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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目春光-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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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还没有见亮,我就被一阵嘹亮的军号吵醒了。
    啊——
    我一个激灵翻身跳起,嘴里絮叨:“完了完了……集合时间到了,我还没有叠豆腐块……”
    等我撕扯开眼睛,这才发现原来我这是军训后遗症犯了。
    话说大学新生刚报到时,我就进入了忙碌的军训生涯。
    有一天刚刚集合完毕,教官说:“有事儿请假!”
    我晃晃悠悠的举手,有气无力道:“报告!我有事儿!”
    教官背着手走过来,所有的同学都目视前方,耳朵却都向我这边飘过来。
    教官居高临下审视着我:“你有什么事儿?”
    我有些不好意思,探出头悄声道:“我……我大姨妈来了!”
    教官面色不变,显然对我们女生这类问题已经免疫力雄厚。
    “你就是202室2床的春光?”
    我一愣,难道我的长相很是令人印象深刻?
    我不记得我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居然能够让许多女生都惦记的帅哥教官记住名字。
    他可是带两个班将近一百人,而且我们认识的时间不超过三天。
    我有些忐忑,结结巴巴:“我……我我是……”
    其实我的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都要蹦出来了,心想千万不要对我告白之类的,我不想被女同学的唾沫星子淹死。
    谁知道教官悄悄的递过来一样东西,直接放到了鼻子放大腿边的手心里。
    我使劲捏了捏,软软绵绵的,还有些弹性……
    我的脸立即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火烧火辣,暗想,“晕!这教官居然有这样变态的癖好,居然随身携带‘想动就动,坐没坐相’的七度空间?”
    教官阴测测对我道:“既然你不想户外训练,那就换户内吧。我不期望你的被子能够叠成豆腐块,至少你也给我整一个面包,别让我觉得那是一堆咸菜。从现在起,回宿舍,叠被三百次!”
    我顿时觉得一盆冰水从头把我浇得透心凉,捏着教官给我的盼盼法式软面包,泪奔三百次。
    如今就算我情愿把被子叠三千次,也回不去人类的生活了,真是忆往昔峥嵘岁月愁啊!
    我走到洞口,俯视就能见到木屋的灯已经亮了,看来屋子的主人已经有人早起。
    这时,那嘹亮军号般的声音又响起,我哑然失笑,原来是公鸡!
    树杈上还一片黑乎乎的,伸手不见五指。
    只听见一只难听的鸟声抱怨道:“这只死鸡真讨厌,也不知道每天扯着嗓子叫唤啥,刚刚睡着就给我吵醒了。”
    另一个沙哑的声音道:“好啦宝贝儿!守了好几晚都没有捉到老鼠,天亮我们就换地方,到时候你就不用老吃青蛙了。”
    我连忙把头缩回洞中,敢情是一对猫头鹰在和我做邻居!别人是老虎嘴边拔须子,我这是猫鹰枕边睡大觉。光是想想就觉得后觉后怕。
    幸好昨夜回家的时候没有遇见他们,不然我现在只能在别人肚子里听鸡叫了。
    听他们语气好像要转移阵地,我有些庆幸,真是天助我也。
    第一只猫头鹰又道:“听说昨天鸡族里来了一个外来户,那家伙长得像鸡,却没有鸡毛,你说好笑不好笑?”
    第二章猫头鹰显然没有精神劲儿,打了个哈欠,不耐烦道:“好啦别说话了,这些都是老鹰该关心的事儿,我们就别瞎操心了。”
    我只能在洞里蜷缩着,等天亮他们离开了再出去。
    吃了一些蜂蜜,我又倒头睡了个回笼觉。
    天放光时,那对猫头鹰果然离开了。
    我蹑手蹑脚的从洞口探出尖尖的头,眼珠子转了一圈,这才小心翼翼的站在树杈上。
    眼前的木屋有些陈旧,那些房梁上的涟漪纹路都开始模糊不清,背阴的一面冒出了一层软绵绵的苔藓。
    木屋正式的屋子只有两间,拐角的偏屋我很熟悉,那是厨房。
    院子很宽敞,周围简单的围上了一圈竹子编成的篱笆,上面已经被藤萝占据,开着五颜六色的喇叭花。
    院子的一角搭着鸡圈,还是二层阁楼模式。
    下面一层有一个人,臃肿的身材,穿着粗布的衣服,挽着老气横秋的坠髻,青布包头,昨天我的小命还差点交代在她手里——容妈。
    容妈在清理着鸡圈下面一层的鸡粪,这女人虽然凶神恶煞,跟真的容嬷嬷似的,还别说,她干活儿倒是很利索。
    我把视线投在了鸡圈的二楼,一只雄赳赳的大红公鸡昂首挺胸的走来走去,骚包的双层鸡冠抖得老长老长,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鸡王一般。
    他身后一群母鸡,显然是他的后宫,各自梳理着羽毛,有的已经蹲进了蛋窝。
    与他们有些格格不入的就是那只外来户,比个子的话,比那鸡王略微大一些,比相貌,鸡王是全身红得发亮的羽毛,而这个外来户却是红的发亮的鸡皮。
    我忽的有一丝心疼,我虽然也是鼠中的外来户,长得也很另类,但是东灰和他娘都接受了我。
    可是这只秃毛鸡直接被其他鸡排除在外,孤零零的蹲在对面的犄角旮旯,被同类排斥,被异类嘲笑。
    “春光!”
