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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女不服来战-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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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菱摇了摇头,嘻嘻笑道,“奴婢这不是才听闻么。想着主子该是喜欢,立马就来同主子讲了。襄雪姐姐那边可还没说呢。不然她肯定又说我不务正业了,肯定就不让我说了。”
  程阮捂着嘴笑了笑,“怪说了,我就说。若是你同襄雪讲了,你定然不会讲这样的话了。”
  以菱拍手笑道:“主子也觉得襄雪姐姐好无趣对不对?以菱也觉得呢,分明是个温软的姑娘。却偏要做出一副水火不侵的模样,累不累啊。真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却见程阮右手握成拳,放在嘴边轻轻咳了咳。
  “主子,你受凉了么?”
  以菱疑惑地问。
  程阮又咳了咳。
  以菱蹦过来,正说要去找大夫,却哪知道就看见襄雪立在她身后,还是眉目如画的样子,面上看不上一点儿的喜怒哀乐。
  以菱顿时耷拉下眼睛来,做出一副可怜的模样,“襄雪姐姐……”
  ——背后说人坏话被人逮住什么的……真是太过分了~~~~(>_<)~~~~程阮笑了笑,问襄雪,“可打听出来了什么消息?”
  襄雪没有理会以菱,躬身回话:“打听出来了,先前叶伯邑同子桑存正是见了面,叶伯邑也给了子桑存一样东西,正是陛下给齐王殿下的信的手抄本。”
  程阮并不意外,只是唇角微微翘了翘,笑着说道:“叶老这招走的有些急了,看来是找不到线索,于是急了。连这样的事情都要闹到台面上来。”
  襄雪没有回话,只是退而躬身立到了一旁。
  反倒是以菱不明白了,扒拉着程阮的袖子,问她,“主子主子,这是怎么回事啊?”
  程阮笑着道:“我且问问你,若是此事陛下不反抗,就认命地改了对齐王的称谓呢?”
  “这样……会有不子的罪名。”
  程阮道:“正是,但是若是不肯,却又是一个不合格的君王了。——要知道,先有国,再有家。叶伯邑紧扣家国大义,也不过是要提醒陛下,他的身份罢了。”
  以菱眨了眨眼,“怎么说?”
  “他不再是齐王的孩子了。”程阮带着喟叹的口吻,“就算有血缘亲情,也必须要先是一个皇帝。这也是在间接地提醒陛下,若是日后真的到了要对东齐一支动手的地步,陛下也是绝对不应该心软的。——因着这是他必做的事情。”
  以菱眨了眨眼,“真可怜。”
  程阮道:“是啊,那是个可怜的孩子。”
  ——不过十七八岁,却偏偏被弄上了这样的位置。
  以菱见她说得老迈,忍不住“噗嗤”一笑,“主子,您说的您好像很老了似的,您也不过才十八岁啊。”
  这话说的程阮一怔。
  她掰着指头算了算,却才发现,以菱说的,果然是正确的。
  程婧回来的时候是崇德二十年,那个时候自己也不过才十五岁,如果是崇德二十三年,也不过是短短三年的光景。
  三年啊。
  世事竟然变换成了这个样子。
  她记得崇德十九年的时候,交好的姑娘们上门来一起玩的时候,打趣她和裴审言,说起他们日后大抵会如何如何。程阮当时被说红了脸,只能低下头去咬着唇不肯吭声。还是裴审言出面帮她解围。便有相熟的姑娘拿扇子掩了嘴巴笑道:“真是个会疼人的,还没进门呢,就心疼成了这个样子。也难为阮阮是个脾气秉性都极好的,不然,可保不准被你宠成了一个任性的姑娘。”
  裴审言便笑:“我倒是希望阮阮任性些,这样,她的好,便只能入我一个人的眼了。”
  周围的姑娘轰然大笑。
  程阮觉得羞死了,手从下面伸过去,掐了他手心的一点肉,一拧。
  同时还小声的“哼”了一声。
  裴审言只是笑着,然后将她的手包起来,放进了手里。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程阮便低下了头去。
  ——其实啊,她一直觉得这是个悲哀的诗,因着那一对人最终因为战争而死亡。她这样说起来的时候,裴审言只是笑,“傻阮阮,我不过是取这一句话的意思罢了,也便不必较真了。”
  ——可是现今想来,他却哪里是想不到呢?
