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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民国大佬的疯姨太[穿书]-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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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瑞金送她狗是为了让她开心,这样自己也开心。可是见她一看到狗,眼中就没有自己了,心底不免有些发酸。
  算了,大男人不该跟狗一般见识。
  他侧过脸吩咐段福:“让人弄点水来。”
  段福应声走向客厅,阮苏在背后问道:“你们能不能弄到羊奶?能的话也弄点来吧。”
  段福步伐顿了顿,嗯了声继续往前走,脸色却成了铁青的。
  二爷以前最不喜欢小动物,嫌脏嫌吵。他想在家养几只鸽子,过一段时间就杀一只炖汤给他补身体都不行。
  现在倒好,为了个姨太太,竟然亲自把狗领进家门了!真是糊涂!
  有了这条小狗,阮苏迅速摆脱对恋爱的沉迷,改为日日撸狗。
  二爷她不管了,饭店每天下午去一次,上午和晚上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待在家中细心照顾那条狗。
  她为它亲手做了个窝,就放在自己的房间里,食盆水盆都是她亲自选的,每日吃的食物更是逐一过目,确认无误才送进它嘴里。
  如此过了两天,她突然想到一件事——还没给它取名字呢。
  于是抱着它去找自己的两位参谋官,小曼与阮桃,征询意见。
  小曼正在给阮桃篦虱子,把她那一头自出生就没剪过的头发梳得油光水滑,闻言回头看了眼,同情地说:
  “真是可怜,才来公馆几天啊,就被太太你薅成秃子了,我看就叫小秃子吧。”
  阮苏拍了她一把,护住怀中的小狗。
  “去,别拿我的宝贝开玩笑,认真想。”
  “你都叫它小宝贝了,还用取什么名字,就叫宝贝疙瘩得了。”
  她拿着篦子望向远方,煞有介事地感叹:“跟了个花心的主子有什么办法呢?只闻新人笑,哪管旧人哭啊……”
  阮苏算是看出来了,她在挖苦自己呢,心道不跟她一般见识,问阮桃:
  “你说叫什么名字好听?”
  阮桃想了半天,想起曾经邻居家的大黑狗,“叫……懒蛋子?”
  阮苏一脸的惨不忍睹,楼下突然有人喊:“太太!您的电话。”
  她抱着狗跑下楼接,接完回来说:“你们不帮我想,有人帮我想。快,我要换衣服出门。”
  小曼停下梳头的动作,“谁啊?”
  “小凤仙。”
  小凤仙新戏大受欢迎,几乎天天都有场次,好长时间没休息了。
  今日她终于得了空,要请阮苏吃饭,还说要告诉她一件重要的事。
  换好衣服后,阮苏乘车出门。小曼和阮桃本是陪她一起的,然而在车上老是说酸话,毫不遮掩的嫉妒一条狗,简直没人性。
  阮苏为了挽救她们的良心,干脆把狗交给她们,让带去街上玩,培养培养感情,自己单独赴宴。
  小凤仙选定的是一家西餐厅,她本人也很喜欢西洋化的东西。
  阮苏下车时,看见餐厅门口有卖凤仙花的,红彤彤开了一大盆,煞是好看,于是花十枚铜板买了一盆,准备送给她当久别重逢的礼物。
  走进餐厅里,她捕捉到小凤仙美丽的身影,正要挥手打招呼,却发现她对面还坐了个人,并且是自己十分熟悉的人。
  荣闲音。
  “阮苏你来啦,咦,怎么还抱着盆花呢?”
  小凤仙放下咖啡杯,步伐婀娜地走到她身边。
  阮苏收回视线抿了下嘴唇,解释道:“我看这花开得挺好看,又跟你同名,就想送你一盆,不过……你不是说请我吃饭么?为何荣老板也在?”
  小凤仙看了他一眼,把她往外拉了拉,压低声音道:
  “今日请你吃饭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也想求你帮个忙。”
  “什么忙?”
  “这位荣老板便是挑选人去晋城的,戏院老板告诉我,想去晋城就得哄好他。我好不容易才约了他出来吃饭,你帮帮忙,替我说点好话行不行?”
