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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当自强-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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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婆子是别院大总管安远的老婆;管着别院的仆妇;因娘家姓秦;都称呼一声秦大娘;便不凭着她丈夫安远的面子,也是个极有体面的;跟安然也算相熟。
见是她;安然更有些尴尬;却不想,她仿佛没看到自己的狼狈一般;引着她直接去了旁侧的厢房;不知什么时候预备下热水;一个超大的浴桶摆在屏风后;上头飘着一层红艳艳的花瓣。
安然不免有些迟疑;这架势莫非安嘉慕刚才说的都是糊弄自己的;怎么瞅着像侍寝的前奏呢;仿佛知道她想什么;秦大娘低声道:“大老爷已离了别院,回城里安府去了;吩咐老奴好生服侍姑娘。”
安然这才松了口气:“那个,秦大娘你出去吧;我自己来。”
秦大娘也不强求;把衣服放在一边儿,便去了门外候着;安然把身上的纱帐解下来;沉进热水里;舒服的吁了口气;闭着眼琢磨这件事该怎么办?
安嘉慕的鬼话她一个字都不信;他要自己的心;简直可笑;又不是做夫妻肺片。他这样的男人要心做什么;而且,凭什么他要自己就得给;如果早知道他是大老爷安嘉慕;自己根本不会跟他有任何牵扯。
如今想起来,安然悔的肠子都青了;如果当日在大厨房,自己不做那个苜蓿饼;或许就没有后来的麻烦了。
而且,安然发现自己根本不是安嘉慕的对手;他可以软硬兼施;硬的不行来软的;软的不行;又可以拿干爹干娘跟师傅师兄威胁她就犯;总之,就一个原则;绝不会放了自己;除非他先腻了;否则绝不会让自己赎身出去;捏着自己那张卖身契;就等于是自己的主人;可以任由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那么,如果自己求助知府大人会不会是条路;毕竟自己的厨艺,知府大人亲眼见了的;也有意推举自己进京参加整个大燕的厨艺大赛。
可自己怎么才能见到知府大人呢;如今她跟安嘉慕已经撕破了脸;那男人既然撂了话,说绝不会放自己走;肯定会堵死任何一条可能赎身的途径。
早知道,自己就该直接去找知府大人;如今倒有些难办了。却猛然想起一个人,或许通过此人可以。
安然想到的人是知府大人府里的厨子陈二狗;想通过他跟知府大人间接的表达一下,自己想进京参赛的意愿。
虽说进京势必要跟韩子章对上;至少比在冀州当安嘉慕的禁脔要强的多;而且,自己如果侥幸得胜;便可进御膳房当御厨;如此,不就彻底脱离安嘉慕的掌控了吗;不信他一个白身的老百姓敢为难御厨。
想到此,安然觉得这个法子极为可行;沐浴过后便跟秦大娘道:“刚沐浴的时候,忽想起那天厨艺比赛知府大人府上的陈大厨做的那道煮干丝,颇为地道;听说陈大厨是在南边学的徒;我虽也会南菜;到底没去过南边;一时技痒,能不能请陈大厨前来别院一趟;我也好跟他讨教几样南菜。”
说着,瞄了秦大娘一眼;见秦大娘并无旁的表示;只道:“老奴这就叫人去请陈大厨来;不过,这一来一去怎么也的下半晌了;如今已是晌午;该着传晌午饭了;姑娘可有什么想吃的?”
