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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快陪我困觉-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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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间开出一朵花
三杯和万事; 一醉解千愁。
寿宴终了; 酒膳呈上; 圣上与太后各称乏累,双双离了鸿胪寺; 妃嫔皇子们未有久留的心思; 相继携手归去。没了九五之尊殿前威; 宾客自是得了鱼水快活。殿内两侧铿锵钟架又齐齐摇晃,宫娥抚弦再把梓瑟弹起。席间男女纷杂交坐; 位子早已散乱不分方向。绶带帽缨解放一边; 醉酒之人哪还分清何为正经。饮酒娱乐不肯停歇; 满殿喧闹非常; 大有沉湎其中日夜相继之意。
唐琮与几位有名气的文人墨客相谈甚欢,高谈阔论之时; 全然未瞧见旁边人独饮了三杯琼酿。大殿之上; 华美的灯盏错落高低,带着兰花香的明烛火光灿烂。吴尽夏起身已是摇摇欲坠; 望向空中的一盘皎皎明月,划出一个知足的笑来。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原来是这般不曾体会过的人间清欢。
眼前幻影似真似假,人影重叠又分散; 随意散落的绶带帽缨成了前行的阻碍; 等到好不容易蹭到亭廊之下,醉意又深了几分。她噙笑颔首,望着几步远被人相围的唐琮痴痴傻乐; 分离时分如箭在玄上,她竟觉得那含笑谈欢的背影却那么惹人心猿意马。
正说到兴头上,唐琮侧身想寻些水喝,却未见吴尽夏身影。他变貌失色,有些慌张地环视一周,目光落至案上徒自斜倒的蓝釉双耳酒壶时才大骇,连忙拉起案旁醉得东倒西歪的藩使衣领大声喝道:
“王爷去了何处?”
藩使烂醉如泥,糊里糊涂地伸手指了一个方向,又兀自昏了过去。
唐琮顺着方向望去,只有几位舞姬翩翩起舞。他怫怒,松手将如泥一般的藩使摔了下去。周身伺候的宫娥被惊得大喊一声,将将引来吴尽夏醉意朦胧的一瞥。她举了举手中的蜜味琼浆,趁着酒酣耳热之际,大呼一句。
“我在这儿呢!”
眼神不期而遇,吴尽夏半阖的眼眸似乎看见唐琮如惊弓之鸟一般飞掠而来,醉酒的宾客半摇晃半横陈于两人之间。她轻轻抬首唇语一声“慢点”,却未料佳酿上头,脑后似是有什么力量抻着一样。上半身不自觉地后仰,强行拽起双靴离地,随后整个人一股脑地落入了清凉的水渠之中。
一时激起万点晶莹剔透的水花,在月光润泽之下,镀上一层璀璨的光泽。吴尽夏酒醒半分,还未挣扎,便见唐琮从亭廊之上一跃而下,嘴里似乎还在喊着什么,一双杏眼瞪得溜圆。
眼见身躯直落,吴尽夏脑中光速地想起水下均是淤泥,若是被唐琮这般重击直压,估计不是压折了污藕硌着腰,便是陷入泥淖之中当印章。思及此,她动作远比脑袋快,侧身就往周旁躲去。
可这小动作被唐琮瞥见,还以为她作势又要逃。凌于水面那一刻,他用力地拉紧她挥起的手臂往胸侧一拽,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后脑勺,一双冰凉的唇瓣死死贴了上去。
昏迷前夕,吴尽夏仍旧在想,这回是双印章无疑了。
圆月一脸正经地扯了块云彩遮羞,醉的七扭八歪的宾客也被一道噗通声响惊醒,可揉了揉眼却未见异常。也不知是谁高呼了一句“王爷落水了”,早已蹲守在大殿门外的“浪里白条”健步如飞翻身下水,顷刻间便将二人救了上来。
见救上来的双人昏迷不醒,几位尚存清醒的大臣连忙将咬着鸡腿昏昏欲睡的王御医唤醒,待他鹅行鸭步走到跟前,一双浑浊老眼才定睛惊叹:
夭寿了,怎么又是这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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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郁葱葱的丛林之中,一只凶猛虎豹近在眼前。吴尽夏觉得胸腔钝痛异常,拔腿想跑却未能挪动半步。正在哀呼小命不久矣,却见那虎豹扑了身来,一双血淋淋的舌头在她脸上肆意游走,所过之处留下阵阵凉意。
吴尽夏猛地惊呼,睁开双眼直起腰背,哪还有虎豹身影。只见沉香木阔床边昏黄的灯烛扑簌流泪,身上盖着两层软纨蚕冰簟,胸前还紧紧抱着青玉香枕,低头间额上的湿巾垂落而下。
“原来是这个。”怪不得睡梦中觉得胸痛,原来是枕头作怪。湿巾无疑是那“血淋淋”地舌头了。
“你一直抱着本王的胳膊不撒手,本王只能用香枕替代,不然怎么照顾你。”
寂静中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吴尽夏这才发现唐琮坐于床榻前,手中还拿着一块刚刚绞好的湿巾。
“王,王爷!”吴尽夏惊呼,直视不苟言笑满脸愤怨的小王爷。
她视线又回到左右双手,上下翻动了几回面,又对着灯烛仔细瞧了瞧。随后又轻轻拍了拍脸颊,似是比方才更加惊喜。“太好了太好了,王爷我们变回去了!”一双杏仁眼笑眯眯,完全没知觉对面人的不快。
“这么高兴?”唐琮并没有因为那句话而欣喜,仍旧板着一张脸,烛光之下有些黯然失色。
吴尽夏用力点点头,将胸前的青玉香枕扔进榻内,掀开软纨蚕冰簟又摸摸腿脚,就差脱衣检查个遍。
一双眉峰褶起,凌厉的眼神遮盖不住疲惫的黑眼圈,犀颅玉颊也早已冒出沧桑的青黑色胡须。见吴尽夏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唐琮差点憋闷出一口心头血。这个人,事到如今还在装!
