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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女配范儿-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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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嘉不答,她保持坐姿,下巴微收,手指无意识地轻扣,思绪完全沉浸在脑内的盘算上去了。
  过了年,还处在料峭春寒时分,扶桑海军大举出动,不断来往于扶桑与中国之间,毫不避人地将一船船士兵运上岸。
  扶桑人这种明目张胆的举动引起了中国上下的巨大恐慌。
  与此同时,西北东北地区启动战时体制,一切飞快地转入了战争状态。


第82章 烽烟佳人27
  开春; 雪还没化完,猥集在京畿的扶桑军队就有了动作。
  不知多少平民被从田间家里抓出来; 用枪抵着脑袋,驱逐到大路上为扶桑军队的开拔修整道路; 运送军资。
  即使是京畿地区; 路况也好不到哪里去,道路崎岖不平,不经大修,扶桑军中的炮车绝难通行。
  新调来的几位原本一心想着大展身手的军团长为此怒骂不休。
  他们都是在本国维新之后成长起来的年轻一代,终日见到的是城市平整干净的道路; 从没想过; 传说中那样富饶的中央之国,其心脏地区的道路竟然还不如扶桑的一个小城镇。
  ——这却是他们误会了,如果说中国什么地方的路修得最好; 那绝不是虚弱的京畿,而要看地方实力派的地盘。
  不论他们知不知道; 糟糕的路况造成的军事上的困难总是实实在在的。而对在华的扶桑军队而言,最经济实惠的办法就是免费使用中国的人力。
  这一刻; 在实际困难面前; 这些外来的侵略者悍然撕下了伪善的面具,抛弃了一直高呼的“东亚共荣”口号; 露出了征服者残忍的真面目。
  在扶桑军队不计人命的努力下; 道路很快得到了修整,军车终日往来; 扬起的黄土从早到晚不停息。
  直到紧靠顾家的一个小军阀被扶桑军队尽数吞掉,各方好像才如梦初醒,发现猛兽雪亮的獠牙已经近在咫尺,于是纷纷征兵扩军,一时整个中华大地狼烟四起,战争的阴影降临到了每个人头顶。
  ……
  沙城,顾家。
  顾临宗在父亲敞开的书房门外站定,喊了声:“我能进来吗?”
  顾大帅抬头看见立得标枪一样挺直的儿子,头痛道:“进!都什么时候了,还跟老子耍这些花枪!”
  对于儿子留洋时学到的这副做派,顾大帅是一千个看不上。平时他都是忍着不说,这会儿烦躁上来,也抑不住了。
  “父亲,都准备好了,只等您一声令下 ,便可拔营出发。”顾临宗神色不惊,大步迈入书房,敬了个礼。
  “啊?啊。”顾大帅低头调整了下腰上皮带的位置,他久不上沙场,任凭过去是如何英雄,如今也已髀肉复生,过去精壮的腰身也被肥肉覆盖,“不急,三两天的,再叫姓韩的顶一阵子吧。”
  督军韩燮的势力正好夹在扶桑人与顾家之间,过去是朝廷和顾家之间,一直半死不活的,就是死不了。顾大帅面上和他称兄道弟,心里早恨得不行。
  对于父亲这句有坐视嫌疑的话,就是顾临宗也没什么反应。
  顾大帅终于把皮带调整到自己觉得舒服的位置了,长舒一口气,端起搁在一旁的云雾喝了一口,抬手招呼儿子:“坐。”
  顾临宗就利索地拉开椅子坐下了,双膝微分,腰背挺直,标准的军人坐姿。
  顾大帅摇摇头笑了,向后仰靠在椅背上,半晌才道:“这仗,不打则罢,一打起来,没个两三年是完不了。怎么打这仗,咱爷俩得合计合计。”
  他的背稍稍离开椅背,视线移到儿子越见深刻俊美的脸庞上,不易为人察觉地微微眯起了眼。
  有时候他也不得不叹息,他这个出息的长子,和姜家那个丫头,真是出奇的相像,一样的秀出同侪,一样的胜于父辈。
