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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有话躺下说-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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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宁到了一看,嚯!好家伙,九个人齐刷刷的全都来了,就等着她呢。
  她落了座之后看向玉茗,玉茗躬身道,“他们一听公主不开心,都毛遂自荐,剩下几个人也都有自己的才艺,我便将他们都叫来了。公主看?”
  永宁看着他们抱古琴的抱古琴,拿笛子的拿笛子,似乎都是有备而来,便同意了,中国人的劣根性嘛,来都来了是吧。
  嘛,就当开个曲苑杂坛了。
  永宁从漆木盒里头捡了一块蜜枣扔进嘴里,看了看拿了一堆小玩意儿的轻尘,便说道,“轻尘先来吧。”
  轻尘今日还是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衣袍,似乎是特别喜欢粉色,他将那堆皮球烟火什么的统统放在地上,“那公主,我开始了。”
  说着,轻尘拿起一只蜡烛,用火折子点燃了,冲永宁说道,“还借公主丝帕一用。”
  永宁掏了掏,便将身上的帕子给了他。
  只见轻尘竟将那白色的丝帕放到了火苗上,棉布沾了火还不是一点就着,可就在大家都以为丝帕要被烧掉的时候,轻尘竟用手去握那燃烧着的丝帕,但妙就妙在,他从下往上那么一捋,火焰不见了不说,原本白色的丝帕竟变成了一条红色的丝帕,仿佛是丝帕浴火重生,叫火焰染成了红色一般。
  饶是看多了刘谦近景魔术的永宁,也不得不叫了声好,条件反射就想朝他身上扔铜钱,但一摸身上没有,就说道,“轻尘这个戏法真是好,想要什么赏么?”
  “轻尘不要什么赏,”轻尘慢慢走近她,蓦地伸手摸向她的脸,把她吓了一跳,却听耳边一声响指,轻尘原本两手空空的手指间就多了一朵怒放的杜鹃花,他轻轻的将那花儿插在了永宁的发髻上,“轻尘只要公主开开心心的便满足了,若公主真的要赏我,便将这方丝帕赏给轻尘吧。”
  永宁又是新鲜又是开心,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一晚上下来,仿佛又回到了大学社团活动的时候,大家玩着玩着都卸了架子跟负担,开心的不得了。最好的节目要数德夯了,德夯生着一副好嗓子,声音又洪亮又清透,配着弦迟奏的古琴,东杏吹得笛子,歌声简直要一直穿到公主府外头去:
  “哎~
  月亮出来亮汪汪/亮汪汪
  想起我的阿哥在深山
  哥像月亮天上走/天上走
  哥啊哥啊哥啊
  山下小河淌水/清悠悠
  哎~
  月亮出来照半坡/照半坡
  望见月亮想起我阿哥
  一阵清风吹上坡/吹上坡
  哥啊哥啊哥啊
  你可听见阿妹/叫阿哥”
  特别是到最后,大家还一起在花园的小湖里放了河灯,一盏盏粉色的莲灯,据说全是夏华扎的。
  “可以啊夏华!”永宁喝了些果酒,小脸红扑扑的笑得像朵太阳花儿似的,“没想到你手这么巧!”
  夏华因为长着一张娃娃脸,整个人看着年纪便很小,虽说夏华今年也只不过十七八岁。他闻言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镇日里在院子里也无聊,闲着也是闲着,我就动手做花灯了,没想到今天还能派上用场。”
  永宁听了笑容一顿,这才发现一个问题,她看向湖边的几个男子,他们形色各异,但都是年轻的朝气蓬勃的人,这样大好年华的男子本该在官场上大展宏图施展拳脚,可如今却都被拘在这四方院落中,这么一想,自己真真的是造孽。
  玉茗最是心细,察觉到了永宁心态的变化,问道,“公主,您怎么了?”
  “哦,没事。”永宁重新看向那群人,东杏被夏华一把推到湖水里,便恼怒的也将夏华拽了下来,两人站在水里互相泼着,一来二去就泼湿了岸上的人,几个人顿时闹作一团,欢声笑语满天飞。
  “你说,我要不要把你们都送出去呢?”
  “公主!”玉茗却脸色一变,几乎要给永宁跪下,“公主为何会有这个念头,是我们做错了什么么?”
