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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胖妃,男色满园-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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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好了——”秦悠梦灿烂一笑,心中却另有所思,刚才她包扎的时候,他肩上的衣袍微湿,莫非她和南宫凝渊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在破庙外?
    “你在想什么?”一道冰冷的质问,打断了她的沉思。
    秦悠梦僵硬的扭过头,对着黑衣怪探究的目光,口是心非道,“属下在想,主子的伤口如此深,要不要上点药,若是留下伤疤,属下的罪过岂不大了?”
    “哼!”黑衣怪讽刺一笑,“这点小伤,不劳你费心!你只要记得你的任务便是!”
    秦悠梦眼睛眯成一条缝,在心中把他暴打一顿,是谁刚才小题大做非要她包扎不可,现在又装什么蒜,真当本姑娘乐意撕衣服啊!
    骂归骂,她可不敢表现出来,瞅着他的微湿的发,笑道,“今晚的黑衣人是主子派的吗?”
    黑衣怪淡淡看她一眼,戏谑的点了点头,那拽拽的样子,分明是说:是本宫派的又如何,需要向你禀告吗?
    秦悠梦感觉大脑停滞了一下,嘴角有些抽搐地说道,“主子,这无名宫中,不就你我二人吗?何时冒出来这么多兄弟啊?是不是也该让属下认识认识!”
    黑衣怪懒懒地看她一眼,冷笑一声,那欠揍的模样,**裸的挑衅:本宫就是耍你,你来咬本宫啊!
    秦悠梦磨了磨牙,冷笑道,“既然主子不信任属下,又何必将这么重要的事交给属下!属下告退!”
    狠狠的瞪他一眼,秦悠梦向洞外走去,刚走了几步,又猛地转过身,直直的向黑衣怪走去。
    黑衣怪明显的愣了一下,戏谑的目光流转在她的身上,似要看她耍什么花样,没想到她直直过来,咬牙说了一句,“看什么看,没见过本小姐!喜欢我就直说,不喜欢我就滚远点!”那呲牙咧嘴的模样,他竟觉得十分有趣。
    见黑衣怪傻愣在原地,秦悠梦挪开他的爪子,将地上的一捆干柴抱走。这里似是猎户落脚的山洞,干柴整齐的堆放在角落,还真是便宜了她!
    “对本宫这么凶,对南宫凝渊却柔情脉脉,你该不会是动心了吧?”黑衣怪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手上的力道渐渐加重,似是要将之生生捏断。
    秦悠梦的美目泛起一丝怒火,咬牙切齿道,“主子对属下这么关心,该不会是对属下动心了吧?”
    微风轻掀黑纱薄纱,乍见一双薄唇微扬,勾勒出邪魅的弧度,似笑非笑,秦悠梦目光一紧,想要再多看一点,无奈黑纱又缓缓落下,遮住那风华绝代的笑,魅惑无比,神秘迷人,勾的她痒痒的!到让她开始好奇,这黑纱下是怎样的容颜?丑的惨绝人寰,还是美的一塌糊涂!
    秦悠梦想的入神,爪子也不自觉的袭向黑纱,轻轻的捏住一角,正要扯下的时候,却被一手握住。
    “见过本宫的人都死了!现在,你还想看吗?”黑衣怪冷冷警告她一句,然后松开了手,似是笃定了她不敢。
    “是吗?”秦悠梦拉长了声音,给他一计挑衅的眼神,手轻轻撩起他的黑纱,轻抿的四瓣薄唇,精致秀挺的鼻子,果真是妖孽啊妖孽……
    “你可知你在玩命?”在她按捺不住好奇,将黑纱全部掀起时,却听一声冰冷的警告,危险十足。
    秦悠梦摇了摇头,笑的花枝招展,“勾引七皇子的重任,不是非属下不可吗?主子当真舍得杀了属下?”说着,她还暧昧的抛了一个媚眼。
    黑衣怪嘴角轻扯,勾勒一抹森冷的笑,那意思是,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秦悠梦挑衅的一笑,那意思是,拽什么拽,真当本小姐不敢!
    秦悠梦正要扯下黑纱,手却被他紧紧抓住,手腕一痛,手也没有了力气,黑纱从手中滑落,没有看见他的面容,心中更痒了!
    正要千方百计不择手段处心积虑的掀开面纱,黑衣怪似是看穿了她心中所想,低沉的嗓音更加冰冷无情,“不要挑战本宫的底限,没有你,本宫照样可以赢!南宫凝渊注定输,输的一败涂地!”
