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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有话躺下说-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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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赖以生存的食物。
永宁握着那根尖咀簪,手心全部都是汗。
那根尖咀簪陪伴了她很多年了,也杀过很多人了。簪头上缀着的银铃铛里面被塞了松香,所以不会发出任何声响。
她伏在陆晅怀里,伏在他身体上方,拿着那根尖咀簪,摇摇晃晃,颤抖不已。
那根尖端只要刺入他的脖颈之中,这个男人就活不了了。她用这支尖咀簪杀过很多人了,深知这个技巧。她并不是一个杀人狂魔,只是为求自保而已,如今,也是为求自保。
她颤抖着将那根尖咀簪刺下来,却在马上要触到他皮肤的时候像被闪电电到一般顿住了。
不知不觉,眼泪就淌了满脸。
对不起……母妃……对不起……
她无声的哭着,我真的做不到,我做不到杀了我的爱人。
那日她被萧远召进宫里,萧远晃了晃手里的小瓶子,对她笑着。刘氏长冠上面的流苏挡在他脸前,只能隐隐约约的看见萧远脸上那看似和善,却令人作呕的笑意。
“皇妹啊,”萧远笑意盎然的说道,“你是寡人唯一的皇妹啊。”
她死死的盯住那个药瓶。里面装的什么她很清楚,那是长乐散,大梁皇室独有的长乐散。长乐散并不是一种毒药来的,这是开国皇帝身边的军医研制的,原本只是为了缓解头风的疼痛,但后来才知道还有别的功效。
这别的功效也并不是什么好东西,若是无病无灾的人用了这长乐散,身体便会一天天的衰弱下去,使人惊惧颤抖,不能自理。原先长乐散盛行于后宫之中,多用于后宫妃嫔相互争斗,危害极大,太祖便将此药禁了。但皇家的腌臜事向来不在少数,此药便于行事且不留后患,自然有的是办法搞到手。
比如说萧远。
至于长乐散的解药嘛,自然也是有的,却只有那个下药的人知道。
这个药瓶,她很清楚,长乐散,她也很清楚,因为那个时候,萧远也是这般看着她,“皇妹啊,你是寡人唯一的皇妹啊。”
“皇兄将你……嫁到南藩去好不好呢?”
她看着日复一日憔悴下去的贵太妃,指甲嵌进手心,死命的嵌进去,哪怕流了血都还不够,那疼痛能让她清醒。
“好啊,”她听见自己欢快的说道,“谢谢皇兄。”
如今,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在重演。萧远掩盖在长冠之下的脸仿佛像一个巨大的黑洞,几乎要将她猛烈的吸进去。
“皇妹啊,你是寡人唯一的皇妹啊。”
“听说定安候很喜欢你?”
“皇妹也知道此人大逆不道吧。”
“皇兄也知道皇妹是个顶顶孝顺的女儿。”
“所以……”萧远对她笑的温柔,手搭在她的肩上,仿佛真的像一个兄长一般在关怀自己可爱的妹妹,“皇妹知道怎么做吧。”
“皇兄,”她歪头看着萧远,甜甜的笑着,酒窝在颊边深深的凹陷下去,深深的陷下去,她眨着眼睛,甜美又可爱,“皇兄也要知道呀,兔子被逼急了……”
“也是会咬人的。”
“哦?是么?”萧远也跟着她笑,他们是世界上最相亲相爱的兄妹,“原来皇妹这种美丽但弱小的小兔子也会咬人么?皇兄真的很想看一看。”
“永宁,”萧远腻了跟她玩什么皇室兄妹相亲相爱的戏码,将她一推推倒在椅子上,搂着一旁的美人亲了一口,“不要让我等太久。”
她从座位上站起来,抚了抚衣袖,昂首笑的揶揄,“哦?不知道等太久是多久呢?”
“这个不用皇兄说明,想必皇妹自己心里也是很清楚的。就算我不着急,贵太妃娘娘也该着急了不是么?”
萧远很开心看到她脸色大变的样子,“我是能等得的,左右已经等了这么久,可是贵太妃却怕是等不得了。”
“永宁,我等着你的好消息。来,皇妹,”萧远将一杯烈酒放在她面前的桌上,“这等好时节,皇兄怎么也得敬上你一杯啊。”
她怒极反笑,起身将那杯酒推在了地上,也并未向萧远行礼,便拂袖而去,她仿佛被抽干了力气,连走路都是奢侈。她紧紧的咬着牙关,攥进了拳头,将脊背挺得直直的,在距离那扇门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的推开了。
是陆晅。
她似乎都能感受到瞳孔的剧烈收缩,她抓住陆晅的衣袖,手心湿漉漉的全是一瞬间出的汗,“你怎么来了?”