安然哪有胃口吃饭;却怕她又问;想起刚才安嘉慕那句可笑之言;便道:“夫妻肺片;晌午饭就吃夫妻肺片……”
☆、第38章 红烧大虾
安平还没进书房院就给红棉截在半道儿:“平管事红棉有礼了。”
安平忙躬身:“奴才可当不得姑娘的礼儿。”
红棉瞟了菱儿一眼;菱儿忙把手里预备好的银子塞进安平手里,甜甜一笑:“平哥哥,这是我们姑娘的一点儿心意;天凉了;哥哥吃碗酒暖暖身子。”
安平目光闪了闪;心知红棉主仆出现在这儿是为什么;大老爷可是有一两个月不再府里了;别人还罢;这内宅的四位姨娘两个通房;哪有不急的;先头可是隔三差五的来扫听。
奈何,他们几个也不知大老爷忙活什么;也不可能告诉她们;如今大老爷好容易回来;自是等不及要来。
果然,就听红棉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叹了口气:“这一晃可有两个来月不见爷的面儿了;红棉还罢了;只三姨娘想爷想的都病了;红棉瞧着实在可怜;盼着爷能去瞧瞧三姨娘;说不得一欢喜;病就有了起色。”
红棉本来就是三姨娘的丫头;后跟了老爷才从竹院分出来;两人根本是一溜的;三姨娘若得宠,自然少不了红棉的好处;红棉替三姨娘争宠,也就等于是为自己。
搁以往;红棉这一招儿使出来,真有用;大老爷是个男人;总会惜香怜玉;尤其三姨娘跟红棉是南边青楼里出来的;不说模样儿身段;比其他几位妖娆;便是唱的小曲儿,也透着股子风清水暖的味道;丝丝缕缕钻进男人的耳朵;连骨头都能酥了。
更何况,这青楼里出来的;炕上的事儿可不是别人能比的;没人比他们几个更清楚;只三姨娘或红棉伺候爷;那晚上轮到谁值夜,就甭想睡踏实觉了;就在廊子外都能听见那时断时续的声儿;能软了人的骨头。
一会儿爷慢着些;这般叫奴家如何生受的住……一会儿却又哼哼唧唧,如同窗外闹春的猫儿;便捂着耳朵;那声儿也止不住往心里头钻。
就为这个,安顺还说等爷再下江南;怎么也得跟去;寻个南边的小丫头娶家里来,先不说别的;这辈子可有得快活了。
让他们几个好笑了一场;这南边的粉,头再好;到底不是正经人;快活几回还罢;真娶回家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吗;那句话咋说的;娶妻娶贤;娶媳妇儿不论模样儿;只性子好,能生养;进了门伺候好公婆;生个胖小子继承香火,才是正经。
至于晚上那事儿;熄了灯还不都一样;真弄这位一位家来;肩不能担,手不能提;身段好有屁用;这么个弱巴巴的身子;不定能不能生养呢;更何况,他们当差的隔三差五的不在家;放这么个勾人的媳妇儿在家;回头再勾个野汉子;可就成活王八了。
他们可不是大老爷;家财万贯;有势力,有手段;养多少女人都能辖制的住;女人之于大老爷也不过就是个消遣罢了。
三姨娘招儿再高;今儿也失算了;谁想得到;安然那丫头能异军突起,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反转呢;如今大老爷心心念念都是那丫头;府里这些女人便使出多少手段都是白搭;今儿这好处可拿不得。
想着,忙道:“那个,奴才这些日子火大;吃不得酒;这打酒就算了。”说着,把银子塞回给了菱儿:“奴才这儿还有要事要回大老爷;就不跟红棉姑娘说话了。”撂下话快步进了书房院。
菱儿愣了愣,低声道:“今儿倒是新鲜;连银子都不要了。”
红棉咬着唇死死盯着书房院;脸色阴晴不定的哼了一声:“他是不敢透给咱们信儿;这么着倒让三姨娘猜着了;大老爷在外头有了人;若不是被外头的狐狸精绊住;怎会小两个月都不回府;大老爷虽不是三老爷,却也是练了几年武;身子骨比寻常人壮的多;平日在府里;哪天跟前没人伺候;这忽然当起了和尚;我是不信这个邪的。”
菱儿疑惑的道:“可没听说啊;连点儿影儿都没有,都说大老爷近日忙着厨艺大赛的事儿;故此才不得空。”
红棉嗤一声:“这话骗鬼呢;你信我这句话;男人便是再忙,也耽误不了这档子事儿;除非看上了什么人;绝不会平白无故的当和尚;咱们这就去回三姨娘;让她找个人细扫听扫听;我就不信扫听不出来。”
主仆俩径自走了不提;且说安平,匆匆进来的时候;瞄见大老爷正在窗前的软榻上看书;仔细瞧,发现是从青竹巷拿来的那本,一直放在这儿的菜谱;便知大老爷心里一定想着安然那丫头呢;这才拿着菜谱瞧来睹物思人。
听见他进来;安嘉慕放下书:“可是别院有了什么消息?”
