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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内助[金推]-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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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捎信给王爷,告诉他,我想见他一面。”瑞王妃摸了摸自己的脸,如今自己削瘦的厉害,楚恒这阵子纵然再恼她,也不会……

  “王妃,不好了,公主她们放风筝,风筝飘到那院子里头了。”婢女进来着急地说道。

  那院子,自然是藏了女人的院子。

  瑞王妃镇定地说道:“慌张什么?放风筝原就是要放晦气用的,飞到那院子里,难不成还有人要去找回来?”

  “……据说是锦王府窦姨娘一时看花了眼,胆大包天地绞断了公主的风筝,公主命令她立时将风筝找回来。”这凤崎公主嚣张跋扈的名声早传开了,她会这般无理取闹,也不出人意料。

  “那就叫她们去取。”瑞王妃说道,就算楚静乔看见了那些女人,那些不干不净的女人也没脸跟外头人承认她们有孕。

  这婢女看瑞王妃这般镇定,于是也缓了口气,不敢再一惊一乍。

  谁承想,不到一炷香功夫,就听人说楚静乔过来了。

  楚静乔过来后,看向瑞王妃的眼神很有些古怪,“五婶,难不成你的病,要吃紫河车才能医好?”抑或者要吃旁人肚子里的胎儿才能好?因这般想,就想打了个哆嗦。

  “静乔为何有此一问?”瑞王妃依旧镇定。

  “不然,五婶子收留了这么些有孕的女人做什么?”楚静乔说着,心想难不成是水家人集体中邪,要拿了人家肚子里的胎儿炼丹?亏得她带来的女人多,七嘴八舌,总有个看出破绽的,不然当真被瑞王妃糊弄过去了。

  瑞王妃眼皮子一跳,似乎有些茫然不解。

  “我可是听说有孕的女人是不当聚在一处的,会彼此冲克了。”楚静乔又瞄向瑞王妃的肚子。

  瑞王妃一怔,心内了然那捡拾风筝只是幌子,楚静乔今儿个过来,就是诚心要将这尼姑庵上下全翻一遍,心道这楚静乔当真狗拿耗子,“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一时瞧见她们可怜,就收留了她们,救人性命才是急事,哪里能顾得了这么些。”

  “那我将人领走了,免得叫她们妨碍到五婶。”

  “她们是中洲府的人,若叫她们去益阳府……”

  “五婶有不能叫我领了她们走的隐情?”

  瑞王妃笑道:“哪里有什么隐情?”

  “那我就将人领走了。”楚静乔说着,就起身告辞,因瞧见了几个孕妇聚在一处,心里越发觉得瑞王妃古怪。

  瑞王妃眼睁睁地看见楚静乔领走人,不由地冷笑道:“岂有此理!以为我们瑞王府好欺负还是怎样?”

  “……王妃,老奴再去找……”嬷嬷说道。

  “不,只怕这丫头已经盯上这事了。”瑞王妃恼恨道。

  “那王妃要如何?”

  瑞王妃心里也拿不定主意要如何,她心知自己急需一个健康的儿子,不然她这辈子就没指望了。可是如今多事的楚静乔领走了那些孕妇,她若想换孩子,只能从外头抱了孩子进来,但那般又实在危险,毕竟,楚恒将外头的侍卫换成他的了。

  只觉得自己再一次被逼入困境,瑞王妃心里起起伏伏,总拿不定主意该不该叫楚恒知道她有孕的事,倘若楚恒知道,应当会拦着其他人来骚扰她的吧。

  不等瑞王妃拿定主意,过了两日,楚恒就亲自来了这庵堂,来到后,楚恒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瑞王妃,眼神也如楚静乔那般古怪。

  “王妃,听说你需要吃紫河车、胎儿保养身子?”楚恒原想玩笑一般地说这话,但瞧见瑞王妃此时削瘦模样,又有些信了那无稽之谈。

  “王爷,断然没有此事。”瑞王妃忙道,暗道定是楚静乔在报复她,她不过是实事求是叫旁人知道楚静乔的荒淫性子,楚静乔竟然无中生有中伤她做下那等伤天害理之事。

  “当真没有?”楚恒又蹙眉,“你告诉飒杨益阳府是他的?”

  “王爷,这是玩笑时说的话,当不得真。”瑞王妃忙道。

  楚恒嗯了一声,随即叹道:“王妃,你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怎会清减成这幅模样?”

  “……是锦王府的侍妾,日日来我这啼哭。”瑞王妃信口说道。

  “那边叫她们离着你远一些就是了。”楚恒颇有些不以为然,不信几个女人就会将瑞王妃折腾成这幅模样,瑞王妃连瑞王府的侍妾都不惧,又怎会怕锦王府的侍妾?

