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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有话躺下说-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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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晅骑着马,站在关门旁的山丘上,他用西洋镜看了一眼城内的情景,大手在布满青色胡茬的下巴上摸了摸,“往城内扔火弹。”
巨大石块上被浇上了油之后便迅速的烧了起来,投石车一掷,漫天的火球便像一颗颗催命的流星一般飞进了关隘内。漫山遍野响彻人们的奔走哭号声,一瞬间,这里就成了阳间地狱。
巨大的木柱还在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城门,夷族人败局已定,但玄甲军这边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夷族人往城墙上倒了火油,整个城墙都燃烧了起来,火苗不时掉落下来,掉在人身上便迅速的燃烧起来。还有抬木柱的人,这木柱重若千斤,这般一下一下的撞击着,负担木柱的人已是精疲力尽。
“将军,将士们怕是要撑不住了。”
“何为撑不住?”陆晅神情淡漠的看了一眼副将,“继续撞,直到将城门撞开了为止。”
副将看着陆晅,在心中无声的叹了口气,他们的主将,以前是与弟兄们共进退的人,为何变成了如今的这个样子?这样的主将,还是他一心所要追随的主将么?
最终,城门终于被撞开,天已经大亮,毒辣的太阳光照下来,倒在城门口力竭昏死的将士不计其数。城门大破,陆晅带头冲进城门内,一时间杀戮声惨叫声不绝于耳。陆晅骑着马,手持长刀,一下一下麻木的挥刀砍着。他已经将近三天没有合眼了,双眼杀的赤红,但这些都敌不过他胸中的悲哀疲倦。
只要过了这一关,夷族和西南就再也不足为惧,不知道这一世宁怀因是否知道他比丘皇族的秘密,他要赶在宁怀因向世人披露他身份之前回到京城。这一世,复国对他来说已无多大的吸引力,但他也绝对不对坐以待毙使自己陷入被动的境地。他要有足够保护永宁的实力。况且上一世,宁怀因害的他和永宁那么苦,这一世,他要加倍奉还给他。
最最重要的是……他,他马上就可以和永宁团聚了。他付出了这么多,他再也……再也不要和她分开了!
纵使……纵使这一世里永宁永世都不原谅他,没关系的……只要永宁能在他身边就足够了!思念仿佛是澎湃席卷而来的海啸,席卷着他的身心就打入了深深的黑暗海底。他麻木的挥动着手臂砍杀,勉强躲避过面前呼啸而来的长刀,内里却突然像吞了火球一样万分难耐。
在他的体内,有一千根银针在不断的扎着他的心肺,汗珠一颗一颗的从额头上滚落,痛的他几乎都要从马上摔落在地。但是他不能让自己倒下,周围的刀枪无数,个个都对着他,他深入到了敌军腹地,周遭已经没有了玄甲军。
他吃力的、咬着牙朝前冲着,一边忍受着这五脏六腑都快要爆裂掉的疼痛,一边抬臂斩断向他刺来的羽箭。
他几乎都能听见自己那残破的像破旧风箱一样的呼吸,气血翻涌到头顶,他的眼前一片赤红。他对自己说,只要再坚持一下……取了夷族将领首级,他……他便能回去见他的娘子……见他的情人……见他的一生所爱。
但是天却一点一点暗了下来,在完全黑掉之前,他看到夷族的将领拿着长枪,向他扑来。
可是他的眼前,却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他满是血污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笑意,他……这是目盲了么?
不甘心……不甘心啊,他怎么可以瞎掉呢?他还没有看够永宁的脸啊!怎么可以瞎掉呢!
他突然像野兽一样咆哮出声,耳朵动了动,他侧身一摔,长枪狠狠的钉在了他身旁同样是胭脂色的土地上。
“陆晅!受死吧!”
就在这时……他却好像听到了那让他魂牵梦萦的声音,那个尖叫声此刻听来,却仿若是天籁。
“不要——!”
一个柔软的身子扑到他的怀里,他震惊的表情定格在脸上,那柔软的触感叫他眼眶里在一瞬间就蓄满了泪水。他讷讷的伸出手抱住身上的小人儿,那么娇小,温柔,不盈一握的腰肢和肩头,她……她……
陆晅在下一秒就抱着永宁坐了起来,这时他才反应过来,方才周遭的厮杀声,此时都不见了。周围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他难道在目盲了之后,耳朵也听不见了?
