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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快陪我困觉-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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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琮可没想那么多,温了一壶荔枝酒,浅浅地饮着。他瞧着自己那张脸挂着贪念,有些不大舒爽,于是端起酒壶劝了句:“在自己府里,少饮些无妨。”
  吴尽夏闻着酒香,忽然想起那句“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对那荔枝酒越发好奇,听着小王爷劝说有理,举着酒樽便接了一杯。
  一饮而下,果真又醉了。
  唐琮望着“自己”左拥令一右抱令二瘫倒在床上,有些恨铁不成钢。而醉酒的吴尽夏哪还有清醒劲儿,见他站在床榻之前睇着自己,连忙拽了过来,顺势压倒在床榻之上。
  口中竟然还振振有词:一家人嘛,最重要的就是要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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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求收藏:小阿姨'娱乐圈' 
又名:《她对我又凶又狠又冷漠》《我撩到一块镶金铁板》《这只炸子鸡好烦,吃掉算了》
文案:
土豆台金牌PD推出一档真人秀综艺《我的家政阿姨》。
受邀嘉宾之娱乐圈当红炸子鸡拽着一个奶奶灰短发年轻姑娘,在全国观众面前大言不惭地介绍。
祝星栗:大家好,这是我家小阿姨。
段伏仪:挤出一丝假笑。jpg
隔年,金牌PD跳槽至红薯台,强势推出另一档真人秀综艺《追妻日记》。
受邀嘉宾之娱乐圈当红好男人拉着一个乌黑长发年轻姑娘,全国观众均表示很眼熟。
祝星栗:大家好,这是我家小阿仪。
段伏仪:发出一声冷哼。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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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朝文武皆震惊

  鸡既鸣矣; 朝既盈矣;东方明矣; 朝既昌矣。
  大唐文武百官在朝堂之上对立明显; 但在勤快方面都保持着统一步伐。每日皇宫正门城楼上的鼓点刚刚敲完,百十来人便急匆匆地提着灯笼到建福门外排队; 生生在夜雾中站成一条蜿蜒火龙。
  文武百官都是历经科举锻造出的人才; 自然是不服输的; 所以那火龙头,便是百官争先抢夺的好位置; 仿佛谁能抢先拔得头筹; 便能登峰造极成为人生赢家似的。
  圣上倒也乐得百官陪着他勤政; 不仅默许了这项抢头彩活动; 还贱兮兮地吩咐张宦官每日分给前十位大臣每人一朵小红花,并美名其曰“天道酬勤”。但凡哪位官员能集齐五朵小红花; 便能拥有一次首位呈上奏折的机会。
  要问首位呈奏有何好处; 文武百官心里都跟个明镜似的。还不是当朝刘宰相太招摇,日日一句“臣有本参奏”抢在了最前头; 圣上不堪其扰罢了。因此,谁能碾压圣上的眼中钉,那便能俘获圣上的一片偏心。
  文武百官日日斗志满满,但搁在小王爷身上; 却是一桩不胜其烦的头疼事。当然; 拥有同样烦恼的,还有那位心比天高的刘宰相。
  待漏院内,刘宰相瞧着队伍最前头的死对头; 充满了怨念。“王爷,下官实在是看不惯此等行为。”日日风头都被抢,他这个宰相当的真憋屈。
  待漏院,是前几年圣人为体恤文武百官躲避风霜雨雪而建。如今,只有“小王爷”与刘宰相俩人坐着耗时辰。可照着现下这境况,这恩政恐怕也享受不了多久,就该废了。
  吴尽夏端着小王爷的相打个哈切,跟着附和。“对啊对啊,起这么早会折寿的。”
  刘宰相听言,却有些纳闷。平日里不管自己怎么抱怨,这小王爷绝对不会吱声,今日这是怎么了。事出反常必有鬼,刘宰相乖乖地闭上了嘴,瞟着小王爷瞧眼色。
  眼瞅着离上朝还有一段时间,顶着一对黑眼圈的吴尽夏靠在椅上哈切连天,陪在一旁端坐的刘宰相似被传染一般,紧在她后也打了一个。
  “宰相,您老是不是也困倦了?”吴尽夏对站在统一战线的友军表现地非常和蔼可亲。