  永宁不解为何玉茗会反应这么大,说道,“我只是觉得你们这些有才情的年轻男子,应该到官场上去大展宏图,施展自己一番抱负,而不是被我这般拘在院子里,”永宁有些愧疚的看着玉茗,“我对不住你们。”
  玉茗脸上慢慢露出一个苦笑的表情,“公主说这话便真是大大的折煞我们了。公主有所不知,我们是皇上御赐给公主你的良家子,此生都不能再入朝为官,若是公主此刻将我们赶出府去……那便是要断了我们的活路。”
  永宁听了不禁愣住了,难道他们此生都要跟她绑在一起了么?离开了她,竟会断了他们的活路?
  永宁脱口问道,“那你们为何会来当良家子呢?”问完便后悔了,若是生活如意顺遂,哪个男子会愿意屈居于女子之下,来当这见不得人的面首呢。
  但玉茗却不甚在意,看着湖边的人们说道,“实不相瞒,我们这些人,虽是官家子,但有些……比起一般的人还不如些。像东杏,一直到十几岁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官老爷,在此之前都是长在乐坊的……”
  也是难怪,为何东杏会起这样的名字,弹这般多奇奇怪怪的民间小曲儿;夏华,听玉茗说,他院子里都是自己亲手扎的灯,因为他母亲便是南方灯笼匠世家的小姐;还有轻尘,哪个官家子会学着变戏法的?这是艺人才学的东西,官家子学了这些,便要失了体面。
  “所以,来当良家子,对我们这些人来说,都是最好的出路了,能遇上公主,就是我们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永宁看着玉茗,涩涩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公主公主,”夏华过来拉她,“快来放河灯呀!”
  玉茗也被拉着向前,一边走一边说,“你们都仔细些,要是敢把公主推进水里害公主着了凉,看公主不罚你们!”
  “公主这般好,才不会罚我们呢!”夏华喊了一声,顺手撩起一捧水,就泼向了玉茗。
  玉茗登时也来了气,直接下到水里去捉他,“你给我站住!”
  永宁在岸边看着,笑的前仰后合。
  一行人直到月上中天,才各自回了院落。永宁远远的就听见夏华对玉茗说,“玉茗兄,今天真开心,真想以后都这样。”
  永宁玩了一整天,虽说晚上没能看成缇夫人的十二星座天团表演的歌舞,但倒是和自己府里的公子们玩了一回,也很是开心。
  她这边开心的很,殊不知马上要大难临头。
  第二天永宁睡醒了,刚洗漱完,还没簪髻更衣呢,屋外伺候的海棠就火急火燎的跑进来说道,“主子主子,您快去看看吧,花厅那儿跪了一地的良家子呢!”
  永宁一听,这才想起来,坏了,今儿是陆晅回来的日子。
  当即,她什么也顾不上换,便踢踏着鞋子跑到了前厅。
  到花厅一看,果然,陆晅坐在上首,风尘仆仆的样子,连披风都还没脱下来呢。看见陆晅这低气压的模样,永宁硬生生止了脚步,但还是叫陆晅看到了。
  陆晅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一眼缩头缩脑的永宁,冷哼了一声,“还不过来?”
  他叫谁?肯定不是叫我。
  永宁正这边自我催眠中呢,就看见陆晅起身,大踏步着朝她走过来,脸上黑的都快掉墨汁了。永宁一看,立刻毫不犹豫的扭头就跑,却被陆晅拦腰给截下了。
  他自身后牢牢的抱着永宁,手箍在她腰上,勒得腰都快折了。陆晅轻轻在她耳边说道,“公主这是上哪儿去啊?”
  永宁舔着脸笑嘻嘻的说,“我……我去吃早饭,再不吃豆浆就凉了……嘿嘿嘿,侯爷吃了没?”
  陆晅摇摇头,“没呢,不过也不用吃了,看见公主这张脸我就饱了。”
  永宁很不要脸的在耳边挽了一个兰花指,冲陆晅抛了个媚眼,“侯爷是不是想说我我秀色可餐?”
  陆晅又哼笑了一声,“并不是,我是被公主气的。”
  下一秒,她就被陆晅一把抱起,跟个大米布袋一样被扛到了肩上。
  “哎——!”她失声叫出来,“你干嘛!陆晅你要干嘛啊!”
  “公主!”玉茗惊叫道,却被陆晅凉凉的一眼给震了回去。
  “你还想管她?”陆晅面色发冷,唇角一丝冷冽的笑,“我在这儿,轮得着你来管么?”
  陆晅将永宁跟扔麻袋一样给扔到了榻上,把她往里头一撵,自己坐在了她身边,继续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永宁,说道,“行啊,永宁,你当真是有本事啊。”
  永宁很怂的说,“我,我没本事。”
  “怎么没本事,本事大着呢!怎么,昨晚玩得不开心?”
