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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有话躺下说-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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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永宁非常直截了当的说,“我想为你和朔雪郡主做一桩媒。”
严雁声看来是个有定力的,不过只愣了一小会儿就恢复如初,又低下头说道,“草民只不过是一个区区的教习,半点功名没有,如何可与郡主婚配,公主殿下还是不要打趣草民了。”
永宁心道看你那个慌张的样子吧,我要是信你的话就白白看了那么多年爱情小说了。
“这个先不提,严教习,你是不是喜欢朔雪啊?朔雪是不是也喜欢你啊?”
严雁声这下子愣的就比较久了,大概也是习惯了贵人们之间绕老绕去的说话方式,乍一见到永宁这般直白的,倒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他只磕磕巴巴的说,“这,这自然是没有的事儿……我与朔雪只是……我与郡主只是……”
永宁当下便起了身,严教习虽然没说,但是她心里已经有了数。确定了男方这边的心意,只管去找朔雪便是了,都是女孩子,比较好下手一点。她只要用上两成她母妃的功力,就不怕朔雪不对她敞开心扉。只要朔雪跟她开了口,她就绝对会帮她。
永宁拂拂袖子,对面红耳赤的严教习微微一笑说道,“我还要去看朔雪,先不打扰严教习抚琴了。哦,顺便说一句,严教习谱的《眉间雪》,当真是动听的得很。教习有心了。”
说完,便半点不等严雁声说话,就出了门。没看到严雁声面上一闪而过的惊慌。
严雁声怔忪的看着大门,眉目之间慢慢染上来一抹哀色。
罢了,他还是离开齐王府吧。
永宁找到朔雪的时候,她正坐在院子里做女工,但是手里头的帕子却也只绣了一半,还是上次她们几个姊妹在一起吃茶的时候见的那方帕子。当时众姊妹都打趣道旁人绣的都是并蒂莲比翼鸟,为何她却绣的锦鲤,永宁今日算是知道了。
她方才坐在严雁声的小院儿里,看见桌子上放着一本摊开的书,上面有一首词:
青青河畔草,绵绵思远道。
远道不可思,宿昔梦见之。
梦见在我傍,忽觉在他乡。
他乡各异县,辗转不相见。
枯桑知天风,海水知天寒。
入门各自媚,谁肯相为言。
客从远方来,遗我双鲤鱼。
呼儿烹鲤鱼,中有尺素书。
长跪读素书,书中竟何如。
上言加餐食,下言长相忆。
客从远方来,遗我双鲤鱼啊……永宁看着朔雪手中的帕子,纯白无暇的素帕,上面绣着一只红色的鲤鱼,还有另一只才只绣了一个开头。
永宁拿着扇子在朔雪眼前晃了一圈儿,“嘿,朔雪!”
朔雪猛地一惊,针便戳在了自己的手上,登时血便冒了出来。
“哎呀!”永宁连忙从怀里掏出帕子来给朔雪包好手指头,颇为歉疚的说,“瞧我,害你伤了手指头。”
朔雪攥着帕子,却不甚在意,对永宁笑笑说,“怎么能怨姐姐呢,是我自己走了神儿……姐姐今儿怎么有空来?”
永宁坐下来说道,“我在府里也无聊,来看看你啊。”
朔雪低下头浅笑,很是温婉。朔雪虽长得不是十分的美貌,但是圆圆的脸上嵌着一双大眼睛,很是讨喜可爱,这般低着头微笑作娇羞状,就更是惹人怜爱。她脸上有些黯淡了,讷讷的说道,“永宁姐姐不说,妹妹也知道。你们都不必担心我,我没事儿的。”
“到底是朔雪自己没福气,”朔雪有些自嘲的笑了,低头继续绣着帕子,“原本还想着指不定能和姐姐一起大婚,现在看来却是不能了。”
巴特尔身死在大梁的事情被北楚官方掩饰成了是遭遇天灾才不幸身亡,但是大梁人都很清楚,你一个皇子死在我大梁,刚好这个时候另一个皇子就冒了出来,傻子都知道这是争权夺位,只不过那个巴特尔运气不好没争过才死了罢了。
“却没想到……原来缇夫人府上的夫侍竟然就是北楚的恩和殿下,如今摇身一变身价倍涨。”
永宁坐下来说道,“也不能这么说,温西铭殿下是缇夫人的驸马,可不是什么夫侍了。”温西铭就是北楚皇子的事情一经曝出来,大梁就很利索的将温西铭的名字上了大梁皇族的玉牒,要不堂堂一国皇子居然当过面首,实在是有失体面,甚至北楚人要是面子上挂不住,也会来找缇夫人的麻烦,毕竟是她下了北楚皇族的体面。
“哦对对……”朔雪赧然的笑,“瞧我这张嘴,永宁姐姐可别笑话我。”
“那怎么会……”永宁徐徐的打着扇子,饶是现在已经是秋初了,她的扇子还是拿在手上的,只是拿着当个样子,“缇夫人都守得云开见日月收了驸马了……朔雪,你想不想招个郡马呢?”
