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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有话躺下说-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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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若是在大梁京城,碰到了不想相与的人拦路,贵人们便会叫自己的家丁护卫将此人拦在路旁,等主人家顺利通行了再放开,这也算是一种比较礼貌的做法了,毕竟主人家可以直接叫人把你扔出去的。但不知道大双是不知道怎么做还是怎么的,接到她的眼神之后却无动于衷,最后还是莲子站了出来,推着山伯往路边,将正道让开了。
  永宁再也不看一眼山伯,拂袖即走。她不管大双是出于什么心思,但他这般无动于衷,就是明摆着没有把她当主子。他们只是奉命来保护永宁而已,若是一旦与陆晅或者侯府的人对上,他们便会立刻没了用处,就像今天一样。
  永宁急匆匆的走着,面上渐渐冷了下来。陆晅对她好她知道,不然也不会把影卫给自己,但奈何这两人自己拎不清,不知道现今自己的主子是谁,这也怪不得陆晅。看来,她还是得培养一下自己的人了。说干就干,今日回去,她便叫人去寻贴身的护卫来。
  见永宁走远,莲子放下了胳膊,抱着手臂冲山伯笑言道,“我说这位老人家,我们家主子心好不代表没脾气,看在您年纪大且又是我们驸马爷府上的奴才的份儿上才懒得跟您一般见识,但您说,咱们当奴才的,也不能因着主子人好就蹬鼻子上脸不是?奴才就是奴才,就算年纪大了也是奴才。这位老人家,我劝您还是知错就改吧,不然下次我们主子发起火来,谁也保不了你。”
  山伯怒气冲冲的看着莲子,就要伸手,莲子灵巧的躲到了一旁,“哎哟哟,怎么着,还想打我啊。老人家好大的火气!下次就该直接把你扔到湖水里头去,看你是不是还这么大的火气!姑奶奶我可走了!”
  看着莲子跑远,山伯恶狠狠的朝地上啐了一口,“真是有什么样下三滥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市井奴才。”想起来白戚戚还在院子里站着,他连忙进了拱门去,安慰起被永宁‘惊吓’到的圣女来了。
  永宁气冲冲的回了马车,本来想直接走的,但又想着不能因为陆晅奴才没规矩就迁怒于陆晅。且不知道刚才白戚戚弹琴那一幕到底哪儿触动了陆晅,竟叫他如此失态。看来等会儿要好好问一问。
  她本来还以为陆晅会《滚滚红尘》只是机缘巧合而已,但这么看来不是。可她来大梁这么久,除了陆晅给她吹得那一次她都未曾听过,那是不是可以说,这首曲子只有比丘的人会呢?还有,刚才她注意到了白戚戚额头上的那串额饰,跟宁怀因送给她的那串很像,只不过她的琉璃红果子额饰是九个垂饰,白戚戚的只有五个,而且做工和材料也没有她的好。宁怀因之前也说过,那串额饰是比丘皇族的饰品,既然比丘男子一生只能娶一个老婆,几个皇子又都还没有婚配,那么她那串很有可能就是陆晅的母后的东西。
  是不是白戚戚故意再现的那个场景有什么含义呢?叫陆晅联想起来了什么?
  正琢磨着,陆晅上来了,果不其然,面上恹恹的。
  永宁不问,陆晅也不说。只一手突然揽住了永宁,将脸很疲惫的埋在她脖颈处。
  永宁抱住陆晅的头,“怎么了么?很累么?那我们不去戏园子了,我们回我府上休息好不好?”
