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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相公来种田-第2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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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有劳父王操心了!”杨子轩知忠亲王不过是看中了他的才华罢了,正好借机把自已心中的疙瘩解了。
  遂又道:“父王,儿子今日过来却是有事与父王相商。”
  忠亲王举目扫了一眼缩在一角的那位老妪,但觉其面善,却又思不起自己几时见过这位老妪了。
  “说说看是何事?”
  “父王想必不会忘了儿子姨娘是如何去逝的吧!”杨子轩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出来。
  又道:“刘氏家族一直拥护的蜀州锦王,这一次却是受了牵连,主家这边十不存三,母亲那支原就没落了,却是叫他们躲过了这次的危机,又因看在四妹妹的面子上这才不曾追究。”
  忠亲王抬起眼扫向他,问道:“你提起此事是想为你姨娘翻案?”
  “父王往日曾说过定要追察,不知可有察明事实?”
  杨子轩却是步步紧逼,他不欲忠亲王看在杨绢儿的面上,便放过作恶多端的忠亲王妃,原来的侯夫人。
  “这。。。。。。为父也曾叫人暗察过,只是事隔几十年却是再难寻到当时的线索,再加上最近一两年的精力都放在国事上,便是有些进展却是不大,并不曾查出凶手是谁。”
  忠亲王便是如此的人,就算心中已猜到是谁,再杨子轩没有真正撕破脸面时,他依然如故装糊涂。
  杨子轩心中冷笑不已,忠亲王再冷血也会维护嫡统!这不但关系到他的颜面,也是各个世家之间默许的潜规则,只要正妇不要闹得太出格,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父王事忙,儿子却是闲散些许,便暗中找人寻访到了当日伺候我姨娘的奶娘,父亲何不请她来把当年的事说说。”
  忠亲王略点头,侧头思索:自家夫人已是成了昔日黄花,虽说女儿成了东宫之主,却也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新皇当日才答应娶了她,以求联姻合作,而杨子智只会在女人的裤裆里钻来钻去,杨子轩虽是庶出,但他的才能、优势已远远超过杨子智,他将来的成就不是杨子智可以攀比的。
  这般一想,便觉得该保住杨子轩,不让其与家族翻脸,将来或许看在血脉的份上,能对杨子智照抚一二。
  “嗯,即然你已费心去办了这差事,想来你心中对当年之事一直耿耿如怀,为父被那妇人盅惑,却是不知里头曲折几许,你且叫那老妪上前来回话。”
  杨子轩忙示意那老妪上前行礼见过忠亲王,方才道:“莫怕,父王一直以来都为我姨娘之事心生不安,妈妈,你想要我姨娘沉冤昭雪,便直管在父亲面前把当年的事说出来。”
  那位老妪华发丛生,虽年老却还算精神,衣着补丁不少,却瞧上去很是素净,显然她是个爱整洁的人,不是一般的普通农妇。

  ☆、第479章

  第四百七十九章
  “老奴华金花见过忠亲王!”
  “华金花?”忠亲王想了半晌都不曾记得此人。
  华金花回道:“是,老奴原是姨娘的奶娘,自小便照顾姨娘长大。”
  “你是华奶娘?”
  忠亲王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看向她,他印象中的华奶娘是个沉默寡言又一心为刘姨娘好的人,只不过他却是嫌她太过啰嗦。
  “你不是已经那啥了吗?”
  明明已经死去的人,却突然站在了他的面前,怎地叫他不震惊呢?
  华金花咧嘴笑道:“昔日的华奶娘早已被投河自尽了,老奴现名华金花,是居于京郊十三里弯的一个普通农妇。”
  杨子轩见忠亲王疑惑不解,在一旁道:“华妈妈昔日是被人迷晕了投入河中的,只是华妈妈自小在南边长大水性极好,这才逃过一命。”
  “是的,老奴当日被人投入河中时已有些知觉,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说反正老奴已晕了,直接投入河中制造了老奴投河自尽的痕迹。”
  忠亲王伸手抚须,能坐上这个位置可见他的心机有多重,遂问道:“为何有人投你入河,你家姨娘又是为何而死?”
