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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女不服来战-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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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却又有些唯恐知道答案。
然而回应她的。却只是段承佑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
她死命地抓住,却哪里敌得过他的力气。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段承佑消失在她的眼前。
风送过来了他的声音:
“程婧。这不应该是你思考的问题。”
段嘉禾咬着唇,勉力想开口唤住他,张开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有呼呼的寒风顺着她的喉咙灌下去。像是倒了一整桶的冰。
——段承佑,你说,你怎么就这么绝情呢?
她捂住自己的心脏。那钻心的痛又出来作祟了。一寸一寸地啃噬撕咬着她的心脏。
——好疼啊。
——好疼啊段承佑。
——你还听不听得见?
——你看,我帮了你那么多。为了你连澹台晔都舍弃了……可是,你呢?
——我对程阮动手是为了得到你,舍弃澹台晔也是为了留住你,西唐我也来了,谢季谢云双也死了,谢云璋也辞官了,还找上了申屠华石和他做交易……一直隐在幕后不敢让人发现,唯恐会有当初见过我的人,因为我而联想到你……甚至……我当初连宋荻都没有保……他不是都成为了你手下最得力的将军了么?
——你看,我为了舍弃了那么多啊。
——只要你温润地笑一笑,我就什么都不管了。
——可是,为什么,到最后,你反而要舍弃我呢?
她捂住心脏,觉得好疼。
蛊虫的疼痛自然是其中一种。
但是,那样的疼痛,怎么能比得上心里的疼痛呢?
她咬住下唇,直到沁出血来。
蛊虫已经吃饱了,徘徊在她的胸腔附近。她捂住那里,过了很久,才露出一个疯狂的笑容。
她现在已经能够明显感觉到身体支撑不住了,心脏的伤痕一天比一天多,几乎伴随着她想起段承佑,蛊虫就会出来作怪。
而蛊虫的胃口,也一天比一天强大了。
她能活到多久呢?
——不知道。
——但是,可不可以,就算让他恨死我,也要留下自己的影子烙印在他心里呢?
这是一种执念。
段嘉禾很清楚这一点。
但是,她却很想这样做,怎么办呢?
她伸出手来,看着月光下莹白如玉的手。
那就试试看罢。
——把一切都毁灭掉,只要他能记得我。
她这样想着,嘴角不自禁地牵扯出一抹笑容来。
真好。
能被你记得的感觉,一定很好。
——————————————————————
一直到离开很久之后,影卫才追上段承佑。
他跟在他的身边,欲言又止。
段承佑停住脚步,“什么事?你说?”
影卫咬了咬牙,突然跪下。
“主上。程婧先前疯狂的表现还如在眼前,属下认为,这样的人,不宜留下主上的身边。”
段承佑垂下眼睛,看着他。冷冷一笑,“那应该是谁?你么?还是受父皇直命,处处牵制我的那几个辅政大臣?”
影卫变了颜色,脑袋立即磕了下去,“属下不敢。”
段承佑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影卫磕过三个头之后,见段承佑并没有任何反应。想起先前辅臣提醒他的那些话,咬了咬牙,道:“陛下,她很疯狂,您知道的。若不是有蛊虫来牵制她,她现在也不会这样温顺。但是陛下,万一她真的拼的命都不要对您下手呢?云老知道您放她出来是想保住她,但是陛下,您看她做的这些事,有那一桩,是真正起到作用的呢?最后都是不好的结果。——陛下,她是个妖女,您要三思啊!”
