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后她既奶又凶[穿书]-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睡眼朦胧的舒锦芸一下子清醒,棕色的眸子透着迷茫和惊恐,我是谁?他是谁?我和他?
  瞥到对方腰间的微突的纱布,所有的记忆涌回脑海,她紧绷的神经松开不少,昨夜什么都没发生。
  朝阳混着烛光洒在床幔上,被分割成道道,落在程奕信发间、身上、书上。
  书?舒锦芸定睛看去,果然是自己的《霸道王爷追妻记》,她一下子从被中挣脱开,从龙爪中抢过书,藏进了被中,“这些闲书不配落入皇上的眼。”
  “皇后看得,朕就看不得?”程奕信笑着问,这一夜他笑得格外多。
  “不是,这……这不一样。”舒锦芸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可又不知如何解释。
  程奕信掀被起身,“原来皇后喜欢这种的。”不给她继续辩解的机会,他开口道:“为朕更衣!不然就……”
  他语气凶狠,冰冷的眸子扫过舒锦芸惊慌失措的脸,可在冰冷之下,又有一丝戏谑和宠溺。
  舒锦芸哭笑不得,但皇命难违,她匆匆起身,抖落开身旁的龙袍,给程奕信披上。
  望着对方的背影,她小心提醒道:“皇上您这不叫霸道,这叫暴戾。”她的头低垂,将愈来愈上扬的嘴角隐藏。
  程奕信转过了身,瘦削却结实的胸膛映入她的眼帘,她的脸颊又飞起一片红霞。
  “还有,这臣妾不会绑。”她微微颤抖的手顿在了半空,这么多绳绳结结,她根本不知道哪根该绑哪根。
  “朕教你。”程奕信握住她的手,在衣带中灵活地穿梭着,顷刻间,众多的丝带便各就其位,井井有条,“皇后要学着点啊!”
  掌中的玉手轻颤了一下,小声道:“皇上真的不用学书中人。”太油腻了!
  程奕信却好像不以为然,“是吗?朕……”
  “咚咚……”
  舒锦芸忙挣开他的手,朝着门,强压着颤抖的声音问:“谁?”
  “奴婢映儿。”
  “进来!”舒锦芸如释重负,迎了过去。
  映儿显然不是来找她的,匆匆行礼后,向程奕信禀道:“皇上昨夜的衣物,奴婢擅自给烧了,请皇上责罚!”
  站在书桌边上的程奕信抬眸淡淡道:“无碍,下去吧。”周身围绕的寒冷气息让初阳也没了暖意。
  “是!”
  舒锦芸欲跟着映儿一同出去,却被程奕信叫住:“皇后是想这样衣不蔽体的出去?”依稀可以从话语中听出些许怒气。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纱衣,除了薄了点,该遮的地方都遮了。
  停下迈出一脚的步伐,她撇撇嘴,不服气地说道:“这宫中,除了宫女就是太监,看了又何妨?”
  “且不说这宫里还有侍卫,就算是太监,你也该避着点的。”程奕信没有抬头,目不转睛地看着身前书桌上的宣纸。
  这个男人的占有欲居然这么强,舒锦芸腹诽着,要是让他知道自己的贵妃和别人搞在了一起,还不得屠他满门?
  对了,不妨现在给他打一针预防针。
  她走近了些,试探性地说:“臣妾先前好像听说文贵妃和……一个姓方的侍卫走得很近,皇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应该明白了吧?
  “皇后这字写得甚是好看。不知是哪个书法大家的手笔?”程奕信抬眸问。


第8章 不行
  “啊?”舒锦芸愣了愣,决定还是用昨日的那套说辞,“这是臣妾无聊时瞎琢磨出来的。”
  程奕信的指腹在宣纸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响声,听在舒锦芸的耳里,像是有猫爪挠她的心般,让她惶惶不安。
  莫不是这个朝代已经有了瘦金体,只是古狄不知道?这下完了!
  她咬着下唇,满脸心虚,不敢直视程奕信的眼,如同一只拆家后被训的短耳猫,乖顺地等待批评。
  “没想到皇后的书法造诣这么高,”程奕信由衷赞美道,“可否教教朕?”眼神中希冀极其明显。
  这样自己就能和她多些时间相处了吧?他的眼尾不知不觉间微微上翘。
  舒锦芸不知道他的小心思,抬头释然地一笑,“好啊!”
