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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女不服来战-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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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去了才看清里面的景致,迎面是一块大大的影壁,朱红的底色,正中挖了一块,填上一块晶莹剔透的水晶,水晶里面是玉质的春江花月图。画作非常传神,迎面而来一种清冷孤寂。
  程阮多扫了两眼。
  这手法,倒是跟谢九有点像。
  想起谢九,倒是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
  不过她并没有来得及多看,前面引路的人察觉到她脚步得停顿,也跟着顿了下来,头向着她这边偏了偏。微微露了一个下巴,映衬着他黑色的着装,略微有些冷。
  程阮顿时不敢再待了,快步跟了上去。
  绕过朱红影壁就是弯弯曲曲的回廊,院中种着各种各样的植物,只是因为还在冬天,只有梅花开得最盛,迎春花倒是颤颤巍巍冒了一个脑袋,在风中招展,姿态有些柔弱。
  宅子布置得很别致,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富商的居所,完全看不出来会是程荑和鹭鸶说的江湖里面一流的组织。
  其实依照程阮的性格,她并不想和江湖中的人和事扯上关系,尽管她非常欢喜游侠的存在,曾经也曾幻想过有一天自己得隐世高手的绝学,一举成为武林高手。然而她后来发现风险太大,太容易死掉,就再不敢这样夸大了。
  不过有个程荑这样的姐姐,倒是甚好。
  说起来,这个主意还是鹭鸶说的。程阮知道程婧以段嘉禾的身份回京之后甚是恐慌,因为按照程铭所说,这次段嘉禾来和亲,就是奔着皇后的身份来的。她不知道段承佑是怎么个心思,但是把自己心尖尖上的女人送到别人的床榻上,呵呵,也真是有肚量。
  对此,鹭鸶只是嘿嘿笑,表示:“嘿嘿,这是程婧手段太高,连段承佑都能拿捏在手里面。”
  程阮瞥了一眼,没接这茬,反而问道:“那现在怎么办呢?程婧一来就是皇后的身份,就算不方便直接插手外事,但是吹吹枕边风也很有效果吧?——何况你还说这次的任务还需要保全程家,可见程婧的枕边风还是很有效果的。难道我还要入宫和她斗不成?”
  鹭鸶往回缩了缩脑袋,嘻嘻笑道:“诶,不是这么个理儿啊。”鹭鸶没想到她这么敏锐,枝叶晃了晃,好像眼睛转了转,笑着道:“来,程阮呐,我友情奉送你一个建议,不要经验点的哈。你去找找凌波楼,让他们监视一下程婧,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噢。”
  程阮挑了挑眉,对鹭鸶这种卖关子的做法不置可否。
  然而不过两日,她就打探清楚了凌波楼的所在。
  然后,她就站在了这里。
  走过曲曲折折的回廊,她站在了一个小院子前,引她前来的人躬身延请,她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院子里没人,程阮从敞开的大门走进去,看见有一个披着狐狸氅的男人正坐在床边看书,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来,打量了她一下,嘴角一勾,笑了,“程四姑娘。”
  程阮微笑颔首。
  她从来没有跟江湖人打交道,这个人却能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肯定她的身份,真是厉害。难怪鹭鸶和程荑对凌波楼都甚是称赞,情报网络铺的这么大,连她这个只在深闺活动的人都有所了解,也真是不服不行。
  同时,她也没遗漏他看见她的时候眼睛里面一闪而过的诧异。诧异她居然会来?
  不管怎样,他们终于安然坐下,程阮也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段嘉禾?”乐正——他自称复姓乐正,不肯透露表字——挑了挑眉,微笑着看向程阮,“北汉前来和亲的公主?程四姑娘为什么想要知道她的动向?”
  程阮没有说话,只是按照鹭鸶所交的,加了些筹码,往乐正面前推了推。笑着道:“凌波楼做事不是不问来路么?什么时候要干涉雇主的私事了?”
  乐正伸出一根指头轻轻摇了摇,“程四姑娘这话错了。段嘉禾可是带着和亲的使命来的,跟北汉和东梁的政局可是息息相关。我凌波楼虽大,可是也不想踏入政治纠纷里面。”
  程阮面色不变,只是继续按照鹭鸶的提点,补充了一句话:“崇德十年,虎牢关大战,贵主不是正在查么?”
  乐正的眼睛眯了眯。
  这是谢九去岁发现了段承佑的异动发布的任务,特地派了楼中的精英前去调查,完全没有任何风声,也断然不会留下痕迹。
  那么,她是怎么知道的?