    光听到声音,我就知道是东灰。
    我转头一看,顿时呆若那只秃毛鸡。
    只见冬灰拿着一束花,目光灼灼的盯着我,专注的深度堪比千尺桃花潭。
    我的皮毛不由得紧了紧!滴溜溜的眼珠一转,我恍然大悟!
    我不就说了一句“他和他妈很暧昧”的话吗?而且事后我也道歉了啊,至于要诅咒我死吗?
    因为东灰捧着的是一束白菊花!
    兵法有云,敌不动,我也不动!且观战!
    大约有一炷香的时间,我的细胳膊细腿儿都已经抖得跟筛糠似的,豌豆大的眼框子也撑得吱吱撕响。
    东灰把花往我胸前一推,我立即连滚带跳闪向一边,谁知道那束白花后面不是匕首之类的。
    荆轲献地图都能藏短剑,猜不准东灰也会这一招。
    而且他袭击的方向是我的胸,这是作为人类女孩的习惯性动作。
    “请嫁给我吧!”
    等我定神一看,东灰那圆锥形的尖头,已经呈180度的高难度弧线,埋进了他毛绒绒的白毛肚皮。显然他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儿,也觉得不太好意思。
    额……我先是一惊。
    呼……我后是一松。
    原来唱的是这一出啊!
    别人求婚都是红玫瑰,怎么轮到我了却是白菊花!我真是有点儿风中凌乱了。
    我虽然有些好气,却也小心着措辞:“其实冬灰啊……”
    万一不小心惹怒他,也和网上的某人般,被距爱了就满街,额……不是,满洞裸滚,那就大煞风景了。
    “我们都还小……”
    还没等我说完,东灰忽地跳起来:“一岁了!还小啊!”
    我抹了抹额头,汗水都腻在毛根儿里,根本抹不掉,瀑布汗啊:“我储存的粮食还不够……”
    “我有啊!”东灰两眼发光,好似看到了生命的曙光:“存粮我有三千六百洞,洞府我有三万六千个,还有什么问题?”
    天啦,这小子是把整座山都掏空了吗?简直是打洞招牌户啊,也不给别的动物一点儿活路。
    我灵机一动,露出雪白的鼠牙,眉毛上的黑须子抖了抖:“我们鼠族是多胞胎政策吧?”
    东灰梳理着光滑的皮毛,骚包的摇摆着尾巴:“是啊是啊……到时候我们……”
    我立即掐断他那不切实际的暧昧幻想:“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我打断他,他不明所以,定定的望着我。
    我眯缝儿着黑眼珠,透着一丝狡黠:“如果我和你娘同时怀孕,你先照顾谁?”
    他的老爹是个极不负责任的种鼠,经常是三千后宫佳丽轮流跑,不管人家洞府里的女主人有没有老公,他都有办法横插一脚。
    他的老娘只有东灰守在身边,接送着一批又一批的兄弟姐妹。
    这是一个很残忍的问题,可是嫁给他对我来说是更残忍的问题。
    虽然他在年轻鼠辈中算是一个强富帅,我也不能为了那莫须有的“指腹为婚”,把自己卖了啊!
    就算卖给羊肉串店儿,加上炭火,我也发挥了自己的余热,值啦。
    当然,东灰肯定不知道我宁愿死也不愿嫁的变态心理。
    他一下子像是放了气儿的车胎,焉了。
    “我再考虑考虑吧……”
    说罢,依然把菊花塞到我手中:“我一大早去摘的,第一次送女孩子花,你就给我个面子收下。”
    我望着他离开的背影,顿时如逃脱五指山的孙猴子,轻松轻快轻飘……

☆、第十一章 蚕国一闯

话说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能这样呢?