  可话一出口,她就发觉不妙,程奕信好像在笑,兴许是看不习惯,这笑让她有些毛骨悚然,自己仿佛是落入虎口的羊羔。
  “其实皇上的字也很好,刚劲有力,何必要浪费时间和臣妾学?”她委婉地拒绝道,“况且皇上这么忙,三天两头往广安宫跑,着实没必要,皇上要以国事为重啊!”
  “也是。”程奕信若有所思。
  未等舒锦芸放下悬着心,他幽幽地说:“那就劳烦皇后每天跑一趟了。”脸上的笑意再也压不住了,连话语中都有了些宠溺,融化了他周身积攒多年的冰块。
  “可臣妾也有公事要忙啊!”虽然深知自己正一步一步踏入对方预设好的圈套里,但舒锦芸仍想挣扎一下,“您这后宫佳丽没有三千,也有三百,就算没人要根针,臣妾也有好一阵要忙了。”
  她微昂着头,旭日的光辉洒在她的身上,泛着淡黄色的光芒,翘睫轻颤,像是蜻蜓点水般,在程奕信的心中留下道道涟漪。
  他鬼使神差般回道:“也没有三百吧?最多三十,你要是不高兴,替朕休了便是。”
  如此幼稚的话,绝不是以前的他能说出的,也绝不符合他的身份地位,今日的他甚是奇怪。
  果然,自古帝王多精神分裂,舒锦芸暗自感叹到,自己还是不要揣测驳嘴为好。所以她闭了嘴,不再反驳或是应承。
  她静静地站在书桌前,像是被冷落的孩子,默默地望着低头专心致志赏字的程奕信。
  不得不说,程奕信长得还是不错的。精雕玉琢的五官,线条流畅却又不失立体感,华美宽大的龙袍盖住了他略显瘦削的身形。而在龙袍之下,却是……
  正在浮想联翩的她,没有注意到对方正疑惑地看着她,甚至还唤了她几声。
  “阿芸?”未得回应的程奕信改唤她的闺名,“在想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舒锦芸连连摆手,一副被捉奸的模样,眼珠飞快地乱转,逃避着程奕信的视线。
  “你写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程奕信指着其中一张宣纸问,“宠辱莫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生固欣然,死亦无憾。”
  她,宠辱不惊、去留无意吗?她,这是对朕失望了吗?看到这行字的那一霎那,他的心漏了一拍,像是丢了绝顶重要的东西般。
  听到程奕信这么问,舒锦芸的心也漏了一拍。
  这是洪应明的话,当时只是觉得逼格比较高,因此她才记到了现在,练字的时候下意识地写了出来,哪里知道这其中的深层含义?
  果真,人还是不能装逼。万一说错了,露了马脚,暴露了身份,自己就凉凉了。
  “就……字面意思啊!嗯……做人嘛,最重要的是开心,不要想那么多,”舒锦芸结结巴巴地说,“特别是不要患得患失,还有……”天哪!自己实在是编不下去了呀!
  幸好,映儿带着绿浮和月梢进来救场了,“皇上、娘娘该用早膳了。”
  “我们还是先去吃饭吧!怪饿的!”舒锦芸转身抬腿就要走,却被身后的程奕信叫住了。
  “你就这样出去?”程奕信的语气隐忍,有彻骨的寒意。
  舒锦芸尬笑两声,窘迫地说:“臣妾这就去换,还请皇上在外面稍等一会儿。”虽然知道这样有违礼数,但是她还是过不了心里这关。
  还有,他这么这么冷淡了?果然,帝王的脸色说变就变。
  难得的,这次程奕信并没有介意她的婉拒,而是压好宣纸,踱着步,不紧不慢地离开了。
  临近门口时,他突然回眸,瞟了一眼舒锦芸,又瞟了一眼书桌上的那摞书,淡淡道:“有些书就不要看了,你若是真的不懂,朕给你找个老妈子亲自教你。”他说得一脸严肃。
  说完,他就踏出了房门,身后的宫女顺势将门合上,舒锦芸长舒一口气,终于将这个魔头送走了。
  房间内的舒锦芸迷惑不解,走近一看,那叠书上的第一本,赫然就是那本有很多不可描述插图的画本,她顿时羞红了脸。
  回想起刚才程奕信一本正经的模样,再加上耳边绿浮和月梢的窃笑,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但程奕信是如何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那些话?帝王的脸皮都是这么厚的吗?
