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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内助[金推]-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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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必问很是赞成地说道:“司徒姑娘这话有道理的很,正该如此。不能因为咱们年纪大了,就不挑不拣的什么人都要了。”
    司徒灵深以为是地点头。
    石清妍在心里啧啧了两声,这两个嘴里用“不挑不拣”贬低的,可就是他们自己两个。
    “司徒姑娘有心了,可惜你慢了一些,这些事我都吩咐人去做了。”石清妍含笑道。
    司徒灵怔了怔,她离开益阳府有些日子了,还不知道这些事,思量一番,忙又道:“那新近有很多人得到封赏,他们必定要修建府邸。听说王妃、何公子都在做生意,不知王妃、何公子可愿做南疆花草的买卖?那些人家修园子,花草所需数目众多……”
    “司徒姑娘慢了一步,这生意必问与知己早已做了。”何必问心说司徒灵这是不想嫁人就绞尽脑汁地给自己找事做?
    司徒灵失望地一叹,然后忙道:“那山东的奇石呢?”
    “司徒姑娘也慢了一步,这生意必问与知己也早已做了。”何必问慢悠悠地说道。
    石清妍瞧见司徒灵脸上开始有些绯红,心道这姑娘又开始好强了?
    果然,司徒灵见自己说的几样事都不能成,心里有些着急了,不服输地咬着右手食指,眼眸快速地转动着,心知自己不嫁人就要打定主意有所作为,如此最好的仰仗就是石清妍,若是想依仗到石清妍,必要先拿出自己的能耐来,额头微微有些冒汗,忽地灵光一闪,眼冒精光地开口道:“有一件事,不知道我慢了一步没有。我去看过哥哥那边的弩机,见王先生已经将领着陆先生将弩机改造的十分神奇,只按一下扳手,那弩机就会自动上膛发射。若是请工匠将造弩机的方法改到织机机上,不知王妃、何公子以为如何?”
    “织机?”石清妍眯了眯眼,反复去想,没想出织机是什么模样,“你用过?”
    司徒灵笑道:“早先家境艰难,为叫哥哥一心练武莫牵挂家里的事,我在家纺纱织布拿去卖来着。”
    “……知己以为呢?”石清妍问何必问。
    何必问点了点头,说道:“这倒是个好主意,若开辟商路,那咱们卖给西域诸国最多的当就是丝绸锦缎。若是将织机改进了,定会赚更多的银子。”
    “益阳府工匠众多,最好的工匠去了陵园制造武器,次之的随着小探花出海,剩下的,有些用不上的一直郁郁不得志,如今正好从他们里头再挑出好的跟着陆参改进织机。”石清妍握拳击掌说道,有道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她两辈子会的都只是一些娱乐的玩意,那织布种种,打死她,她也没想到过。
    “先叫人造了,拿给咱们的人用,等再造出新的,就将旧的跟弩机一样卖给其他人。”何必问打着盘算说道,益阳府的弩机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虽不是一样东西,但里头的机关总有相同之处,待将织机造好,再去改良一下陶瓷的工艺,然后就有大笔的金子飞过来……
    司徒灵目瞪口呆地看向那一对已经开始眉开眼笑打盘算的知己,咳嗽了一声,见没人搭理她,就说道:“王妃、何公子,那我呢?”
    何必问心说有她什么事,想起这事是司徒灵先提的,就笑道:“司徒姑娘难不成要去看着人家打铁?跟那些臭男人挤在一处?这织机改好了,算司徒姑娘一份,给你一百两金子可好?”
