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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宠嫡妃-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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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想开了,既然前路未卜,那么这就可能是自己在世上的最后一点时光了,又为何不过的松快些呢。
  慕筠溪眼中闪过一抹笑意,这位世子殿下的性子很合她的胃口呢。面上却故作高傲地道:“算你有自知之明,本小姐的意中人比你英俊一百倍呢。本小姐不过是缺个跑腿儿的,救你一命,给本小姐干十年活,这买卖很划算吧?”
  “那真是十分划算。”容天泽笑道:“姑娘真是菩萨心肠。”
  “从小大家就说我心肠好。”慕筠溪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那么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我要动手啦。”
  两人一番谈话,看着说了不少,其实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的事。那杀手也就出手了十几招,却招招都落了空。
  慕筠溪话音一落,杀手心中就忍不住微微一凛,可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眼前已然没有了慕筠溪的踪影。紧接着,他就感觉脖子一凉,意识慢慢从身体里抽离开来,彻底陷入黑暗之中。
  其他三个杀手见她如此干净利落地干掉一个人,心中不由对她大为忌惮。
  其中一人大喊道:“你们两个缠住那个女人,我来对付世子,速战速决。”
  “真是好久没见过这么天真的人了啊。”慕筠溪歪着头似笑非笑,“你怎么会认为两个人就能挡住我呢?”
  说话的杀手只觉得慕筠溪的声音如同贴在他的耳边温柔呢喃,神情不由一阵恍惚,然后便是一片黑暗。
  被他指派去挡住慕筠溪的两人眼前一花,便已失去了慕筠溪的踪影。等他们回过身,慕筠溪已然杀了他们的头儿。
  此时,两人看着慕筠溪的目光只剩下了满满的恐惧。
  慕筠溪没给两人留下反应的时间,解决了那领头之人,便脚尖一点,揉身扑向剩下的两人。
  她鬼魅的身法已经在这两人心里留下了深刻的阴影,两人出手时不自觉地便带上了一丝不确定。生死之战,这一点小小的疏漏已经足够了致命了,况且慕筠溪的内力在量上虽然比他们少一点,但在质上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身法剑法更是精妙绝伦,不是杀手们一个训练营弄出来的制式功法可比的。
  容天泽看着她干净利落的手段,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也忍不住带出了些许震惊之色。
  这四人是围攻他的杀手中武功最高的四个,他自问便是巅峰时期的自己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毫发无损地解决这四个人。
  可是,面前这个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却做到了。
  难道自己面前其实并不是一个小姑娘,而是练了什么功法返老还童的老妖怪?容天泽忍不住在心里猜测。
  慕筠溪解决了剩下的两个人,就看到容天泽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神涣散,明显是在神游天外,嘴角禁不住微微抽搐了两下。
  这人的心是不是太大了点?自己为了救他在那里打生打死呢,他倒好,竟然还有心情想东想西。
  “喂,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慕筠溪走到容天泽身边,发现这人居然还是没有回神,忍不住伸手在他眼皮底下晃了晃,“我在那儿出生入死的,你倒是悠闲啊。也不怕我一个手滑让那几个家伙钻了空子,要了你的小命哦。”
  容天泽微微一笑道:“在下未来十年的性命不是都卖给姑娘了吗?在下相信姑娘不会做赔本的生意的。”
  “哼。”慕筠溪冷哼了一声,却不得不承认这家伙挺聪明,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性格。不过,“本小姐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未来的十年,你就是本小姐的了。本小姐相信你是个识时务的人,嗯?”
  “当然。”容天泽笑着点头,“不过,为小姐办事之前,恐怕还要再麻烦小姐一番。”
  “什么?”慕筠溪条件反射地问了一句,然后立刻就得到了答案。只见刚刚还站在自己面前镇定微笑的人,眼睛一闭,就直挺挺地向她倒了过来。
  慕筠溪微微侧了侧身,一手揽住容天泽的肩膀,一手扣住他的脉门。毕竟她只是听说过容天泽的名字,并没有见过真人。面前这人到底是不是容天泽还有待商榷,况且就算是真人,那也和她不熟,防人之心不可无。
  不过,脉搏传来的信息证实,这人确实是晕过去了。这脉搏弱的都快摸不到了,内伤外伤一大堆,这人刚才竟然还能笑得出来,也算是个爷们儿了。
  得了,收一个有用的手下也不容易,前期多付出点也没什么,之后总能赚回来的。她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慕筠溪微微挑了挑眉,伸手戳了戳容天泽的俊脸,“皮肤果然和我想象的一样好。看在你这么信任我的份上,本小姐就勉为其难地带你回家吧。”
  唔,要偷偷地来,千万不能让宗政博延知道,否则肯定要打翻醋坛子。她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得力属下,还没展现价值就被人道毁灭。
  慕筠溪将人往背上一甩,运起轻功,便一溜烟儿离开了凶案现场。四个黑衣人的尸体就大咧咧地留在了原地,谁能知道人是她杀的呢?至于这些黑衣人的身份,她没必要为靖西王遮掩不是?