段承佑垂下眼来,静静地看着他。
影卫心知自己是触了他的逆鳞,但为臣之道却让他不得不开口相劝。说完之后他便死命地在地上磕了两个头,直至头上都出了血。
但是下一瞬,他的身体就飞了出去。
影卫瞪大了眼睛,看向出招的段承佑,有些难以置信。
他落在地上。
伸出手,竭力去触碰段承佑衣衫的下摆,“陛下……云老……云老……也是为了您好啊。”
段承佑却没有说话,只是自袖中取出一个瓶子来。
那瓶子通体以玉雕成,在月光下散发着幽幽的光。
影卫看见了。眼睛里流露出悲哀的神情来。
然后他闭上了眼。
段承佑轻轻地将那小瓶倾泻。
水一滴滴地落了下来。
却在落在影卫身上的时候,发出“磁磁”的声响。
他的身体渐渐消失了。
只留下了一滩水。
☆、第一百五十四章 大阉之乱
年节过后的第一场朝会,在叶伯邑的支持下,谢云璋强势回归。
申屠华石坐在皇位之上,看着在下面躬身请回的谢云璋,嘴角抿的苍白。
他用牙齿咬住下唇,转眼看向侍立在一旁的小黄门。
小黄门什么都没有说。
他的牙齿咬得更紧了。
直将口中咬出鲜血来。
疼痛让他的神智终于回归。于是他抬了抬手,笑着说道:“谢爱卿平身。”
心中却想到:这样想走就来,想来就来,是真欺我手中无权么?
然而这样的想法刚刚冒了一个脑袋,他便清醒的认识到,是的,他手中的确无权。
而谢云璋的回归,也意味着朝中三足鼎立的势力的重新形成。
暗地里的功夫既然不见效,那就搬到明面上来罢。
崇德二十四年正月,在新旧年更替的不久之后,申屠华石的第一只手,伸向了按察使宰俞凡。
俞凡是谢云璋的人。当初乐正时给了程阮一长串的名字,程阮用了一晚上的时间倒背如流,以至于直到现在,也还是将他的名字牢牢地记在心里,一点儿都没有忘记。
谢云璋初初回到朝堂,申屠华石就对俞凡动手,不得不想到他是起了杀鸡儆猴的心思。
崇德二十四年正月,俞凡以贪污下狱。二月,交由三堂会审。
崇德二十四年三月,俞凡一案胶着不清。高宗(申屠华石)敕令严查,命令火速结案。
四月,三司指出俞凡一案有所疑窦,上交案卷。希望高宗明察。高宗拒不理会,径直将持反对意见最强烈的大理寺少卿令狐休下狱,并要详查令狐休与俞凡勾结一事。
五月,大理寺请高宗三思此事。高宗不行,于朝堂之上大发雷霆之怒。御史台进谏,被高宗所斩。
高宗一意孤行,命身边小黄门插手调查此事。宦者落实俞凡。令狐休罪证。并牵扯出桑空修,简苍等人。
消息上达天听。高宗遂定其十余人斩立决之刑。
是年秋后,行刑。
至此。西唐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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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德二十四年的重阳节,是所有的人都没有心思过的一个节日。
襄雪准备了菊花酒端上来给程阮,程阮想了想,推开杯盏。摇了摇头,“前不久俞凡令狐休等人才被问斩。今儿哪有什么心思来喝酒呢?”
她叹了一声,道:“今儿相爷大抵也是喝不下这酒的,便算了罢。”
襄雪无奈道:“这是……这到底也是习俗……何况先前老太太那边还吩咐了,说到底好容易才有了这样个日子。还是去去晦气的好。”
程阮听闻是宋蕙仪的意思,到底还是无奈应了。却也只拿了酒水,别的东西。却是一样都不肯动了。
“今儿这样的日子,说起来借酒浇愁。倒也是不为过的。别的东西拿去,相爷也是吃不下的。以菱这丫头嘴馋,倒不妨给她拿去分分罢。”
襄雪愣了一下,道:“喏。”
程阮遂站起身来,确乎只拿了一壶酒,去寻了谢云璋。
谢云璋在书房临近的院子里,面前是开得正灿烂的菊花。程阮抱着酒过去,和他并肩站着,却没有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谢云璋才回过头来,拉着程阮坐下,“傻姑娘,何必同我一道在这寒风里立着?你身子原又不好。”
程阮将酒推给他,“既是难过,那不妨喝些酒来?你也知道秋来风凉,又何必非要这样一动不动地站着?何况你自三日前俞凡等人被斩之后,也不怎么吃得下东西了。这样下去,就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住啊。”
