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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女配范儿-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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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话不能不问,再怎么气恨,年嬿婉还是他视若亲生女儿的妹子,如果她有个好歹,做哥哥的还是要为她主持公道。
  嬿婉是个老司机,年羹尧说得虽隐晦,她还是马上听懂了,只是故作无知道:“挺好的,我跟着前辈们种地挖矿。”
  “什么?他们怎么能让你一个姑娘家做这种粗活儿!”年羹尧一听又炸了。
  “人手不够嘛。二哥,爹娘怎么样了?”嬿婉不以为意,问起父母的近况。
  “二老已经到了四川,随时可以接过来,大哥那边也做好了准备。”
  至于反正的事,兄妹俩倒默契地没有多作纠缠,这事儿已成定局,无可更改,要谈的无非是反正后的待遇问题。
  不过年羹尧不愧是日后能青史留名的大佬,他向嬿婉提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建议。
  嬿婉一思量,发现这个建议虽然要冒不小的风险,但可行性同样不低。
  这种程度的风险,放在军事上,已经可以接受了。


第48章 清穿女的混战18
  四川总督衙门; 里里外外重兵陈列,重重刀枪挺立如林; 涂抹着阳光的寒刃闪着令人凛然的冷光。
  已经回归的年羹尧正在后堂穿衣裳,面前等身高的穿衣镜里映出一身正式的按品官服; 衬得他面色冷峻; 威风堂堂。
  前堂坐满了应召前来的地方文武官员和良绅大贾,两排官帽椅像雁翅一样排开,沉重的气氛压在人们的心头。
  眼下坐在这里的,个个都是一方有头有脸的人物,没资格的也混不上一张椅子。
  他们的消息最是灵通; 知道总督大人这次回来之后的诸多动作都透着奇怪; 苗头上就有些不对劲儿。
  可年羹尧的动作太快,他也不废话,直接派了全副武装的大兵去接管各个主要城池的防务; 那些兵与他们全不相识,上下仅听年羹尧一个人的话。
  这不得不让他们有一个不妙的猜测; 这年羹尧,怕不是被策反了吧?
  人人都不愿顺着这个可能性深想下去; 可种种迹象都表明; 朝廷任命的四川总督年羹尧,他正在掌控整个四川。
  他们身家丰厚; 一点儿也不想让天杀的农工党过来共他们的产; 甚至有人祈祷,年羹尧是想自立门户。
  哪怕是四川总督妄想自立门户; 也比农工党入主要好呀?
  不管是远在北京的清廷,还是近在眼前的年羹尧,只要想治理川省,就不得不依靠士绅,给士绅优待。统治者有合作的态度,能操作的余地就大得多,而农工党却是要掀桌子,不带他们玩,这怎么行!
  但不管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现在他们都只是案板上的鱼,只能听任刀子宰割。
  十四阿哥和农工党打仗,本来就抽走了大部绿营兵,之后年羹尧又去偷袭云贵,连士绅家里的精锐家丁都卷走了不少,换言之,就是想暴力对抗,也没有暴力可用了。
  坐在这里的大部分人那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他们的身份也最高,坐在那里低头闭眼,好像在打瞌睡似的。
  也有搞不太清状况的,后排有几个年轻人挤在一起叽叽咕咕,他们的共同点就是脸上都带着一块未散的淤青,那是士兵登门请人的时候,他们执意抗拒不来,被士兵抽出腰上的手铳砸的。
  那手铳可不是常见的鸟枪,看上去就像一块黑铁棍,一手可握,射出的铅丸威力极大。他们当然不会知道,这玩意儿是云贵新研制出来的武器,造价高昂,根本没法装备全军,目前只在小范围内流传。
  他们的脸上带着掩不住的愤恨之情,显然对自己的遭遇耿耿于心。
  “一定要上书参他一本,对待士人如此粗鲁,不配为官。”一个戴金花的胖子摸着自己的腮帮子,牙疼的吸气。
  “某家世叔在京为官,某回家便书信一封告诉世叔,使世叔代为上疏。”另一个着青衫的按着额角。
  年纪最小的一个袖手道:“皇十四阿哥眼下正在江南平乱,不如递交拜帖给行营?”
  “……”
  他们正说得兴高采烈,引来旁人频频侧目时,堂后转出一人,唱道:“大人到!”