这话一出,朔雪吓了一跳,又说,“永宁姐姐,我这样的人,还谈什么招不招郡马的……”朔雪惨笑一声,“我与永宁姐姐不同的。”我没有你的身份高贵,没有你的心思活跃,也没有你的勇敢,我只能偏安一隅,接受父母的安排。
“只要姐姐帮你,就没有什么不同。”永宁蓦地前倾,离朔雪只有一拳近,“朔雪,你心里当真没有什么人,只要你说出来,姐姐……就一定会帮你。鲤鱼,也是要成双成对的才好啊。”
永宁从齐王府出来,不禁很是唏嘘,她还当是什么,又是话本里常见的情节。严雁声是齐王府的专用教习,已经在齐王府呆了很多个年头,朔雪的几个哥哥们都是严教习带出来的,所以说严雁声与朔雪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熟识了。只是两人的情谊是在朔雪刚及笄的时候,严雁声奉命来教习朔雪《女则》之时才慢慢建立起来的。两人确实有情,但奈何严雁声和大多数话本里头的书生一样一心只读圣贤书,不问官场事,要永宁说就他这个德行就别找媳妇儿了。而齐王和齐王妃又是指望着靠卖女儿来提升齐王府的地位,是断断不会同意他们二人的。
要说朔雪为什么会对巴特尔情意绵绵,那都是装出来给严雁声看的,只希望严雁声能够忘了她,这一点让永宁不得不佩服,那装的,连她这个看惯虐狗现场的人都快要信了。
孤男寡女长期相处会擦出来点什么火花,齐王妃是再清楚不过的了,于是便和齐王一起对朔雪进行了敲打,说若是朔雪再起什么不该起的心思,便要找个机会泼严雁声一身脏水,将他投到大牢里头去。单纯的朔雪自然是信了,亲口承诺不再与严雁声有来往。因为现在朔雪也不需要教习了,两人见面的机会就大大减少了,平日里两人见面全靠人约黄昏后,如今朔雪自动回避,严雁声又不能直接跑到郡主居住的院落里去,便只能眼睁睁的忍受相思之苦。
严雁声看着朔雪对自己疏离,心里也不好受,只当朔雪心里另有他人,只一日一日的在院中弹奏两人的定情曲《定风波》和严雁声专程为朔雪谱的曲《眉间雪》。
要永宁说,这个严雁声也忒没骨气了点,什么醉心诗书无心官场,你所心爱的人要是普通的姑娘倒也罢了,这可是堂堂的郡主,王府的人都岂能容忍郡主找一个布衣做郡马。难道就不能为了心爱的人拼搏一把么?永宁听完朔雪一番陈词,对这个教习委实待见不起来。
但偏偏严雁声这样的类型,白衣胜雪眉目清浅,饱读诗书又弹得一手好琴,这般的翩翩公子又很招朔雪这般待字闺中小姑娘的喜欢,真是一迷一个准儿。若问她为何不喜欢,虽然她外表看起来也是个待字闺中的小姑娘,但奈何她已经是一个老阿姨了。
最后永宁想出了一个办法,她虽然如今谁也不怕,大可以直接压着齐王和齐王妃成全朔雪和严雁声,但是出于现实考虑,现在的朔雪要是嫁给了严雁声,没了王府的帮衬,严雁声又没有俸禄,朔雪跟养个面首也差不多了,这样以后的日子绝对过不好。于是她便机智的想到可以给严雁声在国子监谋一个教习的职位,国子监教习的好处就在于将来朝中大半的官员都会是他的门生,这样就积累了一定的人脉,且地位也高,齐王和齐王妃也不会太过不满。
甚好甚好,她真是一个机智的女人。
后来她每每想起这个时期,都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闲了,甚至觉得自己有空帮别人,不如先帮帮自己。但她却又由衷的庆幸她这般到处施惠,不管是帮朔雪也好,帮缇夫人也好,到后来都是有回报的。许是上天真的在看,你做了好事,给予别人的每一份恩德,都会同样的回报在你自己身上。朔雪终是和严雁声终成眷属,缇夫人也和恩和一家团聚。
九月很快过去,转眼就是十月,永宁想,她大概会一辈子铭记住这个秋天。因为在这个秋天,她遇见了她此生最大的敌人。
十月十五,满月却无月,天大雨。
