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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当自强-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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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兴儿这会儿要是知道安嘉慕的想法儿,非气死不可;不过,这会儿她没功夫理会安嘉慕;得先把周子胜这老头子收拾了。
  周子胜觉得林杏儿挡了他们的财路;同样,林杏儿还觉得这帮太医院的废物碍眼呢;狗屁不会;还天天装的人模狗样;什么东西啊 ;就凭这姓周的老头子那两下子;在现代给自己打下手当小工的资格都没有;早一脚踹出去了;正好借这次帮安然的机会;把这老头子收拾了。
  想到此,开口道:“敢问周太医;这糯米有何功效?”
  周子胜愣了愣;不明白她问这个作甚;却道:“糯米为温补强壮之物,若入药;有补中益气;健脾养胃;扶正祛邪;助药力;止虚汗的功效。”
  林杏儿点点头:“再问周太医;葱白可能入药?”
  周子胜再次点头:“葱白味辛性温;有解表散寒;祛风发汗;解毒消肿之疗效;自然可以入药。”
  林杏眨着眼:“这姜就不用说了;有点儿常识的都知道,生姜有散寒发汗、化痰止咳、和胃、止呕的功效;而醋,酸苦性温;可收敛解毒;安大厨这道神仙粥;以糯米补养为君药;姜醋发散为臣药;一补一发;又用酸醋敛之;三者相合,岂不正是治瘟疫之良药;古籍之中更有记载,因食用此粥之后,能粥到病除;有如神助;故此才有神仙粥之名。”
  说完,瞧了脸色惨白的周子胜一眼:“奴才不过瞧过两本医书;只略通医理;这医术一道博大精深;岂是奴才能涉足的;还得靠周太医这样医术精湛的神医,才能解豫州百姓的疫病之苦啊。”
  安然忍不住轻笑;林杏儿果真是林杏儿啊;睚眦必报的性子半点未改。
  郭子善:“林公公之言甚妙甚妙啊;这果真是神仙粥。”
  皇上唇角含着笑意:“你个奴才,知道几本医书就敢如此卖弄;这次权且不跟你计较;以后不可。”这话虽是斥责,可怎么听怎么像夸奖;就好比自家的孩子为难了先生;家长嘴里斥责两句;心里不定多欢喜呢;皇上这两句就如此;宠爱之意溢于言表。
  太后看了韩子章一眼:“即便梅氏做的真是神仙粥;可今儿却是哀家的寿宴;是御厨比试;又不是在朝堂商议豫州之事;这道粥到底谁赢;却不能以此来论。”
  郭子善:“微臣斗胆,不敢苟同太后娘娘之言;有道是民以食为天;国以民为本;只有黎民百姓安居乐业;无病无灾;才有我大燕的承平盛世;万岁之所以年年办厨艺大赛;不也是为此吗;希望能与天下百姓共享美食;而这美食的定义为何;微臣以为;并非指的是如何珍稀难得的食材;也并不是如何繁琐的烹饪技巧;就像安大厨的这道粥;若能解豫州瘟疫;救万千黎民于水火;那么这道粥,就是天下间至美的佳肴;方才是这道神仙粥的真意。”
  “好;说得好。”皇上站了起来:“郭爱卿心忧黎民;真乃我大燕的栋梁之臣;传朕的圣旨;速把此粥方,八百里加急递送往豫州;若能解豫州的瘟疫之苦;朕愿持斋一年。”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臣齐齐跪下山呼万岁;皇上摆摆手:“起来吧;朕不用你们没事儿就高呼万岁;朕不想万岁;人生过百便是天地造化之功了;哪来的什么万岁;朕只望着,众位卿家能跟郭爱卿一样;时时想着黎民;想着朕给你们的这顶乌纱帽;不是为了让你们鱼肉百姓;搜刮银子;享用荣华富贵的,而是让你们为民请命;为民伸冤;朕最恨阳奉阴违之辈;嘴上喊着要当清官;府里却堆满金银;你们记着;一个贪字不是金银;是你们头上的一把刀;若自认不被朕所知;那就偷着乐去;却一旦朕知道谁贪了银子;就别惦记你们的乌纱帽了;想想你们脖子上的脑袋,还保不保得住。”
  皇上这几句话说的众臣冷汗森森 ;脖子后头直发凉。
  太后脸色极为难看;这哪是给自己过寿啊;简直成了鸿门宴;而且吗,总觉着皇上这话里有话儿似的;看了皇上一眼:“依着皇上,这御厨比试谁赢了?”
