规律生活,每天晚上十点钟睡觉,早上六点钟起床,时刻让自己的状态和体能保持在最佳状态,没有浪费一分一秒。
    我对自己说,等韩棠回来,我就对他说,感谢他这三年来对我的照顾,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所有的过往早已尘埃落定,我真的要离开了。
    有人照顾的生活固然轻松,连小蓝都知道,自己去买菜,跟有人把菜送到家里是不一样的,省时省力,还特别有面子。
    可我不能轻松一辈子,趁我还有斗志,趁我还不老,趁我还没有被安逸的生活腐蚀掉,趁告别……还没那么难以开口。
    陪君醉笑三千场,不诉离殇。
    在这三年里,我不记得自己陪他下过多少次棋,喝过多少次酒,在老宅的台阶上多少次促膝长谈,多少次莫名其妙地被他训斥,又多少次无缘无故地和好。
    可人这一辈子,月会缺,人会散,仇会浅,爱会淡,相聚离别都有时候,没什么永垂不朽。
    我在电话里跟夏荷说了我的想法,她在那边沉默了很久,对我说:“小夏,你还是不要把这件事想得太顺利。”
    我困惑,不解地问:“什么意思?”
    她却换了个话题,“韩棠快从泰国回来了吧?”
    “应该是,都一个月了,骨头长得差不多了。对了,你有没有看他这次的比赛?”
    夏荷笑了,“没有,我只知道他输了。”“输了,不过虽败犹荣。这场比赛……”我揣摩着形容词,“对手很强大,过程很艰难,精神很顽强,结局很震撼。你前夫跟二十多岁的时候一样生猛,如果你看,他会高兴的。”
    “是吗?可惜我不敢看,过去就不敢,他也知道,我看不懂。”她略略停顿了一下,“小夏,你要走这件事,等他回来,你跟他好好谈谈吧。但我觉得,你别抱太大希望。”
    我有点失望,我还以为夏荷会支持我,“因为文家?他担心我出去会惹事?你能不能帮我跟他说说,我……”
    夏荷打断我,语气平淡,“小夏,我很想帮你,可我真的帮不了。”
    我一下愣住,我的好姐妹,居然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如果这件事连夏荷都说不上话,我还能指望谁?
    我犹豫了一下,艰涩地开口:“我也知道,让你开口求他,是件挺为难的事。夏荷,如果我还有其他办法……”
    “小夏,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叹气,“我看,你还是等韩棠回来,让他自己跟你说吧。”
    我一夜没有睡好,第二天早上,恕一打电话过来,告诉我他们已经准备启程,如无意外,比如航班突然失联什么的,下午就能到家了。
    小蓝听到这个消息比过年还高兴,早早就去准备晚餐,午饭就让我吃鸡蛋柿子面,完全敷衍了事,门口的守卫更加精神抖擞,整个宅子似乎只有我萎靡不振、惴惴不安。
    我已经不知道,我究竟是期待韩棠回来,还是怕他回来,但不管我的心情如何忐忑,他还是会回来,这里是他的家,他不能“滚”一辈子。
    韩棠跟恕一进门的时候,我正在健身室练器械,听到他们回来,赶紧放下哑铃,拿起毛巾一边擦汗一边往外走。
    我担心我的汪汪,韩棠这时候要是踹它一脚,真有个好歹,可是“一尸两命”。
    没想到刚走进客厅,就看到坐在沙发上衣冠楚楚的韩棠,怀里抱着什么活物,正在逗它玩乐。
    我以为他真的带回来一只小豹子,走近一看,竟然是我的汪汪,小家伙第一次得到这样的优待,满足极了,小脑袋舒舒服服地靠在人家怀里,眯着小眼睛,卖萌似的蹭来蹭去。
    我擦了擦眼睛,又擦了擦眼睛,直到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韩棠没看到我,倒是恕一发现我站在那儿,用眼神提示他堂哥,韩棠顺着恕一的目光转过脸,东南亚酷辣的阳光把他晒成了最深的古铜色,一双熠熠发光的黑眼睛,就像寒夜里最亮的星星。
    我脸上都是汗水,脖子上挂着毛巾,站在午后的阳光下,愣愣地回望他,有点不知所措。我们五个多月没见面,没说话,没联系,心里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又该如何开口。
    眼前铩羽而归的男人毫无颓色,依旧神采非凡,头角峥嵘,想起他在擂台上的英姿,他坚忍不拔的气魄,恢弘大气的风范,我一时间感慨万千。我清了清喉咙,对他说:“你真的不能再黑了,再黑就看不到眼睛了,你又喜欢穿黑衣服,坐在家里那套黑色沙发上,基本就是自动隐身,我们就找不到你了。”
    韩棠皱眉,上下打量,看我就像看傻瓜一样。
    恕一笑着说:“小堂嫂,你这打招呼的方式倒是新鲜。”
    我没理恕一,韩棠却冲着我举起汪汪,质问道:“它怎么胖了?”
    “对了,你还不知道,你走的这段时间,我给它找了一个男朋友,所以它有宝宝了。”我走过去,坐在沙发上,摸了摸汪汪的肚子。
    “它是母的?”
    我诧异地看着他,“你才知道?”
