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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快陪我困觉-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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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地位低微,熟识之人皆称其成不了大事。
犹记那日,刚正不阿的毛头小子出言顶撞了一位世家公子,被人狂追猛打两条街后,被菩萨心肠的先皇后救下。一见钟情后方知那世家公子不过是看在未来夫人的面上饶他一命,这一下子便激起少时皇帝的傲骨嶙峋。往后数月,坚毅少年用尽浑身解数,愣是死皮赖脸地将人抢了回来,也未管心上人同没同意。
见唐琮满嘴胡话,一张脸皮比护城墙还要厚上几分。最后竟然翻起了旧账,妄想拿旧时历龃龉之事胁迫与自己谈条件。
圣上威严气势受损,软下脾气将唐琮扶起,盯着他的眼睛沉声问道:“你想娶妻,朕不拦着。但兹事体大,有些事情朕还需与太后殿下商议。”
一阵秋风拂过,夜更深了。圣上想起故去的先皇后,莫名地生出一丝恻隐之心:“你就那么喜欢那孩子?”
听这意思,倒是有缓和的余地。
唐琮眼角带笑,心中像有个半大小人在狂舞。面上却沉着地点了点头。“臣弟喜欢地紧。”
“非她不娶?”
“佳丽三千是皇兄才能享有的福分。臣弟福薄,此生只想要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半醉半醒半浮生,大概是更古以来最圆满的事了。
圣上不再问,转身吩咐张宦官:“不必跟着朕了,送王爷出宫。”
张宦官领了旨意称诺,躬在唐琮身后目送圣上离开。
走了两步,圣上又停了下来站在原地,缓缓补了两句,情绪有些低沉。“往后若出远门,记得着人与朕说一声。别让朕总有一种置身事外远走高飞的错觉,妻离子别的孤独滋味太难过,朕不想再饮一杯鸩毒。”言罢,步履徐徐离开。
唐琮望着渐行渐远地身影心脏微微钝痛。江山未立之时,皇嫂薨逝,使得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兄几度低入尘埃,其中的孤苦凄哀,他是见过的。十来年间中宫空置,后宫嫔妃均是原先陪在皇嫂身边的老人,皆是被抬了身份在宫中享受荣华富贵。天子重担天下苍生,可夜深人静时惦记的,也唯有皇嫂。
一家子都是多情种,情到深处谁又能少得过谁。贪恋一生一世的,没有最甚只有更甚罢了。
唐琮苦笑一声,略哑着声音侧脸与张宦官道:“不用送本王了。天气渐凉,烦请您照顾好圣上龙体。”
穿过琼林苑满是花枝的亭廊,随手摘下一株金凤捻在指间。秋意阑珊,火红金边的花朵却依旧娇艳,满满地生机勃勃。唐琮在月色下沿着御道走向宫外,竟然觉得今年的秋天没有往年那般萧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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径州的第一场雪比往年都来得早一些,细小的雪花稀稀落落地飘在地上,片刻便染上一层白霜。令一招来信鸽传走书信后便驭马赶往明卿阁,到时刚巧看见李三小姐着着厚厚的披风,不情愿地从马车上露出脑袋。
唐琮回长安后,令一未忘记自家主子爷的嘱咐。这几日他没闲着,日日到明卿阁监督李三小姐办事,时不时地还跟踪李府马车,将发现的蛛丝马迹事无巨细地禀告,确保万无一失。
李三小姐不知令一心思,见他日日都来也未反对,人手少的时候还唤他过去搭把手,一点都不见外。早先李三小姐还以为令一就是那位神秘的金主,可相处下来发现他行事作风一点架子都没有,反而勤勤恳恳任劳任怨,便给他打了一个小厮的标签。
认知出现了变化,说话便随意起来,彼此之间也不像初识那般生疏。
“小令哥,今日怎么这般早。这冰天雪地的在府里歇着呗,铺子里又没什么活。”李三小姐从马车上一跃而下,红润的脸上露出好看的笑容。
令一觉得那笑容与地上晶莹的雪一般,都很刺眼。遂低头回道:“主子吩咐要日日过问铺子之事,我不敢怠慢。也请三小姐勤恳做事,勿要偷懒。”
令一的品阶比李士大夫高一些,与其攀谈可以不用尊称。如此,连带着与李三小姐说话也没带着客气。李三小姐不知令一身份,见其冷冰冰地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话里话外都是催促她勤奋,甚觉得无趣便收回了笑容。
原先的美椋斋经久未修很是落魄,若想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还得从头到尾全部妆点一番。李三小姐不含糊,拿着令一送来的五百两白银便热火朝天地大干一场,将美椋斋里里外外重修了一遍,四处延续白匚楼的风格,如今倒也有模有样。
李三小姐一脚迈进堂内,便挽着袖子拿起抹布混迹在一团乱中干起了粗活。为讨个吉利,开张的日子定在初雪之后,可没想到这雪下得突然,即便多几个人忙手忙脚,也没法如约开张。
三小姐心里着实着急,手上的动作也跟着不稳当,没过一会儿只听堂内叮当乱响,她人便陷入一阵灰尘之中,呛得连连咳嗽。令一立在门口眉毛紧耸,忍了忍却没忍住,紧迈了几步上前将人揪了出来。
“好好待着,没事别捣乱。”令一向来冷峻,说话都带着冰碴。几个字从牙缝中跐溜出去,更显得天寒地冻。
李三小姐打了一个哆嗦,强撑着回道:“你有能耐,那你倒是干活啊!杵在这里干嘛,当招牌呀!”说完又瞪了一眼,没好气地继续说:“哼,不过有你这样的招牌,铺子不黄才怪!”
