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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当自强-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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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可以毫不畏惧的跟那些有名的大厨比试最难的大菜;也能窝在小院子里烙饼收拾猪头;无论大菜还是不入流的小食;在她手里都会变成让人欲罢不能美味。
  于是猪头肉引来了富春居的高炳义;一道扒烧整猪头,令一贯以挑嘴著称的梅先生大赞地道。
  没有人比他更知道得梅先生一声称赞,有多不易;老先生的一张嘴比皇上都刁;尤其最喜南菜;对南菜更是颇有研究;稍差一点儿;先生一口就能吃出来;即便松月楼的大厨;能得先生点个头都难上加难。
  能让老先生服气的整个大燕唯有郑老爷子的手艺;郑老爷子五年前断腕之时;梅先生就曾当众言道:“大燕再无天下第一厨。”韩子章当时的脸色实在难看;可见先生如何挑剔。
  却这样一张挑剔的嘴;却在吃了安然一道扒烧整猪头后;连声称赞;并应了高炳义,只要带他来见烧这道菜的厨子;就考虑找人盘下富春居。
  自己之所以扮成梅大赶来齐州城,就是觉得事态的发展跟自己所预料的相差太远;他有种感觉,自己如果再不出招儿;这丫头就真的飞离自己的掌握了;这让他莫名的恐慌。
  思来想去;想起当年梅先生欠了自己一个人情;故此,他成了梅先生的家仆梅大;为了不让这丫头认出来;编了个失火烧坏脸跟嗓子的谎言。
  当时也没想会扮多久;他就是想看看这丫头到底要做什么;齐州城厨行这样的乱局;她一个小丫头还能拨乱反正不成;所以,他要在一边瞧着她。
  却发现,不过几个月不见的小丫头,已经跟在冀州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冀州的安然总是心事重重;有时坐在哪儿不知想什么;像个忧郁的小妇人。
  可齐州城的安然完全没有了那份忧郁;他永远都不会忘记;跟着梅先生在河边儿瞧见她的样子;小丫头赤着脚踩在河水里;清澈的水;雪白的小脚;青葱般的玉手拿着河里最常见的鹅卵石,对着日头瞧;唇畔的笑剔透如河里的清流;脸上快乐;简单而纯粹;日光屡屡落在她的身上;焕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那一瞬;他忽然明白;这丫头跟他说的那些是真的;她不是使手段,耍心机;她是下定决心要跟自己一刀两断。
  那一刻,他的心境极为复杂;有愤怒;有打击;有伤心,更有不甘;他决定留在齐州城;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再然后,小丫头的世界便缓缓展开在自己面前。
  在冀州便知道她的厨艺好;即便她一再对自己说她是个厨子;却在他眼里;她一直是个女人;吸引自己的女人;他从没把她一再强调的厨子当回事儿。
  在他看来;厨艺只是吸引自己的一小部分;更多的是这个女人;她的性子,容貌,谈吐,见识,乃至身子;都让他迫切的想要她;。
  而在齐州城,他终于发现;原来小丫头如此耀眼;她的厨艺早已不是一个好字能诠释的了;他亲眼见她在先生面前做出一道,郑老爷子最拿手的碎金饭;那粒粒晶莹的饭粒;在锅里跳动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如此灿烂。
  当时却不知道那只是开始;随着梅先生盘下富春居;小丫头的光芒再也无法掩盖;如果说,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能放手的;或许是从她做那道碎金饭的时候;更或许是她蒙着眼整鸡脱骨的时候;亦或是那道令孙先生惊叹不已的乌鱼蛋汤。
  那时的安然光芒万丈;他终于明白,她不是那些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用尽心机手段留住男人的女人。
