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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宠嫡妃-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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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确实比虫子帅多了。”慕筠溪忍笑点头。
  宗政博延顿时黑了脸,佯怒道:“好啊,竟然敢这么说夫君,我非要好好教训一下你不可。”
  慕筠溪斜睨了他一眼,娇哼道:“我现在可是伤患,你欺负我可是趁人之危,非君子所为。”
  “你受伤了?”宗政博延立刻紧张了起来,“我看看。”
  说着就要掀她的衣服,慕筠溪连忙向旁边一滚躲开了他的手,从床上跳起来,脸色爆红地怒瞪着他道:“大白天的还想耍流氓啊。”
  昨晚她虽然心里并不想哭,但生理上的泪水却是控制不住。此时醒来,眼角依旧残留着红痕,眼睛也是水汪汪的,这样一瞪非但没有丝毫威慑,反而显得格外妩媚。
  初次的少妇与少女之间总是有些不同的风情的,宗政博延一时间不由看呆了眼。刚起床的男人本就容易冲动,再加上又是初次开荤,更是受不得丁点诱、惑。宗政博延顿时有了感觉。
  “你……宗政博延你,流氓,禽兽!”慕筠溪目瞪口呆地盯了那处一会儿,反应过来不由有些气急败坏。
  心里却是忍不住嘀咕,这男人的精力也太旺盛了吧,昨晚折腾了一夜,她虽然没心思去数,但五六回总是有的。这才刚醒来,居然又硬起来了,还是不是人啊。
  宗政博延略有些尴尬地扯过被子将自己盖住,面上却依旧是一本正经的模样,“看着自家这么美艳的娘子没反应那还能叫男人嘛,禽兽总比禽兽不如好,这可是娘子你教为夫的。”
  “我什么时候……”慕筠溪条件反射地就想要反驳,脑海里却突然想起刚从泾河回来时和宗政博延的一场对话。
  她记得,当时他们好像是无意间听见了几个纨绔公子哥儿讨论青楼女子,言语间颇多不屑。宗政博延批判那些人虚伪的让人恶心,既然看不起青楼女子,又为何要日日流恋于青楼楚馆之间。
  而她说,青楼女子多绝色,这些人的做法虽然禽兽,但若是对着那么美艳的女子却无动于衷,那可就是禽兽都不如了,除非是太监或者不举。
  现在却被宗政博延活学活用,用回了她的身上。慕筠溪简直呕得想吐血啊,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这就是啊。
  以后再也不在宗政博延面前说那些现代的流行语了,这家伙学习能力太强大了,而且还特别喜欢把从她这里学到的东西用回她的身上,简直虐哭。
  “我让司颜给你准备了衣裳,你赶紧穿上吧。”她指了指放在床边柜子上的衣服,这个时候,就得转移话题。
  宗政博延担心她真的恼羞成怒,也没有再乘胜追击,顺从地拿起衣服穿了起来。
  他从床上站起身,窗外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好像给那玉白的肌肤镀上了一层金粉一般,耀的慕筠溪有些眼花缭乱。
  她心里忍不住感叹,这男人的一身皮肉真是比许多女子都要细嫩,不过那肌肉却也不是作假的,四肢修长有力,胸肌厚实,八块腹肌更是匀称又结实,看着就让人感觉身体里蕴满了强悍的力量。
  “看了这么久,可满意?”宗政博延察觉到她的视线,故意放慢了穿衣的速度,却是直到穿完还不见她移开眼,终于忍不住出口调笑。
  慕筠溪前世电视杂志甚至现实中她都没少看裸男,脸皮早就锻炼出来了,轻易是不会害羞的。对上宗政博延明显带着戏谑地眼神也是毫不扭捏,诚实地点头道:“还可以。”
  顿了顿,又补上了一句,“就是技术太差,白瞎了这副好身板。”
  宗政博延顿时黑了脸,这女人真是什么都敢说。居然嫌弃他技术差,不过,真的很差吗?昨晚是他的第一次啊,可是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些模糊的印象,只记得那滋味很是舒服,让他食髓知味,看着慕筠溪就忍不住蠢蠢欲动,其他的却是完全记不得。
  筠溪刚才好像有说过自己受伤了,是他伤了她?

  ☆、087保证让娘子满意

  宗政博延有些内疚,有些心疼,更多的却是气恼。他昨晚那不是中了药,神智都不清楚了嘛,做的不好那也是情有可原的不是。
  被自家娘子嫌弃技术差,哪个男人能忍?
