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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宠嫡妃-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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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殿下又待如何应对?”
  “这……”二皇子不由愣住了,他完全没有想过这一点,半晌才讷讷地道:“五弟他没这么大的胆子吧?”
  “秦王也是陛下的儿子,真的可能对那个位置一点念想都没有?”温太傅冷哼道。
  二皇子忍不住有些着慌,转身便要向外走。
  温太傅赶紧将人拦住,道:“殿下要去哪里?”
  “本王去找父皇,让父皇赶紧将五弟召回来。大军才出京城,现在……”二皇子说到一半,在温太傅灼灼的目光下,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温太傅沉声道:“殿下如今也该明白些了,陛下是殿下您的父亲,也是其他皇子的父亲,如今陛下还念着先皇后的情分,又因殿下是唯一一个由陛下亲自抚养长大的儿子,才对殿下您比其他皇子多了些宠爱。但帝王的宠爱是最不牢靠的东西,殿下应该清楚,史上凡是废而后立的太子,从没有一个成功登位的。”
  “太傅……”二皇子本能的感觉到了不安。
  “殿下,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了。”温太傅目光深沉,语调凝重而诱惑。
  齐王府里,九皇子不甘地握紧双拳。太早了,如果父皇再等两年,只要两年就好,他就不会像如今这般被动。
  可恶,好不容易等到机会,却因为晚生了几年,就要这般眼睁睁地看着机会再次从自己身边溜走,他不甘心!
  “九皇子现在肯定要气死了。”慕筠溪和宗政博延策马并辔而行,小声地讨论着京城的局势,说到九皇子,她忍不住就幸灾乐祸起来。
  至于大皇子二皇子怎样,那不是她关心的问题,这两人跟她又没有特别的仇怨,再说了反正也不会落得什么好下场就是了。
  宗政博延淡淡地道:“他现在完全是被野心蒙蔽了双眼,明眼人都能看出,父皇选在这个时候再立太子,就是想借着二哥赈灾的功劳复立他。父皇虽然冷情,对二哥却是真的好。”
  “怎么,你嫉妒啊?”慕筠溪忍不住调侃他。
  “我也是一个普通的人。”宗政博延淡淡地道,却是侧面承认了他的嫉妒。
  每一个孩子幼年时对父亲总有那么一份憧憬的,男孩子尤甚。可是从小到大,不管他表现得多么优秀,父皇的眼睛里却只有那个完全比不上自己的太子。
  他也是一个拥有正常七情六欲的人,如何能不嫉妒?
  只不过,随着年龄的增大,阅历增长了,心境也开阔了,那份激烈的情绪如今也只剩下了一丝淡淡的涟漪罢了。
  只是,心里难免有些不舒服。
  “哟,怎么听着王爷这语气不死全是嫉妒,还有些委屈呢?要不要臣妾贡献出肩膀给王爷靠靠?”慕筠溪朝宗政博延怪模怪样地一番挤眉弄眼。
  宗政博延忍不住眼角抽搐,心头百般情绪也顿时消隐无踪。
  只是,“仗着本王纵着你,倒是越来越大胆了,连本王都敢调侃。”
  “是,臣妾知错啦,王爷恕罪。”慕筠溪死眉顺眼地认错,继而忍不住抬头大笑起来。只是在队伍中行进,只能拼命将笑声压抑到最小,整个人在马上笑得东倒西歪的。
  宗政博延看着她欢快的模样,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他们两人私下里相处,从来不用“本王”“臣妾”等自称,如今这般互相调侃,倒是别有一番趣味。
  如果,在晚上……的时候两人互相扮演一些不同的身份角色,应该更有趣味吧?宗政博延感觉自己好像无意中推开了一扇特别的大门。
  慕筠溪忽然感觉一阵发毛,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般,凝神细探,却又没有发现任何恶意的气息,心里忍不住疑惑。
