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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养儿记-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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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康熙亲手建立起来的，对这里康熙有着难以割舍的感情。甚至，他以后会把这里建设的更为富裕。
在大家的不舍声中，康熙最终还是离开了。孝庄惫懒，不愿意再去江南，于是康熙便让所有的侍卫和丫鬟都保护孝庄回京，而他自己和赫舍里氏两人此行却是快马加鞭，懒得在路上浪费时间。
胤礽和闵愉早就候在扬州城外，如今在这扬州城中，他们也算是一座别院了。虽说比不得宫里恢弘大气，但是也别有一番滋味。
“父亲，母亲。”出门在外，他们都是用的汉人的称呼，目的只有一个，不那么招摇。
“走，上马，先回你们的别院休息，你母亲骑了一路的马，也很是疲惫了。”康熙笑着说道，两人应声，夸马而上，带头走在康熙的前面带路。
“到了，父亲，母亲。”胤礽吁的一声勒马在门前停下。
康熙打量一眼，心里暗道，这两个孩子不错，至少这边比较幽静低调。扶着赫舍里氏下了马，康熙率先走进院里。江南的建筑都是小桥流水，一进门便是拱门，绕过拱门，映入眼帘的便是水榭假山。
“你找的这地不错啊。”康熙笑着对胤礽说道。
“这是宁展家中的宅子，我们初来乍到，一时间找不到那么好的位置，我便在市场价格上加了一些银两把这里买了下来。毕竟以后可能要常来这里，有个自己住的地方比较妥当。”胤礽笑着说道。
“是你这个道理。”康熙笑道，“让人给你母亲准备热水，去洗漱解解乏，再去安排点吃食，让你母亲吃了早点休息。这一路上你母亲辛苦了。”
“是。”看见自己额娘一脸的疲惫，胤礽很是心疼，便辞了康熙带着赫舍里氏离开。
“闵愉，你过来。”康熙看着闵愉也想要溜走，出声制止道。这孩子被他惯得不知天高地厚，竟然也敢一个人溜出宫，康熙怎么想也想不下去，虽有暗卫，可这一路上山高路远的，暗卫本事再好，也是一拳难敌四腿啊。
“父亲。”闵愉讨好地笑着，“您这一路上也辛苦了，我去给你和母亲准备吃食。”
“少来这一套。”康熙在闵愉的额头上轻敲了一下，“如今长大了便胆子大了。真是不知道家里人的担忧。”
“我知错了。您就饶了我吧。女儿这一趟，给您物色了一个手艺超级好的厨师。保准你满意。”闵愉一向都是积极认错，永不改正。
“你父亲我是那么馋的人吗？”康熙无奈道，他也知道这闵愉如今被他养的调皮捣蛋，如今这说辞不过是她怕自己训她而已。康熙笑着摇头，“去吧，真是女大不听话。我真是管不了你了。”
闵愉吐吐舌头，便笑着去找万锦给康熙和赫舍里氏准备膳食。如今这园子里的侍卫和丫鬟都是在扬州现找的，卖身契都是在胤礽名下，所以这里总的来说，也算是安全。
“万姐姐，你这里准备的如何？”闵愉笑着走进厨房笑道。
“我这边都差不多了，只等着你父亲母亲用饭了。”如今万锦这日子也舒坦，每日准备三餐，胤礽一月给她三十两银子，这也是算一笔不菲的收入。对于这样的生活，万锦也算是满意，毕竟她只需要主厨便好，其他的配菜都有专门的丫鬟来准备，她一天的生活也跟之前自己生活一模一样，看看书，招待招待客人。
“辛苦你了。只要这顿我父亲满意了，日后一定会同意带你回我家的。我父亲人可好了。”闵愉笑着说道。
万锦但笑不语，如今她已经知道闵愉的弟弟是来办什么皇家钱庄，这凡是跟皇家扯上关系的人，都不简单。万锦此刻也不知道是福是祸，太过复杂的生活，她着实不喜欢的紧。
“父亲，母亲，上菜咯。”闵愉手里端着一份菜品，笑嘻嘻的从外面走进来。
