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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不乖:师叔在上-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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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枝玉叶的公主,从小及三千宠爱于一身,娇生惯养的长大,从不知人间疾苦,也从不把别人的命当命。
  车夫没办法,只得加快了速度。
  好在刚发生了一场动乱,围观的老百姓早就吓坏了,该走的都走了,剩下的一看见将军府的马车,也很有眼色的自动退让开来。
  “瞧慕宜清这架势,是想要在半路上堵人了。”燕绥用玉萧拍着手,“这个女人向来蛮横乖张,又是小璎璎的继母。她若搬出长辈的姿态阻拦,荣国侯怕是挡不住啊。”
  玉初淡定的喝茶,并不说话。
  燕绥讶异的抬头,“我说…”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道:“你该不会是不想让小璎璎进宫吧?”
  玉初还是不回答,显然已经默认。
  “担心她有危险?”燕绥扬眉,不以为意道:“你太多虑了。皇帝再是偏私,当着荣国侯和兵部尚书的面,也不敢把小璎璎怎么样的。而且她本身武功不弱,又够聪明,不会出事的。”
  玉初沉默着。
  燕绥说的,他自然明白。
  只是…
  “刚才你见过她,没发现她身体异常么?”
  燕绥一愣,脸色微变。
  “你的意思是…”
  “昨晚我看见她手上的红线已快蔓延至手背,太师父的精纯内功已经无法压制‘血砂’,她现在别说不能与人比拼内力,就算是一般的高手,战斗力超过半个时辰都会消耗她的元气。”
  玉初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手指却在慢慢收紧。
  “你知道那代表着什么。”
  燕绥自然知道。
  一个人的精神元气消耗殆尽身体就会极度虚弱,没有任何抵抗力,便是一般的风寒都有可能要命,更何况身中剧毒的苏浅璎?若真到了那一天,血砂爆发,苏浅璎就再无回天之力了。
  “你是担心太后强行将她留在宫中。在皇宫,那就是慕家人的地盘,随便给她按个罪名再杀人灭口,太简单了。”
  燕绥感叹。
  诚然玉初在宫里有探子,可若太后真有意为之,强权之下,生命如蝼蚁。
  “难怪你这么着急的赶来天熙,还抛下仪仗队伍,自己一个人先进京。”
  玉初不说话。
  她定是察觉到自己体内的毒快要压不住,又不想让身边的人担心,才一个人来了天熙,用自己最后的时间报仇。至于报完仇以后,她大概没想过自己的未来,或许觉得自己已经没有未来。
  燕绥看着他,那小丫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这小子估计得把天熙弄个天翻地覆,直接挥军南下都有可能。
  “其实你大可以直接进宫,亮出你的身份,保证天熙这帮皇室个个把她当菩萨供起来。”
  玉初抿唇,半晌才道:“她不喜欢。”
  不喜欢凡事都依靠他的身份,不喜欢世人因她而对他指指点点,不喜欢将他牵连其中。
  更或许…不喜欢欠他。
  玉初垂眸,喝下一口凉茶。
  这茶是她最爱喝的,不,其实不是最爱,只是不得已的习惯而已。他亦这般习惯的,陪她喝了十几年。
  早已风干了的清香若有似无飘在鼻尖,仿佛还带着她指尖的温度—依旧是凉的。
  入口是凉的,落入腹中,依旧是凉的。
  她这十六年的人生,都是伴随着凉和冷,便是至亲的亲人,也凉薄如盘旋在苍雪山山顶的冷风。
  冰冷彻骨。
  可他视为珍宝的女子,怎能为人所欺?
  不愿拂逆她,不愿让她失望,所以放纵她继续呆在赵府,这是他最后的底线。但一切可能发生的意外,都要扼杀在摇篮中。
  ------题外话------
  发现前期感情戏少了点,这一章加点男主心理活动吧,明天继续虐渣渣。

  ☆、第三十六章 结盟

  宜清公主果然在半路追上了苏浅璎一行人,对此苏浅璎毫不意外。羽书死的时候,她就知道玉初在其中做了手脚。他没在半路阻止慕宜清,无非就是不希望她进宫。
  “什么命案?”
  外面传来宜清公主冰冷至极的声音,“不过就是兵部尚书府上家事,与我将军府何干?窦侯爷,本宫倒是想要问问你,我家大小姐好好的去贵府赴宴,却无端被人构陷,这便是贵府的待客之道?”