  此时,前进的队伍却突然停了下来,紧接着传来传令兵的声音,令大军暂停休息,埋锅造饭,两人这才从各自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做饭这样的活自然是轮不到他们两个人动手的,他们只要自己找个地方坐下来等着吃就行了。
  不过,行军途中一切从简,便是王爷王妃也没太多特权。饭菜不说是开水煮白菜,也差不了多远了。
  慕筠溪不是没有吃过苦,小时候被组织丢进丛林中训练,饿极了的时候,草根树皮也是能大口吞下去的。只不过后来一步步爬上去,养尊处优那么几年,穿过来后日子过得更是精细,倒是把这胃口给养娇了不少。
  “果然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慕筠溪忍不住有感而发。
  舒鹏飞大笑道:“王妃娘娘就直接说吃不下去不就得了,这般文绉绉的说话,听着怪别扭的。”
  慕筠溪懒懒地看了他一眼,这人是舒玉真的二叔,论辈分的话该也算是她的长辈,可这人真是让人完全没办法把他当长辈看。
  她可还没忘记这家伙新婚之夜和别人合伙将宗政博延灌醉的仇呢,居然还敢来招惹她,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慕筠溪挑了一筷子看不出原样儿的绿叶儿菜塞进嘴里吞下,吐糟了一番这奇异的口味,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没文化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二叔你用不着这么卖力宣扬啦,大家伙其实都知道的。定国公教子的故事,如今还在京城广为传播呢。”
  众人也不由想起了当年的事情,忍不住大笑起来。
  舒鹏飞一脸菜色,悻悻地哼了一声,却是无言可辩。他爹本来就是个种地的泥腿子,后来实在被逼的活不下去了,才参加了起义军,并幸运地选对了对象。因着一身蛮力和敢拼敢杀的性格一步步从小兵混成了将军,大半辈子的时间都耗在了沙场上。
  东陵立国后,因功封了定国公的爵位,才算是安稳了下来。他自己吃够了打仗的苦,不想下一代也跟自己一样,便想要让儿子们好好读书,考个功名,日后好过安稳日子。
  却不想,两个儿子此时都是十多岁的年纪了,性情早就定型了,各个都是喜武厌文,想要让他们读书就跟要了他们的命一般。
  那段时间,定国公府几乎天天鸡飞狗跳,很是为京城百姓添了不少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三年,定国公见儿子们实在不是那块料,才最终作罢。只是定国公教子的传说却是一直流传了下来,且经久不衰。
  梓君侯笑着伸手点了点舒鹏飞道:“终于是有人让你吃亏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嘴贱。”
  这家伙人品性情其实都很不错,就是一张嘴巴总是坏事。说话不过脑,嘴上还没个把门的,有时候能把人气个半死,他自己还丁点不知。
  若不是有定国公府的势力撑着,早不知道被人套麻袋揍了多少回了。现下被秦王妃当场回击,也算是给他个教训,让他长些记性,下次开口前记得先过一下脑子。
  不少之前被舒鹏飞荼毒过的将领也纷纷在心里为慕筠溪叫好,暗地里对她的芥蒂也消散了不少。
  宗政博延将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脑中划过一抹深思。舒家二爷嘴贱得几乎人尽皆知,可这么些年来,他依旧能活得如鱼得水,足可见这人并不是真的像表现出来的那般没心没肺。
  起码,他就没见过这位去挑衅他大哥和二哥。
  按理说,筠溪不仅是女子还是他的王妃,以舒鹏飞的性格不该这么主动去招惹才是。
  如今再看其他将领的反应,他不得不想,舒二爷的举动会不会是早就算计好了的?
  可,这人真的有那个脑子吗?还是说大智若愚?
  宗政博延看了一眼一脸菜色的舒鹏飞,心里叹了口气,大概是自己想多了。
  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慕筠溪已经和将领们打成了一片。
  宗政博延脸色不由黑了下来……这菜可真难吃。
  伸手拽一把慕筠溪,“好好吃饭,食不言寝不语,有益身体。”一句话说的咬牙切齿,同时眼神冷冷扫过围在慕筠溪周围的一干人等。
  眼神中无形地散发着信息,这是本王的媳妇,你们这么殷勤是想干什么?
