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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民国大佬的疯姨太[穿书]-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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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我不耽误你的时间,只要你回答一个问题,我就放你走。”
  段瑞金点头。
  她深吸一口气,紧张不安地看着他。
  “你是不是腻了?觉得我也不过如此?”
  段瑞金摇头。
  “那你为什么躲着我?别说你没有,我又不是傻子,感受得到。”
  他垂下眼帘,看着桌面道:
  “我没有故意躲着你,我们现在的相处模式是正常的,以前才是不正常的。作为一个男人,一个一家之主,本就该把大部分精力放在事业上,不能执着于儿女情长。”
  阮苏道:“可你根本不喜欢这份事业。”
  他叹了口气。
  “再不喜欢,它也是我必须承担的责任。另外我早就想找个机会跟你谈谈,以后你要收敛一点,做事心中有分寸,不要太逾越。”
  他坚信只要关系疏远,他便不会那么爱她。
  只要他不那么爱了,就不会因为她的一举一动牵肠挂肚,情绪激动,甚至夜不能寐。
  说完后因害怕自己会忍不住改口,段瑞金端起茶杯喝茶。
  谁知阮苏起身跑过来,一巴掌拍飞茶杯,大骂:“你撒谎!你心里根本不是这么想的!如果那是你的真心话,你就是个懦夫,让人瞧不起!”
  她不顾烫手,端起桌上的当归羊肉汤,“你不配喝我亲手做的汤,我去倒给猪喝!”
  说完扭头冲出餐厅。
  她的骂声还在耳边回荡,人却已经没了影。
  段瑞金没有惊讶,因为她一向是这样,爱就爱的轰轰烈烈,骂也要骂得轰轰烈烈。
  看着空旷的餐厅,他忽然很想知道,她亲手炖的汤究竟是什么味道。
  眼角余光扫过一只碗,段瑞金发现她遗漏了给他盛的那一碗,端起来吹了吹,喝下几口,忍不住低笑了声。
  如此恰到好处的味道,不可能是她做的,她又在撒谎,心眼多,总是骗他。
  他放下碗准备回房,不料背后有人大笑。
  “哈哈,被我抓到现行了吧!我就说你在撒谎。给你盛你不喝,等我走了再偷喝,你这个别扭的男人!”
  阮苏扑过去,把他压在椅子上,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阵揉搓,要把刚才受得气都讨回来。
  段瑞金艰难地抬起手,“放肆,下……下去!”
  “闭嘴!”阮苏捂住他的嘴,凑到他耳边威胁,“你要是再罗里吧嗦,我就把你给扒光了,让大家知道……”
  她另一只手绕到下面,恶意捏。弄一下,“你是有多么的口是心非。”
  段瑞金无可奈何,认命地闭上眼睛,由她占尽了便宜。
  阮苏把他的脸当成了面粉丸子,捏来捏去出够了气,当晚还将他拖进自己被窝里,把他当成床垫,压着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她神清气爽,起床去上厕所,出来后裹着毯子站在窗边看雪景。
  楼下张妈与段福在说话,她听了会儿,竟是聊过年的事。
  张妈道:“段管家,还有一个多月就要过年了,今年咱们家人少,您看要如何安排?往年老太太他们也会过来陪二爷过年,可现在还没收到消息,该不会不来了吧?”
  她竖起耳朵想听段福的回答,不料肩膀被人拍了下,回过头,看见段瑞金近在咫尺的臭脸。
  “嘿嘿,你醒啦?”她厚着脸皮笑得一脸灿烂,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昨晚是洞房花烛。
  段瑞金的声音比脸更臭。
  “你不如问我睡了没有,被座小山压一晚上。”
  “真讨厌,谁是山啊?人家明明身轻如燕。”
  阮苏抱住他的胳膊,嬉皮笑脸地往他身上蹭。
  他抽出手,把她推开半尺远。
  阮苏委屈地看着他,“哼,心疼我的时候说我是瘦猴儿,讨厌我的时候就说我是小山,你真善变。”
  他为自己辩解,“我没有讨厌你。”
  “哦?”阮苏扬眉,抱着胳膊道:“那你解释一下自己昨晚说得话,‘你要收敛一点,做事心中有分寸’,这还不叫讨厌吗?”
  “我那是……是……”
  段瑞金突然发现自己解释不清了,干脆绕过她往卫生间走,去刷牙。
  他反锁上门,站在水池前挤牙膏,刷到一半听见阮苏趴在门上问:
  “马上过年了,你家人会过来陪你吗?还是你回去陪他们?”
