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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女配范儿-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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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为什么,她总是有些怕这位深沉少言的皇子表哥,他身上有些和家里四妹相似的东西,让她觉得……危险。
  而且他很喜欢看她,虽然不动声色,但次数多了,总会被她察觉的。
  他看她的眼神太幽深,就像一口深潭,要把人吸进去,让她不小心看一眼,就心儿狂跳,呼吸不上来。
  因此她是不爱往宫里去的,若不是想解救可怜的姐妹,她才不会提议去宫里呢!
  听见女儿主动说去宫里,种夫人果然很高兴,也懒得计较她的小心思了。挥手让讨厌的东西离开,与当家的嫂嫂打了声招呼,立刻就带着女儿乘车入了宫。
  母女两人步入种妃所居的流珠殿,只见廊下守着几个小内监,便知敬王也在。
  玉乔不禁往母亲身后缩了缩。
  进得殿内,果然见种妃懒懒倚在屏风前的榻上,敬王卫昀正坐在她面前陪着说话。
  见是姨母和表妹进来,卫昀起身问好,被种夫人拦住道:“快坐下,快坐下。”又向妹妹笑说,“殿下还是这样懂礼。”
  “嗐,他懂什么礼,不过在你面前装个样子哄你罢了。他干的那一桩桩事,可不要气死我。”种妃假意埋怨儿子。
  卫昀低着头一言不发。
  看到这一幕,玉乔不由又有些觉得他可怜,那颗不分场合发作的同情心又扑通扑通跳起来了。
  接收到她担忧的目光,卫昀偏头看着她清澈美丽的眼睛,冲她勾唇一笑。
  那笑容飞快地一闪而过,快得让荣玉乔怀疑自己的眼睛。
  种家姐妹都笑了,交换了心照不宣的一个眼神,种妃开始撵人:“我和你姨妈有私房话要说,昀儿,你带乔儿去御花园里转转,一两个时辰后再回来。”
  这话正中卫昀下怀,他答应了一声,起身就要往外走,走到门口,见荣玉乔没有跟上来,立住脚疑惑地看过来。
  荣玉乔咬了咬唇,难堪地看了眼母亲,见母亲毫无触动,眼里只有催促,才磨磨蹭蹭的挪动脚步。
  刚一走到门口,手腕就被人拉住,她受惊抬头,低声惊呼:“殿下!”
  “自家亲戚,何必如此生分,乔儿称我一声哥哥即可。”卫昀若无其事地垂下手,却仍没有放开她的手。
  宽大的衣袖遮住了两人交握的手。
  荣玉乔脸涨得通红,暗中使力挣扎,却半点儿作用也没有,手仍然被他握得死紧。
  她做贼似的左右瞟了瞟,见所有人都神色淡定,似无所觉,慢慢的心里也渐觉安定,竟不挣扎了。
  察觉到她的转变,卫昀也放松了手上的力气,在衣袖的遮掩下细细摸索着她的十指,与她十指相扣。
  感觉到手掌间传来的柔滑细腻的触感,他神魂皆荡,偷偷扬起了嘴角。
  两人一路无话,来到御花园里,卫昀打发人去四面守着。玉乔懵懂抬头,却在下一刻被他抱了个满怀。
  她吓傻了,前十几年的人生里从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顿时一动不敢动,在他怀里僵成了一块石头。
  卫昀拥着她,把脸埋在她的发丝间轻嗅一口,喉咙里发出沉沉低笑:“傻丫头,你母亲这会儿怕是正与我母亲商议婚事呢!”
  她还傻傻地问:“谁的婚事?”