  京城里的达官贵人们都是抱团居住的,慕良翰身为正二品户部尚书,内阁大学士之一,居住地距离司徒府和齐王府都不算远。
  那边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这边自然也很快就收到了消息。
  司颜听到蛇,立刻便想到了自己和小姐一下午的劳动成果。小姐拎着三袋子蛇走了,然后司徒府和齐王府就遭蛇灾了,她不联想都不可能。
  司颜急得团团转,小姐也太大胆了,万一被抓住可怎么办?司徒家和齐王府的人在外面乱哄哄地搜捕凶手,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外面的动静一点都不见小,说明小姐没有被抓住。但是小姐现在也没有回府,司颜还是忍不住担心。
  “走老走去的干什么呢?房间里的地砖都被你磨平了。”慕筠溪背着人从窗口跃进来,看着走来走去,嘴里还念念有词的司颜,忍不住出言打趣道。
  司颜听到声音,眼神一亮,转身就扑了过来,“小姐你……这是什么人?”
  他本来想说小姐你回来啦,可是下一秒却看到了慕筠溪背上满身是血的人,还明显是个男人。
  小姐背回来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这个男人还不是秦王殿下。
  司颜忍不住又开始展开脑补。
  慕筠溪白了她一眼,道:“行了,别胡思乱想了。我回来的路上看到这人被追杀,看着他长得不错,就顺手救了下来。”
  长得不错?司颜的五官都纠结得皱成了一团,“小姐,您都快和秦王殿下成亲了,不能这么三心二意的。”
  慕筠溪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脑袋,“乱想些什么呢,你家小姐我是那样的人吗?”
  “小姐我这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她将容天泽放到床上,转身瞪司颜道:“既然要救人,我当然得救自己看着顺眼的了。难道救那些歪瓜裂枣,给自己堵心吗?”
  小姐说的好像也对,不不不,她不能被小姐带歪了。司颜在心里念叨着,我是一个正直的人,是非分明,绝不能被皮相迷惑。
  “好了,这人内伤不轻,我去给他煎药。外伤就交给你处理了,去我房间拿最好的金疮药来。”慕筠溪拍拍手向门外走去。
  司颜纠结着追上去道:“小姐,那可是个男人,男女授受不亲,奴婢怎么能给他上药呢?”
  慕筠溪斜睨她道:“你不去,难道让小姐我去啊?还是去找别人,让人都知道你家小姐我院子里藏了个男人?”
  司颜委屈地扁了扁嘴,小姐您不想让别人知道您藏了个男人,就别把人带回来啊。
  慕筠溪拍了一下她的脑袋道:“你委屈什么,那男人长那么帅,就算男女授受不亲,占便宜的也是你啊。”
  司颜傻愣愣地眨了眨眼睛,她第一次听到这种论调。男女之间发生肌肤之亲,大家不是都认定吃亏的是女人吗?可是小姐说的好像也对,那男人长得确实是十分俊美,迄今为止,她见过的长得比那男人好看的,也就秦王殿下一个而已。
  其实也不能说秦王殿下长得比那男人好看,他们两个论相貌应该是不相上下,只是秦王殿下硬气一些,这个男人长得要柔和一些,不如秦王殿下有男子气概。
  不知不觉中,小侍女的就被慕筠溪给洗了脑,三观正向那分岔路口一往无前地狂奔而去,大有一去不复返的趋势。
  京城毕竟是天子脚下,治安还是很不错的。
  那几个杀手的尸体很快就被发现了,京兆尹立刻出动,然后在另一处相隔颇远的地方也发现了六具装扮相同的尸体。
  黑衣蒙面,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啊。但是不管他们是好人还是坏人,一下子死了十个人,都不算是小案子。
  而且,从现场判断,这十个人明显是要围杀什么人,结果技不如人,反而被杀了。那么,他们要杀的是什么人呢?这幕后之人又是哪方势力呢?
