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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相公来种田-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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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子,朱富贵每每都想捏捏她的小脸蛋儿。
  “春染,把为富贵哥他们准备的学子服取来。”
  木槿之笑道:“我妹妹的一点心意,知道你们没有准备学子服,早早就按排人给你们量身裁剪了两套。”
  秦铁树忙做揖道:“谢谢柔桑妹子了,我原本还想着去街上买两套现成的。”
  木柔桑笑而不语,就怕他们不领情,如今见几个痛快收下,她与自家哥哥对视一眼,甚好!
  “以后咱们小山村出来的学子可要互相照应,学馆里的学子们也是分地方的,以后只有我一个,如今你们来了我也不用形身单只了。”
  看来木槿之在学堂里也没有少受排挤,只不过他家在县里置了房子,人家还是顾了点面子,如今他从了小山村学子的领头人,少不得要多与那些人打交道。
  木柔桑只想他与众人修好忙问:“哥哥,要不咱们备些礼去见见那些挑事的,好歹大家都是同窗应多多关照才是。”
  木槿之心中百念闪过,笑道:“妹妹的提议甚好,上次沐休不是请人来家玩吗?其中有两上是别的乡的同窗。”
  木柔桑闻言心下了然,一屋子同窗不可能面面俱到,不如联合其他其两乡的同窗来对抗别的同窗。
  “哥哥,万事多注意,切不可意气用事。”
  木槿之曲指在她额上轻谈:“小小年纪就变得跟个老夫人似的爱唠叨。”
  她这是被木槿之嫌弃了吗?嫌弃了吗?难道木槿之要进入叛逆期了?
  木柔桑心中的小人叼着小手绢泪流满面:吾家有哥初长成。。。。。。
  木槿之见她眨巴水汪汪地大眼睛,忍不住说道:“得了空闲别整闷在家里,没事带着丫鬟小厮们去逛上玩耍。”
  “哦!”木柔桑心中乐呵呵,她是不是该多多享受自家哥哥的宠溺呢!
  当天下午,木槿之便带了小厮们去了学馆,帮秦铁树他们打点住宿的事,少不得又要使些银子给那看门子值夜的,好能多多照看几人,木意杨则是被木槿之留在了自家住。
  晚上,送桃花回去的轿夫回来了,一并同行的还有村长爷爷及朱家夫妇,二婶子没有来,据说是她家的母猪这两日要下猪崽子了,托了朱家把学费带来了,一并还带了木柔桑爱吃的猫爪子,鲜蘑菇。
  木柔桑忙叫人去酒楼订了两桌席面,又把在学馆的几个叫回来吃顿便饭,朱大婶一晚上都喜滋滋的先是拉了朱富贵问来问去,最后把他问烦到撒丫子跑了。
  朱大婶转身又拉住木柔桑说:“多亏了你家,我家富贵才这么努力,往年叫他读书,他都一心只想着玩耍,如今有了你哥哥做比较,他可是使了劲儿要努力,也亏得这两年收成好,咱里也能供他到县学里念书。”
  木柔桑笑道:“富贵哥脑子可活了,哥哥说他只要用心,不是没有赶赴京城参加秋闱的机会。”
  朱富贵就是静不下心来,那屁|股就是个陀螺做的,摇来晃去不得安生,用现代话说,这娃子就是得了多动症。
  “哎哟,听他说进了官学,无论是读书,还是住宿都有人管着,他说浑身都觉得不自在,先前还闹着说也要在县城里置办一套宅子。”
  木柔桑轻笑:“婶子可依他了?”
  朱大娘显然了解自家儿子是什么德行:“怎会?我还巴不得先生看牢点,好叫他多识几个字,再说,县城里的宅子也忒贵了点,就咱家那点子家底,买套宅子还不得把家地掏光了,说了也不怕你笑话,我就想着他若是中不了秀才,回家还能守着百多亩地过过富裕日子。”
  木柔桑闻言心中有了主意,笑道:“我看富贵哥不会那么不争气,同时考上的五人,若其他四人都努力,他也会不好意思。”
  她心中却打定主意,朱富贵对桃花可不是一般的好:“婶子,你回去是帮我个忙,帮我带封信给桃花。”
  “这不成问题,婶子一定帮你带到。”朱大婶子十分豪迈地拍得自己胸前波澜壮阔。
  木柔桑默默伸手擦了一把额前的冷汗,笑道:“如此多谢朱大婶子了。”
  朱家与村长只住了一宿,第二日一早便赶回家去,田里还有许多活计等着安排,实在是耽搁不起。
  木槿之一行人安定下来,正式踏入辛苦求学的道路,木柔桑随之也闲下来了。
  每每不过是于后花园里的教授木凤钗刺绣,原本十分忙碌地她一时闲下来顿生无聊之感。
  “主子,要不咱们去街上逛逛?”