“为了魂归原位,你倒是处处好算计。本王却未想到,你竟然冒用本王身份,做了诸多隐瞒之事!”想起方才令一的禀言,唐琮便气的火冒三丈。挖渠蓄水也好,故意引诱赴宴也罢,种种算计都可以不做计较,唯独隐瞒他这一项,简直不能容忍。
吴尽夏尤自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之中,听到唐琮声声质问,只抿了抿嘴角,却未有惯常的战战兢兢。“王爷可是气我没将所布之局尽数告知与您?”虽然明着问了,但吴尽夏却像小王爷肚子里的蛔虫一样,早就将其心中疑问了然。
不过,这也不难忖度,换作哪个被人糊弄一顿,都会兴师问罪。
“王爷这就错怪了。王爷对我关怀备至,不仅默许我占用您的身躯,还允许我替燕燕惩罚钱侍郎。不仅如此,您还常常为了妆品日夜操劳,帮我赚些微不足道的银两。我虽然没甚本事,但也能替您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没和您说,一若是砸了,怕您觉得我愚笨;二若是成了,又怕您觉得我邀功自赏。”
吴尽夏一口气说完,见唐琮神色依旧不善,又继续道:“原本我也没打算跳渠,但实在是贪杯昏了头,身不由己才掉了进去,还拖累了王爷与我一起。我知道王爷此时肯定很生气,不然您骂我几句?如果不解气,那您,您就打我一顿。”
说完将头伸了过去,又补了一句话:“只要王爷能解气,打死我都是愿意的。”
乌黑的头发中间,一朵雪白滚圆的发旋映入漆黑如夜的双瞳之中。头发顺着发旋倾洒,遮盖了脸颊,像是一只狡诈多端的女鬼。唐琮一时的怒意在听到“死”字时,便已烟消云散。此时见她乖巧的样子,心头又涌出一丝丝不舍。
直视自己的一厢情愿,只要眼前人完好,那还有什么可怨的。
“以后莫再将‘死’字挂在嘴尖,小小年纪何必要断自己寿运。”唐琮抬起一只手,托起吴尽夏的下颚,目光灼灼直视,“本王生气,是气你胆大任性胡作非为。你究竟知不知道醉酒坠水有多危险。上次落水,本王已是丢了半魂,今日见你又坠入湖中,险些连心都要停了。”
一番话越说越露骨,指间的动作也越来越轻浮。吴尽夏试图挣扎了几下,却被五指揉捏的力度控制得不能动弹。
“本王从不是遮遮掩掩之人,心悦与你一事早就不是什么秘密。本王这颗真心,你既不愿要也不愿理,念你尚小不懂男女之情,本王也不强逼于你。可如今,你竟然还想逃?你真的以为一句‘再见’,就能彻底将本王甩开?”