  她有姿色,却从不把姿色当成安身立命的本钱;她拥有精湛的厨艺;却从不藏私;她有比男子还要宽广的胸襟气度;能让厨行里这些粗拉拉的大老爷们心悦诚服;。
  她是一个真正的顶级大厨;同时,她也是自己的女人;自己妻子;唯一的妻子。
  梅大只觉,自己越来越爱她;从冀州到齐州城;一天比一天爱她;如今更爱;越爱也越怕;怕真相揭开之后;这丫头又会毅然决然的跟自己一刀两断;到那时他怎么办;把她囚禁在身边,强迫她留下;这丫头的性子,哪是强迫能有用的;倒是软着来,或许更有希望。
  或许等她有了自己的骨血;他们的牵扯割也割不断的时候;自己就不用怕了;可什么时候才能如愿;便是他也拿不准,毕竟这么多年来,身边的数个女人都不曾有过身孕;这也是让他一只耿耿于怀之事。
  太医院精专此道的御医给自己瞧过脉;言道并无绝嗣之忧;却这么多年,始终没有一子半女;就连太医都百思不得其解。
  若说是女人的事儿;自己身边的女人又不是一个两个;一个不能生;难道都不能生。先头几年,还颇有些烦恼;后来想想,或许是自己命中无子;强求也无用。
  加之二弟娶妻之后;接连诞下两子;到时把侄儿过继到自己膝下,也不至于绝后;如今却着实忧虑了起来;若不能让这丫头怀上自己的骨头;将来……
  梅大摸摸自己脸上的面具;真有些发愁;忽听窗外王贵家的声音传来:“老爷,前头郡王殿下来访;说有事儿跟老爷商量。”
  梅大应了一声;瞧了床榻上睡得正香的小媳妇儿;不禁叹了口气;点点她的小嘴:“你倒是睡得好;可知为了你;爷担惊受怕费了多少心思。”
  见她小嘴微微嘟囔了一句什么;不禁失笑;给她拉了拉锦被,拢好帐子;方才出去见岳锦堂。
  岳锦堂一见他,先上下打量一遭;取笑道:“安兄今儿瞧上去容光焕发啊。”
  梅大瞪了他一眼:“这里是梅宅。”
  “好,好;梅宅;梅宅;你是梅大老爷;梅兄成了吧;我说你们两口子倒是真有意思;这一个跑一个追的;从冀州府折腾到齐州城;好容易成了好事;合着,还得遮着藏着啊;跟梅兄相交这么多年;本王还是头一次发现,兄台如此会寻乐子。”
  梅大素来知道这家伙没正行;懒得搭理他;直接道:“你若是来打牙祭的;就别想了。”
  岳锦堂笑了起来:“梅兄这话说的;本王是那么没眼色的人吗;昨儿可是梅兄的新婚之夜;梅兄折腾了大半年,才顺顺当当的把媳妇儿弄到手;自然得好好呵疼一番;以梅兄的勇猛;想来那丫头别说上灶;这会儿怕连炕都下不来了吧。”
  岳锦堂就喜欢这些荤话;梅大只当没听见;看了他一眼:“那王爷今儿来寒舍是?”
  岳锦堂:“不瞒梅兄;锦堂此次来齐州城是想邀梅兄跟夫人去江南逛逛;如今春水和暖;柳丝如烟;正是南边最美的时候;更不消说,如今时鲜遍地;也不辜负了夫人的好厨艺。”
  梅大倒不禁乐了:“王爷说了这么多;是想安然给你当厨子吗?”
  岳锦堂眨着眼:“梅兄这么说可就冤枉本王了;只是还有点儿小事儿想请安姑娘出手帮个忙。”
  梅大看向他:“你说的小事儿莫非松月楼崔家的闲事?”
  岳锦堂:“就知道瞒不过梅兄。”
  梅大瞟了他一眼:“我倒不知你何时跟崔家有了交情;这倒新鲜的紧;再说,若你堂堂王爷真想帮忙;何必来寻安然;只要出面说句话;那王品荣纵然背后有人撑腰;还敢驳逍遥郡王的面子不成。”
  岳锦堂手里的摇了几下;也不再跟他假客气:“你这不是废话吗;若王品荣是欺行霸市来强抢松月楼;还用费这劲儿;本王叫几个侍卫就把这老家伙收拾了;可如今他照着厨行的规矩;以北派厨子的名义;下帖挑战松月楼;以松月楼的店面做赌;这一提厨行的规矩;本王若插手就有些说不过去了,更何况,想必你也知道;王品荣如今正是我那姨丈府里的家厨;说起来,这事儿还跟你脱不开干系;当日在冀州的别院;若不是你跟你小媳妇儿穷折腾;我那表妹也不会恨上崔诚之;捎带想弄垮松月楼;这前因后果一饮一啜;可都是从你这儿来的;你媳妇儿出手帮个小忙也算还了人情;当日崔诚之这傻小子;可是一心帮你媳妇儿说话儿。”
  梅大哼了一声:“你那表妹怕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再说,苏猛如今正任金陵守备;崔家算他夫人的娘家;他难道会眼看着松月楼给别人谋了去。”