    司徒尚不管家事,司徒灵从小管家,还要防着叔婶欺负,是以也不是个好忽悠的人,心知自己若跟何必问、石清妍对上吃亏的就是她,于是堆笑道:“要金子多不好,不如那织机改好了,送我一百架,然后那织机用我们家的姓氏命名。”
    何必问不言语,然后语重心长地对司徒灵说道:“司徒姑娘虽有想法,但是弩机里的机关能轻易地告诉你?这自是不能的,既然不能,若是我们不答应,司徒姑娘的想法再好也是白搭。”
    “何公子这话有道理的很,是以我没要金子。再者说,锦王爷求才若渴,多少事都是有人拿了主意再有人去做,若是我这事张扬开,旁人都知道何公子爱将旁人的主意据为己有,旁人定会当锦王府的人好大喜功,爱跟无名小卒抢功劳。”司徒灵寸步不让地说道,心说何必问果然奸诈,不愧是奸商。
    何必问抱着手臂,背靠在椅子上。
    石清妍一笑,待要说话,就见一条小花蛇慢慢悠悠地从这前厅一角爬过来,蜿蜒向另一角爬去。
    站在石清妍身后的醉月低叫一声后便捂着嘴。
    一群人将眼睛盯在那条慢慢游过的小蛇身上。
    “要不要叫人挑走?”祉年低声问道,只觉得身上毛毛的,心道这种地方也有蛇爬过来,这蛇胆子太大了一些。
    “不用,这是龙王送财来的。”何必问挥手说道,目送那条小蛇没了踪影,才收回目光。
    石清妍虽不知道“龙王送财”的典故,却不知从哪里听说过家里的蛇不能打的故事,于是神色也是十分镇定。
    就跟没看见那小蛇爬过去一样,石清妍冷静地开口说道:“司徒姑娘说叫那织机叫你们家姓氏,这事是于情于理我们都会答应的,只是那一百架织机,这要求不行。”
    何必问点头道:“用司徒这姓氏命名,外加黄金百两。”
    司徒灵不言语,随后一叹:“我就想找点事做,若是依着王妃、何公子的话,我又没事了。何公子岁数也大了,当是知道似我们这等人一闲下来,就要被许许多多的人围着说媒,是以,我是真心想有所成就。如此,也不至于被人贬低的一文不值,要知,身为女子一没嫁人,二一事无成,所受的人言要比何公子多的多,还请王妃、何公子体谅。”
    石清妍挑了挑眉毛,见司徒灵不来硬的,只一味来软的,便摩挲着下巴思量起来,琢磨着怎么着才够公正。
    何必问在赚钱这事上,是十分精明的,示意石清妍莫开口,免得石清妍一时心软,感情用事,“这织机万万不能给了你,物以稀为贵,给了司徒姑娘,司徒姑娘又没做过买卖,必定会被有心人的偷偷将织机里头的机关偷偷学了去,到时候,少不得满天下的人都会了,那就不值钱了。司徒姑娘若想有事做,不如就领了甘棠早先没做完的事业去做?如此,司徒姑娘也不必处处抛头露面,又能帮助许多人,此外,黄金再给司徒姑娘加一百两。”
    若不是还有理智知道此时要镇定,司徒灵当真要对着何必问冷笑两声,握着手不言语,半响说道:“何公子欺人太甚了吧。”又转向石清妍,“王妃,那就依着何公子的话吧。”
    石清妍见何必问将司徒灵欺负成这样,彻底绝了将这两人凑一对的念头,暗道这两人不成仇敌就算了,“司徒姑娘既然答应了,那就这样办吧。司徒姑娘很是聪慧,又心志坚定,会举一反三,将来必有一番作为。”
    “多谢王妃夸奖。”司徒灵略低了头,随即对石清妍笑道:“胡云大师告诉了我许多何公子的事,”若是胡云瞧见了今日何必问那斤斤计较的模样,看他还想不想撮合她跟何必问,“王妃若想听,我可一一告诉你。”
    “好,那咱们去蒲荣院去说。”石清妍对胡云又改观了,原当胡云呆呆傻傻,很有佛缘,不食人间烟火,就连亲生骨肉也漠不关心,不想胡云却还是吃人粮食的人,对司徒灵这般关心。
    “司徒姑娘,背后说人闲话,不是君子所为吧?”何必问威胁地说道,可见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话也并非全然不对。
    “那王妃,咱们当着何公子的面说吧。胡云大师在京城跟何公子共处一室,知道何公子许多怪癖。”司徒灵心里知道从何必问那边抢不来什么东西,但是膈应着他,叫他不好受,还是能够做到的。 
        