  要是在以前,阮苏肯定会义不容辞的答应,毕竟这位朋友挺讨她喜欢,说几句话也不是难事。
  可。荣闲音跟她不久前才发生了点冲突,这时再一起吃饭就显得很尴尬。再者她总觉得这人古怪,不愿与他有太多接触。
  小凤仙见她迟疑,央求起来。
  “拜托了,我能不能去晋城,就看今天了……”
  “好吧,但是丑话说在前头,我可不能打包票让他选你哦。”
  “没问题。”
  小凤仙挂上笑容,勾着她的胳膊来到餐桌旁。
  荣闲音抬着头,浅笑吟吟,“阮老板,你以后还是不要抱花了。”
  阮苏困惑,“为什么?”
  “人比花艳,让我一时间不知道该看花好,还是看人好。”
  她礼貌性地干笑两声,在他对面坐下了,与小凤仙一排。
  “服务员,点菜。”
  荣闲音冲不远处的白俄服务生招了招手。
  同一时间,段瑞金的汽车驶入公馆。
  矿上机器出了故障,技师检查后说一天时间才能修得好。以前也发生过同样的事,他一般会选择待在矿上处理公务,天黑后再下班。
  但现在不同了,公馆有他想看的人,自然是把工作带回来做。
  可惜等他走进客厅,才从佣人口中得知阮苏不在家,出门跟朋友吃饭去了。
  段瑞金想去找她,又觉得粘人不是男人该干的事儿,于是吩咐厨房准备午饭,独自在家里吃。
  饭菜做好后,段福通知他下楼。他坐下拿起筷子,听见门边传来一个久违的女声。
  “二爷。”
  小春鹃穿着新做的绒面长旗袍,化了妆,怯怯地看着他。
  段瑞金抬头看了一眼,“有什么事吗?”
  “没有,只是好久都没跟您一起吃过饭,我能坐下来吗?”
  她看起来胆小得很,只是说这样一番话就仿佛把力气用完了,脸颊憋得通红。
  段瑞金没什么所谓,让人加了碗筷,与她一起吃。
  她没有马上入座,先去倒来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段瑞金。
  “我来段公馆已经一年了,这些日子没为公馆做过什么,反倒全靠二爷您的照顾才能吃饱穿暖。在遇到您以前,我没想过自己有机会过上这样的好日子,于情于理都该专门谢谢您,这杯酒就当做我对您的感谢吧,祝二爷前程似锦,一世荣华。”
  她对他行大礼,端端正正地鞠了三下躬,喝了一口酒。
  段瑞金垂眼看着杯中纯澈的酒液,也饮了一口,什么也没说,放下杯子继续吃饭。
  小春鹃偷偷打量他,坐下来,突然听到当啷一声,是他把勺子碰掉了。
  “帮我拿一把新的。”段瑞金吩咐。
  “好。”
  小春鹃殷勤地跑去换勺子,回来见他依旧端坐在那里,不由得有些担心。
  自己的药失效了?不至于啊,明明最少也能保存两三年的。
  段瑞金察觉到她的视线,冷冷地问:“看什么?”
  “没什么。”
  小春鹃忙低下头,心惊肉跳地喝了两口酒,不安地等待着。
  几分钟过去,她的身体开始发热,红晕与汗珠一同涌上脸。
  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小春鹃心慌意乱,抓起杯子想看看是不是弄错了,然而手已经不听使唤,拿不稳杯子,反将其碰下地,摔得粉碎。
  段瑞金放下筷子,面无表情地看向她。
  “谁让你这么做的?”
  “我……我……”
  她又怕又急,眼前一黑,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小春鹃醒来,发现自己趴在柴房地上,段瑞金坐在她面前不远处,只隔着一米多的距离,正在看手中的一个小药包,是从她房间里翻出来的。
  她顿时心里一紧,咿呀着想说些什么,可药效让她无法发出清楚的声音。
  段瑞金看了她一眼,向一旁的段福使了个眼色,后者提起一桶凉水当头浇下。
  深秋的冷水激得她直发抖,身上热度彻底褪下去,清醒了。
  段瑞金把那包药丢在她面前,冷声问:“你准备用这种下三滥的玩意儿感谢我?”
  小春鹃人赃并获,半天说不出话,好不容易张开嘴,眼泪跟着流了出来。
  “二爷,求您饶了我吧二爷!我一时鬼迷心窍,可我不是想害您啊……”
  段瑞金没说话,段福已经看不下去了,指着她骂:
  “你们一个两个为何都是蠢货?以为只要怀上孩子就可以胡作非为了吗?段家最容不下的便是这心思阴险的人。现在是老太太不在,倘若她在的话,你还能舒舒服服地躺在这里?早就被她打个半死了!”
