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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当自强-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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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嘉慕点点头:“怪不得这么大呢。”琢磨等安然肚子里的孩子六个月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大;圆滚滚跟颗球一样揣在怀里。
  这么一想,便不忍陈氏站着受罪;跟刘喜儿道:“你叫个妥帖的婆子扶她进去跟夫人说话儿。”
  刘喜儿不禁看了周和一眼;心说,这小子还真挺聪明;这瞧在他媳妇儿的面儿上;估摸大老爷会放他一码;叫了个婆子来;扶着陈氏进了内宅。
  那婆子很是周到;生怕陈氏摔了,一路都扶着她;对陈氏颇为恭敬;倒弄的陈氏越发不自在;忙道:“可不敢劳动大娘;俺自己走也就是了。”
  那婆子也不勉强;松开她;却仍不时提醒她:“前头有台阶;夫人小心些……”这一叫可把陈氏吓坏了:“俺;俺可不是什么夫人。”
  婆子却笑了笑;仍称呼她夫人。
  进了正房,安然早在廊下望着了;瞧见婆子引进来个年轻媳妇儿,就知必然是二嫂;紧走几步过去抓住陈氏的手;笑道:“刚还说哪天去瞧瞧干娘干爹大嫂二嫂呢;不想今儿就来了。”
  见她大着肚子忙道:“快屋里坐;这月份瞧着不小了;站久了怕累的慌。”
  陈氏虽总听婆婆跟自己男人说起这个干妹子;却从未见过;也不敢想,这么一位贵妇会有一天跟自己如此亲热;而且,这位大夫人当真生得好看;瞧着跟年下家里买回来的那些画上的美人似的;怪不得人家能当大夫人呢。
  而且,人极和善;拉着自己问东问西的;问了问肚子里的孩子;又问了问家里;说了大半天话儿;一直到周和进来;才察觉时间不早了。
  安然见周和的脸色,仿佛有心事;本来想问;却给安嘉慕岔了过去。
  有安嘉慕在旁边;陈氏更为拘束;安然见两口子的样儿;也不好再说什么;叫仆妇进去拿了自己一早备下的礼儿出来;递给周和:“这一年安然也不再冀州;不知大哥二哥都娶了嫂子;那天干娘来了说起才知道;这两份权当是补的贺礼;这是二嫂的;这是大嫂的;正好二哥来了,一并带回去吧;也是我的一点儿心意。”
  周和眼睛一亮;心里知道;如今的干妹子身价不同;这送出的贺礼,自然不会轻;虽说酒楼的差事没了;等过去这阵儿;只要干妹子还是大夫人;还怕没有好差事吗。
  这么想着高兴起来;谢了安然;两口子回去了。
  等周和两口子走了,安然不禁看向安嘉慕:“你跟二哥说了什么?怎么瞧着他仿佛有心事似的。”
  安嘉慕摇摇头:“能说什么;左不过是买卖上的事儿罢了;你又不喜欢听;还非要扫听做什么?”说着瞧了眼窗外:“可快晌午了;今儿晌午饭想吃什么?”
  安然想了想:“今儿刘喜儿叫人送了一篓子螃蟹来;老大的个儿;都是团脐的;瞧着就肥。”
  安嘉慕忙摇头:“螃蟹性凉;你如今怀着孩子;吃了不妥。”
  安然失笑:“也不是当饭吃;吃一两个不要紧;再说,我也不是吃清蒸的;是想到了一道菜;做给你尝尝;顺道也能教教小桃。”
  安嘉慕不禁笑了:“虽你未收小桃为徒;真正手把手教的,她却是头一个;亏了狗子顺子不再跟前;不然,肯定要说你这个师傅偏心。”
  这话倒是;安然自己是个女的;对于同为女子的小桃,便格外青眼;更何况,小桃这孩子;别看年纪不大;对料理的悟性却比狗子顺子还高;有时看着小桃认真做菜的样子;安然总会想到自己。
  小桃是个天生的厨子;只要好好教;安然肯定,这丫头将来的厨艺会比狗子顺子更高;这丫头有个力求完美的执拗劲儿;对细节尤为重视;这已经初步具备了一个顶级大厨的素质;所以,小桃才算自己真正手把手教出来的徒弟。
