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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目春光-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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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拿我们鼠族来说,以前我叫这样的行为是“偷”。
    现在形势不一样了,我也是鼠,所以美化一下我们的行为。
    一直以来鼠类大部分都靠着人类生活,借东家的粮食,用西家的棉花,反正把“拿来主义”发挥得淋漓尽致。
    现在生活来源就木屋那一户人家,生活资源就匮乏了,势必加深了我们之间的矛盾。
    那些不愿意自给自足的,只有饿死,我们的族群也在不断减少,难怪东灰难以开展登记的工作。
    就好比,今天把王二麻子鼠给记录上了,不到半天儿,王二麻子鼠就被张三鼠给杀死了,再过不到半天儿,另一个叫王二麻子的鼠又从别的地方搬来了。
    我还没有把思绪理清楚,东灰告诉我他家到了。
    偌大的洞府没有想象中的群鼠乱窜,只有在靠墙的地方坐着一个腹部隆起的母鼠。
    她的头发,现在应该是皮毛,看起来很是糟糕,完全没有光泽,显得干燥凌乱,神色间也是恹恹的。
    “娘,我回来了!”东灰高声叫着,就算这么近的距离,他像是握着扩音器说话。
    我猜想他娘耳朵一定有问题。
    老灰鼠原本还在打盹儿,闻声立马打起精神,温柔道:“冬季的储备粮食已经够用的了,你就不要出去忙活了,外面乱哄哄的也很危险。”
    东灰把蜜罐放在石桌上,大声道:“娘啊,今天我带回了蜂蜜,待会儿你喝些,对肚子里的孩子有好处。”
    我心里一下就像臭豆腐般长出了很多黑毛,他们是鼠,不会乱伦,这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我神色诡异的望了一眼东灰,哎呀……好冷啊!
    难道洞府里除了我这只多余的鼠,没有一只其他鼠生活,这样的禁忌恋应该也不容于稍微有廉耻的动物间吧。
    其实我来到这个世界,就见到三个女人,一个是眼前的女人,另一个是一开始要拿锅铲拍我的,那是面包孩儿的乳娘吧,还有蜂王。
    她们三个的生活,都是我不想要的。
    “春花,快过来!我行动不便就不起来了。”东灰娘挪动了一下石磨般的肚子,给石床边腾出一个空位,示意我坐过去。
    我有些局促的望了望东灰,神色复杂!
    东灰以为我认生,立马带着哭腔先跑过去,趴在她身边嚎叫:“娘啊!你还认识我不?”
    东灰娘大概注意力一直放在我身上,现在见到东灰,“咦”了一声,摸着他那奇形怪状的头,诧异道:“儿啊,你这是怎么啦?”
    东灰抽了抽鼻子,委屈道:“被蜂打的!”
    东灰娘完全不信:“胡说!什么被风打的?你还被雷劈的呢!”
    东灰哭嚷道:“娘啊!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娘?”
    我扑哧一声乐了,敢情东灰这个娃是后妈的待遇。
    东灰娘道:“别以为你把头撞成这样,就不用干活儿了,快去准备晚饭,我和春光好好聊聊。”
    得,我深深的为东灰默哀。
    不过现场凝固的气氛顿时活跃了很多,我不得不感谢东灰这个活宝。
    东灰假装抹了一把干涸的眼角,立马笑嘻嘻的说道:“好好……娘啊,你和春光好好聊聊,我去准备吃的。饿什么也不能饿我们家的宝宝啊!”
    我顿时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战,连背脊上的毛都根根立起来了。
    原来这母子真的有一腿啊!
    我也坐在石床旁边,有些不好意思道:“大娘啊,其实东灰今天是为了救我,那头才忽然大了一圈儿,你就别怪他了。”
    东灰娘拉着我的爪,另一只爪还摸着我灵芝般的耳朵,丝毫没有理我的话,却叹息道:“要是春情还在就好了,看到你长大了,不知道有多高兴。”
    春情?!
    这是哪位仁兄的名字啊,我叫春光就够悲哀的了,还有叫春情这么脑残的名字?
    还不等我问,东灰娘就给了我答案:“你娘春情怀着你们兄弟姐妹的时候,我们就定了娃娃亲。
    东灰那孩子别看笨手笨脚的,可是最孝顺。
    他那死爹每次回来打一晃就出去风流快活了,剩下我大着肚子,每次都是东灰那孩子照顾我生产……”
    我顿时入坠冰窖,我娘叫春情也就算了,还莫名其妙的给我指腹为婚,塞给我一个意外老公?