    “哼!南宫凝渊可是皇上最宠爱的人!主子未免太狂妄了吧!”见他如此笃定,秦悠梦忍不住出口反驳。
    刚说完,她就后悔了,南宫凝渊是她什么人,她干嘛这么维护他?她她她这是怎么了?
    突来的沉默,让气氛变得尴尬,压抑的令人窒息。
    黑衣怪伸出修长的手,轻挑起她的下巴,冷冷的盯着她,狭眸渐渐泛起一层冰,讽刺道,“事情可不能只看表面,在皇族之中,对你最好的人,往往最有可能是暗算你的人,最出风头的人,也必会是死的最惨的人!”
    秦悠梦垂下眼眸,掩下眼底的黠光,听他这么说,似是深有体会的样子,如果他也是皇族之人,神神秘秘黑纱遮面,见他的人全死了,那他不就是——
    秦悠梦心中一惊,忙低声道,“主子再不放手,属下若是回去晚了,南宫凝渊该着急了——”
    一道冰冷森寒的目光射来,盯得她芒刺在背,秦悠梦迎上他的目光,骄傲的扬起下巴,没有半分害怕。
    “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本宫的监视中,你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想利用千玉寒杀我,可惜这是本宫的地盘,千玉寒就算有再大的能耐也斗不过本宫,你给我记住了!”
    黑色的薄纱轻舞,黑衣怪半眯着眼,狭眸中的凌厉,未减分毫,反而逐渐变得狠唳。
    秦悠梦深吸一口气,轻轻一笑明媚动人,“主子多虑了,属下可是对主子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那本宫便拭目以待——”黑衣怪讽刺一笑,冷冷松开了她。
    秦悠梦抱着柴火,快步向前走去,走到洞口时,又听黑衣怪道,“本宫的人马已经守到了破庙外,不会有人打扰你和南宫凝渊谈情说爱,这几天的时间,你可要抓紧了——”
    秦悠梦回头乖巧一笑,敛下眼底的锋芒,“主子放心,属下一定使尽浑身解数,让南宫凝渊乖乖听话——”
    她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在转身的刹那,笑容全然消失,眼底满是冰寒,不屑的轻扯嘴角,敢耍我就要付出血的代价!
    南宫银羽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压下心中的一股躁动,刚才见她和南宫凝渊亲密无间,一向冷静的他,竟想冲进去拉开他们,却为自己的大业,生生停住了步伐,傻傻在雨中站了良久。
    他这是怎么了,越来越不像他了——


☆、42、未来的王妃

“你怎么回来了?”秦悠梦刚踏进破庙,便听到一句酸溜溜的质问。
    南宫凝渊轻抿着薄唇,俊美的脸上有着隐隐的怒意,狭眸略带凌厉的逼视着她。
    秦悠梦无谓的耸耸肩,将干柴放到地上,学着古人钻木取火,将一堆柴点燃。
    熊熊燃烧的火焰,驱散了黑暗与寒冷,隔着摇曳的火光,他的墨眸泛着柔光,一动不动的盯着她,似要将她看的真切。
    “你在看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吗?”迎上他探究的目光,秦悠梦笑的一派坦然。
    “嗯——”南宫凝渊认真的点了点头,眸中的幽光一闪而逝,冲她招了招手,“过来,本王为你擦擦——”
    秦悠梦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道,“不用了,我还是——”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他一把拽到怀中,南宫凝渊缓缓抬起手,温柔的摸搓她的脸,嘴角漾着邪魅不羁的坏笑。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她被摸了n多次后,任是傻瓜,也知道被耍了!
    “王爷,好了吗?”秦悠梦挑了挑眉,强挤出一抹笑。
    “别动——”南宫凝渊神色一凝,指腹滑过她的唇,墨眸变得晦暗,缓缓的俯下身,覆在了她的唇上,灵巧的舌头长驱直入,霸道的允吸着,肆意的挑弄——
    秦悠梦大脑一片空白,见他越来越“饥渴”,心中微微一慌,便狠狠地咬了一口,没想到某兽更加来了兴致,更加“疯狂”的啃咬她,直到她呼吸困难,方才放过了她——
    “你你你干什么?”看他笑的这么得意,秦悠梦用手指着他,气的不停颤抖,舌头都开始打结。
    南宫凝渊懒懒看她一眼,邪魅的挑了挑眉,用舌头舔舔唇边的血,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似乎在说:味道不错,本王不介意再来一次!