    他把汪汪放到一边,“当初随便让他们买了一只,我哪里知道那么多细节。你每天喊它汪汪,我以为它是公的。”
    “所以你就每天踹它?哥哥,你这是什么心态?同性相残?”我小声问。
    他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你试试再说一遍?”
    吃过晚饭,恕一回自己家,小蓝回自己的房间睡觉。
    我被韩棠叫去他的房间“问话”,进门之前,我还在想着,是不是该借此机会,把我的想法跟他提一下?
    走进去,他让我坐下,然后从包里掏出一个盒子,递到我手上。
    “这是什么?”我问。
    “给你的,打开看看。”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把刀,做工古朴精致,跟圆月弯刀一个形状,不过这把比较袖珍,只有手掌大小,刀刃很薄,刀柄底部有一个环。
    韩棠说:“这个叫Karambit,印尼短弯刀,因为刀身的形状像动物的爪子,所以又叫爪子刀。”
    我将这把Karambit从盒子里拿出来,冷薄的刀刃在灯光下泛出一道幽暗的蓝光。
    韩棠提醒道:“小心点!刀身是冷钢做的,已经开刃了。”
    他说晚了,我没忍住好奇,下意识用大拇指去试刀刃,立时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痕。
    “这么锋利?”我惊讶,把大拇指放在嘴里吮了一下,又拿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挺漂亮的。”
    韩棠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条创可贴给我,“不是让你拿着玩的,是给你防身用的。”
    “防身?这么小,会有用吗?”
    他瞥了我一眼,“那你觉得什么有用?”
    我低头想了想,“比如,给我一把枪什么的。”
    他不紧不慢地说:“夺枪很容易,因为枪只有一个方向。如果我让你去杀人,我会给你一把枪。可防身就不行,你是女人,给你枪就等于是给对方准备的。Karambit最特别的地方是刀柄上那个圆环,用的时候,你可以把食指套在那个圈里。它的刀刃是弯的,握在手里对方就很难夺走。别小看它,很多国家的特种兵都用这个。”我握在手里试了试,这把刀是正反双刃,所以伤人容易,伤己更容易。我好奇地问:“怎么想起来送我这个?”
    “在拳馆的时候,跟师兄弟们说起你。他们很好奇,一个女人,又不能打职业比赛,为什么对泰拳有这么大兴趣。我对他们说,因为……”
    他看着我的眼睛,缓缓道:“你之前遇到了一些事,没有安全感,希望可以学点技术保护自己。他们提醒我,女人力量上很难跟男人抗衡,打起来总是要吃亏,但有武器就不一样了。一刀抵十年,还是应该让你练一些可以防身的短兵器,比如短刀短棍什么的,又好玩又实用。我问他们练什么好,他们一致推荐这个。那几个小子说,Karambit配合古泰拳的刀法,割喉、切腕、挑手筋、划动脉,打起来都是切割动作,实战效果能好到变态。真遇到坏人,你不用打倒他,你可以直接废了他。”
    最后几句话听得我心惊肉跳,赶紧把凶器放下,忙不迭地推拒,“不,不,还是别了。我一个无知妇孺,用不着杀伤力这么强的武器。你不是说,我现在会的,对付几个普通的小流氓没问题吗?只要别遇到像你这样的高手就行。”
    他瞧着我,“万一遇到呢?学吧,学会了都是自己的。你有底子,很容易上手。我在那边已经学了,等有空就教你。”
    我想了想,他说得有道理,技多不压人,这世上的格斗术五花八门,多会一种总是好的。
    “可是,平时要怎么带着它?这么锋利,又折叠不了。”我看着那个小东西,有点犯难。
    韩棠从盒子里拿出一个皮制的套子,把刀子放进去,指点道:“这个是战术刀鞘,平时不用就装在刀鞘里。你可以把它系在腰上,穿裙子的时候也可以绑在大腿上。卡扣那里有弹簧,向下一按就出来了,很方便。”
    我接过那个套子,喜形于色,“真漂亮,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练?”
    他坐在我对面的垫子上,自己倒了一杯茶,“明天吧,反正我要休息几天,那边的事就拜托恕一再帮我打理一阵子。”
    我把礼物收好,看着眼前的人,他正端着茶杯,侧身看着远方的夜景,神色专注,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吸引着他。
    或许就是现在……
    我观察着他的神色,小声说:“韩棠,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对了,给你看看这个。”
    他好像完全没有听到我的话,我还没来得及重复,他就站了起来,从桌子上拿过自己的手机,放出一段视频给我看。
    什么东西这么重要?我凑过去看了看,原来是一段比赛,应该是他自己录的。
    “这是在伦披尼新拳场的比赛?你去现场了?”
    “伦披尼搬新地址之后,我也是第一次去。”
    我看着视频里的环境,“气氛差了点,不过条件倒是比老拳场好多了……”
    话没说完,擂台上那个戴红色拳套的年轻拳手,身形一晃,假动作之后一个盖肘,干净利落地砸在对手的面门上。
    我忍不住赞叹道:“这小孩真厉害,居然不防头,单靠侧闪避过对手的重击,还闪得这么漂亮。”
    “他是我一个小师弟,我离开拳馆的时候,他才八岁,今年十五了。”
    我啧啧称奇,“十五岁就打得这么好,你们拳馆真是人才济济。”
    他点头,“这话倒是没错,算上我在内,已经出了十几个世界冠军,伦披尼冠军数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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