  众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纷纷捧着饭碗一溜烟儿地蹿了出去。
  慕筠溪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儿,真该让那些天天念叨着她嫉妒善妒的老古板来看看宗政博延现在的德行。
  宗政博延周身的冷气却是越来越浓,因为他发现,还有一个人竟然不怕他的冷眼,依旧顽强地站在原地。
  离他媳妇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眼睛还时不时往这边瞟,简直是色胆包天。

  ☆、097

  好想挖掉他的眼睛,怎么办?宗政博延眯着眼睛想。
  被恶意攻击的凌锦程后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凉意,身体狠狠地颤了下,却依旧顽强地站在那里。
  好一会儿,似乎下定了决心一般,竟缓缓向这边走来。
  慕筠溪伸手按住似乎下一刻便要暴起的宗政博延,警告地瞪了他一眼。她又没有隐藏身份,军中谁不知道她是秦王妃啊,怎么可能有人大胆地敢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
  看这少年的模样,分明是有什么事想要跟他们讲。
  宗政博延虽然对此心知肚明,却仍然止不住心里的酸意。自家媳妇现在是名副其实的万绿从中一点红,长得还这么漂亮,再配上高贵的气质,强悍的身手,简直就是女神般的人物,这些常年见不着半个女人的军汉面上不敢表现出来,心里肯定不知道怎么肖想呢。
  现在,他可真是后悔带上媳妇了。
  “属下参见秦王殿下、王妃娘娘。”凌锦程并未发现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走到近前便规规矩矩地对两人行了礼,不等叫起,便继续说道:“关于三日前的刺客,属下有些发现……”
  “你发现了什么?”那些刺客简直就是宗政博延心里的一根刺,让向来文中的他都忍不住焦急起来,竟迫不及待地打断了凌锦程的话。
  慕筠溪的眼中也同时划过一抹厉色,那些刺客胆敢坏了她的婚礼,要让她知道是谁指使的,绝对让要那家伙生不如死。
  凌锦程被两人骤然提升的气势压得呼吸一滞,眼眸微微张大,良久才恢复思维。好强大的气势,秦王殿下和王妃果然都是不容小觑的强者呢。
  不由对自己的决定更笃定了几分,出口的话也变得流畅起来,“属下发现,这些人该是北蛮的一种特殊的死士。”
  不等宗政博延和慕筠溪提问,便自行解释起来,“北蛮每每犯边,侵入我东陵境内抢劫,抢的却不仅是过冬的粮草物资,还有女人。这些女人中,姿色出众的,一般会被北蛮上层贵族调走,成为他们的禁脔。而那些姿色平庸的,最好的结局是被下层军官带回家,最坏的便是沦为军妓。
  但是,无论这些女人被分配到何种身份,只要她们怀孕,都会受到良好的照顾,让她们把孩子生下来。
  但是这些孩子在北蛮的地位却又很低,北蛮人几乎是极尽所能地压榨这些孩子的用处。其中的一种,便是将他们训练成死士。从婴儿时期培养,更能保证他们的忠诚。而且这些人中有很大一部分,五官看起来和东陵人无异,更适合潜入东陵执行任务。”
  “你怎么知道这些?”宗政博延静静地听完他的话,淡淡地问道。
  凌锦程的脸上的肌肉有一瞬间的抽搐,转瞬又恢复了平静,“因为,我的母亲也曾经是被北蛮人掳走的女人之一,我八岁之前一直生活在北蛮。”
  宗政博延忍不住皱起眉头,这样的身份是如何混进军队,还进了京郊大营的?
  不过这少年从长相上看确实没有一点北蛮人的特征,隐瞒身份混进军队也不是没有可能,可这少年又为何主动将秘密告诉与他呢?
  若他稍微多疑一些,这少年的前途就完全毁了,甚至性命都可能不保。
  慕筠溪的想法并没有宗政博延那么复杂,她只是在凌锦程说话的时候一直观察着他的眼睛。
  人可以说谎,但眼睛再如何锻炼也不可能做到天衣无缝。
  但,她从凌锦程的眼睛里没有发现一点异样的波动,所以她选择相信这个少年的话。
  消去了怀疑,再看凌锦程,慕筠溪突然发现,这个表情坚毅的少年怎么看都觉得憨头憨脑的,感觉可爱又有趣,忍不住就笑出声来,“你叫什么名字啊?”
  凌锦程听到她的笑声,条件反射地抬头看了一眼,然后整张脸瞬间通红如血,声如蚊蚋地道:“属下凌锦程。”
  “哎呀,你怎么这么有趣啊。”慕筠溪看着他的反应,笑得前仰后合,眼角瞄到宗政博延越来越黑的脸,突然想起两人第二次见面时的场景,坏笑着凑过去低声道:“当初在慧敏公主别院的后花园,你被我亲了一口之后,表情就跟他一样,特别可爱。”
  可惜,之后这男人的脸皮就越来越厚了,行为举止简直比她这个来自现代的人还奔放,在一起的时候,竟然是她脸红的次数比较多,真是丢了广大现代同胞的脸啊。慕筠溪心中感叹。
  宗政博延也不由眼眸微微撑大。
  可爱?这是什么见鬼的形容词?