吴尽夏从马车上跳下来,正好见着两人剑拔弩张的一幕。她一脚没站稳,差点跌在地上。令一眼疾手快,挥手掀开李三小姐的袖子,一个闪身扶住了吴尽夏。“姑娘,您小心些。”
令一深知自家主子爷对这位姑娘的重视程度,也了然如不出意外,这位姑娘很可能就是日后王府的女主人。再加上这阵子在径州的相处,虽然诟病她酒品差点,但人品却真心没得说。种种理由相加,他便显得格外关怀。
李三小姐被猛地挥手,重新跌倒在地。痛感袭来,朦胧的眼睛里只看到令一小心翼翼地扶着吴尽夏,满是冰霜的脸突变,竟有一丝焦急的情绪。她心中一空,泪珠便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这世上永远不乏吃瓜者,尤其在出事的现场。人群聚拢,有不明事者压低声音叹道:“一旁是落花有意,一旁是流水无情,真真心疼那位梨花带雨的姑娘。”周旁有人应和,均是点头称是。
令一未料到自己没控制好力度,将人甩到痛哭流涕。待扶稳吴尽夏之后,又速将李三小姐扶起,一改往日冷冰态度,好言相劝:“李三小姐请见谅,我这双手没轻没重,错伤你了。是不是摔坏了,别哭,我这就带您去医馆。”
说罢便将人抱起,完全忘记男女之防。吃瓜者大眼瞪小眼,一时没消化这突来的变化,均是呆愣愣地望着吴尽夏,满脸五味杂陈。
人群中,有一双眼睛灼灼,像似星空辽阔。他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凝望着她,含情凝睇撩人心怀。吴尽夏咧着一张嘴傻乐,仿佛人群中唯有他是闪亮的。像是从天而降的谪仙,携着风雪漫步而来,不染风尘。
唯有吃瓜者目瞪口呆:这姑娘,莫不是气傻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的瓜实在是太多了,作者君吃的肚子涨涨的。
咪蒙离婚,刘强东XX。现代婚姻不牢靠,但作者君希望王爷夫妇能够相守百年。
感谢离离原上草扔来的手榴弹,水蛋蛋地雷*2,九个枝丫地雷*1,舴舟地雷*1,柒弄地雷*1~~啵叽啵叽~~
☆、初雪之日喜相逢
一阵寒风裹携着冰碴硬生生地砸到人脸上; 驱得人群蓦地散开。冬日的阳光虽未带温度; 但却尤为刺眼。吴尽夏惊觉眼睛有些酸痛; 用手臂轻轻揉了揉,再睁开时只见唐琮从风雪中砥砺前行; 逐渐从模糊到清晰; 然后定在她身前。
吴尽夏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他; 脑袋埋进厚厚的冬衣之中,这才听清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是一种让人踏实、信赖的声音; 比开口寒暄更能让她真切感受到久别重逢的真实。
唐琮被一双手束缚着; 低头便能看见乌发之中熟悉的漩涡。他脸上挂着笑; 伸手环住了她。鼻尖传来熟悉的馨香; 心中觉得甚是圆满。
圣上旨意落地,钱侍郎便苦着脸收拾完铺盖卷回了家。群龙无首; 礼部瞬间乱成了一锅粥。为防止有人趁火打劫往礼部安插眼线; 小王爷便被圣上临时指派到礼部剔除异己笼络人心。待一切清整妥当之后,新晋进士们的封授也接连下来; 典范顺利地进了礼部,接下了小王爷的一身要务。
分别几日,唐琮早已按捺不住相思之苦,速与圣上告了假; 便直赶径州。一路快马加鞭已是倦怠; 此时此刻将她拥进怀中,感受彼此的心跳声,方感觉心满意足。
吴尽夏抬起头; 娇嗔道:“王爷还知道来看我?如不是令一日日守在我身边,我真的以为王爷弃我不顾了呢。”
唐琮伸出手指点了点吴尽夏冻得微微发红的鼻尖,轻轻笑道:“本王不似你这般没良心,一封书信都不肯写。背弃于不顾是本王的专属,哪有你的份儿。”