    话说我好不容易复活过来,就是为了嫁一老鼠!
    天啦!你错配良缘枉作天!
    我立马拉着东灰娘的手,急道:“大娘,你记错了吧!我娘她会不会是开玩笑?”
    东灰娘沉下脸:“胡说!这事儿你爹****也知道。”
    ****?!
    难道我们家族做成人用品生意的咩?
    我期期艾艾地说:“大娘啊……我……你……会不会……认错人,其实……我我不是……那春光啊!”
    我以前是人啊,穿越过来连我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你老人家怎么认定我就是她闺蜜的女儿?
    “不可能!”东灰娘斩钉截铁,鼠光如炬。
    她拉着我的爪细细摩挲,有些坚硬的指甲挠得我麻麻痒痒的很舒服。
    “你们家族的毛色很特别,咯,就是你这样的,黑中有白,白中有黑,而且是代代单传,这个在鼠族里是一个异数。”
    我估计我现在的脸也和我毛色一样,黑黑白白的很好看,真是玄幻的故事!
    东灰娘陷入了怅惘之中:“我怀东灰的时候四月大,当时和你娘就是最好的姐妹,她当时刚刚嫁给了你爹爹。我们约定好了,如果她怀了女儿,以后就是一家人。
    如今东灰都一岁零两个月了,依然没有娶妻,难道你要耽误他到死?”
    我的皮毛里都是汗啊!敢情你家儿子被你自己私藏了,还要怨到我的头上?

☆、第七章 诡异强生

再说就算他们是纯洁的母子,我也不能稀里糊涂就背上这样的婚债啊!
    第一,她们说的那个春光的确不是我啊,就算这句身体是,可我是老鼠身子人类心。我无法忍受嫁给动物,就算是同类的老鼠也不行!
    第二,她说她四个月就怀孕,天啦!四个月大的我,如果是人类,还没有记忆呢!我当时应该还在老妈怀里喝奶吐泡泡吧。我实在没法接受如此强悍的早婚早孕。
    第三,幸亏她提醒我,老鼠如此早熟,那老鼠的寿命是多长啊!她们凭借着我特殊的斑点纹,笃定我是她们认识的春光,说我有一岁了。
    要是老鼠的寿命只有两三年,那我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儿,就又要糊里糊涂挂掉啦?
    这时候,东灰端着洗干净的红薯,剥开壳的花生,还有黄澄澄的玉米走上来,放在了一旁的石桌上。
    “你们两个聊什么呢?”他好奇的问我。
    我脸色铁青的对望过去,聊什么?还不是你这个罪魁祸首?
    “没什么!我在给春光聊她爹娘呢。要是当初不是春情和****返回洞府找我们,也不会被洪水冲走了。”
    我默念着“听不到听不到”,这父母的名字真是让人揪心。
    东灰娘说到这里真伤心了,摸着不知道第几胎的肚子,很豪爽的大哭。
    而我对自己的鼠爸鼠妈却没有什么感觉,除了那二位很特别的名字。
    我递给她一块棉布帕子,东灰给她锤着背,帮她顺气。
    我道:“你老知不知道他们二位如今在哪里啊?”
    东灰娘只顾着放开闸门的嚎啕大哭,东灰一边给她抚摸背,一边道:“听活着回来的兄弟说,被卧龙湖里的黑蛇给吃了。”
    我第一次觉得这个黑蛇很讨厌,虽然蛇吃鼠是天性,以前做人的时候没有感觉。
    现在我也是鼠啊,忽然有一双,不对,是很多双要吃你的眼睛盯着,想想都不寒而栗。
    我在东灰家吃一点儿晚饭,那些东西都是生的,不过晒太阳很足,吃起来还是很香甜,有阳光的味道。
    就是每次吃老玉米的时候,我那牙齿嚼东西的频率太低了,基本还是和人类一样细嚼慢咽。
    再看东灰和他娘,那鼠牙,简直是电动缝纫机在批量生产编织袋儿,哒哒哒哒哒哒……真不愧是鼠啊!
    我们吃完饭,我又听东灰娘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她年轻的事情。大部分都是关于他丈夫风流成性的坏话,说道后来,都破口大骂。
    东灰送我出来的时候,他说:“你别嫌我娘烦,她是寂寞的,好不容易找到鼠发泄发泄。”
    我不敢看他,低头道:“哪里能呢?”你娘有你就够了,还能寂寞?你把你爹的事情都做了。
    东灰还要送我,我指着不远处的那棵大银杏树,道:“看吧,我能回去的,你就回吧!改天再玩儿。”
    东灰刚要开口,我就阴沉下脸:“你娘都要生产了,高龄产妇很危险,你别大意了。”
    东灰“哦”了一声,然后有些垂头丧气的转过身。
    我们背对背离开,走了几步,我忽然转身,叫道:“东灰!”
