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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强]谋凤-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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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姨娘讪笑着再三道谢。瑾玉笑她没见过什么稀罕东西,也不多谈,便对楚瑞道:“瑞二爷,夫人让你过去一趟,有要事相谈。”说完便走了。
    什么要事值得瑾玉亲自来一趟,楚瑞想,一定没什么好事。但他还是去了毕同斋。
    落碧院里,有小丫头进来附在巧玉耳边耳语一番,就出去了。张焉见了,看向巧玉,巧玉走到张焉身边,道:“瑞二爷去了毕同斋,这会子正和夫人谈事。”
    “什么事?”张焉低头继续写她的字。而一旁的楚云,已然坐在旁边,静静地看她写字。
    “奴婢听说,夫人让瑞二爷娶吉祥为妻。”巧玉道。
    “哪个吉祥?”张焉问道。
    “哦,吉祥就是如意。因为如意犯了大小姐的名讳,所以老祖宗做主,给她赐名吉祥了。”巧玉解释道。
    “二爷同意吗?”张焉又问。
    “他开始自然不同意。可是,夫人说,他这样庶出的公子,一般家庭的嫡出女儿是再不用想的,庶出的女儿还不如像如意那样的,好歹家里还有些家底,他爹凤端和就她一个独生女;而且长得像如意那么标致的,他能找到几个?”巧玉又道,“他最后到底同意了。”
    “忠三爷知道这事吗?”张焉又问。
    “怕是不知道呢,这事除了夫人身边的几个,谁能知道?怕是要秘密进行,只等生米成熟饭呢。”巧玉那丫头的嘴巴,又巧又厉害,张焉没想到穿越来,和自己一起的丫头,竟有自己当年的风范。
    “她想让自己儿子娶京兆尹家的千金,好借京兆尹的势力,巩固自己。只可惜男人都爱美,忠三爷可瞧不上那个据说鼻梁两边堆满雀斑的姑娘,反倒是那如意——吉祥,倒是憨态可掬,招人喜爱——四爷,您瞧着呢?”张焉不经意间又恢复了她原来的刻薄本性。
    “三哥喜欢如意,倒不如成全他。”楚云道,“至于京兆尹家的千金,据说飞扬跋扈,我凤府书香门第,恐怕还没有那个福分,让她还是到别家去当媳妇吧。”楚云冷笑一声,道。
    “这事,我来办,我有办法。”张焉诡秘地一笑,对楚云说道。
    午后,张焉用过午饭后,便来到颖莲当年的旧屋。门梁上蛛丝结网,屋里凌乱斑驳,显然多年已无人踏足。据说自从发生了那件事,凤昭文便封了这屋子。张焉径直来到内室,打开衣柜,取出了颖莲用的衣物。
    晚上凤府放灯,丫头们把祈福之语写于灯笼纸上,然后点上灯放开,整个凤府上空,皆是众人所放的各色灯笼,映亮了秋日夜空。
    张焉身着月白长衫,立于湖边,风牵动衣袂,长发飘扬,尤其那风华绝世的容貌,让众人皆为之赞叹,不知这样一个碧玉荣华之人,为何身为男子。旁边是长身玉立的楚云,同样容颜俊美。两人一个灵动一个冷峻,一个是仙乐奇葩一个是碧玉无瑕。
    一起的还有楚瑞、楚忠,以及凤家大小姐凤黛如。吉祥跟在黛如身边。
    韩国夫人刘氏今日兴致颇高,便叫了众人一起来放许愿灯。刘氏看着张焉手里拿的一个画着红鲤的灯笼,分外别致,便问道:“子若,你的灯笼瞧着极为别致的,有什么讲究没有?”
    “回老祖宗,子若做这个灯笼,确是有些寓意的,”张焉巧笑道,把自己的灯笼举起给大家看,“这红鲤,在我的家乡,有个说法叫做:鲤鱼跳龙门,寓意科考高中。过些日子便是大考之日,子若祝愿二哥三哥四哥,均能跳进龙门,榜上有名。”说完点了灯笼,放飞了。
    大家皆觉得这寓意甚好,无不赞服。只有楚云凑近张焉的耳朵,带着嘲讽意味,轻轻说道:“这说法,莫不是也南疆的吧?”
    张焉无言,几不可闻地道:“自然不是。”
    魏如华带着瑾玉,也赶来凑热闹,先给韩国夫人刘氏请了安,便也要放灯。
    这时,魏如华不知见了什么,浑身战栗,恐惧地大叫:“鬼啊!!”

