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厨娘当自强-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大人忙道:“不知是郑老爷子的高徒;有些误会,误会;这面甚好;甚好。”
安然不禁暗笑;看来自己师傅的名头还是蛮好用的;这位苏大人一听师傅的名头;立马就变了态度;忽听安子和道:“原来是误会;既是误会;安大厨还在这儿作甚。”
安然自然听得出来安子和是为她解围来了;转身要走;却听苏夫人道:“且慢。”
安然只得站住;感觉苏夫人的目光看了过来;并不凌厉很是温和;却也有些不知名的伤感:“你这碗阳春面做的的确很好;倒让我想起了当年的旧事;当年我跟爹爹,父女二人在家乡开个小馆子,卖吃食糊口;卖的就是这阳春面;别瞧着不起眼;却足以糊口;也养活了我们夫妻;后来老爷当官,富贵了;山珍海味也都尝了遍儿;如今想来,倒还是家乡的阳春面最有滋味儿。”
侧头看向丈夫:“外头人说我家里是南边开馆子的;老爷便点了这么多精巧之极的菜;却不知道;我心里最想的,不过就是当初的一碗最简单的阳春面罢了;如今想想,过去那时候日子虽清苦些;倒比如今更让我惦念呢;有时想想若能回去就好了。”
说着,缓缓站了起来;看着丈夫凄然一笑:“无后便已犯了七出之罪;老爷不是想把外头那个抬进来吗;何必如此费心劳神的折腾;只一句话为妻又哪会为难老爷;为妻只求老爷一封休书;离了你苏府;回乡摆个摊子卖阳春面;倒也自在。”
☆、第27章 烤活鱼
苏夫人说完,定定望着苏大人;那决绝的神色;坚毅的目光;令在座几位都不禁动容;便是安然这个披着古代人壳子的现代人,都想为苏夫人鼓掌。
这是一个勇敢的女人;在这样以夫为尊;男人占绝对主导地位的社会形态下;女人敢于主动下堂求去;真需要很大的勇气;尤其,她娘家并不显赫;丈夫又有地位;安然相信,绝大多数女人会选择忍让。
更何况,这位苏大人虽然费尽心思想纳别的女人回去;却并不想动摇苏夫人的地位;在男人几乎都是三妻四妾的时代;苏大人的做法大概还会被许多人称为有情有义;糟糠之妻不下堂,已经是可以称颂一辈子的美德;哪怕男人再娶一百个小老婆;也没人在意;所以说,女人实在有些可悲。
而苏夫人此举,哪怕不是真的;哪怕只是她想用最后的法子去提醒这个男人;莫忘了当初患难夫妻的情意;便如此,也需有破釜沉舟的勇气。
男人哪有底线;若苏大人心里正想休妻;岂不正中下怀;安然觉着苏夫人既然敢行次险招;便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想想就明白了,如果苏大人连当初患难夫妻的情意都不念;这样的丈夫不要也罢;若他还记着过去,说明这男人并没渣到底;日子还有些指望。
安然并不会因此而看不起苏夫人;反而觉得苏夫人很聪明;人的出身成长经历不同,也决定了人的选择不同;苏夫人这样一个在男子为天,女子必须三从四德的环境里成长的女人;自然不会跟自己的选择一样。
而安然也看到了苏大人脸上明显的愧疚与不舍;不得不说,苏夫人选的时机相当好;估计在今天之前,苏大人外头小妾有孕的事,就已经知道了;却始终不动声色;由着苏大人哄骗;却在这一天揭开;既有破釜沉舟的勇气,又有置死地而后生的智慧;很聪明的女人。
苏夫人并未给丈夫太多时间;而是走了出来;路过安然站了站;冲她一笑:“姐姐托大叫你一声妹子;多谢妹子这碗阳春面了;今儿恐不能与妹子说话儿;来日若有机会;定好生谢谢妹子。”说完推门走了,后头的两个仆妇也忙跟着下楼了。
苏大人怔愣一瞬;蹭的站了起来:“改日在下设宴请两位老弟吃酒;今儿家中有事;少陪了。”拱拱手匆匆走了。
一时屋里就剩下安子和大老爷跟安然;安然忽觉不妙,刚要走;却听安子和旁边的男人道:“你是顶老孙头的?是府里大厨房派过来的人?怎么是个小丫头?”
语气有些疑惑;安然心里一惊;冷汗都下来了;虽说不确定这男人到底是不是大老爷;却也十有八,九;若给这位认出自己来;估摸自己的消停日子就结束了。
正想怎么应付过去;忽听安子和道:“这道扣三丝倒真见功夫;可是出自你手?”