  “笑什么笑!快替本宫更衣!”她故作镇静地呵斥道,秀眉蹙起,气鼓鼓的脸蛋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是。”映儿她们偷抿着嘴角,七手八脚地为其更衣。
  “别笑了!”舒锦芸再次呵道,“还有,那本书直接给本宫烧了,不要让本宫在瞧见,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一丈红”什么的,她委实说不出口。
  “是。”
  ……
  程奕信用过早膳就去上朝了,一整天都不见人影,这段时间刚好可以让舒锦芸缓缓,梳理一下昨晚发生一连串奇怪的事。
  程奕信昨个夜里头被人刺伤,而他应该是知道幕后真凶的。
  而至于他为什么来广安宫,又为什么这么反常,舒锦芸琢磨了一整天,才有了答案……他极其信任自己,或者应该用以前的舒锦芸更为贴切。
  原书中,他是深深地爱着舒锦芸的,为了她甚至冷落了女主蔡絮浓,其真心可见一斑,可还未来得及表达,舒锦芸便去世,他也因此大受打击。
  想通了的舒锦芸有些羡慕,也有些不知所措。
  她像个小偷,偷了原本属于原书舒锦芸的幸福,可现在自己就是舒锦芸,她该怎么处理这份感情?
  这份唾手可得的幸福,她有些舍不得放手,昨夜里的程奕信着实让她有些心动,尤其是那温暖的臂弯……
  “娘娘在想什么?莫不是在思念皇上?”映儿一进屋就瞧见她独自坐着,一脸春风荡漾望着窗外的落日出神,连自己进来她都未曾发觉。
  屋内并无外人,她的胆子大了些,礼数也就少了些,像回到了当时她们还未进宫前,一起嬉闹。
  她坐在了舒锦芸的对面。“你们两个昨晚……”说着,她挑了挑眉,一切尽在不言中。
  舒锦芸扭头急急反驳,“你想太多了!他不行的!他……”
  “咳咳……”门口传来一阵咳嗽声。
  “臣妾(奴婢)参见皇上!”两人吓得赶紧从凳上跳起,匆匆行礼,将惊恐的脸深深埋下,夕阳透过窗子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程奕信像是没听见般,脸上并未有异样神情,依然是那副冰山脸,屏退了宫人,独留下舒锦芸。
  待宫女将门关上,舒锦芸站在原地讪笑:“皇上您怎么来了?也不通报一声?”
  “怎么?朕来不得?”程奕信阴沉着脸,慢慢靠近,“还是皇后不欢迎?”
  望着那张越来越近的脸,舒锦芸连连后退,直至被逼到了书柜旁,她退无可退。
  不要再过来了!她在内心狂喊,再过来,她就忍不住了!这男人竟该死的迷人,书柜咚什么的,单身十八年的她根本毫无抵抗力好不好!可书中并不是法外之地,她不能做这么丧心病狂的事!
  “还有,什么叫做朕不行?”他的声音低沉,充满诱惑,一手抵着柜上的书,一手揽上了身前人的细腰。
  舒锦芸舔了舔发干的上唇,原本拦在前胸的手蠢蠢欲动,却被她生生忍住,僵在半空。
  她将视线别向了他处,艰难地说道:“您这不是受伤了吗?不能沾水,当然不行洗澡了。”她的谎话随口就来,求生欲爆棚。
  手不知何时已垂下,还有揽上眼前人腰的趋势,她忍得委实辛苦,双手微微打颤。
  “是吗?”程奕信没有揭穿她这个经不起丝毫推敲的谎言,松开了手,坐到了书桌前,铺开了纸墨。
  “朕等了一天,也不见皇后来,亲自登门拜访了,舒夫子,开始吧!”
  “啊?哦!”舒锦芸收起她的一脸遗憾,将自己从美色中拔|出,快步上前。
  原身的记忆突然涌上前,小时候的舒锦芸总是千方百计想让程奕信喊她一声夫子,但从未成功,没想到让她得了这个便宜,她不由地唏嘘。
  “皇上想练什么字?”她提笔沾墨。
  程奕信直直地望着她的侧脸,眸子略含忧伤,道:“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注:摘抄自崔护《题都城南庄》)


第9章 偷闲
  闻言,舒锦芸身形一顿,饱含墨水的笔尖停在半空,她如何不知那首诗的含义?他是在挽回曾经的舒锦芸。
  原本的兴奋、紧张、悸动全都不见,她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
  程奕信喜欢的一直都是原来的那个舒锦芸,而自己只是个偷身份小人,却在这里自作多情,实在是太可笑了。
  在墨滴将落未落的那刻,她牵动嘴角,微微自嘲:舒锦芸,这和你没关系。
  她下笔随意,顷刻便落字于纸上,却意外地有了随性的美,她放下笔,“您按着这个临摹便是,臣妾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言毕,她就欲起身离开,却被程奕信一把拉回。
  她一个没站稳,摔入了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中,一抬眸便是程奕信那双似笑非笑的眼。
  “舒夫子这么急着走作甚?”程奕信罕见的温柔,“朕还想要夫子手把手教呢!”
