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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内助[金推]-第2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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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伯父。”楚安如忙跟楚贤良给楚律见了礼,因称呼的是伯父,于是虽是皇太子,楚贤良又领着楚安如给楚律磕头,权当做只行家礼。
  楚律扶起他们兄妹两个,拿了手在楚贤良肩头拍了拍,“好孩子,听说快娶妻了?想要什么礼物?”
  “伯父看着给呗。”楚贤良涎着脸笑道。
  “你父皇没提点你?”楚律心知楚徊那性子肯放了楚贤良来益阳府,必定有所图。
  “父皇说要实在的。”楚贤良直言相告。
  “实在的?明白了。”楚律点头,领着楚贤良进书房。
  楚贤良也不知道楚律明白个什么,就跟着楚律进了书房。
  楚安如随着楚静徙、楚女王向蒲荣院去,进了屋子里,果然明间里摆着许多新鲜的罕见的南洋果子,到了里间,就瞧见一个娇小的女人坐在榻上。
  因这位是传说中调、教出凤崎公主的人,楚安如便打起精神来,一边心想这人怎不像是传说中的那么强悍,看着神色当真温柔祥和,笑着喊:“伯母。”
  石清妍早看见楚安如了,见她跟姜氏不大像,眉眼跟闻太后像的很,就笑道:“安如果然是个大美人,可许人家了没有?”
  楚安如害臊地低头,转而莫名地吐出一句话:“我等着有人来接我去做女王。”
  “……也不能只等着,瞧见好的,你得自己出手。”石清妍拉着楚安如的手说道,心想太后总算对姜氏做了件好事,叫姜氏的闺女继承了她的美貌。
  楚安如涨红了脸,嘟嚷道:“成日里留在宫里,哪里能见到什么人。”继而委屈地看着石清妍,“伯母叫伯父劝劝父皇,母后说,父皇已经跟一户人家讨价还价商议聘礼嫁妆了,父皇这是要将我给卖了。”
  “没事,别急,你父皇卖不了你。”石清妍心说楚徊越发钻到钱眼里,早先他虽表里不一,但看着也是个飘逸脱俗的人呀,如今怎地沦落到这地步?因身子不方便,就叮嘱楚女王领着楚安如去吃水果,去益阳城里逛,闲时自己也跟楚安如兄妹说说话。
  不知不觉,离着石清妍的生日就近了,京城里的生辰纲经了三催四请之后,终于姗姗来迟地送来了,大抵是明白石清妍比楚律难打发,还有生怕儿子女儿受委屈,于是楚徊不敢送几箱子自己的书画过来,叫姜氏张罗着送了几箱子的锦缎玉器过来。
  日子越来越近,从外地回来的人便也越来越多,贤良终于跟贤淑、贤惠、那谁兄弟团圆了,四兄弟大抵是因为名字的缘故投缘的很,成日里有说不尽的话。
  等到石清妍生日前一天,终于,上一年楚律生日也没赶回来的楚静乔赶回来,只说那一日,贤良等人纷纷出了锦王府大门相迎,只见大街上人头攒动,摩肩接踵,忽地周遭鸦雀无声,只听得一阵阵轱辘声传来,便见端坐在金色步辇上的楚静乔露面了。
  楚静乔曾打理益阳府十余年,为益阳府迟迟不嫁,是以益阳府百姓对她敬佩的很,忽地一人喊出“凤崎公主”,于是其他人也跟着排山倒海一般地大呼公主。
  步辇之上,楚静乔举起手,周遭立时安静下来。
  “不要叫我公主。”楚静乔再回益阳府,感慨良多,慢慢地将手放下,端正、威严地说道:“请叫我女王大人。”


☆、174 番外三 缺爱三代

  老楚家的祖坟上冒黑烟了;祖宗们面面相觑;飘在坟茔上说话,拉不下脸去称呼彼此被追封的这个皇;那个帝的。
  “都是你这狗东西!要不是你弄了那祸害回来,我们老楚家还是清清白白的!”
  “你个孽障,不孝子呀!”