  从这十个人手上的茧子来看,就知道都是好手,一般人家养不起这样的人。这幕后之人的势力肯定不小。如此,能被这幕后之人派出这么多精锐追杀的人,肯定也不会是什么小人物。
  京兆尹几乎愁白了头发,京城里达官贵人实在太多,势力盘根错节,一不小心就可能触了某个大人物的眉头。他一个小小的三品官,谁也惹不起,工作实在是不好干。
  齐王和司徒首辅还追着他要查那放蛇凶手,敢触这两位眉头的,那能使一般人吗?
  京兆尹开始考虑辞官归隐的可能性,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啊。
  杀手们迟迟未归,接应之人也不由着了急。派人出去一打听,才知道人已经全军覆没,且都被运去了京都府衙,目标人物却不知所踪。
  “大人,这……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几人有点六神无主,纷纷看向坐在首位上的人,征询他的意见。
  那人脸色也很是难看,他以为自己已经是世子的心腹了,却没想到世子竟然并未完全信任他,连全部的实力都没在他面前展露。
  派出去十个精英杀手,本以为就算世子有所隐藏,也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居然出了纰漏。不过,那十人的身手他十分清楚,就算世子逃过去了,也必定伤得不轻。
  “世子肯定伤得不轻,走不远的。派几个轻功好,擅长寻踪隐迹的人出去找,务必将世子找到,格杀勿论。”他沉声道:“我们明天继续按照原来的计划进行。”
  ……
  宗政博延和鼎元帝探讨完关于北疆的对策,正要告退,迎面便撞上了匆忙跑进来的小太监。
  “秦王殿下恕罪。”小太监脸色一白,连忙跪下请罪。
  “起吧。”宗政博延微微攒眉,道:“御书房乃军机重地,日后万不可再这般冒失。”
  这小太监虽然地位卑贱,但到底是皇帝身边伺候的,不是他可以随意处置的,不若表现得大度些。
  只是,这小太监如此匆忙,却是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宗政博延微微眯起双眸,一边向外走,一边猜度着。
  刚走了两步,就听到江德庆在他身后唤道:“秦王殿下请留步。”
  “皇上宣您回去呢。”江德庆微微躬身道。
  宗政博延表情丝毫未变,微微颔首,便转身往回走。江德庆既然没有给他提示,就表明不是什么大事。
  果然,鼎元帝的脸色虽然不是很好,但也并非十分恼怒,却是有几分想笑又必须忍着的模样。
  宗政博延心中微微讶异,面上却丝毫不显,淡定道:“不知父皇唤儿臣回来有何吩咐?”
  “老九被蛇咬了,你代朕去看看吧。”鼎元帝淡淡地吩咐道。
  刚才小太监禀报老九府里进了歹人,放了一大堆蛇,老九还被蛇咬了,鼎元帝一瞬间心中是十分震怒的。
  先是老五在京城郊外被杀手截杀,然后是老九府里被蓄意放进毒蛇,都想置他的儿子于死地,实在是胆大包天。
  只是还没等他的怒气发出来,下一刻,小太监又补充道,放进齐王府的并不是什么剧毒的蛇,甚至大部分是无毒的,便是有毒的几条也是微毒,顶多造成些红肿麻痹的症状,不会毒死人。
  这么看来,这似乎并不是一场蓄意暗杀,却更像是一场恶作剧。
  鼎元帝顿时有些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表情十分扭曲。他本想着既然不是什么大事,他也就不想管了。要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让他这个皇帝来管,他早就累死了。
  但是儿子受了伤,也许还受了惊吓,自己这个做父亲的也不好不管不问。鼎元帝转念就想到了刚刚出门的宗政博延。
  老五和老九是他唯一一对一母同胞的兄弟,本应该是最亲近的,却因为德妃的缘故弄得像是仇人一般。作为一个父亲,便是皇帝,也不喜欢自己的儿子们互相仇视敌对。竞争可以有,但自相残杀就不行了。
  鼎元帝觉得,这是一个化解儿子们之间怨恨的时机。老九现在受了伤,又受了惊,正是需要安慰的时候。老五身为兄长,温和抚慰一番,兄弟俩的感情总会修复一些。
  在鼎元帝看来,两兄弟的关系恶化,主要原因都在于被德妃教歪了的九皇子,宗政博延还是好的。
  宗政博延瞬间就明白了鼎元帝的意思,自然无有不应。
  去看一眼倒霉的弟弟自己又不会损失什么,就算是亲弟弟,这般总是和自己作对,甚至想置自己于死地的弟弟,他也实在怜惜不起来。
  况且,听父皇这意思,明显那小子伤得不重,肯定死不了,否则父皇就不会这么镇定悠闲了。
  领了皇命,宗政博延带着几个端着慰问品的小太监就去了齐王府。
  等宗政博延离开,鼎元帝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有些不确定地自语道:“朕是想让老五对老九温和抚慰一番,可是老五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真的能达到温和的效果吗?”