  小春鹃被他吓得打哆嗦,又不善狡辩,缩成一团嘤嘤地哭,又用泪眼偷看他。
  段瑞金的侧脸被微光照耀出轮廓,像一尊深情而俊美的雕塑,可薄唇说出了这世上最无情的话。
  “你走吧,正好我也在计划着把你们送走。”
  她惊慌失措地抬起头,眼泪狂流。
  “不要……不要赶我走……我没有地方可以去啊……”
  “从哪儿来便回哪儿去,天地这么大,总能找得到容身之处。”
  小春鹃听他把话说得这么狠,心中感到一阵绝望,咬了咬牙关,拔下簪子抵在脖子上。
  “二爷,您如果非要赶我走,那我还不如一死了之!”
  段瑞金拧眉看着她,眼神从最初的厌恶变成冷漠,似乎彻底的放弃了她。
  他站起身吩咐:“从今往后不必再派她的饭,也无需再给月钱。”
  “是。”
  段福应声,随他一起走了出去。
  门没有关,他们显然不打算囚禁她,可小春鹃伤心得站都站不起来。
  不派她的饭,不给月钱,那不是逼她走吗?比当初玉娇被赶走时更丢人呐!
  都怪阮苏,她没来之前二爷好好的,从未提过要她们走。如今呢?每天跟她腻在一起就算了,连容身之地都不给她们留,干脆逼死她吧!
  她缓了一会儿,恢复些力气,摇摇晃晃地走出去,想当着阮苏的面一死了之,不说报复她,起码吓得她几天睡不着觉,就算没白死。要是运气好,搞不好还能拉她当垫背。
  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了套衣服,打扮出正常模样,她将一把刀揣在袖子里,站在窗边等阮苏回来。
  汽车赶在日落前抵达,下来两个女人。
  小春鹃认出后面那个是小曼,要下楼冲到她们面前,却发现另一个并非阮苏,而是她从乡下带来的妹妹阮桃。
  阮桃抱着狗,穿一身新衣衫,把头发梳成了两条麻花辫,乍一看跟阮苏真是一模一样,只是肤色黑了些。
  关于阮桃被带进公馆前的事,小春鹃听说过几嘴,知道阮苏是与她断绝了关系的,平日姐姐都不让喊,只当做下人对待。
  身上流着同样的血,却过着两种生活,阮桃就一点埋怨都没有?
  二爷说是喜欢阮苏,可那阮苏并不是富贵人家的千金,无内涵可言,还不是喜欢那张脸。
  现在有张更年轻的脸来了,说不定她能利用阮桃,让阮苏也尝尝被人赶走的滋味儿。
  小春鹃冒出这个办法,就一门心思要让对方尝苦果,没去管这计划有多大的成功几率,把刀藏回枕头底下,若无其事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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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另一边,阮苏等人吃完饭,逛起了街。
  期间小凤仙十分讨好荣闲音,并且旁敲侧击的屡屡提起选人去晋城的事情。
  荣闲音不接茬,但对她的态度挺不错,言语温和耐心,逛到专门缝制戏服的老裁缝铺子时,还自掏腰包为她订了一套店里最好的,说是送给她,令小凤仙热泪盈眶,愈发坚定了要随他去晋城的决心。
  老裁缝带小凤仙去内间量尺寸了,阮苏与荣闲音留在外面等待。
  这一路上她没与他说什么话,只偶尔为小凤仙帮个腔。现在小凤仙不在,她就更没有说话的兴致,独自站在架子前,把玩上面镶珠嵌玉的凤钗。
  荣闲音本坐在椅子上,忽然走到她身后,低声道:
  “我真的很想认认真真对你道个歉。”
  阮苏回头看了眼,移开两步与他拉开距离,“荣老板不必太客气,那点小事我已经不放在心上了。”
  “是吗?可我一直在回味那天晚上的你。”
  荣闲音垂着眼帘,面容看起来愈发清隽,眼底偶尔闪过的温柔,是所有女性的致命毒药。
  “我从未想过有朝一日我竟会迷恋上一位有夫之妇,阮小姐,你可知道我此刻的感觉?一边日日夜夜想你,一边告诫自己不要做出蠢笨的行为。可是又不由自主想尽一切办法接近你,接近之后偏偏说不出话,感觉无论说什么都像在玷污你。”
  他轻轻吁出一口气,苦笑。
  “我想我是无药可救了,曾经有许多女性追求过我,一个都没能让我动心。但是在你面前,我看到了自己的懦弱……阮小姐,我走过许多地方,见过无数繁华。只有你,让我想在此地停留,再也不离开。”
  他说着动听的话,像一个诗人般深情,可天底下有几个诗人能像他一样英俊富有呢?