  皇上看向安然:“想来以安大厨的厨艺;熬一道比刚这极品山海粥更美味的,也不再话下;却做了这道神仙粥;虽是厨子;却心怀济世之心,着实难得;正如郭爱卿所言;这道神仙粥能救万千黎民于水火;还有何等美味佳肴能与之媲美;依朕看,这道粥不应叫神仙粥;应该叫天下第一粥;而安大厨更是天下第一厨。”
  岳锦堂忙给安然使眼色;心说,这丫头怎么傻了;这时候赶紧下跪谢恩啊;这天下第一厨可金贵;皇上御口亲封的;这往后看谁还敢不服。
  瞧着安然跪下才放了心;却听安然道:“民妇不敢当天下第一厨之名;蒙皇上垂赐;可否换个旁的赏赐。”
  众臣不禁嘘声四起;这丫头还真不知好歹啊;皇上都御口亲封了,还能收回去不成。
  安然:“民妇只是一个厨子;而作为一个厨子;应该做的本份便是用美食以享天下食客;故此,民妇不想要天下第一厨的名头;民妇希望天下的厨子,都能成为名副其实的大厨;让更多食客能享用到真正的美食;不独有皇宫达官贵人;还有老百姓;哪怕市井里小馆的厨子;也能做出一手好菜来;如此,厨行方能欣欣向荣;那些老字号传承下去之余,才可以创新。”
  皇上深深看了她半晌儿:“你想要什么?”
  安然开口道:“民妇想请求圣上恩准,民妇开办厨艺学院。
  厨艺学院?皇上愕然看着她:“你是说想亲自教授厨艺吗?”
  安然摇摇头:“民妇要办的学院并非只有民妇一位师傅;若圣上恩准;民妇打算请天下的名厨前来任教;不管南北;也不论东西;蜀地;广东;潮汕;豫州……所有菜系的名厨,能请的都请过来。”
  韩子章忍不住切一声:“你这丫头疯了;咱们厨行自古以来,莫不是师徒之间心口相传;若是依着你的意思,岂不坏了规矩;让我们这些大厨喝西北风去不成。”
  安然却道:“你之所以如此说;是不想自己的厨艺绝活儿传给别人罢了。”
  韩子章:“这话说的;谁的绝活是轻易学来的;受了多少苦;多少罪;学这么一身手艺,不就为了出人头地吗;若人人轻易可得;我们这些罪岂非白受了。”
  安然摇摇头:“若咱们厨行的先辈,都如你这般想;试问,你如今的手艺是从何而来;若人人都死守着自己的手艺绝活儿;最后的结果只会是没落断绝;想想这些无私把厨艺传承下来的厨行先辈们;若没有他们;哪来的如今的南北大菜;御膳宫席;韩御厨这身厨艺又从何而来;难道不该饮水思源心怀感恩吗。”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当谁不知道你的私心呢;不就是想厨行都尊你,敬你;好借此敛财。”
  敛财?安然笑了:“广厦万间,卧眠七尺;良田千顷;日仅三餐;要这么多银子做甚;安然只是想把自己的厨艺传承下去罢了,从无他想。”
  “好一句广厦千间,卧眠七尺;良田千倾,日仅三餐;若天下人都如安大厨一般;何愁盛世不临;朕准你开办厨艺学院;朕赐名安记;若天下的厨子都能有安大厨这般精湛的厨艺;倒真是天下食客之幸了。”
  安然跪下谢恩;退下来;紧张的手直抖;说不怕是假的;谁面对这样握着生杀大权的九五之尊,能不怕;只不过,即使怕;她也要做到自己想做的事。
  忽的有些哆嗦的手被一双大手握住; 安然侧头望去;对上一双漆黑明亮的眸子;几乎瞬间,紧张慌乱的心便安定了下来;微微一笑;低声道:“梅大;我真的做到了。”
  梅大?多久没听她叫过这个名字了;可见小媳妇儿心里多欢喜,安嘉慕一直知道,安然想开厨艺学院的事;不是他不帮她;这学院不是买卖;不是轻易能开的;更何况,官府里如何报;算做哪一类;如果官府不能通过;学院如何能办的起来。
  倒是没想到,安然借着今天这个机会,用自己的天下第一厨换了这个;或许,在外人看来;这丫头傻了;用脚后跟儿想,都知道皇上御口亲封的天下第一厨,多金贵光彩;只要顶着这个名头;安然就能永远站在厨行的顶端。
  但她却换了一个没什么用的厨艺学院;举凡学厨子的,大都是穷人家的孩子;想凭着这个赚银子谋利,绝无可能;说不定,还得倒贴出去不少;这也是厨行里那些知名大厨,不怎么收徒弟的原因。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若天下的厨子人人都有一身精湛的厨艺;那这些名厨大厨谁还会稀罕;所以,安然这个请求对她来说,完全没有半点好处;唯一高兴的,大概只有那些底下的厨子;或者想学厨子的人。