  荣国侯知晓宜清公主蛮横不讲理,首先对她拱了拱手,不慌不忙道:“事发突然,本侯也深感有愧。此事扑朔迷离十分蹊跷,所以本侯才带苏姑娘进宫,请皇上定夺。”
  “蹊跷?”宜清公主冷笑一声,将她平日里的霸道野蛮发挥得淋漓尽致,“不过就是奴大欺主罢了,说来说去还是朱姑娘御下不严才险些为刁奴所害,还险些牵连了旁人。朱大人,贵府的规矩怕是过于松散了吧?”
  兵部尚书朱佑脸色难看。
  今日荣国侯派人来请他的时候大致说了事情经过。慕子奕退婚一事闹得满城风雨,再加上这两日发生的事,他大概也能猜测得出前因后果。
  宜清公主那是出了名的霸道嚣张不讲理。自己教的女儿抢人未婚夫还理直气壮,如今又要杀人灭口,何止是心狠手辣?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今天还连累得他女儿险些丧命,他如何不怒?因此听到宜清公主如此厚颜无耻的质问,他当即冷冷道:“下官的家教不劳公主费心。公主有时间还是多多教育语心郡主吧,莫要再做出有失闺仪德行之事贻笑大方,也丢了皇室颜面。”
  这便是**裸打脸了。
  趴在车窗偷听的锁烟立即笑出声来,难得的对朱玉清有了几分好脸色。
  “看不出来,你爹还挺有傲骨。”
  朱玉清眉间隐有骄傲之色。
  所谓有其母必有其女,宜清公主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教出来的女儿也跟她一个德性。别看外界对赵语心诸多赞扬,贵族中却早就将赵语心的本质看得一清二楚。大家心知肚明,只是不说罢了。
  偏偏那对母女还自我感觉良好,以为全天下都该围着自己转。殊不知,人家在背地里对她们只有嘲笑和轻视。
  宜清公主大约没想到朱佑会当面讽刺她,短暂的怔愣以后脸色刷的一下寒了下来。
  她气得浑身颤抖,“你、你竟敢顶撞本宫——”
  朱佑丝毫不惧,拂袖冷然道:“公主若真是关心府上小姐,缘何会做出纵女枪夫之事?前日苏姑娘被淮王强行关押到刑部大牢,可不见公主有半分着急,今日我等要还苏姑娘清白公道,公主却要来阻拦。下官倒是想要问一问,公主是何居心?”
  苏浅璎挑了挑眉。
  诚然慕宜清头大无脑嚣张跋扈,得罪了不少人,但她好歹后台强大,无论那些人在背地里怎样对她恨之入骨,至少表面上还是没多少人有那个胆子敢得罪她的,当面叫板的,就更是屈指可数了。
  这个朱佑,还真有威武不能屈的骨气。
  宜清公主向来是不懂得心虚两个字是怎么写的,在她看来,挡她路的人就该死,比如当年的曲氏。她想要的,就必须要得到。她想弄死一个人而对方没死,那就是罪大恶极。
  就比如今日,她要苏浅璎死,苏浅璎就不能活着,谁阻拦她的计划那就罪不容诛。她的威严不容挑衅,她的命令不容抗拒。而这些人胆敢当着她的面维护苏浅璎,胆敢对她不敬,那就是十恶不赦。
  所以她当即就要发难,苏浅璎却掀开了车帘,道:“我跟你回去。”
  正在争执的几人闻言都是一怔。
  宜清公主面有得意之色。
  苏浅璎回头对朱玉清低声道:“皇上审完以后,你便已家事为由将她带回去处置。你是受害人,再加上有你爹和荣国侯一旁斡旋,皇上不会太过为难。”
  她指了指沛雪。
  朱玉清皱眉,“那你呢?就真的不管了?”
  苏浅璎笑笑,“你忘了刚才我说的话了?今天皇上要审的不是杀人案,而是京兆尹无诏私闯侯府的大罪。慕宜清越是态度强硬,就越是显得她心虚,我肯退让一步,皇上自然也巴不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用京兆尹犯上不敬之罪掩盖区区的杀人害命一事。你的丫鬟嘛,你要回去皇上也不会阻拦。”
  她又看向少翾,定定道:“太后这时可能已经得到了消息,所以你一进宫就有可能被灭口,我让锁烟跟着你。慕宜清可以端出继母长辈的身份对我施压,但我的丫鬟不受她管制。见到了皇上,该说什么就说什么。不过我得提醒你,无论皇上相不相信你说的话,你仍旧逃不过一死。”
  少翾如何不明白?