  永宁抿着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见陆晅脸色更黑了,连忙说,“都是我的错!你别罚他们了!”
  “哟,还心疼上了。”陆晅瞪她一眼,起身负手在跪着的九人中来回转悠着,转到轻尘身边,朝他伸出一只手,“拿来。”
  轻尘看着这般气场强大的陆晅,不自觉便败下阵来,说道,“什么?”
  陆晅冷冷的吐出两个字,“丝帕。”
  轻尘这才知道,便从袖子里将昨夜里永宁的那方丝帕抽出来交到陆晅手上。
  陆晅一把拽过那丝帕,走回主位上做好,来回反复看了看,斜睨了永宁一眼,“居然还赠了定情信物啊……”
  “不是定情信物!”永宁连忙爬到陆晅旁边,双手双脚发誓,“这就是昨天他用来变戏法的道具来着,可不是什么定情信物啊!”
  “戏法都变完了,他还留着做什么?”陆晅冷冷的说着,两手一翻,斯拉两声,那方丝帕就被撕成了布条条。
  “还有人拿她的东西了么?”
  底下人立刻说道,“没有没有没有……”
  “不敢不敢不敢……”
  陆晅慢慢的在下首九人中扫视了一遍,就仿佛是毒蛇吐着蛇信子,慢慢在几人身边盘旋,整个花厅里霎时静的连跟针掉下来都能听见。
  “你们……”陆晅慢条斯理的说道,“现在就回去收拾行李吧。”
  此话一出,震惊四座,几人不约而同的用祈求的目光看向永宁,永宁也很吃惊,抓住陆晅的手,“别呀,你别赶他们走呀。”
  陆晅微微睁大了眸子,皱着眉蓦地笑了,“你说什么?竟是不舍得?”
  “不是不是,”永宁摆着手,想说什么又住了嘴,拉住陆晅的手轻轻摇了摇,“侯爷,我们去我房间说,好不好?”
  陆晅面色还是很难看,但见永宁这般祈求,便答应了。
  “那……能不能先让他们起来?”
  陆晅甩给她一个眼风,永宁立刻就把嘴闭上了。
  呜呜呜原谅我吧面首们……我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陆晅将永宁抱到寝房,将她往床上一丢,“说吧,我看看你想说什么。”
  “侯爷侯爷,”永宁一骨碌爬起来做小鸟依人状,“侯爷啊,他们都是良家子,若是被赶出府了就没活路了。”
  “哦?是么?”陆晅微微笑了一下,然后快速的变了脸,“那跟我又有何干?勾引我的女人,我没亲手了结他们已是算好的了。”
  “没有没有,他们没有勾引我!”永宁挠了挠头,“这个……我们就是昨晚在一起玩来着……”
  陆晅看着永宁,说,“男人们去双栖蝶也是玩。”
  额……好像前奏都差不多哦。不对,但是她没做听完歌舞后面的事情啊!
  “永宁,我的耐心有限,”陆晅睨着她,“你最好给我一个能让我信服的理由,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出公主府了。”
  “别!”永宁想了想,就决定把昨晚她的想法告诉陆晅。
  “把他们送到生意上去打理生意?”
  “对啊,”永宁点点头,“我不是有好几套铺子么,我看他们都挺有才能的,不如都培养一下,你觉得呢?也好过天天在这转悠闲着没事儿干啊。”
  陆晅沉吟了一会儿,突然说道,“我看有几个筋骨不错,不如让我送到玄甲军去。能不能出人头地看他们自己的本事。”
  永宁大喜,抱着陆晅狠狠的亲了一口,“侯爷,你真好!”
  永宁鲜少这般主动的投怀送抱,陆晅就势搂住她,面上浮现出一丝笑意,“我不杀你的面首,你就这么开心?”
  她当然不敢说是,只说,“哎呀侯爷你不知道,他们在我府上对我来说也是一种负担呀,刚好侯爷帮我解决了我还要谢谢侯爷呢!”
  陆晅这才微微勾出一个笑来,“油嘴滑舌。”
  永宁搂着陆晅的脖子,说道,“我的嘴可一点都不油,我是香的!”
  然后就很没有悬念的被陆晅吻住了,“那让我看看到底香不香……”
  “唔……侯爷唔……”
  九个良家子们在花厅跪了许久,有几个都已经快要绝望了,才看到永宁姗姗来迟的出来。
  当永宁说完她的意思之后,玉茗有些难以置信的说,“公主说……要让我们学东西?”