  接着就见四川总督年羹尧龙行虎步的走了出来,威仪的面庞上带着让人琢磨不透的淡笑,和众人简单的寒暄一番后,就径直站到阶上宣布道:“满清无道,以外族欺凌中国百姓,不可为天下主。本官已弃暗投明,各位当早作抉择。”
  诸人被他一招直球打得眼前发蒙,虽然早知道你年总督可能投敌了,但也不能这么理直气壮吧?
  你还记得你是朝廷任命的封疆大吏吗?你还记得你远在京城的老父母吗?
  不对!他亲爹娘早已经来了四川,他们还去拜会过的!等等,等等,这不会是他们家早就计划好了的吧?难道那会儿年家就能预知这会儿的事了?
  他们陷入了凌乱之中,但年羹尧是一点不慌的,他就站在室内的最高处,身边护卫重重,冷定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诸位当早作抉择!”他又高声重复了一遍,接着一把扯开象征着威严的官服,又摘下顶戴扔向堂下。
  被突然扔到脚下的东西吓了一跳,几个离得近的人险些跳起来,抬头看,入目但见寒光满眼,无端叫人腿软。
  年羹尧的目光里闪烁着森然杀机,被他盯住的每一个人都低下头不敢再看。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在刀枪的威胁下,众人纷纷低头服软,承诺会跟着年大人“反正”。
  年羹尧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笑容,书吏上前念了一份讨伐满清朝廷的檄文,他示意众人过去写名。
  磨磨蹭蹭的,按着顺序,一个又一个人在那张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站到另一边去。写完名字的人似乎轻松了些,甚至开始盯着剩下的人写名。
  突然,人群后传来一个叫声:“诸位何必屈从于贼!将来王师光复之日,诸位有何颜面去见圣天子!”
  年羹尧神色一凝,循着喊声望去,只见一人越众而出,一身武职服色,身材高大,他认得此人,正是游击岳钟琪,据说是南宋名将岳飞之后。
  那岳钟琪出来后,面向众人团团一揖,爽朗道:“想必各位都知道,云贵之贼不成气候,必将为朝廷大军剿灭,届时,诸位和诸位的家里将如何自处?不如义不从贼,便是即时死了,也不辱没家族!”
  人群中掀起了一阵骚动,年羹尧厌恶地皱眉道:“尔乃小人!你先祖岳武穆因抗击金国名流千古,你是武穆后人,竟然甘心与金国后裔为奴,可笑!可叹!”
  他摇了摇头,大声问道:“还有谁与他是一样想法?尽可以站出来,本官成全他!”
  话音落地,人群里推推搡搡,又站出来寥寥二三人,正是先前说要参奏年羹尧的士人,梗着脖子叫嚣:“堂堂朝廷命官,屈膝从贼,不得好死!”
  年羹尧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冷漠地挥了挥手,立刻就是七八个士兵扑出来,将几人连同岳钟琪拖到堂前,乱刀戳死。
  众人吓得噤若寒蝉,再也不敢有异议,自此都乖乖写了名。
  拿起墨迹才干透的檄文,年羹尧松了一口气,感到一阵虚脱般的轻松。
  ……
  四川总督年羹尧的反水带给南方战局的影响是极为巨大的。
  或许是一不做二不休,就像当年洪承畴降清后发挥出了一百二十分的工作热情一样,年羹尧也像头疯狗似的,不但自己投降了农工党,还赚得整个四川都跟着一起归了农工党。
  他归川后的每一步都像是走在钢丝上,可他走得是那么恰到好处,整个计划看起来完全是异想天开,但他偏偏就是办成了!