  但安嘉慕知道,这是安然一直想做的事儿;只要她想做;她喜欢做;自己就无条件支持;自己稀罕的,爱的,不就是这样一个执拗而古怪的丫头吗;而,遇上她,喜欢她;娶她;爱她,自己从来没有后悔过;也永远不会后悔。
  皇上开口应了;御厨大比的结果也出来了;不用说,自然是安然赢;而韩子章忽然疯了一样,仿佛忘了这是何处;开口道:“这御厨大比是我赢了;太后;是我赢了。”
  太后皱眉看着他;没好气的道:“谁让你不会做治瘟疫的神仙粥;输了就自认倒霉吧。”
  太后这话说的颇有些**份。
  韩子章却道:“若如此论;那小的还做了青精饭呢;青精饭可是比神仙粥还要厉害的神物;吃了青精饭能羽化成仙飞升天界;这岂不是比神仙粥强多了;凭什么就判定小的输。”
  他这不提还好;一提青精饭;林杏儿不禁笑了出来:“韩御厨你就别糊弄人了;什么羽化成仙,飞升天界;没见着谁成仙了;不过都是些没边儿的事儿;漫说青精饭并无如此神奇的功效;便有;你那道又不是青精饭;把这样的好事儿往自己脑袋上按;奴才都替你臊得慌。”
  太后听了脸色就是一变;冲着青精饭的名头;自己刚可是吃了整整两碗;这会儿还撑得慌呢;这忽的怎么又说不是青精饭了;那自己吃那么多做什么?想着阴沉沉看向韩子章:“ 林兴儿说的可是;你真是糊弄哀家的?”
  韩子章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太后娘娘;您莫听这奴才胡;胡说;小的做的就是青精饭。”说着瞪向林杏儿:“你;你懂什么;你怎知我做的不是青精饭?”
  “你做的确不是青精饭。”安然上前一步开口:“青精饭乃南烛木染制糯米,经九蒸九晒而成;虽无飞升成仙的神功;却可改善气色;益肠胃;只不过,这南烛木只有初春才有;如今即便有;叶子也不可用于染制青精米;又哪来的青精饭;刚在下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如今方才想起韩御厨所用之物;莫不是青石脂。”
  太后忙问底下的周子胜:“何为青石脂?”
  周子胜终于等到一个表现的机会,忙道:“本草上曾有记载;青石脂三斤;青粱米一斗;用水浸泡三日;捣成李子大小的药丸;用开水服食一两丸;不会感到饥饿;传说张良辟谷便用此物。”
  太后刚松了一口气;便听林杏儿道:“张良成仙与否;奴才不知;不过,奴才倒是知道魏晋至唐;青石脂曾大为流行;服石求长生者不胜枚举;后被朝廷严令所禁;方才渐渐消弭;想来,当时朝廷之所以禁食此物;不是怕老百姓吃了都成仙得道吧。”
  林杏儿一句话;太后娘娘的脸色更黑了;这奴才虽未明说;谁不知魏晋这点儿烂事儿啊;因服石中毒者众多;其中多是权贵,当时的朝廷才下严令禁食;这韩子章弄来这东西;哪儿是想让自己延年益寿;分明是要送自己上西天。
  想到此,不免怒上来:“韩子章,你竟敢用此种毒石哄骗哀家;该当何罪?”
  韩子章吓的裤子都尿了;忙道:“这青精饭不是小的的主意;是柳海跟崔庆找来的……”

  ☆、第82章 青精饭

  柳海脸色一变;真恨不能上去一脚把韩子章这蠢货踢死;合着他那脑袋就是摆设啊;这么明显的事儿都看不出来;这道青精饭赢的时候,这丫头之所以不吭气;不就等着这会儿翻出来,好收拾他们吗。
  这时候若是咬死了不知道;即便有罪,也罪不至死;更何况,刚这丫头也说了,自古以来就有服石求长生的;如果真有毒;那么多达官贵人都是傻子不成。
  即便魏晋时期朝廷下过禁令;可也没证明这东西就有毒啊;这还没怎么着呢,他倒先自乱阵脚的胡乱攀咬了起来;咬崔庆还罢了;这咬自己可连着太后呢;不禁厉声道:“韩子章你胡说什么?技不如认输了就输了;这般输不起算什么大厨;这次输了,回去好好跟人家安大厨学学不就得了。”
  柳海也精,两句话把事儿又归到厨艺上了;也是间接提醒韩子章;别胡乱攀扯;真要是把事儿都翻出来;只会更没他的好儿。
  可韩子章这会儿哪还听得出来这些啊,一个谋害皇上太后之名扣在脑袋上;那就是掉脑袋灭九族的大罪;心里怕的不行;早已方寸大乱;不仅没听出柳海话里的意思,反而觉得这死太监是想把自己扔出来。