  在木柔桑再一次趴在扶手栏杆处发呆时,活泼的春意提议她出出走走。
  木柔桑回头问春染:“李伢侩那里还没有消息吗?”
  春染摇摇头:“回主子话,他手上有是有些铺子,可是位置都不太理想。”还不是因为木柔桑的要求太高了。
  木柔桑伸手摸摸头发感叹:“一铺难求啊!”
  春意不解的问:“主子,前阵子不是主街上有个好铺子出售吗?”
  木柔桑翻翻白眼道:“你也看到那铺子,左右前后,不是卖字画,就是书屋,要不就是卖文房四宝的,哪家会去那里买米或买布。”
  春染笑着安慰:“是,这买铺子还要看适合做什么,要我说,那间铺子最适合做茶馆,偏生那老板非得弄个吃食小店在那里。”
  木柔桑斜睨她一眼,打趣道:“你到是个明白人。”
  她团扇轻摇,园子里的小荷小蜻蜓俏立,风中带来五月的花香,还有青涩的果子味:“过段时间桃子该熟了。”不知杨子轩在京城可还安好,自去年泡菜之事了,云中无人寄锦书来。
  春染知道木柔桑是牵挂杨少爷了:“姑娘,不若咱们去街上看看,听说今日有不少京城里犯了事的家眷下人发到这边来卖了。”
  “哦?还有此事?”木柔桑乍闻这等事,突然觉得原来也可以离自己这般近。
  春意抢着说道:“可不是,听说还是个大官犯了事,主家流放的被流放,砍头的被砍头了,剩下的就全运到南边来发卖了,听说咱县城里也来了一部分。”
  木柔桑来了兴趣:“你们听谁说的?”
  “研墨!”“拾书!”
  “呃!”
  原本坐一旁认真绣花的木凤钗笑弯了腰:“闹了半天,原来就只有堂姐一人不知道了。”
  “好啊,你们这些小蹄子,原来一个两个都知道,就把我当成耳背了。”
  木柔桑手握团扇去挠她们的痒痒,水边亭下的锦鲤听到悦耳的笑铃声,忍不住蹦出来探个究竟。
  几个戏闹一阵,春染帮木柔桑整理衣裳,她对一旁帮忙收拾珠钗的春意道:“你去趟前院,叫轿夫们把轿子准备好,咱们去人市上瞧热闹去。”
  像罪官的家眷多数是被贬为官妓,而被发卖的是下人。
  “堂姐,我也要去!”木凤钗扔下手中的女红扑到她身上。
  木柔桑宠溺的摸摸她的头:“好,咱们一起去。”
  她也是存叫木凤钗学习掌家之事:“凤钗,你也不少了,女红做的不错了,往后得了空闲跟我学着管家。”
  她又对春染说:“回头先把家中管理下人的帐册给她,凤钗,这几年你也学了不少字,女孩子家最重要的不是懂得琴棋书画,而是要学会如何管家理事,如何令下人能服从你的安排。”
  木凤钗觉得今天自家堂姐说的事十分重要,至于有多重要她却说不上来。
  不时,春意已经安排了轿子,来请木柔桑两姐妹去前院侧门处。
  “走吧!”木柔桑拉起木凤钗同行:“咱们去挑些小姑娘回来。”
  即然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少不得规矩应该学得不错。

  ☆、第170章

  第一百七十章
  木凤钗一边随行一边问:“为什么还要买人,家中不是已有许多人了吗?”
  木柔桑突然神秘一笑:“凤钗,咱们要为发财准备了。”
  木凤钗突然想起木柔桑以前讲过的:“堂姐,我们可是要开绣坊了?可是我手上的银钱不凑手啊!”这可是难住她了。
  春染在后面笑道:“三姑娘不必担心,咱姑娘的铺子还不知在何方呢!”