  “不用,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而已,你不是一直很想看那出戏的么?无妨,我陪你去。”
  看陆晅这般模样,永宁也不好再相问,只抱住了他,叫他抱得更舒服一些了。
  陆晅在永宁怀中疲惫的闭上眼,不由想起了方才的那一幕。
  他很小便自己外出拜师,极少回比丘。他喜欢大梁的繁华和广袤,有许多地方可以走,不像比丘,从南走到北坐马车也不过小半个月就到了。他一直醉心于大梁的山水之间,流连忘返。却在一日,他忽然做了一个梦。梦里面一片混沌,唯有前面有一点光亮。他追随着那一抹光走着,就见到她母后白樊,明明四处都下着雪,却穿着一身单薄的白纱衣裙,那么那么白,可以说是惨白了,叫人觉得有些不吉利。他母后坐在一颗光秃秃的树下弹着琴,头上戴着那串从不离身的额饰,但是他记忆中母后那串额饰是父皇大婚的时候送与她的定情之物,是久仙坠,一共有九颗红色琉璃,象征长长久久。但是母后头上戴的却是白色的,依旧是惨白。
  这么一身缟素,叫人看着,非但不觉得令人愉悦,却觉得像是戴着一身孝了。
  他想走近,却奈何一直靠近不了,他就只能在那儿看着他母后弹琴,一遍又一遍,弹着《惹红尘》,抬起头看他,便从美丽的眼睛里流下泪来,紧接着,紧紧抿起的唇角缓缓流下来一串血。
  “六儿……你要好好活着啊……六儿……”
  “母后!母后!”他在梦里拼命的奔跑,却怎么都跑不过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母后倒在一片血泊之中。
  他从那个梦境中醒来久久不能回神,第二天就得知大梁和夷族在边境交战,离比丘很是近。
  可待他马不停蹄的回到比丘之后,比丘却早已灭国了。
  满是断壁残垣,他曾居住并长大的宫廷,也早已在战火中被摧残掉了。而他的亲族,没有一个活下来的,甚至于,连尸首都遍寻不得。
  所以,在他今天乍一看见白戚戚的时候,条件反射的就想过去抱住她,抱住他在梦境中所没有抱住的东西。
  但是他又很快明白过来,这是白戚戚,不是他母后白樊。他的母后,已经死了,死在了大梁和夷族的贪婪之中。
  他是比丘最后一个人,这世间唯一的,孤家寡人。
  可是随后,颤抖的双手就被一双温暖又柔软的小手握住了,他含着泪的眸子就看见一张精致的小脸,抬起头看他,眸中满是爱意和温和,“不去拿印章么?”
  他突然清醒了,他才不是孤家寡人,有了这个人,他再也不是孤家寡人了。
  他才不是孤家寡人……
  他知道永宁察觉出来他的反常,但不知道是不是得益于永宁的贴心,她并没有问,只是默默的在他身边陪着他。只要这样,他便足够了。
  他紧紧的将永宁抱住,就像溺水之人抱住赖以生存的浮木。
  永宁,谢谢你。
  马车直接到了戏院门口,永宁看着埋首在自己怀抱中的陆晅,抱着他的头轻声问道,“要下去么?还是回府呢?”
  听得陆晅在她怀里闷闷的说,“不要下去,也不要回府,就这样。”
  永宁一愣,也只能对车夫继续说道,“继续走吧,随便逛逛。”
  车夫得了令,一扬鞭,马车便继续跑起来。车夫对此早已见怪不怪,侯爷和公主办事情似乎很喜欢在车里,经常没事儿了就坐在马车里头四处晃悠。几次下来,车夫连路线都想好了,想要刺激点的就走人多的西大街,想要肆无忌惮点的就走僻静小道。
  可是今天听着里头好像没什么动静似的,难道侯爷和公主改了性儿,不喜欢太激烈的了?
  马车里头,却不是车马意淫的那样。陆晅搂着永宁的腰躺在马车的软垫上,整个人都埋在了她身上。陆晅是舒服了,可怜的永宁,身子被陆晅压得早就僵硬了。
  她想让陆晅换个姿势,但一看,却发现陆晅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他既然睡着了,她满肚子的话也没办法问了,要是等陆晅醒了再问,便也失了兴头了。后来仔细想想,她和陆晅总是这样的,其实应该不管什么兴头不兴头的,想问就要问出来,不然后来也不会有这么多的误会了。
  那个白戚戚啊……永宁默默的想着,看来果真是志存高远啊,居然肖想起来陆晅了……
  她最好不要再做出什么叫她不满的事情,不然,她并不在意做一回恶女。
  转眼间,不知不觉的发现又到了年底了,永宁看着新月园长出来的绿梅,感叹了一声,“真是过得快啊。”
  “是啊,”莲子将火红的狐狸毛大氅给永宁披上,又往她手里塞了一个暖炉,“主子您也快十八了呢!”
  这么一说永宁可不乐意了,她嘟着嘴说道,“怎么就十八了!我还没过生日呢!我十七!十七!”
  “成成成,十七十七,主子羞也不羞,有的乡下姑娘可是虚两岁来算年龄呢!要按照乡下的规矩,主子您都二十了呢!”
  “去去去,乡下姑娘哪儿能跟公主殿下相提并论,公主说她十七就是十七!公主,”玉茗冲永宁笑,“你说是不是啊?”