  心里头又恨又起;咬了咬牙;指着柳海道:“柳海,到这会儿你想撇干净;没门;既然你不仁,也别怪我不义;今儿咱们索性来个一不做二不休;全抖搂出来;看你柳海还装什么好人;崔庆这会儿还病着呢;都起不来炕,哪找的来青精米;就是说南边有乌饭树浸米吃了能强身健体;可惜这时候已过了时令;弄不来;你便说承恩公府养着不少能人;去承恩公府问问,没准有别的法子……”
  韩子章话没说完,就挨了一脚;不是别人,正是陈恩公王庚;从席上下来;狠狠就是一脚;这一脚踹的极重;若不是韩子章身体壮实;这一脚下去,弄不好都能踹断气。
  如此,仍不罢休;接着又是一脚踹了过来;这王庚虽说如今年纪大了;早年间,却也是习武之人;带过兵;只要是内行的都看得出来;王庚这两脚那就是想踹死韩子章以绝后患。
  安然愣神的功夫;已经被安嘉慕护到了身后;在她耳边低声道:“今儿这场大戏才开锣呢;咱们离远点儿,瞧热闹就是。”
  安然不免着急的道:“可是……”
  安嘉慕酸溜溜的道:“不用担心你那老乡;那小子比谁都精;更何况,有皇上护着;谁能把他如何。”
  安然想想也是;林杏儿可比自己聪明多了;断然不会吃亏;便安心躲在安嘉慕后头;瞧这场狗咬狗的大戏。
  岳锦堂哪能让王庚如意;在这儿枯坐了大半天;不就为的这会儿吗;要是让他把韩子章踢死了;这场戏还怎么唱下去;韩子章要是死了;还怎么收拾柳海跟王庚啊。
  故此,没等王庚第二脚下去,就跳出来的岳锦堂拦下了:“我说承恩公,您老这火气也太大了;这踹死了韩子章;可有杀人灭口之嫌啊。”
  王庚眉头一竖:“岳锦堂你给老子滚一边儿;收拾个厨子罢了;跟杀人灭口什么干系;这样无法无天的厨子,敢毒害太后皇上;死有余辜。”
  岳锦堂脸色一肃:“承恩公这话说的可不对了;便韩子章再死有余辜;他也是御厨;有刑部大理寺;就算千刀万剐,也轮不上您承恩公亲自动手吧;更何况,这里头可还有您承恩公的事儿呢。”
  王庚瞪着他:“真是笑话,这厨子的胡言乱语谁信;难道老夫还能害了太后。”
  岳锦堂呵呵一笑:“本来是不信;可您要是把韩子章踹死;本王就有点儿迷糊了;既然不是您出的主意;就更不能着急了;怎么也得等事情水落石出;把您老摘出去吧,不然,落这么个谋害太后皇上的名头;便承恩公您也兜不住吧。”
  王庚目光一闪;瞪了韩子章一眼;不吭声了。
  却刚那一脚,正踹中了韩子章的胸口;这会儿呕出一口血来;心里明白今儿不死也得死;可自己死也绝不能让别人好过;尤其柳海。
  想到此,瞪着柳海的眼里仿佛射出毒光来;挣扎而起,扑通跪在皇上跟前:“皇上给小的做主;都是这柳海的主意;小的说的句句是实;不止这件事;还有六年前的御厨大比;就是柳海寻了小的;让小的逼着郑春阳立下断腕的誓言;买通了御膳房的几个管事;换了郑春阳的食材;为的就是把小的安插进御膳房;想捞好处,小的本说郑御厨是厨行的前辈;不该如此;可柳海逼着小的干;说小的不干就弄死小的全家。”
  噗……这话说出口;好几个官都忍不住笑了出来;这韩子章还真好意思把自己往外摘啊;他不乐意;没有他,就柳海一个能把郑春阳挤兑的断腕之后远避冀州吗;这事儿用屁,股想,也能想明白。
  太后心知不好;这么下去柳海可也保不住了;这柳海可是自己的心腹;什么事都知道;若是获罪;把什么都抖搂出来;可就麻烦了。
  想到此,冷笑一声:“六年前御厨大比的时候,郑春阳还在御膳房;便照你说的,柳海串通了别人陷害于他;郑春阳难道是哑巴;不会伸冤吗;以他的地位,只要跟皇上说清楚;又何必自己断腕远走;你狼子野心,想要谋害哀家谋害皇上;如今事败,却还要牵三挂四;简直胆大包天;这样的混账留着做什么;打死了干净;还不拖下去;留着他在这儿胡说八道,胡乱攀咬好人不成。”
  太后一发话,后头的两个太监刚要过去抓人;却给皇上一眼,忙缩了回去:“此事干系甚大;势必要问个水落石出;且如今还牵连起六年前的御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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