再见?哪里的再见?吴尽夏一脸迷茫,唐琮瞧进眼里,又挤出一丝嘲弄的笑。
“不必装成这副无知模样,本王是不会让你得逞的。”一句话未说完整,唐琮已是忍耐不住将她一对能说会道的唇瓣封翦。
月下花影斑驳,红尘千丈垂落。三千青丝落于肩,一双眼迷离扑朔。
尚好的感情,点到为止。唐琮收回自己的霸蛮,一时未想出合适的话来,气氛有些沉闷。
“那个,王爷,我说的是‘慢点’,不是‘再见’。”没有被强吻后的娇羞,吴尽夏想出了问题症结,开口认真解释道。
原本被翻篇而过的事,又被她提了出来。一番解释却像是声声抗议,惹得唐琮有些挂不住脸色。不管是慢点,还是再见,此时此刻哪有计较这些的空闲。
“那又如何,本王一样可以这样对你。”
此时小王爷的心间,像是久旱干涸的土地之上,被一股清流润泽,并开出一朵欢欣的小花。红烛渐销,美人容颜微红,低头不再言语。他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励,未再迟疑,将一把娇羞软骨揽至胸前,将方才的情动又加深了几分。
玄色薄帐翻落,遮住一双相拥人。浅浅低吟蔓延散落,又戛然而止于水波荡漾。以为从此安眠睡去,却未料双重音同奏,比先尔更为低。靡动听。月华渐散浓雾起,大珠小珠落何处,唯有帐中侣了然于心。
人心多贪得无厌,欲念又徒生执念。有人贪权,比如三皇子;有人贪官,比如钱侍郎;有人贪食,比如王御医;有人贪情,比如小王爷;有人贪财,比如吴尽夏。
五更鼓声伴随破晓沉沉飘过,吴尽夏缓缓睁开眼,却不似初醒朦胧那般迷离,一双清明至极的眼眸直视眼前深睡中人。她不动声色,浅浅地在那人额前落下一吻。随后又似那日一般,蹑手蹑脚穿衣出门,消失在浓雾笼罩之下的王府深院。
共度一场放纵欢喜,彼此再也互不相欠。
从此天南地北,就此别过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王爷:我媳妇她,每次占完便宜都暗戳戳地溜走。本王很生气!为什么不能像霸道女总裁那样,狠狠地甩一把银子再走?!
吴富婆:不能,我怕你毁容。
日常求收藏~拜谢看文的小天使们~
☆、陪你看大千世界
经历一场被允许的狂欢; 整个长安仿佛都因过度耗了神而沉睡。开市鼓槌敲过; 东西两市各街之上; 仍似被禁的黑夜一般,半无人影。就连换值的金吾卫都懒得在街上停留; 个个行走如风归了宫中; 叙着昨日的昏醉回笼去了。
吴尽夏从王府寝殿一路小跑躲进了一间无人的房间; 从桤木柜子里掏出来一个金色软布包袱。她褪去昨日粘了泥巴的褐红常服,换上一身沙粉素锦衫搭配珍珠白湖绉裙。又对着铜镜迅速挽髻插笄; 缠缚一根五彩缨线后; 整个人宛如一副深居闺室的已嫁美妇人。
她对镜瞥了一眼; 心间冒出丝丝微酸。明明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 此时却要假装扮成妇人出逃,这戏做的实在是不尽人意。
卯时整; 她匆匆穿过王府矮丛之上腾起的薄雾; 掠起层层白霜落入苔里。待行至王府后门,只见当值的司阍正遮着薄衫打盹。她轻手轻脚地避开; 小心翼翼地打开门闩,在轻声嘎吱开门声中正好瞧见一丈远外的马车。
吴尽夏有些欣喜,方才还揣着一颗心担忧燕茹花会失信于她,却没想到这姑娘倒真的重情义。她紧了紧胳膊上的包袱; 一边谨慎地探查周边情形; 一边朝着马车快步走去。
“是燕府派您来的吗?”她轻声问道,似乎怕存了误会,又添了一句。“是派您来唐王府接吴尽夏的吗?”
车夫低着头未看她; 将半张脸藏于撑立的灰色狐狸毛坎肩领内。只见车夫隐约的上下点头回应着,却未开口讲一句话。
莫不是个哑巴?吴尽夏内心忖度,这个想法在心中绕了一圈,最后生出了想紧紧拥抱燕茹花的念头。这个姑娘,什么时候学会这般万全之策,连马夫都找了个不会说话的,这回肯定不怕私自溜走的秘密被人尽皆知了。
当下,她也未客气,对着车夫道了一句谢便上了马车。兴许是为了乘坐之人方便,马车两侧挂上了厚厚的遮帘,座位之上也铺了两层厚厚的布垫,一个八角食盒放在中间竖起的食案之上,摸起来还有些热烫。
吴尽夏咧嘴一笑,打开食盒盖子便闻到了甜味,整整齐齐的枣泥糕在盒中规整摆着,红油油的糕子上仍冒着渺渺热气。她用手指捏起一块,绵软的手感正是刚出炉才有的触感。
她肚子也会审时度势,方闻到甜味便不安分地咕噜噜乱叫起来。她不再犹豫,将一整块枣泥糕塞进嘴中,那味道竟然比昨日寿宴之上的二十九道面点都要美味万分。
“可真是好吃!”她囫囵吞枣般将糕点吞下,吃到尽兴时还不忘轻呼感慨,完全将溜逃的紧张忘在脑后。
帘外的车夫听到车内传出来的喜悦声音,也微微咧开了僵硬的嘴角。
马车悠悠行至长安城门口,守门的金吾卫远远见着马车趋近,连忙招呼着行人噤声让路。一路顺行,却是离燕府越来越远。
“你说什么?被唐,唐小王爷赶回来了?为什么啊!”燕茹花听着连滚带爬回至燕府报告的车夫,有些疑惑丛生。口口声声拜托去救人的是他,分分钟将人怒赶回来的也是他。小王爷这是闲着无聊,甩人玩呢吧!
