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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女不服来战-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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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相?”
——谢云璋怎么会在这儿?
先前程阮怎么都碰他不上,还以为都不会见面了。连先前谢云璋说的那些话也都一并被她锁进了记忆深处,当成是他胡乱说的话,免得一不小心跑出来扰乱心绪。
可是……为什么偏偏今日碰上了?
还是在乐正的地方。
——是了,他们以前也相识来着。
相对于程阮的惊诧,谢云璋却表现得极淡定,抬了抬手,“坐。”
程阮抬眼看了看他,揣测他是不是早先就知道自己要来了?可是他在这里,她要怎么询问乐正澹台循的下落呢?
她并不能从谢云璋的神色上看出什么,他的面色很少变化,仅有的一次变脸,都是她上次帮青岚说话那次了。但是就算是那次,谢云璋的神色还是没有大的变化。没有勃然大怒,连语速都是缓慢的。然而给人的整体感觉却非常渗人。
又想到那日他说的那话了。程阮小幅度的摇了摇头,将那些话的影子从自己脑子里面晃了出去。
这样保持沉默,并不是办法。程阮在这样的安静氛围里坐不住,只好没话找话说:“谢相和乐正公子的关系似乎很好?来此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么?”
谢云璋抬眼看了看她。
程阮被他的目光激了一下,不由自主的咬住了下唇。
这才觉得刚才的问话似乎逾越了。如果谢云璋来找乐正是因为朝中之事呢?那她岂不是要担上一个探寻机密的罪名。真要闹起来,可一点儿都不得好。
程阮暗自懊恼。
谢云璋却缓步走到了她的面前。
然后。半蹲下了身。和她平视。
“程阮。”他唤她。
“啊?”
程阮没有想到他会靠近,有些怔怔的望着他,正望进他的眼睛里。他的瞳孔很黑。密密沉沉,好像化不开的墨。
程阮不止一次觉得谢云璋的眼睛很好听,也不止一次觉得他的声音很好听。事实上,撇去他薄薄的唇不去看的话。他的眼睛里面的清冷其实并不明显,甚至于这样专注的望着她的时候。她会觉得有一种深切的情谊慢慢传递出来。
又胡思乱想了。
程阮忍不住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让自己从不知名的绮思里解脱出来。
谢云璋却握住了她的手。修长的手指套入她的手掌中,然后逐渐收紧,握紧了她的指尖。好像携手相伴的誓言。
程阮的脸歘的红了个彻底。
然后这红。慢慢的向边缘扩散,逐渐染红她的耳朵。
程阮挣扎着想要抽出自己的手,谢云璋却又加紧了力道。
又唤了一声:“程阮。”
——你为什么不记得我了呢?
——你怎么能不记得我了呢?
他很想这样问她。
可是理智阻止了他开口。
或许。对于程阮来说,他就只是曾经随手救下来的人吧。然后很好运的跟她一起度过了一段非常美好的时光。但是,过去的也都过去了,大概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们还会再见。何况,她身边还有一个温润体贴的裴审言。
就算后来裴审言的身份暴露,但是在她的之前的年岁里,裴审言都是那个一直陪着她的人,这是不能否认的事实。而相对于裴审言的那么多年的相伴,他视为珍宝的那段时间,大概,并不算什么。
这样的念头一旦浮上脑海,便再也无法克制。
他终于慢慢的松开了手,站起了身。
只留下程阮坐在原地,咬了咬唇。
就在刚才,在那段等待的时间里,她察觉谢云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的打算。她的心跳得砰砰砰砰的,就是因为她不知道谢云璋将会说什么。只是直觉觉得会很重要。
——或许,和澹台循有关呢?
毕竟谢云璋权倾一朝,或许有些线索也不一定。
程阮心里其实还有另外一种想法,却怎么都不愿意往那边想。
原本是打算等谢云璋说出来再做决定。可是,他终究什么都没说。
这算什么呢?
程阮的下唇有些泛白。
在玉佛里看完全程的鹭鸶也捂住了脸,恨铁不成钢的瞪了谢云璋一眼。多好的机会啊,真是……真是……蠢透了!
