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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相公来种田-第2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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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杨老太君扫了一眼坐在西边低头默默不语的杨子轩小两口,心中叹息不已,往日她亲生的两个儿子都不消停,更何况是隔了一层肚皮的呢!
  “罢了,罢了,且放了她出来吧,你过年后便给她请个宫里放出来的姑姑。”说到这儿她又一停,突然想起了木柔桑的教养姑姑便是宫里出来的,如今再一看,却真是把苏婉儿与杨娟儿比下去了。
  “不怕花多些银钱,叫人多打听打听,定要寻个好的。”
  侯夫人难得与杨老太君的想法一致,忙不迭的应了下来。
  眼看时辰也不早了,这才打发了众人出去各自忙。
  杨老太君望着一众离去的背影叹息,含香取来暖袖递给她,问道:“老太君为何叹气?”
  “你瞧着我这些儿子、孙子们可还好?”
  含香笑道:“老太君,您这可难倒奴婢了,侯爷自是不用说,大少爷将来是要继承侯爷位的这个也不难,剩下的三少爷,说来是个有真本事的,从求学到出仕为官,哪样不是靠自己,全是凭了他自己的那股子犟劲!”
  杨老太君倚有软枕边,又叫含香把碳盆子推近点,方才道:“连你也不跟我说实诚话了,莫不是欺我老眼昏花?”
  含香忙道不敢,她哪敢说真话,左右都是她杨氏的子孙。
  “老太君,您这可是欺负奴婢呢,瞧瞧侯府的侯爷和少爷们,哪一个不是前程似锦。”
  杨老太君摆摆手,说道:“罢了,罢了,我这老婆子也是昏了头,何苦逼你个丫头做甚?”
  “是老太君怜惜奴婢才是!”含香乖巧的回答。
  杨老太君想了一下,又道:“含香,去把我的私房帐册拿来。”
  “老太君要盘帐吗?”含香疑惑不解。
  她笑骂道:“叫你去拿便去拿,哪里那么多啰嗦!”
  含香忙领了命,叫了暖香去内间把私库帐本取来了。
  杨老太君从怀里摸出眼镜看了看,笑道:“真没想到了,在杨府大半辈子,临到老了就是积攒了几本册子。”
  “老太君,奴婢瞧着也就三少奶奶对您老的孝顺可是真心真意。”含香忍不住为木柔桑说好话。
  杨老太君伸手接过帐本笑骂道:“莫不是她往日输牌给你,都是塞你银子,今儿到说起她的好话来了。”
  含香听了到是先急了,说道:“老太君瞧您说的,好似奴婢得了不少好处,明明就您每次赢三少奶奶最多,还笑得十分痛快,现在到是赖奴婢头上了,得了,奴婢就顶着这口黑锅天天炖燕窝吃。”
  暖香从里间走出来笑道:“老太君,你可是错怪含香了,先前三少奶奶与三少爷来请安时,她的丫鬟走在最后头,后来见了奴婢却是把这个递过来了,所以,含香才说三少奶奶最有心。”
  杨老太君扶着老花眼镜道:“你站得也忒远了点,快点拿过来给我看看,黑糊糊一团是啥东西。”
  暖香抿嘴一笑,捧了那物什往她跟前凑,说道:“奴婢如今就站您跟前,这回可看清楚了?”
  “哟,这皮子是?摸着挺软和的,在大周怎没见过?”杨老太君自诩见多识广,哪些精贵把玩她不自夸说全,也能道来个三五全。
  “奴婢也不知,听春风说好像是会爬树的,但又不是猴儿,总之奴婢可没听说过,摸着这手感也比上等皮子还要好呢。”暖香在一边道。
  含香嘟嘴道:“老太君这回子相信了?”