  “其实,臣妾已经有了身孕,是以很有些伤春悲秋。”瑞王妃忙道。

  “当真?”楚恒惊喜道,随即又有些疑惑,“既然王妃心知自己有孕了,为何又要领了有孕的妇人过来?她们来见过你,岂不是冲撞了你?且,钟侧妃说,太医说你并未有孕。”

  “……臣妾顾虑重重,因此才叫太医说谎。且恰是因有孕了,一时看不得其他妇人被弃。”

  楚恒的喜气慢慢消散,“王妃是自己要来这庵堂的,并非遭本王遗弃。”

  “臣妾一心只为王爷前程,求王爷看臣妾眼下有了身子,替臣妾将那些锦王府的女人弄走,且静乔很是针对臣妾,她又来帖子说明日过来开赏花宴。”瑞王妃哀求道。

  楚恒思量一番,终归点了头,“静乔她们也该走了。”这么些日子,不提钟侧妃不好照管后院这些琐事,但说何探花、闻天歌、石漠风几个,与瑞王府的门客参谋们混得十分熟络了,有几个不拘小节的据说因钦佩闻天歌,要追随闻天歌去了锦王府去。

  瑞王妃心中一喜,暗道等楚静乔她们走了,她又能继续早先的计划。

  “王妃回了王府吧,也免得外间再传说你跟妖怪一样要吃了别人家的孩子。”

  “那钟侧妃,是否会叫她为难?毕竟早先说好……”

  “不碍,钟侧妃看王妃如今面孔,笃信王妃身患重病,王妃只管在后院静养。”楚恒说道,心道还是将瑞王妃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才能叫人安心,不然谁知她又会做出什么事来。

  “王爷——”瑞王妃还要再说,但看楚恒露出不容置疑的神色,只得住了嘴,心道往日里自己只高兴嫁了个聪慧的夫君,如今他的聪慧终于用在她身上了。

  “收拾东西吧,改日叫钟侧妃接你回府。”楚恒说道,转身便向外去了,到了外面,看见何探花,又将何探花那番水家人新近都很古怪的事想了一想,暗道自己有得忙了,不管水家如何,万万不能因水家的事叫自己失去人心。

  楚静乔听说楚恒要将瑞王府接回王府,自是高兴的很,暗道这样就能叫钟侧妃明明白白地打瑞王妃的脸了。因思念楚律、石清妍的很,于是撇下孙兰芝等人不管,只管领着余家父子、何探花、闻天歌等人简单收拾了下行装,就一路兼程地向锦王府赶。

  因日夜赶路,不日就回了锦王府,待进了锦王府,因回来的仓促,也不见人接,顾不得洗漱,大难不死的楚静乔就先向楚律的书房奔去。

  在书房外就听到何必问、楚律、楚飒枫、楚静徙的叫声,细细分辨,仿佛是东南西北四个字。

  楚静乔心里纳闷,又看何探花、石漠风等人跟了过来,不见书房外有人把守,就推门进去。

  只见屋子里,楚律、何必问二人争的面红耳赤。因实在尽兴,楚飒枫、楚静徙两人脸上也是红彤彤的,屋子里,还有贺兰淳远远地坐着喝茶。

  目光都盯向那楚律四人围着碗盅,楚静乔一颗心凉凉的,只觉得自己去了中洲府险些丧命,楚律却领着楚飒枫、楚静徙聚赌,委屈地喊道:“父王,女儿回来了,没死。”

  何探花愕然地走过去,伸手将那碗盅打开,只见一物飞出,还不等他看清楚那东西是什么,就见何必问拿了纨扇忽地一扑,就将那东西扇进了他嘴里。

  何探花被呛住,天昏地暗地咳嗽起来。

  “干爹,你用这样的扇子?”楚静乔看向那精致绢面仕女纨扇。

  何必问扇了两下,才醒悟过来,四处看了看,说道:“这是知己的,必问知己哪里去了?”