  卫昀放开她一些,在她白里透红的脸颊上啄了一下,温柔地用鼻尖磨蹭着她的:“当然是我们的了。”


第5章 锦绣嫡妃04
  秋日的草原堪称荒烟蔓草,一望无际。
  辽远高旷的蓝色天幕,其下低伏着小腿高的野草,远远的有动物晃动的影子,也不知是野马还是野狼。
  如果扒开草丛,有时还能看到暗红的血迹,那是不知哪方的士兵洒下的血。
  新建的归化城城头上,荣淇扶着城墙站立,她身上没有着甲,头发缠得很紧,这仍然无损于她的美丽。
  在一片萧条破败的背景中,她明丽的眉眼简直美丽得惊人。
  站在一旁的副将方养性完全想象不出她从前做太守小姐时的样子。
  战争不仅带来残酷与分离,也带来洗牌的机会和诱人的机遇,一如荣淇,由一介小小的太守庶女变成如今手握重权的卫将军,一如方养性,从河东一个中产之家的儿子变成前程远大的将官。
  与西戎的战争已经进行了两年之久,从一开始的被动守城,到如今有力的反击,这一切都脱不开他的主将荣淇的天才。
  她天生就是为战场而生的,她天生就是一位将军。
  开战不久,随太子千岁来到前线的几位老将就因连连判断失误而失去了兵马,继而又失去了发言权。要不是陛下不许,他们早就回京里去了,哪里还会留在这里现眼。
  就在那个危急而艰难的时候,荣淇就像划破夜空的流星猛然出现,她的每一次出战,总能带来胜利,总能带给民众勇气。
  西戎人畏她如虎,称她为“雪狼”,一度甚至不敢与她交战。
  这样一个骄阳般灼人的天才人物,如果没有人保护,绝对会被那些嫉贤妒能的权贵子弟吃得渣都不剩,哪怕她是一位太守之女。幸而又幸的是,太子保护了她。
  这位年轻而俊美、总是含着忧郁神情的储君,看上去孤高而不近人情,其实很得将士们的爱戴。
  没有人是傻瓜,如果不是太子顶住了巨大的压力,怎么可能让荣淇这样一个小女儿担任军队统帅?
  如果没有荣淇的慧眼识人,太子的鼎力支持,哪里会有人给他们这些寒门子弟出头的机会和应得的待遇?
  他们拥戴荣淇,是因为荣淇能打,而且谋略出众,他们爱戴太子,是因为太子的存在保证了军中的公平。
  如果是那些仗着祖宗余荫的权贵,他们会通过自己做文官的父兄亲戚把每一份功劳记在自己的名下,只给他们留一口残羹剩水和做狗的机会。
  这样的事发生了太多次啦,以至于每一个“下等人”都清楚的知道。
  “小方。”耳边传来低柔的女声,他暗里一个激灵,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抬头挺胸高声回道:“有!”
  “不用这么严肃,”荣淇依然手扶在墙头上,半侧过脸来问他,“你想家吗?”
  不在战场上时,这位女将军是很好相处的,不迁怒,不多话,为人冷静克制,却又深具领袖风范。
  方养性默默的想,其实她和太子千岁有些像,一样的举止端庄,一样的微带忧郁,也难怪军中暗地里流传着一些暧昧的流言,还屡禁不止。
  他没立刻回答,而是用了一个反问:“大人想家吗?”他不习惯剖析自己的情感。
  想来这位娇生惯养的小姐是想家了吧?
  哪知荣淇只是自嘲地笑了笑,薄唇掀起一点儿弧度,轻得像蝴蝶展翼,转瞬就飘散在风里:“想,怎么不想。”
  下一句轻柔得像一声叹息:“想又有什么用呢?家……谁知道在哪里。”
  “其实有时属下也会想念父母,不打仗的时候,躺在西戎人的帐篷里的时候,晚上睡不着数星星的时候,闷极无聊了,也会想家中在做什么。”他平淡地说道。
  荣淇抬手压了下风帽,她的披风是大红色的,风帽也是,在风中烈烈飞舞,衬着她的柳眉凤目,只让方养性想到少年时反复念过的四个字,瑰姿艳逸。
  她这个动作真是好看得要人命。
  “哦?不想妻儿么?”荣淇微微一笑,也不避大风,黑眼珠斜过来一点,好像一丸黑水银在白水银里流动。
  方养性不敢多看,低头说:“属下十七从军,家里只有老父母和长兄,长幼有别,还不曾娶过妻。”
  她“唔”了一声,不说话了,又看着远方出神,神情恍惚。
  方养性的谈性却被她勾了起来,笑道:“属下家中日前捎来信,说嫂嫂新近终于产下一子。不知大人家里怎么样了?”