  “你也忒性急了些,回头多做一幅帷幔交上来。”木柔桑摇头笑说。
  木凤笑乐呵呵脆声回应:“是,堂姐。”
  两人乘了轿花了一柱香的时间才到了人市,县里的人市不是天天都开,一般都是去官伢行去买人,只有买犯官家的下人时才去人市。
  木柔桑来的时候,场地上已经停了不少轿子了,看来有许多人听到风声特意赶来的,古代人对京城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打心底儿带着一份崇敬心理。
  “姑娘,今天来人可真多。”春染在窗外小声道。
  轿子都是打横了放的,就是为了方便轿内人能更清楚的看清台上的货物,准确的说是人,被发卖的下人。
  木柔桑也没抱太大的希望:“咱们看看吧,有合适的就买,没合适的便不买。”她也不急于一时,人还是要选老实听话的好。
  果然来了不少富家子抢人,那些十四岁往上的女孩子最快被卖掉,剩下的要么老要么小。
  春意有些耐不住了,急道:“姑娘,咱们不是来买人的吗?”
  她眼看着那些模样儿好的都被人挑走了,心中不勉暗急。
  木柔桑用团扇遮面,挑起轿帘笑道:“你猴急个什么劲,咱们是买人,可不是为了买好看的,是要买实用的。”
  她伸出另一只手拍拍挤在自己怀中的木凤钗:“可懂了?”
  没想到木凤钗的回答叫她大吃一惊:“懂,就像以前的李寡妇和后来的菊花,那小眼神一点都不安份,那次随我娘回来,一双眼神到处戳,还向我偷偷打听,我家哪来的银子买田。”
  木柔桑按住心思细问:“你可告诉她了?”
  木凤钗不高兴地嘟起小嘴:“堂姐,在你眼里我就那么笨吗?”
  “呃!”木柔桑一时呆住无词以对。
  这时,官家的人贩子又牵了一串小萝卜头上来,介绍了一下这些人的长处,结果只有几位夫人点了几个机伶的,会伺候人的。
  木柔桑小声对春染说:“你去跟旺贵叔说一下,叫他去买下左边第三个,第六个,右边第一个,第四,第五个。”
  春染应答后转身去找旺贵,春意站在轿窗边问她:“姑娘,为何要这几个?”
  她觉得这几个除了长得清秀点外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木柔桑没好气的伸出玉指轻戳她脑门子:“你呀,刚才那人贩子可是说了,这几个是针线房里的学徒。”
  于别家而言是无大用,学徒不过是懂些基本的针法,有的甚至才学了一点皮毛。
  “而且,去针线房当学徒的必是心灵手巧之辈,你们看她们的眼睛就知道了。”个个都透露着质朴之气。
  木凤钗似懂非懂,不明白木柔桑所说,先说要心灵手巧,这会看上去,这些人的眼睛很干净,她抬头眼巴巴的看向木柔桑,求解释!
  木柔桑莞尔一笑:“我要的是能老老实实做活的绣娘,不是搅事精。”她可不希望自己的绣坊里出现老鼠屎。
  “知道了!”木凤钗暗暗记下木柔桑所教,她从来没有想到,当她有一天走进那扇门后,木柔桑所教的一切都用到了,凭借自己的手腕到也混得风生水起,到那时,她万分感激自己的这位堂姐。
  很快这几人被旺贵带到了轿前:“姑娘,她们是京城一位大官家的下人,原本是在针线房做事,没想到遭了无妄之灾。”
  木凤钗趴在轿窗沿看着几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小女孩们,笑道:“我家堂姐买下你们,也是看中了你们会做针线。”
  略带稚气的言语安慰了那些惶恐不安的小女孩。
  木柔桑仔细打量了一番道:“春染,回去后给这几个好生梳洗一番,换下来的衣服全部烧掉。”
  “是,姑娘。”春染忙应下,这些小女孩长期被关在一起,身上十有八九有虱子了。
  木柔桑挑人的速度很快,反正这些人是拿来当绣娘的,又不会长期住在自己家,只要认真学习就行,性子跳脱的自有恶人来磨她们。
  晚上,木槿之听闻此事后笑道:“原来妹妹买这么多人,是想开个绣坊啊,正好,哥哥还在想着给你弄两个什么样的陪嫁铺子呢。”
  去年的进帐不少,买两个铺子生财,总比坐吃山空好,头两日他翻了一下家中的帐薄,来了县城后这银子如流水般花出去了,一向勤俭的他肉痛了不少时辰,觉得单靠老家的那点子收入,以后怕是不够用。
  “哥哥,正好咱家中有些银子,到时在县效添两个庄子,再添几个铺子,咱们的日子可就有奔头了。”
  木槿之笑道:“那些银子怕是不够使,估计要加上今年的进项才行。”
  木柔桑也不太在意,摆摆笑道:“慢慢来,反正咱家现在不缺吃穿,每年田里的产出,除了自家用的,还能赚上些银钱够日常用的,更何况还有果园子和泡菜一事才是大进项。”
  “你也不要太辛苦,像现在就很好,没事儿多多操练那些小绣娘们。”
  他原本还担心木柔桑天天闷在家里,现在见她找了事打发时间,反倒松了一口气。
  “等到夏收县学也会放一个月假,到时哥哥陪你回小山村。”
  “当真?”木柔桑惊喜地追问。
  木槿之点头道:“原本我以为县学不会有农忙假,没想到夏收会有一个月。”
  “那正好,前儿旺财叔来县里禀报田里的情况,就说了,今年,咱家的兔子又下了不少崽子,富康家的买春猪时,特意挑了一对种猪,哥,你说我怎么就没想到这省钱的法子呢!”