  华金花却是颤巍巍地一把跪在了忠亲王的书案前,老泪纵横道:“还请王爷明察,我家姨娘是被人害死的。”
  忠亲王不着痕迹的扫了杨子轩一眼,果然见他悲愤填膺,便转而道:“你且细细说来。”
  他知今日不听也得听了,只得依了杨子轩叫那华金花把当年的往事一一述来。
  原来,当年忠亲王得了刘姨娘,很是喜她的小意温存,又爱极了她的一身奶色肌肤,更是把侯夫人这位嫡妻甩在了脑后,这到也罢了,只不过,当忠亲王当年带着自己的爱妾及庶子归府时,却是触怒了当时主持中馈的忠亲王妃,却当年的侯夫人。
  “其实,姨娘若是生个姑娘便也不会遭了这份罪,年纪轻轻便送了命,只不过,当日侯夫人却是万般嫉恨刘姨娘得宠,又见得姨娘生了个儿子怕夺了府中的家产,更是恨意穿心,于是夫人当日便通过娘家,从宫里弄出来了密药,原是要弄死咱们三少爷,却不想被姨娘误食,这才。。。。。。。”
  若单单只是想弄死一个小妾,忠亲王到不会生气,不曾想原来当年的侯夫人却是想弄死他现在器重的三儿子。
  “真是最毒妇人心,她的儿子是人,难不成我的三儿就不是人?不是忠亲王府的骨血?”
  忠亲王闻言顿时怒拍文案,震得桌上的墨砚掉在地上碎成几块,杨子轩却是冷笑。
  “父王请息怒,这尚不是最主要的,后来姨娘代儿子过世后,却是又多次暗中加害于儿子,而这一切便是她身边的沈妈妈全力经手,若非祖母护着,如今儿子怕是早已白骨一堆了。”
  忠亲王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讽刺,忙劝道:“是父王的疏忽,这些年却是被那妇人的假相糊住了双眼,我杨氏子弟个个都是宝,岂能由她这刘氏一手遮天,残害我的血亲骨肉。”
  “父王,不知你打算如何处置此事?”
  杨子轩早就看清忠亲王是何许德性,难怪杨子智好色、贪财、强抢民女、做事不顾后果,这些性子里却是有八成是像极了忠亲王。
  忠亲王见他意难平,便问道:“你心中怕是早就恨不得她去死吧!”
  杨子轩揣测忠亲王是想看他的态度行事,便冷哼两声,说道:“父亲说错了,儿子是恨不得食其肉噬其骨,方才能泄心头之恨,我姨娘又何其无辜,却因为她肮脏的心思而白白送了命,不说旁的,便是瞧大哥的德性,父亲真觉得他能守得住祖业?不被人设圈套陷害,已是祖坟开了岔冒青烟。”
  忠亲王想了想,便叹道:“你且仔细说说她这些年是如何害你的?”
  杨子轩眼中精光闪烁,便知自己押对了宝,忠亲王却是不能无视自己这脉后继无人。
  “父王大概不知吧,自我姨娘去世后两个月,我便不再享有少爷的待遇,月例银子虽不曾苛扣,却是饭菜不如往昔,便是时常送来的都是喂猪的馊饭,逼得我拿月例打点下人,方才能吃点普通人家才有的饭菜,祖母虽知道此事,却也因为怕逼她急了,而暗下毒手,只是每每在沈妈妈欲下手时,叫人暗中拦住,方才保得了我的性命。”
  他把这些年侯夫人暗中做的每一件事都一五一十的道来。
  忠亲王怒道:“她连你说亲纳吉的彩礼都不曾给?”
  “哼,父王若不信,你大可叫了小桐来问问,当时带去南边的礼可都是他亲手收下的,哦,那些物什还留着呢,只不过上回听他叨唠,那些被虫蛀的皮子,褪色的缎子便是送人都不会有人要了。”
  忠亲王气得吹胡子瞪眼,他是心偏向嫡出没有错,只因嫡出的才算是正经的继承人,而杨子轩做为庶子是要辅助杨子智的,却不曾想当年的侯夫人心思如此歹毒不说,还极尽贪婪。
  “我原想着家中已有两个儿子,虽然子智无才,你却是个争气的,她这些年只得了一双儿女,我心中也是知她担心什么,便由着她暗中禁止小妾们再生子,唉,看来却是为父的过失,不该由着她猖狂。”
  杨子轩见他不提如何处置忠亲王妃,便哽咽道:“父王,儿子能活道今日,便是先祖们在天上护着,方才能多次逃过劫难。”
  见忠亲王也动容,便打蛇上棍,继续道:“父王,必是想不到同床共枕几十年,最值的信任的正妻却是蛇蝎般的女子,谁也不知道她下个下手的是谁!”