谢云璋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笑容自然有些勉强。
程阮自然知道他心中所想。
申屠华石这次是真的什么也不管了,反正定着东齐一脉的名头,他怎么样都不能将权力握到自己手里。那既然难以得到,那不如通通打破罢。
这次牵连的人极广。
简苍是曾经的太子少师,现在重回翰林院,是翰林院的老翰林,带着众人编纂史书,是叶伯邑的人;令狐休被罢官的时候还是大理寺少卿,现今最对大理寺卿胃口的一个后辈,本说着等他百年之后,将位置传给令狐休的,自然是前途不可估量,是清流的力量。桑空修是国子监祭酒,先前是清流的力量,后来因着程峪在其中的掺和,不知怎地,竟和公孙贺泽打成了一片,所以自然是公孙贺泽的人;而最开始被拉到这里面的,则是时任按察使宰的俞凡,是谢云璋的人。
朝中的每一股势力都因着这一次的案子,被申屠华石借机发挥,各自伤了筋骨。
唯一没有伤到,并越来越受宠的,却竟然是阉党。
这一次的案件,因为阉党的插手,其他四股力量的尽皆受损,所以史上又称丁丑大阉之乱。
而这样的牵连,对于叶伯邑,谢云璋,以及公孙贺泽,都有各自的损害。
而就在昨日,叶伯邑那边传来消息,说叶伯邑已经病倒。
他毕竟还是老了。
程阮又将手边的菊花酒往谢云璋那边推了推,“阿九,你在风中站了这许久,凉气都上来了,不妨喝些?——我知你要的是清醒,这酒并不醉人,不至于让你失了分寸。却能让你好好地歇一歇。”
谢云璋抬起头来看她。
自然看到了程阮眼中担忧的神情。
谢云璋抿了抿唇,“好。”
程阮陪着他用了些酒,又拿了些不甜腻的东西过来同他用了,见他好歹吃了些东西下去,才算放下了心。
谢云璋却径直拉了她的手过来。
她顿了一下,谢云璋的脑袋却埋进了她半合的手掌里。
他沉默着。
过了很久,才道:“阮阮,我想废帝。”
程阮的手僵了一下。
谢云璋自是有这个能耐的。
只是……这样传出去,于他自己的名声,却是极不好的。
她看不到谢云璋的神情,却能想见他的心思。
于是她便只笑了笑,温声说道:“阿九,无论你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谢云璋握住她的手一紧。
他没有动,只有嘶哑的声音传出来:
“好。”
☆、第一百五十五章 废帝
既然决定了,谢云璋就开始着手布置此事。
他并没有径直对皇帝动手,而是先给申屠潜去了一封信。
在信中,谢云璋表示了申屠华石这些日子为帝的荒唐,希望申屠潜能以父亲的身份予以劝诫。否则,自己不介意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
这无异于威逼利诱。
申屠潜收到信的时候气的直抖,心里把谢云璋骂了一千一万遍,等看到信的最后,一并附上了叶伯邑和公孙贺泽的私章之后,他捏着信的手一松。
那封信飘飘摇摇的落到了地上。
颜舒易将信捡了起来。
她将信一点一点地看完,面色越发苍白,看到最后,忍不住哑声道:“爷,他们这是在逼我们啊!”
申屠潜面如死灰。
他叹息道:“我又何尝不知道?但是,我们没有权力,能怎么办呢?”
颜舒易想要说出口的话被堵住了。
她咬了咬牙,“爷……要不……我们反了吧?”
申屠潜抬起头来看她,斥道:“妇人之见!——你以为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那我们又何必等到今日?”
颜舒易被他的眼睛一瞪,顿时委屈道:“可是爷……难道你就能眼睁睁的看着石儿被他们抓走?难道你就能眼睁睁的看着石儿去死?”
她哭着喊道:“爷……你怎么能那么狠心?”
申屠潜抿着唇,半晌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他才叹息道:“不然,我们……能怎么样呢?”
他们没有兵权,在朝中也早就没有实职。不过是挂着一个东齐皇室的名头。但是实际上呢?他们早就被皇室排斥在外了。
——不然,能怎么样呢?