  是谁漏了什么马脚?还是因为在调查她的时候被她发现了?
  是了,她和裴审言可是很亲近。
  他看向程阮,目光带着明显的打量。
  程阮盯着他的目光笑得很坦然。不过天知道她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没露出一点异样。
  半晌,乐正收回了目光,笑着道:“程四姑娘,这笔单子,我凌波楼接了。”
  程阮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微笑着说道:“那就多谢了。”
  乐正只是笑,抬了抬手,吩咐送客。
  程阮走出门,才发现后背都被汗湿。她常常的吐出一口气,决定就这么一次来这儿了,以后都不要再来了,太吓人了。
  不过,他们为什么要查虎牢关的事情呢?虎牢关一战难道还有什么隐情?
  她对时局并不是很感兴趣,能记住虎牢关的事情,全是因为裴审言在其中曾被抓走过,回来的时候身受重伤,整张脸都毁了。
  后来特地请了禁宫的老太医才打理好。
  那段日子,当真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她抿抿唇,往大街上走去。
  琼笙找不到她,该着急了。
  乐正在床边坐了好一会儿,半晌,才嘿然一笑,招手唤了人入内,询问段嘉禾最近的动向。听说段嘉禾刚往程府给了东西,还明目张胆的说了想要挖墙脚的意思的时候,乐正笑了。
  他摸了摸下巴,笑着吩咐道:“很好,严密监控段嘉禾的动向,裴审言那边也不要放,看看他们什么时候碰头。”
  他又点了点程阮先前同他签下的那张单子,笑着道:“把这个送到西唐谢公子案上,顺便问问,我帮了他这么大一个忙,他准备怎么谢我。”
  他的狐狸眼向上翘了翘,形成一种很妖娆的风姿。
  属下领命而去。
  
  第四十八章 正月初十事件记
  
  程阮回府便听说了这日段嘉禾身边的女官来这里闹的这一通,她心里不甚安稳,就先去找了母亲,说明段嘉禾这一手之后的用意,摆明了就是希望皇帝疑他们。
  老皇帝在去年身体就完全不行了,只是拼着一口气没死,被移驾到了行宫。澹台晔果断上位,在越王的帮扶下,在去年六月完全稳固了朝政。
  老皇帝走得急,很多事情都没有同澹台晔交代清楚,比如说现在朝里那些由老皇帝提拔起来的老人。
  这些人历经两朝,最初却都是老皇帝身边的人,由老皇帝提拔起来,在朝中混了多年。澹台晔新上位,根基未稳,自然唯恐这些人不服气。但他自己的幕僚并没有培养起来,所以也只好忍气吞身。但实际上却对这些人颇为不信赖。
  程峪自然就算其中一个。
  除了段嘉禾就是程婧一事太悚然不能说之外,程阮将这里面她所想到的东西都跟宋蕙仪提了一下。宋蕙仪笑着拉着她的手,表情十分欣慰。
  “阮阮能够看出来这一点,倒是出乎母亲的意料。不过阮阮你不必担心,你父亲在朝中多年来就是清流的砥柱,行端坐直,是没有什么错处的。陛下也是因为初初上任才这样唯恐,过些日子,他明白了你父亲的一片赤心,也就好了。”
  程阮拧着眉,并没有就此放心。
  程母察言观色,见她面色不安,便伸出手帮她舒展了一下眉毛,笑着道:“瞧你,眉头皱的都能挂一个小物件儿了。”她面色温柔平和,反而让程阮说不出什么话来,只好乖巧的点了点头,嘱咐父母兀自小心。
  程母微笑着应了。
  然而程阮走出门来还是不怎么能安心,回去之后找到鹭鸶,询问能怎么办,鹭鸶想了想,道:“你今儿不是已经去了凌波楼了么?他们接了单子了吧?”
  程阮点了点头,“啊,说起来这个,为什么他们会要去查虎牢关那场战争呢?这其中有什么问题啊?昨儿问起来的时候你还不说。”
  鹭鸶在她脑袋上敲一下,“不想知道怎么对付程婧了?”
  程阮瘪了瘪嘴,“好嘛,你说。”
  “唔,你既然已经让凌波楼去监视程婧了,那就静等程婧的下一步动作吧,我说过会有一个惊喜的,你要接稳咯。”
  它笑眯眯的说完。程阮想,如果它当真有人的形态的话,大概会很得意的给她一个嘚瑟的眼神吧。
  不过……“你这跟没说有什么区别?难道不能知道程婧下一步准备做什么?你告诉我?”