172 ☆、敢叫房顶换新瓦八

  石清妍算是看出来何必问、司徒灵两个凑不成一盘菜;非得要加上一个胡云;这三个才能凑成一锅汤,于是也没心思再听司徒灵说何必问的事了;由着他们二人斗嘴,懒懒地靠在椅子上;心想司徒灵有些头脑,若叫她去做甘棠早先那些事,那就是浪费人才;于是笑着对司徒灵说道:“我才想起来;公主一个女子出外办事不方便;不若你去做公主的助手可好?”
  
  “凤崎公主?”司徒灵有些紧张地问。
  “是,有你相助;公主行事更便利一些,若是你不肯去,也不勉强。毕竟公主可是成日跟男人打交道的,这事一般女子可办不了。”石清妍打量着司徒灵,心说楚律说得对,嫁不出去都是有原因的,可是不出嫁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自由自在没人管得着。
  司徒灵自然知道楚静乔办的都是大事,忙起身福身道:“多谢王妃赏识,民女定然不会辜负王妃。”
  “那就好,今儿个先去歇着,明日一早过来,我叫公主领着你办事。”石清妍含笑道。
  “是,多谢王妃。”司徒灵又谢了石清妍一回,瞅了眼何必问,便退了出去。
  
  “知己,那织机若当真能改好了,天下的金子一半都要落入你我手中。”何必问高兴地说道。
  石清妍笑道:“欺负了人家大姑娘,知己也这般得意?”
  “生意场上,谁叫那司徒大姑娘自己个不留心,当着咱们的面就说出来的。弱肉强食,该叫她多用用脑筋。”何必问理所当然地说道,全无愧疚之心。
  石清妍哑然,拿了手指敲在桌子上,暗道司徒灵嫁不出去是太过自尊,太过要强了,何必问娶不到,那就是后院里的女人他不乐意娶,后院外的女人他能遇到的又个个都是他的对手,他没想着娶。
  
  “知己,咱们去看王爷他们踢球去?”石清妍笑道。
  何必问摇了摇头,“知己,你越发没有上进心了,赶紧地叫人挑人改造织机去。赚金子要紧。”
  被何必问鄙夷了,石清妍便笑了笑,心里觉得自己当真没上进心了,于是忙叫人请了陆参过来,跟陆参交代了两句,陆参会意,便领命去找工匠。
  不出几日,陆参就挑选出十余名工匠来,叫人在益阳府偏僻处弄出一个大院子,将工匠们全都召集到那边,立下不将织机改造好,就不许人出去的规矩。
  
  直到石漠风将古暮月安置好,重又领着一大队人浩浩荡荡地出关的时候,织机依旧未造好。
  因事关丝绸布匹,楚律听说这事也关心的很,跟石清妍、贺兰辞、何必问合计一番,众人都觉得此事非要请了王钰回来处置不可,于是便又赶紧地去请王钰回益阳府来。
  因亘州府诸事已经处置妥当,王钰便拖家带口地从亘州府向益阳府赶,一路兼程,半路在驿站停歇的时候,夜半听到有人轻声说了一句“夜凉更甚,老爷早些歇着吧”,因觉那声音熟悉又陌生的很,便细细去听,许久想起来是甘棠那柔弱又斯文的声音,不由地一笑,也不问驿站内下人另一户在驿站里歇息的是谁,第二日又带了妻小向益阳府来。
  
  等进了益阳府,先不回家,便领着妻小进了锦王府,果然锦王府里头,楚律、贺兰辞、何必问等人都在等着他,陆参领着两三个工匠,也拿了图纸等着他指点。
  楚律看了眼王钰妻小的轿子,对暮烟吩咐道:“将王夫人她们领到蒲荣院吧。”
  暮烟忙答应了,便领着王钰之妻孙氏,还有王钰的一对儿女向蒲荣院去。
  “没想到你我之间还是你先儿女双全。”贺兰辞颇为羡慕地说道,闻天歌跟石清妍一样生了一胎之后就再无动静,饶是他这素来不急不躁的人都有些着急,眼睛炯炯有神地看向何必问,等着何必问给个说法。
  
  何必问嗤了一声,心说一个个都把他当妇科圣手了,于是不急不躁地说道:“急个什么?你若是当真急,就依着早先王妃定下的侍寝表行事。”
  这一句话说出,楚律有些醍醐灌顶,明白了为什么自己这么久那第四个闺女还没来,眼睛眨了一下,恍然发现自己早忘了还有那么一个闺女,暗道没了就没了,三个儿子还顾不得,再要一个女儿哪里能养的过来,于是便没事人一样地说道:“贺兰,孩子不在多,关键看怎么养。”
  贺兰辞心道楚律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他不急,贺兰淳两口子早着急了,“……看来王妃是十分知道法子的,回头叫天歌跟王妃请教请教。”说着,与楚律、王钰三个默契地一同在书房外蹲下,此时已经进了深秋,天气凉爽的很,晴空万里无云。
  
  何必问姿态翩然地斜倚着柱子站着,眯眼看着蹲下的三个,又见陆参几个有些无所适从地也在台阶下蹲着,顿时觉得自己果然不是楚律他们一路人。
  “多少年没一起蹲着了。”楚律感慨道。
  何必问一怔,扭头见王钰、贺兰辞都是一副十分感慨的模样,心道这三个要不要叫人送了厕纸过来?摇了摇头,对陆参等人说道:“只怕今儿个他们没心思说正事了,咱们先走吧。”说完,便跟着陆参等人去了。
  