  还有,他和面前这个傻乎乎的家伙哪里像了?宗政博延用刀子般的眼神将凌锦程从上到下扫了无数遍,若是别人被他这么看着,早就吓得脸白腿软了。偏偏凌锦程是个神经比大腿还粗的,脸上的表情除了迷茫还是迷茫。
  宗政博延也不由泄气,心里对凌锦程的怀疑也去了大半。这小子如果不是真傻,就是伪装的本事真正登峰造极了。
  他对自己看人的眼光还是有些自信的,如果这小子真能伪装得连他都看不出来,此时也不该混在军里做一个虾兵蟹将了。
  这小子应该就是个傻蛋,而北蛮肯定不会派这么蠢的一个家伙来东陵卧底。
  那么,这小子说的话,八成就是真的了?
  那些死士确实是北蛮派来的,北蛮人这是打算做什么?
  没等他想明白,大军就再次开拔了。宗政博延看了一眼凌锦程,淡淡地道:“以后你就留在本王身边,做本王的亲卫吧。”
  虽然他已经大致相信了这小子,但暂时还是留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着放心些。
  这在别人看来简直是再好没有的机会,凌锦程却是万分不愿意的,“请王爷恕罪,属下不愿做亲卫,属下重新回到军里就是想要上场杀敌的,您之前答应过属下的。”
  宗政博延皱了皱眉,自己什么时候答应过这小子?
  不过他的名字听着似乎是有些印象,凌锦程,凌……哦,他想起来了,婚礼那日十一弟跟他提过一个想要参军的小侍卫,似乎就是这个名字。
  一问,果然是他。
  宗政博延记得当初十一弟似乎说过,这小子原是梓君侯麾下。梓君侯既然将这小子带回京,又将他安排进宫廷侍卫中,必然是确定这小子可信了。
  他终于放下了所有的怀疑,也不愿勉强别人,既然这小子想要上场杀敌,“那你就去舒将军麾下吧,舒将军是前锋官,杀敌肯定是冲在最前面的。”
  “是。”凌锦程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整个人似乎都多了几分精气神,跟刚才那个傻愣愣的小子看起来竟全部像是同一个人。
  慕筠溪看着凌锦程兴奋地跑远,不由笑道:“真没看出来,这小子还是个战争狂人。”
  “蠢蛋一个。”宗政博延薄唇微张,一句刻薄的贬低从他的嘴里说出来莫名就多了几分贵气。
  慕筠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道:“我倒是觉得这小子挺不错的,有志气有目标有胆量,再有点运气的话,将来总有一天会出人头地。”
  “哼。”宗政博延回复了一个不屑地冷哼。
  慕筠溪忍不住又白了他一眼,这家伙真是越来越任性了,什么莫名其妙的醋都要吃。
  这种坏毛病绝对不能姑息。
  下定了决心,整个下午的行军过程中,慕筠溪都没有跟宗政博延说一句话。
  走在他们身边的士兵则免费享受了一下午的冷气,可是士兵们很想说,这天寒地冻的时候,他们真的不需要冷气了啊。
  终于等到了夜晚安营扎寨的时候,宗政博延看着不远处指挥着士兵布置营帐的慕筠溪,眼眸微微眯起。
  夫妻之间的事,晚上才是最佳解决时间呢。不是有句老话叫做床头打架床位和嘛,今天或许就可以实践一下。
  “阿嚏”“阿嚏”“阿嚏”
  慕筠溪没来由地打了三个喷嚏,困惑地摸了摸红通通的鼻尖儿。突然打喷嚏,难道是娘亲想她了吗?
  “王妃娘娘,营外有人求见。”一个士兵匆匆跑来,将一块玉佩碰到慕筠溪面前。
  是容天泽那个家伙的玉佩啊,慕筠溪接过玉佩笑了笑,道:“请他进来吧。”
  好长一段时间没见到容天泽那家伙了呢,这个没义气的,居然连她的婚礼都没参加。
  这回得好好教育教育他才是,起码得给她补上双倍的红包才行。
  可是,士兵带过来的人却不是她认为的容天泽,而是一个女人。慕筠溪忍不住皱了皱眉,心中升起一抹警惕。
  那女人却是似乎完全不在乎她的身份地位,也不在乎她的想法,干脆利落地掏出一封书信递给她,道:“主子派我来传信。”
  “为什么他不亲自来?”慕筠溪接过信封,却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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