  “嗯,嗯,这上头的金镙丝嵌蓝宝石花儿极好看,我年纪时就与旁的姑娘不同,只爱这蓝蓝的宝石。”杨老太君高兴坏了,老太婆又怎地?老太婆一样爱俏。
  “老太君,奴婢给您戴上看看?”含香也觉得这顶暖帽做得很合老太君心意。
  “好,好,呵呵,快给我戴了看看,好些年没戴过这样花哨的暖帽了。”杨老太君高兴得嘴都合不拢。
  含香接过暖帽对一旁的暖香道:“快些去取面錂镜来,给老太君照照。”
  自己则动手帮老太君把帽子戴上,又正了正帽沿,笑道:“看着这顶帽子,奴婢到是想起个一多月前的一件事了,那日老太君在房内睡午觉,三少奶奶屋里的春意过来找奴婢,要了老太君暖帽的尺寸,不曾想,原来是三少奶奶给老太君缝了顶暖帽。”
  含香打六岁便在老太君身边伺候着,如今已有十年之久,却是从来没有见过侯夫人亲自为老太君打理过一顶暖帽或是一双鞋袜。
  暖香从里头取了镜子过来,说道:“老太君,先前春风要了老太君的鞋袜样子,说是三少奶奶吩咐的,瞧着快要过年了,她正好给左府的老夫人缝鞋袜,便想着今年多了个要孝敬的长寿星,干脆两边都一起做了,到是省事了,就是怕老太君嫌弃三少奶奶女红做得不够好。”
  杨老太君对着镜子照了照,含香在一旁奉承道:“老太君,您瞧瞧这镜子里的是谁啊,奴婢可是不识得了。”
  “就你会哄我开心,当我不知么,好啦,你们一个两个的也不必替她说好话,反正呢我年纪也大了,过一天是一天,旁的不说,我这老太婆了的眼神利着呢,谁好谁坏心中自有数。”杨老太君并没有夸赞木柔桑。
  不过,那之后,她就时常会打发小丫头给木柔桑那边送些点心,又或是要她们借个针线什么的,待回来后,便问那些小丫头,木柔桑在做甚,若是听到她在缝鞋,便又会追问是做给谁的,叫那些丫头们好生为难,后来只得求到含香面前,这才免了她们继续来回跑的差事,这是后话。
  两人哄了她一回,杨老太君叫暖香先把帽子收起来,说道:“待过年了再戴,瞧着是别的地方运来的皮子。”这种稀罕物她可是喜爱得紧。
  杨老太君这才戴起老花镜翻起了帐本子,心中盘算着今年过年,挑些什么物什赏给孙子辈们。
  她这处是落清净了,侯夫人那处却是气得跳脚,沈妈妈在一旁正劝慰,说道:“夫人先喝口茶,莫要气坏自个身子叫别人捡了便宜。”
  “你瞧瞧那死老太婆,都几十岁的人了,还抓着家中的银钱不撒手,是要带到棺材里去才甘心呢!”侯夫人指着杨老太君的院子气得直发抖。
  沈妈妈把茶递给她这才道:“我的好夫人,你前二十年都忍了,临了后半辈子还忍不了?再说,那位还有几年活?眼瞅着可是越发糊涂了,到时夫人不就。。。。。”
  她伸出手掌然后用力捏成一个拳,遂又道:“老太君不是也给了一部分在您手上吗?”
  “有屁用,那点子东西都不够糊后街那帮子穷亲戚的,说来,那死老婆子就是巴不得我掏自己的嫁妆养这个府,做她娘的春秋大梦。”侯夫人在家时可是帮她娘掌过家,也掐过爹的姨娘,是个有算计的主儿。
  “夫人,请恕奴婢直言,这府又不是咱大少爷一人的,您还是催着侯爷赶紧请旨,大少爷成了世子,您这心也能安了。”沈妈妈觉得侯夫人计较那些个海鲜有什么用。
  侯夫人叹了口气,说道:“他是对当年的第一个庶子之死怀恨在心,谁知道那孩子是个短命的,偏偏掉到了河荷池里。”这也是为何府里头称杨子轩为三少爷,而非二少爷的原由。
  “那怎能怪夫人您,要奴婢说,夫人就不该叫那劳什子大姨娘进门,还什么亲表兄表妹。”沈妈妈一脸的不屑。
  侯夫人挥挥手,有些厌烦地说道:“算了,事情都过去了,大姨娘也随着庶长子去了多年,再浓的恩情早就没了。”
  沈妈妈又道:“夫人,你要不就软言温语些,侯爷如今只有大少爷一个嫡子,可夫人别忘了,三少爷同样也是他的亲生儿子。”
  “不可能,除非我儿不在。。。。。。”说到这儿她面色阴沉,问道:“你是说侯爷。。。。。。”
  沈妈妈冷笑道:“也不定是咱侯爷原本的想法,只是奴婢的嫂子的亲外甥子,正好在老爷的书房院子里听差,说是最近侯爷时常找了三少爷过去议事。”
  “什么?”侯夫人坐不住了,她一把用力抓住沈妈妈的手,咬牙说道:“翠花,你可是我的陪嫁丫鬟,你应该知道若智儿继承不了侯位,那便。。。。。。”
  “所以奴婢得了消息后,便先给老爷悄悄递了信过去,说是夫人想找位好姑姑教导四姑娘。”
  沈妈妈得了那消息后,当时一阵后怕,她可是领教过木柔桑折磨人的手段,不会叫人死只会逼得人发疯。
  侯夫人争切地问道:“你快些说与我知,我爹爹可是打发人送信来了,不对,他若打发人送信来,那我怎会不知,莫不是这事?”