    “什么!”他的眸子亮晶晶的,像是天上的星辰。
    我这才发现他一直没有走,站在那里一直看着我走,好像我这一回眸,要赏他万两黄金似的。
    钱我是没有啦,不过有一句话,就像是一团糟糕的臭气闷在我肚子里,估计不说我得好几天消化不良。
    我一磨尖尖的门牙,像是豁出去般问道:“你娘肚子里的孩子,到底该叫你爹爹,还是哥哥?”
    “啊?”东灰呆住了,过了一会儿,我见他依然就像石化的雕塑般站在那里。
    我摆摆爪子,失望道:“算了!你还是早些回去吧。”
    这时,东灰像是四肢按上了弹簧,一下窜上老高,只听他“哎呦”一声惨呼,又被头顶伸出来的巨石给反拍回来。
    这下换我石化了,这小子,被我拆穿了也不用自杀啊。
    只听东灰歇斯底里地大叫:“春光!我要扒你的皮!”
    啊?我立即拔腿就跑,哭丧着脸大叫道:“我比你长的好看,你也不用杀鼠灭口吧!”
    等我跑了老远,背后没有了声音,我回头一看,东灰依然站在那处岩石下,正似笑非笑的望着我。
    我哀叹一声,忽然很感激他没有追上来,今天我算是糗大了,怎么能那样想东灰和他娘。
    其实他算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孝子了,鼠老爹整天看不到人,他却无怨无悔的照顾一波又一波生产的娘,换做是人类,有几人有这样的胸怀。
    久病床前无孝子,何况是一波又一波的接送自己的兄弟姐妹。
    接着水银般的月光,我朝他郑重的躬身一礼,也不知道鼠能不能理解人类的道歉方式。
    东灰身影一闪,返回他的洞府了。
    我漫无目的的走着,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我的意外死亡,不知道会不会给秀珍带来麻烦,还有老爹老妈一定伤心死了。
    以前我特别排斥多了一个弟弟,认为他的出生抢了我很多的东西,包括亲人的爱,如今想来,我还得感谢我的弟弟,至少这样的日子,有他陪在爸妈身边。
    夜风带着白日的热气,吹在我的脸上暖暖的,有什么东西滑过我的脸颊,我眨着湿润的眼角,小鼻头抽了抽,暗暗想着:我要洗澡!
    松木屋子的窗棂上,橘黄色的烛火一下就灭了,自从变成了鼠,我的耳力特别好,就算坐在十米开外,我也能听到屋中人轻微的鼾声。
    白天的时候我就观察过厨房,那里现在是我的生活补给源。
    也许有很多同类已经把目标锁定在那里,他们看中的是里面的食物,而我看中的是那口大水缸。
    水缸采用的是整块大理石内凿而成,比我们现代用的浴缸还大,上下两口,引入泉水,形成了清澈的活水,对于我如今鼠的体型,这简直就是量身定做的游泳池。
    我抽了抽鼻子,身上的尿骚味儿让我把那面包小子又是一番咒骂。
    古语怎么说来着,解铃还须系铃人,借用他家水缸一用,应该不算太邪恶吧!
    我那葱长似的小胡须往上翘了翘,狞笑一声,嘿嘿……身心舒畅啊!做坏鼠的感觉真爽啊!
    我只简单的做一个热身,再来一个立定飞跳,本来还想来一个空中翻腾再落水,想象很美好,现实却很复杂。
    我就像是一块儿臭石头扔进了水里,不但炸起了蘑菇云般翻腾的水花,而且我沉入水底后就浮不上来了。
    我立即心慌意乱起来,毕竟这是我作为鼠的第一次下水,而且那双后腿儿怎么回事儿,好像被什么缠住了。
    我挣扎着,幸亏我知道入水就不能乱吸气,只是短暂的慌乱,我就立马冷静下来。没办法!在冷水里不冷静也不行啊!
    这时候我真庆幸我是老鼠,自带夜视功能。我睁着大大的豌豆眼儿弯腰去解后腿儿上的绳子,谁知道尾椎骨传来急速的刺痛。
    原来缠住我后腿儿的居然是我那白日当做内裤用的尾巴。
    别人不都说祸害遗千年吗?我不就在人家水缸里洗个澡,去去骚气也不行?