  她勾了勾唇,毫不畏惧的看着苏浅璎。
  “我要死,也要在皇上心里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剩下的,相信姑娘自有决策。”
  他们兄妹俩跟在赵志远身边,自然也知道赵志远不少秘密。
  苏浅璎想要利用她对付赵志远,同样,她也需要苏浅璎替她和哥哥报仇。
  如今她算是看清楚了,赵志远凉薄无情,慕宜清更是心如蛇蝎毫无人性。而他们都不如苏浅璎有手段。
  “还有一件事…”
  少翾看了眼朱玉清,压低了声音,对苏浅璎说道:“赵语心的出生年月有问题…当年为了避人耳目,慕宜清是在别庄生产的。赵志远曾让我兄妹二人随行保护接送,我哥哥还奉命追杀过那个产婆。后来有一次,哥哥对我说,其实他并没有杀死那个产婆。”
  时间紧急,所以她语速很快。
  “当年我兄妹二人曾受过赵志远救命之恩,所以才甘愿为其驱使。那时我年少,只知道报恩,哥哥却渐渐看清赵志远凉薄无情的本性,担心有朝一日我们也会被他灭口,所以很多事,他让我们做的很多事,哥哥都或多或少留下了证据…”
  她靠近苏浅璎,耳语了几句。
  苏浅璎眼中波澜渐起,随即沉淀下去。
  “我不会让你们兄妹白死。”
  这是苏浅璎对少翾说的最后一句话。
  少翾嘴角微扬。
  她相信苏浅璎。
  相信这个看似温柔无害却未曾在敌人手中吃过亏的女子。
  他们有共同的敌人,利益驱使之下,他们是同盟。
  她等着,等着看赵志远和慕宜清的下场。
  那一定会比她和哥哥更惨烈。
  一定!

  ☆、第三十七章 紫衣男子

  临走的时候,宜清公主给京兆尹使了个眼色。京兆尹会意,宫中有太后,见机行事即可。
  苏浅璎把锁烟留了下来,上了宜清公主的马车。
  宜清公主看着身侧的苏浅璎,冷笑。
  “看不出来,你的手段还真是高明啊。”
  她并不打算隐瞒自己打算杀人陷害苏浅璎一事,反正两人早已撕破脸皮,仇深似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苏浅璎半阖着眸子,勾了勾唇。
  “你也不差啊,借刀杀人一箭双雕,险些就成功了。只可惜,我从小便与毒物为伴。”
  宜清公主顿时想起那天她说过自己全身是毒的话,原本还不大相信,如今看来,确有其事。
  她不由得心里有些发寒。
  “放心。”苏浅璎偏头看她,“刚才那么多人都看见我上了你的马车,我若此时杀了你,岂非自掘坟墓?”
  宜清公主松了口气。
  苏浅璎一点都不担心这个女人会为了陷害她而用苦肉计,像慕宜清金尊玉贵又极度自负骄傲之人,是舍不得让自己受半点委屈的。服毒危险系数太大,割腕上吊什么的难免要受皮肉之苦,她只会让别人痛苦,自己永远都站在云端居高临下的俯视匍匐在她脚下的敌人。
  “在前面路口停下吧,你大约也不愿与我通车而行,正巧,我也不愿意与一个我讨厌的人坐在一起。”
  宜清公主满心怒火,刚要发作。
  苏浅璎一个凉凉的眼神瞥过来,她突然觉得通体生寒,后知后觉想起这个女人会武功。
  咬了咬牙,不得不将胸中郁结之气憋了回去。
  ……
  “王爷。”
  依斐出现在玉初身后,“已经查到了。”
  玉初已经看见苏浅璎下了马车后走进一个小巷子,最后消失了身影。
  “她发现了?”