  换作是他在儿子这个年纪,还没有儿子一半的沉稳呢。
  顾临宗默然点头,他也想到了,现在的战争不同于过去,因为科技的发展,能调动来投入战争的人力大大增加,战争能造成的破坏与过去也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欧战已经进行到了第三个年头,双方死伤逾千万,不知将多少繁华的城镇变为废墟,可和平似乎还遥遥无期。
  他在军事上有着极高的天分,透过眼前的硝烟战火,他能看到,过去那种战争方式正在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残酷和碾压性的战争形式。
  顾大帅拉开抽屉,摸出一盒香烟,精致的香烟盒上印着个风情万种的洋装女郎,鬈发低胸,笑得花明柳艳。他拿出一根香烟叼在嘴里,咂了咂,顾临宗有眼色地划开洋火给他点上。
  烟草带来轻微的麻痹感,顾大帅一气吸了半支,才把烟拿下来,夹在指间,惬意地眯眼道:“朝廷已经要完啦!”他又笑了一下,说不清是讽是叹,“还以为自己是天下共主呢!也不睁大眼看看,当今是个什么形势,还敢对老子指手画脚……”
  他咕哝着,重复了好几遍,总是些不太恭敬的话。顾临宗觉得,父亲的样子不像吸了烟,倒像是醉了。
  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却是他不了解父辈的心情所致。
  如顾大帅之辈,论才干野心,皆是上上之选。在他们的青年时代,这偌大的国家就已经像是间四处露风的破屋子,只等英雄横空出世,收拾山河,重整乾坤。顾大帅那一代人以为英雄会在他们中间产生,不料几十年匆匆流过,朝廷一日更甚一日的摇摇欲坠,在几位忠臣的苦心维持下,却始终不倒。
  朝廷存在一日,顾大帅心头就始终盘桓着一片阴影,这种关乎道德和观念的别扭感,又是顾临宗这等浸透了欧风美雨的新青年所无法理解的了。
  南渡以后,朝廷已是半死不活,宫里的皇帝只知日夜酗酒痛哭,朝中大臣疯狂聚敛,各地藩镇对来自中央的命令阴奉阳违,政令不出南京城,人心成了一盘神仙难救的散沙。
  而在扶桑人大量增兵,摆出吞并中国的架势后,朝廷又活跃起来,似乎一夜之间想起了自己的职责,先是发了一通义正言辞的声明,痛斥扶桑国发动不义之战,必将得到败亡的结果,又晓谕天下,要求各方在朝廷的指挥下统一作战。
  一篇文章写得骈四俪六,花团锦簇,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尽管连皇帝都难得振作起来,亲自向各方势力的实际掌权人写信,仍没有什么人愿意搭理他。
  皇帝的人品本就为负,之前那两个倒霉蛋的前车之鉴犹在眼前,谁会缺心眼儿的再相信皇帝呢!
  顾大帅嘲笑完了不自量力的朝廷,又提到了正在南方闹得鸡犬不宁的革命党,也是一通明晃晃的讥笑。
  南方革命党人多为青年,有干劲,有精力,但也天真,心中充满了不切实际的浪漫主义,最让顾大帅笑掉大牙的是,他们竟然从没想过革命之后要怎么治理国家的事,好像只要革命胜利了,中国就能一夜之间天翻地覆一样。
  几天前,顾大帅接到革命党的头领发来的密信,信中邀顾大帅一起反朝廷,承诺等革命胜利之后,以顾大帅为大总统。
  顾大帅当然是一口拒绝。他并非没有野心,只是看不上革命党而已。以顾家的强大实力与革命党人合作,那不是寻得强援,只是白被人占便宜罢了。
  顾临宗听得一笑,他也认同父亲的观点。放眼当今天下,扶桑人咄咄逼人,是中国最大的敌人,如果顾家要寻求外援,那整个中国也只有姜家才算合格。
  一想到姜家,他就不禁想起心上人,那人如今手握重权,深得姜重嘉信重,却不知眼下究竟是何光景……
  正出神间,他听见父亲的问话:“军资如何,可筹备齐全了?”忙收敛心神,答道:“一切都好。”
  他出神时,一般人也看不出来。顾大帅怀疑地看了他一眼,没找到他走神的证据,哼笑道:“徐芳好用吧?”