  他暗地里磨了磨牙,冷笑道:“让娘子不满,是为夫的不是,为夫日后定会努力练习,保管然娘子满意。”
  “你想找谁联练习?”慕筠溪立刻危险地眯起眼睛,这个男人现在已经是她的了,要是敢碰别的女人,绝对分分钟阉了他。
  宗政博延上前一把将她揽进怀里,低声笑道:“当然是找娘子你了。”
  “休想。”慕筠溪差点跳脚,“成亲之前,不,我十八之前,你都别想再碰我。”
  昨天那是无可奈何才破了原则,日后绝对要坚守。
  她发现了,自己以前那真是大错特错,这家伙哪是冷酷禁、欲系的啊,分明就是闷骚禽兽系的。
  自个儿这还没发育完全的小身板儿若真是由着他来,还不每天躺在床上腰酸背疼啊。
  宗政博延错愕地瞪大了眼睛,“十八?”
  娘子到十八还有三年呢,他才刚开了荤就要继续做和尚,那也太残忍了。而且没成亲前不许碰就算了,成亲后为啥还不许呢?
  慕筠溪毫不留情地点头,“十八我的身体才能差不多发育完全,才可以做这种事情,不然对身体不好的,你也不希望我短命吧?”
  宗政博延怀疑地看着她,“我怎么没听说过这种说法,很多女子十三就成婚了,像你这个年纪,孩子都会跑了。”
  啊,感觉周围都是一群禽兽呢,真心没法好了。
  宗政博延见他不说话,底气不由更足,“不行,我要求行使作为夫君的权利。”
  慕筠溪气急败坏,“你不觉得这很禽兽吗?你看看我这小身板,这么瘦这么小,你下的去口吗?”
  宗政博延目光下移,定在她的胸口上,赞同地点了点头,“确实很小。”
  “你妹!”慕筠溪简直气结。上辈子她虽然不算巨乳,但好歹有C罩杯啊,结果穿越一场变成个未成年的毛丫头,直接一朝回到解放前,胸前要仔细观察才能看出两个鼓包包。
  本来就很心酸了,这男人竟然还要戳她的痛处。
  “没事,我听人说,多揉一揉有利于长大,我会帮你的。”宗政博延一本正经地说着流氓话。
  慕筠溪想要骂他,却是词穷,只能一个劲儿地念叨禽兽。
  “早就说了,禽兽也比禽兽不如好啊。”宗政博延悠悠地感叹,慕筠溪持续心塞。
  在这种时候,果断要转移话题,被嘲了不反击不是她的作风。慕筠溪勾起嘴角,挑衅地看着宗政博延道:“有时间想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想想怎么整治自己的府邸。昨晚你应该在自己府里吧,在家里被人下药……啧啧。”
  宗政博延不由黑了脸,在自己家被下药这事儿简直可以说是自己有生以来最大的耻辱。
  “饿死了。”慕筠溪却是根本不看她,捂着肚子就朝外间喊道:“司颜,午膳准备好了吗?”
  “小姐你醒了。”司颜脆脆地应了一声,端着水盆推门进来道:“您先洗漱,奴婢已经吩咐了下丫头去取午膳了。”
  她一抬头,迎面就看到了宗政博延的黑脸,不由吓得尖叫一声,差点把手里的水盆扔出去,“王……王爷您还在呢。”
  这大白天的,秦王怎么还不走啊,万一被别人看到他在小姐房里,小姐的名声可怎么办?
  宗政博延的脸色不由更黑了几分,怎么着,刚看见他就跟见鬼似的,自己有那么可怕吗?这一出口更满是嫌弃的意思,他就那么不受待见?
  难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小丫鬟?又或者?
  宗政博延侧头看了眼慕筠溪,若是没有主人的允许,一个丫鬟怎么敢如此放肆。看来,成亲以后,自己必须得给自家王妃好好立立规矩才是。
  “奴婢再去端一盆水来。”司颜被宗政博延的气场吓得忍不住瑟瑟发抖,放下水盆果断遁逃。
  慕筠溪郁闷地皱了皱眉,这丫头太不仗义了。不过,宗政博延这家伙,干嘛莫名其妙发脾气?
  这种歪风邪气绝对不能助长,要不然成亲后自己还不得给压得死死的,她自以为凶狠地瞪了宗政博延一眼道:“你干嘛吓唬人?”