  带着四川反水后,他还大胆地抛下了还处于动荡中的四川,兵出四川,与控制着长江水道的农工党部队配合,对十四阿哥所在的清军本部展开了联合攻击。
  不提当他发现农工党部队的指挥官是自家那口口声声说自己做的是挖矿种地的活计的妹妹时,心情是如何的一言难尽,十四阿哥那里本来就是苦苦支撑,遭到他的反戈一击后,整个局势崩坏得就像雪崩一样,完全止不住了。
  清军的这次南征彻底宣告失败,不仅没能打击清除云贵叛党,反而一口气丢失了整个江南,长江以南的大片精华地区自此完全跟他们没关系了。
  看着狼狈逃回来的儿子,康熙皇帝气得想吐血,但他还不能晕倒,他得撑着找到战败的理由才行。
  十四阿哥一把鼻涕一把泪,在朝堂上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他倒是没有一味的把责任推到旁人身上,还是尽心找出了真正的战败原因,朝廷轻敌了。
  以为那只是会惑乱人心的贼人,朝廷天兵一到,尔等宵小立成齑粉?不存在的,敌人武器精良,上下一心,从头到尾踏出的每一步都严格计算,绝对是值得人压上全部家底与之一战的强敌。
  反观朝廷这边,虽然实力强劲,却是一直跟着对方的战争节奏走,最后被人利用天时地利人和打了一场完美的以弱胜强。
  康熙皇帝当然不能接受这个理由,这次败得太惨了!必须有一个人出来顶锅。
  而顶锅的人选非常好选,就是叛变投敌的原四川总督年羹尧。
  最后清廷的统一宣传口径是,朝廷大军势如破竹,打得云贵叛党抬不起头,正当形势一片大好之际,四川总督年羹尧贪功冒进,被叛军所俘,之后这个小人就与叛军勾结在一起,背叛了朝廷,导致这次南征大败亏输。
  ……别管有没有人信吧,好歹为朝廷披了块遮羞布,盖住了点光屁股。
  而让朝廷百思不得其解的年遐龄夫妇提前避难行为,也很快有了解释。
  南方叛军拟自立一国,已经着手准备建国事宜,随着叛军的名头洗白,叛军主要首领的身份也随之大白于天下,其中一号二号两个人,前者是朱明余孽,末代鲁王的孙女儿,后者竟是年家的小姐!
  怪不得年家夫妇提前跑去了儿子那里,怪不得年家老大早就从任上挂印跑路了,怪不得年羹尧那么容易就降了,降了不说,还那么卖力!
  原来是你们年家的小姐早就做贼了!
  得知消息的那天,乾清宫和雍王府两处不约而同地碎了不少珍贵的瓷器。


第49章 清穿女的混战19
  李氏倚在小榻上; 背后是描金绘银的花鸟屏风,榻脚的金兽炉里燃着青烟; 一缕缕缠绕上来,让人看得心神恍惚。
  丫头立在屏风外垂着头; 恭敬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她突然就想看看; 这自认为早已熟悉的丫头,此刻的脸上是什么神情。
  “银枝,抬起头来。”她那么想了,立刻就吩咐道。这是她的权力。
  丫头抬起头,露出一张茫然的脸; 嘴巴微张; 她感到了一丝安心,又不知为什么泛起一丝不爽。
  “主子,佟侧福晋还在等您哪!”这丫头是个忠仆; 知道她自来就有个好出神的毛病儿,紧赶着轻声提示。
  李氏垂下眸子; 半晌,淡淡道:“该来的; 终是躲不过。请她进来吧。”
  丫头不知道她在打什么哑谜; 但作为奴才,是应该知道该在什么时候装聋作哑的。她装作没听见李氏的喃呢; 退出去请了佟佳侧福晋进来; 又摆好茶果点心。
  佟佳氏惯是个爱说会笑的人,这时候的脸色却显见得不好; 一踏进门里就掩鼻:“我和你说两句私密话儿。”
  她说得瓮声瓮气的,其实削减了很多嚣张气焰,但多年以来,她飞扬跋扈的形象实在太深入人心,丫头银枝一听她这么说,眼里立刻露出警惕之色。
  李氏一笑,在烟雾中尽显不食人间烟火的缥缈,对着丫头点点头,示意她出去:“把人都带出去玩儿吧,也给你放半日假。”
  银枝心里好奇得要死,余光在佟侧福晋和自家主子身上逡巡了几个来回,面上还是含笑应了一声,袅袅婷婷的出去了。
  她一走,佟佳氏的脸色倒转好了些,往玫瑰椅上一坐,翘起了二郎腿。
  这样一个美艳风情的大美人,还穿着端庄的旗袍,这么倒在椅子上,怎么看怎么不雅得很。李氏却眉头也不动一下。
  佟佳氏也只维持了这个动作一小会儿,很快她的教养就发挥了作用。她重新坐好,也不忙着说话,先悠悠的打量了室内一圈。
  她们一直是对手,此前自然没有拜访对方寝居的时机,直到今天,怀着无法言语的默契,她才得以踏入李氏的香闺。
  “那个瓶子,我一直喜欢的,问他要,他不肯给我,”佟佳氏指着博古架上一只漂亮的珐琅花瓶,扭头道,“没想到是给了你。”
  李氏安然如山,她倒没想过不过是四爷随手拿来给她插花的瓶子,背后竟还有这一段公案,不过四爷乐意宠她,那是她的本事,她完全没必要因此觉得对不起谁。
  如果佟佳氏只有这点水平,那她根本没有必要和她说话。
  她不言不动,佟佳氏也不尴尬,她冷冷的睇过来,说:“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知道你是谁,你也知道我是谁,咱们今天就坦诚相待一次,怎么样?”