  楚律也有些茫然,楚飒枫、楚静徙也是一头雾水。

  “原本都是在这边等着公主回来的。不想三姑娘捉了苍蝇来,王妃逗她将苍蝇装在碗盅里转,猜苍蝇会飞到哪个方向。谁知道王爷跟必问还有大公子、三姑娘玩得太尽兴,将她挤出去了,她生气走了。”贺兰淳喝干最后一口茶,淡淡地瞄了眼楚律等人,看这几人惭愧了,心道好个锦王爷,好个第一才子,为了争锋,竟然玩了一下午苍蝇。

  翠墨忙给贺兰淳又添了茶,心道:贺兰大人莫看别人,你不也在这坐着看了一下午嘛。


  
  
  
  111、陌上谁家少年五
  
  “何必说,你大意了。”
  
  “咳咳,何、何必问,你、你缺德了。”何探花涨红了脸,听说吃下去的是苍蝇,又恶心地顾不得形象拿了手指去抠喉咙。
  
  “出去抠。”楚静乔没好气地说道,一双眼睛泫然欲泣地看向楚律,只觉得自己累死累活了这么久,一只小小的苍蝇都能抢了她的风头;又觉得自己先是被二伯擒住,后是被五婶追杀,当真是凄惨无比、九死一生,回来了,还比不上一只小小苍蝇。
  
  楚律不曾被楚静乔看过这样荒唐的形象,于是也有些恼羞成怒,有些生硬地冷了脸,说道:“回来怎也不叫人通报一声就闯进来,从哪里学来的规矩?”
  
  楚静乔哇的一声,终于没忍住哭了出来,只觉得心里万分委屈,原听着石漠风他们的意思是楚律、石清妍在为她担心,没成想,他们留在锦王府的人只顾着自己玩呢。
  
  余大将军还有武言晓等人都没料到楚律会这般清闲,况且原本娇生惯养的楚静乔一路没喊过苦没叫过累,对她都很有些刮目相看,此时看楚律理屈词穷,反倒先发制人地问楚静乔没叫人通报之罪,虽不敢直说,但脸上也很有些不赞同。
  
  楚静徙是被吓着了,楚飒枫则是有些不尴不尬地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楚律握着拳头,心里恨石清妍没事找事弄了苍蝇撺掇他跟何必问赌博,原本都盘算好了隆重地给楚静乔接风洗尘,然后再好好夸奖夸奖她,叫她再接再厉的。
  
  “爹,这是给你带的。”闻天歌因要拿她绑在马上的东西,慢了楚静乔等人一步进来,等进来后,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眼不住委屈落泪的楚静乔,就将给贺兰淳带礼物送了过来。
  
  “好孩子,一路辛苦了。”贺兰淳没看见闻天歌提着的一袋子是什么东西,但已经先开了口慰问。
  
  “路上辛苦了。”楚律清了清嗓子对楚静乔说,因贺兰淳的话得了启发,醍醐灌顶一般,说道:“我与你干爹拿了苍蝇来替你卜卦呢。”
  
  “卜我从哪个门回家?”楚静乔带着哭腔说道,她又不是三岁蒙童,哪里会信楚律这谎话。
  
  “是呢,本王还有许多公务并未处理,听说你来,就放下了一切公务,专一跟你干爹一起在这边等你。”楚律极为顺溜地说着谎话。
  
  武言晓等谋士俱是不信,余大将军也不由地在心里嘀咕着锦王爷当真太清闲了——但是在这紧要时刻,能够这么清闲,可不就是有实力的表现,要知道,瑞王爷可是日日忙得脚不沾地,皇帝也忙得无暇顾及其他。
  
  “王爷,公主的洗尘宴已经布置好了,公主,王妃在蒲荣院里等你呢,你快些去吧。三姑娘也来,大公子随着王爷在前院。”沉水过来说道,见楚静乔泪流满脸,也吓住了,心道这是怎么地了,见楚静徙白着脸过来了,就伸手牵了楚静徙的手。
  
  楚静乔就这么呜呜咽咽地跟着沉水去了。
  
  书房里留下的几人尴尬的很,何必问手里提着纨扇又扇了一扇,说道:“想来前头的洗尘宴也摆好了,咱们过去吧。”
  
  武言晓很有眼力劲地笑道:“是是,到底是回家好,在那瑞王府里怎么都不习惯。”
  
  余大将军脱口道:“瑞王府当真华丽,怎地锦王府没像那边那样收拾?”
  