  ……
  那抱走皇帝私生子去养着的楚家老大人闷不吭声地由着祖宗们骂,然后悻悻地看向那个本该跟前朝皇帝们呆在一起,偏往他们老楚家凑的狗皇帝。
  “……你儿媳妇……”虽曾经以父子相称;但毕竟是君臣;此时说话别扭的很。
  “家门不幸!”先帝戏谑道;合该他倒霉;遇到不负责任的萌那什么吧啦;乃至于五个儿媳妇里头,两个贤良淑德的被亲夫给杀了,一个温柔贤良的血里有病,一个母仪天下的是个两面人,一个端庄大方的偷小叔子,还有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彻底将人家老楚家的脸丢尽了。
  “要不,你给你儿子们托个梦?叫他们收敛点?”楚老大人近乎讨好地问。
  “这不好吧……”就跟那人间的何必问怕成亲,先帝也为难了,对老五还好说,对老三、老四,叫他托梦过去说点什么好,是阴森森地怒骂,还是和蔼地教诲,还是父子抱头痛哭……儿子们都这么大了,再叫他去见,委实别扭。
  “都别拦着我,叫我打死这个败坏咱们老楚家们门楣的狗东西!”老楚家祖宗的祖宗的祖宗,手里握着一把纸钱一把蜡烛,就要上前捅死先帝。
  老楚家其他祖宗翻了个白眼,蹲在各自坟头上,谁耐烦去拦着。
  “……你就去吧。”楚老大人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只能眼巴巴地瞅着先帝。
  先帝依旧不肯,瞧见老楚家祖宗的祖宗的祖宗已经怒气冲冲地飘到他面前,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曾经做过皇帝,但如今他是孙子的孙子的孙子,不能不给养大他的楚老大人一点颜面。
  于是先帝答应了,就在心里酝酿着何时去给自己三个儿子托梦去。
  那一日花好月圆,先帝掐准时候就拉着贤妃进了楚恒的梦境。
  楚恒只看见一片烟雾缭绕,然后就看见梦境里出现了贤妃的寝宫,他急切上前,恍然发现先帝、贤妃二人都在。
  “父皇、母妃!”楚恒登时跑上前去,然后跪倒在先帝、贤妃面前。
  “……孩儿,我苦命的孩儿!母妃不曾看过圣旨就跟着你父皇去了,母妃以为你父皇要你当皇帝,才要了母妃的命!”贤妃痛哭流涕,将先帝搭在她肩头的手甩开。
  “母妃,孩儿如今比四哥还像个皇帝,母妃只管放心。”楚恒强撑着露出个笑脸。
  “咳,恒儿,你旁的都做得极好,只是后宅实在不宁。那水氏便叫她去了就是,你何苦每每见她要倒了,就扶她一把?”先帝巴不得水氏早早走了,免得她成了自己不会挑选儿媳妇的证据。
  “父皇,孩儿是跟你学的。想当初……”
  “都是明白人,不必细说了。”先帝打断楚恒的话。
  “母妃,父皇是天子,死后去阴曹也能当个官。你怎不去投胎?”楚恒揽着贤妃问。
  贤妃欲言又止,忽地喊了一声:“孩儿快拉住你父皇!”
  楚恒不多想,赶紧伸手拉住先帝。
  “就是他屡屡拦着不叫我投胎!孩儿,母妃瞅准了要投生到锦王府去,你三哥已经准备给我起名叫女皇了!”贤妃语速极快地说完,一溜烟地跑出去,然后化作一阵烟雾,消散了。
  “爱妃!爱妃!”先帝踹了楚恒两脚,等踹开楚恒,咬牙跺脚道:“你这混账,枉我最疼你,竟然偏帮着你母妃!”
  “……父皇,母妃要投胎,你就叫她去吧。”楚恒说完,才醒悟到贤妃是要投生成他侄女。
  “哼!枉朕还想指点你一二,叫你将你三哥比下去!”先帝气哼哼地走了。
  “父皇——”楚恒喊道,追不上先帝,开始为难地想到时候贤妃从石清妍肚子里生出来,自己该给她送点什么礼物?到时候益阳府跟中洲府就更亲近了。
  先帝去楚恒梦里转了一场,白丢了个妃子,于是回来后就紧紧地握着淑妃的手不撒手,将许久不曾说起的海誓山盟重新又说了一回。
  “冤孽啊,冤孽啊!咱们老楚家的脸丢尽了!”
  先帝头上挨了一个冷馒头,又挨了一个鸡腿,不等他说话,一碗鱼翅又淋在头上,悻悻地看向一把年纪越发无聊的祖宗们,拉长了脸,要不是前朝的祖宗们不要他,他才不得不回楚家这边,如今也不会这么被人欺负,忽地地上冒出来一个水灵灵的美人,那美人出来了,就问:“请问谁是先帝?”