但却能听到怀里的人在他耳边哭着,“你这般不管不顾,是不要命了么?!你是疯子么!?”
原来他还没有聋掉,看来老天还是厚待他的,还能叫他再听到永宁甜美的声音。
“你还笑!”一只小手啪的一下打在他的脸上,打的他脸一歪,这一点小小的疼与方才满身的痛比起来根本算不得什么,但那小人儿还是马上用脸贴了上去,他能感觉到滚烫的热泪从脸上流下来的触感,“你若是死了……有人欺负我怎么办?你说过要保护我一辈子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陆晅听着这声音,却突然充满了不置信感。永宁……永宁在他离开的时候明明还在咒骂着他,明明她还是那样的厌恶他怨恨他,她恨不得他去死的。可是现在为什么?还有,她是怎么到这前线来的!
他几乎都要以为这是自己的梦境了。难道其实他现在已经死了,这一切都是他最后的幻象?!
幻象也好,陆晅伸出手紧紧的将永宁抱住,眼泪顺着眼角流出来,让他在幻象中死去也是好的。
“陆晅,陆晅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你看着我,你说话啊!卫修尔,他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天罚,天罚已经到来了么?”卫修尔?那个仙人?还有天罚,永宁为什么会知道天罚的事情?
太多太多的疑问,但陆晅还没来得及问出口,一片柔软的袖子在他脸上拂过,他便深深的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
木和关一战,夷族大败,退居西南五口,夷族人撕毁了与小梁朝的盟约,任小梁朝如何乞求都不为所动。小梁朝无法,只有负隅顽抗,但大势已去,已是强弩之末。
但对玄甲军来说,这并不能让他们高兴,只因他们的将领定安候,下落不明。只在主帐的沙盘上留有一封书信,说是故人带着将军去疗伤,伤好便回还。
将军这些日子来的反常众人都看在眼里,木和关之战那日,将军一人直捣黄龙冲入敌腹,这无疑是大大的冒险之举,就算将军是战神也吃不消。对于那封书信众人都持怀疑态度,但若是将军不愿,想必是没有人可以将他轻易带走的。好在现在战事已经稳定,就算主将不在也没有多大影响,副将一边安排人手在周边搜寻将军的下落,一边布置着最后的战争策略。
布谷鸟的清脆叫声在林中越传越远,一颗露珠从青翠的草叶上落下,惊的布谷鸟扑棱棱的飞远了。枝条荡漾,又晃下落珠一般的雨帘。
枝条下面挎着小篮筐的素衣女子,抬手在眼前撑了小伞,竹屋隐映在竹林之中,阳光从上方影影绰绰的照下来,为她引着归途。
篮筐里是一堆的青嫩竹笋和竹荪,光是闻着就让人心脾清透。她一手挎着篮筐,一手拎着裙角,朝那竹屋走去。
却在刚进门的时候愣住了,篮筐从臂弯间掉下来,竹笋滚落了一地。
她跑过去扑进陆晅的怀里,哽咽道,“你终于醒了。”
陆晅怔怔的回抱住永宁,“我,我现在是在做梦么?”
他可以闻见好闻的竹子清香,可以闻见永宁鬓发间簪花的香味,甚至还可以闻见屋子里小炉子上滚着的开水的味道。这般满满的烟火人间气息,与他来说已是非常久违了。他手下是温热又柔软的属于永宁的触感,她乖巧依赖的伏在他怀中,他们之间没有争吵,没有歇斯底里的恨,没有相对无言的无奈。
这般安逸静好的时光,简直要让他落下泪来。他有太多太多的话要说,有太多太多的问题要问,但是他不忍心打破这一刻的美好,他伸出手紧紧的抱住永宁,下巴放在她头顶上,一生一世都不想放开。
“呀,我还烧着水呢!”永宁一溜烟儿从他怀中跑出去,他仓茫的伸出手,却触不到她。
“永宁?”他有些惊慌的试探着喊了一声,生怕这只是自己的一场梦境,他一开口就打碎了。
永宁在那边自顾自的说着,“瞧我这记性怎么忘了炉子上还温着水呢,若是烧干了可怎么办,这可是我们唯一的烧水壶了。”
她走过来握住他的手,牵着他来到椅子旁坐下,“你不要动,我把药给你端过来。”
永宁又离开了,但这次他却不再惊慌了。桌子边缘的竹刺划破了他的手,很疼,这便不是梦。这大概是最让他开心的疼痛了。
“啊!你的手怎么流血了?”手被永宁捉住,接着,他的指尖便传来了温热的触感,小舌在伤口上面舔了舔,如此柔软,还有一丝惑人的痒。
“你呀你,从醒了开始就一直咧着嘴在傻笑,莫不是这一觉睡得太久给睡傻了?喏,喝药吧。”
永宁将药碗递到他唇边,却被他给躲开了。陆晅双眼无神的看向一旁,那受伤的手却又重新伸进她的嘴里,去寻她的小舌头,永宁感受着陆晅一进一出的动作,红着脸将他的手给拍掉了,“什么时候都没个正行!快喝药!你再不喝我便不管你了!”