萧远摇摇晃晃的从龙椅上站起来,搂着巴特尔新献上来的美人,重重的亲了一口,又一手拿了那壶方才敬过她的烈酒,朝他们走过来:“没想到咱们定安候爷也是个痴情人啊,一会儿见不着我这皇妹便忧心成这样……寡人只是找我这唯一的皇妹谈谈家常罢了,还能吃了她不成。哪里用得着陆卿再亲自跑一趟呢。”
萧远竟然想要灌陆晅喝酒,她心中恼怒,陆晅却先她一步发作,拉着她就离开了大殿。
她被陆晅拉拽着前行,下台阶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萧远站在高台之上,面目嘲讽的朝她露出一个讥讽的笑。
她暗暗心惊,忙转过头去。
陆晅不顾宫中规制骑马,若是往常她便也没什么,可偏偏是那日,她心下难过又担心,便冲他发了脾气。
为什么你要是陆晅呢?为什么你要是定安候呢?为何你要遭萧远嫉恨……
陆晅也生气了,那是他们第一次争吵。她装作冷漠的样子叫玉茗扶她回府,她知道陆晅就在她身后看着她,等着她为她突如其来的怒气给一个说法。但是她不敢,她怕她一回头,就忍不住扑到他的怀里。
于是她便没有回头。
晚间的时候胸中的气愤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担忧。陆晅没有来找她,她便想着,不来也好,甚至于,若是陆晅从此生了她的气不再理她,那也是好的。她便不用再被萧远要挟。
但是后来陆晅还是来了,他始终是将她放在心上的。她也不过是个小女人,面对着陆晅,她始终无法硬下心来。她便想着,无所谓了,叫母妃多多注意着身边人,小心膳食,萧远总不至于做的太过明显。
但她没想到的是,贵太妃还是病倒了。这病来的突然,贵太妃自己大概也很清楚这病发的原由。上一次发病,萧远将她的女儿嫁到了南藩,而这一次发病,萧远又准备叫她做什么呢?
贵太妃将她叫到宫中,似有深意的跟她说了那一番的话,她又何尝不明白。可是贵太妃是她的亲娘啊,是她在这世界上最亲的亲人,她怎么可能撇下她不管呢?
萧远命人来催促她,竟是送上一块带血的巾帕,她颤抖着将盒子合上,她知道,光是这个月,她母妃就吐了两次血。
最后她母妃病的那次格外的重,她衣不解带的照顾了贵太妃好几天,像上次一样,亲力亲为,衣食喂药都不假于人手,才稍稍让贵太妃的的病情稳定了些。这病并不会叫人一时间多痛苦,只是会叫人身体虚弱,浑身颤抖惊厥。
贵太妃躺在床上,面色苍白,颤抖的握住她的手,“孩子……无论皇上这次叫你做什么,只要你不愿做,这次……这次便不要再听皇上的话了,娘亲没事的……”
“娘亲,”她将贵太妃不停颤动的手塞回被子里,低垂着眸子,面无表情道,“我知道该怎么做。您不要担心,好好养病。”
她心里第一次有了微微的动摇,一直有两个声音在她脑海里不断的纷争:一个她说,杀了他,杀了他吧。他夺了萧家的江山,夺了父皇的江山,是乱臣贼子,有他在一天,大梁都不会安生,萧家都不会安生,她都不会安生;另一个她却说,陆晅是你的爱人不是么?你难道不爱他么?他对你那般全心全意你却还要杀了她么?那你就是狼心狗肺忘恩负义!