吴尽夏微耸鼻尖,吸进了一股凉到沁脾的空气。她伸出手抚上唐琮的脸庞,试图温暖略带埋怨的冰冷表情。不知道从何时开始,这张脸上的假意退下伪装,七情六欲都暴露在她眼前,让她觉得与他之间的距离不再遥远。
“那王爷真是辛苦了。”一阵悸动袭来,她忽地踮起脚尖亲吻他的唇角。
唐琮微愣,看着眼睫毛忽闪闭上,上面还挂着一颗晶莹的雪花,在颤巍中活跃着,像似胸腔中躁动的心。他抬手回捧她的脸,低下头回吻,从软热的触感上感受到了她的思念亦是那么浓厚。
手心滚烫,惊得吴尽夏忘记了喘息,脸颊上的热度爬上了耳垂,一起染上了红晕。耳边有人露出轻笑,唇上一空,只听一句:“别憋气呀。”
吴尽夏长舒一口气,刚想出言反驳,双唇又被贴得严严实实。微张的嘴巴很容易被趁虚而入,青涩却又契合,一点一点地啃食着薄弱的矜持。她脑子越发浑浊,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能随着他的牵引,慢慢感受让人心动的男女□□。
唐琮感受到她的回应,虽然生涩但却勇敢。空虚的心被装得满满,二十多年的凄苦伶仃像是一场噩梦,如今都在她的安抚下忘却,得到了救赎。他心中只有她,想疯狂的拥有她,想不顾一切地与她携手,共度往后的人生。
难怪有人说只羡鸳鸯不羡仙,天王老子活万万年又如何,无情无趣才可悲。
凌冽的风忽然停下,雪花大片大片地扬了下来。一片雪花落在她鼻翼上,化开后有些痒。吴尽夏注意力被拉走,鼻尖微微耸动。唐琮睁开眼睛,毫厘之间撞上她灵动的双眸,在唇瓣上轻啃了一下,似是惩罚她不专心。
猛然被咬一口,她徒然松开手,抵着对面人的胸膛,鼓着双腮瞪着眼睛质问。气息尚有些不稳,脱口而出的话还带着残留的情愫:“王爷饿了?为甚要咬我。”
唐琮瞧着她的样子,挑开嘴唇笑了,带着愉悦的轻快声。“怎么,又怀疑本王茹毛饮血,想再跳一次护城河?”
“我又不傻,护城河结了厚厚的冰,我脑袋上又没长金刚钻,想跳也跳不进去呀。”
“金刚钻是什么?”唐琮一怔,转而又笑了。“你若想跳,本王便让令一给你凿个洞,大不了本王在旁边烧个火盆等着你。”
吴尽夏缓过神,理智重新上线,调皮说道:“王爷是想效仿姜太公,只求愿者上钩?”
“嗯,这个提议好。那你这条狡猾的小鱼儿愿意上钩吗?”
“不愿意。”吴尽夏轻轻摇摇头,“我怕上岸就被烤得外焦里嫩,再撒一把咸盐,然后被吃干抹净。”
吴尽夏从怀抱中褪出身,扭头做个了鬼脸,转身进了铺子。唐琮没忍住笑,瞬尔又叹了一口气,紧了两步追了上去。
堂内被烘得暖暖的,像是如沐春风一般,就连皑皑冰峰仿佛都能化开。
唐琮不愿吴尽夏动手做粗活,牵着她的手在堂内叙话。刚开始,吴尽夏还有些害羞,低着头躲着伙计们飘过来的眼神。唐琮嗤笑,大大方方地将她拥在怀中,由着满堂人看尽旖旎。
令一与李三小姐回来时,绒毛大雪下得正甚。令一依旧一副冷冰冰的脸,抖散身上的积雪后,向唐琮拱手请安。李三小姐一改往日热情熟络,低着头站在一旁不吭声,两只手揉着帕子,也不知在想什么。
吴尽夏见他二人气氛尴尬,不舍地从怀抱中脱离,拉起李三小姐的手往内堂走去。厚重的青色门帘落下,隔断了外堂的喧闹。李三小姐这才喘了一口长气,拍了拍胸脯。
“呼,我可真真丢人死了。”李三小姐双手捂住脸,遮掩住可疑的羞红。
吴尽夏好整以暇,将李三小姐的披风解开,帮她抖去残留的薄雪。又拉着她的衣袖坐在火盆前,这才闪着一双晶亮的杏仁眼问话。“你做了何丢人事,快与我说说。”
李三小姐身形倾倒,一身软骨显得尤为无精打采。双手仍旧捂着脸,只有眼睛忽闪忽闪,露出万般哀怨的眼神。
“太丢人了,我还是不说了罢。”李三小姐猛地捂着脸摇头,企图将脑中的事情甩出去。“怎么办,怎么办,我这辈子定是嫁不出去了,注定孤苦一生啊!”