  永宁点点头,“我早有此意,侯爷也说了,有几个也可以去玄甲军从军,但因着你们不能再入朝为官,所以要舍了官家子的身份,将来是升迁还是一辈子做个无名小卒,就都看你们自己了。如何?你们可愿意?”
  几个人面面相觑,似是没回味过来这话的含义。还是东杏最先反应过来,他端端正正的冲着永宁磕了个头行了个大礼,带着哭腔说道,“我愿追随定安侯爷从军!公主的大恩大德,东杏这辈子没齿难忘!”
  其余的几个人也都纷纷跪倒,声泪俱下的行礼。
  此时,陆晅慢慢踱了进来,站在永宁旁边说道,“你们要想好,毕竟这是你们自己的路。从军并不是一条好走的路,甚至性命也要丢掉,你们也愿意?”
  东杏抬起头,擦了擦眼泪,目光坚毅,“绝不后悔!”
  陆晅点了点头,“那有谁愿意从军的,今天便去玄甲军报道吧。”
  最后,德夯,东杏,刘良,沈浪和谢阳愿随着陆晅去玄甲军参军,剩下的人愿意去永宁的铺子上历练一番做个管事。
  夏华挠挠头说道,“公主,我,我只会做灯,别的什么都不会,我行么?”
  永宁大大的鼓励了的夏华一番,“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嘛,你做灯也是不可多得的手艺,我可以专门为你开一个花灯铺子,你一定行的。”
  夏华听了这话也很是激动,“谢,多谢公主!”
  似乎每个人都安排好了去处,唯有玉茗仍然是默默的跪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德夯等一些从军的人,给永宁磕了三个头之后,便收拾了行礼离开了,剩下的弦迟他们因为要去铺子上,永宁派人去打了声招呼,明日才能搬过去,只有玉茗没给回复。
  晚间,永宁正跟莲子两个人闲着没事儿捣花瓣学着做胭脂,玉茗就来了。
  “玉茗?”永宁手下没停,“有事么?”
  玉茗什么都没说,就撩了袍子往地上一跪,低垂着眉眼说,“公主,我不想离开公主府。”
  永宁不解,这人是傻了不成,不论参军还是经商都比在公主府上做面首要好,更何况这个面首也不是名副其实的面首,他们从永宁这儿捞不到半点好处。
  永宁停了手,拿帕子擦了擦手上的花瓣汁液,“这是为何?”
  玉茗依旧低垂着眼,但声音里却多了一丝坚决的意味,“我不善拳脚功夫,从不得军,也不善数数,经不得商,只愿在公主府上做个管事,还望公主成全,不要赶玉茗走。”
  “这怎么叫赶你们走呢,能离开公主府,这对你们来说是好事啊。”
  可玉茗很执拗,怎么说都说不通,“我只愿在公主府上做个管事,还望公主成全。”
  说了半天,永宁见实在是说不通,心里虽不明白,但也只好尊重他的意愿,“那好吧……若是你以后想再从军或者经商,与我说一声便好……”
  “这您不用担心,玉茗不会离开您的,”玉茗这才抬了眸子正视了永宁,脸上总算有了表情,但是也只不过是嘴唇微微的勾了勾而已,他冲永宁行了一个礼,“多谢公主,玉茗这便告退了。”
  说着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永宁愣了半晌,问莲子,“你说玉茗是怎么想的,放着好好的前程不要,甘愿在府邸里做个管家?”
  莲子叹了口气,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永宁说道,“这还不简单,为情所困,不愿意离开心上人呗。”
  “心上人!”永宁吃了一惊,压低了声音说道,“他和谁好了?我怎么不知道!是哪个丫鬟,你整天那么八卦,你知道么?”
  莲子这下彻底无语了,继续捣着花瓣,再也不愿意多说一句了。
  迟钝的永宁还不知道自己就是那心上人,还自顾自的奇怪,“也没见玉茗和哪个婢女走的近啊?奇怪了……难道不是府上的人?那也不应该啊,他都没怎么出去过……”
  “不会!”永宁一握拳,一脸八卦的冲莲子挤眉弄眼,“玉茗喜欢的是小厮吧!”
  莲子无奈的看着永宁,艰难的笑着说,“来来来公主快捣花瓣吧快别说话了……”
  “奇怪了奇怪了……”
  这倒也不能怨永宁迟钝,平日里玉茗对她半点僭越的行为没有,见她也就是说说府里头的事情,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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