她痛苦的捂住头,很是无助,没有人可以帮她,她只能靠自己。
永宁的眼泪仿若决了堤一般的淌下来,她做不到,她根本杀不了他。其实她从始至终都未曾真的想要杀了陆晅,若是她真的想叫陆晅死,依照陆晅对她的信任,她有一百种方法可以置他于死地。甚至于,她都不用动手,只要这次冷眼旁观,陆晅今日就可能被山石泥土掩埋在地底。
但她没有,她拼了性命的也要跑过来找陆晅,她不会让他死的。只不过是想想陆晅可能死在不知名的角落,只不过一赔腌臜黄土就掩盖了那万千风流,她就惊惧的仿佛被人遏住喉咙一般。
但是母妃那形容枯槁的模样又时时刻刻的在她眼前闪过,两股势力不断拉扯纠结着她,叫她几欲发疯。
母妃……对不起。
她真的无法舍弃陆晅。
可就在此刻,原本闭目沉睡的陆晅,却突然睁开了眼睛,她泪流满面,右手举着尖咀簪的样子就那般直直的落入陆晅的眼中,这般横冲直撞,甚至让人来不及收回脸上崩溃的表情和手上那危险的凶器。
哈,若是你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己一直捧在心尖尖上的女子,手执凶器对着你,就要取你性命,你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和表情呢?
陆晅深深的看着永宁,她眼中只有一瞬的惊讶,但也很快消失,现下只留下弄得化不开的绝望和悲凉。
陆晅看着永宁,饶是他见过许多大风大浪,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孑孓独行,在阴谋诡诈的朝堂之上与人厮杀争权,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做了。他怔怔的看着永宁哭泣的脸,条件反射的想去为她擦去泪水,却看到她攥在手里的、方才还对着他的脖颈的、冒着寒光的尖咀簪。
那是她防身用的簪子,一直带在身上,甚至于睡觉安寝的时候也不曾离开过身边,但却没想到,这尖咀簪有一天会用来防备他。
他其实是知道会有这么一幕的。只不过他一直很自信,他相信不会有这么一天,是以从来不曾准备过。
但就是由于他的自负,竟然在面对这个境地的时候,连做什么表情都不知道,定安候陆晅居然也有这般手足无措的一天,这是多么的可笑。
他是知道永宁一直以来的顾虑和忧思的。他没有问她,他在等着她主动跟他坦白,他在等着她主动来向他寻求帮助。那天他们争吵之后,陆晅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萧远无事绝不会随便召她进宫,且永宁言辞之间多闪烁,他便上了心。
他是谁,他是权臣陆晅。只不过想要知道某一日皇帝跟公主说了些什么,又怎么会是难事。即使萧远已经打了诸多掩护,但这对他来说也不过是易如反掌。
当他看着摆在他面前的那一摞密报的时候,内心不可谓不震动的。他没想到萧远这般大胆,居然把主意打到了永宁身上,他没想到永宁居然会跟他隐瞒这一点。
之前的之前,将永宁嫁去南藩的时候他并不知道萧远是用了什么手段,如今看来,他竟是用永宁的母妃来威胁的她。宁寰自然是比不上贵太妃来的重要的,于是永宁连眼睛都没眨的就舍弃了宁寰,保了贵太妃,同时也牺牲了自己。他突然很想知道,若是他和贵太妃相比较的话,永宁是否也会这般眼睛都不眨的舍弃掉自己呢。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若是没了他,她那般弱小,可怎么活。就算不为别的,为了自身,她也不会舍弃他的。
陆晅突然很想赌一把,赌他在永宁心目中的地位。于是他便装作不知道这件事的样子,继续与永宁插诨打科,直到永宁的母妃第一次病倒。他特意去查了她母妃病倒的原因,太医署那帮鼠辈说贵太妃病倒的原因是忧思过重,但是他是知道真正的原因的。
长乐散,原是大梁开国皇帝身边的御用军医制出来的一种药,治疗头风有奇效,但此药物若是用于身体康健之人的身上,便会顿时化作剧毒,害人性命于无形。这种药他很早便在天机子那里听过,只不过他一向不喜欢医理,当时纵使看到了也并未放在心上,却想不到他的无心之失却会成为日后他饮下的悔恨。
天机子云游之前,留了许多书给他,虽说大部分并未带在身上,但是他还是尽力翻找出来了几本相关的书籍。他凭借着印象拟出来几味可以延缓长乐散毒发的药物,掺杂在了永宁带往宫中的补药之中。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母妃的病情好了些,永宁依旧没有跟他交底。他便劝慰自己道,或许永宁在心里早已有了一把尺子,这种事情对于她来说根本无需纠结,是以才不曾告诉他的吧。
连降大雨,他看着天象,又看了看地形,只觉得这很有可能发生师父天机子之前说过的异像山崩,但毕竟那也只是书上记载的内容,且大梁建国以来就不曾出现过,原先见过的人也都已经死了,是否真正的存在这种现象并不可考,探子说巴特尔已经下套,他们为了这一天部署了很久,若是就这般突然放弃,巴特尔势必会有所察觉,到时候再想让巴特尔上当,恐怕就不会那么简单了。
斥候连报,下山的山路不时会塌陷一小块,众人也并未在意,只他一个记在了心里,暗暗决定若是情况再恶劣些,便说什么也要撤出这里。但是,她却来了,那么脆弱的一个小人儿,却不远千里,冒着大雨,冒着危险,来寻他了。
她说,“就是因为危险我才要来。”
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却如同锤鼓一般击打在他的心上,就仿若是二月里冰河开,坚硬的冰面沿着一点,轰轰烈烈的碎裂开来,声势浩大,震耳欲聋。他仿佛什么也听不见了,满心满眼的只剩下了她,他的世界再也不是空落落的,而是被一个人完完全全的填满,充沛和丰盈感让他感动的几乎要落下泪来。
他想着,他真的满足了。
可是不过过了一天而已,短短的一天而已,永宁就亲手打破了他的幻象。
她终究是……要舍弃他了么?