在屋子背后,立着一个身影,他侧耳听着里面的动静,垂在身侧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缓慢地放开,嘴角牵扯,扬起了一个笑容。
然后缓步绕到了正门。
“今儿可好热闹,竟迎来两位贵客。”
乐正的声音唤回了程阮的神智,她望向门外,正看见乐正斜倚着门边站着。还是他一贯欢喜的红色袍子,衬得他面白如玉。袖子里落出来的那双手更是骨节分明,带着些莹白。
乐正将她从尴尬境地里解脱出来,程阮自然非常高兴,站起来,笑着唤了声:“乐正!”
声音还是一贯得软糯,不由自主拖长的调,听起来像是撒娇。
谢云璋看了看乐正时,当先走了出去,“阿时,我有事寻你商量。”
乐正看了看程阮,笑了一下,做个手势让她稍作,然后跟着追了出去。
这个院子采景甚好,绕过花墙就是后花园,景致甚好。乐正时很是欢喜这个地方,就将其专门拨了出来用作会客,会贵客。
谢云璋在前方疾行,乐正时紧随其后,很快就过了花墙,也顺势阻挡了程阮望向这边的目光。
谢云璋猛地顿住了脚步,从花墙上折了一支花,反身一转,花枝正对乐正而来。
乐正一动不动,停在原地,没有任何抵挡的要受下谢云璋的这一招。
☆、第九十四章 真相后的黑化
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谢云璋的花枝停在他面门前一毫之处,再往前一毫,就能要了他的命。
谢云璋的唇抿了抿,“阿时,你应该知道程阮对于我的意义。”
乐正苦笑了一下,看着面前一动不动的花枝。
这样近的距离,花枝上盛开的花就颤颤巍巍的立在他的面前。离得这样近,他甚至能看清楚花朵轻颤所在空中划过的轨迹,花瓣柔嫩,仿佛上好的丝绸。
乐正苦笑的弧度越来越大。他往后退了一步,深深地躬了下去。上下身近乎平行,行了一个大礼。
谢云璋没有避开,坦然受了这一礼。
他顿了一下,将花枝收了回来。
静默了一会儿,谢云璋问道:“你应该知道程峪在寻找澹台循的事情了吧?”
乐正苦笑着点了头。
“我知道。”
“那你愿意出面么?”
乐正笑了一下,“去!怎么不去呢?别人可望不可求的富贵,就要落到我手,这应该是很让人高兴的一件事才是啊。”
他放声大笑起来,声音里却没有一丝欢乐,全是悲哀。
谢云璋因为这样的语气顿了一下,然后道:“东梁那边很乱,你……自己要小心。”
乐正弯了弯嘴角,“放心,我省得的。”
他看了看谢云璋,抿了抿唇,“抱歉,之前骗了你。”
谢云璋没有说话。
他转过身,缓步而行。却仍是不自知的用上轻功。
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乐正的视线里。
乐正慢慢的靠回了墙壁,面上的表情根本辨不清喜乐。
程阮在屋内久不闻动静。跟着出来看状况。便看到乐正脸色有些苍白的靠墙而立,她跑过去,有些惊慌。
“乐正?”她有些犹豫的碰了碰他,“你……你怎么样?这是怎么了?谢云璋呢?”
她环顾四周,周围并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夏花开得正是烂漫。程阮不由自主的咬了咬下唇,有些疑惑的望向他。
乐正倚着墙。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程阮,我有件事,对你撒谎了。”
“什……什么?”
乐正眼里的神情好像死灰。让程阮有些唯恐,心脏一颤一颤的。害怕他说出来什么不好的事情。
“是因为哥哥么?”
程阮颤抖着声音问道。
乐正摇了摇头。
他看着她,神情里带着些留恋。
“抱歉,程阮。我骗了你,谢云璋就是谢九。就是你原来心心念念想要找到的人。”
他说完这话,就闭上了眼,害怕去看程阮眼睛里面的神情。
会是什么呢?是欢喜,吃惊。还是对他的鄙夷呢?