  刘宰相弃农从政时间还不长,自然还没混成个老油条。听闻王爷问询还当是质问,忙道,“不困不困,天气太凉,下官在哈气取暖。”
  旁边打着扇的小丫鬟手一顿,心道:这还未到八月的天,哪里来得暖手。刘宰相定是带病上了朝,还不受圣上待见,真可怜。
  吴尽夏困得很,未听见一脸蒜瓣肉的刘宰相插科打诨,“宰相啊,本王有些困,先眯会儿。时辰到了,您老记得唤醒本王。”扔下一句话便倚着椅背睡过去了。
  昨晚,又是一顿折腾。
  一杯荔枝酒,比想象中的要醉人。吴尽夏一饮而下没多会儿,眼前的蹄膀便像在空中飞一般。小王爷见她嘿嘿傻乐暗道不好,忙扶起她往寝殿走,可哪知她酒品不是一般的差,愣是从手中脱逃,像只野马一样在王府疯癫。
  见着自己真身如此不顾形象,小王爷实在觉得丢人。忙叫来令一令二将人绑进寝殿,结果却变成了四人同榻而眠。
  小王爷气的一夜无眠,好不容易熬到了三更天,揪起酣睡的吴尽夏便开始教导朝堂礼仪。吴尽夏酒意睡意全未散,强打着精神听了半天。最后被要求总结,只记得“见着圣上要请安,其余一概不用理”,还连说了三遍。
  结果被小王爷一脚踢出了寝殿,酒意全消,睡意却还留了七分。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鱼贯而入,唯独前排少了王爷和宰相。眼瞅着圣上坐在龙椅之上开始打起了瞌睡,那俩人还未出现。张宦官便使唤当值小宦官去待漏院一看,果然这两人都已呼噜连天。
  小宦官不敢吵醒小王爷,只能用劲儿摇晃刘宰相。“宰相宰相,别睡了。圣上都坐在朝堂之上等您了。”
  刘宰相恍闻惊雷,一把拉起了睡意残存的吴尽夏,颤颤巍巍地进了含元殿。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臣来晚了。”刘宰相从政五年,从未有过昏睡怠政,此时已是跪地谢罪请安。
  吴尽夏脑子里记起凶巴巴的王爷嘱托,也跟着宰相跪地请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说完一顿,又跟着学了句,“臣弟来晚”。
  原本唐琮有护国功勋,再加上亲王封爵在上,圣上便免了他跪安。他自然珍惜膝下黄金,每日上朝往那一站随意拱个手,看在圣上眼中都能倍感欣慰。
  如今“小王爷”跪坐一团,满朝文武皆震惊。忙不迭地又跟着跪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圣上顿觉自己周身散发耀眼光芒,恨不得高唱“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
  刘宰相因祸得福,他深知王爷救了自己一条小命,讪着一张老脸对着吴尽夏连说多谢。吴尽夏哪知自己做了出格的事儿,谦虚地说不用不用。
  身后众多官员搞不明白风向,难道小王爷与刘宰相握手合作自成一派?那朝堂岂不是要三足鼎立!看来,回家之后要好好考虑站队问题。
  早已捧着奏折等候的骠骑大将军有些不知所措,今日好不容易凑足了五朵小红花,正想参一本腐朽顽固的刘宰相,可此时却又踟蹰起来。
  小王爷与他乃同生共死的拜把子兄弟,是战场上的生死之交,也是私底下的忘形之交。平日里俩人对这刘宰相没甚好印象,可今日瞧着这扶持友好的劲头,却不像是虚情假意。
  大将军左思右想,也没琢磨出其中意味来。只能将奏折重新塞进袖袋中,假装没事儿人一般。只可惜了日日熬鹰,太亏了!
  骠骑大将军表示无本可奏,首位正好落了空,让刘宰相补了缺。
  “圣上,臣有本上奏。”刘宰相恢复往日风头,一脸得意。
  坐在龙椅之上的圣上连瞪了几眼骠骑大将军,无本可奏抢什么小红花,没看见身后一群言官抱着一摞奏折么,真是有勇无谋!
  张宦官端着拂尘走到刘宰相身前,取走奏折时还不忘哼了一声。心里暗道:圣上好久没这么开心了,这扫把刘又跑来上眼药,真讨厌!
  圣上接过奏折翻开一看,呦,这是赤。裸。裸地挑战皇权啊!
  只见那刘宰相老泪纵横,端着一副忧国忧民的架子道,“圣上,请您收回成命,取消小红花政策。”说完一手指着骠骑大将军,一手又指向言官怀里的奏折,“武官只会瞎凑热闹,文官的问题又堆积成山。圣上,长此以往下去,必将哀鸿遍野民不聊生啊!”
  站在一旁的骠骑大将军横眉冷对:丫的!还蹬鼻子上脸了!
  吴尽夏原本安静地站在原地神游,反正小王爷说了,不管啥事一概不理就成。可这会儿听见刘宰相那意思,是要取消早起上朝。这提议,正好说进了她心窝子里。于是她清了清嗓子,开了口:“臣弟附议。”
  文武百官又是一阵震惊。
  这小王爷从不管朝堂之上的事儿,日日神神在在的。可今日这是怎么了,难道真的与迂腐的刘宰相同流合污沆瀣一气了?