  果然楚律、贺兰辞、王钰也不拦着何必问,等何必问一走,王钰就红了眼睛,感慨道:“虽如今跟当初咱们想的不一样了,但也算是咱们都大展宏图了。王爷抽空去亘州府看一看,属下将亘州府打理得很好。”
  “本王知道你有那能耐。”楚律又喟叹一声,谁能想到他们三个会有今日。
  贺兰辞眯着眼睛,抱着手臂仰着头,“世上再没有满腔豪情能够施展更叫人痛快的了。”
  翠墨见这三人感慨个不休,忙上了茶水过来,便赶紧退了下去。
  
  “在上书房的时候,大哥、二哥跟老四嘀嘀咕咕诋毁本王身世的时候,就你们二人还有老五站在本王这边,如今回想,若是老五能在这边,就好了。”回忆往昔,楚律总是感慨颇多,“那会子老四不停地拉拢你们两个,本王日夜都担心你们舍我而去。若那时你们当真舍我而去,本王定然早早地垮了。那时本王就发誓,若你们不气我而去,本王今生定不会为了其他人委屈了你们。”
  王钰颇有些郑重地说道:“属下说过了,属下心中,王爷、贺兰两个永远比其他人重要。”
  贺兰说道:“我心中也是。”
  三个男人彼此表明了心意,互相碰了碰肩膀,个个都动情红了眼眶,彼此一切尽在不言中地看了又看,恰一群孩子疯跑进楚律书房拿了什么东西又一阵风地跑走,于是这三个便尴尬起来。
  
  王钰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扬声问:“那一群去拿什么呢?”
  楚律回道:“随他们拿什么去,反正不是要紧的东西。”
  王钰又问道:“听说瑞王爷一路将东北那边的地都征下来了?”
  楚律点头道:“是,皇帝听说了,想分一杯羹,还劝本王跟他一起要老五分一点给我们。我没搭理他。”楚徊平白少了两块藩地,自然心里气恼的很,见楚恒又多了一大块地,心里自然气不过,可惜他再气不过,也只能忍着。
  “你不知道瑞王府热闹着呢,钟侧妃、水王妃,还有一群侧妃、庶妃们,听说瑞王爷又得了一块地,又听说瑞王爷想把地给了楚飒枫、楚飒杨,便你方唱罢我登场地一起闹呢。”贺兰辞嗤笑道,心里万分庆幸楚律听了石清妍的将侍妾们都放了出去,如今锦王府里头多安静,多省心。
  
  王钰笑了一笑,然后问楚律:“一直想问王爷,广陵候夫人的拐杖里藏着什么呢?往日被她宝贝成那样。”
  贺兰辞也看向楚律,心里也想知道这被他惦记了多年的事。
  楚律深深地叹了一声,然后皱着眉头道:“父王糊涂,弄了个叫本王赡养姨妈的密旨给姨妈。”
  “……先帝当真糊涂。”王钰、贺兰辞二人对视一眼,双双说道。
  
  “王爷,王妃叫人给你们布置了酒席,你们去酒席上坐着吧。”暮烟送了孙氏等人去了蒲荣院,又回来回话道。
  楚律点了点头,便领着王钰、贺兰辞过去,足足吃到一更天,才放了王钰、贺兰辞出去,随后醉醺醺地被人扶到石清妍屋子里,便坐在榻上呆呆地掉眼泪。
  石清妍也不知道他怎地了,就拿了热帕子给他擦脸,然后扶着他去床上躺着去。
  到了床上,楚律也不言语,掉一滴眼泪便擦去一滴,半响一叹,就翻身睡了。
  等到第二日,石清妍问道:“你昨日怎哭得那么凶?”
  楚律摇了摇头,躺在床上说道:“许久不见王钰,跟王钰、贺兰两个说了一些早年的事,一时感慨颇多。”
  “什么事不能说给我听听?”石清妍斜倚在床边笑道。
  “许多事都不能说给你听,想当初,本王可没有现在这么伟岸,说出来定会被你小瞧了。”楚律笑道。
  
  “听说昨儿个你们三个在书房外都说另外两个最重要?”石清妍笑眯眯地问道。
  楚律圆滑地说道:“我没说,贺兰也没说,就王钰那老实人说了。”
  “难怪。”石清妍笑道,“你赶紧起来吧,多少事还等着你去办呢。”
  楚律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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