吴尽夏一脸懵,有些丈二摸不到头脑。怎么去了趟医馆,回来竟要寻死觅活。“你慢慢说,到底出了何事?是不是查出了什么难治之症,郎中怎么说的?”
李三小姐摇了摇头,贝齿轻咬红唇,回道:“不是的。”
“不是就好。”吴尽夏踏下心来,见其仍旧意兴阑珊转而又问,“是不是令一那小子又出言不逊,伤到你了?”
李三小姐仍旧摇了摇头,接着又深深叹了一口气。
李三小姐为人爽朗,从来都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吴尽夏喜欢她的性格,相处下来甚感投缘,尤其对嫁人娶妻一双人的想法出奇得一致,便惺惺相惜视她为红颜知己。此时见她吞吞吐吐言不由衷,便急得如锅上的蚂蚁,抓住她的手起身欲往外堂走去。
“不管出了何事,我都要给你讨个公道。我们现在就去找典夫人,由她给你伸张正义,有何可惧何惧之有!”
李三小姐紧紧拽着身下的椅子不动弹,面上惊恐非常。僵持半晌,才嗫喏开口:“我,我被小令哥看到了。”
“看到了?看到了什么,你说清楚呀。”吴尽夏恶狠狠地将头扭向外堂方向,“我去将他拎进来,给你道歉。”
“别啊别。他,他看了我这儿。”李三小姐眼睛里絮着一丝泪,手指着自己的臀部,嘴唇被咬地快要出了血,眼见着就要哭出来。
她张了张口,盯着李三小姐指的地方挠了挠后颈,低着声音连连问道:“怎么会,令一不是这样的孩子啊。。。。。。他为什么?不对!他都干了啥?不对不对不对!他做得很过分吗?”
“方才摔了一下,根本就不严重。可他到了医馆,非要郎中为我疗伤。我与他争执了几句,他就。。。。。。”
令一在军营中有个称谓,只因他过于关心士兵伤势,人送外号“护军大使”。扒裤子这事干久了,便惯性使然,头脑一热便先下了手。虽然大唐民风开放,可李三小姐将贞洁看得尤为重要,此举确实逾越了。
吴尽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觉得说什么都难以挽尊。她心目中的令一正经得很,绝不会靠近女色。就算将他扔进女人堆中,他也只会老僧入定,一点邪念都不生。而此时,她脑中却浮现出一个钢铁直男,恶狠狠地鞭打着娇嫩姑娘。
她突然有点对不住这位红颜知己,这种感觉就像自己家的娃儿犯了十恶不赦的大错,因疏于管理,懊悔歉意汹涌而来,像车轮一样狠狠地碾碎脆弱的心。
“那个,三小姐啊。你看这样行不行,如果你不嫌弃我们家令一,我便让他对你负责,将你娶回家。他没有花花肠子,定不会再娶妾室。你若是嫌弃,那就提个条件,是杀是剐,他定不会吭声。如果都不满意的话,我们愿用银两赔罪,多少都可以,直到你满意。”
吴尽夏越说头埋得越低,到最后深觉太丢人,低声下气地收了声。拿钱息事宁人,真真没义气!
李三小姐呆愣了一瞬,惊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吴尽夏偷瞄了一眼,见眼前人不置可否,又狠了狠心道:“如果都不满意,那吴某愿以白匚楼为偿,定能保你这辈子衣食无忧。签字画押,绝不反悔。”
“你与小令哥是一家的?”李三小姐突然问道。
吴尽夏恍然听闻李三小姐问了一个常识性问题,没明白什么意思。又不想过多透露王府信息,想了想才回道:“是啊,他是受命保护我的人。”
“受谁的命?不会是王爷吧!”李三小姐站了起来,眼睛瞪圆脸色突变,有些急不可耐。
吴尽夏被吓得有点慌张,咽了咽口水,小声回道:“是。”
坊间并没有关于唐王府后院的闲谈,李三小姐有疑:“你是王爷的夫人?”说完心底萌生了寒意,如果她说“是”,那岂不是被他们一家子耍的团团转。
吴尽夏自然摇头,满脸写着拒绝。她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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