永宁急急忙忙的从床上下来,连头发都没簪起来,就这般披风散发的只在外面套一个披风,就风风火火的出了门。到门口临上马车之前,永宁就嘱咐玉茗,“玉茗,去把公主府的老大夫请到缇夫人府上去。”
在一旁抱着永宁大小物件的莲子说道,“主子,缇夫人府上有郎中的。”
是了,缇夫人现今的待遇很好了,毕竟萧远知道缇夫人肚子里怀的是北楚太子的骨肉,连连赏赐,多的都快赶上她公主府的规格了。
但是她还是说,“带上吧,大夫多点也放心。”
玉茗苦笑着答应了,心里默默叹道,这缇夫人生个孩子,永宁公主倒比自己生孩子还要紧张。但无奈主子交代了,玉茗只好撑着雨伞去敲大夫的门,可怜那老大夫是之前定安候送到府上来的,听说是云游的名医,自家主子每每来月事都不免要在床上躺个三四天,侯爷特意找了来给公主调养身子,刚来的时候是被绑来的,对着定安候和公主一阵儿的破口大骂,直到定安候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本医书甩给他,那老大夫才一脸满意的呆了下来。
那老大夫医术是不错,公主经过他的调养之后身子好了许多,但老大夫就是脾气大了点,平日里不敢轻易惹他,如今半夜半更又是下着大雨,恐怕自己又要被骂个狗血淋头了。
永宁坐在马车里,拉了拉披风,莲子连忙问,“主子,可是冷么?”有道是一场秋雨一场凉,夜里下起雨来,是越发的冷了。
永宁摇摇头,“不冷,只是有些担心。”
方才她都歇下了,缇夫人府上的人却突然求见,说缇夫人晚间摔了一跤,羊水就破了,这会儿疼得满头大汗的喊永宁的名字,这没办法了才叫人来请她。
永宁听了先是慌,但是算算日子缇夫人肚子里的孩子也足月了,之前估摸这预产期是十一月左右,只要方法得当,孩子就不会有事儿,只不过早出来一会儿罢了。于是本已睡下的永宁接到这个消息就时急慌忙的就从府里头出来了。
不过她也没生过孩子,不知道去了能干什么,但是自打恩和走了之后,缇夫人就很是依赖她,惹得陆晅都大呼自己备受冷落了。她生孩子,心里也是很害怕的吧,自己去了就算没什么用处,至少对缇夫人来说是个心理上的安慰啊。
雨水打在车篷顶上,就像敲鼓似的,一声一声,敲在永宁的心上。
缇夫人府上的人一直在门口等着,见永宁的马车过来,连忙撑着伞迎过来。永宁将身上的披风裹紧,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这位管家是之前缇夫人的一个面首,后来被提拔起来当了管事,就跟玉茗的性质差不多,很是可靠。但这位管家毕竟是个男子,对女子的事情了解的也不周全,便说道,“大夫一直都在看着呢,想必没什么问题,只是夫人一直在喊疼。”
永宁轻轻的‘嗯’了一声,快步走进大门里。
还没进缇夫人的居所的大门,就听见缇夫人一声比一声高的叫喊声,听得永宁心肝胆都跟着一气儿的颤,她走进去拂落了身上的雨水,拉住一个婢女问道,“里面情况怎么样?”
那丫鬟是个懂行的,跟永宁行了一礼道,“大夫说还早呢,现在才开了两指。”
其实永宁根本听不懂,这什么开了几指不几指的,但她还是认准了关键词,那就是还早。永宁便知道自己要在这儿奋战一夜晚了,便叫莲子将她的衣服钗环都拿进来,明天好直接梳妆回府。
大概是缇夫人听见了外间永宁说话的声音,在里头一连声的叫永宁。
永宁这不看还好,一看当真是吓了一跳,缇夫人满头大汗的躺在床上,两腿岔开,嘴里头叼着一块白色的素帕,面白如纸,看着甚是吓人。
永宁心神一惊,连忙走过去坐在旁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才刚一握住,便被缇夫人攥的紧紧的,手都被捏红了。
“夫人……夫人……”永宁也跟着慌了,“你怎么样……”
这不是吧,前世里她也看过很多电视剧之类的,但是看着也就是鬼喊鬼叫几声,几时看过这阵仗。难怪说女人生孩子是从鬼门关走一趟,瞧缇夫人这模样,永宁才真正信了这句话!