  此话如同当头钟鸣,震醒了忠亲王,他心知自己夫人必会耍些小手段,也曾听府里的小妾们抱怨过,这些他都只当是争风吃醋,不想这妇人竟是如此心狠手辣,不比一般的男子差。
  “来人,去把沈妈妈请过来。”
  他决定好好处置这两人,外头候差的小厮听了吩咐,忙去正院请沈妈妈过来。
  忠亲王又转头对杨子轩道:“这些年却是苦了你,为父仔细回想当年,似记得你也曾在我面前说过,说是那妇人害了你姨娘,为父只当你是伤心过度,不信你姨娘是病死的,唉,哪曾想。。。。。。”
  华金花见忠亲王只是找沈妈妈来问话,哭道:“王爷,你怕是还有一件事不知,夫人极爱菊花,有一盆泥金九连环和雪青,而这两盆花的花肥,却是用的姨娘尸骨!也因为老奴知道了此事,所以。。。。。。夫人才派人想灭了老奴。”
  “什么?”这回忠亲王的脸真变成了青色。
  只因那两盆花很得他欢心,每年秋季开花时,自己夫人都会特意遣人去请他观赏,这些年来,他时常有对菊描画,或是饮酒吟诗做赋,更甚至还在同僚和下属面前显摆过。。。。。。
  杨子轩闻言气得眼儿血红,奔去北墙边取下忠亲王的佩剑,怒道:“这个该下十八层地狱的恶毒妇人,我今日便要取了她的性命。”
  “快,快拦住他。”忠义侯急切地指挥长随们拦住他。
  杨子轩对忠亲王妃恨入骨髓,自己本身就是个手脚功夫利害的,哪里是那些长随们拦得住,只拎了那血气冲天的寒剑直奔主院。
  忠亲王见他几下便打散了长随们,心中对他又多了一份欣赏,大感虎父无犬子。
  再说杨子轩到了忠亲王妃院子门口,只见大门紧闭,大喊亦无人理会,一怒之下一脚朝门上踹去,生生把木门踹烂了,又持了剑一顿乱砍,小桐此时才追过来,忙道:“少爷,让奴才们来!”
  他一招手,跟过来的一众小厮直朝大门处扑去,原本摇摇欲坠的大门轰然倒塌。
  “毒妇,给本少爷滚出来!”
  杨子轩没想到那个坟竟是空茔,自己偷偷祭拜了十多年的亲娘,原来早已被这该死的毒妇磨成了灰作了花下肥。
  “大胆!”沈妈妈刚收拾妥当,准备去忠亲王那里,却是见到杨子轩跟发了疯似的冲进来。
  “你们都是死人啊,还不快将三少爷拦住,以为躲过了今日便可了吗?”
  虎假狐威!沈妈妈上次被杨子轩整治过,后来要不是自己的主子费了大把子力气,才把她弄回身边,此时,她全家只怕早已尸骨无存了。
  沈妈妈越发感激忠亲王妃的同时,更加痛恨杨子轩这一房,只是因为忠亲王妃的原因一直被拘在院子里。
  “谁敢!”杨子轩把剑一挥,挽出一朵寒气逼人的剑花,怒道:“想找死的只管上!”
  原本往前凑的小丫头、婆子们,个个把头一缩,磨磨蹭蹭地躲到了沈妈妈身后,却是无一人敢出头。
  沈妈妈往昔是个惯会掐尖的,这两年被苏婉儿暗中排挤不说,后来更是遭到了杨子轩的打压,心头憋着的那股子气可想而知。
  “哼,三少爷好威风啊,奴婢在此提醒一句,此乃忠亲王妃的院子,是你嫡母的居所,三少爷这是为哪般?”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什么玩意!来人,给我把这贱妇困绑起来!”杨子轩恨意绵绵,如同滔天之水。

  ☆、第480章

  第四百八十章
  “你敢,奴婢是王妃跟前的人!看哪个敢动我一根汗毛。”
  沈妈妈还骄傲的挺直了腰板,她知杨绢儿是即定的皇后,是大周朝新君的正妻,而忠亲王妃便是皇上的丈母娘。
  “呸,不要脸的老虔婆!你算个什么东西,给本爷捆了先关入柴房!”杨子轩一挥手,小桐立即带人如同老鹰捉鸡一般凶猛的扑过去。
  把沈妈妈一把摁倒在地,再借机狠狠地扇她几十个耳光,打得那老货的脸肿得跟猪头似的。
  “啊……”沈妈妈的惨叫声传到了院子外头。
  此时忠亲王也赶了过来,不过,在将进院时,碰到了同样得了信来到此处的木柔桑与苏婉儿。
  “父王!”两人忙见了礼。
  忠亲王急欲进院的脚步一顿,忙示意两人站起来,说道:“你俩也过来了,想必是得了消息吧!”