她佯装要走,衣袖不出意外的被人拽住,她一脸得意的回头,却慢慢怔住了。
陆晅笑盈盈的看着她,无神的眼眸中有泪,倒衬得那失明的眼睛也炯炯有神了起来。他‘看’着她笑,却慢慢低下头,黯然的说道,“永宁,你还是走吧。你要是在我身边,我一定会重新把你锁起来的。我不想伤害你,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身体突然被紧紧的抱住,他一愣,永宁娇柔却坚毅的声音响在他耳边,永宁说道,“我不管!我打死都不会离开你的!你付出了那么多把我复活,我的命都是你的,把我锁起来算什么?我统统都不在乎!”
他颤抖着嘴唇,难以置信的问道,“你……你知道了?”为什么永宁会知道?卫修尔当初可没有说过下一世的永宁会记起来这一世的事情的。若是她记起来上一世的事情,那她大概就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吧?若是这样……她应该恨他入骨才对,却为何又这样陪在他身边呢?
“你不好奇我们是怎么在这儿的么?那你就先喝药,喝完了我慢慢告诉你。但是陆晅,你就省省嘴皮子吧,说什么我都不会走的。我这辈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怎么着都得跟着你,你已经被本公主盖了名戳儿了,喏,看见没,就在你脸上!”
他抬手去摸脸上,就听见永宁泠泠的笑声。她一指头戳在他眉心,调笑道,“真是个傻子。”
他也跟着笑,摸索着药碗去喝药。方才说的那番话他又何尝愿意说给永宁听,只不过他也对自己无能为力了。想起昏迷前自己做的事情,那简直不是一个正常人会干的事情。但是那就千真万确是他自己的错,永宁将他带到这里来,大抵战事是赢了,如此他也便可心安一些。
永宁说……她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他。真好听……这是他这么久以来听到最好听的一句话了。为了这句话,他等的都已经快绝望了。
喝完了药,永宁将前因后果细细的与陆晅说了一遍。陆晅听完,有些犹豫的问道,“那永宁你,可知道天罚么?”
永宁握在他手上的小手一紧,声音有些干涩的说道,“我知道,”但是她又很快明媚起来,她轻快的说,“但是没关系,我们有卫修尔啊,他是仙人,你不知道,他那柄莲花柄的拂尘在我面前一扫,我就到了战场上了!你放心……只要我们想办法,总会有法子的……”
天罚,怎么可能有应对之法?知道是永宁的安慰之词,但那也无所谓了,只要他们一直都在一起,就算天罚降临他也无怨无悔了。只要这一世,永宁能好好的活下去,他便心甘情愿五识尽丧,受尽折磨。这世上最大的折磨,是失去永宁,除此之外的一切,他全都不惧。
“另外,你的眼睛,卫修尔说了是你暴血之后的后遗症,只要好生调养,过不了多久就能看见了。”她将脸贴在陆晅的胸膛上,“陆晅,不管之前发生了多少事情,只要我们初心不改,便都没什么好怕的。我们都是两世为人的人了,连死都不惧,还怕什么呢,你说是不是?我想了很多,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我都太畏畏缩缩,从现在开始,我决定了,”她抬起头看向陆晅,看着陆晅不安的紧皱的眉毛,她欢快的在他下巴上印下一个吻,“陆晅,我要不顾一切的去爱你!我的余生,都将不遗余力的去爱你。你将是我永生的事业,你听到了么?”