  因为这一消息,侯夫人有些乱了分寸,沈妈妈忙劝慰道:“夫人,你不是打算把四姑娘嫁去东宫吗?更何况太子东宫那位。。。。。。”

  ☆、第380章

  第三百八十章
  “说得也是,到是我一时心急了,听我父亲说最顶上那位已经活不了几年了,今年太子妃那身子骨更是亏得不行;待咱娟儿坐上太子妃的位子,还怕她不会照看些智儿?”
  侯夫人在女儿与儿子之间,更喜欢能给她养老送终的杨子智。
  “夫人,四姑娘来了!”外面的小丫头轻喊道。
  话音刚落便有一团火红用力掀起帘子冲了进来,扑到侯夫人怀里直嚷嚷:“娘,我恨死那村姑了,娘,咱们把那村姑赶去府去。”
  “哎哟,我的个儿啊,快些叫娘亲看看,可是清减不少呢!”侯夫人拉着杨娟儿的小手左瞧右看。
  “娘,你到是依了女儿啊,那个村姑竟然欺负女儿,叫我这侯府堂堂嫡出姑娘的面子都丢尽了,娘,你想个法子把那村姑赶出侯府,女儿不要再见到她,看到她那狐媚样子,女儿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杨娟儿继承了其母的长相,算不上美人胚子,倒也还算清秀,偏家中两位嫂嫂一个赛过一个,把她这娇花一样的嫡姑娘给活活压下去了,动不了苏婉儿,她只好把气都撒在新嫁进来的木柔桑身上。
  “好,好,好,都依你,不过呢,你要听娘的话,好生收敛你的脾性,娘定有法子收拾她,叫她自己乖乖地滚出侯府,娘是不能直接赶她的,不然你祖母和你爹爹都会扒了娘的皮。”
  说到这儿侯夫人想起一事,遂道:“往后你得了空闲便去多陪陪你祖母,懂吗?”
  “娘,谁要陪那老不死的,我那么喜欢那对贵妃镯,可是临到头了,你瞧瞧,到便宜了那个村姑,她能戴出那份贵气吗?满头除了珍珠就是珍珠。”说到这儿她忍不住笑了,又道:“也对,她是村姑出身,可不是离不开‘猪儿’呢!”
  沈妈妈无语地扭头看向窗外,人们常说珍珠玛瑙都是极富贵人家才有得戴,她那日可是看仔细了,木柔桑戴的那套珍珠头面个个圆润光泽不说,还是少见的粉色,她可是稀罕得紧。
  “浑说,你道那些珍珠不值银子,就是因为太值银子了,你家祖母才临时换了那对老贵妃镯,别说她头上,光是那脖子上那一串一百零八颗大小均匀的粉珠串儿,可是十万两雪花银。”侯夫人的语气里泛酸冒火。
  一个小小村姑都有那般子家底,听说她的珍珠头面可是好几套,光是这些都值几十万家底了,若是弄来给她女儿陪嫁的话。。。。。。
  侯夫人心中的贪念无时无刻不在滋长,她只恨不得把木柔桑的嫁妆都抢过来。
  “夫人,也不是不可行,四姑娘出嫁。。。。。。”沈妈妈在一旁说道。
  侯夫人摇摇头,说道:“不成,我当时就不该选了那个大偏院给轩儿做新房,如今她的嫁妆都捏在自己手里。”
  “夫人,你是她母亲,叫她交出来寄在公中也不是不可!”