安子和一句话把旁边男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男人看了一会儿点点头:“这刀工确比老孙头强的多;府里何时出了这么个好手艺的厨娘;我竟不知?”
安子和笑道:“你事儿忙;不理会这些也是有的。”说着看向安然眨眨眼:“安大厨累了一晌午;下去歇着吧。”
安然如逢大赦;忙不跌的跑了;跟后头有鬼追她似的;跑到后厨院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摸了摸额头;竟出了一头汗;说起来,这丫头前头做的事儿跟自己有啥干系啊;偏偏自己用了这丫头的身体;也的背下这丫头的倒霉事儿;不过,那位到底是不是大老爷啊?
正想着,就见安志过来;便抓着他问:“刚苏夫人席上敬寿酒的是谁?”
安志:“不是大管事跟咱们大老爷吗,本是特意过来敬苏夫人一盏寿酒;不想闹出这么一出来;不过,今儿伙计们可是乐了;那一桌子菜;都没怎么动呢;可都是好东西。”
安然知道;一般酒楼的剩菜,大多是伙计们的盘中餐;赶上这样不怎么动的席面;便能好好打一顿牙祭。
安然这个大厨自是不用;想吃什么说一声,有的是人给端上来;果然,等差不多忙活完了;李大勺便腆着脸走了过来;如今再没有刚才的趾高气昂;规矩了许多;弓着腰赔礼:“刚是我李大勺有眼不识金镶玉;姑娘大人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往后我李大勺给姑娘当牛做马;若再有半个不字;我李字倒过来写。”
安然喝了口茶;瞥了他一眼:“你李字倒过来是个什么;我可不认得;你也不用如此;我知你心里想的什么;只管把你的心搁在肚子里;我是府里大厨房的人;若不是你师傅得了急病;我也不会借调来安记酒楼;而且,我还没出师呢;只因正赶上府里有要紧的宴席;我两位师兄腾不出空来;师傅才让我出来历练历练;真若是独当一面的上灶;还差着火候;等你师傅回来;我便回府了。”
李大勺暗暗松了口气;之前想挤兑她,完全是小看;后来见识了安然的手艺;心里就虚了;也开始忐忑不安;就这丫头的手艺;可比自己师傅强多了;要是留在这儿;往后这安记酒楼,哪还有自己师徒站脚的地儿啊;故此,来赔礼也是想拿话试探试探;得了安然这话儿;知道这位就是个过路的;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放下了。
柱子在一边儿听了,暗道就姑娘这手艺还没出师呢;若出了师还了得;心里也不免有些失望;本来还指望安大厨留在酒楼;自己能跟着学点儿真本事;如今听说还得回府;自己这一番心思岂不落了空。
正郁闷呢;忽听安然问管事:“晚上可有要紧的席面?”
安志忙道:“今儿就苏大人的席面要紧;晚上没甚要紧的客人;姑娘晚些过来也无妨;我这就让柱子带姑娘去歇着。”
安然看了柱子一眼;摇摇头:“若忙得过来;可否让柱子跟我出去逛逛;没怎么出来过;自己出去只怕不认路。”
安志愣了愣,瞧了柱子一眼;心说这小子倒真有些歪运气;便点点头;嘱咐柱子好生伺候着。
柱子欢喜的手脚都没处搁了;特意跑自己屋里洗了脸,换了身干净的衣裳;跟着安然出了酒楼后院。
柱子这个向导异常称职;至少比安子和强太多了;大概是大管事当久了;习惯了做决定;上次跟安子和逛;完全都是他主导;细想想,根本就没怎么逛;被安子和直接带去了他那个藏书的院子;待了一下午;正经的市集街面的热闹,还没看呢就过去了。
柱子就不一样了;酒楼打杂的小伙计;估计平常下了工没事儿就出来逛;所以对附近异常熟悉;带着安然走街串巷;完全不会迷路;还会指给安然哪家铺子的糕饼好吃;哪家馄饨馅料调的地道。
一开始还怕安然不喜欢听;后来发现安然认真听着;便打开了话匣子;说了一路;最后两人寻了个不起眼的小店;就着稀粥吃了俩驴肉火烧当晌午饭。
冀州府的驴肉火烧是特色;相当地道;长方形的火烧在吊炉里烤的焦脆;驴肉卤过;切成薄片;每一片对着日头照都透亮;跟青椒一起夹进焦脆的火烧里;咬一口;外焦里嫩;香脆可口;比什么都香。
安然足足吃下了两个;一抬头看见柱子看着自己;不禁道:“你不吃火烧看我做什么?”柱子忙低下头;安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是吃的有点儿多;得消消食。
两人吃了饭又逛了大半天;安然注意看了几个贴着吉屋招租的门面;都不合心思;一个太偏僻;一个太热闹;安然想一边做买卖一边儿住;太偏僻了;买卖不好做;太热闹了;住着又不合适;好在她也知道合适的房子,不是一两天就能遇上的;得慢慢的找;反正也不着急;先找着就是了。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俩人方回了酒楼;还没进院呢;就见安志在门口来回晃悠;不时往这边儿望;看见安然回来;明显松了口气;几步赶过来:“我说姑奶奶;您这逛哪儿去了;这么半天才回来?”
