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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有话躺下说-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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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驿馆附近有座小山,在山谷里头有一大片花海,每年此时都会盛放,算是这里的一处景致,届时若公主想,也可前往游玩……”
  “……不碍的,左不过一天,公主大可放心……”
  “……公主是皇上亲妹,要游玩一二日,皇上自是不会怪罪……”
  他恐怕,在一开始,根本就没打算要管我的死活。永宁心惊的想着。是啊,在一开始遇袭的时候,她第一反应就是寻找陆晅,却遍寻不得,擒贼先擒王,叛军一定先解决了陆晅,再来解决銮驾。他事先知道这场刺杀,因此刻意躲过了要害,装作被射于马下,届时就算她死了,他也有法子辩解。
  可为何后来陆晅又救了她?
  要知道若不是临落水的那一刻陆晅从桥上跳下接住她,并且之后在水里无论水流多么湍急也一直牢牢的抱着她,她一定是必死无疑的。
  永宁拧着眉思索着,却始终得不出一个能叫自己信服的答案。
  难道是因为她还有用处?可她只不过是一个帝姬,先皇驾崩,便什么都不是。南藩最有才能的世子宁寰已经死了,平南王短时间内后继无人,南藩也已经敲打过,她的用处应该到头了才是。
  而且,陆晅明知道叛军袭击,却还上赶着给人送人头,他的目的是什么?永宁细细回味咀嚼昨夜两人的对话,突然灵光一闪。
  他要震慑上位的君王。
  萧远的才能如何永宁不知道,但有一点很明确,任何一个君王都不会允许受人制肘,想必已开始明里暗里与陆晅作对了。陆晅重权在握,又掌管玄甲军,若在他失踪的时候叛军来袭,萧远便无人可用。启用她外祖父魏光远,怕也只是没法子的法子。想及此永宁有些齿冷萧远,她外祖为人耿直,萧远动之以她和她外祖的祖孙之情,晓之以国家社稷之理,外祖他怕是立刻就恨不得能上战场。可他老人家已到了古稀之年,叫他上战场无疑就是叫他去送死。怎么说外祖也教养过一众皇子,对他们有师恩,却没想到萧远如此狠心。
  稍稍理清了思绪,永宁便觉得一阵排山倒海的疲累。对于陆晅,她的情绪是很复杂的。陆晅对她不管怎么说都有救命之恩,这些日子又当真是对她很好,且言谈举止亲昵,总能撩皱她一池春水。可经过昨夜,她之前的旖旎幻想再也不复存在,陆晅,陆晅……得先是定安候,才是陆晅。
  想起昨晚他最后交代的话,怕是要西南绝粮,这确实是拖住叛军的法子,但西南的百姓……怕是也要遭罪。路有冻死骨,饿殍遍地……永宁闭了闭眼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越想脸便越麻,连呼吸都是冷的。
  她早该知道的,陆晅是如此心机深沉歹毒,又凉薄成性的人。
  可她今后又该何去何从?现在的她无依无靠,只能攀附着陆晅。若说之前的攀附是她的一点自保的小小心机,那今后的攀附,将是她活命的重要砝码。昨夜那黑衣人口中,只说皇上搜寻定安候,只字未提搜寻公主……
  暂且还搞不清楚为何陆晅要留着她,为何要对她如此照顾,那便只能先走着看着。只要等回了京……只要等回了京……只要回去,她就不再是一个人,她的根基和势力都在京城,总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被动。对的,只要她和母妃能好好的,魏家能平安,便什么都不重要了。
  陆晅站在门外,掐算着时间,约摸着差不多了,又听得里面一阵长吁声,似是尘埃落定,便淡淡的笑了。他微屈一指,在门上敲了敲:
  “公主,昨夜睡得可好?起床吃些东西吧,”陆晅看着床上因为担惊受怕面色苍白的永宁,笑的一脸温吞,“我买了你喜欢吃的山楂。”南藩,平南王府。
  宁怀因单手撑伞走在庭院中,心思微沉。父王除了开罪于他外,从会不主动召见他,议事也从不叫他旁听。今日却突然召见他去议事厅,却是稀奇。他不禁想起那位艳绝天下的帝姬临走时的一句戏言,心里对于父王今日突然召见他的原因大概有了答案。
  很自然的又想起那位帝姬,听闻公主銮驾在回京途中遭到叛军伏击,定安候和永宁公主,俱下落不明。
  此消息甫一出,整个南藩王府在震惊之余,不免又有些庆幸,幸好公主和定安候在出了南藩地界才遇袭,不然平南王府少不了又要背锅。他的那些哥哥们还曾来他面前挑衅过:
  “之前那般讨好公主,谁知道这万万人之上的尊贵帝姬会遭此不测呢,哎呀呀,我说老七啊,看来你的如意算盘要落空咯!”