  “你是哪个狐狸精?”原本怕遭了池鱼之殃,站得远远的淑妃立时紧紧地凑到先帝身边。
  “奴婢是陛下烧给先帝的纸人,陛下叫奴婢好好伺候先帝,求先帝保佑他能发大财。”
  先帝面沉如水,半响说道:“好个孝顺的孩儿。”原本拿不定主意先去楚徊那,还是先去楚律那,如今楚徊都将美人烧过来了,自然要先去楚徊那。
  看见淑妃跟那美人掐了起来,先帝心安了,淑妃最喜欢掐架,如今有人跟她对掐,她当是不会那么糊涂去投胎的。
  先帝独自去皇宫上溜达了一圈,瞧见楚徊又没挠赢姜氏,此时正在狼狈地拉扯衣领遮住脖子上的抓痕,心道一声家门不幸,原想等楚徊入睡之后再托梦,偏生看不下去楚徊那窝囊样,于是刺溜一声,就钻进楚徊梦中。
  楚徊是被强拉入梦里的,依稀听到宫人着急地喊了一声“陛下”,然后就进入了梦境,只瞧见梦境里,花园里百花绽放,花相芍药开满了后花园,一声老四的呼唤,引着他穿花拂柳地寻去,却见舞榭歌台边的榻上,斜坐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那人穿着有魏晋风范的华袿飞髾,轻轻摇晃着脚上木屐,修长的手指撑在下颌上,似嗔似怒地看他。
  “老四,你可知罪!”
  “父皇!”楚徊扑腾一声跪下,然后眼泪默默流下,“父皇,你又出来惹事了!孩儿每次想到你这模样都会遇上祸事!孩儿一看见你这优哉游哉的,就以为皇帝好做,什么撤藩,什么风流韵事,什么都敢做!儿子这几年不曾梦到你这样,才勉强有好日子过……”
  “混账!胡言乱语什么!”先帝额头上的青筋跳个不停,楚徊毕竟是皇帝,自己生怕他在自己这老子面前摆皇帝的谱,于是才装作这样,想勾起楚徊还没做皇帝时候的记忆,叫他惧怕自己,万万没想到适得其反。
  “父皇直说了吧,儿子如今又要倒什么霉了?”楚徊拿了袖子去擦眼泪,这一辈子皇帝做得委实窝囊,叫他偶尔想起年轻时那意气风发的自己都觉得那是个陌生人。
  “竖子!老子做什么要叫你倒霉?”
  “父皇,从你叫儿子做皇帝的那一刻开始儿子就没不倒霉过……还有,你既然那么疼老五,你干嘛不叫他当皇帝?他当了皇帝,我跟三哥亲,如今……”楚徊说着话,忽地捂住胸口,“坏了,我的天子之气没了!”
  先帝愣住,不再装那姿态翩然的模样,虽做过皇帝,却不知道什么叫做天子之气,赶紧地凑到楚徊面前,只听见楚徊的胸口传来两个人的对话。
  “早说过了父皇年纪大了,你看这走路都能栽倒。日后就叫他去冷宫里种种花,逗逗鸟吧。”
  “贤良,就依着你的意思办,国不可一日无君,你赶紧地准备登基吧。”
  这两句话后,就没声音了,然后楚徊胸口果然少了一些光芒。
  楚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都是父皇的错,父皇小时候不疼我,将老五宠上天,又将要塞给了三哥,叫我做这白受累不得好的皇帝!如今可好,又出来祸害我,叫我去冷宫种花去!”
  先帝被楚徊蹭了一身,赶紧将楚徊推开,灰溜溜地抽身离去,离开后居高临下一看,果然姜氏、楚贤良见楚徊忽然昏厥,已经开始准备新帝登基了。
  “好样的,托个梦都能叫孙子将儿子送到冷宫做太上皇去。”老楚家祖宗的祖宗的祖宗蹲在半空中,嘴里啃着一只红彤彤的蜡烛。
  “你儿子说的是,都是叫你祸害的!也不知道你成日里忙着批改奏章,怎地还有闲情装出那惫懒模样去忽悠儿子。”老楚家一个不经常开口的祖宗也开口了。
  “……还有老三呢,老三定会听我的话。”先帝有些心虚地说,如今的老三可不是当初的老三了,眉头紧皱,看向那还在涂脂抹粉的淑妃,心想楚律最想要的就是淑妃的关心,这回自己领着淑妃过去,“爱妃,等会子我领着你去见老三。”
  “见他干嘛?”淑妃十分孩子气地问,死后这么多年,所有人魂魄里都老了,只有淑妃一颗争宠之心依旧不衰。
  “见他说两句好话,你想要什么胭脂水粉、锦衣华服他不给你烧过来。”先帝哄着淑妃。
  “那就去吧。”淑妃轻描淡写地答应,有道是英雄也寂寞,早先有贤妃,她的日子还有个趣味,如今贤妃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那个纸人又不堪一击,实在叫她空虚寂寞的很。
  “见了老三,千万要说好话。”先帝不厌其烦地反复叮嘱淑妃。