安平忙道:“回爷的话;安远哪儿传了话来,说安姑娘想跟知府府的陈大厨讨教几样南菜;说那天瞧着陈大厨做的那道煮干丝地道。”
安嘉慕听了,嗤一声笑了:“这丫头跟爷动心眼子呢,陈二狗的南菜在冀州府虽数得上;又如何能跟她比;当日她在酒楼做的那道扣三丝,才叫真地道;想必讨教是假;另有所谋;这丫头倒还真是不死心;莫非想通过陈二狗自荐;也算她聪明;想得出这条道来;真把季公明当好人了;若不是瞧她厨艺精湛,又颇有几分姿色;季公明哪会推举她进京;这么多年过来,御膳房何曾有过女御厨;明摆着想借此机会把她献于皇上;便皇上瞧不上;京里王公大臣众多;谁得了她;都少不了季公明的好处;只不过若知道她早已是我的人;想也不敢把这丫头送上去;真要皇上瞧上了;季公明这冀州知府就算当到头了。”
说着,顿了顿:“你拿着我的贴而去季府一趟,让他府里的陈二狗去别院走走;回头我请知府大人吃酒。”
安平应着去了;安嘉慕继续看手里的菜谱;他瞧的正是七夕那晚上;小丫头说的那道蜜渍梅花;原来真有这道菜;还以为小丫头自己想出来的呢;若不揭穿身份;此时自己去小院找她;做两样吃食;一边儿吃一边儿听雨,倒也别有一番趣致;而如今却陷入僵局;这丫头的性子自己该拿她怎么好;倒真是颇费思量。
知府大人季公明听说安平来了,还当是安嘉慕要请他吃酒;若如此,倒正好说他府里那小丫头的事儿;不想,安平却说要叫陈二狗去别院一趟。
知府大人不禁愣了愣,继而笑道:“安兄这是打趣我不成;就算二狗厨艺过得去;别人还罢了;却哪比得上你们府里;不说老爷子的两位高徒都在安府;便别院那小丫头的厨艺,也不知比二狗强了多少呢;叫二狗过去做什么。”
安平道:“就是安姑娘想吃煮干丝;却不知怎么伤了手腕子;使不上力;想起陈大厨做南菜手艺;大老爷这才叫奴才来请陈大厨。”
安姑娘?季公明目光闪了闪;想起那天瞧见安然跟安嘉慕一前一后进的荷香榭;两人之间仿佛有些什么;便道:“安姑娘跟你们家大老爷……”
安平低声道:“不瞒大人;安姑娘早就是我们大老爷的人了;我们大老爷心里稀罕着呢;只不过最近闹了些小别扭……”说着便不往下说了。
知府大人颇为遗憾;却也暗暗庆幸;亏自己问了一句;不然,真把这丫头送京里头去;若是万岁爷瞧上;末了知道不是完璧;那自己有好儿吗;不禁摇摇头:“安兄倒是瞒的紧;差点儿连我都糊弄过去;不过;却难得瞧见你们家大老爷有心思哄女人;想必过不久你们府上就要填一位姨娘了;到时却要讨你们大老爷一盏喜酒。”说着,叫人去唤陈二狗嘱咐了几句,叫他跟安平去了。
陈二狗对于安然的印象颇好,在他眼里,安然就是一个手艺精到的厨子,他们这行虽说男的多,女的却也有,就如苏府的阮四娘,可手艺真到了安然这份上,莫说女的,男的也少啊。
他是行里人,最知道厨子的手艺做不得半点儿假,也没有什么偷手,都是一天一天练得,一道菜一道菜磨出来的,自己在南边整整学了十年手艺,之前还在兖州府里当过几年小工,后来是在松月楼遇上了心眼好的师傅,见自己有些天分,才收了自己当徒弟。
在松月楼里头跟着师傅学了这一身本事,回来冀州府才闯出些名头,可自己做南菜的手艺,别看在冀州府拔了头筹,真要跟这位比,那可差远了,别人不知道,他可听少东家说了,这位姑娘的南菜做的比北菜还要地道。
南菜自己是没见过,可那两道北菜自己却亲眼看着她做的,无论刀工火候还是手法,都堪称顶级大厨,如此难的两道菜都做的如此游刃有余,还有什么能难倒这位的,特意叫自己来做煮干丝,实在有些蹊跷。
进了滴翠轩才明白,能住在这儿,这位怕不止是个厨子这么简单。
陈二狗被秦大娘直接引到了滴翠轩的小厨房,还没进去就闻见一股香味,不禁道:“是猪骨莲藕汤。”
秦大娘笑道:“果真是大厨,光闻味儿就知道安姑娘做什么呢,正是猪骨莲藕汤,姑娘刚说想吃,却又嫌旁人做的不好,便自己动手做了起来。”
陈二狗:“安姑娘的厨艺,着实高明,而且,极懂养生之道,这个猪骨莲藕汤,补而不腻,润而不燥,有养血健骨,滋养容颜的功效,最适应女子秋令进补食用,做法也算简单,只一样不可用铁锅,最好选用陶器砂锅类的煮汤,以免莲藕占了铁器变黑,不止汤味变了,瞧着黑黢黢的也难看。”
话音刚落就见安然从里头走了出来:“果然陈大厨有见。”
陈二狗忙道:“这不过是常识,哪算什么见地,更何况,在姑娘跟前说这些,可是关老爷门前耍大刀了,姑娘别笑话才是。”
安然笑了:“你也别谦虚了,那天厨艺大赛,我可是见了先辈的手艺,着实地道,比那些南边的大厨丝毫不差。”