  他口中全是泡沫,无法回答。
  阮苏道:“随便你们怎么安排啦,我都可以。不过不管你在哪儿过年,我都一定要跟你在一起。诶,你妈跟林丽君喜欢什么?我要不要给她们准备点见面礼?我这人做事可是很周到的,才不落人口舌。”
  段瑞金张嘴想说话,可一吸气泡沫就灌进喉咙里,只好加快刷牙速度。
  阮苏等了半天没听见声音,问:“你怎么不说话呀,掉马桶里去了?还是不希望我跟她们见面?”
  话音未落,门刷的一下开了,段瑞金的大手捏住她的脸,嘴角还带着一点白色泡沫。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聒噪?”
  刷个牙都不给他清静。
  阮苏的嘴被捏变了形,说不出话:“@#%%……”
  他松开手,她一退三尺远,举起枕头当盾牌。
  段瑞金无语扶额,她讪讪地放下枕头,“好吧,我不烦你了,但我真的很想知道她们会不会来。”
  “为什么?”
  “因为我想给她们留个好印象。”她说着自嘲地耸了下肩膀,“虽然我知道这样很难。”
  段瑞金眉心微蹙,没想到她的聒噪之下掩盖得是这么单纯的心思,生出歉意,走过去轻轻抱住她。
  “你不用纠结,因为……我不准备跟她们一起过年。”
  阮苏讶然抬头,“不一起过?那是家人啊。”
  他知道是家人,更知道以母亲的秉性不可能接受如此跳脱的她,见面后只会有受不完的委屈,因此干脆不见面。
  何况家中总死气沉沉的,他本来就不想回去。
  段瑞金吻了吻她的额头,把她抱得更紧了些,“现在你也是我的家人。”
  四个小时后,阮苏坐在百德福的柜台后,双手捧着脸想起这句话,仍然忍不住甜甜地笑。
  小曼端着一壶茶从前方路过,看见她这副模样恨铁不成钢地摇头。
  “昨天还以为你们会闹得老死不相往来,谁知道就一个晚上的功夫,你又跟当初一样着了魔似的,女人呐女人……”
  阮苏收起笑容拍了下桌面。
  “再笑话我就不给你发奖金。”
  “不发就不……”小曼回过神,“什么奖金?”
  阮苏高傲地扬起脑袋,不理她。
  她立即放下茶壶过去给她捏肩,“好太太,说嘛说嘛……要不然我去给你买糖炒栗子吃?我知道全城最好吃的是哪一家哦。”
  阮苏挥挥手。
  “去去去,我要说也不说给你一个人听,把大家都叫来。”
  小曼从未如此积极过,转眼就把人叫齐了,聚集在后院里。
  阮苏走到他们面前,宣布自己的决定——因为饭店盈利还不错,她拿出一万大洋,给所有人发年终奖,今天就发放,让大家早点买年货,过个好年。
  新旧百德福加起来五十来个员工,平均每人至少能分到一两百大洋,堪比普通百姓大半年的收入了。
  她的话音未落,大家便欢呼起来,对着她狂吹马屁。
  一片热闹中,只有赵祝升那里是冷清的。他身边仿佛笼罩着一层薄膜,与大家永远是两个世界。
  阮苏刚想走过去,后院侧门忽然有人敲门。伙计打开门,进来一位穿破烂棉袄的男人,手里拿着扁担,外面还停放了一辆小三轮车。
  彭富贵认出他,没好气地问:“你们怎么今天才来,前两天干嘛去了?也多亏下雪天没客人,不然后院都被潲水堆满了。老桶人呢?找都找不到,还要不要挣钱嘛。”
  那人面露难色,“我们真不是故意怠慢,老大这几天不见了,三个月的月钱都没给我们发。大家都等着钱过年呢,到处去找,找到今天都没找到。”
  “还有这种事?”彭富贵说:“我看老桶那人不老实,该不会卷你们的工钱跑路了吧?赶紧报警啊。”
  那人叹气,“报了,可是找不到人,有什么用呢?”
  “现在你们准备怎么办?潲水还收不收啊?”
  “收,价钱按原样,赶紧趁年前赚点,总不能大年夜让老婆孩子啃馒头。”
  他刚说完,一直沉默的赵祝升忽然说:
  “你们要是真缺钱,不如去他家找找有没有值钱的东西,横竖他是不会回来了。”
  对方眼睛一亮,“是啊,我们怎么没想到!我待会儿就找人一起去。”
  他把几桶潲水搬上车,挥挥手走了。彭富贵见伙计关上门,回头盯着赵祝升,对于他那句话充满疑问。
  他为何那么肯定对方不会回来?