  武言晓才笑着要和缓气氛,又被余大将军这么一说,登时书房里又尴尬了。
  
  先不说先帝偏心的事,但说耿氏原本就无心常留锦王府,哪里会好好拾掇锦王府,这两样,哪一样都戳了楚律心窝子。
  
  “咱们王爷不是爱享乐的人。”武言晓笑道,看楚律、贺兰淳向外走,不由地松了一口气,瞧见翠墨十分顺手地将茶盅收拾在茶盘上,眼角的肉跳了起来,心道这锦王府的茶水,若能不喝,日后就别喝了吧。
  
  “何必问,你、你给我留下。”何探花蹲在廊下,一只手扯住何必问衣襟,还是翠墨体贴,送了一盅茶过来。
  
  “你不觉得这茶盅似曾相识?”何必问瞄了眼拼命漱口的何探花。
  
  何探花一怔,会意之后又被呛住,从鼻子里喷出水来。
  
  楚律原听旁人称赞何探花,只当何探花与何必问不同,是个风度翩翩的少年郎,谁知见面不如闻名,这何探花毛手毛脚的,比何必问还不如,摇了摇头,因这兄弟二人这般不堪,就领着人先走了一步。
  
  “何必问,你等着,等着我……”
  
  “回家跟父母告状?有些出息吧你。”何必问人靠在柱子上,闲闲地拿了扇子扇风,“敢叫人揍必问?你当真是跟老天借了胆子。”
  
  “这位何公子放心漱口吧,那杯子没洗过,小的怎么敢给你用。”翠墨有些同情何探花,就开口提醒道。
  
  何探花闻言,就又漱了口,好不容易缓过气来,一双眼睛已经被呛得通红,气鼓鼓地圆睁着眼睛,见此时只剩下他们兄弟二人,就咬牙切齿地骂道:“当真是为老不尊,身为第一才子,竟然玩起苍蝇。”且锦王爷也跟着一起玩,有了这样的父王,难怪楚静乔性子那般古怪。
  
  何必问好心地拿了帕子给何探花擦嘴,不气不恼地笑道:“必说,这一路辛苦了。你放心,太后的懿旨已经被锦王爷毫不留情地打发走了。你明儿个就能回京了。”
  
  何探花只觉得一身骨头疼,暗道这何必问当真是他亲哥?也不叫他歇息两日,改了神色含笑道:“哥哥,听说你是公主干爹?”
  
  “嗯。”何必问一脸慈祥地看着何探花,又伸手去掐他的脸,“瘦了,往日里必问养着你的时候,可是把你养得乖乖巧巧、珠圆玉润的。谁知道你中了探花,就翻脸无情了。”
  
  何探花伸手将何必问的手拍开,暗道若不是自己那会子实在珠圆玉润,琼林宴上楚静乔也不会冲自己翻白眼,正色道:“哥哥,这会子你万万不能再捣乱了……陛下派我来益阳府有要紧的事。”
  
  “什么要紧事?”何必问追问,又拿了扇子将何探花正对着他的面孔推开。
  
  何探花心知何必问这是嫌弃他,当即又涨红了脸,恨不得自己就将何必问揍一顿,暗道若是何必问知道他留在益阳府是要等楚静乔上钩,定然要捣乱……
  
  “不说就罢了,必问思量再三,心知知己难求,于是决意今生也不与知己分开,那干爹的事就做罢了,你回去告诉父母,就说必问决意做了锦王府的上门女婿。”何必问淡淡地说道,据说何探花也成了楚静乔身后的尾巴之一,可见是春天来了,这小东西也开始去想繁衍子孙的事了。
  
  何探花一怔,又看何必问斜睨向他,于是老实地低声交代道:“陛下有意将公主许给我。”
  
  “你不乐意可以不答应。”何必问对那赐婚的事很是嗤之以鼻,这世道,皇帝的皇位还不一定坐得稳,自然是谁有能耐谁说话算话。
  
  “这事答应不答应,还有待计较。还请哥哥高抬贵手,莫插手这事。”何探花紧紧地盯着何探花,双手作揖拜了下去。
  
  何必问将楚静乔想了一想,又思量一回,最后笃定道:“那丫头还没开窍呢,据必问看来,锦王已经有将一切繁琐的小事全部丢给那丫头处置的打算。那丫头尚且不知自己被人坑了,想来会将全部心思都放在当个称职的锦王府少当家这事上。探花郎,她并非良配,你且……”
  
  “哥哥放心,公主已经上钩了。”何探花胸有成竹地一笑。
  
  “未必吧?必问怎么听说公主去了中洲府一趟,又收服了一个少年郎?”何必问摇了摇头,身为干爹,不禁为楚静乔的日后忧心,暗道这么个位高权重的公主,还有个风流名在外头,将来的造化还不知道怎样呢,“走吧,吃宴席去,锦王爷方才看你的眼神可跟看必问的眼神差不离,只怕你小子定也要遭了锦王爷的嫉妒了。”
  
  何探花将何必问搭在他肩头的手推开,伸手整理了一番衣冠,暗道他可是得了先帝称赞的人,楚律能在他身上挑出刺来?因方才举动实在不雅,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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