☆、第二十一章 落花流水

魏如华又惊又惧,可是刘氏和凤家的一众人等皆在场,她不能失态,不能让他人看出端倪,故强作镇定,敛了心神,对老祖宗说道:“老祖宗,恕儿媳身子不适,不能陪老祖宗放灯了,儿媳且先回去了。”
    刘氏微笑道:“罢了,你操持家务,也够累的,就不用陪我这老太婆了。”说完,对魏如华扬了扬手。
    魏如华如临大赦,在瑾玉的搀扶下便急急离开了。
    可是,她的那声“鬼呀”,众人皆听得真真的,均为这声喊叫而不解。
    只有张焉和楚云的奶娘尤氏心下了然。
    那天,在楚云屋里,当张焉为冤死的颖莲意不平时,心下伤感,悄悄问尤氏她的摸样。这时正好紫玉从外而来,尤氏端详了紫玉半天,沉思着,又惊又奇。
    张焉把紫玉支出去,才问尤氏道:“尤妈妈想到了什么?”
    尤氏答:“其实时过境迁,二十年前的人和事谁又能记得?那颖莲的样貌,我早已模糊,只是,刚刚紫玉姑娘进来,倒是让我对颖莲的模糊的感觉又清晰了,说起来,紫玉姑娘与颖莲确有几分相像呢。”
    “是吗,”张焉貌似漫不经心,可是听者有意,她已心下有几分计较。
    在详细问了颖莲的癖好,爱化什么装,爱梳什么头戴何种头饰,爱穿什么衣服之后,一个清楚的颖莲的影子,已在张焉心内形成。
    魏如华见到紫玉的第一眼也有种熟悉之感,只是因为年代久远,况且她再想不到颖莲身上去,故而并未发觉紫玉与颖莲的相貌相似。
    张焉下午的时候取来颖莲的衣物首饰,在和楚云一起吃饭的时候,故意对巧玉说道:“巧玉,我这里有几件衣服,是早时给我姐姐置备的,现在也用不上了,就赏给你了。”
    巧玉欢天喜地地道:“公子对巧玉最好了,可这衣物也太贵重了吧。不过要是公子真的赏奴婢,那奴婢可就不客气啦。”说着欢天喜地地受了。
    巧玉私底下对画玉道:“你别瞧着这是旧衣服,瞧这颜色,这式样,这可是咱们云四爷最喜欢的款式。就是这簪子,也是四爷最喜欢的样子。想想咱们公子和四爷是什么关系,公子的物件,哪一样能不是四爷喜爱的。要是穿上这身衣裳,我保证四爷见了,眼睛都要定住了。。。”
    这声音不高也不低,刚好被紫玉听了去。
    紫玉拿着自己刚置备的一套锦纱玉罗衣裳,来到巧玉屋,对巧玉道:“巧玉妹妹,这是姐姐刚刚做的一身衣裳,布料可是用的今年小姐们最时兴的料子,姐姐送你了。”
    “呦,那可使不得,妹妹怎能要姐姐的新衣裳,夺姐姐所爱呢?”巧玉推辞不受。
    “姐姐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只是,姐姐求你一件事。”
    “你是不是要今日子若公子赏我的那套衣物首饰?”巧玉瞧着紫玉的样子,心里直觉得好笑,“给你就是了。其实我穿那样的颜色和式样并不好看,倒是紫玉姐姐你,穿了那必然是美人一个。四爷要是见了。。。”说着,抿嘴而笑。
    “我哪里是要穿给四爷看,我是喜欢那衣服式样。”紫玉辩解道。
    “紫玉姐姐,今晚府里放灯,你现在就换上,到了晚上,穿着出去放灯去,四爷保准喜欢。”
    紫玉欢喜得不得了,当即就换上了颖莲的那套旧衣物。
    巧玉又给紫玉化了妆,梳了头,完全照着颖莲当年的扮相来的。本来紫玉媚眼间就和颖莲颇为相像,这一?意粒??腔钔延绷?谑馈u馊梦喝缁?跄懿蝗缂?斯硪谎?拇蠼小r部魉?蘖兜蒙睿??腔蛔鲆话闳耍?氐玫背∠旁尾豢伞?p》  张焉冷笑着,转过去,依旧和众人讲许愿放灯的事,尤氏在一旁窃笑,只有楚云不明就里,只是看着打扮得比平日更加花枝招展的紫玉,内心更加生厌。
    魏如华跌跌撞撞地回至毕同斋,心绪起伏,心神未定。她强自振作,让人服侍着睡下。等到半夜又惊起,身边的人皆大为意外,就连贴身的瑾玉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第二日,凤昭文听闻魏如华身子不适,下朝便来探望。他平日里睡在书房,偶尔来魏如华或者景姨娘处歇息,年少时凤昭文自诩风流才子,现而今与男女之事却不甚在意,同僚皆纳几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儿做小妾,他却无意于此。
    看到魏如华脸色苍白,凤昭文让小厮请来郎中为其诊治。郎中对凤昭文言,夫人是受了惊吓,又郁结于内,不能散发。凤昭文于是问瑾玉,夫人如何会受惊吓。瑾玉道,众人去湖边放灯,夫人不知怎么的就受了惊吓。还说有鬼,好像是看到了什么。
    凤昭文走后,魏如华缓缓地道:“瑾玉过来。”
    瑾玉走至魏如华身边,道:“夫人有何吩咐?”