两人寒暄过说起南边的菜,安然有意套交情,自然不会藏着掖着,把自己对于南菜的理解一一说了出来,却发现陈二狗别看没念过什么书,对菜肴的理解上却颇有天份,尤其南菜更是见解不凡。
不说别的,只一道响油鳝糊,选什么样儿的鳝鱼?取什么配料?何处下刀?怎样去腥?如何去骨?火候如何?何时淋油?何时出锅?竟跟安然知道的不大一样。
说到精细处,便不再说了,直接比划,叫人提了半桶黄鳝过来,陈二狗直接做了一道,出锅之后,安然尝了一口,新鲜可口,油润不腻,比之自己做的更要高明许多,不禁赞道:“果真鲜美,且无一丝腥气。”
陈二狗:“因鳝鱼腥气重,做这道响油鳝糊的时候,师傅曾经说过,需重下料酒葱姜,方可去其腥,却也要用的适当,过了就把这道菜的鲜味遮掩住了。”
安然点点头:“有道是过犹不及,葱姜只是调料,放入菜肴之中为的是去腥提鲜,若夺了主食材的味道反而不美。”
两人极为投机,只说到掌灯时分,外头雨下的越发大起来,安然怕拖的时间太长,便直接进入主题,说起进京比赛的事。
陈二狗颇机灵,安然一提个头,心里哪还有不明白的,只不过也暗暗纳闷,瞧她在滴翠轩住着,大老爷必然待她极好,做什么还进京,也忽然明白自己来的时候,为什么知府大人特意嘱咐了几句,竟然早就猜到她是为了这个。
不免有些为难,半晌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也不瞒安姑娘,虽不知原因为何,却来的时候,知府大人特意嘱咐过,叫在下给姑娘带个话,虽说姑娘厨艺精湛,却未报名参加厨艺大赛,一早就定好厨艺大赛的头三名推荐进京,却不好坏了规矩。”
安然顿时就明白了,咬着牙脸色沉了沉,不用说一定是安嘉慕暗里动了手脚,她也不是傻子,那天在荷香榭,知府大人话里话外的意思,还能听不出来吗,巴不得送自己进京呢,这一转眼就变了,肯定是这厮使坏,怪不得他怎么痛快就让陈二狗来别院了呢。
安然可不傻,知道自己如今的一举一动,秦大娘两口子势必都会报给安嘉慕,若他不点头,陈二狗绝不可能来别院,还真是卑鄙。
陈二狗见她脸色不好,以为她心里失望,忙劝道:“今年没赶上,明年再去也一样,凭安姑娘的厨艺,早晚都会出头。”
安然不禁苦笑,出头?就连最基本的自由都没有,哪还能出头,知府大人这条路让安嘉慕堵死了,安然一时想不出别的道儿,就剩下一个字拖。
也不再滴翠轩里住着了,搬回了原先的小院,安嘉慕一开始倒是隔几日就会来一次,来了见自己不理他,也没像在滴翠轩一般用强,撂下一句不会让她赎身,黑着脸走了。
虽知道不可能永远如此,这男人的耐心一旦用完,怕哪天的事儿又会重演,安然现在已经不像那天一般天真的以为,把身体给了安嘉慕就会解决问题。
不说他放不放自己,就算他最后真放了自己,自己这一关也过不去,她忍受不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碰自己,一想起来那天的事儿都忍不住恶心。
两人之间过去那点近乎美好的暧昧,早已在一切揭开的时候,荡然无存,剩下的唯有赤,裸,裸丑恶的肉,欲或者还有征服。
正因为知道他是怎样的男人,安然根本不会相信他的任何一句甜言蜜语,一想到他说的每句话都是为了跟自己上,床,安然就觉无比龌龊。
却也没想到,正在自己困守围城的时候,却忽然来了转机,这天别院来了两个熟人,大姨娘跟安翠儿。
她们来的时候,安然正坐在葡萄架下发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跟安嘉慕的僵持,让她陷入一种深深而绝望的忧郁中,如果连自由都不能拥有,还谈什么补充安记食单,难道她以后的日子只能在这个小院里终老,然后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如果真如此,有什么意义。
秋天了,她住的这个小院,也染上了点点秋意,远处山坡上的树也变了,她就坐在这里看着它们从绿到黄,然后叶子渐渐落下去,等到北风一起,剩下光秃秃的树枝就是冬天了,到了冬天,便再无生机,就像她。
大姨娘今儿是来示威的,如今想起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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