  “哼,你当她是傻子不成?会乖乖听我话?不过也可以试试,到时叫婉儿去探探口风。”
  木柔桑自是不知家产被人惦记上了,这会子正与杨子轩两人坐车先去了娘家,靖安郡主听得下人来报,说是木柔桑过来,对侍伺她的丫鬟说:“快些请了去花厅,我换一身衣服就过去。”后又想今天是腊八遂又道:“再遣人去国子监看看,跟少爷说一声,姑奶奶回娘家来了。”
  吩咐完毕,方才另叫了丫鬟伺候着梳洗,又换了正服,这才去了花厅。
  “柔桑,你回娘家也不提前打发个人送信,也好叫我不手忙脚乱,没得叫你瞧了笑话。”她才刚进门,便见到木柔桑与杨子轩坐在里头说悄悄话。
  木柔桑闻言扭头看向门口,见是靖安郡主过来了,忙起身快步走到她跟前拉了靖安郡主的手臂,说道:“好嫂嫂,我便是想着要回来,那也得看那头允不允,若是提前打发人来送信,到时若不允,也是怕哥哥嫂嫂失望。”
  靖安郡主许是成了木柔桑亲嫂的原故,也是将她当自家妹子般疼着,说道:“我已打发人去国子监送信了,你哥哥知道了定会高兴。”
  “见过靖安郡主。”杨子轩客气的作揖。
  靖安郡主笑道:“行了,都是一家子人甭这么客气,你能陪着柔桑回来,这是咱木府的面子,随着柔桑唤我嫂嫂即可,一家子人没得这么生分的。”
  “嫂嫂,我要吃芙蓉糕。”木柔桑在自己家里可没那般客套。
  “知了,莫不是今日饿着肚子出的门?”靖安郡主这样一问又后悔了,朝杨子轩笑笑,说道:“我无她意,只是对你那嫡母实无好感,整个人从头发丝假到脚趾头。”
  杨子轩微哂,说道:“嫂嫂快莫如此讲,今儿小桑桑确是没怎么吃便忙着出门了。”
  靖安郡主忙打发了下人去取了她爱吃的糕点来,又听到外头丫鬟回禀道:“郡主,姑奶奶,姑爷,魏庶吉与其夫人来送腊八粥了。”
  木柔桑眼前一亮,说道:“快些请进来,原来是大姐姐与大姐夫来了,子轩,大姐夫有劳你帮忙招待了。”
  木槿之尚未回家,靖安郡主又是女眷,实不合适接待魏安平。
  “娘子放心,魏庶吉与我是同窗,又是娘子的干姐夫,自是由我来接待,嫂嫂,你意下如何。”
  靖安郡主笑道:“再好不过了,我这就打发人去把墨香斋收拾一番,还请妹夫多多帮衬了。”又叫来下人吩咐一番,另打发人请了杨子轩去墨香斋了。
  不时,刘桂芝带着两娃娃挺着大肚子进来了。
  木柔桑迎上去伸手抱起那个小的,说道:“来,给姨姨瞧瞧,哟,臭小子又重了,这样下去姨姨都快抱不动你了。”
  刘桂芝先给靖安郡主行了礼,方才笑道:“就是个猴儿,我恨不得拿根绳子拴腰上,不过是错眼的功夫,他不是跑去雪地里玩雪了,就是站在廊下叫下人们去敲屋檐下的冰柱子玩,着实调皮得紧。”
  靖安郡主听了心生羡慕,心中暗想:自已要是有这么个皮小子该多好,伸手悄悄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可惜啊,木槿之说叫她先把木家里外的事理清楚了,再考虑也不迟,再说孩子来不来也是要靠缘份的。
  木柔桑抱着小男孩看向她,笑道:“嫂嫂,看这娃娃真招人疼爱。”
  刘桂芝现在是有子万事足,如今一儿一女凑了个好字,公婆离得远不说,京城又有自己的干弟弟、干妹妹照拂着,魏安平更是不敢随意跟人去外头找小姑娘玩了,就怕被木槿之与杨子轩瞧到。
  靖安郡主忙招了丫鬟扶了刘桂芝坐下,又叫人多添了两个碳盆子远远的搁着,方才道:“我听夫君有说过,桂芝姐原也是从小山村出来的,真想不到那处地儿地杰人灵,山青水秀,却是个出人才的地方。”
  “当年我父亲便是瞧着那处风景好,走到那处地儿便不想再往别处去了,就在那里落了脚,要不是。。。。。。”说到这儿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木柔桑,便也止了往下的话头,另说道:“说不得两老还一直待在那处。”
  刘桂芝虽不太清楚木家的事,但也听刘桂香说起过,襄阳王妃请木柔桑去王府做客了,连刘桂香三朝回门都没有见到,可见里面的纠葛不是外人能道来的。
  木柔桑叹口气道:“那年一别,转眼已有一载有余了,不知干爹干娘过得可还好。”
  “好着呢,前儿我娘写了封家书过来,信中尽言未能来观礼你的出嫁,是人生一大憾事。”刘桂芝知道木柔桑对刘师娘的感情,也就不客套地回了。
  她听到后笑道:“听子轩说过,今年学院来的人比往年来多呢,大家都听说他和哥哥都是干爹的门生,便冲着这块牌也是要挤破头拜师的。”
  靖安郡主问道:“不是我夫君是闭门小弟子么?”
  刘桂芝笑道:“当年我爹也是这么想着,只是槿之一心往仕途上行去,我爹又说他是个做官的料,却不能浪费了他的这份才华,把他长拘于书院中,便又起了心事想找个一心钻研学问的另收了做学生,却也不打算亲自教导,只是得了空指点一翻。”
  刘大儒此生只收了三位学生:一位便出自帝王之家的襄阳王苏瑞睿,一位是出自富贵之家的忠义侯之庶子杨子轩,最小的一位便是农家出身的木槿之。
  木柔桑笑道:“无论是王爷,还是子轩,又或是我哥哥,将来定都会给干爹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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