“永……永宁……”缇夫人张开嘴,那素帕便从她嘴里掉了出来,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缇夫人眼角滑落下来,“我,我疼的厉害……”
永宁还是个连爱都没有做过的人,更别提怀孕生孩子了,她只知道反握住缇夫人的手,用帕子将她眼角的泪水一一擦去,轻声哄到,“生孩子都是这样的,马上就不疼了啊,马上就不疼了……”
“我,可是我害怕……”缇夫人喘着气说道,“阿温,阿温他会来接我么……”
平日里嘴硬的不得了,说相信她的爱人,但是说到底也只不过是逞强罢了。一个女人怀着孩子的时候心灵是最脆弱的时候,可偏偏她的男人此刻不在身边,对她的考验可想而知。
“会得,当然会得。我都听侯爷说了,殿下他现在在北楚很好,已经被册封了太子,他马上就会回来接你的。到时候你们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多幸福啊。”
缇夫人虚弱的点点头,张嘴想要说什么,却突然痛苦的高喊了一声。永宁知道这是阵痛,从第一次阵痛开始到正式生孩子,有的时候甚至要经过七八个小时,产妇在其中所遭受的痛苦可想而知。
一旁的产妇连忙说,“帕子,快把帕子给夫人塞上!”
永宁这才看到,缇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咬的都出了血了,永宁连忙将缇夫人的下巴掰开,将素帕塞了进去。鲜血粘在洁白的素帕上,很是刺眼。
如此反反复复的闹了两个时辰,缇夫人的子宫口终于全开了,但这个时候缇夫人也早已被那煎熬的阵痛折磨的没了力气,永宁连忙叫莲子将她带过来的红参给缇夫人含着,又在问过大夫之后去熬了碗参汤给缇夫人灌下来,缇夫人这才稍稍恢复了些力气。
永宁陪着她,也是熬的满身大汗,她握着缇夫人的手,不断的给她打着气,“孩子,孩子马上就出来了,你再加把劲儿,马上就过去了。”
缇夫人已经听不见永宁在说什么了,她攥着从房梁上悬下来的两根红绸布,两根手臂上全是汗,手滑的几乎都要攥不住那红绸布了,她咬着白素帕子,面如金纸,汗水沾湿了额间的头发。
“看见了看见了!看见孩子的头了!夫人再加把劲儿啊!”
只听缇夫人发出一声已经嘶哑的叫喊声,一声婴儿的啼哭声响彻整个屋子里。与此同时,缇夫人也如脱了力般,整个人都瘫倒在了床上。“
”恭喜夫人贺喜夫人,“产婆满脸喜气的将一个满身脏污的小婴孩抱起来,”是位小姐!“
永宁几乎都要喜极而泣,她拈起手绢儿给缇夫人擦着汗,”夫人,你听见了么,是个女孩儿,你最喜欢的女儿!“
缇夫人虚弱的倒在床上,嘴唇勾出一个虚弱的笑来,却是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就在众人以为事情结束的时候,缇夫人却突然又疼起来,已经要抱孩子去洗身子的产婆低头一看,大惊失色,”里面还有一个孩子!“
众人也都愣住了,还是永宁最先反应过来,”双生子,是双生子啊!产婆,还不快接生!“
产婆到底是接生过很多产妇的老产婆了,当即二话不说就开始为缇夫人接生起第二个孩子来,但缇夫人为了生先前那个孩子已经太累了,这会儿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参汤,参汤!“永宁端起一碗红参汤,刚给缇夫人灌下去,就尽数的从嘴角流了下来。
最可怕的事情出现了,缇夫人因为脱力,直接陷入了昏迷之中。
产婆这个时候也慌了,生孩子的时候最怕产妇晕倒,搞不好肚子里的孩子就会憋死在肚子里,所以说双生子一般都是很少的。
”掐人中!“
可是不管怎么掐,缇夫人都一动不动的,嘴微张,嘴唇白的吓人,似乎是昏死过去了。
”这,这,公主殿下,夫人再不醒来,怕是要未及肚子里这个的性命了呀!“
”这个我当然知道!“永宁又惊又怕,可缇夫人不管怎么动她都不醒,声调便也高了,她摇着那个产婆,”你快些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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