  木柔桑正好听到了沈妈妈凄凉的叫喊,眼儿一转,便道:“媳妇们不知是何事,只听说夫君好似很生气,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仆妇冲撞了他,惹得他心中十分不快,夫君虽说是庶出不假,但再怎样也是父亲的亲骨肉,是忠亲王府堂堂正正的三少爷,更是先帝亲点的探花。”
  她一字一句如雨打青荷,打在了忠亲王的心坎上,原本还有些怕杨子轩闹出事来,听到了木柔桑的话不觉高看她一眼。
  “子轩到是娶了个好媳妇,当年我还曾反对,如今看来你不是一般的聪慧。”
  木柔桑琢磨着,忠亲王这是表扬她?又或是警告她?不管怎样,他还是听进去了不是么?
  “不敢,媳妇只是觉得夫君很优秀,他能做到的,大周朝又有几人能做到?”
  忠亲王眼中精光闪过,这个媳妇真的好生聪明,便是真正拿捏到了利害之处,杨子轩即是探花出身,将来的成就即可预见,便是没有自己护着,这些年他不也一步步的按着自己的意愿行事。
  “你是在威胁本王吗?”
  木柔桑忙乖巧地说道:“父王误会了,媳妇只是很诚实的说明事实,再说,夫君是父王的亲生儿子,他便是再有出息,那也是袭了父王的才智与能力。”
  忠亲王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不过对她的回答到是很满意,说道:“说来,是父王亏欠了轩儿,你说的是实情,他是本王的好儿子。”
  “啊,杨子轩你这个小杂种,你怎么不去死?哼,你想要你姨娘的骨灰?你做梦吧,本王妃已经把她挫骨扬灰了。”
  忠亲王妃偏执、疯狂、尖锐的声音狠狠地划过院子上空。
  木柔桑闻言立马收起刚才锋芒毕露的小爪子,一副十分乖巧的好媳妇模样儿,俏立于一旁听训。
  忠亲王见她这样子,真是气也气不得,骂也骂不得,只得无奈地道:“轩儿的眼光真不错!你俩随我一起进去看看。”
  随即又皱眉地问苏婉儿:“子智呢?”
  木柔桑的一双精灵耳轻轻地扇了扇,眼角挂起一丝笑意。
  苏婉儿也察觉到了有丝不对,不过容不得她多想,忙答道:“夫君一早就出府了,说是有人请了他去一诗会。”
  “嗯,多出门与那些文人交往也是好的,到底他拿不惯刀枪。”
  说到此处便不再多言,这才带了两人穿过已经面目全非的院门,快步行过抄手游廊,穿过前院穿堂,这才奔来后院。
  只见院内狼藉一片,原本修葺精致的后院,此时那些花花草草已被院子飞奔的两人践踏得东倒西歪,满地都是摔碎的花盆子。
  “你个毒妇,给我站住,今天我不剁了你,便不姓杨。”
  杨子轩真是气极了,而忠亲王妃早已失去了那份雍容华贵,狼狈不堪地正抱着个菊花盆子。
  “哼,你这个小杂种,竟敢对本王妃无礼,当年就敢下狠手掐死你,都怪本王妃当年一时心软,就不敢留下你这小贱人。
  “啊呸,你才应该下十八层地狱,你的子女早晚会要遭到报应!”杨子轩早已被之前的事刺激得失去了往日的冷静。
  忠亲王眉头微皱,示意身后的侍卫把两人隔开。
  披头散发的忠亲王妃此时才发现忠亲王来了,忙抱着菊花盆子,以惊人的速度奔过来,欲扑向忠亲王怀里,却被他轻轻避开,眼里闪过一丝嫌弃。
  “王爷救命啊,这个目无尊长的庶子欲杀我,还要毁了你最喜爱的青菊。”
  吓坏了的忠亲王妃根本没来得及细想,又道:“王爷,如此不孝之子应该逐出王府。”
  “哼!”木柔桑却是不依了,敢欺负到她亲亲夫君的头上?
  “母妃,你这是何意?夫君向来守规矩,为何独独今日只是见了你就喊打喊杀,还请母妃给媳妇解说一番?”
  “我怎么知道?”忠亲王妃很是讨厌木柔桑,就觉她就是扫把星,自从她进了家门后,这府中就没有安生过。
  “还有,你个村姑有什么资格插嘴?这是我们杨府的事关你什么事?”
  “其实我也不想管啊,但是很不幸啊,我偏还就是杨家的媳妇。”木柔桑真恨不得活活气死这该死的妇人。
  “还有啊,母妃,你若是不清楚,媳妇儿帮你提醒下,我夫君早先可是去了父王的南书房,出来后才朝母妃这边来的。”
  好嘛,不是说她多管闲事吗?你个王妃有种就去与忠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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