    魏如华伸出手,突然在瑾玉身上胳膊上狠命掐,口说:“死蹄子,要你多多嘴,要你多嘴!每天的妖妖乔乔地在楚忠面前讨巧也便罢了,这老的你也备着呢,是不是心里想着小的不成,老的也不嫌呢?整日介骚情着,急不可耐了是吧!”魏如华越说越气,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直掐得瑾玉哭喊着饶命。
    直到魏如华停手,瑾玉才跪在那,哭着道:“夫人,奴婢做的哪一桩哪一件不是替您着想替您谋划,您今日的话,也太重了些吧,奴婢再怎么着,也没那么不堪!”说着,跑出了屋子。
    身后是魏如华的追骂声:“好啊,你个死蹄子,翅膀硬了是吧,有靠山了还是怎么着,学会犟嘴了,”又转而骂道,“这个家主子不是主子,奴才不是奴才。真真没趣!”
    可是这虚张的声势,并未使她的恐惧之心稍转,在见到像极颖莲的紫玉那一刻开始,魏如华便再也无法保持平静。
    她又平复了下心情,理顺思绪,紫玉如何会学颖莲的打扮呢,必是有人利用她和自己作对。想到楚云身后的尤氏,她突然明白了,别人怎么会记得还有颖莲这么个人,只有尤氏,她素来与颖莲交好,必定是她!
    紫玉固然留不得,尤氏也不能留!还有那个诡计多端的小倌张子若!魏如华紧紧得握了握拳头,嘴角扭曲。
    而此时的张焉,正在廊下喝茶。她不懂茶艺不懂茶,楚云笑其喝茶非为喝茶,而是“饮牛”。张焉直言,自己喝茶真真亵渎了茶,不如只喝白水。楚云被她的幽默所感染,又笑。张焉看着楚云,心里为他每日所受之苦而心疼。这样一个碧玉无瑕之人,却每日受那样的痛楚,老天到底为何要这样安排?
    这时,着装妖艳的紫玉又凑上前来,希望她的云四爷能看她一眼。楚云见了,厌恶道:“鲜花五颜六色自然好看,可是颜色过于鲜艳也让人生出轻浮之感,全无趣味!”
    紫玉听了,讪讪地退下去了。
    “她也是对你有一番心意,不然她何苦如此。”张焉见了,有点过意不去,说道。
    “她早是魏如华的人,我岂能不知;又妄想害我,在我粥里下毒,害死了翠竹,我又怎么能原谅她。再者,你还不知道我吗,我喜欢的,必是至情至性,婉转灵动之人,这样一个无知无觉的,怎么入得了我的眼?”楚云看着张焉说道,那如星的眸子闪烁着,深邃得让人看不到底。
    “可惜了这落花有意,而流水无情了。”张焉的刻薄又来了。

☆、第二十二章 紫意难平

落碧院西厢。
    “公子,这恐怕不合适吧,奴婢如何能代替吉祥,与瑞二爷成亲呢,要是被发现,这可是死罪呀。”巧玉担心地说。
    “巧玉,我张子若能害你吗?你相信我,帮我这一次。咱们怎么也得成全三爷和吉祥是不,不然吉祥这辈子就毁了。”这帮奴婢,根本没有那种忠于爱情,忠于自我的思想,只想着主子怎样吩咐便怎样做,一个个的无知无觉,真真叫她气到不行。
    “奴婢知道公子不会害奴婢。跟着公子,每天的生活又有趣又刺激!”说完,巧玉露出调皮的笑容。这姑娘和自己的感情越来越深了,要不要告诉她自己的女性身份呢?再等等吧,张焉想。
    “还有趣呢,我可不是让你去玩的,只是我怜惜吉祥那姑娘,忠三爷也是个好人。如果这事你做好了,那也不失为一件功德之事。”张焉似在对自己说,也似在对巧玉说。自从来到这里,她要下很多决定,可是每次,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否真的正确。她只能跟着自己的本心走。
    张焉怜惜吉祥那姑娘,活波可爱,不可如此被魏如华当做工具一样地牺牲;她欣赏楚忠,他善良正直,不似魏如华那般阴狠歹毒,她希望他们能够愿望成真,有心成全他们;她更不希望魏如华与京兆尹府结亲,张焉不想看着她做大。
    成全楚忠和吉祥,一箭三雕。让巧玉扮作吉祥,先拜堂,为他们出逃争取时间。等办完了婚宴,张焉亲自向凤楚瑞解释,料想他也不会怪罪。