  阮苏承认自己心动了,但这份心动并非真实的,只是宛如看了一场电影,为里面缠绵悱恻的爱情落泪,为温柔专一的男主角痴迷。
  电影看完,该干嘛还是干嘛。
  “荣老板。”她笑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荣闲音眸光深邃,“我的意思是……我可以比他更好。”
  “可在我心中,他已是举世无双的好了呢。”
  荣闲音正要进一步争取,小凤仙与裁缝出来了,没有察觉到二人的异常,笑吟吟地问:
  “你们在聊什么?”
  “没什么,只是我看时间不早了,逛完这家店就回去吧。”
  小凤仙有些不舍,因为荣闲音还未承诺带她去晋城,但对方迟迟不肯聊这件事,苦拖着也没用,不如改日再找机会。
  回去的路上,她乘坐的是阮苏的汽车,将手里那张裁缝给的,以后用来取戏服的字条翻来覆去地看,最后感叹一声:“荣老板真是好人。”
  阮苏不置可否,“哪儿好了?因为他送你一套戏服?戏服也就几百块,对他而言不过是一顿饭的钱。”
  “不,不只是这样。”
  “他还做了什么?”
  小凤仙捧着脸,脑中回想起荣闲音今日的一举一动,漂亮的眼睛里流露出欢喜。
  “你来之前他跟我聊戏,与我聊过戏的人好多,可是从来没有人像他一样懂我。他知道我最喜欢唱的曲目是什么,知道我第一次登台演出时唱得是什么,他还说要单独盖一家戏院,用我的名字当戏院的名字……阮苏。”
  她突然激动地抓住她的手,“我跟他无亲无故,也谈不上多好的交情。他对我如此好,你说会不会是……”
  后面她没说下去,实在是羞于出口。
  但阮苏看着她,已经感觉在看一位春心萌动的少女了。
  自己的朋友遇到喜欢的人是好事,然而荣闲音行事古怪,温柔的面具后面藏着不可知的目的,绝非良配。
  小凤仙虽说从小在戏班子长大,三教九流都见过,不是懵懂少女,可正儿八经喜欢人还是第一次,一旦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便一脑袋扎进去,满心期盼着这位从天而降的荣二爷能救自己脱离苦海。
  阮苏旁敲侧击地提醒过她几次,要慎重,她没有往心上去,依旧腾出一切空余时间,欢欢喜喜地去赴荣闲音的约。
  荣闲音总有借口让她把阮苏也叫来,阮苏有了上次的经验,再也不单枪匹马去,每次都带上小曼与阮桃,让其没有单独接触的机会。
  几次会面下来,荣闲音大约有些气馁了,一连一周都没有联系小凤仙。
  这让她十分惶恐,既害怕对方讨厌自己,又担心去不成晋城,连唱戏都提不起精神。
  某天阮苏上午敲定了分店的店址,与房东签了合同,联系了黄昊千,让他再次负责店面装修,下午则去了一趟寒城大剧院,安慰小凤仙。
  在她的劝说下,小凤仙勉强振作起来,开始化妆筹备晚上的戏。
  她邀请阮苏留下来看,阮苏惦记着家中的狗和二爷,告辞离开。
  车上除司机外只有她和小曼,阮苏好奇地问:
  “怎么感觉好些天没看见阮桃了,她在做什么?”
  小曼撇撇嘴,“谁知道呢,每次叫她出来,不是推脱肚子疼,就是说腰疼腿疼,真的要帮她请医生了,她又死活都不肯,我看她是胆子大了学会偷懒,得找日子好好骂骂她。”
  阮苏怀疑没那么简单,到公馆后见段瑞金还没回来,便独自去了阮桃在佣人楼里的房间,想看看她究竟在干嘛。
  阮桃的卧室在二楼,是个二人间。与她同住的老妈子在后院洗衣服,眼下只有她一个人在里面。
  阮苏走到了房门外,想抬手敲门,却听见里面传出一阵歌声。
  唱得什么她听不清,只知道声音愉快极了,哪里像腿疼肚疼的人。
  她轻轻握住门把手,发现没有反锁,用力一推,看清了里面的景象——阮桃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脸上涂脂抹粉,头发也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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