  尽管听到此人的名字有些纠结,顾临宗终究是个坦荡人,痛快点头道:“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
  徐芳人极明白,自投奔顾家后,一直勤勤恳恳做事,从不提过分要求,上月还亲去南方,从江浙商人手里筹了一笔款子,解了顾家父子的燃眉之急。
  顾大帅极是舒心地笑道:“他是个最精明不过的人,难得识趣——没有他那一笔款子,事儿还真不好办。扶桑人弄了批新货,听说是刚从欧洲那边捣腾过来的,咱们采买军火的事儿也抓紧吧。”
  父子俩头挨着头,密谋了半日,待诸事理顺,顾大帅方道:“这一打起仗来,也不知几时是个头儿,你年纪也不小了,先把亲事办了吧。”
  顾临宗浑身一僵,指尖都发冷,艰难地开口道:“父亲,我不想。”
  “少来这套!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没你说话的余地!”顾大帅冷嗤,见儿子面色着实难看,口气放缓了些,“你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难道还忘不了那姓苏的丫头?你快醒醒吧!玉婷有哪里不好,要家世有家世,要模样有模样,老子给你找这么个媳妇儿,也算对得住你了!”说到最后,又忍不住高声起来。
  顾临宗脸色黯然,心里一阵一阵的发冷。他并不怪父亲,如他所说,以一个妻子的标准而言,徐玉婷没什么可挑剔的,只是她再好,也不是他喜欢的。
  他长到如今二十多岁,从没正眼看过谁,唯一动过心的,也只有那个在他的马蹄下睁大了一双惊恐眼睛的姑娘。
  或许就是因为只有那唯一的一次,所以格外的刻骨铭心。
  那天的谈话之后,大帅府就开始热闹了起来,母亲终日忙碌,筹备他的婚礼。顾临宗觉得透不过气,一日领了卫队出外执行任务时,却在一个小镇上意外遇到了秋露。


第83章 烽烟佳人28
  来水镇是个小镇; 整个镇子的人口不过一万,幸好处在水边; 交通便捷,靠水吃水; 日子过得平静悠闲。
  扶桑人与韩督军交上火后; 来水镇也暴露在了扶桑军的兵锋之下。居民们很有忧患意识,一早就惦记着找个靠山。
  镇上的士绅地主们一万个看不上凶残的姜家,派了人向顾家示好,普通居民却希望由姜家接管镇子,也分了人去姜家的军营里输诚。
  等顾临宗带领人马赶来时; 镇上已经变成了一个大兵营; 半个平民也不见,姜家军沿路设卡,见到他们这么大一支兵马过来; 第一时间提起了警惕。
  前路摆着黑洞洞的枪口,对方的态度摆明了不欢迎; 顾临宗见事不可为,就要拨马回转; 临走前不知怎么心里一动; 多嘴问了一句:“贵军是哪位领兵在此?”
  小战士神情警惕地握紧了枪,冷硬地道:“军事机密; 无可奉告!”
  他身边的军官用力拍了一下他的头; 骂道:“臭头,怎么跟人家说话呢!”又笑向顾临宗; “对不住,顾少帅,他不会说话,我回去就教训他,我们苏副帅暂驻于此,您去见见?”
  姜重嘉手下调理出来的兵,多是一身正气凛然,这个军官却有些不走寻常路,眼睛里带着笑意,看上去有股邪劲儿。
  顾临宗心里怦然,姜家老帅如今只坐镇后方,军中是姜重嘉挂了元帅名,实际上负责军事工作的是副帅苏秋露。
  他一时疑心自己面上露出了些什么,尽量冷淡地点头,缓缓道:“烦请通报。”
  那军官就笑道:“您客气。”
  他没有顾临宗想得那么多,他想得很简单,两家名义上还是一个阵营,双方统帅不遇上也罢,遇上了却不见一面,岂不显得自家底气不足?小战士以为自家副帅是个弱势的女人,怕她在顾家少帅面前吃亏,他却是明白苏秋露的本事的,真动起手来,谁吃亏还不一定呢!
  他殷勤地在前头引着顾临宗一行去帅帐,心里乐得要哼歌,甚至巴不得这个顾少帅一会儿动手,好占些便宜。
  之前为了不扰民,姜家军在镇外扎的营,这会儿镇上的居民刚撤完,士兵们疲惫得厉害,还没来得及搬进进镇子里去。帅帐外头站着几个警卫兵,手里拄着枪,眼皮已经要粘到一块儿去了。
  听了他的通报,有个打头的警卫员掉头进了帐门,不一会儿就出来请他们。
  顾临宗强压下直冲耳膜的心跳,面色不变,一踏进门,视线就准确地扫到苏秋露的身影,顿时呼吸一窒。
  连日奔波劳碌,外头的士兵累成狗,秋露也好不到哪里去,警卫员进来通报的时候,她正裹着件半旧的军大衣,靠着桌子打盹儿。以顾临宗的身份,按说她应该出去迎一迎,但负荷过重的身体却不满地向她提出了抗议,一动就全身关节疼。
  她料想自己这会儿没什么好形象可言:一个多日不曾认真梳洗的女人,乱蓬的头发裹在厚重到看不出身形的军大衣里,脸颊凹陷,嘴唇发干起皮,活像营养不良的难民……不过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人很难分出精力去打理自己的外表,什么样的俊男美女都一样。
  秋露就保持着半张脸捂在衣领里的姿势,看着顾临宗,含笑道:“顾少帅,我们又见面了,别来无恙?”