  “宁七却是不知……”他面色沉沉,眉眼清淡,“王兄说的算盘又是什么。”

  ☆、第三十三章 世子宁怀因

  “宁七却是不知,王兄说的算盘又是什么。”帝姬还在平南王府时,这些公子们唯有他一人,得幸公主召见,能够时常相对。他的这些本就心怀不轨爱慕公主的哥哥们,自是看不惯他。
  “还能是什么,”三公子宁博留讥笑道,“你莫不是以为你是大哥,能够有幸迎娶公主吧!不过老七,你虽没那个身份没那个资格没那个地位,但你好歹还是王府的公子嘛,给公主进京当个面首玩物……倒还是可以的!”
  对于这种讥讽,他早已习惯,但此话有辱那位公主清名,他便忍不出出言反驳,下场可想而知,他与三哥打将起来,父王连审都未审,便叫人赏了他十鞭子。
  他半裸着上半身跪在院子里挨鞭子,宁博留就坐在上首,一口啐在地上,“呸!夷族的贱骨头!打人打的这般狠,今日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多硬!”
  不过这都无所谓,他也早已习惯。
  可那样美好的女子,难道真的就这般陨落了?她还说过,叫他与她一同回京呢。她在的日子里,他费尽心机做她喜欢吃的,搜集各种南藩的民间话本歌谣送给她给她解闷儿,借着各种由头见她,为的就是能时常看她一眼,若她能再展颜一笑,他便能欣喜痛快一天。宁怀因沉沉的想着,不期然撞上一人。
  “啊……对不住。”不管来人是谁,他便先开口道歉,这平南王府,一半的人都能叫他道歉道的不亏。抬眼看,却发现是那日与他冲撞的三公子宁博留。
  “三哥。”
  宁博留一手打着木架子,用布条缠着挂在脖子上——那是宁怀因那日打折的——身后小厮毕恭毕敬的替宁博留打着伞,与他截然不同的境地。
  “哦,我当是谁,是七弟啊,”宁博留破天荒的冲他笑了,“七弟这是打哪儿去啊?”
  宁怀因答,“父王召见,去书房一趟。”
  “哦……去书房,去书房好啊。七弟,你有所不知,你这是否极泰来,时来运转了啊!”
  “何来时来运转?宁七不解。”
  宁博留笑的高深莫测,“七弟可知皇上新下的恩典?七弟啊,怕是以后三哥再见你,就要改口了啊!”
  言毕,不再多说,只伸出那只完好的胳膊,用力在他身上拍了拍,随后又讥讽一笑,抬步走了。
  宁七转身看着宁博留的背影,目光无波,也笑了。
  对你来说是晴天霹雳,可对弟弟我来说,却当真是否极泰来,时来运转了。
  当即不再多做停留,宁怀因拢了拢袖子,抬步朝议事厅的方向走去。
  ——分割线——
  北方的雨与南方不同,当真是一场秋雨一场寒。太监宫女们忙着添灯油,今夜的玄清宫的灯,怕是又要一夜不熄。年轻的天子坐在高高的龙椅上,手执毛笔沾了朱砂,正一目十行的批红。如此这般批了几本,他似乎是有些疲累,将朱砂笔一扔,一手在眉心捏着,靠在龙椅上闭目养神。
  他的手放在龙头扶手上,不禁摩挲起来。这龙椅,还有龙椅上的人,都曾是他仰望的,圣德皇帝总是对他们这些皇子很严厉,他少年时代的追求,就是能够得一句父皇的夸奖赏识,然而,却那么难,他在皇子中并不出挑,母妃又只是个小小的嫔妃,父皇的目光似乎从未在他身上过多停留过。
  相比较于皇子,父皇倒更喜欢帝姬永宁,他还记得永宁很小的时候,父皇就抱着她坐在龙椅上批红,她困了便让她睡在龙椅上。他不止一次看到过,也不止一次想过,幸好永宁是个公主,若是个皇子,必是太子无疑。他虽也嫉恨过,但永宁又真是个很好很好的妹妹,虽性子娇纵,但从不会仗势欺人,对他也是很好的。
  他想起儿时受人挤兑,都是永宁跳出来帮他。抬头叫他‘远哥哥’的时候,眸子亮亮的,那么漂亮那么精致的女娃娃,叫人不得不喜爱。
  思绪飘回来,萧远便有些愧疚。南藩王府铁桶一般,平南王又是个警觉狡猾的老狐狸,若不是得知宁寰一心求娶永宁,他也不会想到那个法子去利用永宁。他自是希望永宁能够找个如意郎君嫁了的,但他实在是身不由己。