    我们总共才见了不到24小时吧,居然为了那可笑的父母之命来给我求婚,就算我们是鼠,也要有最起码的节操呀!
    “你应该答应他。”身后一个轻飘飘的声音传来。
    我转头一看,原来是强生,我气不打一处来:“蟑螂不仅喜欢钻墙角,还喜欢听墙角吗?”
    强生依然穿着那件白袍子,步履悠闲的走过来:“他的条件不错,你嫁给他,不愁吃穿。”
    “是不错。”我点点头同意,然后调侃道:“你嫁他?”
    “我倒是想以身相许,可惜人家大灰鼠看不上我啊。”
    “哦……那你可以去死了。”
    “啊?”强生不解,偏着头看我。
    我耸耸肩,抖抖胡须:“回炉重造,再变成鼠,所幸我们鼠四个月就成年了,你还有很多机会重来。”
    强生连忙后退,头上的两根麦须子颤抖不停,连忙推迟:“还是不要客气,留给你吧。”
    我凑到菊花上闻闻,除了菊花本身的清香,还有清晨的露汽,甜甜的。
    东灰说他是第一次送花给女孩子,可天知道,我也是第一次收花,而且还是爆放的菊花。
    “什么时候开工?”
    晨光铺洒下来,像是给重峦叠嶂的山镀上了朦胧的金纱,美轮美奂,莺唱蝶飞,雁回蜂转,万物俱忙。
    强生把身上那白如雪的丝袍脱下来,捧到我眼前:“这个你帮我拿着。”
    我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没好气道:“好你个小样儿!简直得寸进尺!我答应帮你,居然还敢使唤我?”
    强生哎呦呦的离我一尺远,闹嚷嚷道:“你误会我啦!一会儿我潜伏进蚕洞,如果穿得这样亮堂,岂不是增加了暴露的因素?”
    我一想也是,在光线暗的地方穿得像雪一般白,不让人注意都难。
    可是我不能这么便宜他,话说有这样叫人办事儿的吗?不送礼就算了,还要使唤我做苦力。
    他好像没有搞明白,我们两个到底谁帮谁?
    我转身返回洞中,他急急的跟进来,我找了一处墙角放下菊花,然后打开一罐蜂蜜,慢条斯理的吃起来。
    强生嬉皮笑脸的凑上来:“那个……那个鼠姐,我还没吃早饭呢。”
    我抱着蜜罐坐到对面的床上,黑着脸道:“我帮你忙?还得我请你吃饭?你脚长得比我多就了不起吗?”
    他把袍子塞到我怀里:“这个抵押给你,今日得来的冰蚕丝我也分你一半儿。”
    我算是看清这厮了,昨天还说这袍子是借蜘蛛的,今天就把别人的东西抵押给我了,真是狼心狗肺的家伙。
    不过我春光一向说话算话,我把蜜罐扔给他,催促道:“快些吃,吃完速度做事儿,至于冰蚕丝你还是留给你娘亲吧。”
    太阳快要爬到树枝正中的时候,我们两个偷偷摸摸的爬上了那棵古桑树。
    蚕洞的入口在桑树的第一根树杈中,由于这里蚕工密集的出入,容易被人发现。
    我们选择了第三根树杈,据强生得来的情报,这里一般只有蚕王一人出入,相当于现代大厦中BOSS的专梯。
    我注意到那些蚕工都是单色的,有红色的,有黄色的,还有绿色的,强生说有七种颜色,蚕工对应的颜色生出对应的蚕丝。
    我很羡慕他们有着斑斓的色彩,以前我还笑熊猫永远只能照黑白照片,现在报应到我身上了,我这只斑点鼠从此也是黑白照片的命。
    强生躲在一大片树叶后,贼头贼脑望着黑漆漆的洞口。
    我坐在他旁边,那件儿光鲜亮丽的袍子,被我毫不客气的当做了蒲团,铺在了尾巴下面。
    我简单的摘了几片树叶做伪装,没办法,谁叫我个子比他大。
    强生又掏出怀里的地图,独自研究着。
    我见半天没有蚕出来,火辣的秋老虎也是猛烈的,加上来干不光彩的事儿,我的每个毛孔都心虚的开始冒汗。
    “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早知道吃完午饭来……”
    “快好啦……你有点儿耐心……”强生头也不抬的安慰我。
    我只能忍气吞声,谁叫我们现在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我已经上了他的贼船,就要同舟共济。
    忽然,有什么东西从洞口爬出来。
    我一个趔趄,差点从树上掉下去。
    刚刚在下面看到的蚕工全都是五颜六色的,当时我就觉得十分稀奇,可当我见到眼前的怪物,着实吓了一跳。
    蚕王简直就是人面蚕身的怪物,脸部是个年轻的女子,卷翘的睫毛让她的眼睛看起来很是迷人,蠕动的虫身还挂着连续七彩环。
    我用尖尖的指甲搓了一下小蟑螂,示意他准备行动。
    蚕王昂首挺胸的朝前爬去,微微翘着的尾巴分着剪刀叉子,左右不停的摇摆。
    我估计我整张鼠皮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蚕王到底是公的还是母的?”