他不敢看。
可是,他却没有听见程阮开口。
静默持续了很久。
乐正终于睁开了眼。
面前却已经没有了程阮的身影。
他嘴角牵动了一下,漂亮的狐狸眼里流露出悲伤。然后,靠着墙。慢慢滑了下去。
无能为力。
——————————————————
程阮没有想到乐正打算说的是这个。
她在心里其实早就有所猜测,只是,因为乐正先前已经否定了,所以便将原本或失望或安心的情绪放在了一边,只当谢云璋是个陌生人。
但是,乐正却再一次打翻了这个结论。
原来谢云璋就是谢九。
其实要说很难猜测么?不难。程阮先前就有些怀疑了,只是她怕。
如果谢九都变得不再像谢九了,如果连她童年里的最后一抹暖色都消失了,那么,她一贯所相信的那些温柔,那些美好,是不是都会随风消散了呢?
那是将她一贯坚持的东西全部打碎啊。就像她只能看着她亲手建起来的漂亮的阁楼一点一点的轰然倒塌,却偏偏无能为力。
眼见他起高楼,眼见他宴宾客,眼见他楼塌了。
所以程阮没有留下来。
这个事实太可怕了,她又不由自主的想要逃避,所以她尽全力离开了那里。
同样,不自觉的用上了轻功。
一直飞奔,一直飞奔,程阮心里只存着这样一个念头,完全停不下来。
直到她筋疲力尽,她才发现这里根本不是她所熟知的任何地方。
她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昏暗的天色,有些无力的咬了咬唇。但是她并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就地坐了下来,将玉佛从领子里拿了出来。
“鹭鸶,你早知道,对不对?”
鹭鸶顿了一下,轻轻的“恩”了一声。
“哈!”
程阮猛然笑了一下,鹭鸶沉默了一会儿,方才道:“对不起,程阮。”
“鹭鸶,一句对不起就能抹杀一切么?你说你是来帮我的,你说程婧做了天理不容的事情扰乱了这个世界的进程。但是,你仔细想想呢,你到底有多少地方是按照帮我为出发点的?不止如此,在很多问题上,你也从来不肯如实相告。——鹭鸶,我也是人呐,我也应该有知道真相的权利吧?”
鹭鸶只是静默。
似乎早就知道鹭鸶不会回答,程阮“呵”地笑了一下,将玉佛放在手中,然后一点点的将手掌收紧。
“鹭鸶,你说,要是我把这个玉佛弄碎了,我会怎么样?你会怎么样?这个世界,会怎么样呢?”
她微笑着,眼睛里面有着星星般闪亮的光。
只是语气却让鹭鸶觉出遍体生寒。
程阮作为最软团团的一个主角,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明明她的黑化系数是最低的啊。哪像程荑,就算他们并没有刻意阻止她的重生,她的黑化系数也已经超过了临界点。
程阮的力道一直在加重,而鹭鸶的不说话更是让程阮更加心烦意乱。
“咔”
玉佛碎开了一道裂痕。
鹭鸶顿时急了,“程阮,程阮,你不能这样做!你要是违背上面的意思的话,这个世界马上就会倒塌,你也会死的!”
程阮却只是笑了笑,“没有关系,能够在死的时候拉上整个世界来陪葬,这笔买卖,很划算。”
她将玉佛捏在手中,以方才裂出来的缝隙为中界限,想两边掰动。
“程阮!”
鹭鸶吓得惊声叫喊,程阮的动作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
“啊啊啊,端点,救命了程阮黑化了黑化了,黑化得完全彻底,我没有办法了啊!”
程阮唇角却勾起了一丝冷笑,“你觉得如果我真想要毁灭,谁能阻止得了我呢?”
她得手继续用力。
却被一个声音打断。
“程阮?”
她抬起头看去,看见了缓步走来的谢云璋。
好像旅途饥渴的人在沙漠里看到水,带着一种放心。她身上的疲惫突然就泛了上来,手中玉佩跌落,身子却不由自主的朝后仰了下去。
☆、第九十五章 澹台循出现了
程阮做了好长一个梦。
梦里有着一株高大的树,不蔓不枝,高耸入云。那些枝叶隐藏在云层里,只朦朦胧胧的透出一点光亮来。程阮绕着树身走过,仰头往上看。
每一处透过云层现出身形的叶子都有着不同的颜色,伴随着一层流动的光亮,漂亮得不似凡物。看得久了,好像周围的东西也全都流动了起来。
程阮看得有些头晕,低下头来,揉了揉眼。
可是等她睁开眼的时候,周围的云彩依然在动。
有一朵柔软的云慢慢地降下来,轻轻触了一下她的胳膊。
程阮抬起头看。
逆着光,她并不能看见那人的面容。于是她伸手扒拉扒拉了云,让那云彩降下来,然后对上一双清亮的眼睛。
程阮一下睁开了眼。
面前有一张放大的脸,程阮被惊了一下,方才支撑起来,脑袋又有些发昏,身体止不住的往下面坠去。
却被一双手托住了。
程阮有些不清醒,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感觉做了一个梦,却怎么都想不起来梦里的场景。只是偏着脑袋有些迷糊的看着谢云璋,怔怔的喊:“阿九?”