  “哼。”宗政博延冷哼。
  “不愿意说拉倒,没事儿就赶紧滚蛋。”小样儿还拽上了,惯得你。
  果然是被嫌弃了,被嫌弃了……被嫌弃了……一排大字在宗政博延脑内飘过。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床铺,依旧还是凌乱的模样,昭示着主人们刚从床上起来不久。昨晚还睡在一张床上,做着最亲密的事情,结果起床之后就翻脸不认人了。
  “用过就扔啊,太狠心了。”他依旧面瘫着一张脸,语气也干巴巴的,却愣是让慕筠溪听出了无尽的幽怨之情。
  慕筠溪忍不住汗毛倒竖,尼玛这太不符合宗政博延的风格了有木有,咱能不这么惊悚吗?
  不过这家伙怎么知道用过就扔这么时髦的词的?
  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画面,是自己在宗政博延面前侃侃而谈的模样。好像是接着那个禽兽不如的话题的,她记得自己当时说,那些纨绔公子们自以为去嫖女人,却不知道那些女人说不准也在嫖他们呢。
  普通级别的妓女自然没有选择客人的余地,但是花魁就不一样了啊,一般花魁可是直接待自己看得上眼的人,而且那价格更是不菲。
  姑娘们每天花着花样地嫖美少年,而且用过就丢,而这些自以为是的男人们根本就是拿着钱倒贴着上去让人嫖。
  当时她说的挺畅快,现在……
  慕筠溪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以后一定要管住自己的嘴巴,再在宗政博延面前胡说八道,就自己把嘴巴缝起来。
  但是,这个男人他妈也太不要脸了,昨天晚上到底是谁用谁啊,她根本一点都没爽到好吗?两辈子以来的第一次啊,居然就这么过去了,想想都是泪。
  越想越生气,慕筠溪忍不住冲上去抱着宗政博延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
  “嘶”宗政博延倒抽一口冷气,眉峰微微攒起,似乎很疼的模样,却没有将她推开。
  慕筠溪抬头狐疑地盯着他道:“不过是咬一口,能有多疼。”
  她昨晚可是被咬了不知道多少口呢,也没怎么样啊。
  “很疼。”宗政博延只是微微皱着眉头,脸上没有一点可怜的表情,但莫名就是让慕筠溪感觉到了心疼。
  “真的很疼?”慕筠溪撩起他的袖子看了一眼,好像出血了呀,自己刚才真的咬重了?她撇过头,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梗着脖子硬撑着道:“疼也是该的,让你张长记性,免得下次再这么容易就被人给算计了,还要连累我。”
  “嗯,都是我不对。”宗政博延十分顺溜地认了错,倒是让慕筠溪更加不自在了。
  她摸了摸鼻子,心里觉得奇怪。明明该是自己占理的事,怎么说着说着倒成了自己没理了呢?
  “这事儿你有什么线索没?”幸好她已经将转移话题的技术练习的炉火纯青了。
  她本来并不觉得会从宗政博延那里得到有用的消息,没想到宗政博延竟然说,“有点眉目。”
  慕筠溪更是敏锐地抓住了宗政博延眼中一闪而过的不自在,不由玩味地挑起半边眉毛。
  宗政博延是极爱慕筠溪这个模样的,她的长相偏于雍容艳丽,眉梢半挑的模样,更是说不出的妩媚动人,却又凌厉逼人,充满着一种矛盾的美感。
  但是此刻,他却只想转身逃跑。
  这事儿说出来,必然又要打翻醋坛子。可是终归是瞒不住的,现在不说,日后被知道了,就更是跳进河里也洗不清了。
  “很可能和林茜雪有关系。”宗政博延只希望能够坦白从宽。
  林茜雪?慕筠溪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何方神圣,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那丫不就是自家男人所谓的救命恩人嘛。后来更是死皮赖脸地住进了秦王府,但当时不是说了找到房子就搬走吗?这都过了多长时间了,怎么人还在秦王府?