  小桃一听大夫人要亲手做菜;高兴的不行;小桃明白只要大夫人做菜;就是教自己的时候;她已经跟大夫人学了不少菜;做的也颇为像样儿。
  只不过自己的基本功差;所以,如今只要一得空就练刀工;而且,她早就看见送来的螃蟹了;螃蟹她见得极少;倒是跟她娘去村子里走亲戚的时候;见过小的;却不知这东西还能做菜;一见安然进了厨房;忙凑到跟前来打下手。
  安然心里知道小桃虽有悟性,却差在基本功跟见识上;虽喜欢琢摸着做菜;却并没有系统的学过厨子;刀工差;见识也少;许多食材都是来了这儿,才头一次见。
  作为一个真正的厨子;必须对各种食材都要了解;一拿到食材,脑子里就知道该怎么收拾;怎么配菜;只有对食材充分熟练的掌控;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厨子。
  无疑,小桃酱焖鱼做的不错;只不过收拾鱼的手法却不妥;若不是浓厚的酱汁儿遮住了鱼腥气;那道鱼是无法入口的。
  而作为一个顶级大厨;面对的是极为挑剔的食客;从食材处理到最后调味,都不能有丝毫偏差;更何况,也不可能只做酱焖鱼。鱼的做法有千百种;最重要的一样就是去腥。
  不过小桃很聪明;也刻苦;自己只是教了她一遍;就记住了;如今做的她娘这道酱焖鱼;就连岳锦堂都连说好吃;隔三差五就让小桃做给他吃;鱼如此,蟹也一样。
  安然见她看着竹篓里的蟹,不知从何下手;不禁摇头失笑:“抓螃蟹不要怕;只要捏住蟹背与蟹腹;它的钳子不会往后伸;自然不会被夹。”说着伸手捏起一个螃蟹:“就像这样;捏住了不要松开;放到水里用刷子刷干净;便可放到笼屉里蒸了。”
  小桃试了两次,方才成功;终于把螃蟹都放进了蒸笼;不禁松了口气,见安然瞧着她笑;不免有些惭愧:“是,是我太笨了。”
  安然:“你不笨;当初我第一次抓螃蟹的时候,还不如你呢;被夹了好几下。”
  小桃终于有了些信心;好奇的道:“大夫人是要做蒸蟹吗?”
  安然摇摇头:“螃蟹虽大多清蒸;却也有许多不同的做法;例如南菜里的名馔;蟹黄狮子头;蟹黄豆腐羹;蟹黄蒸蛋;还有颇为知名的蟹黄汤包……今儿咱们就做芙蓉蟹斗。”
  小桃:“大夫人教我做过芙蓉鸡片;这个也要蛋清泡糊吗?”
  安然点点头:“这道菜不难做;我说你做。”小桃眼睛一亮。
  院子里瞧着两个一个说一个做的身影;岳锦堂不禁道:“这丫头能得安然如此手把手的传授厨艺;这要是传出去,不定多少厨子得咬碎牙的嫉妒呢;说起来,这人还真得讲机缘;若不是你们两口子回了冀州;又赶上你媳妇怀了孩子;怕没这么多功夫教这丫头。”
  安嘉慕没好气的道:“你倒是管的宽;这都两个月了;你怎么还不回京;要是真打算在冀州落户;是不是该置个自己的宅子;你堂堂逍遥郡王,天天在别人家蹭吃蹭喝的;传出去可不好听。”
  岳锦堂却乐了:“你还真是越来越小气了;我才在你府上住了几天;就凭咱们的交情;真好意思把我往外赶不成。”
  安嘉慕懒得跟他废话:“你到底来做什么?”
  岳锦堂咳嗽了一声:“得了;说就说;就是想跟你们两口子商量商量;是不是把雅舍开到京城来;京里到处都是达官贵人;好些人变着法儿的跟我扫听呢;若是能把雅舍开到京城;说不得比江南还赚。”
  安嘉慕也不是没想过;只不过雅舍开在江南,除了安然打下的底子之外;江南气候和暖;底蕴丰厚;有众多新鲜食材;保证了雅舍菜品的质量以及风格。
  如果开到京城;势必要从江南运过来;这么远的路;等运过来也无法保证其新鲜度;尤其,那些时令蔬菜跟鱼虾;根本不可能挪到京城里来。
  作为一个商人;眼瞅着银子不赚;比谁都难受;所以,他倒是想过开个富春居的分店;只是若开富春居,跟安记酒楼也差不太多。
  因为安然的关系;安记酒楼的厨子;没有手艺差的;手艺不好的也不敢跑安记酒楼来现眼;所以,安记酒楼的买卖才越发红火;只是比起雅舍却差得远。
  两人正商量呢;就见安然端着一个盘子出来。
  岳锦堂扒头一看;馋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这个菜瞧着新鲜,本王见都没见过;是什么菜?”