  “不过是那样,”荣淇笑了笑,“我家中与你们家不同,只是姊妹就有六个,大致年纪相仿的多,万幸赶着年纪都出了阁,没有留成老姑娘。”
  “我听人说过,您的亲姐姐做了王妃娘娘,是不是?”他兴致勃勃地问道。
  “那是三姐。她是家里的掌上明珠,自幼就不同些。”荣淇拿话敷衍他。
  这时不知从城下哪里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琵琶声,有军卒应和着唱道:“琵琶起舞换新声,总是关山旧别情。缭绕边愁听不尽,高高秋月照长城。”
  歌声夹杂在风里传来,带着一分苍凉低沉,两人都不禁为曲中的悲凉之意泪下。
  “大人,都备好了。”一个形貌清秀的年轻士兵在下面叫道。
  荣淇的大红披风在空中扬起又落下,她留下一句:“来了。”话音还未落地,人已飘然远去,真像飞走了一样。
  这座新城由荣淇一手筹划建造,建得简陋,不过是一座木头和石头拼起来的城市,只是作为进攻西戎的前站而存在。
  城里没有多少居民,只有士兵在此驻扎休整,跟着士兵而来的商人就聚集过来了。
  因为城池规划得不太合理,这里实在不是一座宜居的城市。每次看到这座纯军事用城市,荣淇就不禁脸红。
  但这座城池的存在是有效的,这样的城市一共建了五座,城里没有什么居民,大部分是士兵。但城市就是城市,再简陋的城市也具有城市的职能。
  就是靠着简陋的木石结构的城市,大周把西戎死死封锁在了草原上,步步合围。
  而太子急招荣淇回去,就是讨论出兵与西戎进行最后决战的事。
  是的,双方决战的时机已经成熟,而且看上去,大周的赢面很大。
  *
  太子的銮驾依然驻跸在燕城的大都督府里,四周有羽林卫层层护卫。
  “恢”的一声,骏马人立而起,马上那美丽的骑手却神色自若,只一拉马缰,便利落地下了马。
  值卫的侍卫不禁纷纷拍手叫好。
  荣淇笑着拱了拱手,把马鞭扔给上来牵马的马童,问道:“千岁在府里么?”
  “在,一早就吩咐我等,说您来了就请您直接进去呢!”左边的侍卫嘴快,忙道。
  不是没有人不服气荣淇,但在太子的扈从中,还没有敢下她的脸面。这里人人都知道卫将军是太子倚重的心腹大将,没有人敢那么不识趣儿。
  当然,背地里的嘀咕可就管不了了。
  他们知道荣淇才华横溢,也敬佩她的百战百胜,但面对一个漂亮的女人时,人们往往就忘了她的杀伤力。
  转过游廊,进了厅堂,太子卫昭正在伏案写着什么,神情专注,笔下飞快。
  旁边侍立的美人给她使了个眼色,叫她不要打扰卫昭。她根本不理会她的示意,直接道:“千岁,臣卫将军荣淇问安。”
  “本宫安。”卫昭倒回椅上,揉了揉太阳穴,看着她笑起来,“又瘦了。近日是不是很忙?叫荣卿知道了要心疼的。”
  “我这点不算什么。”荣淇缓缓走过去,恭谨地坐在他下首。
  “归化如何?能见到西戎人吗?当初你要建城的时候,他们还嘲笑你的这个法子笨,现在都学起来了。”卫昭和颜悦色地道。
  “一切都好,西戎人不敢靠近我朝的城市,守了月余,一个外人也没看见。”荣淇微微欠身答道。
  “好,咱们君臣齐心协力,绝不放过一个西虏。”卫昭对此很是满意。
  他别的地方都好,唯独有些好面子,平日就爱讲个排场,看起来秀逸闲雅的一个人,实则时常惦记些俗事。
  他高兴完了,又想起来什么,指着侍立一旁的美人道:“这是当初皇父赐给本宫的姬妾,已经有孕在身。”
  这高兴炫耀的语调里,不知怎么就夹了一点羞惭惭的味道。
  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自己竟不知道。荣淇想着。她没有再想下去,而是抬头看了眼那美人,见她不自觉地把手罩在肚子上,宽松的衣裳下,那肚腹果然微微隆起,笑道:“恭喜千岁后继有人。”
  卫昭高兴得哈哈大笑。
  他已经过了二十岁,国之储贰,正是需要孩子的时候。不管是谁生的,只要确定是他的血脉,就能起到作用。
  当初他才新婚,就抛下娇嫩的太子妃奔赴了前线。皇帝心疼儿子,在初次告捷后赐了两个美人过来,其后又陆续送过几次美人,都养在都督府的后院里。
  因为军务繁忙,军情如火,几年来,这还是他第一个怀孕的姬妾。
  卫昭虽然是嫡出,受皇帝重视和宠爱的程度远远超过他的兄弟们,但他并不是没有竞争者。那些野心勃勃的皇子们就像围着狮子打转的鬣狗,不肯放松分毫,也连带着被围者也放松不得。
  尽管卫昭并没有什么要特别抬举这位美人的举动,看在她孕育了太子的第一个孩子的份上,荣淇还是冲她友善地笑了笑。
  卫昭起身道:“走,咱们去书房里看看,到底怎么才能围堵到这些恶狼……”
  *
  随着前方战事的变动,京里可谓是暗流涌动,让有心人嗅出了很不好的味道。
  可什么样的暗流、什么样的暗风也进不了敬王府的大门。
  自从去年如愿娶了心仪的表妹玉乔为王妃,敬王卫昀就一直觉得,相比于冰冷空阔的皇城,敬王府才是他真正的家。
  这里有温柔美丽的妻子,还有她布置的一切,亲手下厨煲的汤,供在盘中的时鲜瓜果,甚或摆在墙角的一束馨香的花,这一切都让他深深的迷醉。
  当然,其中最好的是,当他带着一肚子乱七八糟的情绪回到家中时,妻子会用她曼妙的身体来抚慰他。
  他迷恋她的身体,特别是被她独有的宁馨的香气所包裹时,那滋味,让他甚至宁可沉沦炼狱。
  可今天他却有些头疼,因为他惹上了一桩麻烦,虽然他是无辜的。
  卫昀坐在上首,手里宽着茶,一身玉色袍服衬得他丰神如玉,眉眼俊朗。
  荣玉乔叫人搬了张椅子放在堂下,自己坐了,她的脸色紧绷,手心沁出一层黏腻腻的冷汗,抚着肚子的手指都有些哆嗦,她已经怀孕七个月了。
  她维持着极度冰冷的神色,低头对歪在地上的少女说话,牙缝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为什么?”