  岳锦堂看了他一会儿;忽的笑了起来:“我说,不是因为崔诚之帮你媳妇儿说了两句话;你心里就吃那小子的味儿了吧;你这话说的着实可笑;苏猛便如今升了官,成了金陵守备;也不过一个小小的五品罢了;便胆子再大,敢跟江南总督府对上不成;再说,此事是厨行之争;旁人也插不上手。”
  见他一脸不爽;不禁叹了口气:“这厨行的南北之争由来已久;以这齐州城最为厉害;可你瞧瞧如今;你这小媳妇儿厉害着呢;郑老爷子本来就是南派厨子里的泰斗;你媳妇儿是老爷子的亲传弟子;哪有比她更合适的人选呢;从齐州的事情来看;你这小媳妇儿一出马;说不定真能把南北厨子之争给化解了,也是厨行里的一桩幸事。”
  说着眼珠子转了转:“崔诚之那小子便再有心思;如今这丫头都成你媳妇儿了;还能怎么着;你就别吃这个没影儿的飞醋了;让那丫头去南边走一趟;南边气候和暖;万物复苏;说不准,你们夫妻南边走一趟;你媳妇儿就怀上了也未可知。”
  梅大瞪了他一眼:“王爷这心倒是累不累;连我们夫妻的子嗣都要记挂着。”
  岳锦堂嘿嘿一笑:“我这不是替你着急吗。”心里说;就你那点儿小心思;当谁不知道呢。说起来,安然这挺聪明个丫头;怎么就让这家伙给糊弄了。
  岳锦堂最后这句话倒真是说到了梅大心里;梅大如今可不就想媳妇儿怀上自己的骨头才踏实吗。
  还有一句话,岳锦堂说的是;崔诚之屡次帮安然出头;这丫头嘴里不说;心里不定就存了心思;觉得欠了他一份情;这要是不还上,以后不定还有牵扯;这却是他万万不能忍的。
  小媳妇儿跟自己怎么折腾,那是情趣儿;掺和进别的男人;就不一样了;说起来,梅大心里直泛酸水;这丫头还真爱招蜂引蝶;一个钱世臣远远的调开;崔诚之又蹦了出来。
  不过岳锦堂来掺和这档子事儿,也有些奇怪;想到此,看了他一眼:“逍遥郡王近日倒是闲的紧;人在京城都管起了江南买卖家的闲事了。”
  岳锦堂倒是不藏着:“你不用拿话儿探我;实话跟你说;崔诚之这小子会试的时候,倒没见多出挑;可这殿试却入了咱们皇上的眼;说他才貌双全;万岁爷金口点了他个探花郎;一转眼就成了天子近臣,这阵子在京城数着这小子最风光。”
  梅大目光闪了闪暗暗沉吟;若如此,那王品荣都敢对松月楼下手;这后头大概不止一个江南总督这么简单了……看向岳锦堂:“你姨丈……”说着顿了顿;微微皱眉。
  岳锦堂叹了口气:“我姨丈这人自来心大;之前没生儿子还罢了;年前得了个子嗣;听说在府里足足摆了三天流水席;近日跟宁王殿下来往甚频;宁王这人也不知抽什么风;想起开馆子了;不知怎么跟姨丈提了一句;加上瑶儿记恨崔诚之,这才引出这么多乌糟事儿来;你说宁王也是;你想开馆子开你的;非惦记人松月楼的买卖作甚?”
  宁王?梅大愣了愣;却道:“此事牵连皇家内斗;你让我夫妻掺和进去;是嫌我们命长吗。”
  岳锦堂站了起来:“你就不想想;你兄弟如今是吏部侍郎;万岁爷倚重的能臣;便不说你兄弟;你家的买卖;若没有大燕的太平盛世;你安嘉慕的万贯家财从何而来?”说着不禁眯了眯眼:“莫非你还想左右逢源;安嘉慕你做梦吧;我就不信你不知道韩子章的底细;就凭他那两把刷子能挤掉郑老爷子掌管御膳房;这里头的事儿,你若不知;怎会出手护住郑春阳;那时候你媳妇儿可还不知在哪儿转筋呢;你早选了边儿;这时候想撇清晚了点儿吧。”
  梅大瞪了他一眼也急了:“你瞎嚷嚷什么;显你嗓门大啊。”
  岳锦堂倒是给他气乐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你要是真不管这档子事儿;就别怪锦堂不仗义;这就进去把你的底细告诉安姑娘;到时候直接带她去江南;不信你能拦得住。”说着,真要往里闯。
  梅大也恼了;上前拦他;岳锦堂直接出拳;两人你来我往竟打了起来。
  外头的侍卫只当没瞧见;郡王府的老人都知道,主子跟安家大老爷的关系;那就是妥妥的一句不打不成交啊。
  当年安家二老爷进京赶考,却遭遇考官贪污受贿;换了二老爷的考卷;大老爷进京活动;当街拦了梅先生的轿子;才引出万岁爷亲审贪官;重开恩科;二老爷高中状元;跨马游街;被尚书府的小姐相中;成就了大登科后小登科的一段佳话。
  这是外头老百姓知道的;不知道的还有个小插曲;安大老爷素来有个风流的名声;既来了京城自然要去见识见识京里的美人;京城有名儿的美人头一个就得说凤鸣苑的鸣凤姑娘。
  出身跟外头那些粉头可不一样;是位犯官之后;当年也是朱门绣户的千金小姐;后来亲爹获罪;家道中落,才入了这一行;不然,誰见得着啊。