  暖暖五月,温馨而又香甜的夕阳下,木柔桑挽着他的胳膊在后花园里散步,金色的阳光染红了两人的发梢,眉尖,还有那快乐的笑声。
  自此木柔桑每日上午带着木凤钗在花厅处理当日的家事,下午便带了她去后花园教那些女孩子学习刺绣。
  而远在京城的小桐却正愁眉苦脸地望着床上一摊子衣服:“少爷,这是去年的衣服了,您又长高了。”他正阻止杨子轩把翻出来的衣服往身上套。
  杨子轩不听他的劝,非把去年的旧衣往自个儿身上套,结果可想而知,衣摆吊了小腿半上部,他低头看了看:“怎么搞的,短了这许多,难道是被人裁去了一截?”
  小桐只想捂脸遁走,看杨子轩还在那里疑惑,只得道:“少爷,你又长高了。”
  杨子轩一时没转过弯来:“那怎么去年冬的能穿?”
  小桐被问得只想挠墙了:“少爷,去年冬的大氅是木姑娘比着你的身高做的,这个长衫是去年夏天比着你的身高做的。”
  杨子轩忙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快去把今年的拿来,要说,小桑桑的女红做得十分好,这些式样连京城里都不曾见过,每次穿出去都有人问是在哪儿做的,爷就不告诉他们,呵,嫉妒死他们,快去,快去,把今年的新衫给爷取来换上。”
  小桐站在原地不动:“少爷,今年木姑娘没有托人捎夏衫来。”
  他见杨子轩还要问,忙道:“春衫是奴才去买的成衣。”
  家中是无人会关心杨子轩的衣衫够不够,侯夫人每次拔到院子里的都是布料而非成衣,杨子轩又常年不在家,他身边除了小桐这个书僮,就只有跑腿的小厮了。
  可怜的小桐被逼无奈,只好学着姑娘们拿起了绣花针,也能缝补一些东西,说起来也是一把心酸泪。
  杨子轩先是冷哼两声:“小桐,再忍耐两年,待爷中了举子,那位更不可能怠慢了咱们,如今爷中了秀才,你也看到父亲的态度了,若中了举子,咱们的日子会更好过。”
  小桐从被杨子轩买回来后,就知道这辈子都系在他身上了,自然杨子轩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是了,小桐,你说小桑桑是不是把咱给忘记了?”杨子轩伸手轻抚自己的下巴思考,这是个相当严重的问题。
  小桐暗地里翻翻白眼,扯了一个笑意:“少爷,自打过年后你一直就窝在书院里,除了处理酒楼和商队的事,你就没有挪过窝,奴才有必要提醒你一下,自打过年后,你就再没给人家写过一封信。”
  杨子轩伸手拎住他耳朵:“我说呢,难怪这半年我总觉得有什么事没做,心里老不塌实,偏那书院的老古董先生天天翘着山羊胡追着我要写‘起讲’;一忙起来就给忘了,你怎么不提醒我啊!”
  小桐苦着脸叫道:“哎哟,轻点,少爷,奴才的耳朵已经掉了。”
  杨子轩没好气的伸手拍他一下:“还在呢,我又没用什么力气,叫得那么凄惨做甚?”
  小桐说道:“不是奴才不想提醒,每次刚准备说,你不是被先生叫走,要不就是在看帐本,最不济,奴才刚想起头,你就已经睡着了,奴才也是心疼少爷,又怎舍得吵醒你。”
  要说,自打他听木柔桑说过,木槿之会出仕后,杨子轩就多长了个心眼儿,误认为木柔桑很崇拜出仕做官的,这下子卯足了力劲,撸起衣袖,只差没头悬梁、锥刺骨地奋起了。
  杨子轩伸了一个舒服的懒腰指着小桐说道:“爷不记得,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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