  鹭鸶故作沉思的想了想,“唔,不行。”
  “所以你还是知道的是吧?”
  程阮斜眼睨它,目光显然有点鄙视。
  鹭鸶嘿嘿笑道,兰花枝条缠上来,在程阮的手上蹭了蹭,一副好好宠物的样子,程阮伸出手绕着它的叶子拧了拧。
  鹭鸶一面吱吱歪歪的喊疼,一边说道:“先前你也知道了啊,端点什么都卡的很严,我不能告诉你。何况真要都告诉你了,一面倒的形势,真的有意思?”
  “有!”程阮认真道,“那叫无敌碾压!”
  鹭鸶扶额,“我教你这些词可不是让你这么用的。”它无语的抽了抽嘴角,“傻姑娘,我们是介入这个世界发展的人,但是世界发展本身有它自己的法则的,就算我们再强大,也绝对不能打破这个法则啊。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我估摸着程荑能够重生,也是因为这个法则在作用。我可不想亲自去试诶。万一死了呢。”
  它的枝叶绕上来,“好程阮,你肯定舍不得就这么放我去死对不对?”
  程阮无言以对,只好举手投降,“好了好了,我不再问就是了。”
  鹭鸶赶紧狗腿的嘻嘻笑了笑,得寸进尺的往她肩膀上蹭了蹭,“哈哈,程阮你真好。”
  程阮嘴角抽抽,没搭理它。
  过了会儿,程阮突然想起来先前问的另一个问题,“对了,虎牢关的事儿呢,你还没说呢。不要告诉我这也是不能说的哈→_→”
  鹭鸶嘿嘿笑道,“能,能,怎么不能啊。”
  它想了想,说道:“裴审言在虎牢关发生的事儿,你已经非常清楚了,但是我还得告诉你一个,是段承佑。”
  “他怎么了?”
  “唔,他当时也到了虎牢关,他的身上,也发生了和裴审言一样的事。”
  程阮皱眉,“难道是西唐的人做下的?”
  鹭鸶耸了耸肩,“到这里我就不能说了,你得自己去想了。不过凌波楼既然也在查这个,就说明里面大有道道。何况凌波楼能够在三国中存活的这样好,包括暗杀都有人给暗中摆明,背后一定有高官背景,就是不知道具体是哪个国家的。”
  程阮垂下目光,不再问了。
  时间一晃就到了三日后。
  程铭看见她脸上笑容嘟笑僵了,揉了揉她的脑袋让她自己回去歇一歇,程阮跟程铭展露一个笑容,甚是欢喜的回去了。
  程铭看着她的背影微微一笑。
  今日裴审言没到场,程铭作证是他母亲感染了风寒,他父亲先前去巡视诸州也还没有赶回来,他就在家陪着母亲。程阮听完之后点头表示知道了,并不怎么往心里去。
  裴审言是个孝子,这个她倒是知道的,从小就对他的父母非常孝顺,算是他们这个圈子里面非常出名的一个事项,唔,除了虎牢关回来之后那一段时间的叛逆,裴审言其他时候做事都非常得体。
  何况他没有到场也并算不得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只是有些玩的亲近的姑娘跟她咬耳朵,询问她和裴审言算怎么一回事儿,她有些吃不消。
  这种时候她倒是欢喜裴审言没到场了,不然他又跑出来动手动脚的,恐怕会让她连笑容也维持不了。
  回屋之后觉得有些累,程阮倒头就像睡觉,鹭鸶却在旁边雀跃道:“程阮程阮,凌波楼给你送信了,快打开看看是什么?”
  程阮不想起,在床上哼哼唧唧,“不要,等我睡足了再说。”
  鹭鸶不甘心,就在旁边一直巴拉巴拉闹。程阮被闹得睡不着,只好翻身起来,脸上神情非常哀怨。
  鹭鸶嘻嘻笑,“快看看,我也想知道是什么诶。”
  程阮心不甘情不愿的打开了桌上放着的那封信。
  上面只有一行字。
  崇德二十一年正月初十,段嘉禾会裴审言于竹里馆盏叶阁。
  程阮的面色顿时寒了下来。
  她抬起头,看向鹭鸶,扬了扬手中的纸条,挑眉问道:“你早就知道?”