  坐在皇位之上的圣上也是一愣,忙使劲儿给亲弟使眼色,偏偏“小王爷”说完话后就低头不再言语,将圣上瞟过来的质疑统统挡了回去。
  圣上没辙,只能腆着老脸说道,“此事,朕自会考虑。奏折全部留下,唐王也留下,散朝!”说完起身甩袖离去。
  吴尽夏一脸懵:这皇帝老儿上个朝,居然还玩拖堂!
  尚书房内,圣人埋在成堆的奏折里埋头苦干。有张尚书禀奏:建议全体武官去学习游猎来强身健体,免得边关有难无人能战,请皇上批准。圣上批:知道了,此事与你何干,又不是你任上的事。
  有辅国大将军上疏:见圣上近日略显疲累,可请御医来看?圣上批:朕躬甚安,不必为朕过虑。你好生爱惜着自己,多为朕效几年力。
  有直隶巡抚上表:下官可以携家人一起到长安给太后过寿辰吗?圣上批:不准来,谢谢你全家。
  接连几本,不是连番上奏降雨量,就是大夸民众拾金不昧,还有反射弧特别长的,连年前的事儿都搬出来讲一讲。圣上很恼怒,将奏折全部推开,破口埋怨起站在一旁的“小王爷”。
  “你瞅瞅,你瞅瞅,朕就腻味这些有的没的奏折!那个刘宰相就是想累死朕,你还敢帮呛,敢情你不用批!”
  吴尽夏静默,从地上捡起一本奏折翻开,正好瞧见杭州织造上奏:皇上,您好吗?
  原来,各朝各代的奏折都一样,不仅只有康熙爷蜜汁尴尬。
  吴尽夏欲跪地告饶,圣上连连喊了停。“你别跪,你一跪朕就觉得不安。”
  吴尽夏起身,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不敢说话。
  圣上见自家亲弟不开口,站在那又跟个瘟神似的,缓了缓脾气问道,“你这几天不上朝,朕甚是想念。好不容易盼着你从建康城回来,怎么一来就给朕找麻烦。难道是你那心上人没找到,所以迁怒于朕?”
  吴尽夏心里咯噔了一下:啥?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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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才显得你乖

  圣上皱着眉头粗略地批了点折子; 与吴尽夏吃了两杯茶; 便齐齐去了花萼相辉楼吃便饭。这花萼相辉楼是日常宴请大臣们娱乐的地方; 因圣上体恤文武百官,来此的次数竟比下朝时待的南熏殿都要多。
  当今圣上喜爱花花草草; 花萼相辉楼便常年被妆点的花香四溢。因几日不见小王爷确实有些想念; 尤其从王御医那听说还病了一场; 这圣上便拉着手一直嘘寒问暖。于是,吴尽夏便尴尬地坐在花丛帐中; 陪着“花痴”皇帝斗智斗勇。
  “阿琮啊; 你说你去了一趟建康; 怎么搞得那么大动静。到底那心上人追没追回来?”圣上很执着; 对于这个问题非常锲而不舍。
  吴尽夏用力地从圣上紧握的力度中抽出双手,拱着手道; “圣上; 方才臣弟解释过了,那人并非是心上人。”
  “哦?可那日在光禄寺; 你明明与朕坦诚。如此隆重的佳宴,你居然不顾朕的面子绝尘而去,这会儿可别和朕说是去捉某个贼子。”
  吴尽夏摇了摇头,“听闻建康有乱党循迹; 臣弟此行是为了巩固我大唐政权。”
  “哦?可曾发现蛛丝马迹?”