  儿子是面瘫,这真是很愁人。
  江德庆在旁边听着,也忍不住囧囧有神。这真是个很大的问题。
  宗政博延会对九皇子温和抚慰吗?那是当然,对皇帝的话,宗政博延向来是兢兢业业的完成,绝不打折扣的。况且身边还跟着皇帝派来的人,自然更要好好表现。单听他说的话那真是情真意切,绝对的好哥哥一个。
  例如九皇子听说他带着皇帝赏赐的慰问品来了,立刻就要起身迎接,他连忙急匆匆地闯进内室,道:“九弟受了伤,就安心在床上歇息吧,兄弟之间无需如此客套。”
  九皇子要开口说话,他又忙道:“九弟嘴上伤着呢,说话疼不疼,疼的话就不用说了,为兄不会介意的。”
  九皇子攒眉,他又立刻关切地问道:“九弟可是哪里不舒服?可是伤口疼,要不要为兄帮忙看看?为兄虽然不是太医,但对外伤处理还是有些心得的。”
  可是再关切的话,配着那么一张面无表情的死人脸,也就瞬间变了味道。
  九皇子的脸色顿时绿了,抖着唇艰难地开口道:“弟弟的伤无甚大碍,四五天就能痊愈,皇兄不必过于忧心。弟弟刚用了药,有些乏了,就不招待皇兄了。”
  “既然如此,那你好好休息,皇兄这便告辞了。”宗政博延立刻从善如流地提出告辞。实在是九皇子那副香肠嘴太搞笑,他常年保持的面瘫功力都有些要撑不住了。
  在心里幸灾乐祸那没什么,当面笑场就有些不太好了,他可是好兄长来着。
  出了齐王府,鼎元帝的人自然回皇宫报信,宗政博延的人终于找到机会向他汇报消息。宗政博延这才知道,今日招了蛇灾的不止他的九弟,还有司徒府。
  这事儿到底是谁干的,却是一点线索都没有。齐王府的人连人影都没看到,司徒府倒是看到了,但也只是个一晃而过的影子,连男女都分辨不清。
  宗政博延的心里却是瞬间有了一个猜测,京城里同时跟九弟和司徒家不对付的人还真没有多少,有这样本事的就更少了。
  况且这种透着恶作剧意味的事,也就只有那般小儿女心性的人能做的出来吧。
  宗政博延微微勾了勾唇角,眼神有些无奈,更多的却是宠溺。
  他并不十分担心,这般恶作剧便是被父皇知道了,也顶多是笑骂几句,并不会生气。他的准王妃向来能把握住分寸。
  明明刚分开大半天,却又忍不住想她了呢。宗政博延轻叹了一声,没想到自己竟也会有如此儿女情长的一日。
  罢了,左右无事,今晚不如再去看看他的准王妃吧。
  另一边,慕筠溪将熬好的药给容天泽灌了下去,看着昏迷的人忍不住有些发愁。
  所谓久病成医,上辈子外伤内伤她都没少受,对这些伤势的治疗自然不在话下。药材也恰巧和几张药浴方子里的药物有大部分重合,这才让她短时间内整治出了一副治疗内伤的药。
  可是这家伙伤得这么重,肯定会发烧的,家里却没有可以退烧的药。
  如果出去买的话,却又不知道外面会不会有靖西王的眼线。她只想收一个得力的手下,却不想惹上麻烦。以她目前的能力,可没本事对上靖西王。
  慕筠溪权衡了一番,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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