可是她却为什么要哭呢?
陆晅从未这般迷茫过,心烦过,甚至于……心慌过。他的身体好像不受他控制了一般,有一股气叫嚣着要冲破他的胸膛。
他一把压下永宁拿着尖咀簪的手,将她的手高举过头顶,就那般压上了她。他狂乱的吻着她,吻得毫无章法,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用身体来驱赶着这无奈又令人绝望的失望。他粗鲁的撬开她的牙关,揪住她的柔软便再也不放。
将要渴死的沙漠旅人,在濒死之际看到了能够救赎他的水源,便抱住再也不会放手了,只有拼命的吮吸着,期待着能够吮吸出来那救命的甘甜,来缓解他的干渴和焦灼。
他一手钳制着永宁的双手,那根尖咀簪亮闪闪的晃着他的眼,被他一把拂落到一旁。他另一只手毫不怜惜的扯开那禁锢的衣带,将那衣裳拂落下肩头。永宁的肩膀,是盈盈的眠雪山上的白雪,叫他忍不住沉迷其中,想将那美好全部据为己有。
我的……我的……全部都是我的……不能逃……不能离开……不能背叛……
他知道自己似乎在某种程度上已经脱离了控制,他看着永宁的肌肤上印下一个又一个属于他的痕迹的时候,内心的空虚便奇迹的被填满了。饶是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丝毫没有温柔可言,但他却不由得沉进其中。
他越吻越向下,甚至触摸了平日从未到达过的禁地,但奇怪的是,永宁竟然都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
他有些怔忪的抬头,看见永宁的小脸因为他而变得绯红一片,心头便涌上来一种难言的奇妙的愉悦感。永宁默默的看着他,突然不知道从哪里的力气,一把就将他推倒在地,旋即,便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陆晅只觉得一阵儿天旋地转,之后便被永宁抵住了胸膛。
“陆晅,”永宁脸上一派认真的表情,她坐在他身上,衣服被他扯坏了一边,现在只如一块破布一样晃晃荡荡的挂在她的肩头,她的嘴唇上有一抹鲜艳的红,那是方才被他咬出来的,配上她有些苍白的脸,二者合一便形成了一种极度的妖冶,她眸子里闪着光,面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坚定和认真,“我们做吧。”
陆晅一愣,却看得永宁俯下身来,整个人都几乎贴在了他的身上。她右手极快的扯掉了他的衣带,旋即又很快的解开了他的中衣,他的里衣,胸前一凉,是永宁将她冰凉的小手贴了上去。这一抹冰凉直直的透过皮肤冲进他的身体里,舒服的几乎叫他叫喊出声。
但这还不算最后的,永宁解开了他的衣服之后,便三下五除二的将自己的衣服统统脱掉了,像甩掉一件麻烦一样,她将身上所有的桎梏都甩到了一旁。陆晅被她压在地上,震惊的看着永宁的身体,呼吸几乎都要窒掉了。
那么多那么多次肌肤相亲,他对永宁的身体早已熟悉,但是这般在火光之下观赏她,竟然是第一次。他整个人都呆掉了,她是那么那么美,每一缕发丝,每一寸肌肤,都仿佛是老天最精心的作品。她因为受了伤,左胸绑着白色的绷带,掩盖住了一点春光,但这却平白的叫人更加心痒着迷。
永宁微扬玉臂,一抬手,将发髻解开了,登时青丝如瀑,一瞬间,白与黑,纯洁与黑暗,全部都强烈的在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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