燕茹花笃定小王爷存了捉弄人的心思,可又放不下闺中密友,遂问车夫:“王爷可曾让你带话?”
“王爷让奴才告诉大小姐,暂借马车几天,不日归还。还说。。。还说。。。”
见车夫遮遮掩掩不利落,燕茹花急斥道:“你能不能痛快点,他还说了什么啊!”
“王爷还说回来再抽您鞭子。。。。。。”车夫说完,跪在地上再也不敢看眼前的大小姐。
“哈?”
抽鞭子一事是有由头的。
唐琮与燕茹花打小自军营中长大,那会儿的唐琮还不是王爷,只是一名随军试炼的小小兵。但那时的燕茹花却是燕大将军的独女,在军营中属于一人之下,百万之上的存在。有了这个光环,她也当过一阵恃强凌弱的女霸王。日日拿着一尺长的小鞭子欺负人,活脱脱地占尽了仗势欺人的小便宜。
而唐琮就是被她百般“□□”大军中的一员。
可过了几年之后,燕茹花被她爹严加管教不敢再欺凌弱小,唐琮也成长为可以独挡一面心狠手辣的副将。于是风水轮流转,每当燕茹花被她爹狠狠教训的时候,总能看见唐琮手持她那把小鞭子,睇着一双鹰眼朝着她桀桀怪笑。
这可给她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无限大的创伤。以至于每次看到鞭子,她都会惊得嚎啕大哭。如今更是连看到长蛇状的东西,都会吓出一身鸡皮疙瘩。
于是,在她听到车夫说到鞭子两字时,便急不可耐地回了寝房,慌乱地收拾好行李,连夜逃似的赶往杭州外祖母家去了。
信任的友军出逃的速度比她还要快,吴尽夏对此一无所知。待填饱腹后,她才后知后觉出一丝不对劲。按理说,唐王府至燕府距离是远了些,可坐马车走一趟也不过半个时辰。这会儿半个时辰已过,马车却未有停歇的意思。
她怀揣着疑虑,手下用力将遮帘扣开一道缝隙,映入眼帘的哪还是长安模样。
萧萧银杏叶澄黄一片,铺洒在大地之上,仿若被泼洒一般。几只白鹭依偎在河塘边缘,似是呢喃低语。马车轱辘碾碎枯叶发出的干脆声响,在寂静无人的道路上显得尤为突兀。
吴尽夏心下一阵恐慌,难道上了贼船不成!难怪那车夫未动声色,敢情是要将她拐出城去。是杀是剐?是卖是拘?万种阴森想法丛生,她不敢深思,沉下嗓音朝外问道:“停下!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只听车夫吁了一声,马车停了下来。吴尽夏听到车夫从车头一跃跳下,踏着枯叶的声响越来越近。她强压砰砰乱跳的心,正犹豫着要不要试图拼一把时,却见遮帘被掀,小王爷那张温润如玉的脸露了出来。
“可是坐累了?”唐琮见吴尽夏畏缩在马车一角,闪烁着警惕的神色,一时有些疑惑。转瞬了然也未揭穿,朝着她伸出手:“累了就下来走动走动,车外景色很好。”
吴尽夏望着伸过来的宽大手掌,虎口处似是被缰绳磨过,有一道粗显红痕。她身子未动,依旧保持着方才的姿势,小声询问:“王爷能不能先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秋风掠起,撩起地上的碎叶,在马车外打起了旋。
似是被凉风袭到,在问完一句话后,她连着打了两个喷嚏。唐琮见状也未坚持,大步上了马车,将硬气的秋风隔绝于外。又伸手从座位底下掏出一件同款狐狸毛坎肩,顺手围在了吴尽夏身上。
这才开口说话。
“你背着本王做了诸多算计之事,本王自然也知道你的全部打算。你不愿留在王府,想出来看看外面的大千世界,本王自然要陪你一起。”
唐琮将空空如也的食盒收拾好,又从底座下掏出一副羊皮囊,倒出一杯香茶。
“吃了那么多甜食,估计早已腻了,喝杯茶解一解。”一番话,竟说得有些像市井夫妇那般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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