  ——当初就连随口的一句承诺,原来也是拐了一个又一个的弯儿的。
  身后却又热度凑过来,随即传来谢云璋的声音。问她:“在想什么?”
  程阮摇了摇头,看着他,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整个人都靠近了他的怀里。
  ——真好,阿九,一直都在。
  
  ☆、第一百四十六章 有个说书先生
  
  将近过年的时候,程铭上了门。
  程阮出来的时候他正立在一株梅花下面,寒梅岭立,风骨玉然天成。程铭立在树下,背影挺拔,真真的翩翩公子,温润如玉。
  程阮立在门洞之下,轻轻地唤了一声:“哥哥。”
  程铭回过头来,向着她微微一笑。
  “阮阮。”
  程阮笑着走上前去,“哥哥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先前谢云璋将程铭留了下来,放在了吏部,掌管官员诸事,程铭也便没有再往北去,留在了锦官城。吏部事务繁忙,从冬月放榜之日开始,就开始忙碌,程阮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
  今日突然见到,倒是颇为欣喜,却也有些疑惑。
  按理说,这个时节,正是吏部最忙的时节,因为事关官员一年政绩的考校。程铭在吏部,这会儿应该是忙得脚不沾地的,怎么会有空闲到她这里来呢?
  程铭笑了笑,道:“因着哥哥不在吏部了。”
  程阮愣了一下,“这话是怎么说的?先前怎么一点儿风声也不闻呢?”
  程铭笑了笑,说道:“先前考校官吏的时候,发现有些地方官员委实过于猖狂,于是便革了职,陛下便派了在京的一些人外放去地方。——这事儿现今还没有出明章,但实则已经定下了。连地方都已经定好了。——我琢摸着,再晚些,大概公文就出来了,届时官员一贯地送别,交接,到地方之后的整理案卷……诸事大概忙得不得了,自是没有时间了。看着今日天气还不错。就来同你告个别,顺便一道出外去游玩游玩,可好?”
  程阮当然点了头。
  她问程铭:“地方定下来了么?”
  程铭点头道:“恩,正是万安。”
  这名字有些耳熟,程阮在脑子里翻了翻,问道:“万安袁家?”
  还是先前乐正提起来的那几个家族,跟程家本身也有些渊源。
  程铭点了点头。
  程阮的脚步一顿。皱着眉头道:“万安袁家才称得上是土皇帝吧?一个知府。怎么动作,都应该越不过袁家去?怎么这番……?”
  ——何况程铭才入西唐政局多久,哪里有这样的资历去做知府?偏偏那边还有个袁家呢。一山哪里容得二虎?程铭这个知府,恐怕会做的悲催。
  程铭看着她笑了笑,“先前叶伯邑不是才活动了,陛下起一些心思。难道不该当?”
  程阮顿时恍然。
  谢云璋虽然没有在朝为官了,但毕竟还是落户在皇城脚下。外面都闹腾起来了叶伯邑和新帝之间的龌龊,谢云璋怎么会不知道?更不要说他手里还有个凌波楼。
  谢云璋知道了,程阮自然也能知道个六七分了。
  程铭见程阮还是一脸担心的模样,笑了笑。“傻妹妹,万安的袁氏,到底跟父亲是有渊源的。何况你看现今京城里闹成了这个样子。去外面避一避,倒是也好。——我先前已经去同父亲讲过了。父亲也是这样的意思,还修书一封让我带过去,也是希望袁氏能多关照的意思。你不要担心。”
  冬阳柔和,打在程铭的面容上,晃人眼目的明亮。
  程阮跟着一并笑了笑。
  ————————————————————————
  晚冬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景致,四处也都是光秃秃的,只有梅花开了,然后有些迎春花俏生生的冒了个脑袋出来,只是在寒风里有些轻颤。
  并没有什么好玩的,加上天气又冷,尽管两人都穿了大氅,但还是抵挡不住寒风一阵一阵的灌进来。程铭不忍心程阮吹风,见说完了事儿,便道:“回去罢。”
  程阮应了。
  只是走到朱雀大街的时候,见茶肆里人山人海,程阮的好奇心又上来,于是便让轿夫停车,让襄雪同她一并进去,去看看里面在讲什么话本子。