“人还没看见，倒是先听见声音了。”赫舍里氏笑着对康熙道，“这孩子出来了，反倒是更加的野了，真不知道以后哪家小子愿意娶咱们家这个野姑娘。”
赫舍里氏这语气里全是宠溺，康熙也知道这些年赫舍里氏把这些非她生的孩子当成了亲生孩子来对待，不然如此的调皮话她完全是不会说的。
“母亲。”提起婚事，饶是闵愉这样没心没肺的姑娘也有些害羞，“我跟你们介绍哦，这位万姐姐便是我从姑苏带来的，她厨艺特别好。父亲和母亲尝了一定会喜欢。”
被闵愉拉出来，万锦也只是不徐不疾的半蹲下笑道，“万锦见过夫人，老爷。”
“快快起来。”赫舍里氏笑道，“真是个俏皮的丫头，我这一看见就喜欢。”
漂亮话赫舍里氏太会说，而万锦又显然不卑不亢，只是微微一笑，这让赫舍里氏却多了一些好感。
而康熙则若有所思地看着闵愉，这丫头什么时候谈起婚事会脸红了？康熙想到，难倒这丫头出来一趟有了意中人？想到这，康熙看了一眼身边胤礽，想着等私下里一定问问胤礽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一段时间不见，自己那风风火火的姑娘就变成羞答答的样子了。
“这好久都不曾吃过如此精致的饭菜了，爷，您看看，每个菜都是色香味俱全，我都舍不得下筷子了。”赫舍里氏鼻尖还留着菜品的香味。
“母亲，您尝尝这个酒糟鹅，是万姐姐的拿手好菜，这酒是花酿的，不会醉人。”闵愉立在一旁，笑着用干净的筷子给赫舍里氏加了一筷子鹅肉，“这一点都不腻，比我们家里的糟鹅好吃太多。”
闵愉不遗余力地夸奖着万锦的手艺，而万锦却很从容的站在一旁。
胤礽心里这段时间已经对万锦的为人有所了解，这是一个大家闺秀，从来都知道进退有度。而且，万锦对于自己的厨艺，向来都是自信非常，她这种自信在胤礽看来无关别人的评价，她似乎在她的心里对自己永远都有一套自己的衡量标准，这一点永远不会因为外界而改变。这万锦最让胤礽惊讶的地方在于，她那一手簪花小字，算是胤礽见过女的里写的最漂亮的。
赫舍里氏笑着把闵愉加的鹅放进嘴里。一股酒香入喉，让赫舍里氏叹道，“真是不错，没想到这真是应了爷常说的一句话。”
“母亲，父亲说了什么话？”闵愉笑着问道。
“你这孩子，怎么永远都有这么多的好奇心。”赫舍里氏拍拍闵愉的手背笑道，“你父亲曾对我说，这高手在民间。果不其然，这万姑娘的手艺真是不错。看来要经常出来走走，才知道这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闵愉这丫头估计没少缠着你吧。”
“夫人夸奖了。叫我万锦便是了。”万锦笑着说道，“是姑娘为我解了围，我万分感激。”
赫舍里氏没想到这不是闵愉死缠烂打带回来的，一时间倒有些惊讶，“丫头，你可是做了什么母亲不知道的事情？”
“母亲，我就是看不惯那些臭东西没事就骚扰万姐姐，所以我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解救万姐姐于水火之中。”闵愉手舞足蹈的说道。
“大姐，你还是坐着吃吧。母亲这边由丫鬟布菜。”看着闵愉那动作，胤礽就担心这闵愉别把这一桌子好吃的糟践了。
“闵愉去做吧，母亲这边自己来。”如今出宫已经大半年了，赫舍里氏早就不在像是宫里那样，等着别人布菜试菜。
康熙如今都给身边的人服了白果丸，这东西就是用来避毒的，所以如今宫里也没有什么试菜一说了。大家如今都已经习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各位慢用。”万锦行了退礼便告辞。
而屋内也只剩下这一家四口，丫鬟们也全部被康熙打发出去了。
“胤礽，你这钱庄如何？”康熙笑着问道。
“万事开头难，一开始的时候大家都是将信将疑的。不过如今已经有好些大家族把钱存了进来，尤其是曹家带头，这江南一代的富户才把钱存进来。”胤礽笑道，“不过阿玛，这曹家还真是不错，知道这是皇阿玛主持的，便率先存进来了十万多两，还是死期，一存就是五年。”
“哪个曹家？”请原谅康熙早就把这个曹家忘到了脑后。