  岳锦堂的德行;安然早习惯了:“这道菜叫芙蓉蟹斗。”
  这道蟹斗是安然一时兴起想起来的;想让安嘉慕吃个新鲜罢了;不想,岳锦堂却指着盘子跟安嘉慕道:“对啊,何必非用江南的食材;安然不是说过吗;南菜有南菜的好;北菜有北菜的精;谁规定雅舍就必须卖南菜了;更何况,咱们雅舍一开始就规定了;不许客人点菜;只要大厨的手艺够好;做出的菜够水准;卖什么菜不一样。”
  安嘉慕愣了愣;是这个理儿;不禁看向安然。
  安然这才知道两人是研究着把雅舍开在京城;这倒是个好主意;无论古今;京城都是一个国家政治文化的中心;八方汇聚热闹繁华之地;达官贵人也更多;跑官儿的;赶考的;求人办事儿的;多如牛毛。
  就如同后世那些顶级的高级会所;大都开在首都一样;因为都明白这里的商机。
  安然对做买卖没兴趣;却想赚钱;赚很多的钱;没人比她更了解,撑起一个烹饪学校需要多强大的资金。
  安家的烹饪学校之所以能这么多年一直开下去;一个是因并不便宜的学费;再有,安记麾下开发出的速冻面食以及加盟的餐厅;方才撑起了安记烹饪学校庞大的开支。
  而在古代开烹饪学院;如果收取学费;恐怕极少的人才交得起;在这里,厨子并不是一项多么光彩的职业;大都是穷人家的孩子为了不挨饿;才学厨子;让这些人别说交学费了;就是吃穿住,恐怕都要学院担负。
  如此,就需要源源不断的资金支持;当然,以安嘉慕的性子;会毫不犹豫的把安家的钱拿出来投进去;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自己必须想到一个能让烹饪学院长长久久开下去的方法。
  安然有些想法;但前期却需要巨大的投入;这些钱她不想让安嘉慕帮忙;毕竟,自己只是嫁了他;并不代表安家都成了自己的。
  更何况;这是自己要做的事儿;没有道理成为安嘉慕的负担;他已经帮自己很多了;如果雅舍能开在京城;自己便又多了一笔进项;至少前期的投入不用发愁了。
  想到此,点点头:“郡王殿下说的不错;雅舍如果开到京城;经营方式可以稍微变一下。”
  岳锦堂眼睛一亮;他如今可最信安然;这丫头可是有点石成金的本事;只要她出一个主意;绝对能赚大钱;越想越兴奋忙不跌的扫听。
  安然笑了笑;跟他们简单说了说。
  安然想的方式;跟苏州的雅舍极为不同;苏州的雅舍认真说,还算不上最顶级的餐厅;顶级的会所餐厅都是分餐制;中西结合;采用前菜,主菜,甜点的形式;无论环境还是菜品,都达到了一个更高的境界;安然觉得,这样的雅舍如果开在京城;应该更为合适……

  ☆、第87章 百花蟹钳

  岳锦堂之所以来冀州,为的就是把雅舍挪到京城来;如今从安然这儿得了主意;恨不能明儿就把雅舍开起来;哪还会在冀州耽搁着;忙回去准备了,这选地方就不知得多少日子了,还得收拾呢,却也没忘嘱咐安然拟定菜谱;毕竟这方面安然才是行家。
  安然不好干拿股份;自然要有所贡献;而且,这个主意本来就是自己出的;别的厨子,大概也了解不了自己的理念。
  其实顶级的奢侈菜品,反倒相对简单;只是对食材跟服务要求高了许多;至于掌厨的人;安然也想好了;就用小桃。
  自己大着肚子;不可能亲自上阵;更何况,自己还要忙着冀州的厨艺学院的事儿;也不可能再去京里掌灶,从现在开始自己一道菜一道菜的教她;等京城雅舍开张的时候;小桃也差不多能独当一面了。
  最重要的是,这样的餐厅无论环境还是后厨的强度,都比较适合女孩子;安然想着,或许可以从小桃身上开辟出一条女子学厨的捷径,就是中西结合;她打算在小桃身上试试;如果成功,以后厨行里应该不会都是男人了。
  男女有天生的优缺点;男子力气大却不如女子心细;想雅舍这种级别的馆子,又不是做大锅饭;精工细作的菜肴;相比力气更需要的是细心;所以,女子具有天生的优势;还有面点之类;也更适合女子。
  安然早就想好了;等厨艺学院生了轨道之后;就可以开隶属厨艺学院的馆子;不禁可以给学生提供实习就业的机会;更可以变成推陈出新的窗口。
  安然始终认为;一个人的力量太过微弱;创新需要更多厨子集思广益,尤其年轻的厨子;他们拥有更开放大胆的思维方式;敢想,敢做;只要给他们机会;一定会大放异彩;如此,厨行才能蓬勃兴旺的发展下去;这比多少个天下第一厨的名头都有意义。
  这是安然一直想做,而且必须去做的事儿;不过,她并未忘记除了厨子之外,自己还是一个妻子;母亲;安府的女主人;有些事儿是必须去面对的,就如周和。
  安然过后想想,总觉得二哥两口子来的有些蹊跷;更何况,临走的时候周和的神色不大对;安然不想问安嘉慕;这男人既然瞒着自己;自己何必非要问个清楚不可;问刘喜儿就是了。
  趁着安嘉慕出去的时候,把刘喜儿叫到跟前;问他周和的事儿;。
  刘喜儿本来就是安然的人;自然不会瞒她;就把怎么来怎么去说了。
  安然听完直皱眉:“二哥要这么多银子做什么?”