  李氏笑了,幽娴得像尊菩萨,“你就是这一点不好,风风火火的,什么事儿都太急,才不讨人喜欢。”
  “我要讨谁的喜欢?”佟佳氏冷笑起来,剜了她一眼,“我能讨谁的喜欢?”
  两人都沉默下来,然而这沉默之中,却满满是涌动的暗流。
  半晌,李氏下了榻,与她坐对面,如玉的腕子伸出来,撑着脸颊,问她:“你是有什么打算了么?”
  她已经不年轻了,眼角已经在岁月的侵蚀下悄然爬上了细纹,但她被四阿哥娇养多年,身上还保留着少女的天真娇憨气息。
  佟佳氏最嫌恶她这种样子,忍着不适答道:“我不知道!”
  她的语气硬邦邦的,理直气壮得很,李氏都要被她呕笑了,直道:“你不知道,那你来找我干什么?”
  “别装傻,”佟佳氏一把抓住她的腕子,倾身过来,一张精致的脸忽的在她眼前放大,一字一字道,“你是穿越者。”
  “我是,”李氏挑了挑红唇,毫无畏惧地直视回去,“你不也是吗?”
  “很好,看来我们终于达成了共识。”佟佳氏放开她的手,笑道,“现在我可以问你了,对于以后,你是怎么想的?”
  她问得有几分忐忑,也有几分希冀,说不出自己内心的情绪具体是什么。
  在雍亲王府,雍亲王就是天,就是神,连福晋都是他的奴才,他不想让人知道的消息,绝对没有人能得到。
  但佟佳氏不同,她不仅是“佟半朝”佟家的姑奶奶,还是百物斋的主人,有这两条消息线在,南方的巨变并没能瞒过她。
  初初听闻年氏的事情时,她的三观都要重塑了!想当年,她是亲眼见过年氏的,特别温柔腼腆的女孩子,说话斯文有礼,举止文雅大方,让她从心里感慨,不愧是一代帝王挚爱,日后宠冠六宫的贵妃,后来听说年氏失脚落水死了,她还嗟叹了几天。
  谁知道竟然全都是假的!她怎么也想不通,好端端一个大家小姐,高贵的旗人姑娘,还有年羹尧那样一个得力的兄长,竟然抛下一切荣华富贵,跑去做那么疯狂的事!
  适应社会永远比改造社会容易。亲身穿越了才知道,并没有什么金手指,也没有女主光环,你不说话的时候,没有人会注意到你有什么特别。
  她承认,她怂,她拜金,她贪恋富贵,可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改天换地的本事,也没有改造世界的勇气。
  她一直是这么认为的,直到她知道年氏做的事,尽管对她嗤之以鼻,甚至大骂她是个神经病,心里还是不可避免地泛起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可是算来算去,偌大一个府邸,竟只能对着宿敌李氏倾吐心绪。
  而李氏此人的存在,和她所取得的巨大成功,更是□□裸的提醒着她:看!你所在的只是一个鸟笼,你只是只任人把玩的金丝雀,靠乖巧的外表讨好主人。
  于是不等李氏回答,她就带着一种尖锐的恶意笑了起来:“不对,不对,你能有什么主意呢?不管以前的你是什么样子,现在的你,只是一只宠物啊,一只和‘百福’、和‘吉利’没有任何差别的动物,虽然你能上床。”
  最后六个字含在唇齿间,被温柔地吐出来,轻得近乎耳语,冷得像魔鬼的吻。
  百福和吉利是四阿哥最喜欢的两只狗。
  李氏打了她。
  她立即抽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重重的一下,打得她偏过头去。
  佟佳氏懵了一瞬,猛的扑过来掐住她的脖子,却感到手掌下的身体在瑟瑟发抖,低头一看,李氏牙关紧咬,面色苍白,眼眶里不断的流出泪。
  她稍一犹豫,放开了她,李氏又扑上来,要和她拼命一样的不管不顾。
  “打就打,我怕你?”佟佳氏的火气也上来了,翻身骑在她身上,讥笑道,“我是真的佩服你啊,李素心!别人受了伤害,会反抗,会痛恨,你呢?你竟然会骗自己,那不疼!别整天装出一副圣女模样了!谁不知道谁啊?你以为就只有你看得出来四阿哥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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