  她现在的样子实在不能说好,但顾临宗那里的滤镜太厚,一见她漂亮清澈的眼睛看过来,就激动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半晌才哑声道:“托您的福,我还好。”一低头,又急忙问候道:“您的身体还好?听说您在赵家店遭遇意外,我……我很担心。”
  秋露看着他,实在有些意外。她没想到……顾临宗竟然到现在还喜欢她,还会在她面前露出无措的样子。
  即使再如何铁石心肠的人,也要说,这实在是一份难得的深情。
  顾临宗有些愣,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秋露对他的态度有了变化,变得……友善了,随即又自嘲,大概是自己的错觉吧。他太渴望这个人对他柔软一些了。
  秋露本是提起精神,打算和来人言语交锋一番,谁知顾临宗从头到尾不在状态,没一会儿她就觉得无聊,干脆也不开口,只瞪着帐顶来回爬动的一只蜘蛛看。
  当那只蜘蛛快结好网时,顾临宗终于有了反应,起身告辞,走了几步,又回头道:“……不久我就要成婚了,你会来喝一杯喜酒吗?”声音干涩至极。
  如果秋露不知道他对自己怀抱的感情,或许还听不出他声音中的异状,但因为她知道,所以她听得出他这短短一句话中蕴含的是何等小心翼翼,以及那一丝藏得极深的绝望。
  这样深沉热烈的感情让她觉得不适,好像自己辜负了什么一样。足足好有几分钟的时间她没有说出一个字,最后才笑道:“恭喜了,战事繁忙,重任在肩,只怕喜酒我是喝不到了,不过这是你的大事,我们姐妹一定有礼到。”
  顾临宗站了半天,才缓缓地笑开,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掉头走了。
  就这样吧,就这样也好,本来也只是我一个人的朦胧绮梦……
  许多许多年后,顾临宗已经老得发落齿摇,他仍然能清楚地记起这一幕的每一个细节,清晰如同昨日重现。
  ?
  今天是个故人重逢的日子。
  顾临宗一行走后,秋露凑合着盖着军大衣窝在行军床上睡了会儿,傍晚时爬起来,披着军大衣走出大帐,极目远眺,远处的山峰上白雪隐隐,一抹霞光轻柔得像被微风匀开,让人看一眼就觉心怀俱畅。
  昏黄的暮色中,几个剪影凑近了,是两个士兵押着一名女子过来,那女子身形纤瘦,头发蓬乱,衣裳也脏兮兮的,低着头看不清面容。
  士兵隔着几步远停下,尊敬地抬手行礼,道:“苏帅,这人说认识你。”
  秋露也抬手还礼,踱步过去,打量那低着头的女子,皱眉道:“你是?”
  那女子的头似是被什么压着似的抬不起来,秋露感觉眼前被不知什么闪了一下,定睛一看,就见她凌乱的头发滑落,露出颈间一点细白的皮肤。
  秋露心头顿起疑云,想着这人怕不是扶桑人派来的刺客吧?便叫着她道:“把头抬起来我看看。”
  女子仍是不抬头,秋露耐心渐失,却见眼前的女子瘦削的肩头微微耸动,抽泣声低低响起,竟是哭了。
  她一面哭,一面抬起脸,口中抽噎着道:“秋露,是我呀!”
  秋露在那张发黄的脸上仔细搜寻了好一会儿,才辨认出熟悉的五官,惊道:“明珠!你、你怎么成了这样?”
  她太惊讶了,险些咬了舌头,这狼狈瘦弱的女子,竟然是她的旧友常明珠!
  听见苏帅果然认得这人,两个士兵忙不迭放开常明珠,却免不了对这个脏兮兮的女人投以异样的眼神。
  他们苏副帅,多么能干,多么气派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朋友?
  自落难以来,常明珠就对别人的眼光格外敏感。接收到两个士兵的异样目光,她羞愤地拢了拢衣裳,低下头,任凭头发遮住自己的脸。
  秋露半晌说不出话来,一阵小风吹过来,冷得人打个激灵,她挥挥手:“先洗个澡吧,收拾好了咱们再说话。”
  帐内点上了灯,警卫员把秋露的饭端过来,考虑到她这里多了一个人,还多打了一份。常明珠身上裹着一件新的军大衣,还在淌水的头发包在布巾里,顾不上说话,只埋头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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