  永宁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嗔怪的看了莲子一眼,“还是我家玉茗会说话。”
  “得得得,主子您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了,莲子这么快就失宠了,莲子这就走,别碍了主子您的眼睛。”
  “成,这就麻溜儿的走,把我那只杜鹃的绢花儿给我还回来。”
  莲子大喊,“主子那是您刚赐给奴婢的!”
  永宁吊着眼睛揶揄,“对啊,不是要走么,东西哪儿能叫你带走啊。”
  莲子扁着嘴说道,“主子也忒小气了点,都赐给奴婢了还要回去,那奴婢还是不走了。”
  主仆打打闹闹的很是欢乐,这时候门房的小厮过来了,递上一封请帖,永宁接过一看,竟然是皇后的帖子,说办了一个赏花宴,约着众贵女一道儿去抚梅园赏花。
  要说这位皇后最近可谓是如鱼得水,过的滋润的很,居然能重获圣眷,委实不简单。永宁也只在上次进宫看贵太妃的时候遥遥的望见过一次,因为隔得远就没去打招呼,但是即使是遥遥的望一眼,永宁也能清晰的感觉到皇后的变化。以往她对这个皇嫂的印象就是很符合皇家对于皇后的要求,出身好,样貌端庄不惑人,有才情,最重要的是识大体。但这些条件用另一番话来讲呢,就是呆板,胆小,迂腐。萧远又是那样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宠爱她呢。先有郭丽妃,后有楚俪妃,萧远的心思从来都不在皇后身上。
  大梁的皇后,从来都只是皇帝后宫中一个端庄且昂贵的摆设而已。
  但是这位刘皇后,却能破天荒的将皇帝留在自己宫中,这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皇后娘娘请主子赴宴?”莲子与玉茗对视一眼,又看向永宁,“皇后娘娘不是一直深居简出,也不喜参加什么宴席的么?”
  “以前不喜欢参加宴席那是因为旁人风头太盛,她这个堂堂的皇后成了摆设。如今得了宠爱了,自然也是想要炫耀一番的。”
  “那主子,您去么?”
  既然皇后要炫耀,那少不得要请一群宫妃前来,到时候定是要看皇后如何打压揉捏报复之前气焰嚣张的宫妃了。
  “去啊。为什么不去,我也好久没看过抚梅园的梅花了,刚巧折一束给母妃装瓶子看。”
  说起来也真是唏嘘,去年也是这个时候,她在抚梅园折梅花的时候碰到了宁怀因,那个时候的宁怀因才刚到京城,对什么都是新鲜的,为人谦和有礼,看着人的时候眼睛里有亮光,很是朝气蓬勃。却不像如今,缠绵病榻。宁怀因从十月底的时候就开始染病,如今断断续续的病了也快两个月了,却依然不见好。京城里的人都在说,这是南藩王府的世袭病,因为不止京里头的宁世子身子病了,就连南藩王府的几位公子也病了,着郎中看了,都说只是身子虚多进补,但是人却是一点一点憔悴下去了。
  宁怀因因为染病,也不再参加什么宴席茶会了,永宁便几乎没有再见过他了。过去的事情她也已经不怨了,毕竟时间长了,有的她都快要忘记了。况且经历过比那更惊心动魄的事情,宁怀因的一点小错处便仿佛是饭桌上的一粒小米粒一样,也显得不起眼了。
  毕竟两人之前的关系也曾那么好过,永宁琢磨着要不要找个什么机会去他府上看看。
  嗯,那就等参加完花宴之后去吧,多折些梅花,一些给芷兰宫送去,一些就送到世子府上好了。
  因着抚梅园距离香颐殿甚远,且是皇后办的宴席,请的都是些女客,便选在了离抚梅园距离比较近的香销殿里头。刘皇后为了让贵女们观赏的方便些,还在抚梅园搭了一个大棚子,里面备了炭炉和汤婆子,还有热汤热茶和点心之类的东西,方便贵女们觉得冷的时候进去暖暖身子。不得不说,刘皇后想的是很周到了。
  虽说请的没有男客,但正因为来的都是些女子,还都是年纪不大的女子,贵女们一个个更是的卯足了劲儿的捯饬,俗话说得好,女人们的聚会,就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当然,庸俗的永宁也不在例外。对此她很有自己的一套解释——
  “我好歹是大梁一绝色,怎么能辜负这个盛名呢?哎,古人说的好啊,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啊。”
  “主子,哪个古人说过这句话啊?”
  永宁一愣,很是尴尬的说,“你不懂,是一个叫蜘蛛侠的人说的。得了得了你赶紧给我上妆。”
  “哦……那主子,胭脂用这个迎春红吗?”