  明明做了不要脸的事的人不是她,她的表现却远比做了错事的人还要异常。
  跪坐在地上的是荣家六小姐,她最小的庶妹妹荣澄。她继承了生母的娇艳,生得千娇百媚,瓜子脸,大眼睛,雪白的皮肤,长睫毛一眨起来,别提有多可怜可爱了。
  她一直以为她还是个孩子,因为她嘴甜又乖巧,她向来十分怜爱她,可孩子不会勾引她的丈夫……荣玉乔的嘴巴里又酸又苦,眼底也发酸,只是强忍着。
  要不是被她抓了个现行,还不知她的狐狸尾巴什么时候才会露出来。
  她冷冷瞪着庶妹,只觉得自己往日是瞎了眼,好心喂出一条白眼狼。
  荣澄跪在地上,两个孔武有力的婆子虎视眈眈的盯着她。她穿了一身艳红薄金的纱衣,用宽宽的绸带系了腰,乌发绾成飞燕髻,插了满头的珠翠,脸上的妆容也很浓。这一身打扮是有讲究的。荣澄初初长成,身条不够丰满,但已有了少女的韵味,她穿了这么一身,细细的皓腕从明丽宽大的袖中伸出,腰肢也是一样,束得不盈一扎似的,青涩的诱惑,让人有想蹂躏的冲动。
  她的脸上盖着一个鲜红的巴掌印,那是她盛怒的姐姐给她的。这个巴掌印在脸上,更增添了她的狼狈。如果是别的男人在这里,怕是已经忍不住抱起她温柔怜惜了。
  可惜她面对的是冷面敬王。
  心里咒骂了几句荣玉乔来的不是时候,荣澄扬起脸,巧笑嫣然:“三姐不知道吗?是母亲让我来的。”
  她的眼神在卫昀的脸上滑了一圈,就像毒蛇的舌头在他脸上舔了一圈,让人毛骨悚然:“母亲让我来陪伴姐姐,就是要把我给姐夫的意思啊。母亲说,姐姐身子不便,不能服侍夫君,让我妹代姐职,好生服侍王爷,务必不能让王爷被别的狐媚子勾了去。”
  “胡说,你胡说!”荣玉乔咬紧了牙关,可混乱的思绪里还有一丝清明,她斩钉截铁地说:“这绝不可能是我母亲的意思!”
  见她不上当,荣澄遗憾地啧了啧嘴,偏过头去,不作声了。
  荣玉乔的心这才安定下来,明白她先前说的都是假话,厉声逼问道:“我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连问了数遍,荣澄还想推脱,赖着不肯说实话,无奈荣玉乔逼迫甚急,只好一梗脖子,说了实话:“若有出路,哪个想勾搭有妇之夫来?还不是你那个好娘逼的?”
  “什么?我母亲?你发癔症了么?我母亲怎么会逼你?”荣玉乔完全不能接受,用看疯子的眼神看她。
  荣澄冷笑了两声,索性盘坐起来,乜着眼看她:“你摸着良心说,回京之后,你母亲待我们如何?朝打暮骂不算,还要我们早晚服侍!你是她的亲女儿,她疼你还来不及,可对我们呢?她给大姐二姐她们寻的是什么污滥亲事?如今轮到我了,我又没有老四的本事,我不为自己筹谋,谁还会为我着想?”
  她的声音尖利而响亮,透着一股刻骨的怨恨和愤懑,毫无畏惧。
  荣玉乔平日对母亲的所作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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