  襄雪打发小二要了个小间,在二楼,取景宽阔,声音也能清楚地传上来,还能看到台上说书人手舞足蹈的表演。
  这个位置是甚合程阮心意的,所以她要了些零嘴儿,便在这里坐了下来。
  说书人先前已经讲了些了,程阮尖着耳朵听了会儿,才发觉他说的正是本朝事。只是化用了一个不知何处的朝代出来,连姓名都隐去了,只留下来一个庙号。
  “说起来这个高宗啊,此人先前本来只是个王侯贵公子,论班位的话,是无论如何也论不到他的,但是偏巧呢,英宗去世的早,又没有同辈的孩子,最后辅政的几位大臣选来选去,却不想相中了这个还不到弱冠之年的高宗。”
  紧跟着便说了些高宗的身世,还有在位的一些表现。
  若说先前程阮还没有听出来“大雍”是哪里的国家的话,这会儿听到这个高宗的家世的时候,却免不得跟申屠华石对应了起来。完全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事情。
  何况申屠蕤在位时间那样短,也确乎担得起英宗这个庙号。
  只是……将申屠华石说成是衰落之主的话,不知道他知道了是个什么想法。
  程阮呼吸乱想些这些有的没的,却听得那说书先生继续道:“……诸位看官,您道是那高宗如何反应?不想他竟和辅佐大臣当庭争了起来,要将这太监保下来,还要送到北边边境去。诸位想想,在圣祖时候可是就有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呢,可不能让宦官败坏朝纲,您看看,这可不就是在乱祖宗定下的家法么?”
  底下的人轰然大笑,“这个高宗好糊涂。”
  还有人吵嚷着问:“那后来呢?”
  说书先生道:“后来,却是那辅政大臣退了一步,同意了让那小黄门去拿北边。却谁想啊,这个小黄门却在路上,就被人杀了。”
  “啊?”
  底下的人大惊失色,“可是辅政大臣做的?”
  说书人笑着晃了晃脑袋,一拍响木,微笑着说道:“诸位看官,预知后事如何,请明儿请早了嘞。”
  底下人大呼扫兴,一一散去,程阮抿了一口茶,问襄雪,“那个小黄门,当真死了?”
  襄雪点了头。
  程阮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的目光向窗外望了过去,却竟然看到了一个人。
  一时竟然悚然。
  
  ☆、第一百四十七章 复出的准备
  
  程阮很快回府,找到了谢云璋。
  推门便问道:“那个小黄门死了,可是叶伯邑动的手?”
  谢云璋正在看书,见她这样进来,忙拉着她过来挨着坐下,笑道:“怎么这样张皇,又不是什么大事儿,何至于急成这个样子?”
  程阮道:“先前叶伯邑不是寻了公孙贺泽去查探申屠华石背后那人的底细么?可不要告诉我竟然是这么个宦官,那也太……”
  太怎么?程阮不知道怎么说,于是住了口。
  谢云璋摇了摇头,“自然不是,只是叶老现今急了。你看他先前在朝上的那个举止,揪着一点儿事都要来提醒申屠华石,申屠华石自然对他反感得很。何况叶伯邑先前一贯效忠成帝(申屠蕤父亲),对申屠华石自然也是打从心底里不喜欢的。”
  程阮想了想,道:“这事儿距离那个小黄门死了过了多久了呢?”
  谢云璋道:“我也不过今日早间才收到消息。”
  程阮抿了抿唇,“连你都是今日早间才知道的消息,怎么转眼间就被说书人给说出来了呢?何况……我今儿在二楼坐着的时候,还见着一个人。”
  “谁呢?”
  程阮抿了抿唇,“我并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是他,但以身形动作来看,却是和他极为相近的。”
  她顿了一下,终于吐出了一个名字:
  “段承佑。”
  她抬起头去看谢云璋的神色,却并不见他有什么异样,遂疑惑问道:“阿九,你好像并不惊讶。”
  谢云璋笑了笑,捻起她的一捋长发。凑到鼻端来,嗅了嗅,“恩,并不惊讶。——今儿用了香发散?”