  刘喜儿低声道:“听说是跟焦杏儿好;让焦杏儿的男人拿住了短儿;讹他银子。”
  安然一愣,焦杏儿?刘喜儿不提,自己都快忘了还有什么个人。
  刘喜儿点头:“上回从咱们府里出去;大老爷不是下令让焦家两口子,半个月内把焦杏儿嫁出去吗;不然,就收了他们的差事遣出去;听说一开始寻了老实汉子;家里十几亩地;过了门儿只要好好过;日子也不差;可焦杏儿这父女俩死活不乐意;白等贪图彩礼;嫁了卖肉的袁老二;这袁老二不是个好脾气的;见焦杏儿性子懒,不干活;哪容得下;打了几顿;方才渐渐改了过来;却,一来二去的不知怎么勾上了周二爷;叫袁老二堵了个正着儿;觉着是个生财的道儿;三天两头的讹银子;二爷这才从柜上挪了五百两银子。”
  安然终于明白过来;周和两口子昨儿根本不是来瞧自己的;而是挪银子的事儿露了;来寻自己是想保住差事,自己总惦记着过往的情份;倒忘了这人穷的时候不说;一旦好过了;就会生出许多不该有的心思来。
  想到什么,便问:“大老爷怎么发落的此事?”
  刘喜儿:“大老爷倒是没说什么;只是让我去府里的账房支了五百两银子给酒楼送了过去;平了亏空的账;至于二爷;大老爷让他去庄子上当差。”
  依照安嘉慕的性子;若这事儿出在别人身上;莫说不追究;恐怕这会儿已经直接送衙门里去了;如今却只发落到庄子上;实在不是他的秉性。
  而从周和的脸色来看;对安嘉慕这样明显偏袒防水的行径;依然不满;不禁叹了口气;这事儿怕是没完呢;焦杏儿的性子,怎可能放过周和;加上她嫁的那个无耻男人;怕是还要找周和要银子;倒是该让周和受些教训;也省的他以后再胡作非为。
  安然猜的不错;袁老二本来是贪着焦杏儿的姿色,下了大本钱娶了家来;可这再好的姿色,也不过就那么回子事儿;没多少日子就腻烦了;加上焦杏儿奸懒馋滑;什么都不干;心里越发不爽;这才三天两头往死里打。
  却不想这娘们干活不成,倒是会勾人;勾了个冤大头来;倒成就了自己的一条财路;短短一个月就捞了五百两银子;这婆娘的皮肉还真是金子做的啊;往后指望着她吃香喝辣;有的是好日子;还卖什么肉啊;索性把肉摊子收了;天天不是往赌场里头钻,就是往窑子寻乐子。
  虽说五百两银子不少;可也架不住他如此挥霍;没几天儿便给他挥霍一空;又想起周和来;跑到安记酒楼来找周和讹银子。
  到了大门口还跟前几次一样;直接就往里头闯;不想,这次却没上回顺当;人还没进去就给门前的两个伙计拦下了。
  袁老二眼睛一瞪:“老子找你们的管事周和;他欠老子银子;想赖账不成。”
  两个伙计却不理他:“您只怕找错地儿了;我们管事不姓周。”
  袁老二愣了愣;忽然发现这俩伙计的脸有些生;不是前几次来的那两个;莫非周和犯了事儿;又一琢磨不对;这冀州城如今谁不知道周家啊;认的干闺女成了安府的大夫人;又是皇上御口亲封的天下第一厨;回来冀州养胎;还要开厨艺学院;有这么个干妹子在后头撑着;银子还不跟街上的石头一样;想多少就有多少。
  说白了,这周和如今就是安大老爷的干大舅子;莫说拿点儿银子;就是一把火把酒楼点了;也不会如何;这小子不定是想躲着自己;不想给银子呢。
  想到此;不禁恼恨了起来:“你们俩少忽悠俺;这才几天怎么就换人了?快去把周和叫出来;不然,俺去衙门里告他欠账不还;打到哪儿都是俺的理。”
  正说着,却见里头走出来一个五十上下的汉子;看门的忙躬身:“冯管事。”
  袁老二一见竟是冯禄;也不禁愣了愣。
  冯禄之前一直是酒楼的小管事;眼瞅着周和仗着大夫人,一步登天成了酒楼的大管事;心里真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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