    秦悠梦心中咯噔了一下,不着痕迹的拉开距离,不料某兽又扑了过来,将她强硬压在身下,捉住她不安分的手,唇凑到她的耳畔,轻咬着她的耳垂,沙哑道,“别动,再动本王就吃了你——”
    秦悠梦握紧拳头,正要一脚踹飞他,又听他说道,“别动,有人来了——”
    见他剑眉微蹙,秦悠梦停止了挣扎,神色认真的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那人已经守了很久,却没有冲进来,怕是不想我们离开这里,只要我们乖乖呆着,便没有危险——”
    “嗯——”秦悠梦点了点头,还不是明白破庙外有人和他压她有什么关系?该不会趁机吃她豆腐吧!
    “皇子,你是不是该起来了——”她的手抵住他的胸口,轻轻的推了推他。
    南宫凝渊邪魅一笑,抚摸着她的发,暧昧道,“不急——”而后,又冲她眨了眨眼,低声道,“陪本王演一场戏,如何?”
    秦悠梦挤了挤眉,无声问道,“怎么演?”
    “吻我——”
    “不要——”秦悠梦大脑一片空白,红着脸拒绝道,暗咬着舌想,他他他怎么变得这么无耻?
    “那换本王吻你——”
    某兽又扑了过来,湿热的吻,自额头滑到脖子,最后覆到她的唇上,又开始掠夺侵占——
    在她快窒息时,南宫凝渊身子一僵,突然放开了她,孤傲的目光扫向窗外,淡淡道,“他走了——”
    “谁?”秦悠梦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疑惑的问了一句。
    南宫凝渊回过头来,颇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正要说什么,猛咳几声,竟吐出一口血来,虚弱的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武功很高,本王没有胜算——”
    秦悠梦垂下目光,怕不是没有胜算,只是加上她,他不愿意冒险吧?
    “你中毒了?为什么不告诉我?”秦悠梦忙将他扶住,让他靠在她的身上,为他擦去唇边血迹,语气是她不察的急迫。
    南宫凝渊惨白着脸,薄唇轻启,淡淡道,“本王没事,休息一下便好了——”
    “若是休息有用,你的脸色怎么越来差了?”秦悠梦白了他一眼,说谎也不编个好点的理由。
    望着面无血色的南宫凝渊,秦悠梦心乱如麻——
    黑衣怪又没带戒指,怕是已经防着她了!
    就算她为他夺得了戒指,也不一定能回到现代!
    反而有可能被送给南宫绯若,借此拉拢水惊墨!
    秦悠梦眯起了眼,暗暗下了决心,她不能再这么消极以待,将希望寄托在冷血的魔鬼身上,也该主动出击了!
    而她唯一的希望便是——南宫凝渊!
    “你知道是什么人刺杀你吗?”秦悠梦望着他俊美的侧脸,小心翼翼的问道。
    南宫凝渊冷笑一声,“想杀本王的人多了,但在这个时候刺杀我,怕是不想我找到戒指,如果本王没有猜错,应该是偷戒指的人——”
    “你找不到戒指的话,后果很严重吗?”
    “朝中局势不稳,谁若得到戒指,便能得到君心臣心,若是我无法得到戒指——”南宫凝渊顿了顿,神情严肃道,“怕是大势已去——”
    “皇上这么宠爱你,定会——”话说到一半,连她都没有底气,继续说下去。皇上若是宠爱他,又怎么会将他置于风口浪尖?皇上若是宠爱他,又怎么会将这么危险的任务交给他?
    “皇位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秦悠梦垂下目光,心中有些伤感。
    南宫凝渊愣了愣,淡淡道,“我的母妃是云楚国公主(花晚秋),当年我的母妃为了嫁给父皇,与云楚国皇室决裂,被父皇锁在寒霜宫中,若我无法夺得皇位,将来,无论是谁继位,我和母妃都难逃一死——”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秦悠梦怔了怔,心又无端痛了下。
    南宫凝渊动了动唇,正要说什么的时候,一群黑甲兵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安少言。
    安少言摇着一把扇子,直直的走了过来,无视她诧异的目光,对南宫凝渊恭敬道,“属下救驾来迟,还请主子恕罪。”
    南宫凝渊摆了摆手,从地上站了起来,腰挺的直直的,宛如的不败战神,骄傲的让人膜拜。
    “此地不宜久留,快点离开——”南宫凝渊神情淡漠,目光扫过十几名黑甲兵,冷冷的吩咐着。
    “是——”整齐利落的声音,可见平时训练有素。
    南宫凝渊走了几步,见秦悠梦还愣着原地,又折了回去,拉着她的手,笑道,“傻站着不走,是想留在这里吗?”