“阿玛，就是您那个奶嬷嬷家里，您上一次下江南，不还住的曹家嘛。”胤礽也是佩服了，这他都知道，在呢么皇阿玛这正主倒是忘得干干净净。
☆、第97章 林海谈科举弊端
康熙手一顿，突然想起那么多年前的南巡之行。
“是曹家带头支持钱庄的？”康熙问道。
胤礽点了点头，“是啊；我这边还在筹划着，曹家便让人带了十万两过来存。我觉得这曹家还不错；竟是念着皇阿玛；这有她家带头；这钱庄的存款变多了起来；如今已经有七十多万两了。”
“百姓们呢？”康熙问道。
“不多，只有闵愉的新认识的三个伙伴一人存了一百两，算是看见闵愉的面子上。”胤礽说道。
“你怎么看？”康熙笑着问道，如今他很愿意把位置让给胤礽，但是前提是，胤礽一定要有足够宽阔的眼光。
“我觉得这小额的才是最重要的。这些大额的存的多，但是支取的时候也是一起支取，如若这样；这些钱存进来便没有任何的实质意义。如若是百姓们的存款；那么则不一样；他们省吃俭用可能就是为了存钱给子女读书结婚；那么他们虽然存进来的少；但是时间一定很长。这样，就可以把这些钱周转起来，比如皇阿玛说的用来海外贸易，我们从中见赚取利润，而也可以个这些百姓一点利息。毕竟他们存在我们这里要比自己藏着安全，划算。”胤礽道。
“不错，长大了，就按你的想法去做。”康熙笑道，“扬州这边靠海，想要出海更要方便一些。出海的船可是打造好了？”
“一切都准备就绪，只等着皇阿玛检查了。”胤礽笑道，“对了，皇阿玛，我看咱们家这不久之后便要办喜事了。”
康熙没想到胤礽这话风转的如此快，不过看着胤礽瞅向闵愉的眼神，康熙便知道自己刚刚猜对了，这小妮子真的是春心萌动了。
“说说吧，是哪家的？”康熙笑道，“闵愉该不会是看上什么江湖人士吧？”
“皇阿玛胡说些什么。”闵愉嘟着嘴不干，“才不是什么江湖人士。”
“皇阿玛，这次可是你猜错了，大姐看上的可是书生啊。叫什么来着，赵承运，好像是这名。家里是诗书礼仪之家，乡试还榜上有名，只等着来年二月份去京城参加会试呢。”胤礽这果然在男女之情上是个憨的，这么久了，都没有闹清楚对象。
“二弟你别乱说，可不是那个赵承运。”闵愉一下子就恼了，她没想到胤礽竟然把他们两个凑成了一团。
“难道你看上那个油嘴滑舌的田新知？那可不行，这人我不同意。”胤礽啊，你怎么就抓不到重点啊。真是急死这看热闹的康熙和赫舍里氏。
“皇阿玛，你看二弟。”闵愉很是不满地喊道。
“声音小点，隔墙有耳的。皇阿玛和皇额娘可是微服出宫。我们的身份可不能在这给暴露了。”胤礽捂着闵愉的嘴说道，“都是自家人，你害什么羞嘛，大姐。”
闵愉扒开胤礽的手，不满地说道，“你少在这里乱点鸳鸯谱了。”
“都不是？”胤礽疑惑道，“难道是林海？那个闷葫芦？”
林海没想到胤礽对他竟然的印象是闷葫芦，没办法，胤礽见过林海只有零星几次，每次都是田新知和赵承运叽叽咕咕的说得多一些，所以他下意识地就没想到是林海。
“胤礽。”赫舍里氏哭笑不得，什么时候这姐姐的婚事弟弟也能打趣了，真是没大没小。
“皇额娘，你看看二弟。”闵愉被臊得脸红，很是不满地对赫舍里撒娇，“他怎么能说人家是闷葫芦。”
“呵呵，还没怎么着，就这么向着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啊。”康熙摸摸闵愉的头笑道，“那过几日便把三个人都请过来，皇阿玛帮你看看如何？”
闵愉点了点头，“皇阿玛，你不问问他的家世吗？”
“有什么好问的，问来问去都不如我皇家，有什么意思。只要闵愉自己喜欢，那人也是个好的就行。”康熙笑着说道。
“还是皇阿玛最疼我。”闵愉笑着说道，她就知道皇阿玛可不会管什么满人汉人，也不会管什么家世。她不会像雅图公主，阿图公主那样，被她们的皇阿玛用来和亲。
胤礽的动作很快，三天后林海等三人就收到了胤礽的邀请函。这姑苏和扬州很近，骑马也就两个时辰，所以三天后三人准时赴会。
“三位里面请，家父家母等候多时了。”胤礽笑着在前面领路。如今这三人其中有一个怕就是自己的准姐夫了，胤礽也不会摆什么阿哥的架子。