  生了个出挑的模样儿;皮肤白皙;身段轻软;琴棋书画样样都拿得出手;没两年就成了京城第一美人。
  郡王爷那时刚从蜀地回京;听说了这位;就起了兴致;来寻了乐子的时候正巧遇上了安大老爷 ;不知怎么一言不合动起手来;差点儿把凤鸣苑拆了。
  却不想不打不相识;那一架打过来;两人便以朋友相交;这一晃可也好些年了。两人都是习武之人;只要遇上难免会切磋拳脚;他们这些虽是侍卫,这时候也得装聋作哑。
  两人打的太忘我;以至于吃晚饭的时候;安然发现梅大下巴有块明显的淤青;像是挨了谁的拳头;板着他的脸要看。
  梅大哪敢啊;虽说自己这面具装扮是江湖上有名儿的易容高手弄得;也怕叫这丫头看出破绽来;别看这丫头有时候傻;可有的时候,精的叫人害怕,昨儿吃醉了不就看出来了;好在她不记得了;不然,这戏哪儿还能演的下去。
  可他越不让看;安然越非看不可;两人纠缠起来,倒把梅大忍了一天的燥火激了出来。
  安然睡醒刚洗了澡;因见天快黑了;也不再里三层外三层的套衣裳;屋里也不冷;就只穿了件儿轻薄的春衫;裙子都未系;穿着阔脚的红绫子裤;脚上的袜子也不耐烦穿;光着脚丫穿了一双狗子娘做的绣花软底鞋。
  狗子娘因是寡妇;安然成亲的时候避讳了;其实安然并不在意;可狗子娘却死也不来;安然也没法儿。
  在家也没闲着;跟顺子娘俩人把安然从里到外的衣裳都包了;还有鞋子;足足做了两大箱子;都是极鲜亮的颜色;绣活儿;针脚儿;比那些手最巧的绣娘做的也不差什么。
  安然最喜欢的就是这几双软底绣花鞋;在屋里穿最好,不用套袜子,方便又舒服;鞋帮儿上绣的是缠枝葫芦;格外好看。
  却不想,这一身倒方便了梅大;小媳妇儿软绵绵的身子,在自己怀里蹭来蹭去,蹭的梅大压了一天的燥火窜了上来;身子一翻就把安然按在了炕上;两只手从她身上一过;身上的衫子就丢子一边儿;下,身的绫子裤褪了下来;倒是留了安然脚上的鞋儿……
  安然满脸通红;挣了几下没挣开;想着捶他;却又给他亲的浑身绵软无力;捶的那几下还不如挠痒痒呢;倒更点了火;让梅大亲的越发起劲儿。
  安然眨眨眼,琢磨如今两人正是新婚;这么着才正常;要是相敬如宾才坏事儿呢;想着倒不挣了;反而伸出胳膊搂住他脖子,在他耳朵上亲了一口,软着声儿道:“外头的炕硬,硌得难受……”
  梅大心都酥了;一把抱起小媳妇儿;叫了声磨人的小乖乖,安然差点儿出戏;却在下一刻看见这男人某个部位的时候,惊住了;都忘了两人是夫妻;一个劲儿的推他:“不成;你快停下……”
  梅大让这丫头差点儿磨死;刚还软软的在自己耳边儿吹气呢;这会儿却死活不配合了;推他不算;两条腿更开始胡乱踢蹬。
  这丫头别看生的一幅弱巴巴惹人怜的样儿;却一点儿都不弱;会些拳脚不说;力气也大;自然,若自己真要下力气收拾她,也易如反掌;不是舍不得吗。
  这丫头皮娇肉贵;一身细皮嫩肉;稍微大点儿力气;就能淤青一片;哪架得住自己折腾;所以,纠缠起来难免束手束脚;倒是差点儿给这丫头一脚踹中要害。
  梅大终是没辙了;这丫头是想当寡妇不成,每次都朝最要紧的地方下手;真要是让她踹个好歹儿;往后可有她哭的时候了。
  不禁叹了口气;把她搂在怀里:“你倒是要怎样?刚不还好好的;怎这又不乐意了;我可跟你说;就算我武艺不差;哪个地儿也是要害;真挨上你这一脚;可就废了;你跟我说说;又是哪儿不和心思了?”
  安然不禁白了他一眼;叫他说的自己好像多不讲理似的;吱吱呜呜半天;梅大才算弄明白;忍不住笑了起来;搂着她啪叽亲了一口:“哪儿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男人,那处儿生的雄壮威武;所向披靡;难道就你个别;希望自己男人是个没用的柴火棍。”
  梅大一句话收的安然一张脸红的都跟充血了似的;瘪瘪嘴:“可你这也太……嗯;那个雄壮了点儿……”说着,低声咕哝了一句:“那什么的时候,肯定要疼死了……”
  梅大都想仰天长啸;这世上像他们这样在新婚第二天,就讨论这种奇葩话题的夫妻;估计再也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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