  赵祝升察觉到他的目光,低下头,不与他对视。
  阮苏拍拍手,“来来,别浪费时间了,排队领钱。”
  大家立马又沸腾起来,乖乖在她面前排好队。
  小曼与账房站在她左右手,一个捧银票一个捧账本。阮苏像个披红挂绿的活财神,亲自把银票发到每个人手上,还笑容慈祥的附赠一句——“来年再接再厉哦。”
  赵祝升是最后一个领钱的,他来这里的时间不长,不太好意思收年终奖,准备拒绝。
  谁知阮苏速度更快,直接把最后一张银票塞进口袋里,理直气壮地说:
  “你来干活才一个月不到,又吃我的住我的,就不给你发了。”
  他愣在原地,半晌后尴尬地笑笑,打算离开。
  阮苏却抓住他的胳膊。
  “不过你这个月表现得很好,做事从来不偷懒。我决定带你去逛街,自掏腰包给你买几身过年的新衣裳,当做鼓励。”
  赵祝升惊讶地看着她,眼睛睁得老大,一动不动。
  小曼叫了起来,“太太你偏心!昨天我说想买几身新衣服过年,你把我骂一顿。今天倒主动给他买,看人家长得好看呗。”
  阮苏松开赵祝升,一把勾住她的脖子。
  “醋坛子,就你嘴巴快,你衣服都多得堆不下了,还不许我说两句?”
  小曼哼哼唧唧,“我还不是跟你学的,这叫什么?上梁不正下梁歪。”
  “一派胡言!不跟你吵,把我的帽子拿来,现在就上街去。”
  小曼听她说话的语气,待会儿显然也会有自己的一份,顿时开心起来,欢天喜地的去拿帽子。
  赵祝升被她们裹挟着来到南街上。
  以前赵家没倒台,他时常鲜衣怒马的路过这儿。如今在百德福做事了,他也每天都会经过几次,可是从来没像今天这样窘迫过。
  女人逛起街来很可怕,不知疲倦似的,进了一家又一家店。两人比赛施展搭配功力,往他身上套了无数件衣服,连鞋都试过几十双。
  小曼还好,只挑摩登的。阮苏似乎有点恶趣味,不光喜欢大红大绿,还总挑奇奇怪怪的。
  就像他此时穿得这件棉袄,大红缎子,前胸用彩线绣了憨憨的虎头,后背是金线绣的大大的福字,分明是把小孩的虎头鞋穿在了身上。
  他一露面,店老板都笑了。阮苏却咂嘴点头,“好看好看……多少钱?”
  赵祝升嘴角抽搐,“我不要。”
  “为什么呀?多喜庆,你穿着这身过年,来年肯定财运爆棚。”
  还用等来年?他要是真这么穿,今年就要羞愧得去投井了。
  衣服实在惨不忍睹,素来喜欢挑剔他的小曼都忍不住为他解围,在阮苏耳畔小声说:
  “太太,他父母今年才下葬,放在前朝得守孝三年。如今没这习俗了,可太快穿红还是不太好。”
  阮苏突然想起这一茬儿,点头允许他脱下,之后视线就只集中在各种蓝绿色的衣服上。
  逛完一条街,买到了六七件衣服。两位女悍将仍未尽兴,叫来司机打算转移阵地。
  不料上车前一秒,迎面走来位老熟人,是许久不见的小凤仙。
  对于这位朋友,阮苏是既心痛又无奈。
  自己已经知道荣闲音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但是要怎样对小凤仙说?她满怀期待地盼着荣闲音带她去晋城,怎么说都是伤人。
  小凤仙的状态看起来也不大好,看见她后凄惨地笑笑,说了句:“好久不见。”
  阮苏想了想,让小曼他们等一等自己,把小凤仙拉进百德福的包厢,坐下后问:
  “最近荣闲音有找过你吗?”
  小凤仙想到这事就心碎,在剧院又无法对旁人诉说,憋了一个多月的眼泪忍不住,趴在桌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第41章 
  阮苏为她倒了杯茶,坐在旁边等她平复心情。
  小凤仙哭了好半天,接过她递来的手帕子,擦着眼泪断断续续的讲出后面的情况。
  自从他不再邀请她后,两人就始终没见过面。期间她听人说他出车祸,撞断了手,特地买了补品跑去荣府想慰问,谁知被人拦在外面,连进去的资格都没有。
  如今戏班子里的人都在偷偷笑话她,说她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对方只是想玩玩她而已,根本不可能带她去晋城,是她痴心妄想。
  “当初他的确是对我有感觉的吧,不然不可能做那么多,不是我在自作多情对不对?”