“是给你设的，我们都是陪衬。”赵承运小声道，“如海，你好自为之啊，今个好好表现，要是能入了她父母亲的眼，你这说不定后半生就能平步青云了。”
想想这皇上都能把建皇家钱庄的事情交给闵愉的二弟来办，这一家子可绝对是皇家的亲信了。
“混说些什么，我是要凭着自己的努力走上朝堂的。”林如海白了一眼赵承运。
“得，当我没说。”赵承运小声嘀咕，“哎，这臭小子的运气怎么这般好啊。”
“父亲，母亲，客人到了。”此次康熙和赫舍里氏将这见面设在水榭之中，四面环水，不但风景好，也不容易藏人偷听。
“见过夫人，老爷。”三位不知道如何称呼，便只是简单的打了招呼。
“快坐吧，钱庄的事情还要多谢你们支持。”康熙笑着说道。
“举手之劳。”三人异口同声道，而康熙则早已经把目光锁住林如海道，“你们来年都要去京城参加会试？”
“是。”林如海知道，这康熙肯定是主要想问自己的情况，便点头答是。
“可是有把握？”康熙笑道。
“当然。十年寒窗只为金榜题名。”林如海对于自己的学问那可是高度的自信。
“只为金榜题名？”康熙反问道。
林如海没想到康熙这么咬字眼，便又回道，“在下十年寒窗苦读，一是为了金榜题名，二是为了自己苦读的付出能够有所回报，三来，人生在世便要有一番作为，男子汉大丈夫，定要顶天立地，为这黎民百姓大国小家做一些力所能及之事。”
赫舍里氏心里暗叹，这闵愉眼光不错，这林海目光坚定，毫不闪躲，是个内心坚定有责任心的男子。一想起闵愉就要长大出嫁，她便有些戚戚然，自己的闵柔如今也有十岁了，再过几年，也要谈婚论嫁了。就是不知打到时候能够找一个什么样的好人家。
赫舍里氏一晃神的功夫，康熙等人竟然开始抨击起这科举制度来，让回过神来的赫舍里氏哭笑不得。别人抨击也就罢了，怎么皇上也跟着凑热闹。心里叹了一口气，嘴上却说道，“爷，你们聊着，我去准备午膳、”
赫舍里氏一向都是不该参与的绝不参与，她怕自己知道的太多，想要的也越多，她怕走到最后，自己失了很多得之不易的东西。
康熙微微一笑，朝着赫舍里氏点了点头，“去吧，让丫鬟跟着你去。”
“我们继续。”康熙笑道，“既然你们如此觉得科举弊端颇多，但是为何还是如此执着科举？”
“您有所不知，如若不靠着科举致仕，那么我们便也只有一条路，那就是靠着祖荫捐官。可是这种靠着祖荫的所为，却不是我等愿意做的。”田新知笑着说道，“不瞒您说，最不喜欢科举的可是我们中的解元林海呢。”
听到田新知提起自己，林海这才对康熙笑了笑。
“你既是解元，那应该深谙科举的命题，那又为何说不喜呢？据我所知，一个人不喜欢什么东西的时候，可是不会钻研的如此精深的。”康熙笑着说道，对于所为的八股，他也真是早就有想取而代之的意思。只是这天下读书人十年寒窗，若是贸然取消，康熙知道，定然要面对很多困难和发对。
“科举考试本在明朝之前，并不是单纯的考四书五经。”林海侃侃而谈，“自明建国，明□□便开始开恩科，选拔人才，这当然是好事，毕竟朝代更换，最需要的便是人才。”
“你继续说。”康熙笑着说道，这林海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出头，却能敢于质疑有三百多年历史的科举八股考试，可谓是让康熙惊讶至极。
“科举考试的第一考乡试，考的是经史，也就是四书五经。”林海笑着说道，“试问，四书五经就只有那么多，十年苦读，就是一头猪，也该有点眉目的。当然这不是最让我无法忍受之事，最难以忍受的就是所谓的格式。八股，破题，承题，起讲，入题，起股，中股，后股，束股，每一个环节都有他们的格式。试问，四书五经也就那么多，考了那么多年，又不能有重复命题，那这试题的质量便可带商榷了。我研究过之前的乡试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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