  对这个妹妹,他是由衷的愧疚的,如果她能够平安归来,他一定会好好补偿她。
  太监唱报,有人求见,是元贞。萧远抚平衣角,宣他觐见。
  元贞一手扶剑,快步进来,身上还滴着水,便一路淌过来。
  “属下参见皇上。”
  元贞是他最信任的臣子和心腹,连忙说,“快起来。外面这么大的雨,怎么不明日再报。”
  “臣收到密报,不敢耽搁,特来呈上。”说着,从衣襟里掏出一份函件,双手呈上。
  萧远接过拆开,一边看,一边听着元贞在下首说:“听闻这宁怀因是平南王最小的儿子,生母不详,虽是庶出,但是记在王妃名下养的。”
  “宁怀因……”萧远沉吟道,“倒不怎么听说过。”
  “据说是打小身子不好,着人卜了一卦说是不能在王府长大,平南王体恤,便放在外头养了。前几年刚回来,平南王妃很是喜爱这个小儿子,因此平日里都不怎么让参政,说是怕劳累。”
  “这么疼爱的小儿子,平南王舍得放到京里边来当质子?”萧远一手敲着桌面,“怕是不会这么简单。”
  “臣还听闻除了先世子宁寰,平南王也很看重三公子宁博留,不若叫平南王换个人选?”
  “不用急……平南王这个老狐狸……与他打交道,要比看到的多想三步。先不着急换人选,这个宁怀因,你下去再查。实在不行,还有后着。”
  “皇上的意思是……”
  萧远坐回龙椅,笑道,“平南王府不是有个什么印章么,叫世子来京时,便带过来吧。”
  南藩作为大梁最大的藩地,也是有自己的私军的,而这调动私军的印章,分两块,一块为黑,由墨寒玉打造,由南藩平南王掌管;而另一块为白,由白脂玉打造,在历代平南王世子手里。
  ------题外话------
  我发誓……真的……以后再也不随便说母亲不好好管孩子了,你之所以能理直气壮的说别人是因为你自己没有身临其境而已,没有人在看到自己孩子被车撞之后还能心平气和的跟车主说对不起是我孩子的错,在看到孩子倒在地上的时候,作为一个母亲,在那一瞬间估计已经疯掉了。忽略这一点而一味指责母亲的人,这也是一种道德绑架。
  (不是之之的孩子,之之还是个孩纸……)

  ☆、第三十四章 世子恭顺

  南藩作为大梁最大的藩地,也是有自己的私军的,而这调动私军的印章,分两块,一块为黑,由墨寒玉打造,由南藩平南王掌管;而另一块为白,由白脂玉打造,在历代平南王世子手里。只是祖制这样规定,究竟这黑白两符是不是由平南王与世子分开保管的,就不得而知了。这是个暗地里的事儿,没人问起来,便也约定俗成一般,但若萧远要放在明面上,便不由平南王做主了。若是世子入京将白符带来,倘若平南王身死,能调动南藩私军的也只有身在京城的世子了。
  所以无论这送进京来的“世子”究竟是宝贝疙瘩还是一颗废棋子,身价都会随着这块白符而倍增。平南王做任何举动之前,都要先掂量掂量了。
  元贞拱手拜下,“圣上英明。”
  “莫说寡人英明……这主意,却是那定安候之前与寡人说的,”萧远徐徐说道,中肯却又不甘,“这定安候,若是没那狼子野心,若是一心辅佐寡人,倒不失为一介治世良臣,只是可惜了……如何,还是没有消息么?”
  “暂时还未搜寻到定安候的下落。”
  “没有便没有吧,寡人没了他,还能没辙了不成。明日你去一趟魏府,将此事与魏光远提一提,若是叛军那边有任何异动,即刻整兵出发。”
  “是,皇上。”
  元贞弯腰行礼,复又抬头看一眼伏在龙案上的天子,垂眸退下。
  萧远执起批红金笔,又埋头处理层层事务去了。有几本折子,甚是不好处理,萧远皱起眉,若是以往,这些折子必是到不了他手里的,定是一早捡出去给了陆晅处理。若是陆晅会如何做?萧远心下一阵烦闷,他虽不甘愿,却又不得不承认,陆晅的才能,却是在他之上。
  “哼……”萧远手下用劲儿,扯皱了宣纸,“到底这天下是寡人的,不是你陆晅的!”