  小凤仙抓住她的袖子,扬着一张楚楚动人的脸,想从她口中安慰。
  阮苏此时大可以随便附和她几句,反正荣闲音应该是不会再见她了,留个美好的念想也好。
  只是她把对方当真朋友,既然是真朋友,就不能看着对方执迷不悟。
  不过该如何劝她?她并不想把段瑞金与荣闲音的恩恩怨怨宣传得满大街都知道。
  垂眸想了想,阮苏抓住一个重点,一个所有女人都不可能接受的重点。
  “其实……他与我们一起出去时,一直在找机会骚扰我。”
  小凤仙含泪的杏眼瞪得滚圆,“什么?”
  “还记得你去试戏服那次吗?当时你跟裁缝在内间,他便在外面问我,能不能离开二爷跟他走。”
  小凤仙捂着脑袋摇头,“不可能……他怎么会做这种事……他怎么会这么恶心……”
  阮苏道:“你知道我和二爷的感情,我怎会为了别人离开他。这事我不曾告诉过别人,只有你知道,姐姐,他不是值得托付的人。”
  小凤仙的悲伤再也忍不住,扑进她怀中,痛彻心扉地哭了起来。
  阮苏单手抱着她,轻轻拍打她的背脊,像慈母安慰自己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
  过了会儿,有伙计来敲门,说小曼问她去不去逛街。
  她想起被自己抛下的两个人,松开手道:“今日就这样吧,改天有空咱们再慢慢聊。你这两天开戏吗?不如我去给你捧场呀。”
  小凤仙颓丧地垂着头,“不开了,年前都不开了。”
  阮苏惊问:“这是为什么?”
  “剧院老板明年想去晋城发展,打算把它转手。我们戏班子已经与他们解约,准备找新东家,在此之前都不会开戏了。”
  阮苏只是一两个月的时间没去,没想到就发生了这样大的变化,不禁有些唏嘘。
  小凤仙捏着帕子擦眼角,忽然道:
  “不知二爷是否有兴趣接手剧院?寒城大剧院有不少老顾客,收入还是很稳定的。花心思打点的话,一个月几千上万大洋赚得来。”
  阮苏已经打算出去了,听见这话脚步停了下来,回头问:
  “真的吗?”
  “我在那里唱了多少年的戏,还能骗你不成。”小凤仙在与荣闲音无关的话题上逻辑清晰,说话有条不紊,“凡是在里面唱戏的,都得跟剧院老板签合同。买票钱四六分,点戏钱五五分。在台上唱得是我们,钱可是哗啦啦流进老板的口袋里呢。”
  阮苏疑惑地问:“既然如此,你们何不自己接手下来?”
  小凤仙苦笑,“我们每赚了点钱,都得跟整个戏班子的人分,那么多张嘴等着喂,哪里攒得下钱啊?也就够吃饱饭而已。师父想给师娘买件狐皮袄子,从三年前想到了今天,还是未能如愿,将就着买件花棉袄过年了。”
  她说这些的时候阮苏在心底飞快算了笔账,大致合计了他们的收入与开支,确实只是温饱的水平,余钱攒十年也没多少。
  寒城就这么大,饭店数不胜数,百德福开个两三家也就饱和了。既然有赚钱的机会摆在面前,她何不试试开剧院?反正手上有余钱,百德福盈利也算稳定,不怕亏本。
  抱着这样的打算,她问小凤仙:“你可知老板打算多少钱出手?”
  小凤仙道:“具体数额我不清楚,总不会在十万以下。你若是感兴趣,我去帮你问问,或者让 二爷与老板一起吃顿饭,饭桌上什么都好聊。”
  阮苏笑道:“约饭可以,不过二爷不去,我去。”
  “你去?”
  她理理衣襟,清了清嗓子,“你瞧,我适合当个大商人不?”
  小凤仙这才明白了她的意思,惊讶地看着她。
  阮苏是个有了想法就坐不住的人,马上放弃逛街的打算,让她带自己去了趟剧院,将以前不曾仔细端详过的设施一一看过,对剧院有了概念,又与她师父交谈一番,大概的有了底,便想了解价格。
  可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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