谢云璋的手僵了一下,却应了一声,“恩。”
他伸出手来,试了试程阮额头上的温度,“还是有些烫。先前怎么了,一直跑到这里来?”
记忆这才慢慢回笼。
程阮有些赧然,挣扎着想从谢云璋的怀里出来,谢云璋却收紧了力道,然后慢慢引着将她放回床上,“你还发着热症。小心些,大夫嘱咐了不能受凉。”
他并未越矩,只是事急从权,程阮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就着他的力道躺下去。这才细细打量这个屋子。
这个屋子并不大,周围的布置也非常简单。谢云璋看到程阮四处打量的目光,道:“这是我在南郊的屋子。平素并不怎么用。偏偏昨日下雨,你又发热,所以只好先将你安置在这里。简陋了些。等你好些了,我就带你搬回去。”
程阮点了点头。
她转过脑袋去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发现天色有些阴沉,问他:“阿九。现在什么时辰了?”
并没有想到程阮会沿用这个称呼,谢云璋顿了一下。道:“现下是申时,只是从昨儿开始就落雨,天色看起来晏了些。”
“我……昏睡了多久?”
“你底子不好,先前又不管不顾的将武功全用了出来。伴着热症,这才昏睡了一天一夜。”
“那……”她支撑着想要起来,谢云璋却拦住稳住了她。
“你是怕父母担心?——我昨儿已经让人递了信了。借了咏梁陈家陈羡的名义,说约了你出来玩。因着天儿晚了,也就没有回去。”
程阮眼睛眨了眨。小蝴蝶儿似的,看着谢云璋。半晌,突然唤了一声:“阿九。”
“恩。”
谢云璋应道。
程阮眉眼弯弯,又唤了一声:
“阿九。”
“恩。”
“阿九。”
“恩。”
“阿九。”
“恩”
……
程阮累了,才复又睡了过去。谢云璋坐在榻边,伸出手,将她散落的发丝拨弄到了鬓边。
他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慢慢地,唇角有了一丝笑意。
——————————
陈羡是下午的时候到的,她打发了车夫离开,自顾入了院内。
谢云璋见她来到,起身让座,拜托她先照看程阮片刻。
陈羡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好了好了,知道了,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样唠叨。”
谢云璋只是笑了一下,身形翩然出去了。
直到他走远了,陈羡才叹了一口气,慢慢走进去了。
她看着躺在榻上人事不省的程阮,伸出手,对准程阮的脸颊戳了一下,光洁的脸颊上立马现出一个窝。陈羡忍不住又戳了一下。
程阮就是被这样的动静给闹醒的。
她偏过脑袋,看见陈羡嘟着嘴做小孩子的动作,喊了一声:“陈羡。”
陈羡立马收回了手,瞪着她,“你什么时候醒的?”
“有一会儿了,看你玩得开心,就没叫你。”
陈羡面上浮现出一丝红,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脑袋,自发地转移话题:“原来你就是当初救了丞相的人呐,真是想不到。”
程阮笑了一下,看见她嘟着嘴,伸出手来,去扒拉她的脸,把脸向两边拉了拉,看着陈羡的表情变了形,忍不住嗤嗤地笑。
陈羡从她的魔爪里逃离出来,“哼”了一声,道:“本来说告诉你一个小道消息的,看你这么不乖,算了,我不要告诉你了。”
程阮伸出手去抓她,反正陈羡也没走,就坐在榻边,所以很容易就被程阮抓住了手臂。
程阮晃了晃她的手臂,“好姐姐好姐姐,什么消息啊?说给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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