  依斐知道,他口中的‘她’,是指苏浅璎。
  点点头。
  “是。”
  玉初眼神刹那遥远而深沉,低喃道:“该来的,终是躲不掉…”
  **
  小巷子的尽头没有路。
  苏浅璎看着面前长了青苔的墙,心里默默计算着方位,右进两步,左退一步,再前进三步,后退四步…一盏茶后,地面出现一幅八卦图,她就站在中心。
  而面前原本长满青苔的墙已然在她眼中消失殆尽。
  她平静的走过去。
  阵法消失,小巷子又恢复了原装,墙还是那堵墙,仍旧长满了青苔。
  这是一间独立的院子。
  不大,却十分雅致。
  庭前栽种着雪松,难得的竟然还有未凋谢的梅花。
  她摘下一朵梅花把玩。
  苍雪山上是没有梅花的。
  在心中轻叹一声,她道:“阁下费尽心思的引我来却又不出现,好像不太道德啊。”
  空气中似乎传来一声轻笑。
  苏浅璎又是一叹。
  这个人武功比她高,就算自己全盛时期也不是对手。
  “苏姑娘。”
  冷峻侍卫出现在她面前,恭敬道:“我家主子有请。”
  苏浅璎看了他一眼,这个侍卫武功不低于玉初身边的依斐。看起来这院子的主人,身份不低啊。
  顺着长长的走廊向前走,尽头是独立的房间,一紫衣男子侧身而立,正弯腰修剪花草。容颜在高低错落的花草间若隐若现,更显神秘。而他身后盛开着这个季节不该出现的白玉兰。
  亭亭纷然,流丽静美。
  人在花中,花间入画。
  苏浅璎不自觉的一顿。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站着。
  紫衣男子也没抬头,仍旧专心的自己手中的工作,温声道:“苏姑娘请坐。其哲,备茶。”
  其哲看了苏浅璎一眼。
  “是。”
  “不必!”
  苏浅璎目光静谧,道:“我还有事,公子的茶,以后若有机会再品不迟。”她话到此停了停,“我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也不喜欢打听别人的**,今日叨扰,只是想要问一句,阁下究竟是敌是友?”
  紫衣男子动作一顿,似乎被她某句话触动而失神。
  其哲忍不住道:“苏姑娘…”
  “其哲!”
  紫衣男子轻声喝止。
  其哲立即噤声,神情却有些欲言又止。
  苏浅璎微微蹙眉,心中莫名的有种怪异的感觉。
  这两个人,好像认识她?
  莫非从前闯荡江湖的时候被人盯上了?也不大可能啊,她向来低调,而且早些年习惯易容,或者戴面纱,也没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这个紫衣男子一看就非富即贵,不是皇亲国戚就是富家公子,怎么可能认识她?
  紫衣男子慢慢站起来。
  他站起来的姿势很慢,却十分优雅,更像是一个曲折绵延的故事,或者一段锦绣风月。
  苏浅璎不自觉的嘲笑自己莫名的联想。
  紫衣男子已经回过头来。
  惊鸿掠影,轻若流虹,冠盖如玉,其容如颜。
  苏浅璎怔了怔。
  这男子的容貌还真是出乎她的意料,但单论五官气质,比之玉初也是毫不逊色的,只是气质略有偏差。
  玉初更多的是清冷,眼前的这个男子却仿佛一块美玉,温润儒雅,谦和有度。
  他走过来,目光在苏浅璎覆着面纱的脸上掠过,浅浅一笑。
  “姑娘既然来了,何不坐下相谈?”
  苏浅璎神情清淡,“孤男寡女,独自相处,已是不妥。若公子不愿解我心中疑惑,我自是不敢强求,告辞!”
  她说罢转身就走。
  “甘菱花,用还未消融的冰雪浸泡过后的花茶,姑娘当真不愿一品?”
  苏浅璎离去的步伐悠然一顿。
  她露在面纱外的眼睛渐渐变冷。
  慢慢回头,声音已不自觉的多了几分清寒。
  “你到底是谁?”
  知道她身中热署之毒,必须以属凉性的甘菱花再配以雪水泡制的花茶才能降心肺之火。
  那日慕子奕调动金甲军押送她去刑部大牢,路过长街的时候,她感受到一道目光,却未曾发现对方踪迹。
  那晚从宫中出来,秋双莫名的示好。
  以及今日少翾羽书当街刺杀,她踏出马车的时候看见那个一闪而逝的身影。
  这一切的一切,由不得她不怀疑。
  紫衣男子笑笑,“姑娘既单枪匹马的来这里,想来心中也有数,在下不会对姑娘造成任何伤害与威胁。”
  苏浅璎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可不一定。当年我得到师尊允许下山历练,师尊曾说过一句话,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早些年我不懂事,还吃过好些苦头。阁下貌似对我很了解,而我对阁下却一无所知。不公平的起点,我好像没理由相信你对我没有威胁。”
  紫衣男子又是一声低笑,“姑娘说话,很是有趣。”
  苏浅璎淡淡道:“我这个人向来是不懂得虚心为何物的,所以就自动当阁下这句话是褒奖了。”
  紫衣男子这次笑得更为开怀。
  “苏姑娘乃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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