  天刚蒙蒙亮,宁怀因便醒了。他第一反应是起早先去内务捋一捋今日的安排,可在丫鬟进来询问他有何吩咐之时才回想起来,他早在几日前,就一朝‘发迹’,摇身一变成了平南王府的世子了。
  他所要扮演的,是从小因体弱多病被送出王府教养,几年前才刚刚回府,深得王爷王妃疼惜爱顾的小儿子,再不是从前那个与下人一般地位的宁七了。因是疼惜,因是爱顾,往日里那些活计他自是不必再管,早上也不必再起那般早操劳了。他大可以舒舒服服昏昏沉沉睡到天亮,然后一身锦衣华服去给他‘嫡亲的母亲’请安。好演一出母柔子孝的戏码,来蒙骗过当今圣上。
  可他早起早已成了习惯,并不会因为身份的改变而改变。
  宁怀因坐在床上怔忪了一会儿,随后在丫鬟好奇的注视下起了身,伸开双臂,吩咐道,“更衣。”
  丫鬟芳菲说道,“世子,还不到卯时呢。”
  宁怀因回头温声道,“我知,更衣吧。随我去心斋园走一趟。”
  心斋园?芳菲一边为宁世子更衣,一边腹诽,心斋园里种的大多都是王妃喜爱的花草,只是到了秋天大多都败了,整个园子里都是枯叶,不知道这位世子缘何起这一大早。虽说这世子之前不得宠,但如今也是今非昔比了,芳菲不敢有异议,只得跟着去了。
  平南王妃原本是和平南王一个院子住着的,只是到后来平南王事忙,经常要处理公务到深夜,便另修缮了一处院子居住,虽说因此又‘一不小心’收用了两个身边的丫鬟,但纵使平南王妃多有不满,平南王以处理公务为由,她也不能多说什么。
  平南王虽有些好色,但府里的姨娘却并不多,大姨娘是她的家生丫头,身边人,很是听话,得宠的时候也没少在王爷面前帮她说话,是她最倚重的一个;二姨娘是歌姬出身,一副好嗓子,最是得宠,虽说有些恃宠生娇,但如何不敢在她面前造次;三姨娘和四姨娘都是平南王‘处理公务’时不小心收用的府里头的丫头,早些年不听话,被她一番整治,如今也是服服帖帖的了;五姨娘……平南王妃眸中寒光一闪,是最下贱的夷族人,啧,不提也罢,左右已经不在府里头碍眼了。
  原先府里头的事情都是宁怀因在打理,她每日不过在侍妾们晨昏定省之后逛逛园子什么的,如今宁怀因不管了,她一时有些招架不来。但她又不愿屈尊降贵去向那个贱族生的儿子讨教,虽说是记在她名下养的,但骨子里卑贱就是卑贱,如何也改不了的。
  平南王妃正沉思着,那群姨娘们就过来请安了。大姨娘打着头,穿一身蓝花褙子,不越她姨娘的本分,很是得体,领着一众姨娘进门。
  “王妃娘娘万福。”
  平南王妃端庄一笑,摆摆手叫人起来,“妹妹们都快起来吧,”不动声色呷了口茶,“怎么不见二妹妹?”
  “哦,禀王妃,”大姨娘说,“织衣妹妹今早身子不大爽利,爬不起来,托妾身给娘娘陪个不是。”织衣是二姨娘做歌姬时的名字,因着从小就在妓馆长大没有家生名字,后来进了府便也没有改。
  “嗤……就她事儿多。”下首的三姨娘小声说道。
  平南王妃轻飘飘看她一眼,三姨娘瑟缩了一下,撇撇嘴,也不吭声了。二姨娘虽是排第二位分,但年龄却是几个姨娘中最小的,三姨娘早就不忿,因此事事都爱针对她。
  “咳……既然如此,等会儿本宫备些药材,大姨娘替本宫送去吧。”
  “哎,妾身明白。”
  众人拉了一会子家常,便听外头丫鬟报,宁世子来给王妃请安了。有人打帘儿进来,果不其然是宁怀因,着一身世子行头,头戴玉冠,贵气逼人。
  平南王妃登时挂上慈爱笑容,放下手中迦南珠子,“时辰还早,世子怎么不多歇歇。”
  宁怀因行了一礼,温声道,“儿子惦念母亲,不敢忘怀。听说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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