  “恩……和着苏合油呢,我觉着香味过重了,襄雪却说是正好。”
  程阮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答道。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问题谢云璋还没说呢。遂伸出手指头去戳他。在他面颊上戳出一个个的小酒窝。
  谢云璋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指,道:“你也说了,能够维持竹里馆这样的营生的人。三国里面再怎么掰着手指头算也决计不超过五个,何况你先前也提到了北汉,自然就要顺着北汉这条线牵扯下去。最有嫌疑的,不就是段嘉禾和段承佑了么?——段嘉禾现今找不到踪影。但是段承佑,总归还总是在人前的。自然能够见得。”
  程阮恍然大悟。
  没想到谢云璋动作这样快,她不过说了才几日,竟然真的被他查出来了些线索。
  但是……
  “不对啊。”程阮想了想,“段承佑在北汉还有些事项。就算他将内部都整顿得差不多了,他现今这样离京而来,也是好冒险的一件事。何况他现今是皇帝了。还远不是先前做太子的时候,能有各种理由逃脱。——北汉现在哪里离得了他?那先前跟申屠华石面谈的。肯定还是另有其人啊。”
  谢云璋揉了揉她的脑袋:“阮阮真是聪明。”
  程阮瞪了他一眼,“有线索了?”
  谢云璋摇了摇头,“先前叶老吩咐公孙贺泽进竹里馆去查了查,但是却也没有查出个什么来。——不过我估摸着,既是跟段承佑有关,那段嘉禾也跑不了其中的干系了。”
  程阮闻言,在心里面唤了两声“鹭鸶,鹭鸶。”
  鹭鸶睡眼惺忪的回她的话,“怎么了啊……程阮?”
  声音明显困困的。
  程阮:“……”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程阮每每跟谢云璋在一起的时候,鹭鸶都表示自己要避嫌,于是就跑去睡觉。最近睡觉的时间是越来越多了,经常都要叫醒他才行。
  程阮在心里跟他说了这事儿,问道:“你现在还是查不到段嘉禾的踪迹么?”
  鹭鸶摇了摇头,“找不到,一直找不到。呜呜,程阮,你可不能因为我找不到她你就要杀害我,我告诉你,我不会离开你的,恩!”
  伴随着磨刀霍霍的动作。
  程阮斜睨了它一眼,又是无语又是好笑的。
  “你近来看的话本子越来越奇怪了,说话也有向他们靠拢的趋势啊。回头你要在你那边混不下去了,索性改行去写话本子好了。”
  鹭鸶:“……”
  它摆了摆手,继续回去睡觉去了。
  程阮抬起头来,道:“既是段承佑已经到了,那想必段嘉禾的踪迹也不远了。——申屠华石闹出来的这些事,恐怕也跟他们有很大的关联,就是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做什么。——把申屠华石的名声给拉低下来了,对他们真的有好处么?”
  “好处有没有倒是不知道,只是,叶老却已经坐不住了。”
  程阮疑惑道:“怎么说?”
  谢云璋道:“他今日已经找上我来,再次要劝说我重回朝堂。并且态度是从未有过的坚决。”
  程阮看了看他面上的神色,十指和他相扣。
  “那么,你呢?你是打算怎么做呢?”
  谢云璋不答反问,“那阮阮,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呢?”
  当时谢云璋辞官的时候,便同程阮道希望能够陪着她,不必再理会那些凡尘俗世,免得自扰。却偏偏谢云璋没有做到这一点。
  就算不在其位,照样想着朝堂上的事,怎么都挣脱不出来。
  程阮自然明白,有些位置,就是离开了,也不能全然地和过去割舍掉,尤其是在朝为官的,更是如此。她父亲不就是这样么?尽管已经没有为官了,在西唐也只是尽量低调的行事,但是还是会有人上门请他赐教,外界的传言里面也有说他是个贰臣的。
  这些都是决计不可避免的事情。
  程阮先前看不大开,觉得这是一件好冤枉的事情。但是现在再来看,却还是不得不说是父亲母亲看的更清楚些。
  到底是自己过自己的生活,何必定要遵从别人的意思。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对得起天地,别的人,又有什么相干呢?
  所以程阮笑了一下,紧紧地握住了谢云璋的手,微笑。
  “阿九,你按照你的想法来做罢。不论如何,我总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谢云璋向她望去。
  正看见她向着他微笑的神情,满眼满心里,都只是满满的装着一个他。
  于是他也笑了一下,凑近了她的耳廓,轻笑着说道:“好。——不过阮阮,在这之前,我希望,能有一个我和你的孩子。”
  呼吸近在咫尺,何况还是这样的话。程阮面上的红一下蔓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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