  “未有。”
  “又来骗朕!朕听闻你日日都与吴姓商贾在建康府院厮混; 难道那心上人是那个小子!阿琮,你可别糊涂,终身大事怎可儿戏。”圣上似笑非笑; 面上却看不出急切之意。
  “圣上,您误会了。臣弟虽然未发现乱党踪迹,但也不虚此行。建康城主松墨不按均田令规定收缴田租,强行添加调赋,徭役日渐加重,导致民不堪言。所收苛捐杂税均流向三皇子,此次三千金吾卫入户将所有证据全部集齐,此事还望圣上予以裁断。”
  吴尽夏见着皇帝老儿双目微阖,继续说道,“此行若不是有吴姓商贾做耳目,臣弟断不能如此深入建康了解实情,为皇兄分忧。”
  既是表了忠心,又维护了友军。
  听完一席话,那皇帝老儿褪下玩闹假面,重新恢复帝王严肃尊容。“唐琮,朕甚感欣慰。如今朝堂两党之争日渐白化,各皇子间明争暗斗,夺储之争早已经从暗处摆到了明面。朕既然予你高位,那你便要在高位之上为朕防芽遏萌,切忌不要罔顾大唐的兴衰哀荣。”皇帝老儿面色微沉,话说到这份上,已是凉意十足。
  吴尽夏连忙叩首回道,“臣弟遵旨。”
  “朕的八个皇子四处结党营私,你我深知狗猛酒酸的道理,朕不希望你卷入任何一方。今日你在朝堂之上的举动,定会引发皇子们心生暗鬼,恐怕此时的唐王府已是进退触篱。万折必东,朕想你该明白如何去处理。”
  “臣弟谨遵圣上谕旨。”
  “逢山开道,遇水造桥。你是朕的亲兄弟,朕只想与你并肩守护大唐,而非对立。”皇帝老儿正了正衣襟,重新恢复心慈面软,“回去吧,朕还要继续批那堆烂折子。”
  “臣弟先行告退。”
  吴尽夏恭敬叩首,转身有些虚晃。皇帝老儿句句套话,疑小王爷勾结三皇子,今日说到这份上,也仅是信了五分。剩余的五分,还得看小王爷日后如何自处。伴君如伴虎,这道理放在小王爷身上,感觉更甚。
  吴尽夏未再回头,不急不速地朝着建福门走去。
  令一令二在建福门门口翘首企盼,唐琮则坐在马车之中暗自紧绷。早先骠骑大将军先行登府拜访,没一会儿太傅也紧随而至,更奇怪地是刘宰相居然也跑来凑热闹。唐琮心知大事不好,忙带着令一令二从王府后门驱车到皇宫门口等候。
  午时过了大半,吴尽夏才悠悠从建福门踱步而出。见着令一令二站在王府马车跟前,这才放下一身的紧绷,额间的冷汗堪堪下落。这皇城,真的是再也不想来了。
  令一令二瞧着自家“王爷”一身疲累,忙跑上前左右搀扶。守着宫门目视前方的金吾卫转了转眼球,一路相送“小王爷”上了马车,这才心重暗叹:小王爷也终究熬成了王爷,这身子骨真是一天不如一天。
  吴尽夏脚底浮软,踏上马车时有些力不从心,换了两回脚也没得顺利。马车内等候不及的唐琮干脆挑帘,一把拽住两条胳膊将身子拉了进去。
  可毕竟小王爷用着吴尽夏的身子,一时力度大却也控制不好,以至于吴尽夏虽然进了马车却直直扑向了小王爷。
  马车外的令一令二未忍住笑,噗哧一声乐了出来。二人相视一笑,令二唇语相对:吴楼主心急,没想到王爷更心急。如今,这俩侍从已经对二人之间的互动见怪不怪,反正王爷世界最强,喜欢就喜欢呗,又不会掉块肉。
  见吴尽夏满怀扑了过来,唐琮顺势搂了过去,一颗彭彭乱动的心得到了救赎。还好还好,人没受伤,看来事儿搞得还不大。
  彻底踏实下来的吴尽夏任由唐琮抱着,嘴里呢喃:“王爷,您真辛苦。那皇帝老儿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唐琮唯恐隔墙有耳,忙捂住她一张胡言乱语的嘴,没好气地责备:“别胡说,他是一国之君,也是与我有血缘的亲兄弟。你这张嘴不张则以,一张便没一句顺耳的话,以后可不能这么随意,小心你的狗命。”
  吴尽夏听着耳边半嗔半怪的话,莫名地心中泛起了涟漪。她耳根一红,连忙转身脱离拥抱,坐回马车软铺之上。
  唐琮没再执着,眼前正经事儿是要问清朝堂之事,好想辙对付府上的那三座大山。“朝堂之上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太傅、骠骑大将军与刘宰相下朝之后接连进府拜访?你又因何被圣上滞留谈话到午时?”他有些心急,连问了三句。
  吴尽夏顺手拿起马车上的羊皮囊,灌了几口水,待润完干燥的嗓子眼后才事无巨细地将经历之事娓娓道来。唐琮越听越觉得后怕,没事儿使唤她去上朝干嘛,还不如继续在家休假省心。
  “王爷,幸好在建康你与小的说起松墨老儿的各桩罪状,不然今日胡诌下去,非得被比你还笑面虎的皇帝老,不,圣上扒层皮。”吴尽夏一股脑说完,还不忘评价一番,但显然这评价并不是很中听。
  “哦,笑面虎?本王看你真是胆子肥了,犯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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