    虽说魏如华对这婚事保密,并未透漏出去,但凤府已经有一半以上的人,知道了这件事——当然包括楚忠和吉祥。可是楚忠不敢忤逆魏如华,他从来只有乖乖听凭摆布的份,而从不说半个不字。这让吉祥伤心又绝望。
    好在婚期还远,据说要先参加科举,科举之后,便要举行大礼。
    魏如华被那“鬼”一吓,着实病了一阵子,有着颖莲的鬼魂的梦魇,一直折磨着她。瑾玉一直侍奉在侧,魏如华对瑾玉道,那日打了她,着实不该——她从未有认错的时候,也不是能够认错的人,可是,她没有人交流,没有朋友,只有这一个忠诚的身边人,自然格外珍惜。
    这一日,瑾玉奉了魏如华的指示,又来至景姨娘处,让景姨娘为楚瑞大婚早做准备。
    “姨娘,还有几日便是科举,夫人的意思,就是科举之日一过,马上下聘,定日子,完婚。这事可耽误不得呢!”瑾玉看着景姨娘,慢慢地说道。
    景姨娘连连答应。她一辈子地位卑微,自是别人怎么说,自己只有照做的份。她从没有自己的思想和决定。
    瑾玉走后,凤楚瑞拿起刚刚瑾玉用过的茶杯,奋力摔在地上,道:“什么下贱胚子,不过是一个奴才,到咱们这,就狐假虎威地,以为自己成了主子了!”
    景姨娘忙劝道:“何必置气,她也是奉命行事;况且吉祥那丫头,也瞧着怪招人疼的,那摸样也标致,性子也乖巧,娶了她,我看挺好!”
    “好什么好!让我娶一个贫户的姑娘,现在又是黛如的丫头。分明是轻贱我们!”风楚瑞是庶出,自小不被重视,受人轻慢,心里早已不忿,“说什么帝师之子,凤府二爷,其实我算什么,我不过是姨娘养的,我连一个下人都不如!”说着,他又举起身边的几件物件,狠狠砸到地上。
    景姨娘知道因为自己的出身,让儿子一直受轻待,老祖宗对他不喜,老爷也没正眼瞧过他。对于楚瑞的话,她无言以对,也没有任何办法,唯有拿着帕子,在一旁轻轻拭泪。
    楚瑞深恨自己的娘亲,出身低贱,又这般懦弱无能,他真真早已看厌她这般动不动就拭泪的举动,迈开腿就出了院门。
    虽然已是秋日,可是花园中亭台楼阁,石山耸立,奇树奇石,小径曲折而通幽,湖中荷盖亭亭,微波涤荡,晚霞映入其中,燃起一片浓郁的别样之红,直叫他内心也稍稍暖和起来。
    行至花园假山处,看到一个年轻窈窕的身影,立于假山之侧,轻轻抽泣。或许自己的娘亲在拭泪的时候,自己应该在旁安慰,也或许根本不该屡屡说那些伤她心的话。楚瑞轻轻走过去,缓缓吟道:“红日永劫添酒困。未知心在那个边,满眼泪珠言不尽。”
    抽泣之人轻轻抬起头,见到是楚瑞,便福了一福,道:“紫玉给瑞二爷请安,瑞二爷见笑了。”
    楚瑞看了看紫玉,红润润的圆脸上挂着几滴泪珠,倒也可爱得紧,笑道:“这大好的年华,如玉似的美人,如何就在这石山之后抹眼泪呢,不如欣赏这园中秋色,这锦簇花团。”
    听到“花团二字”,紫玉又抹泪不止,道:“什么锦簇花团,有人说,这五颜六色,太过鲜艳,反而不好,觉得轻浮无趣呢!”
    “所谓仁者见人,美者见美,本公子就觉得这大好秋色美妙至极,紫玉姑娘也美而不可方物。”楚瑞顺口说道,没有先前的郁闷,反而心情畅怀,或许这世上的不幸就是因为你觉得没有人比你更为不幸,而你觉得幸恰巧可能不是因为你比别人幸,而是有人比你更为不幸。
    楚瑞说完便迈步走远,留下独自愣神的紫玉。这时的紫玉,发现瑞二爷那宽阔修长的背影,也是那般风度翩翩。
    紫玉深恨自己。为何之前那般没出息,为何只把自己栓牢在一个病怏怏的并不喜女色的四公子身上,为何眼力界那么浅,就没有看到凤府还有其他的年轻公子呢?虽说楚瑞为庶出,相貌才学均在楚云之下,不受老夫人和老爷重视,在府里的地位也不能与楚云等比,可是他贵为肯用功,又比楚云身体好,又不像楚忠那般整日介沉迷雕刻不务正业。紫玉突然发现,自己从前太过蠢笨,为何从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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