颜舒易哭着跑了出去。
申屠潜的手举起又放下,最后,也只能轻轻地化成一声叹息。
他终于还是回了信。
“夫五刑之罪,莫大于不孝。夫人有子不孝,尚告治之。此儿无礼,不念诗书之教,枉背人伦之常,岂复成人主耶?吾,乡野之人,远接蛮夷,不通礼乐,难达大义,以为济不得便为大逆也。而辅臣志意恳切,发言恻怆,当听为所言,班下远近,使知本末也。”
谢云璋接到信的时候,站在院子里沉默良久,一直到被一个人的咳嗽给唤回神智。
他转过身,果然看到公孙贺泽扶着叶伯邑一道过来了。
谢云璋将信件递给了叶伯邑。
“先前因着私信(申屠华石和申屠潜的)事件所留下的契机,现在已经可以用了。——三国以孝为先,有了申屠潜的这封信,我们就能够占到先机。”
叶伯邑捏着信,慢慢将其读完。
他看完之后笑了笑,“不,我们还需要拉一个人进来。”
谢云璋挑眉看向他。
“高祖幼孙?”
叶伯邑只是笑,却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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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屠华石拿到自己的父亲写给谢云璋的信的抄印本的时候,已经是当日下午了。他拿着信,嘴唇抿得死紧。
过了很久,他才伸手招来了那个正侍立在一边的小黄门。
他沉默了很久,静等秋风拂过。
然后,他轻轻地道:“你们动手罢……”
——原来已是无力回天的局面。
《国史。西唐志》载:“崇德二十四年十月初七,高宗起兵。时高祖幼孙歇于宫中,为兵马所惊,嚎啕不止。其乳母为兵戈所害,幼孙藏身溷中,故得免。
崇德二十四年十月初九,丞相谢云璋带兵定乱,用力幼孙为尊。
高宗为太子舍人禹争所害,遂至殒命,时年一十又九。”
申屠华石在知道了谢云璋手中得到了申屠潜的那封回信之后,便另阉党动手,突发兵变。谢云璋紧急召集京畿兵力对抗阉党,在乱中,申屠华石为太子舍人禹争所害。
叶伯邑凭借病重将自己从其中摘了出来,公孙贺泽也并没有露面,只有谢云璋背负了一个骂名。
却谁都忘了,京畿兵力是把握在叶伯邑手中的,但是现下,却为何成了谢云璋的兵力?
而自然,在此事稍稍暂告一段落的时候,当初太子申屠济的后人申屠鸿风却拧住了谢云璋,要他给个说法。
包括出兵一事,以及申屠华石死亡一事,都要他给个说法。
谢云璋紧抿着唇,对于申屠鸿风的质问,没有一句反驳。
在申屠皇室看来,他大概已经是反臣了。
只是,他却从来没有争辩。
程阮听闻了外面的风言风语,去寻他。却只看见谢云璋立在风中,发鬓有些凌乱,似乎是好几日都没睡的模样。
她走上前去,从背后抱住他。
“阿九……”
谢云璋低低的应了一声:“恩。”
宋蕙仪先前来寻了程阮,说希望她能劝劝谢云璋。她是程阮的母亲,自然是一点儿也不希望谢云璋沾上噬主的名声的。尤其是人言可畏,谢云璋还偏偏不反驳。
程阮只是沉默的听着母亲的话,什么也没说。
真要反驳了,就是把叶伯邑和公孙贺泽拉扯进来。那现今的关系还能维护?
三方势力到底是荣损与共的局面,现今民间好歹还有为他说话的声音,这其中怎么能没有叶伯邑和公孙贺泽的功劳?
如果……如果……谢云璋说出来的话,恐怕会面临更困难的局面。
何况……先前襄雪还说了起来,那个禹争,根本不是太子舍人。
不是太子舍人,也不是小黄门。宫中根本查不到他的信息。
什么都查不到。
而他在对申屠华石动手之后,他本人也自杀了。
程阮心中有个猜测:
那个化名为禹争的人,是个死士。
连她都能猜到的,谢云璋怎么会猜不到呢?
恐怕相较于叶、谢、公孙三方对于申屠华石最初打算的单纯施压而言,禹争背后的主子,才是打着唯恐西唐不乱的主意。
程阮紧紧地抱住了谢云璋。
她明白他的困苦,明白他的隐忍……这些她都明白,但是,她却不能帮得上他分毫。
这让她心生愧疚。
胳膊却被人拉了一下。
她被谢云璋拉到了他面前来,看见了他憔悴的面容。
眼睛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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