  “知道了。”淑妃敷衍地回答说。
  这次先帝不敢忽然拉了楚律入梦,只等着夜深人静时,见楚律睡熟了,才拉着淑妃悄然进了楚律的梦境。
  因是楚律的梦境,先帝拉着淑妃不先忙着露面,盘算着知己知彼,先看看楚律的梦境再说,只瞧见这梦里是个四面白的屋子,屋子上不伦不类地写着病房二字,然后先帝、淑妃二人的亲骨肉、大名鼎鼎的锦王爷就在题着“病房”二字的屋子里抱着个小小的孩儿晃。
  “谁?是谁?”忽地一声娇叱,就见楚律怀中的小女孩儿一瞬间大了,长成了石清妍的模样。
  “老三,这妖孽怎么在?”先帝看向盘腿坐在床上的女人问。
  “父皇,儿子的梦里怎么可能没有清妍?倒是父皇、母妃,您二老怎么来了?”楚律纳闷了,多少年这两个不露面的。
  “儿啊,母妃想你……你用的什么香料?荷叶香?”淑妃嗅了嗅,凑到石清妍面前。
  “好你个正人君子,竟然在梦里给我熏甘棠的荷叶香,老实说,你是不是想她了?我早就知道她是你的梦中情人?罢了,孩子我也不生了,你去找她吧!”石清妍拍打着肚子,嚎啕出声。
  “好机会,老三,赶紧休了这泼妇。”先帝不失时机地说。
  “等等,老三,这女人身上的衣裳好看的很,你逢年过节怎不烧给我?还有那香料……”淑妃眼珠子转着,不禁想如今贤妃没了,自己留在先帝身边有个什么意思,难怪贤妃要做她孙女,果然这做孙女的不用争宠,就有不少好东西。
  “清妍!这香料只是香料,跟甘棠没有一丝半毫关系,若你不信,本王发誓,若本王的话里有假的,就叫老楚家的祖坟冒黑烟!”
  先帝心想难怪老楚家份上黑烟不断,忙伸手足捂住楚律的嘴,看这事闹的,自己回了老楚家坟堆上又要挨骂,要不是孤魂野鬼不好做,自己也不硬着头皮去老楚家了。
  “王爷,你知道我最信你的。”石清妍说完,又转向先帝,“先帝爷,甘康呢?”
  “我哪知道。”
  “你果然是欣赏母妃的内涵才跟她在一起的?”
  正在翻看石清妍袖子上花样的淑妃手一顿。
  “夸母妃有内涵呢。”楚律忙圆场。
  淑妃得意又魅惑地一笑,又继续翻看。
  “你怎知道?”
  “看母妃脸看出来的。”
  淑妃得意又傲慢地摸了下自己的脸。
  先帝冷了脸,对楚律道:“孽障,你随着我来。”
  “哎,没问完呢。你到底是喜欢哪个儿子?你是存心整老四才叫他做皇帝的,还是因看重嫡子才叫他做的?还是……”
  “孽障,你过来!”
  “父皇,清妍素来仰慕你,你跟她说完了话,儿子再跟你走。”
  “哎,你给白菜定下凤崎郡主的称号,可是早知道耿王妃跟老四的奸情?你明知道又不说破,你是什么心思?还有还有,听说贤妃跟太后长得仿佛,你是将贤妃当成了太后的影子,还是……”
  “等一等!”先帝打断石清妍滔滔不绝的疑惑,狐疑地的看向周遭,“少了一个人。”
  石清妍、楚律四下里看了看,忽地楚律瞧见石清妍后背上,被淑妃留下几个用胭脂写出的字“我投生成你闺女去了”。
  楚律看见这几个字,如遭雷击,先帝更是再顾不得劝说楚律远着石清妍这连累的他们家声名扫地的女人,往日里看着对淑妃有些冷淡,乐意看她跟贤妃相争,但这两人不能都走了,只撇下他一个。再不多想,先帝赶紧追了出去。
  “王爷,这……”石清妍不明所以。
  楚律安慰自己道:她看不见、看不见!这是自己的梦,自己的梦。忽地听到一声惊叫,就从梦中醒来,就见石清妍已经发作了。
  楚律忙跳下床,摸着石清妍的肚子,原本一腔期待化成满腔苦水,赶紧地去叫人喊太医、稳婆、何必问,等人都喊来了,便听人说楚恒单枪匹马地从中洲府赶来了。
  楚恒进了蒲荣院,千言万语说不出口,隐隐切切地等着贤妃从石清妍肚子里生出来。
  “我方才梦到父皇了。”
  “……小弟前不久,也梦到过。”楚恒无奈地说道。
  留在益阳府没走的人都聚了过来,众人纳闷地看见楚律稳重地站在门外,没有为爱痴狂一把。
  “听说三哥打算给侄女起名叫女皇?”楚恒心里矛盾复杂,那可是自己母妃呀。
  “……不,必须是贤良淑德。”楚律咽了口口水。
  “……其实女皇也挺好。”楚恒莫名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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