安然挑眉看了他一眼:“应该还未到上座的时辰吧;况且,晌午我不问过你了;你说晚上并无要紧的席面;这么着急寻我做什么?”
安志脸色一滞,呵呵笑了两声:“那个,其实也没事儿;就是怕姑娘不怎么出来;附近又乱;若是遇上个不干正事的轻浮小子;怕姑娘有麻烦。”
安然:“放心吧还有柱子呢。”便没有柱子;遇上了也不一定谁吃亏呢;虽说如今换了个身体;前头的记忆总还在;作为一个合格的厨子;绝不可能是个弱鸡;力量是必要条件;能支撑着在灶前做出一桌整席;光有高超的厨艺没用;还需超过一般人许多的耐力;所以,厨子必须有个好身体。
想拥有好身体,不锻炼绝不可能;所以,现代的时候;安然除了钻研厨艺,其他时间差不多都用在了运动上;每天必上健身房;定期参加野外爬山攀岩等活动;跟林杏儿那女人一起学瑜伽;练形意拳。
安然本来想练跆拳道;可林杏儿颇为不屑的吐槽她崇洋媚外;说跆拳道是外国人的玩意;作为国人就得练中国人自己的功夫;强逼着自己跟她学了形意拳;还专门找了个位形意拳大师。
安然懒得跟这女人较真儿;练个跆拳道就崇洋媚外了;瑜伽难道是中国的不成;还有那女人浑身上下的国际品牌;哪一样是本土的;不过,跟着这女人练了几年;倒是觉得身体素质比之前强了许多;有时遇上个不开眼的流氓,也能轻松应付。
虽说这个身体不是自己的;经过这几个月的调整锻炼;已经比之前强多了;之前就是提个水;都累得呼哧带喘的;如今上灶都不在话下。
安然觉得,再有一年;这个身体估计就能恢复到自己现代时的水准;不会是这般弱不禁风的样儿了,到时候她就可以跳出安府;到外头来;做个小买卖存几个钱;然后就出去看看;不管大江南北还是高山草原;都走个遍;访各地名厨;各地独特的食材;烹饪技法;汇总起来;记录到安记食单里。
这是安然最近的想法;残缺的安记食单自己要尽最大能力去补充;而新的东西也应该记录进去;这样才能发展;固守传统自是应该;却也要在传统的基础上创新才行;就如现代的创意菜;有时候换个方向思考;不一样的食材搭配,或许会收到更极致的美味;这方是饮食之道。
李大勺虽对自己格外恭敬;安然却也看得出;他是恨不能自己不再出手做菜的;估计是怕自己的手艺压过他师傅;以后他师傅回来;师徒俩在安记没有立足之地。
不管在哪儿都有勾心斗角;都会有嫉贤妒能的人存在;这便是职场;安然始终觉得嫉贤妒能就是无能;若自己有本事;何必还去嫉妒防备别人;这也使得李大勺止步于此;终其一生也不可能成为一位真正大厨;他的眼界太窄了;只看得到眼前的方寸之地;却忽略了外头的广阔天空。
这一点儿柱子都比他强太多;安然也不勉强;李大勺都揽过去;正好自己可以得个清闲;若是有他搞不定的;安志自然会来请自己出马;这就是大厨。
安然在安记酒楼里隐约找回了些现代的感觉;在现代她曾应邀做过大饭店的行政主厨;做到行政主厨的位置;已经相当轻松了;若非来了极为尊贵的客人;一般行政主厨是不会上灶的。
但安然还是喜欢在烹饪学校里教学生;从最基本的刀工教起;到最后完成一道菜;这个过程让她万分愉悦;也充满成就感;不亚于给哪位名人烹煮一道极品佳肴。
说到底,还是师傅说的对;厨子就得上灶;油里来火里去的行当;不是考状元的秀才;他们手里攥着的是炒菜的铁勺;不是笔杆子。
不过,偶尔的清闲也让安然颇为享受;古代酒楼的营业时间比现代短;尤其晚餐;举凡能上安记酒楼吃饭的非富即贵;还差不都都是男人;这样男人自然不会吃一顿饭就乖乖回家;即便家里有贤妻美妾也一样;再喜欢的娶回家也失了兴致;所以有句话叫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腰里揣着金银;去花街柳巷青楼妓馆当大爷;估计是男人普遍的追求。
所以,酒楼的晚餐异常利落;也就是现代的七八点左右就收工了,见没事儿了;安然便问安志自己是不是可以回府了。
安志却道:“这时候,您可回不去了;府门早关了;需明儿一早才开呢。”
安然愕然:“那我住在何处?”