  她当然不会因此就怀疑宗政博延不忠,只是心里还是有些不爽。
  宗政博延接收到她抛过来明显带着不爽的眼神,心知她并未真的生气,松了口气的同时,更加主动地坦白起来。
  “如果不是这次的事,其实我也已经不记得这个女人了。当时带她回府后,我就把她交给管家处理了,之后也再没见过她。本来还以为她早就不在府里了呢,没想到昨晚药性发作之时,她竟然摸到了书房门口。”
  “看来这女人还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慕筠溪冷笑道。
  当初这女人出现的确实太过巧合,当时他们也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这女人的耐性确实不错,过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动作,直到他们放松了警惕,一出手便是致命攻击。
  幸好宗政博延在书房里设了暗道,不然,说不定还真让那女人得手了。
  “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个林茜雪?”胆敢这么算计她慕筠溪的男人,便是将这女人剥皮填草也不能平息她的愤怒。
  但是从林茜雪的所作所为来看,这些事情绝对不可能是单纯出于她自身的意愿。这背后肯定有人操纵,不抓出这个幕后之人,处置了林茜雪也是治标不治本。
  “静观其变,顺藤摸瓜。”宗政博延淡淡地吐出八个字,歉意地伸手握了握慕筠溪的手。他知道,筠溪肯定很愤怒,但是为了大局,却不得不让她委屈,心底忍不住升起浓浓的愧疚。
  慕筠溪噗哧一笑,回握住宗政博延的手,放任自己靠近他的怀里,道:“虽然有些不爽,但是一只小鱼小虾怎么能够平息我的愤怒呢?”
  她虽然愤怒,但理智还在。现在他们根本不知道林茜雪背后的人是谁,想要找到那个人,唯一的线索就是林茜雪,而且,如果他们处理了林茜雪,谁又知道那人会不会再派别人来呢。
  与其将来面对一个未知的敌人,不如留着林茜雪。
  “敌明我暗,我们才能占据优势不是?”
  而且,宗政博延能够第一时间顾虑到她的心情,已经足以证明他对她的感情。她又不是那种无聊取闹的小女孩儿,怎么会介意呢?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宗政博延垂头看着慕筠溪,满目深情。
  气氛正好,按照宗政博延的想法,接下来怀里的人应该回给自己一个娇羞的眼神儿,然后顺理成章地来一个甜蜜蜜的亲吻。
  但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总是残酷的。
  慕筠溪一把将宗政博延推开,嫌弃地撇了撇嘴道:“肉麻死了。”
  肉麻?又是一个新词汇,但是从字面上来看还是很容易理解的,宗政博延默默叹气。
  为什么他的未婚妻关键时刻总是抓不住重点呢?这样下去还怎么谈恋爱?嗯,好像谈恋爱这个词也是从未婚妻这里学来的。
  不过,这不重要。更重要的是,未婚妻一直保持这样的性格,他们成亲之后该怎么甜甜蜜蜜恩爱情浓?
  明明话本小说上的女子每次看到心爱的男子深情的眼神,或者听到甜蜜的情话都会非常感动,亲吻都是小意思,一般都是直接滚一起好吧。
  他在现实中找了几对小情人观察,结果也都差不多。怎么到了他这里就行不通了呢?
  到底是他没有说情话的天分,还是他家的未婚妻太过与众不同?
  宗政博延没纠结多久,就听到门外传来司颜刻意拔高的声音,“舅太太,您怎么过来了?”
  “糟糕,舅妈来了,你赶紧走,别让人看见了。”慕筠溪面色一变,连忙将宗政博延推到窗边。
  宗政博延从窗户跳出去,在原地站了良久,深深反省了一番自己此时如此狼狈的原因。总结出一个结果,成亲,必须赶紧成亲。他堂堂正派未婚夫,如今竟然混得像是个偷情的奸夫一般,简直不能再惨。
  房间里,慕筠溪听着张氏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顾不得多想,脱下外衣,就跳上了床,钻进被子里。
  没时间化妆,为了让自己的病容显得真实一些,她狠了狠心,咬牙逆运真气。经脉顿时传来一阵剧痛,红润的脸色也瞬间煞白一片。
  “小姐,舅太太来探望您啦。”司颜担心慕筠溪没有听见她刚才的提醒,站在内室门口又喊了一声。
  “赶紧请舅妈进来。”慕筠溪虚弱地道。
  张氏在门外一听慕筠溪的声音竟然这么虚弱,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一进门,看着慕筠溪脸色苍白,唇上都没什么血色,不由更加担心,“不是说只是染了风寒吗,怎么看着如此严重?可请了大夫看过了?”
  昨日宴会结束,她才知道自家儿子宴会半中央就给抬回了屋,一问竟是给人下了药。她心里忍不住就对陈秀和慕筠溪生出了些怨怼,他们一家人好心好意地来给外甥女送嫁妆,居然在慕家遇上这种糟心事。
  只是,一大早就听说外甥女昨晚自责内疚了一夜,早上起来就发起热来,心里才稍微舒坦了些。
  挨到了中午,想着好歹是在别人家做客,外甥女病了,怎么也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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