    更何况这身尿是拜面包孩儿所赐,我还给他也是我的错?这到底是哪个王八蛋神仙当差啊?简直不辨是非忠奸。
    好不容易打开尾巴和后腿儿的结,我才悻悻然浮出水面。
    “呼——”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还以为纵横江河都没事儿的我,居然要在这小小的水缸里交代了呢。
    我顾不得再怨天尤人,清冷舒爽的空气真是让人心醉。
    这时候,我真是深刻体会什么是最幸福的,活着!就算是最幸福的,就算是能够自由呼吸,也是天赐的最大恩惠啊!
    嗯……这点儿觉悟有些高,回头我得记到笔记本儿上。
    来回的游了几圈,我已经习惯了用这副身泡在水中,刚刚那种小意外早就当臭石头沉到了水底。
    人们都说狗天生就是游泳健将,想不到我变成了鼠,也还是没有丢掉我游泳的技能。
    话说我还是人时,大约五岁吧,我老爸就带着我去专门的游泳俱乐部学习了。
    那里的教游泳的老师很独特,孩子给他们了,直接什么都不问,全部都赏一脚,结果我们的屁股接受不了猝不及防来的冲力,一个个就像萝卜般栽进水里。
    一个月后,所有的人都略有小成,什么侧泳、潜泳、反蛙泳、踩水、救护、武装泅渡……大家都基本不放在眼里。
    唯独我,还是保持在落入水中不会立马淹死的状态。
    教练说我是朽木,从来没有见过像我这么木头的,基本是手动脚就不动,脚动手就不会动了。
    就这样,连我的老爸都快放弃我的时候,奇迹出现了。
    有一次我带着旺财去河里,旺财谁啊?就我们家一沙皮狗,眼凸皮皱的那种。
    结果我掉下去了,旺财居然想也不想的跳下来救我,我那个感动啊!没白疼它,我的零食都偷偷分它一半呢。

☆、第八章 赖皮救娘

可惜那只傻狗救了半天也没法把我叼回岸上去。
    我在游泳俱乐部也不是白呆的,掉下去的时候至少不会手忙脚乱,而是憋住气慢慢观察周围的情况。
    后来我见旺财都快哭了,鼓突突的眼珠子里水汪汪的。
    于是我拍着它的头,学着它刨水,基本是旺财怎么动,我就怎么动,刨着跑着,我也就学会了,且后来,在狗刨式这招上,所有的学员都跑不过我。
    我正舒畅的在水中遨游,顺便喝够了水。
    玩儿到后来,我有些百无聊赖,忽地那种邪恶的念头又涌上心头。
    既然这缸水里已经有了面包孩儿的童子尿,我也该再给他们加一点儿我这只童女鼠的料。
    我呲着尖尖的鼠牙,嘿嘿的狞笑几声,寂静的夜里,加上水缸四壁有回声,这尖细的破嗓子差点把我吓得灵魂出窍,鼠胆鼠胆,真是名不虚传。
    好了,这下就算我的小腹里的黄色坏料储存量够大,也被自己惊悚得憋回去了。
    我真相信鼠的头上有神明了,不然为什么每次我要干坏事儿,结果受伤的总是偶呢?
    突然,我只觉得眼前一闪,接着我的额头就尖锐的一痛。
    “哦呜——”
    我用爪子捂住额头,就见一个黄澄澄的暗器就像乒乓球般从我脑门儿弹出去,直接掉进了水里。
    我定睛一看,缓缓沉入水底的是一粒黄豆。
    “是谁!”我双耳喷火的回头呵斥。
    只见高高的石板上,悠闲的站着一个白袍似雪的动物,银白色的月光从天窗洒进来,让他的身条看起来风度翩翩,堪比谪仙。
    哇靠!神仙显灵了!
    可是端详了半天,我忽然觉得有些奇怪。
    这谪仙的身板也忒小了些,他一直是背对着我的,让人看不太真切。
    我在心中默念,如果他的长相过关,我就原谅他的无礼,就算是身高黯然的小正太也没关系。
    颜控啊!悲哀的我。
    这时,我又发现他甲壳般的头上晃悠着两麦须,这颜色怎么那么熟悉呢?深棕色,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想了一会儿才惊呼出声:“小强!”
    鬼知道我前世最怕这厮,也不是怕,就是发自内心的膈应。
    想想它们从马桶里爬出来,再去我的食物衣服肆无忌惮的爬走,多么恶心!
    曾经有一次,我那还挂着吊牌儿的白色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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