  鹭鸶埋住脑袋,战战兢兢,没有说话。
  啊,为什么会觉得程阮这样子有黑化的趋势呢。
  程阮却冷笑了一声,将纸条放在了火苗上。
  她没有动,看着火苗卷上来,将那张纸条燃烧成了灰烬。
  火光在她的瞳孔里跳跃,烟雾熏上来,她的眼里渐渐被熏得有了泪意。
  泪水顺着她的面颊落下来,她的眼睛却眨也不眨。
  
  第四十九章 盏叶阁的会面
  
  竹里馆盏叶阁
  女官倒了一杯茶在段嘉禾的面前,她端起茶盏,用嘴唇轻轻碰了碰,润了润唇。
  她的目光落在漏壶上,看着它一点一点的滴水,水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非常分明。她的下巴点了点,示意女官去看看时辰。
  女官倾身过去看了看,复又站在她的身后道:“公主,现下是未时三刻。”
  “公子说的是什么时候?”
  “未时二刻。”
  女官有些期期艾艾,段嘉禾却不说话了,将手边的书翻了翻,觉得没意思,起身站在了窗前。
  女官跟着上来,看见她开窗,有些张皇的去拦她,“公主——”
  段嘉禾侧着脑袋,打量了她一眼,直看得她脸上的血色都下去了,才挑着眉冷声问道:“怎么?你要管着我?”
  女官连声道不敢不敢,躬身退了下去。
  段嘉禾推开了窗。
  她们是在二楼的雅座,推窗出去径直就是街道,街道紧挨着河边,能看到水光粼粼的护城河。她的东北方向是一个构建古朴的大桥,从护城河上倾身跨过,带来几分古都的余韵。笔记上记载,这桥建于宣朝中期,那个时候风气尚古,不管是文坛还是装饰,都喜欢仿造前三朝的例子,当时的宣文帝看着护城桥年久失修,又是南朝独到的纤巧的构造,索性大笔一挥,派当时的五皇子,后面的宣和帝亲自建了这个桥。建成之后非常高兴,取名白胥。
  门在这个时候开了。段嘉禾没有回头,只是女官小心翼翼的迎了上去,行礼唤了声:“公子。”
  裴审言挥了挥手,女官赶紧就退下了,却也不敢走远,只是站在门外守着。
  裴审言走近段嘉禾,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轻声问道:“你在看什么?”
  段嘉禾没有回头,只是笑,“我在想,北汉多骑兵,拙于水战,大军南围梁京,能有几分胜算。”
  裴审言勾起她的一捋头发,在指尖绕了绕,笑着问道:“你怕白胥桥不结实?”
  段嘉禾笑了一下,从他的怀抱里退出来,“好说。”
  她回到桌边坐下,另外倒了一杯茶,放在了对面,抬手请裴审言坐下,“请。”
  裴审言抿了一口,察出茶是冷的。然而他并没有说什么,笑着将茶饮尽,然后微笑着看向段嘉禾。
  段嘉禾看了看已经空掉的杯子,并没有表示什么,只是自己端着杯盏,又抿了一口茶。
  “东西已经送到程家那边了,该有的表示也表示了,不过东梁朝中并没有什么反应。”
  她声音很平淡,叙述完毕事实之后抬起头,看向裴审言,“你的后手是什么?”
  ——程家在东梁经营多年,她还是北汉公主的身份,就这样就要澹台晔相信程家和北汉有染?实在太天真。所以裴审言必然还有后手。
  裴审言面上没见什么严肃表情,不紧不慢的微笑道:“要不要安排你和澹台晔见面叙叙旧?”
  段嘉禾看了他一眼,“这不是最好的时机。”
  裴审言不置可否。
  他见段嘉禾没有任何动作,只好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问道:“先前你那丫鬟,你可还在联系?”
  这问的是她还在程府的时候的丫鬟舒梵,自称是她母亲留下来的人,在她离开东梁之前曾经答应裴审言将程峪书房内的日常书信拿到手。
  “她现在已经是在书房任职了。”
  段嘉禾这样说道。想了想,她问:“你的伪造文书都备齐全了?”
  裴审言笑着点了点头,然后道:
  “即使如此,便把那些童谣唱起来罢,澹台越那边已经有些怀疑了,三人成虎,只要澹台越届时不出面制止,这件事就有了七分把握,再加上物证,就能有十分。”
  段嘉禾安静的点了头。
  她并不说话,神情也十分冷淡,裴审言手支着小几向她那边倾斜了身体,嘴唇在她眼睛上碰了碰,笑着道:“婧儿,我们在一步步的实现我们的计划,你怎么这么不高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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