  “给我上最红的海棠红!”
  “那金粉还描么?”
  “描!眼线也给我描上!妆花也画上!都给我统统带上!老娘要去打仗啦!”
  “哦哦哦好好好……”莲子看着跟打了鸡血一样的永宁,连忙将全部家伙什都拿了出来。
  陆晅回来的时候永宁刚好要出门,见这般盛装打扮的永宁不由眼前一亮,说道,“你为了迎接我回来就这般用心的打扮,我还真是感动。”
  陆晅前些日子去练兵来着,据说是南边都不太安分,得时时刻刻操心着,今天才回还。
  永宁明明还没跟陆晅成亲,但两人颇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她看见陆晅回来根本没有什么反应,连脸都没抬一下,对着窗前镜子照了照,又抚了抚头上的簪子钗环,扭头说道,“你快来帮我看看,我花钿用哪个好?是用这个菱花图呢,还是用百合图呢?”
  “嗯……都不好,用这个,”陆晅指着一个同心图,“这个最好看。”
  对于陆晅的审美永宁还是很信任的,她点点头,“嗯,就听你的,莲子,帮我上妆。”
  陆晅却拦住了。说道,“我来帮你描妆吧。”
  永宁狐疑的看着他,“你会么?”
  “我怎的不会?来吧,一回生二回熟了。”
  陆晅小心翼翼的捧着永宁的脸,两人呼吸相闻,肌肤相贴,中有无限温情。陆晅仔细又专注的看着永宁,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毛笔,沾了胭脂和朱砂,细细的在永宁额头上描着妆,如此全神贯注,仿佛满心满眼都只剩下她一个人。
  莲子垂手站在不远处,默默的笑了。
  “好了,”陆晅搁了笔,扶着永宁的肩膀一起看向镜子,“如何?”
  别说,陆晅的手艺还真是不错,毕竟是未央生,妙笔生花手能作画之人,又怎会描不好如此简单的同心妆花。永宁在镜子里满意的笑了,“多谢公子替奴家描妆。沉沉午后闲无事,且向张生学画眉。”
  陆晅在永宁脸上亲了一口说道,“调皮。”
  一切准备就绪,永宁仰着头叫莲子为她扣着下巴处的扣子,“我要去宫中赴宴,就不陪你用晚膳了,你刚回来,记得多吃些。”
  “你晚上可是要宿在你母妃宫中?”若是那样他便回府了。
  永宁想了想,稍稍算了算时间,便说道,“这还不知道,你不必等我,若是困了就先睡。”
  陆晅从榻上起身,“那我将你送到宫中便回侯府吧,等你回来了我再来。”
  “也好。”其实永宁还是希望陆晅能在府上等她的,就像一个家一样,丈夫外出,妻子会在家等待,妻子若是出门,一回来就能看到丈夫。但是若是永宁不在府上,陆晅一般是会回自己侯府的。两人虽说现在同吃同住的,但是好像还欠缺点什么。
  见永宁神色有些遗憾,陆晅抱住她说道,“我们的新房就快建好了,我们很快就有自己的家了。到时候你再赴宴,我便在家中等你。”
  陆晅不愧是和她心灵相通,直消看她一眼便知道她心中所想,永宁欢喜的看了看陆晅,垂眸点了点头。
  陆晅展颜一笑,俯身又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再抬起头的时候,一愣,有些尴尬的说道,“哎呀,妆花被我亲坏了。”
  永宁一听,一把推开陆晅跑到镜子前一照,刚描好的妆花还没干透,糊了一片,她转头看向陆晅,果然见他唇上有一抹红。永宁忍俊不禁的冲陆晅招手,“还愣着干嘛?还不快些再替我描一个!”
  因着两人磨磨唧唧的在房里干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出发的便晚了些。但是永宁还不是到的最晚的一个。
  永宁掀开帐篷的门帘进去,就见一众贵女已经早早的到了,皆是盛装打扮,甚至比参加家宴还要隆重,毕竟不止是皇族的人,还有京城贵族的闺女们,争芳斗艳向来都是一场腥风血雨啊。
  朔雪已经嫁做人妇,也算如愿以偿。她自从成了亲之后就一直在家里深居简出,很是贤妻良母的模样。她梳着妇人头,经过丈夫的润泽越发的有韵味起来,穿着一身烟粉色衣裙,皮鼠灰的比甲,周围一圈儿灰色,又沉稳又喜俏,见永宁进来,连忙打招呼,“永宁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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