陆晅没有说话,但是他放在她肩上的手,却是越握越紧,想不到陆晅这般骄傲的人也会有近乡情更怯的短处。他不安的舔了舔嘴唇,犹豫的说道,“我,我很有可能会再发狂,将你锁起来,甚至还会锁在暗无天日的密室里,这辈子都不会放你出来。”
“我知道,我不怕。”
“我,我……我还可能会逼着你欢好,强迫你,强迫你为我生孩子……”
嘴唇又被人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永宁的下巴尖尖的抵在他的胸膛上抬头看他,“怎么能叫逼迫呢?从今往后,我就是你一个人的充气娃娃,你一个人的炉鼎,你一个人的右手!我心甘情愿和你欢好,不管什么地方什么姿势;我心甘情愿给你生孩子,不管生男孩女孩不管生多少个!如何?陆晅,你还能想出来什么会做的事情?都一口气说出来吧!我统统都不怕!”
“但是……”永宁害羞的埋首在他胸前,“我怕失去你。”
永宁这般大胆的陈情,陆晅居然破天荒的面上发热了,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永宁从不曾这般大胆的跟他表白过爱意。之前的永宁,虽爱他,却总是给他一种太独立的感觉。他希望永宁多多的依赖他,他希望永宁离不开他,但他很明白,若是真的有一天他不在了,永宁也依旧能将日子过得风生水起。她不止一次的说过,这世上没有谁离不开谁。但是他觉得这话大错特错,他就离不开她啊,永宁是他赖以生存的水源,离开了永宁,他真的就不得活了。
但是今天,他的永宁跟他说了,她怕失去他。她爱他,她一辈子都不离开他。
幸福和满足感一下子呼啸而来,像是崩塌的雪山,在一刻间呼呼啦啦的将他掩埋在地下,他几乎要无法呼吸了。他笑着想,原来人真的是可以欢喜疯的,他的疯狂才刚刚平息,新一轮的疯狂却又要来临了。
直到这时,陆晅才犹犹豫豫的将永宁在怀中抱紧,他紧张的厉害,张了几次嘴都没能说出来,最后直到永宁不耐烦的在他胸上狠狠的拧了一下,他才傲娇的说,“跟着我,下次被我囚禁的时候可不要哭鼻子。我可不保证会幸福的啊。”
永宁无奈的抱住他的脖颈,笑的前仰后合,“陆晅啊陆晅,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可爱呢?”
她抬头印上陆晅的唇,终于迎来了,那熟悉的,铺天盖地的回吻。满满的都是陆晅印迹的回吻。
后来,陆晅同学问道,“不过,炉鼎我知道是什么,可充气娃娃又是什么?”
永宁红着脸用小脚将他不耻下问敏而好学的脸踢到一边,“你不需要知道!”
她突然无比的后悔自己为什么那天要脑子一热说下那么多羞耻满满的话,害的只要她稍稍一抱怨陆晅不知道节制,便会被陆晅可怜兮兮的控诉她骗他,“你说过的你是我一个人的炉鼎一个人的充气娃娃一个人的右手,难道我自己的右手还会说我不知道节制嫌弃我太用力么?永宁……你骗我……你连残疾人都骗……你真的是太坏了。”
“你瞎说!你算哪门子残疾人!你只是暂时的看不见而已!”
陆晅仗着自己目盲看不到永宁脸上的表情,便厚颜无耻的说,“暂时看不见也是残疾。”
话说自从陆晅眼盲了之后,他便爱上了在看不见的环境下行房的感觉。毕竟人在丧失一个感官的时候其他的感官体验就会被无限的放大,触感也好听感也好,同样的快感仿佛也会被放大了十倍。他简直要爱死了这种感觉。于是他说等以后就算恢复视力了也要经常蒙着眼睛欢好,别有一番风味。
永宁很崩溃的捂住脸,陆晅已经解锁了捆绑和眼罩,下一个是不是该解锁小皮鞭和蜡油了,圣玛利亚玉皇大帝,这个剧情的发展好像不太对啊!
就这样没羞没臊的过了一段时间,在某一天,突然下雪了。
永宁大呼小叫的冲进院子里,像是从没见过下雪的南方哈士奇,就差在雪地里打滚了。
陆晅扶着门框站在屋檐下面,披着布衣大氅,眼睛上蒙着一块白布条,浑身上下没有半点金贵的饰物,但饶是这样,他也好看的要命。
眼睛看不见的这段时间里,他已经习惯了用耳朵来‘看’,甚至光是通过永宁走路的声音,他就能分辨出永宁刚刚去了哪里。他笑着一歪头,一个雪球就擦着他的耳朵边飞过去了,他笑着看着噘着嘴在雪地里跺了一下的脚的永宁说道,“永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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