    强生用白痴的眼神望着我:“当然是公的,如果是母的,我就用虫格魅力征服她。”
    我忍住要吐的冲动差点踢他下去:“就凭你?省省吧……快点做事儿,再贫嘴,小心我揍你!”
    强生把地图也塞给我,东张西望一番,确定没人过来。
    “我进去了,如果有情况,你就大叫救命。”
    我俏皮的眨眨眼,很是难为情道:“如果有情况,我肯定大叫非礼!”
    蚕王是公的,这点儿倒是可以利用。如果他敢碰我,我一定大叫非礼,这是女人的特权。谁知道虫子的世界有没有BL或者GL恋的?额……想多了。
    这回换强生差点掉下去,他倒吸一口凉气:“女人,真狠!”
    强生进去了,我就成了小偷的从犯,畏畏缩缩的给他放哨。
    我忽然想到了陈佩斯的小品《警察与小偷》,早知道我也去搞一套虫子的布偶装,至少被虫发现也可以蒙混过关。
    可惜我现在手上的道具不多,一件儿二手的蛛丝袍子,还有一张不伦不类的地图。
    日头渐渐爬到了正中,浓荫如盖的古树下洒下了一地的碎金。
    这样的空山寂林中,垂緌的蝉儿吸着美味的树汁饮料,时不时来一段高亢的震翅摇滚,日子过得比谁都摩登舒服。
    相比之下,我就惨淡多了。
    那强生进去了很长一段时间,看树荫下的影子就知道,原本来拉长的黑影,随着日头的垂直照下来,影子都缩成了一个光斑。
    我跨坐在洞口不远处的树杈里,周围都是密集的叶子,还有黑的冒光的桑果。
    可是我不敢随意乱吃,也不敢随意乱动。
    这个做小偷我还是第一次哈,心里素质不过关,心虚之下,纵然不是草木皆兵那样神经质,可难熬的时间我都是数着秒过。
    我的位置很隐蔽,至少除了突然闯进来的七星瓢虫,我还没发现其他情况。
    过了不知道多久,就在我神经都快崩断的时候,黑洞洞的蚕洞里出现了悉悉索索的声响。
    我心下一惊,不好的感觉像雾霾一般笼罩上心头。
    只见陆陆续续出来了一群花花绿绿的虫子,它们个个瞪着凶恶的眼睛,如临大敌的向一个地方冲去。
    这时,我真的确定是出事儿了。
    因为它们直接去的那根树杈,是一开始我身藏的地方。
    我得感谢一下这个太阳,因为它太毒,我只能不停的变换着位置,躲着它晒我。
    这个是以前做女孩子的时候一种习惯。
    我的先天条件有些不足为外人道。
    小时候出去玩儿的时候,老妈的闺蜜夸我,总是说,“哎呀,你看这闺女长得……可真懂事儿啊!”
    刚开始的时候,我挺开心,小孩子嘛,喜欢被人夸奖。
    后来长大一点儿,我才知道别的女孩都有“长的可爱”,“长的漂亮”,“长的苗条”,而不是像我,没有好的词语可以形容,直接第一次见面就能看出我“懂事儿”了。
    每次的六一儿童节,青年节,文艺晚会,我可郁闷了。
    老师挑选代表班级去表演的女生,从来都是和我八竿子打不着。
    后来我想出来一个出风头的办法,那就是拿奖状。
    奖状也不是很好拿,除了成绩好,还得讨老师喜欢。
    成绩倒是没问题,老师却怎么也不喜欢我。
    我是属于哪种学生呢?
    大家都看过《亮剑》是吧,女孩子应该兴趣不高,可我喜欢看啊。
    那个李云龙的部队,每次打仗都和土匪强盗一般冲最前面,所以每次他也是最容易立军功的。
    我们部队的赏罚分明啊,今天李云龙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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