安志笑眯眯的道:“先头的老孙头家是咱们冀州府的;离这儿不远;收了工便家去了;其他这些小子连带伙计都住在酒楼里;喏,就是旁边那个隔出的小院。”
安然刚去瞧过;小院不大;有六七间屋子;院子里拴着绳子晾着伙计们的衣裳;自己可是女的;就算再不拘小节;跟这么多伙计,在一个院子里住也着实不妥;不禁皱了皱眉:“你是说,我也住在这儿?”
安志忙道:“姑娘自是不能住这儿的;先前没想到是姑娘过来;便未来得及准备住处;倒是大管事发了话;说让姑娘先住在青竹巷。”
安然愣了愣:“青竹巷是哪儿?”
安志:“大管事说姑娘去过;就是大管事藏书的院子。”
安然心觉不妥;自己正想跟安子和划清关系呢;住进他的院子算怎么回事儿;想了想问安志:“你可知铃铛胡同在何处?”
安志愣了愣;不明白安然问这个是什么意思;却下意识道:“铃铛胡同离咱们这儿不远;出了市集往北;过两条街就是;姑娘问这个做什么?”
安然松了口气:“铃铛胡同最里头那家是我干娘家;劳烦安管事找人帮我送个信儿过去;让我干娘来接我一趟,在酒楼这些日子;我就住在干娘家好了。”
安志心说,这位的性子可真是够难缠的了;见她坚持也没法儿,便叫柱子送了信过去;跟着柱子一起回来的是周泰;还牵着上回那头小毛炉;把安然扶上毛驴,兄妹俩走了。
安志这个郁闷啊就别提了;李大勺凑过来道:“这来接的是谁啊?莫不是安大厨的相好;倒不想瞧着傻呵呵的小子,竟这么大的福气啊,真落这么个媳妇儿,往后还愁啥啊……”
李大勺话没说完就挨了安志一脚;安志瞪着他,异常严肃的警告:“李大勺别说志大爷没提醒你;往后这种话再满世界胡沁;莫说这份差事;就是在这冀州府都没你站脚的地儿;滚一边儿去。”自己还得想想怎么料理这事儿呢,谁想到这位是这么个脾气呢。
却说安然,上次过后跟周泰已经熟了,这个干哥哥的性子安然颇为喜欢,看着粗拉拉却是个心细的,一路上只跟安然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家常,颇让人舒服。
的确不远,比府里还要近的多,过了两条街,远远就瞧见胡同口站着个人,正是干娘,手里提着个有些破旧的灯笼,正不住往这边儿望呢,看见兄妹俩忙迎了过来。
安然跳下毛驴,柳大娘拉着她的手:“昨儿干娘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今儿就跑外头来了?接着信儿,娘可担心坏了,本说让你干爹去接你,正巧你大哥回来,一听说就跟邻居接了毛驴接你去了。”
安然:“早上走得急,又赶上娘今儿不在外厨房,本以为晚上回府住呢,想明儿再跟您老说,却不想出了些岔子,才叫人给家里送信儿。”
周泰道:“娘,夜风冷,妹子身子弱,有什么话屋里说吧。”
柳大娘忙道:“可是,倒是忘了,这都到家了,咱娘俩还在外头说什么快着进来,一直说让你爹见见闺女,却始终不得机会,今儿倒是正好,只可惜你二哥不在家,也不知他一个跑堂的,成天有什么事儿,竟比谁都忙,连着几个月都不着家。”
安然:“二哥有差事呢,自然忙些。”
娘俩说话进了小院,之前干娘跟安然提过几次,家就在铃铛胡同最里头的那个小院,安然便记下了,今儿倒正好救了急。
不管安子和对自己安了什么心,安然都想敬而远之,她相信自己的直觉,安子和这男人不能招惹,如今想起来都有些后悔,当初若能早些避开,或许也没后来这些麻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