    说完,也不容她拒绝,握紧了她的手,缓步向前走。
    安少言挡在门口,眼里露出寒光,冷冷的扫过她,“王爷,不如将她杀了,嫁祸给黑衣人,这样一来,水丞相也会插手此事,云楚国的那人也会兴师问罪,可谓一举三得!”
    秦悠梦眼睛眯了起来,她和安少言还真是相看两相厌,当初在济世堂怎么没将他拍死!
    “要杀要刮,悉听尊便!”秦悠梦闭上眼睛,骄傲扬起下巴,等待最后的判决,却听一道淡淡的笑声,“少言不得对未来的王妃无礼,若是吓到了王妃,本王便割了你的舌头……”
    南宫凝渊将她扶到马上,眸底漾着清浅的笑,秦悠梦移开了目光,心中却在想:这玩笑是真是假?而她会是未来的王妃吗?


☆、43、竹影白衣

清晨的风带着微微的凉意,缓缓吹入小窗中。
    秦悠梦将披风披在身上,带起宽大的黑色风帽,缓步走到门口,望着晨曦的微光,浅浅一笑,心道,时间过的这么快,一晃三天都已经过去了,是时候,去找千玉寒了。
    就在她心情大好的离开渊王府后,两道黑色的身影自暗处蹿出,一人尾随在她的身后,一人则回到了王府中。
    书房中,一人轻皱着修眉,懒懒的靠在太师椅上;一人站在书案前,眉宇之间满是忧色。
    “查出是什么人了吗?”南宫凝渊将奏折扔到桌上,冷冷的抬眸问道。
    安少言目光一冷,摇了摇头,“那些黑衣人全部自尽,没有留下一丝线索——”
    南宫凝渊没有说话,单手撑着头,似乎思索着什么。
    突然的沉默,空气都开始结冰。
    良久,不见南宫凝渊吩咐,安少言单膝跪地,拱手道,“这次主子以身犯险,成功引出幕后凶手,是属下办事不利,还请主子降罪——”
    “你跟随我这么多年,何必如此见外?还不赶紧起来——”南宫凝渊见安少言又自责起来,忙摆了摆手,示意他起来。心中暗自懊恼着,如此紧要关头,他竟然会想起水惊语?
    “是,多谢主子——”安少言从地上起来,又继续道,“眼下离大限之期,只剩下十天,为今之计,只剩下——”
    “主子——”安少言说了半天,见南宫凝渊似乎没有再听,轻咳了几声提醒道。
    “哦,你刚说什么?”南宫凝渊回过神来,墨眸闪过一丝懊恼,轻扯着嘴角,淡漠道,“少言,你继续——”
    “属下再说,不如严刑拷打水惊语,只要主子将她交给属下,属下定会让她老实交代——”
    南宫凝渊眼睛眯了起来,安少言号称地狱阎罗,若是将那丫头交给他,还有命活下来吗?就算活下来,估计也会疯了?
    “主子,认为如何?”
    南宫凝渊狭眸一眯,岔开了话题,“在戒指被偷之前,并没有外来的人,所以凶手一定在华都之中,而华都之中,能盗取的戒指的,不过六人,父皇,南宫绯若,南宫银羽,千玉寒,水惊墨,慕容狂楚——”
    “主子所言甚是——”
    安少言正要说什么的时候,书房的窗子突然被风吹开了,一道黑影飘到了角落了,用冰冷的声音恭敬道,“回禀主子,水惊语又离开渊王府了,应该是去往千竹屋了——”
    南宫凝渊没有说话,批阅奏折的狼毫却生生断成两截,沉默了半响,似乎极力压制情绪,良久才淡淡道,“继续监视,有什么情况,立刻回来禀告——”
    “是——”一道利落干脆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一阵风吹窗子的闷声,一瞬间,书房,又回到了最初的安静。
    “少言,继续说吧——”
    安少言嘴角噙着森冷的笑,提醒道,“恕属下多言,夫人还被囚禁在寒霜宫中,主子若是动情了,不忍心下手,属下自会为主子扫清一切阻碍!”
    “混账!”南宫凝渊怒喝了一声,发现自己太过于激动,又缓缓的坐到椅子上,目光变得深沉冰寒,冷冷道,“这件事,本王自有分寸,不劳你费心,暗中盯着南宫银羽和南宫绯若便是——”
    “主子——”安少言还想在说些什么,但见南宫凝渊摆摆手,不耐的说道,“下去吧,让我静一静——”
    ……
    一片绿竹轻轻摇曳,明澈的湖水泛着清波,一座别致的竹屋在山水间,显得静谧清幽。
    刚走进竹屋,便听到痛苦的呻吟声,秦悠梦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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