  舒夫子这个称呼在舒锦芸听来是如此地刺耳,她挣扎着站起来,却被程奕信死死地钳住。
  “皇上,有的人、有的事一旦错过了,就再也没补救的机会了!”她的声音不重,但字字铿锵有力,直击对方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你心中的那个舒锦芸已经在这个世界消失了,而我只是个冒牌货!她在心中补上了未说完的话。
  她能明显感觉到程奕信的全身僵硬,扼住她的手也微微松开,可她刚要挣脱,那手却忽然有力,她还是动弹不得。
  “你是在怪朕从前冷落了你吗?”程奕信低头凝视着那双清澈的眼,问得真挚,面容竟有些哀伤,他从没有这么卑微过。
  舒锦芸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她哪来的资格去怪他呢?她扭过头,撇开了眼,盯着从桌角垂下一半的宣纸不说话。
  未得回应的程奕信轻柔地扶正了怀中人的脸,慢慢俯下身,将唇献上。
  看着愈来愈近的脸,舒锦芸很不争气的红了脸,闭了眼。
  “咚咚……”房门轻叩。
  程奕信不情不愿地直起身,双眉紧皱,冷声问:“何事?”
  “皇上是否要留下进膳?”屋外飘来映儿的声音。
  “不然呢?”程奕信的怒气再也压不住,剑眉上扬,黑眸似要喷火般。
  舒锦芸偷笑着,趁他不注意,一个鲤鱼打挺从他的怀中站起,跳开了几步,“皇上要专心练字,小心‘走火入魔’!”说完提着裙角,扭头就跑。
  “你敢出这房门试试?”程奕信依然用那低沉的声音“威胁”道,可仔细听去,却比刚才多了份宠溺。
  “呃……”舒锦芸悻悻地放下裙角,退了几步,“臣妾觉得外面也甚是无聊,还是在这看看书吧!”她随意抓起一本游记,心不在焉地翻看起来。
  得逞的程奕信轻笑,提笔蘸墨,真的练起字来,可也是一心二用,不忘促狭道:“那些书你还没扔吗?”
  “啊?扔了扔了!”舒锦芸慌忙应着,可转念一想,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慌乱呢?她又没真的看!
  “呵呵……”
  夕阳下的程奕信是如此的岁月静好,淡淡的笑柔化了他的棱角,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直到舒锦芸听到了他的自言自语:“果然书上的话不可尽信。”
  虽然弱不可闻,但如何能逃得出舒锦芸的耳?
  “蛤?书?难不成是早上那本?”舒锦芸暗想,“好像是有这个情节,但……”
  不由地,她嘴角上扬,香肩轻颤,最后,动作越来越大,她只好拿起书挡着。
  就连晚膳的时候,她的脸上还是挂着笑,看上去着实有些猥琐,招来了程奕信困惑的白眼。
  在一次被吓得噎住后,她乖乖地收起了笑,专心致志吃她的饭。
  待宫人们打点好一切后,屋内又只剩下舒锦芸和程奕信。
  “皇后刚才在笑什么呢?”这个问题他憋了许久,但碍于人前,他没问出口。
  舒锦芸自是不可能如实相告,打着哈哈,“没什么,就想起了一些好笑的事。”
  “难不成是因为朕要留宿在广安宫?”程奕信坐在了床边,不紧不慢地脱着鞋。
  “呵呵,”舒锦芸尴尬地笑笑,不好意思也不敢揭穿,等一下!他要留宿在这儿?别!他怎么在脱衣服?
  “皇上,住手!”她急急冲上去,阻止了他宽衣解带的手。
  程奕信挑眉,“为何?”
  烛光轻晃,映着他俊俏的脸,和略带怒气的眼,舒锦芸脱口而出:“您堂堂一国之君,怎么能亲自脱衣?”说完,她想抽自己两巴掌,这说跟没说一样,自己怎么那么怂?
  “那……皇后来”程奕信故作为难,一脸真诚。
  舒锦芸急急摆手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皇上也应是如此的。”话音未落,她已脱了鞋,爬到了床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